第19章

“嗯!唔嗯‍​​‌‌​​​​​​‌‌‌​​‌​​‌‌​​‌​​​‌‌​​​‌​‌‌​​‌​​​‌‌​​‌‌​​‌‌​​​‌​​‌‌​​​​‌​​‌‌​‌​‌​​‌‌​​‌​​‌‌​​​​‌​‌‌​​‌​‌‍………”

罗书昀的抵抗‍​​‌‌​​​​​​‌‌‌​​‌​​‌‌​​‌​​​‌‌​​​‌​‌‌​​‌​​​‌‌​​‌‌​​‌‌​​​‌​​‌‌​​​​‌​​‌‌​‌​‌​​‌‌​​‌​​‌‌​​​​‌​‌‌​​‌​‌‍在持续减弱。

她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实。

马库斯的吻技…‍​​‌‌​​​​​​‌‌‌​​‌​​‌‌​​‌​​​‌‌​​​‌​‌‌​​‌​​​‌‌​​‌‌​​‌‌​​​‌​​‌‌​​​​‌​​‌‌​‌​‌​​‌‌​​‌​​‌‌​​​​‌​‌‌​​‌​‌‍……好得吓人。

不像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的水平。

那舌头精准的攻击着,她口腔里每一个敏感‍​​‌‌​​​​​​‌‌‌​​‌​​‌‌​​‌​​​‌‌​​​‌​‌‌​​‌​​​‌‌​​‌‌​​‌‌​​​‌​​‌‌​​​​‌​​‌‌​‌​‌​​‌‌​​‌​​‌‌​​​​‌​‌‌​​‌​‌‍的角落,挑逗的节奏恰到好处。

不是粗暴的乱搅,而是有序的引诱。

先是柔和的试探,再是霸道的入侵,最‍​​‌‌​​​​​​‌‌‌​​‌​​‌‌​​‌​​​‌‌​​​‌​‌‌​​‌​​​‌‌​​‌‌​​‌‌​​​‌​​‌‌​​​​‌​​‌‌​‌​‌​​‌‌​​‌​​‌‌​​​​‌​‌‌​​‌​‌‍后用吮吸把她的舌头勾出来。

如同催眠般的节奏,让罗‍​​‌‌​​​​​​‌‌‌​​‌​​‌‌​​‌​​​‌‌​​​‌​‌‌​​‌​​​‌‌​​‌‌​​‌‌​​​‌​​‌‌​​​​‌​​‌‌​‌​‌​​‌‌​​‌​​‌‌​​​​‌​‌‌​​‌​‌‍书昀的大脑开始发懵。

更致命的是,在接吻的同时,马库斯‍​​‌‌​​​​​​‌‌‌​​‌​​‌‌​​‌​​​‌‌​​​‌​‌‌​​‌​​​‌‌​​‌‌​​‌‌​​​‌​​‌‌​​​​‌​​‌‌​‌​‌​​‌‌​​‌​​‌‌​​​​‌​‌‌​​‌​‌‍的腰胯开始缓缓的上下挺动。

大黑屌在子宫里小幅度的抽插‍​​‌‌​​​​​​‌‌‌​​‌​​‌‌​​‌​​​‌‌​​​‌​‌‌​​‌​​​‌‌​​‌‌​​‌‌​​​‌​​‌‌​​​​‌​​‌‌​‌​‌​​‌‌​​‌​​‌‌​​​​‌​‌‌​​‌​‌‍,配合着舌头的节奏。

上下两处同时被入侵的感觉,让‍​​‌‌​​​​​​‌‌‌​​‌​​‌‌​​‌​​​‌‌​​​‌​‌‌​​‌​​​‌‌​​‌‌​​‌‌​​​‌​​‌‌​​​​‌​​‌‌​‌​‌​​‌‌​​‌​​‌‌​​​​‌​‌‌​​‌​‌‍罗书昀的神经彻底过载。

“嗯……嗯嗯‍​​‌‌​​​​​​‌‌‌​​‌​​‌‌​​‌​​​‌‌​​​‌​‌‌​​‌​​​‌‌​​‌‌​​‌‌​​​‌​​‌‌​​​​‌​​‌‌​‌​‌​​‌‌​​‌​​‌‌​​​​‌​‌‌​​‌​‌‍…………”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推拒变成了搂抱。

双手从马库斯的胸膛上,滑到了他的脖‍​​‌‌​​​​​​‌‌‌​​‌​​‌‌​​‌​​​‌‌​​​‌​‌‌​​‌​​​‌‌​​‌‌​​‌‌​​​‌​​‌‌​​​​‌​​‌‌​‌​‌​​‌‌​​‌​​‌‌​​​​‌​‌‌​​‌​‌‍子后面,十指插入了他的脏辫。

