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秦昔背靠着殿门坐在冰凉的金砖上,比睁着眼睛后脑勺抵着厚重的木门板。

门外有人走动的声响,脚步轻碎,是宫女们在回廊里巡值。他把呼吸压到最低,确保自己不被发现。

暮心临走前的眼神在他脑海里回放。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药效的影响下,显得湿润通红,但那眼神中没有不悦,没有嫌弃,反而是带着歉意。

“我去找皇上。就这一次。”

就这一次。

秦昔睁开眼睛。

眼神中没有一丝愤怒。也没有嫉妒…

而是浓浓的内疚。

是他让暮心跌落到如此田地的。

银针是从他的袖口里滑出去的。

哪怕是系统强制执行,但事实就是,那根针从他的袖口落进了暮心的鞋子里,暮心踩了上去,毒情散发作,而他没有能力解毒。

如果他早一点放下那根针呢?

如果他在板房里收到银针的那一刻,就直接把它折断—哪怕因此触发惩。

又或者如果他在如厕的时候没有走神,没有忘记撒檀香灰呢?

如果他更果断一点、更聪明一点,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

暮心已经努力了。她在药效吞噬理智的最后关头还试图安慰他,不让他觉得难受。

秦昔深深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团闷热的、酸涩的东西随着这口气排出了一部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间。

太监袍的下摆皱成一团,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腰上。裤子还没提上。

那根新生的阴茎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

射精之后的萎缩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勃起时更加可怜——缩成拇指长短的一截灰粉色肉柱,龟头被过长的包皮完全裹住了,只露出包皮口一小圈皱褶的开口。

方才射出的那坨黄稠的精液还卡在包皮里面,混合着前列腺液凝成了一小块半透明的黏膏,挂在包皮尖端,随着他的动作晃晃悠悠。

另一半顺着阴囊的褶皱流下去,在大腿内侧干涸成了一条暗黄色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秦昔盯着这个东西看了三秒。

恶心感从胃底翻上来。

这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还没被完全口交就射了的阴茎,花了五十积分。

而它能做的事情,是让暮心在含了不到两口之后就缴了械——射出来的东西又黄又稠…

然后暮心不得不去找皇上。

秦昔从袖口里扯出一小块粗麻布——太监们随身携带的擦手巾——沉默地清理了自己的下体。

把卡在包皮里的精液残渣抠出来,把大腿上干涸的痕迹擦掉。

清理完毕,他最后看了一眼。

软趴趴的一坨。包皮皱巴巴地裹着看不见的龟头,柱身纤细得像小拇指,颜色灰扑扑的,和两侧保留下来的睾丸比起来甚至显得多余。

秦昔提起裤子,系好裤带。

然后他看到了系统界面。

一个淡蓝色的提示框悬浮在视野正中央,边缘微微发光。

【恭喜完成首次任务(系统代理执行)。获得奖励:新手大礼包。】

秦昔点开礼包。

里面的东西比他预想的多。一项一项地展开来,像是某个廉价手游的新手引导界面——排版甚至带着一股似曾相识的\'游戏味\'。

第一项:状态栏。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弹了出来,铺在视野的左下角。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条目几乎全部是灰色锁定状态,只有最顶端的两个勉强能看清名称——

【心跳频率 — 解锁需2积分】

【头像 — 解锁需5积分】

往下滑:健康度(3积分)、疾病表(5积分)、体能指数(4积分)、营养状态(3积分)……每一个条目后面都跟着一个灰色的锁头图标和积分价格。

列表拉到最底端,有一个用金色边框圈起来的特殊条目,字号比其他的大了一倍——

【里状态栏 — 解锁需200积分】

秦昔的目光在这个面板上停留了五秒钟。

左下角:一个灰色的方框,里面应该是头像,但因为没解锁只显示了一个人形剪影和一把小锁。

右上角:心跳指数的位置,同样是灰色的,显示着\'???\'和一个跳动的心形图标轮廓。

整个面板的排版方式——左下角的头像框、右上角的数值显示、中间的属性列表——他在某一个瞬间觉得无比眼熟。

像极了游戏的HUD界面。

“这都他妈啥啊。”

秦昔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秦昔本能的吐槽。

“全要解锁。还得拿积分买。还给我搞个玩家头像?真当游戏界面搞了?”

他用手指戳了一下那个金色边框的\'里状态栏\'。

【里状态栏:解锁后可查看角色隐藏属性,包括但不限于——】

后面的说明也是锁定的,灰色的字糊成一片。

“二百积分。Galgame是吧。这什么好感度面板吗。”

吐槽的话一句接一句地从嘴里蹦出来,秦昔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些毫无意义的碎嘴正在一点一点地把他从方才那个黑暗的、自我厌恶的深渊边缘往回拽。

每吐槽一句,就轻松了不少。

他吸了口气,把状态栏的面板划到一边,继续往下看。

第二项:多任务启用。

点开之后,原本只能挂载一条任务的任务栏扩展成了两个槽位。两条任务的标题都是灰色的,下面各跟着一行小字——

【任务冷却中。剩余时间:??:??:??】

看不到具体内容,也看不到冷却多久。秦昔记下了,继续往下。

第三项:任务预览。

功能说明只有一行:【解锁后,可在领取任务前预览任务概要和预期奖励。】

已自动启用。不需要额外操作。

秦昔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有用。至少下次不会再像今天这样,稀里糊涂地接到一个\'把毒针塞进女友鞋里\'的任务。

最后一项。

一个礼盒状的图标悬浮在面板底部,金色的缎带系着蝴蝶结,微微旋转着。图标上方有一行红色小字——

【随机道具礼盒(残次品)】

【说明:由于启动了新手保护机制,原\'新手精选道具\'已转换为\'随机残次品道具\'。系统将根据玩家当下最迫切的需求,分配最适合的道具。道具品质可能存在缺陷。】

秦昔盯着最后那行字:“玩家当下最迫切的需求”。

他的手指悬在礼盒图标上方,没有点下去。

“也许需要留一留。”

他轻声自语。

手指缩回来,把整个系统面板关掉,撑着墙壁慢慢站起来。

膝盖嘎吱响了一声他扶着墙活动了一下腿脚,打算趁暮心不在的时候偷偷溜出殿去,回板房理一理思路。

他刚把手搭上门闩,门板另一侧传来了说话声。

“诶我说,李福安是不是还在里头啊?”

