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操场阳光下的人妻体育老师

林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裆。

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混合涂层已经在空气中开始变得黏腻——他从办公桌上抽了两张杨菁放在笔筒旁边的抽纸,低头草草擦了擦半勃的肉棒表面那层光滑的粘膜。

龟头冠状沟处积聚的白色泡沫被纸巾带走了大半,但柱身的青筋纹路里仍然嵌着细小的干涸残渣。

他把鸡巴塞回了内裤里——棉质的内裤面料贴上龟头时有一种微微的凉意——然后拉上了校裤的拉链。

金属拉链头在合拢时发出了清脆的“嗞”的一声。

他把沾满各种液体的纸团揉成一团,随手丢进了杨菁办公桌旁的垃圾桶里。

杨菁坐在办公椅上继续批改作业。

她的背影——米白色衬衫汗透后贴在脊椎曲线上的薄透面料、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微微发颤的肩膀——在百叶窗的条纹光线中安静而脆弱。

椅面下方的地砖上有几滴精液从她裙摆下缘滴落——她没有注意到。

林枫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上空无一人。

课间快结束了——远处有零星的脚步声和说笑声从楼梯口传来。

他沿着走廊向自己的教室走去,运动鞋的橡胶底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了有节奏的“嗒嗒”声。

窗外的阳光从走廊一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射出一格一格的方形光斑。

走过三年级组办公室的门口时,他瞥见了里面有几个老师在聊天——一个穿黄色碎花连衣裙的女老师正在笑着说什么,声音透过半开的门传出来,听不太清。

教室在走廊的另一端。

他推开了高二三班的后门——教室里大约有一半学生已经回来了。

黄盈盈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手里拿着一瓶农夫山泉,正在低头看一本英语阅读理解。

她的栗色短发在午后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光泽,校服polo衫的领口已经重新扣好了——但如果仔细看,纽扣的排列似乎比上午歪了一颗。

“嗯?你去哪儿了?”黄盈盈抬起头,看到他从后门进来,随口问了一句。

她的脸颊上那层泛红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在耳尖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粉色。

林枫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课桌上的语文课本还翻在《阿房宫赋》那一页——上面有他用铅笔标注的几个注释。

他合上课本,塞进了课桌的抽屉里。

下一节——也是今天的最后一节——是体育课。

上课铃在三分钟后响了。

操场。

下午四点一刻的魔都,九月中旬,太阳已经从正南方偏移到了西南方向——但日照仍然充足而炽热。

四百米标准跑道的红色塑胶面在阳光的直射下散发着一种特有的橡胶热气味——甜腻的、化学的、混合着尘土的——这种味道在每一个上过体育课的学生记忆里都根深蒂固。

跑道内侧是一块标准的足球场,人工草皮在阳光下呈现出过于鲜艳的翠绿色。

操场北侧是一排篮球架——有几个高三的男生正在那边打半场。

东侧是一面攀岩墙和几组单双杠。

南侧靠近教学楼的位置放着几排移动式看台——铝合金框架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

高二三班的学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短袖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从教学楼走向操场——男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一起,有的在拍球,有的在追逐打闹。

女生们则大多结伴而行,有几个撑着遮阳伞。

黄盈盈走在队伍的前面——作为班长,她习惯性地走在最前面张罗着,手里拿着一个点名册。

“赶紧的赶紧的!别磨蹭了!”她回头朝后面喊了一声,栗色短发在转头的动作中飞扬起来。

林枫走在队伍中间偏后的位置。

他换上了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校裤里那条被汗液和各种液体弄脏的内裤已经换掉了,现在穿着的是从体育课更衣室备用柜里拿的一条干净的平角内裤。

他们走到了操场南侧的集合点——跑道起点附近的一块阴凉处。

体育老师已经站在那里等着了。

她叫苏曼。三十三岁。已婚。有一个五岁的女儿。

这是林枫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认真地——看她。

苏曼站在跑道的白色起跑线旁边,左手叉腰,右手拿着一只银色的金属哨子——哨子挂在一根红色的编织绳上,绳子的另一端绕在她的手腕上。

她的姿态松弛而自信,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微微外撇,运动鞋的鞋尖点着地面——那种只有长期运动员才会有的、随时准备起动的站姿。

她的脸——

不是杨菁那种精致的书卷气的美,也不是黄盈盈那种少女的清纯可爱。

苏曼的美是一种健康的、充满力量感的、由内而外散发的成熟女性魅力。

她的脸型偏椭圆,下颌线条利落分明,没有多余的脂肪——这让她的脸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三四岁。