舌头也不再僵硬的抵抗,‍​​‌‌​​​​​​‌‌‌​​‌​​‌‌​​‌​​​‌‌​​​‌​‌‌​​‌​​​‌‌​​‌‌​​‌‌​​​‌​​‌‌​​​​‌​​‌‌​‌​‌​​‌‌​​‌​​‌‌​​​​‌​‌‌​​‌​‌‍而是开始生涩的回应。

像是沉睡了十五年的技能‍​​‌‌​​​​​​‌‌‌​​‌​​‌‌​​‌​​​‌‌​​​‌​‌‌​​‌​​​‌‌​​‌‌​​‌‌​​​‌​​‌‌​​​​‌​​‌‌​‌​‌​​‌‌​​‌​​‌‌​​​​‌​‌‌​​‌​‌‍,在此刻被强行激活。

两条舌头在唇齿‍​​‌‌​​​​​​‌‌‌​​‌​​‌‌​​‌​​​‌‌​​​‌​‌‌​​‌​​​‌‌​​‌‌​​‌‌​​​‌​​‌‌​​​​‌​​‌‌​‌​‌​​‌‌​​‌​​‌‌​​​​‌​‌‌​​‌​‌‍之间疯狂纠缠。

粘腻的水声混合着压抑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黑与白的面孔紧紧贴合,如‍​​‌‌​​​​​​‌‌‌​​‌​​‌‌​​‌​​​‌‌​​​‌​‌‌​​‌​​​‌‌​​‌‌​​‌‌​​​‌​​‌‌​​​​‌​​‌‌​‌​‌​​‌‌​​‌​​‌‌​​​​‌​‌‌​​‌​‌‍同一幅最禁忌的油画。

罗书昀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五分钟。

当马库斯终于松开她的嘴唇时,母子‍​​‌‌​​​​​​‌‌‌​​‌​​‌‌​​‌​​​‌‌​​​‌​‌‌​​‌​​​‌‌​​‌‌​​‌‌​​​‌​​‌‌​​​​‌​​‌‌​‌​‌​​‌‌​​‌​​‌‌​​​​‌​‌‌​​‌​‌‍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银丝。

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淫靡到了极点。

罗书昀嘴唇红肿,气喘吁吁,双眼迷离。

那副模样,哪里还有五十岁女高管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情人亲晕了的小女人。

“妈妈的嘴好甜!”

马库斯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得,像个吃到了蜜糖的野兽。

罗书昀羞得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不敢看儿子。

刚才那个吻,她竟然回应了。

主动的回应了。

她完了。

彻底完了。

连最后的底线都没守住。

“呜呜呜……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捂着脸无声的哭泣,肩膀不停的颤抖。

马库斯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沉溺于羞耻中。

双手掐住妈妈的胯骨,开始大幅度的操干。

“啪!啪!啪!”

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在椅子上炸响。

椅子承受不住母子俩的剧烈运动,吱嘎作响,四条腿在地毯上不断滑移。

罗书昀被迫双手搂住儿子的脖子,才不至于被颠下去。

面对面的姿势,让她无处躲藏。

每次被顶起来的时候,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就在马库斯的面前剧烈跳动。

他毫不客气的张嘴,含住了一颗红肿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疼!”

罗书昀惊叫一声,却没有推开。

或者说,已经没有力气推了。

马库斯一边操一边吃奶,如同回到了婴儿时期。

只不过婴儿是温柔的啜饮,而他是贪婪的鲸吞。

舌头卷着乳头打圈,牙齿轻咬,发出了咂嘴般的声响。

“妈妈的奶子好大!比记忆里还大!”

他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嘴巴却一刻不停。

罗书昀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上面被吸着乳头,下面被操着子宫。

双重快感如同两股电流,从上下两个方向汇聚到小腹深处,绞成了一团滚烫的火球。

“嗯……啊……又要……又要到了………”

她的腰身开始不由自主的扭动,配合着马库斯的节奏上下起伏。

已经不是在被操了。

而是在自己动。

骑在儿子的大黑屌上,主动的吞吐,研磨,绞紧。

她的身体被彻底驯服了,像条发情的母狗,贪婪的享受着交配的快感。

“叮咚。”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如同一颗炸弹扔进了,这间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

罗书昀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所有的快感,在这一瞬间如同退去的潮水,留下只剩满地狼藉的恐惧。

“外卖到了!”

“不……不要开门!等一下再开!先把我放下来!”

罗书昀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的要从马库斯身上爬下来。

如果让外人看到这幅场景………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骑在同样赤裸的黑人男子身上,粗壮的大鸡巴还插在体内………

这辈子都不用做人了。

“急什么?”