女声,年轻,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

秦昔的手僵在了门闩上。

“别管他了,估计被打了个半死了。”另一个女声接上来,语调更懒散一些,像是靠在廊柱上说话。

“不过娘娘好像突然有事离开了,不知道他有没有逃过一劫。”

“最好死了。”

第一个声音说得极其干脆,连犹豫都没有。秦昔听到她往这边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住了,大概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倚着什么东西。

“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翠柱那小妮子跑过来找我要鞋子。说是李福安这小子要的。”

语气里的厌恶浓得像隔夜的酸汤。

“人上头有紫嫣娘娘撑腰,我就给了。结果当晚啊——我透过门窗就看着那变态——”

秦昔闭上了眼睛。

“——闻着我那鞋子喘粗气。真的恶心死了。这种变态死了最好”

秦昔脸色露出一丝难堪。

他的手还搭在门闩上。

这些话不是对他秦昔说的——是对李福安说的。

但他现在就是李福安。

这张脸、这副身体、这个名字背负的所有东西,就是他的了。

“还是皇上大人好呀——真想被他看上。”

另一个宫女接了一句,语气里是不加掩饰的向往。

秦昔缓缓松开了门闩。

逃过一劫——至少目前是。暮心不在,宫女们也不会主动进殿。他可以在里面多待一会儿。

他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下去。

在宫中提升地位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

李福安的名声已经烂透了——恋足的变态太监,连同僚都恨不得他去死。

这种社会评价不是短期内能翻转的。

但下一句话让他的耳朵竖了起来。

“诶,我说——咱们娘娘是不是去干清宫了?”

“嗯。”

“可是我记得……皇上今天不是要去紫嫣娘娘那儿吗?”

秦昔的脊背离开了门板。

“谁跟你说过去一定要找皇上了?”第二个宫女懒洋洋地回,“谁知道咱们娘娘去干嘛的。没准又想着怎么折磨下人呢。”

两个宫女笑了两声,声音渐渐远去。脚步声沿着回廊飘远了,最后消失在角门的方向。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秦昔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暮心去找皇上了。但皇上今天不在干清宫。皇上去了紫嫣娘娘那里。

紫嫣。

就是那个派宫女来给他送毒针的紫嫣。

催促他在今天动手的紫嫣。

皇上今天不在干清宫——这就是她们选在今天下手的原因。

暮心身中毒情散之后会去找皇上解毒,但皇上不在。

如果毒情散得不到满足就会烧毁神智——那么今天,慕容青就会变成一个傻子。

不需要死,不需要流血。

一个发疯的妃子,在后宫里撑不过三天。

而暮心此刻正坐在轿子里,往一座空荡荡的干清宫赶去。

“不行。”

秦昔几乎是从地上弹起来的。

“我得用道具。”

他没有犹豫。

之前在板房里收到毒针的时候,他犹豫了。

犹豫了整整十分钟,反复权衡利弊、反复推演后果,最终犹豫到倒计时归零,系统接管了他的身体,替他做了他不愿做的事。

那次犹豫的代价是暮心脚掌上的一个针孔,以及此刻正在烧毁她理智的致命春药。

他不会再犹豫第二次了。

手指点向那个旋转的金色礼盒图标。

一阵白光在视野中炸开。

系统面板消失了半秒,然后重新浮现——礼盒已经打开,里面只有一样东西。

【魂肉分离水】

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凭空出现在他的右手掌心。

瓶身只有拇指大小,里面盛着大半瓶无色透明的液体,在殿内昏暗的烛光中微微折射出蓝紫色的光晕。

瓶口用蜡封住了,蜡面上压着一个模糊的印记。

道具说明浮现在视野里:

【魂肉分离水(残次品)

效果:饮用后灵魂可自由离体,以魂魄形态行动。

魂魄状态下可随意附身于他人肉体,但不能做出违背肉体主人意愿的行为,并且宿主会将一切行为视作为自己的行为。

持续时间:三小时。

残次品缺陷:使用后可能导致短期记忆丢失(范围与程度随机)。】

秦昔读完说明,没有再看第二遍。

“是给我的?不是给暮心的?”

他愣了半秒——本以为道具会直接出现在暮心的系统里,毕竟\'当下最迫切的需求\'明明是暮心那边的药效。

但系统的判断显然和他不同。

道具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不管了。试了。”

秦昔快步走到殿门前,用力推了一下门闩——没推动。他低头一看,门闩是从外面锁上的,宫女们离开时把殿门反锁了,大概是怕他偷跑出去。

正好。

门从外面锁着,意味着短时间内不会有人进来。他的肉身留在殿内,至少是安全的。

秦昔用牙齿咬开蜡封。一股极淡的、类似薄荷和冰片混合的气味从瓶口飘出来。他没有闻第二下,仰头把瓶中液体一口灌了进去。

液体入喉的瞬间是凉的,凉得像吞了一口融化的冰,从食道一路凉到胃里。

然后那股凉意忽然扩散了——不是向四肢,而是向外。

向皮肤的方向。

向每一个毛孔的方向。

秦昔感觉到晕乎乎的。

不是头晕——是整个人在变轻。

像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渗透,从骨头缝里、从肌肉纤维之间、从血管壁的每一个细胞间隙里往外挤。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还在,但手指尖端变得有些半透明了,隐约能看到指骨的轮廓。

然后,身体一松。

像是脱掉了一件穿了一辈子的、紧绷绷的衣服。

秦昔的视角猛地向上弹射——他看到自己的身体——李福安那具瘦弱的、穿着皱巴巴太监袍的身体——正靠着殿门慢慢滑倒在地,脑袋歪向一侧,眼睛闭着,嘴巴微张,胸口以极缓慢的频率起伏着。

像是睡着了。

而他自己悬浮在房梁的高度。

没有重量。没有呼吸。没有心跳,一身轻松。

秦昔试着想\'往前\'。

魂魄向前飘了一尺。

再想\'往上\'。

穿过了屋顶的横梁,椽木和瓦片从他的身体中间穿过——没有任何触感,就像穿过了一团空气。

他很快掌握了意念移动的窍门:不需要模拟行走或飞行的动作,只需要在脑中想象目标方向和速度,魂魄就会自行移动。

想快就快,想慢就慢,想停就停。

秦昔穿过长乐殿的殿顶,悬停在碧瓦之上。

午后的阳光从西侧斜照过来,把整座后宫的建筑群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远处的干清宫巍峨耸立,黄琉璃瓦顶在日光下亮得刺眼。