她的皮肤是一种均匀的蜜色——不是白,而是那种长年在户外活动后形成的健康小麦色,细腻而有光泽,在阳光下像是涂了一层薄薄的蜂蜜。

她的眉毛浓而直,几乎没有修过——两道利落的英气眉在她做表情时会像两把微型弯刀一样上挑。

她的眼睛不算大,但眼型修长,内眼角微微上翘——是那种带着一丝天生攻击性的丹凤眼,瞳色是深棕近黑的颜色,眼白干净清澈,目光锐利而明亮。

她的鼻梁挺直,鼻翼窄而精致。

嘴唇——她没有涂任何唇膏或口红——她的嘴唇天然就是一种健康的珊瑚粉色,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微微翘起,总是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的头发是一头黑色的长发——但不是像杨菁那样披散着——而是扎成了一条高高的马尾辫。

马尾从她头顶偏后的位置扎起,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箍紧,然后顺着后脑勺和颈部的弧线垂下来,马尾的末梢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摇摆。

几缕碎发从她的鬓角和额前逃逸出来,被汗水微微打湿后贴在了她蜜色的太阳穴和耳朵前方的皮肤上。

她的身材——

苏曼曾经是省级四百米栏的运动员,大学期间拿过全国大学生运动会的银牌。

退役后做了体育老师,但她从未放弃训练——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跑十公里,下午放学后在学校健身房做一小时力量训练。

这种十几年如一日的高强度运动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运动背心——那种无袖的、领口开到锁骨下方的贴身款式。

背心的面料是一种高弹力的速干材质,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上半身,将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忠实地呈现了出来。

她的肩膀宽而圆润——三角肌的弧度在背心的边缘处清晰可见,不是那种健美比赛级别的夸张块状肌肉,而是一种柔和的、被薄薄一层脂肪覆盖的流线型肌肉,在她转动手臂时会在蜜色皮肤下产生优美的起伏。

她的锁骨线条分明——两根锁骨像两道浅浅的桥梁横跨在胸口上方,中间的凹陷处积着一小滩汗水,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胸——

苏曼的胸部不像杨菁那样高耸丰满。

她的胸部是那种因为长期高强度运动而变得紧实挺拔的形状——大约C罩杯,不大但形状极好。

黑色运动背心将她的双乳紧紧压缩在胸腔前方,乳房的轮廓像两个倒扣的碗一样圆润饱满,在背心面料下形成了两个对称的半球形隆起。

由于没有穿运动内衣——或者穿了那种极薄的运动Bra——她的乳尖在背心的高弹力面料下投射出了两个细小但清晰的凸点。

那两个凸点在她走动或做示范动作时会随着胸部的轻微颤动而微微移位——像是两颗隐藏在黑色幕布下的小纽扣。

她的腰——

苏曼的腰是那种教科书级别的运动员腰线。

纤细但绝不是瘦——腹部的肌肉在背心下摆露出的那一小截蜜色皮肤上隐约可见,不是明显的六块腹肌,而是一种平坦而有张力的紧致感,在她呼吸时腹壁会产生细微的起伏。

腰的两侧——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是一道流畅的S形曲线,向内收紧后又在髋部骤然外扩。

臀——

这是苏曼身上最夺人眼球的部位。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紧身运动七分裤——那种高腰的、面料厚实但弹力极强的压缩裤,从腰部一直包裹到小腿中段。

这条裤子几乎像是被画在了她身上——她臀部的每一寸曲线、每一块肌肉的形状都被这层黑色面料忠实地勾勒了出来。

十几年的深蹲、跨栏和冲刺训练给她塑造了一个近乎完美的运动员臀部——两瓣臀肉浑圆饱满而高翘,从腰部向后大幅度凸出,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臀部的最高点在臀线以上大约五厘米的位置——这意味着她的臀部不是那种因为脂肪堆积而下垂的形状,而是由肌肉支撑起来的、抵抗地心引力的高翘。

臀沟的线条在紧身裤的面料下若隐若现——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在她走动时会随着步伐的节奏交替收紧和放松。

她的大腿粗壮而有力——但“粗壮”这个词用在她身上毫无贬义。

那是一种充满弹性和爆发力的粗壮——股四头肌在紧身裤下形成了流畅的弧线,大腿外侧的肌肉在她重心转移时会像两条活着的蟒蛇一样滚动。

大腿内侧的缝隙——在紧身裤的包裹下——在阳光的侧射中形成了一道细长的阴影。

小腿线条紧致修长,腓肠肌在七分裤的裤管下方露出来,和下面一双白色的跑步鞋构成了整套装备的收尾。

她的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婚戒。

婚戒很简单——没有钻石,没有花纹——就是一个光滑的银色金属环。

它在阳光下偶尔反射出一道微光——那道微光像一个无声的提醒,告诉所有看到她的人:这个女人是有主的。

“来了来了!高二三班!都到这边来集合!”