马库斯笑嘻嘻的,却死死扣住妈妈的腰,不让她起身。

“放开我!求你了!外面有人!”

罗书昀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双手疯狂的拍打着儿子的肩膀。

“叮咚!叮咚!”

门铃又响了两声。

接着是外卖小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你好!您的外卖到了!”

罗书昀差点当场尖叫出来,拼命的捂住了嘴巴。

“安静。”

马库斯低声命令了一句,语气不容置疑。

然后,他做了一件令罗书昀崩溃到极点的事情。

他就这么,保持大黑屌插在妈妈体内的状态,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啊!!!”

罗书昀被迫挂在了儿子身上,双腿本能的夹紧他的腰。

如同树袋熊一般,整个人被大黑屌钉着悬在半空。

自身的体重加上站立的角度,让儿子的大鸡巴,又往里深入了一寸。

龟头死死顶在子宫深处,顶得她直翻白眼。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

罗书昀将声音压到了极低,带着哭腔的恐惧。

“取外卖啊。”

马库斯面不改色的回答,托着妈妈的大屁股,迈着大步走向了房门。

“不要!你不要过去!把我放下来!求你了!”

罗书昀疯了般的挣扎,却只是徒劳的,让体内的大黑屌搅动得更加厉害。

“嗯!唔!”

几​道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间泄了出来。

马库斯浑然不顾,每走一步,胯部就随着步伐自然的往上顶一下。

大黑屌在妈妈体内随着步伐一进一出,如同人肉打桩机在行走中工作。

“咕叽,咕叽………”

淫液被挤出穴口,沿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十步。

从椅子到房门只有十步的距离。

罗书昀​觉得这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十步。

每一步都伴随着龟头在子宫里的撞击,每一步都伴随着她拼命压制的浪叫。

到了门口,马库斯腾出一只手,抓住了门把。

“不要开!妈妈求求你了………!”

罗书昀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死死的把脸埋进了野种儿子的颈窝里,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藏在他巨大的身躯背后。

至少,不要让外人看到她的脸。

看到身体都无所谓了,只要不看到脸。

“嚓。”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外卖小哥,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

穿着黄色工服,手里提着两个保温袋。

他刚准备说出标准的“您好,您的外卖”。

然而,话到嘴边,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了原地。

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二十多年人生经验的所有认知。

一个赤裸裸的黑人壮汉,肌肉如同钢浇铁铸,浑身油亮的黑色皮肤上挂满了汗珠。

他的胯间,挂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美妇。

女人的脸埋在黑人的脖子里看不到,但身体………

白腻丰满的后背上,遍布红印和指痕,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缠在黑人的腰上,脚趾蜷曲着。

从外卖小哥的角度,能清楚的看到,女人雪白肥硕的臀瓣之间。

一根粗壮得骇人听闻,黑得发紫的巨屌,正深深的嵌在女人的两腿之间。

结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还能看到,粉色的嫩肉被翻卷出来。

沿着女人的大腿内侧,乳白色的浊液顺着皮肤往下淌,滴在了门口的地毯上。

“嗨,哥们。”

马库斯带着灿烂的笑容,用蹩脚的中文,跟目瞪口呆的外卖小哥打了个招呼。

“东西给我。”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

外卖小哥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大脑如同蓝屏的电脑,完全宕机了。

“呜呜呜………!”

罗书昀听到了,外卖小哥的呼吸声,就在一米之外,羞耻得快要窒息。

她把脸往马库斯的颈窝里,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都塞进他的身体里。

全完了。

被人看到了。

被人看到她正挂在一个黑人身上被操着。

虽然脸没有暴露,但这副遍布淫痕的身体,如同一件无声的证物,向世界宣告着她的堕落。

“谢了。”

马库‍斯从外卖小哥僵硬的手里,拿过了保温袋,随手拎在指尖。

然后,他转过身。

这一转,罗书昀那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以及从臀缝间深深插入的大黑屌,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了外卖小哥面前。

黑色的粗壮柱身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穴口处红肿外翻的嫩肉清晰可见。

两颗沉甸甸的黑色卵蛋,沉在女人的臀缝下方,随着微小的动作轻轻晃荡。

“对了。”

突然,马库斯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石化了的外卖小哥,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

“这是我妈妈,漂亮吧?!”

外卖小哥顿时浑身剧烈一抖。

保温袋已经不在手上了,但他的手臂,依然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

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如纸。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大脑拼命的告诉他:跑!快跑!

“啊!”