回廊、夹道、角门、花墙——密密麻麻的宫殿建筑像一张巨大的棋盘铺展在他脚下。

他向下看了一眼。

长乐殿偏殿外的回廊里,两个宫女正靠着廊柱说话。

就是方才那两个。

秦昔的魂魄缓缓降低高度,停在她们头顶约一丈的位置。她们看不见他——魂魄状态下,他对活人来说是完全不可见的。

第一个宫女——就是说\'恶心死了\'的那个——身材纤瘦,圆脸杏眼,五官生得颇为讨喜。

她穿着后宫统一的窄袖短衫,领口开得极低,胸口的衣襟勉强遮住了乳房的上半部分,走动时能看到布料下两团柔软的弧度随着步伐微微颤动。

大腿的侧面的若隐若现。

她脚上穿着的绣花鞋明显是新的。

新鞋。这就是那双——翠柱替李福安讨走了一双鞋子。又给人了一副新的。

秦昔在魂魄状态下盯着那双鞋看了一秒。奇怪的是,即使脱离了肉身对鞋子,他也感觉到持续不断的欲望。

他强行把注意力从鞋上移开。

第二个宫女比第一个稍高一些,鹅蛋脸,柳叶眉,长相不如第一个精致但胜在身段丰腴。

同样是窄袖短衫和高开叉长裙的装束,但因为胸部更大,短衫几乎被撑到了极限,衣襟的交叠处被顶开了一条缝隙,侧面看去能隐约瞥见里衣的边缘。

她倚着廊柱的姿势懒散,一只手搭在柱子上,另一只手拎着一串钥匙——大概就是锁殿门的那把。

秦昔没有再多看。

他调转方向,朝干清宫的方位飞去。

魂魄的移动速度远超肉身。

回廊、夹道、角门、花墙——这些活着时要走小半刻钟的路程,在魂魄状态下只需要几个呼吸就掠过了。

建筑的屋顶在他脚下快速后退,像是俯瞰一座精致的沙盘模型。

偶尔有几个宫女或太监在甬道里走过,他们的头顶传来的体温在魂魄的感知中显示为一团团暖色的光晕。

干清宫到了。

秦昔在干清宫上空悬停,向下望去。

一顶轿子正从东侧的甬道缓缓驶来。

轿帘放着,看不见里面的人,但轿顶的装饰——金凤挑珠、流苏坠玉——标明了乘轿者的品级:正二品妃嫔。

是暮心。

轿子的速度不快不慢,四个抬轿的小太监步伐整齐,但秦昔能从魂魄的视角看到轿帘内侧——暮心坐在轿中,双手死死攥着膝盖上的裙摆,十指的指节泛白。

整个人人在微微颤抖

轿子正在一步一步靠近干清宫。

而在干清宫的另一侧——西北方向的御道上——另一顶轿子正在远去。

那顶轿子远比暮心的华贵。

明黄色的轿顶,四角挂着龙纹流苏,八个太监抬轿,前后各有四名带刀侍卫随行。

轿帘半卷着,秦昔从上方的角度隐约能看到轿中人的侧影——修长的身形,墨色的龙袍,端坐的姿态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松弛。

赵锰。

他正在离开。

方向是西北——紫嫣娘娘的寝宫在那个方位。

两顶轿子,一顶从东来,一顶往西去。

距离在不断拉大。

暮心还不知道——她还在轿子里忍受着药效的折磨,以为再走几步就能见到皇上,以为这一切马上就能结束。

但皇上的轿子已经走了至少一刻钟了。

等她到了干清宫,面对的只会是一座空殿和一群不知情的太监。

然后呢?

药效不会等她。

“不管了。豁出去了。”

秦昔的魂魄调转方向,朝着赵锰的轿子俯冲下去。

魂魄撞入赵锰肉身的那一刻,秦昔以为会有阻力。

像是撞上一堵墙,或者被一层无形的薄膜弹开——毕竟这是一个活着的、拥有完整灵魂的人类身体,不是空置的壳子。

但没有。

他的魂魄接触到赵锰后背的瞬间,瞬间就被吸了进去。

视野骤然变黑。

秦昔漂浮在一片无边际的黑暗中。

他看着像是一个淡蓝色的光团。

然后他看到了另一团光。

在黑暗的正中央,有一团深红色的光晕悬浮着。暗沉的、浓稠的光。

赵锰的灵魂。

秦昔的淡蓝色魂魄缓缓飘上去。

淡蓝色的光始向外延伸,像藤蔓一样缠上了红色光晕的表面,一层一层地包裹上去。

红色光晕没有任何反抗。

它甚至像是在配合——主动收缩让蓝色的光更顺利地覆盖住外层。

蓝色包裹住红色的最后一刻,所有感知同时涌入。

“呼——”

视野豁然开朗。

轿子在摇晃。明黄色的轿帘在眼前随着步伐节奏左右微晃,外面的阳光透过帘缝投进来。空气中有着淡淡的香味,龙岩香的味道。

秦昔活动了一下手指。

感受到每一根手指都稳定有力,他握了握拳。

力量。

纯粹的、不打折扣的力量感,和李福安那种营养不良导致的绵软无力感完全不一样。

呼吸畅通无阻。

视野也不一样了。

视野也不再下意识的压低——可以自然的看出去,能看到轿帘外抬轿太监的后脑勺,能看到远处宫墙上方露出的一角飞檐。

再也没有恐惧的牵制,不会因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下意识低头。

秦昔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赵锰的身体。

墨色龙袍裹着一具高大修长的男性躯体。

肩宽,背直,腰线清晰。

龙袍的面料是极细的织金缎,每一针每一线都精密得不像人工所为,龙纹盘踞在胸口和双肩,鳞片上的金线在光影中明灭。

腰间束着镶玉的腰带,玉佩垂在左胯,随轿子的晃动发出极轻的撞击声。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体验到力量感。

秦昔在李福安的身体里活了不到一天,但那一天已经足够让他理解\'残缺\'是什么意思。

不单是指阴茎被切掉这种生理层面的残缺——而是一种全方位的的\'不完整\':力气不够,呼吸不畅,内心恐惧,声音尖细,走膝盖疼,胯间永远有一股尿骚味,每一次对话都必须下跪,每一个眼神都必须回避。

那具身体从头到脚都在向他传达同一条信息:你不配。

而现在,赵锰的身体说的是另一句话:一切皆可。

“掉头。回宫。”

这是秦昔用赵锰的嗓音说出第一句话。

低沉的、浑厚,和李福安那种尖细的、颤抖的、随时准备求饶的太监腔完全不同。

“是。”

八个抬轿太监齐声应答,步伐不停,只是弧度拐了一个弯。轿子平稳地掉头,向干清宫的方向折返。前后的带刀侍卫没有一个人多问一个字。

秦昔坐在轿中,攥了攥拳头,松开。

回程很快。

赵锰的轿子比暮心的快——八人抬,步伐大,且宫中所有甬道在皇帝御驾经过时会自动清道,不需要减速避让任何人。

秦昔在轿帘的缝隙中看到远处东侧甬道上暮心的轿子——四人抬,正在慢慢靠近干清宫的东角门。

他先到了。

轿帘掀开。

秦昔迈出轿子——赵锰的腿长,一步就跨下了踏板。

脚踩在金砖上的感觉和李福安完全不同:李福安的脚是虚的,着地时膝盖会本能地弯曲以减轻冲击;赵锰的脚是实的,每一步都稳稳地吃住地面,鞋底和金砖之间的接触清脆有力。

“退下。殿内不留人。”

太监侍卫们无声退去。

秦昔——赵锰的身体——大步走进干清宫的寝殿。

殿门在身后合上,殿内只剩他一个人。

寝殿比长乐殿大了三倍不止。

紫檀木的大床占了半间屋子,帐幔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是不同材质的纱绸,从外到内依次是半透明的薄纱、绣着暗纹的蝉翼绡、遮光的厚锦,最内层是柔软得几乎没有重量的素白丝绒。

床前铺着整张的虎皮褥子,虎毛蓬松柔软,踩上去几乎没到脚踝。

而他的目光很快被边上那排紫檀木架子吸引。

架子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物件。

木制的——假阳具,大小不一,从三指粗到前臂粗都有,表面打磨得极其光滑,涂着桐油漆。

红色的、粉色的瓶瓶罐罐——有的贴着药名,有的没有标签,但秦昔能闻到从瓶口飘出的气味:催情的、麻痹的、燥热的、冰凉的,各种性质的药膏药油。

架子最底层是一排皮革制品——拘束器,手铐脚铐,带锁扣的颈环,以及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古怪的束缚工具。

秦昔在这排架子前站了三秒。

“这狗皇帝是真变态。”

“不过也好。”

他拿起一根三指粗细的假阳具。

“至少我不需要让这狗皇帝的鸡巴插进暮心体内了。”

这根鸡巴此刻正安静地垂在龙袍下面,但秦昔已经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和李福安那根花了五十积分才长出来的、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可怜虫完全不同。

赵锰的阴茎即使在完全疲软的状态下也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感,垂在双腿之间,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秦昔深吸一口气。

殿门外传来了通传声——

“皇贵妃娘娘求见——”

……

暮心几乎是从轿子里摔出来的。

药效已经烧了将近一刻钟。

从长乐殿到干清宫的这段路程,每一步轿子的颠簸都是快感。

她的亵裤早就湿透了,黏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裙摆内侧洇出了深色的水痕。

面颊、脖颈、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绯红。

“皇上——”

她站在寝殿门口,声音已经不完全受控了。嘴唇在发抖,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呻吟。

殿门开着。

里面的光线昏暗——帐幔遮住了大部分窗户,只有几支粗大的蜡烛在紫檀木架子旁跳动。

龙涎香的气味散发着,从殿内向外涌出来,扑在暮心脸上的瞬间——

记忆清晰了起来。

要知道,慕容青,和暮心,都是二十一岁,凭什么自认为是暮心,那是因为,再觉醒记忆的瞬间,像是吧自己21年的人生全部重新过了一边,而慕容青的记忆,则像是二十年前的记忆一样,失去了色彩,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暮心就表现的和暮心别无二致。

而这些味道,刺激着记忆的复苏。

龙涎香。

慕容青三年来每一次被皇上宠幸,殿内都弥漫着这种味道。

它已经深深的刻进了暮心的脑海:闻到龙涎香=即将被填满=快感=满足=安全。

三年的记忆在这一秒内全部鲜活了。

不再是觉醒后那种,快要遗忘的记忆,而是那种…

她记得

第一次被宠幸。

十八岁的慕容青就是被推倒在这张紫檀大床上,粗暴的手指撕开她的亵衣,巨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撞进了她的身体——疼痛和快感同时爆发,她尖叫着,指甲在龙袍上抓出了丝线。

第一次骑乘。

她坐在赵锰的胯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画着圆弧起伏。

那根阳具在她体内顶到了最深处,改造过的阴道壁上每一颗特殊的敏感组织都被精确地碾过,快感像一层层涌上来的浪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她仰着头尖叫,头发散落在赵锰的脸上,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摁,她的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

被从背后贯穿。

趴在虎皮褥子上,脸埋进柔软的虎毛里,臀部高高翘起,赵锰的手掌摁着她的后腰把她固定住,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虎皮上来回磨蹭,乳尖被毛刺得又疼又爽。

被抱起来操。

双腿夹着赵锰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只靠他托着臀部的双手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

每一步走动都是一次不同角度的深入。

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浪叫,声音被肩膀和头发闷住,变成一团黏糊糊的呜咽。

她的膝盖软了。

“皇上……”

暮心跌跌撞撞地走进殿内。门在她身后合上。

赵锰——秦昔——站在殿内的阴影中,背对着她。

墨色龙袍的背影宽阔沉稳,肩线如山脊,龙涎香从他的身体传来,每一波都在暮心的神经上点一把火。

暮心从背后贴了上去。

她的双臂从赵锰的腰侧绕过去,捏住他手中的假阳具随后丢掉,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背上。

丰满的乳房隔着几层薄薄的绸缎压在他的背上,被挤成了扁圆的形状,乳尖硬硬地抵着他。

她的脸贴着他后颈,呼出的热气在那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皇上……臣妾想你了……,您不会要,用木头东西敷衍臣妾吧”

声音又嗲又魅,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翘,鼻音浓重,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求饶。

秦昔感觉到了

暮心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的力度、乳房压在背上的温度和柔软度、嘴唇蹭过后颈时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感受完全不同。

在李福安的身体中,收到暮心的接触时,感觉到的是恐惧、卑微、以及扭曲的兴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被施舍,被允许,带着\'随时可能被收回\'的不安。

而赵锰的身体接收到同样的接触时,传来的是——理所当然。

这是朕的女人。

她贴上来,是因为她需要朕。

这再正常不过了。

赵锰的阴茎在龙袍下面动了。

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变硬、抬头。

龙袍宽松的面料被从内部顶起了一个逐渐增大的帐篷,帐篷的顶端在面料上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让人无法忽视的轮廓,和李福安那根十厘米出头的、包茎的、碰两下就射的东西之间的对比带来的、几乎让人失语的落差。