外卖小哥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叫喊,如同见了鬼般,猛地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被门口的地毯绊倒。

然后转身就跑,脚步声在走廊里急促的回响,越来越远。

“砰。”

马库斯用脚踢上了房门。

罗书昀在他怀里已经哭成了泪人。

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牙齿咯咯作响,指甲深深的掐进了,马库斯后背的肉里。

“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的声音碎成了一片一片,每个字都带着绝望。

被外卖小哥看到了。

虽然没露脸,但那又怎样?

一个黑人操着一个中国女人开的门。

那个淫荡至极的画面,将永远烙印在外卖小哥的记忆里。

或许他会跟朋友说,或许他会发到网上。

“今天送外卖遇到一件离谱的事………”

罗书昀光是想象那些文字,就觉得天旋地转。

“放心吧,他没看到你的脸。”

马库斯轻描淡写的安慰着,走回了椅子旁边,将保温袋放在了茶几上。

“而且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样?上海这么大,谁认识谁?”

“你……你混蛋!你故意的!”

罗书昀在野种儿子的怀里,歇斯底里的锤打着他的胸膛。

每一拳都用尽了全力,却只在如同花岗岩般的胸肌上,留下了几个浅浅的红印。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知道我是你的……呜呜呜!”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她差点脱口而出的那个词,太恶心了。

太无耻了。

可偏偏,那就是事实。

马库斯没有反驳,只是微微笑了笑。

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妈妈依然挂在他身上,大黑屌依然还埋在体内。

“先吃饭吧。”

他打开了保温袋的拉链,一股诱人的饭菜香气,顿时弥漫开来。

白切鸡,烧鹅,煲仔饭,还有一盅瓦罐老火汤。

罗书昀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叫了一声。

十几个小时没吃没喝,又经历了如此剧烈的消耗,她的身体早就在抗议了。

只是之前的‍恐惧和羞耻,盖过了饥饿感。

现在外卖小哥跑了,门关上了,那股饥饿就再也按不住了。

马库斯显然也饿极了,一手搂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抓起鸡腿就啃。

连碗筷都懒得拿,直接用手。

吃相粗犷得像条饿疯了的野狗,腮帮子鼓鼓的,油渍顺着下巴往下淌。

“妈妈也吃。”

他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的嘴边。

罗书昀别过脸去,不肯张嘴。

她还在哭,也还在生气。

更重要的是,她不想在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状态下吃东西。

那画面太荒诞了。

荒诞到如果被任何人看到,她直接跳楼都不够赎罪。

“不吃?”

马库斯歪了歪头,将那块鸡肉自己塞进了嘴里,含混不清的嚼着。

“那饿着吧。不过我可要继续了。”

说着,他的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罗书昀浑身一颤,一道短促的尖叫从嗓子里迸了出来。

大黑屌在子宫里恶意的搅动了一下。

“吃不吃?”

他又撕下一块鸡肉,递到了妈妈唇边。

这次语气依然平静,但下面的大黑屌,却没有停下来。

开始了缓慢有节奏的抽插。

每顶一下,罗书昀的身体,就跟着弹跳一次。

“唔!嗯!你……你别一边……一边………”

她想说“别一边吃饭一边操我”,可这话实在太下流了,说不出口。

马库斯邪恶的笑了,将鸡肉顶在了妈妈紧闭的嘴唇上。

油腻的肉汁蹭在了她的唇瓣上,诱人的香气钻进鼻腔。

肚子又叫了一声。

“咕噜。”

比刚才更响。

罗书昀觉得自己的身体在造反。

上面饿得要死,下面还被塞得满满当当。

整个人被生理需求夹击着,左右为难。

终于,在第三声咕噜之后,罗书昀闭着眼睛,颤抖着张开了嘴。

马库斯顿时将鸡肉塞了进去。

罗书昀含着鸡肉,艰难的咀嚼着。

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了出来,和嘴角的油渍混在了一起。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

赤裸的坐在亲生儿子的怀里,被大黑屌插着,一边被操一边吃饭,如同一头被圈养的母猪,喂食和交配同时进行。

马库斯倒是吃得心安理得。

左手搂着妈妈,右手拿着鸡腿,每吃两口就往妈妈嘴里塞一块。

每喂一口就顶一下。

吃饭和操妈妈,两件事同步推进,如同家常便饭。

他那混血面孔上,没有丝毫的愧疚与羞耻。

只有吃饱喝足后的心满意足,以及占有猎物后的怡然自得。

一顿饭吃了将近二十分钟。

马库斯风卷残云般,把白切鸡和烧鹅消灭了大半。

罗书昀只吃了几口鸡肉,喝了半碗老汤。

倒不是不饿,而是每咽一口,下面就被顶一下,吃什么都不是滋味。

食物和精液的气味混在一起,构成了某种令人作呕的荒诞感。

不过,那半碗热汤还是起了效果。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流入胃里,让她濒临虚脱的身体,勉强回了一点血。