赵锰的阴茎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沉甸甸地垂着——柱身的粗度让龙袍的布料在它周围绷出了放射状的褶皱,龟头的形状隔着面料都能看出轮廓——圆润饱满,冠状沟的棱角分明。

暮心也感觉到了。

她的手臂还缠在赵锰的腰上,所以当那根东西在龙袍下面胀起来的时候,她的前臂正好抵在了它的根部。

硬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暮心的呼吸骤然变重。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揪住了龙袍腰侧的面料。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腰,绕到了前面。

暮心抬起头。

药效催红的琥珀色眼睛对上了秦昔的目光。

她的眼睛水润,眼白上却布满了充血的红丝。

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能看到齿列之间一小截湿润的舌尖。

然后她踢掉了鞋子,被踢到了殿角。暮心赤着脚站在金砖上,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气味变了。

龙涎香和暮心脚底的浓重臭味相遇的瞬间,发生了变化,转化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带有强烈催情效果的异香。

那股异香从暮心的脚底升腾起来,混合着龙涎香的厚重底调,形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味道,让人想凑得更近。

秦昔的阴茎又硬了一分。

他想忍住。他的理智——属于秦昔的理智——在拼命地提醒自己:这是赵锰的身体,不要和暮心做爱。

暮心没有给他更多思考的时间。

她的手贴上了他的胸口。

十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按在他的胸肌上,能感觉到心跳,沉稳有力。

暮心的手掌慢慢往下滑,经过腹肌的棱角,经过腰带的玉扣,经过龙袍被撑起的那个帐篷的边缘——然后停在了帐篷的正上方。

她隔着布料,揉了一下。

“嗯——”

暮心的手指更用力了。

她的掌根抵着柱身的根部,五根手指隔着龙袍的面料沿着柱身的轮廓往上推,推到龟头的位置时用整个手掌包裹住它,旋转着揉了两圈。

动作熟练得不像是第一次摸到这根阴茎的人——因为她确实不是。

慕容青的手已经摸过它上千次了。

“皇上今天怎么不说话呀~”

暮心仰着脸,嘴唇几乎贴着赵锰的下巴。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是慕容青的腔调了——黏得拉丝的、嗲得化骨的娇嗔。

暮心踮起脚,嘴唇贴上了赵锰的嘴唇。

她主动打开牙关,舌头伸进去——和在长乐殿里扑倒秦昔时一样的侵略性,但又完全不同。

和秦昔接吻时,暮心是急切的、不管不顾的、用蛮力把舌头塞进去的;而和\'皇上\'接吻,确实只是先轻轻碰了一下赵锰的下唇,试探,引诱,然后才缓缓深入,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度缠住他的舌头。

这种技巧上的差异让秦昔的脑子里短暂地闪过了一个不属于此刻的念头——她和皇上接吻的方式,和我完全不一样。

暮心的手还在隔着龙袍揉捏他的阴茎。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他——乳房压扁在他的胸膛上,小腹抵着他的腰带,一条腿抬起来缠在他的大腿外侧。

她的体温很高,热量透过所有的衣物传递过来,把秦昔包裹在一个滚烫的、潮湿的茧里。

秦昔感觉到自己内心不断的跳出欲望,那是被包裹着的红色灵魂的欲望。

操她。

把这个婊子摁在地上操。

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

“暮心正在受苦,我需要帮她解毒”——的这个想法还在,但它的音量正在被越来越大的另一组想法淹没,

操她。

操她。

操她。

这些想法不是秦昔的但它们正在侵入秦昔的意识,和他自己的思维搅和在一起,变得越来越难以区分。

他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话。

他从来没有用\'婊子\'这个词去想过她。

但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这个词。

“皇上今天怎么那么窝囊呀~”

暮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带着嗔怪和撒娇。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整条耳朵都红透了。

“平时早就把贱婢摁在地上操了呀~”

她说\'贱婢\'的时候顿了顿,那个\'操\'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时尾音上翘,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带着水汽的娇喘。

之前暮心可不会说这种话。

秦昔的记忆里,暮心——那个属于现代的、会害羞的暮心——喜欢说些不着调的话。

哪怕是二人做爱,他要是稍微说的色情一点,也会被暮心翻白眼。

这是慕容青三年来在赵锰身下养成的习惯。

秦昔的最后一道理性防线在这个声音里碎了。

他的手抓住了暮心的后脑勺。

手指插进她精心梳好的发髻里,步摇和金钗被扯得叮当作响。

暮心被迫仰起头——琥珀色的眼睛睁大了,嘴唇微张,在一瞬间露出了一个既像恐惧又像期待的表情。

秦昔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

赵锰的阴茎弹了出来。

暮心离它只有一尺的距离,但那一尺的距离已经足够让她看清全貌——她看清了。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本能的抽气声。

三年的记忆在这一刻与眼前的现实完全重合了:这个形状,这个尺寸,这个弧度,这种粗暴地、不加掩饰地暴露在空气中的方式——一模一样。

“嘴巴张开。”

赵锰的嗓音。秦昔的意志。两者在这一刻完全重叠了。

暮心张开了嘴。

只是听到这个声音、这种语调、这种命令的瞬间,暮心的嘴巴就自动张开了。嘴唇分开,露出湿润的口腔内壁和微微颤抖的舌尖。

秦昔掐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嘴推向了自己的胯间。

龟头碾过暮心的下唇滑入口腔。

快感从接触的第一个瞬间就爆炸了——但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那种\'过度敏感导致的瞬间过载\'完全不同。

赵锰的阴茎也极其敏感,但那种敏感是有底气的——粗壮的柱身、充足的血液供应、成熟的神经系统,让快感在一个可控的范围内持续升高,而不是一触即崩。

暮心的舌头裹住龟头底部的敏感带时,秦昔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酥麻从那里扩散开来,沿着柱身传到根部,再传到小腹——但没有一点射精的冲动…

赵锰的身体离射精还远得很。

这具身体的性能让秦昔在快感中短暂地想到了李福安——想到了半小时前,暮心含了他不到五秒钟,他就推开了她的头,射出了一坨黄稠的、卡在包皮里的精液。

十厘米,包茎,早泄。

而现在——

暮心的嘴巴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颊肉被从内部顶出了两个圆鼓鼓的弧度,嘴唇被粗壮的柱身撑成了一个几乎完美的圆。

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淌下去,滴在她敞开的衣领上。

她的眼角被生理性泪水浸湿了,睫毛粘成了几簇,但她没有后退——慕容青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

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灵活地运动着,贴着柱身的底面来回滑动,配合着吞咽动作制造出规律的负压吮吸。

秦昔掐着她后脑勺的手指收紧了。

不够。

这个念头不知道是秦昔的还是赵锰身体的——在此刻已经完全分不清了。他的胯部向前推了一下。

龟头撞到了暮心的喉咙口。

“唔——!!”

暮心的身体猛地一挣。

她的双手反射性地抓住了秦昔的大腿,指甲掐进了龙袍下面的皮肉里。

眼睛翻了上去,喉咙剧烈收缩着,呕吐反射让她的整个上身痉挛了一下,但柱身仍然卡在嘴里,进退不得。

“唔……唔唔……”

她在求饶。含糊的、被堵住的声音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哭腔。泪水从眼角涌出来,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拔了出来。

暮心猛地弯下腰,双手撑着金砖地面,剧烈地咳嗽。

唾液拉成的丝线从她的嘴唇和秦昔的龟头之间断裂,落在地上。

她的背脊弓起来,肩胛骨在薄薄的宫装下撑出两块棱角,每一次咳嗽都让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松垮的衣领里晃动。

秦昔低头看着她。

赵锰的视角。从上往下。居高临下。

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跪趴在自己脚下,被自己的阴茎操得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

她的发髻完全散了,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背上和地面上,汗湿的发丝贴着颊骨。

嘴唇红肿,微张着,能看到里面被磨红了的舌面。

衣襟大敞,一只乳房已经完全脱出了衣物的束缚,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悬着,乳尖硬挺着,充血后的颜色深得发紫。

她还在喘。

粗重的、不均匀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丝尾音上翘的细小呻吟——不是疼痛的呻吟,是欲求不满的呻吟。

药效没有减弱。

被顶了喉咙的刺激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亢奋了——大腿在发抖,裙摆下面隐约能看到亵裤上那片深色的水痕正在扩大。

秦昔再也忍不住了。

他俯身,一只手扣住暮心的后颈,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搂住她的腰。

暮心被从地上提起来——轻得不像话,李福安的身体提不动一只猫,但赵锰的双臂把暮心一百一十斤的身体像提一个布偶一样举了起来。

然后摁了下去。

暮心的后背撞上了虎皮褥子。柔软的虎毛陷下去又弹起来,她的身体在褥子上弹了一下,还没落稳,秦昔就压了上来。

赵锰的体重和力量把她完全钉在了原地。

秦昔的手指粗暴地拨开了暮心的裙摆。

高开叉的长裙被掀到了腰部以上,暴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和已经湿透了的亵裤。

亵裤是薄绸的,被黏液浸得几乎透明,贴在下体的每一道轮廓上——饱满的外阴、紧闭的缝隙、缝隙中间微微突起的小核,全部纤毫毕现。

他没有脱亵裤。

他用两根手指勾住裤裆的边缘,扯到一旁。

暮心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小穴在空气中微微收缩着,穴口翕张,一股透明的、浓稠的淫液从内部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在虎皮褥子上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整个外阴都充血肿胀,阴唇外翻着,呈现出一种深粉偏红的颜色。

秦昔扶住了自己的阴茎,对准了那个翕张的入口。

龟头抵上穴口的一瞬间,暮心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嘴张开了,像是要叫,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只有一口气从喉咙深处被挤了出来,带着哑破的、细微的颤音。

她的双手在虎皮褥子上疯狂地抓着,指甲陷进柔软的虎毛里,十根手指蜷曲成爪状。

秦昔挺腰。

一捅到底。

“齁噢噢噢噢噢噢??~”

暮心的声音像是野兽般的粗俗的叫声。

她的背脊离开了褥子,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着地,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

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秦昔的腰,脚趾蜷缩到几乎抽筋。

秦昔感觉到了。

暮心的阴道内壁——被宫中秘术改造过的、布满特殊敏感组织的内壁——在赵锰的阴茎进入的瞬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剧烈地收缩着。

密密麻麻的肉粒从四面八方挤压上来,每一颗都在精确地按摩着柱身表面的每一寸。

像一千根手指同时在他的阴茎上揉捏。

赵锰的身体能完美契合这种改造。他的阳具的尺寸、形状、弧度,正好能够碾过那些敏感组织中最核心的区域——就像一把钥匙旋入锁孔。

快感以秦昔从未经历过的强度涌上来。

但他没有射。

他开始动了。

退出一半,挺入。退出一半,挺入。

每一次挺入都让暮心发出一声不同音调的叫声。

她的身体在他的下方剧烈地起伏着,乳房在松垮的衣物里疯狂地晃动——那只已经脱出衣物的乳房在空气中画着弧线,乳尖在晃动中不断擦过秦昔的胸口。

另一只还勉强被衣料遮着,但衣料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往下滑一截,最终也挣脱了束缚,两只丰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在撞击的节奏中上下左右地弹动着。

在暮心的感知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

药效已经把她烧了一刻钟,身体渴求到了极点,她觉得被进入的那一瞬间她应该只会感到解脱——终于被填满了,终于有东西堵住了那个空虚到发痛的洞。

但实际的感觉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

赵锰的阳具撞入的一瞬间。

那些被改造过的阴道壁上的敏感组织——三年来只被赵锰的阳具碾过的、专门为这个形状和尺寸而生长的组织——全部同时激活了。

像是一片干涸了许久的土地终于迎来了一场暴雨——不是细雨,是倾盆的、不留缝隙的、把每一粒沙土都浸透了的暴雨。

慕容青三年来和赵锰做爱的每一次记忆,都在这一刻和当下的感受精确地叠合在了一起。

大脑不再区分\'过去\'和\'现在\'——第一次被压在这张床上的恐惧和快感,第一百次骑在他身上浪叫的放荡和迷醉,第一千次被从背后贯穿时脸埋在虎皮里的呜咽和高潮

暮心自然的让身体自动摆出了最能取悦\'皇上\'的角度和姿态,腰肢开始配合着抽插的节奏画圈,阴道内壁主动收缩着、吮吸着入侵的阳具,

“皇上……啊……用力……”

腰肢像蛇一样扭动着,臀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主动向上顶。

秦昔低头看着她,居高临下。

暮心此时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一股股白雾从嘴中哈出,这是秦昔从未见过的表情,哪怕是过去的暮心,也没露出过这种表情,那是极致的快感,让大脑失去思考能力的表情

秦昔退了出来。

暮心发出了一声失去支撑的呜咽——空虚感像退潮一样猛地涌回来,阴道不自觉地收缩着,试图抓住已经不在的东西。

“不——别拔出去——”

她还没来得及说完第二句话,秦昔就把她翻了过来。

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虎皮褥子里,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腰把她的臀部抬高。

暮心的衣裙散乱地堆在腰部,臀部完全暴露出来——丰腴、圆润、白得发光的两瓣臀肉在烛光中颤动着,臀缝之间那条深邃的沟壑直通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

秦昔对准了,挺腰。

再次没入。

“啊——!”