马库斯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将啃干净的骨头扔回保温袋里。

油腻的手指,直接在妈妈白嫩的大腿上随意蹭了两下,如同擦手布一般。

罗书昀气得浑身发颤,却连骂都懒得骂了。

体力稍微恢复之后,她只想赶紧从这畜生身上下来,去浴室洗掉满身的狼藉。

“让我起来。”

她哑着嗓子说,语气疲惫到了极点。

“我要洗澡。”

马库斯歪了歪头,黝黑的面孔上,浮现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洗澡?好啊。”

他答应得爽快,让罗书昀反而警觉了起来。

这个畜生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然而还没等她细想,马库斯就用漆黑的双手,托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十指张开,黝黑粗壮的手指,深深嵌入大腿内侧白嫩的软肉里。

然后……

“嗯!!”

罗书昀只来得及闷哼一声,身体随着马库斯的起身,而被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依然牢牢嵌在体内,像根楔子般钉得死死的。

可这次,马库斯抱她的方式变了。

没有让妈妈挂在前面,而是双手从妈妈的膝盖弯处穿过,将她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往外分开,再往上提起,折向两侧。

罗书昀的后背,紧贴着儿子滚烫如铁板的胸膛。

两条腿被从下方架起来,大张着悬在半空。

整个下体,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前方。

如同………给小孩把尿。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罗书昀瞬间炸了毛,拼命扭动身体。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比之前所有体位加起来,还要丢人。

她的私处,连同嵌在里面的‍大黑屌,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如果前面有一面镜子………

她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还真有。

这豪华套房的浴室门口,赫然立着一面落地穿衣镜。

而马库斯正抱着她,大步往那个方向走去。

“不!不要去那边!求你了!”

罗书昀慌了,开始疯狂的挣扎。

可这个姿势下,她根本使不上力。

双腿被儿子的手臂架着,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

两只手拼命的往后够,想要扒住马库斯的脖子或者头发,却因为角度的问题够不着。

只能无助的抓挠着,他的前臂肌肉。

指甲划过黝黑的皮肤,留下几道浅白的痕迹,转瞬就消失了。

马库斯浑然不觉,每迈一步,胯部就自然的往上颠一下。

大黑屌随着步伐的节奏,在妈妈体内一进一出。

“唔!嗯!啊!”

罗书昀的呻吟声,随着颠簸的频率,断断续续的迸出。

因为“把尿”的姿势,她的蜜穴被拉成了近乎垂直的角度。

加上自身体重的下坠,每走一步,龟头都会狠狠撞到子宫深处。

这种被贯穿的饱胀感,从小腹一直冲到了脑门。

从椅子到穿衣镜只有七步的距离。

每一步,都是一次深入骨髓的凿击。

每一步,都让罗书昀的视线更加模糊。

当马库斯停在穿衣镜前的时候,罗书昀已经被颠得意识恍惚了。

“睁开眼。”

马库斯霸道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如同恶魔的宣判。

罗书昀紧紧闭着眼睛,死都不肯睁。

她知道镜子里会是什么样子。

她不敢看。

“我说,睁开眼。”

马库斯的语气沉了几分,随即胯部猛地往上一顶。

“啊!!”

大黑屌如同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下往上捅进了子宫腔。

罗书昀在剧烈的快感与痛感中,条件反射的睁开了眼睛。

镜子里的画面,顿时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她看到了自己。

一个赤身裸体的中年女人,白皙丰腴的肉体上,遍布着精液干涸后的斑渍。

长发散乱的贴在汗湿的脸上,双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痕。

嘴唇红肿,下巴上还沾着鸡油。

两条白花花的大腿,被身后黝黑的大手高高架起,向两侧撑开到了极限。

好似一只………被掰开腿的青蛙。

大腿之间,红肿外翻的阴唇中央,一根粗壮到近乎恐怖的黑色肉柱,深深嵌入体内。

黑与白的交界处,翻卷出粉嫩的媚肉,湿漉漉的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在她身后,那个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兽,仿佛一堵墙般耸立着。

宽阔的肩膀,隆起的胸肌,如搓衣板般的腹肌,以及从胯间延伸出来的恐怖巨屌。

母子俩的体型差异,在镜子里被无限放大。

她仿佛一只被老鹰叼起来的小白兔。

娇小,柔软,毫无抵抗之力。

“不要……不要看了………”

罗书昀发出了窒息般的哀求,拼命想闭上眼。

可镜子里的画面,犹如烙铁一般烫进了她的视网膜。

闭上眼,依然能看到。

马库斯在镜子里与妈妈对视,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妈妈看到了吧?”

他的声音如蛇般蜿蜒钻入耳蜗。

“看到你自己是什么样子了吧?”

“闭嘴!”罗书昀尖叫着,声音却虚弱得可怜。

“你不觉得很美吗?”

马库斯不以为意,反而将妈妈的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镜子里,大黑屌嵌入白嫩蜜穴的特写,变得更加清晰刺眼。

“你看,妈妈的骚屄多贪吃,把儿子的大鸡巴整根都吞进去了。”

“住口!!!”

罗书昀歇斯底里的尖叫道,却无法掩盖镜子里呈现的事实。

马库斯没有再多说。

开始了动作。

他利用把尿姿势的绝对控制力,将妈妈的身体整个提了起来。

大黑屌从蜜穴里缓缓退出,龟头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嗯………”

罗书昀连忙咬紧了嘴唇,拼命忍着不让声音泄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马库斯猛地松开手。

罗书昀丰腴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骤然下坠。

“噗嗤………!!”

整根没入。

大黑屌如同一记重炮,沿着被操得松软湿滑的骚穴,一捅到底。

龟头撞开宫颈,直直嵌进了子宫深处。

“啊…………!!!”

撕心裂肺的浪叫在浴室门口炸响,震得镜面似乎都在微微颤动。

罗书昀的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然而这才只是开始。

马库斯用蛮力将妈妈重新提起来,然后再次松手。

抛起,落下。

抛起,又落下。

如同在抛一个布娃娃。

每次落下,都是毁灭性的深入,龟头精准的撞击在子宫壁上。

镜子里,罗书昀看到了,自己被野种儿子一抛一抛的模样。

白嫩的身体,在黝黑的手臂间上下跳动。

两团硕大丰满的奶子,随着颠簸的节奏疯狂甩动,拍打在胸腹上发出啪啪的闷响。

散乱的长发在空中飞舞,汗珠从下巴上甩了出去。

而两腿之间,黑色的大鸡巴反复出入的画面。

进去时,白皙的穴口被撑成了圆形的薄圈。

退出来时,粉红的嫩肉被翻卷而出,像极了盛开的花朵。

“不!不要看!”

罗书昀想闭上眼,可闭上之后,身体的感觉反而更加清晰。

龟头碾过G点时的酥麻。

嵌入子宫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

以及每次被抛起来,下坠的瞬间,内脏仿佛被颠出体外的失重感。

太刺激了。

所有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如同被丢‌进了感官的搅拌机。

她不由的睁开了眼。

镜子里的自己,像个………

像个被爸爸抱着把尿的小女孩。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罗书昀残存的理智。

不对。

不是像小女孩。

是像个被爸爸抱着玩弄的小女孩。

那巨大的体型反差,那种被完全控制,毫无抵抗之力的无助感。

以及被从下方贯穿填满,占有的原始体验。

都在疯狂的模拟着某种………

她不敢想下去。

“啪!”

又是一记重落。

“啊!!!”

罗书昀的双眼再次翻白,脑子里炸开了一片白光。

第三次高潮毫无征兆的降临,如同溃堤的洪水。

阴道深处的肌肉群,疯狂痉挛收缩,将入侵者绞得死死的。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淌,滴落在浴室门口的大理石地板上。

“啪嗒,啪嗒……”

液体砸在地面的‌声响,在空旷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罗书整个人如同一滩泥,挂在马库斯的手臂上,只剩下胸腔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然而马库斯没有停,甚至没有放慢节奏。

在妈妈高潮的余韵中,继续抛举,下落,贯穿。

利用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蜜穴,攫取更加强烈的反应。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

罗书昀的声音已经碎成了呓语。

舌头仿佛不会打弯了,每个字都含混不清。

口水从微张的嘴角不断滑落,在镜子面前,划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看着镜子。”马库斯命令道,声音粗重得像野兽的低吼。

“我不………”

“看。”

他加重了语气,同时放慢了抛举的速度,改为缓慢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腔内转圈,刮着最柔嫩的内壁。

那种搔不到又停不了的折磨,比猛烈的冲撞更加令人崩溃。

罗书昀忍受不了,这种酷刑般的慢磨,不由的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镜子里的画面,瞬间再次撞进瞳孔。

这一次,她看清了更多细节。

自己通红的脸上,表情扭曲到了极点。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

而是………享受。

嘴角不自的上翘,双眼迷离,瞳孔涣散。

那是一个女人,被操到灵魂出窍的表情。

最恐怖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薄薄的肚皮下面,随着儿子龟头的转动,一个圆润的凸起正在缓缓游移。

从左到右,从上到​下。

如同肚子里有什么活物在爬。

那是儿子的龟头,正在她的子宫里面搅。

“看到了?”马库斯在身后问,语气满足而得意。

罗书昀没有回答,也无法回答。

她的注意力,都被镜子里的画面,彻底吸了进去。

如同堕入深渊前最后的眩晕。

明知不该看,却移不开目光。

“妈妈。”

马库斯忽然叫了她一声,同时恢复了大幅度的抛举。

“啊!嗯!”