暮心的声音被虎皮闷住了一大半,变成了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这个姿势的插入角度和正面完全不同——龟头碾过了阴道前壁上一片之前没有被刺激到的敏感区域,那里的组织被改造得更加密集,每一次抽插都让暮心的大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秦昔开始加速。

每一次撞击,赵锰的胯骨都重重地拍在暮心的臀肉上——\'啪\'的一声,清脆而沉闷。

臀肉在撞击的瞬间向外扩散成一圈环状的波纹,从接触点向边缘荡开,然后在弹性的作用下迅速收回原状——紧接着下一次撞击,又一圈波纹。

暮心的臀部在持续的冲击下抖动得像两团凝固又融化的白色果冻,每一次波纹的扩散都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浅粉色的红晕。

在这具身体里操暮心的感觉,和在李福安身体里的任何体验都不一样。

李福安的身体给他的是匮乏。永远不够。快感稀薄得像掺了水的酒,还没尝到味道就已经结束了。

而赵锰的身体给他的是充盈。

每一次抽插都是饱满的、完整的快感回馈。

龟头碾过敏感组织时那种密集的酥麻、柱身被阴道壁紧紧包裹时那种温热的压迫、根部撞击穴口时整根阴茎被震动传导的深层快感——所有这些信号同时涌入大脑,层层叠加,持续累积,但始终不会溢出射精阈值的那条线。

他可以一直操,一直操下去,一直维持在这种饱满的、高强度的快感中而不需要担心结束得太快。

这就是暮心三年来每晚身下的那个男人。

秦昔伸手捞住了暮心的腰,把她从褥子上提起来。

暮心被从趴伏的姿势拉起,后背贴着秦昔的胸口,双腿跪着张开,阴茎仍然埋在她体内。

秦昔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手掌几乎盖不住。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他的手指找到了乳尖,拇指和食指夹住,拧了一下。

“啊嗯——!!”

暮心仰起头,后脑勺靠在秦昔的肩膀上。

她的嘴巴大张着,舌尖从齿列间探出来,唾液沿着下巴往下流。

整张脸被快感扭曲得几乎认不出来——眼睛半翻着,只露出一线琥珀色的下弧,瞳孔完全失焦。

泪水、汗水、唾液混合在一起糊了满脸。

秦昔开始在这个姿势下挺动。

暮心的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弹跳——每一次向上的顶入都让她整个人从金砖上弹起一小截,乳房在空气中画着疯狂的弧线,然后落下来,重力和惯性让阴茎更深地没入。

她的小腹被从内部撑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赵锰的阳具在最深入的时候顶到了宫颈口附近,那里的改造组织是最敏感的一环,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下腹点燃了一颗微型炸弹。

“皇上——啊——不行了——太深了——”

暮心的手反过来抓着秦昔环在她腰上的手臂,指甲掐出了红印。她的腰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每隔几秒就痉挛一次。

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暮心的整个身体僵住了,所有的肌肉在同一瞬间绷紧。

然后,从小腹深处开始,一波又一波的痉挛向四肢扩散,每一波都伴随着一次无法自控的、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短促尖叫。

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以近乎绞杀的力度箍住了体内的阳具——秦昔感觉到了,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湿润的手用力攥住了阴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射出来,浸湿了秦昔的胯间和大腿。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暮心在秦昔怀里抽搐着,每一次痉挛都让她的身体在他的阴茎上微微弹跳一下。

她的意识在高潮的白光中短暂地断线了——眼前什么都看不到,耳朵里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鸣声。

但秦昔没有停。

他把暮心从怀里推出去——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推就趴倒在了虎皮褥子上。

然后他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另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弯里——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了,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在烛光中泛着水光。

秦昔的目光扫到了地上。

暮心的绣花鞋被踢到了褥子旁边,一只正面朝上,一只倒扣着。

赤裸的双脚在空中晃动——那十个涂了朱砂的脚趾随着身体的颠簸而一张一缩。

龙涎香和脚底分泌物反应后的那种催情的、甜腻的、让人从鼻腔一路灼烧到脑干的异香,从她赤裸的脚掌上一波一波地散发出来,在这个距离上几乎是直接灌入了秦昔的鼻腔。

他一只手扣住了暮心架在肩上的那只脚踝,把她的脚掌向自己的脸转了过来。

脚底的气味在零距离上浓烈得几乎有实体——甜的、闷的、带着一层咸涩的汗味底调,被异香转化后的催情成分直接刺入了嗅觉黏膜。

秦昔深吸了一口,感觉到赵锰的阴茎在暮心体内又涨大了一圈。

李福安的恋足癖、赵锰的生理亢奋、秦昔自己正在崩塌的理智——三重驱动叠加在一起,让他在闻到那股异香的瞬间把暮心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舌头卷住涂了朱砂的大脚趾,用力吮吸。朱砂的矿物质涩味混合着脚趾缝里的汗渍和异香,在口腔里爆开了一团复杂到无法描述的味觉炸弹。

他含着暮心的脚趾,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干。

暮心在他身下尖叫着,但声音已经不成句了——只有破碎的、高低交错的单音节从她的嘴巴里漏出来。

她的双手抓着虎皮褥子的边缘,指节发白,全身的肌肉在每一次撞击中不自觉地绷紧再放松。

“皇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快,也更猛。

身体弓起来又摔回去,痉挛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秦昔没有停——赵锰的身体距离射精依然遥远得很,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在暮心高潮的余韵中变换了姿势——把她的双腿合拢推到一侧,从侧面进入,这个角度让阴茎擦过了阴道壁另一面的敏感组织。

暮心的眼泪流了满脸。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时间在这间弥漫着龙涎香和体液气味的寝殿里变得模糊了。

秦昔换了无数种姿势——正面、背后、侧面、坐姿、站姿、把暮心抱起来操。

赵锰的体力和持久力让他可以做到李福安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把暮心抵在墙上,只靠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和体内那根阳具支撑她的全部重量,然后在这个姿势下持续冲击。

暮心的双腿缠着他的腰,胳膊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被钉在原地的蝴蝶。

暮心高潮了无数次。

到后来她自己都数不清了。

每一次高潮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从几分钟缩短到几十秒,最后缩短到一次还没有结束下一次就开始了——她的身体在持续的痉挛中变得越来越敏感,赵锰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触发一轮新的收缩。