罗书昀的身体再次开始剧烈颠簸。

镜子里,那个白皙的女人,如同坐在弹簧上的洋娃娃,被一下一下抛起来。

每次落下都伴随着穴口处,发出噗嗤的湿润声。

“叫爸爸。”

马库斯的声音不大,却如同炸雷般,在罗书昀耳边炸开。

“什么?!”

罗书昀瞬间从迷乱中惊醒了几分,瞳孔猛缩。

“你说什么?!”

“叫我爸爸。”马库斯又重复了一遍。

“你疯了!你是我儿子!”

罗书昀嘶声反驳,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变得尖锐。

“你要我叫你爸爸?你脑子有病吗!”

马库斯没有动怒。

只是停下了抛举的动作,将龟头深深卡妈妈的子宫里,一动不动。

“妈妈,你看看镜子。”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

“你现在这个样子,像谁的妈妈?”

罗书昀听完这句话,浑身如坠冰窟,不由的看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双腿大张,阴户洞开,被黑人的巨屌贯穿着。

满身狼藉,表情淫荡。

这副模样,哪里像什么母亲?分明就是被操烂了的荡妇!

“你被我抱着,被我操着,被我灌满了浓精。”

马库斯继续说,声音如同催眠。

“你靠在我怀里吃饭,坐在我腿上接吻。”

“你觉得我们是母子?”

每句话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罗书昀最脆弱的神经。

“住嘴……”她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

“你跟你那个老公,做过这些吗?”

马库斯的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廓上,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道里。

罗书昀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太残忍了。

当然没有。

王从军那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做爱永远是传统体位,两三分钟就结束。

从来没有把她抱起来操过。

从来没有让她骑上去过。

更别提什么把尿式,站立式,落地窗前………

那些花样,王从军连想都不敢想。

而此刻这个十五岁的畜生,从昨晚到现在,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不知多少遍。

床上,沙发上,落地窗前,椅子上。

每个角落,都留下了她的淫液和屈辱。

每种姿‌势,都把她送上了欲仙欲死的巅峰。

这些感受,她的合法丈夫,一辈子都给不了她。

“我比那个老东西强多了,对不对?”

马库斯精准的说出了妈妈心里的话。

罗书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不去看镜子。

马库斯轻笑了一声,重新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不是猛烈的冲撞,而是有技巧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里画着圈,每转一圈,都碾过一片全新的敏感区域。

“嗯………”

罗书昀咬着下唇,拼命压制着呻吟。

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脑子里是拒绝的,厌恶的。

可子宫里被搅弄的酥麻感,正在以排山倒海的态势,淹没她的意志。

“叫声爸爸,我就让你舒服。”

马库斯的抽插忽‌然停了。

龟头正好抵在子宫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点,微微顶着,却不动。

“嗯!”

罗书昀浑身一颤。

这种被搔到了痒处,却不给你挠的酷刑,让她几乎发疯。

身体本能的想往下坐,想用自己的力量,让儿子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点。

可这个姿势下,她的腿被架着,腰被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主动权完全在马库斯手里。

“叫不叫?”

他又顶了一下,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那个点。

“啊!”

罗书昀浑身酥软,一道电流从小腹窜上了脊椎。

差一点,只差一点点就到了。

可那一点点的距离,如同天堑。

“我不叫………”她喘息着,声音发颤,却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你是我儿子……我怎么能叫你爸爸……”

马库斯闻言,不急不恼,嘴角的弧度反而更深了。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

将大黑屌缓缓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

被撑开的阴道内壁,顿时失去了填充物,疯狂的收缩吮吸着空气。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罗书昀差点叫出声来。

然后,马库斯猛地往上一顶。

“噗嗤………!”

整根没入,龟头直撞宫颈。

“啊…………!!”

罗书昀的惨叫声还没落地,大黑屌又整根拔出。

空虚感再次袭来。

紧接着又是一记深顶。

“噗嗤!”

“啊………!!”

拔出。

空虚。

顶入。

尖叫。

反复循环。

每次插入都是毁灭性的快感,每次拔出都是‌地狱般的空虚。

罗书昀被夹在天堂和炼狱之间,不断的上抛下落。

镜子里,女人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了。

双眼失焦,舌头微微探出唇外,口水拉成丝往下淌,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两团大奶随着颠簸疯狂的甩动,拍打出啪啪的肉响。

她​像一个被摇晃的布偶,没有骨架,没有意志,只有肉体在本能的迎合。

“叫一声,就让你爽到底。”马库斯再次诱惑道。

他刻意放慢了节奏,将妈妈吊在高潮的边缘,不让她越过那条线。

每次妈妈的身体开始痉挛,他就立刻停下来。

等痉挛消退了,再重新挑逗。

一次又一次。

不知折腾了几个来回。

罗书昀被这种“寸止”的酷刑,折磨得快要发疯。

小腹深处那团欲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拧。

子宫内壁上的嫩肉,渴望被碾压,被填满,被操到痉挛。

可偏偏得不到最后那一下致命的冲击。

“唔……嗯嗯……给我……求你………”

她开始不受控制的哀求。

嗓音嘶哑得像砂纸刮过桌面,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

“给你什么?”马库斯故作天真的问。

“操我……用力操……”

罗书昀闭着眼,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口的。

如果王从军听到了这句话,恐怕会当场心脏病发作。

“叫爸爸,就给你。”

马库斯寸步不让,龟头抵在妈妈的子宫口上,轻轻磨着,就是不进去。

“我……我不………”

罗书昀的嘴唇哆嗦着,泪水断了线般的往下掉,理智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马库斯是她的儿子。

妈妈怎么能叫儿子爸爸?

这比被儿子强奸了,还要耻辱一万倍。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允许她再矜持下去了。

这种被吊在空中的空虚,比任何刑罚都要残酷。

子宫在疯狂的收缩,渴望被填满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嘶叫。

她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爸………”

一个字,终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

轻得几乎听不到,如同蚊蚋的嗡鸣。

“嗯?没听清。”

马库斯将嘴唇贴在妈妈的耳垂上,灼热的气息让她耳廓发烫。

“大声点。”

“爸……爸爸!”

罗书昀终于叫出了这‌两个字。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带着绝望,带着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

可出口的一瞬间,她的身体却产生了,一种诡异到令她毛骨悚然的反应。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了头顶。

蜜穴深处猛烈的痉挛了一下,喷出了一小股液体。

仅仅叫了儿子一声“爸爸”,她差点就直接高潮了。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罗书昀惊恐到了极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叫亲生儿子爸爸居然会兴奋?

她是什么变态?!

然而,马库斯没有给她消化这份惊恐的时间。

“乖。”

他满意的赞叹一声,随即将妈妈的身体猛然抛起,然后不带丝毫犹豫的松手。

罗书昀的身体,如同自由落体般坠了下去,瞬间被亲生儿子的大黑屌整根贯穿。

龟头撞开宫颈,嵌入子宫最深处,碾过了那个被折磨了无数次的敏感点。

“啊…………………!!!!”

罗书昀顿时发出了,今天最剧烈的尖叫。

双眼翻白,瞳孔几乎消失在了上眼睑后面。

浑身如同被雷击般弓了起来,十指痉挛的张开又合拢。

被吊了不知多久的高潮,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摧枯拉朽的涌了出来。

阴道内壁,如同拧毛巾般疯狂收缩,绞得马库斯龇牙咧嘴。

大量的爱液,从结合处喷涌而出,沿着大黑屌的柱身往下流淌。

“啪嗒……啪嗒……啪嗒………”

液体坠落的声音,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得清晰而色情。

罗书昀彻底失去了意识,身体还在不停的痉挛着,如同离水的鱼。

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了,只有急促到近乎窒息的喘息。

口水从嘴角淌下,挂在下巴上拉出细长的银丝。

镜子里的画面,定格在了极其荒诞而淫靡的瞬间。

一个黝黑如铁的巨兽,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一个白皙丰满的美妇。

美妇双眼翻白,舌头外吐,全身不停的抽搐。

两条雪白的大腿被架到了极限,脚趾蜷缩得发白。

而母子结合的地方,正不停的往外涌着透明的液体。

马库斯看到镜子里的杰作,不由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他没有急着射,而是将大黑屌保持在妈妈子宫里,缓缓蹲了下来。

背靠着浴室门框,让妈妈坐在他的胯间。

罗书昀的脑袋,无力的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里含混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马库斯竖起耳朵仔细听。

“爸爸……黑爹…………”

她在说梦话。

半昏迷的意识里,那个被身体​记住的称呼,如同咒语般不断的从唇间溢出。

马库斯顿时愣了一下。

随即,嘴角的弧度咧到了耳根。

黑爹。

这个词比“爸爸”更具冲击力。

也更脏,更下流,更让人兴奋。

他搂紧‍了昏沉的妈妈,在她汗湿的太阳穴上,落下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吻。

“乖,母狗妈妈。”

“黑爹在呢。”

镜子里,黑与白的两个身躯,紧紧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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