药效在大约一个小时后就解除了。

暮心知道,因为那种\'被从内部烧灼\'的感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不掺杂药物作用的快感——她的身体已经不需要毒情散了,赵锰的阳具本身就是比任何春药都更强效的兴奋剂。

改造过的阴道壁只对这个形状和尺寸有完美反应,而赵锰的身体正在不知疲倦地、精确地提供着这种刺激。

但他们没有停。

暮心没有说\'药效解了我们可以停了\'。秦昔也没有提出来。

两个小时后。

秦昔终于感觉到了射精的前兆。

在两个小时的持续累积之后,快感终于像注满的水库一样抵达了溢流线。

阴茎根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前列腺隐隐发酸,一股滚烫的压力从深处缓缓向前推进。

秦昔的意识在这一刻骤然清醒了一部分。

两个小时的操干让赵锰的身体激素一直保持在极高水平,前额叶的理性活动被压制到了几乎为零。

但射精前兆带来的肌肉收缩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后脑勺上——那些被欲望淹没的、属于秦昔的思考碎片重新浮上了水面。

暮心。

赵锰的精液。

孩子。

如果他射在里面——如果赵锰的精液进入了暮心的子宫——

他不能让暮心怀上皇帝的孩子。

不管怎样。

不管他现在操着的是赵锰的身体,不管暮心叫的是\'皇上\',不管他在过去两个小时里表现得完全像是这具身体的主人——但他不是。

他是秦昔。

暮心是他的女朋友。

他不能——

秦昔开始减速。

他试图退出来。阴茎滑出了一半——暮心的阴道壁立刻收紧了,像是不愿意放走。

然后暮心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力道大得惊人。

慕容青常年在后宫行走保持的腿部力量,加上两个小时高潮累积后大腿肌肉近乎痉挛的紧绷状态,让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像一把钳子一样锁住了赵锰的腰胯。

脚后跟交叉着卡在他的臀部上方,用力往里按。

秦昔动不了了。

暮心从下方仰起脸。

她的脸已经被操得不像样了——泪痕、汗水、唾液、被蹭花的朱砂混在一起,妆容全毁,头发散得到处都是,嘴唇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但她的眼睛却是暮心的眼神,她的眼神似乎透过了赵锰的肉体看到了灵魂

“秦昔!”

她的声音她声音突然带上了一丝温柔。

“全射进来吧”

双腿更用力地夹紧了。脚后跟碾着他的臀肉往里推。

“让贱婢怀孕吧!”

她的阴道壁在说这句话的同时猛烈地收缩了一轮——从穴口到深处,像一只温热的手从下到上地攥紧了整根阳具,然后一节一节地往里吮吸。

“求你了,皇上——!!”

最后三个字暮心几乎是吼出来的。

秦昔的腰猛挺了最后一下。

阴茎完全没入,龟头抵住了宫颈口,强烈的快感伴随着精液一并涌出……

“啊啊啊啊——”

尖细的、公鸭嗓叫出。

黏稠的精液从李福安的下体挤了出来。

一小坨半透明的、稀薄得几乎没有颜色的黏液从包皮口缓慢地渗出来,甚至没有力气穿透裤裆的面料——只是在亵裤的内侧洇出了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阴茎轻微的抽搐了一下

几乎没什么量。

大概是因为三小时前才射过一次——那次把李福安身体里积攒了不知多少年的存货几乎掏空了。

这就导致他这一次几乎连\'射\'都算不上,更像是漏。

精液从尿道口懒洋洋地渗出来,卡在包皮的褶皱里,甚至没来得及流到外面就开始凝固了。

快感几乎为零。

秦昔的身体在金砖地面上抽搐了一下,李福安一米六五、五十公斤出头的瘦弱躯体瘫软在殿门前的阴影里,后背抵着厚重的木门板,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着,留着口水。

太监袍皱成一团裹在身上,裤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腰胯上,裤裆处那一小块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出来。

秦昔睁开了眼睛。

视线模糊。殿内的一切都在晃动,烛火的光晕拖着长长的尾巴在空气中画圈。他眨了眨眼,试图让视野聚焦,但怎么眨都不管用。

他向周围看去。

长乐殿偏殿。帷帐。烛台。如厕架。这里没有虎皮褥子。这里是暮心的偏殿,不是干清宫的寝殿。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阳光从窗缝里渗进来的角度变了。

他喝下那瓶透明液体的时候,日光是午后的金色,从西侧斜照进来;而现在,窗缝里的光是昏黄的、暗淡的,带着傍晚特有的那种疲惫的橘红。

至少过了两三个小时。

他记得自己喝了那瓶道具水。

然后呢?

秦昔拼命地回想。

“道具……没有用?”

秦昔的嘴唇在动,但声音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太清。李福安的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每一个字都在声带上刮出沙哑的摩擦音。

不对。不可能没用。他确实喝了下去——瓶子还在手边,空的玻璃瓶倒在金砖上,瓶口残留着一圈干涸的水渍。

但之后呢?

“我还要去救暮心……”

他试图撑着地面坐起来,但手臂只抬了半寸就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又滑回了门板上。李福安的身体虚弱得像一具被抽空了骨头的皮囊

“为什么这药……没有用……”

他的眼皮在往下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考速度在以肉眼可见的速率下降——每一个念头都越来越慢,越来越沉,越来越模糊。

明明……在做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手指动了一下。指腹蹭过裤裆那一小块湿痕——冰凉的、黏腻的触感传到指尖,他迟钝地意识到自己刚才射了。

暮心还在……

她去找皇上了……

皇上不在干清宫……

紫嫣……

毒情散……

每一个词都越来越远了。像是站在岸上看一些东西顺着河流漂走——他知道那些东西很重要,他应该跳下去捞,但他的腿不听话了。

好困。

秦昔的眼皮合上了。

最后一个念头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闪了一下——像是溺水者最后伸出水面的手指尖——

我没有救到她。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长乐殿偏殿里安静下来。

李福安的身体靠着殿门,脑袋歪向一侧,嘴巴微张着,胸口以极其缓慢的频率起伏。

太监袍皱巴巴地裹在瘦弱的身体上,右手松松地搭在地砖上,手边是一只空的玻璃小瓶。

裤裆处有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中几乎看不到。

窗外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下去。

金砖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

远处传来宫女换岗的脚步声——细碎的、规律的、和他毫无关系的脚步声。

有人在廊下压低了声音说了句什么,另一个人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声音也远了。

殿内只剩下蜡烛烛芯偶尔噼啪的响声。

以及李福安近乎无声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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