苏曼看到学生们走过来,把哨子举到嘴边——“嘟——!”一声尖锐而清脆的哨响在操场上回荡——然后放下哨子,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今天热,大家先热身五分钟,然后跑两圈四百米,跑完了自由活动。有什么不舒服的随时跟我说啊!”

她的声音——和杨菁那种温柔细腻的嗓音完全不同——苏曼的声音清亮而有穿透力,带着一种天然的爽朗和力度,像是一杯冰镇的柠檬水——酸甜、清爽、让人精神一振。

热身环节。

苏曼站在队伍前面带领大家做拉伸——她面对着学生们,双脚与肩同宽,双手交叉举过头顶做侧身拉伸。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换边——”

她的身体在做侧弯拉伸时——背心下摆从高腰裤的腰头处向上滑了一截,露出了腰侧一小段蜜色的皮肤。

那片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非常细、非常淡,如果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那是她五年前怀孕时留下的唯一痕迹。

生完女儿后她用了两年时间恢复训练,把身材练回了比怀孕前更好的状态。

林枫站在队伍的第三排。

他跟着苏曼的节奏做着拉伸动作——双手举过头顶,侧弯——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

苏曼正好站在他视线正前方偏右大约五米的位置——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到她做侧弯时背心被拉紧后在胸前形成的布料褶皱,以及被黑色紧身裤包裹的那个翘得不可思议的臀部。

换动作——弓步压腿。

苏曼右腿向前迈出一大步,左腿在后方伸直——她的身体在弓步的姿势下重心前移,臀部的肌肉在这个拉伸动作中被最大程度地绷紧了。

紧身裤的面料在她左臀的最高点处被撑到了极限——布料上的细小纤维在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臀部曲线的每一个弧度、每一条肌肉的走向都像是被3D打印出来一样清晰。

她弓步的角度很大——后腿几乎伸到了极限——在这个姿势下,她的臀部从后方看呈现出一种近乎夸张的翘度。

紧身裤的面料被两瓣臀肉从内部撑起,在臀沟的位置陷入了一道深深的凹槽——布料紧紧贴合在臀沟的每一寸皮肤上,就像是被两瓣臀肉吞了进去。

林枫感觉到了。

他的内裤里——那根半小时前刚射过精的、已经完全萎缩的鸡巴——开始有了反应。

不是一下子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渐进的充血。

海绵体内的血管在视觉刺激的驱动下开始扩张,血液一点一点地灌注进去。

鸡巴从完全萎缩的状态开始变粗、变长——先是从五六厘米恢复到了十厘米左右的半勃状态,然后继续——龟头开始从包皮中探出来——冠状沟的边缘在内裤棉质面料上摩擦——十五厘米——二十厘米。

到热身结束、开始跑圈的时候,他的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根超过二十厘米的紫红色肉棒在深蓝色运动短裤里直直地支了起来——运动短裤的面料比校裤薄得多也软得多,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能力。

一根明显的隆起从他的胯下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龟头的轮廓甚至在裤子面料上凸印了出来。

他没有跟着大家跑圈。

他走向了苏曼。

苏曼正站在跑道内侧的草地边缘——一只脚踩在跑道的白色边线上,另一只脚踩在草地上——看着学生们跑步。

她的手里拿着那只银色哨子和一个小型的电子秒表,正在记录几个体育特长生的圈速。

“苏老师。”

“嗯?什么事?”苏曼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丹凤眼里映着下午四点的阳光,瞳孔因为逆光而微微收缩。

她的嘴角挂着她标志性的那种微笑——松弛的、自然的、好看的。

林枫站到了她面前。

他的手伸向了自己运动短裤的裤腰——手指扣住弹力松紧带——然后一把拉了下来。

运动短裤和内裤同时被拽到了大腿中段。

他的鸡巴——完全勃起的、二十多厘米长的、紫红色的巨大肉棒——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肉棒的柱身上青筋暴突,从根部到龟头有两三条主要的血管在皮肤下蜿蜒——像是被灌满了高压液体的管道。

龟头完全从包皮中挤出来了——深紫红色的龟头表面光滑紧绷、微微发亮,马眼微张,已经有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里面渗出来,在龟头顶端挂着,在阳光下像是一颗微型的玻璃珠。

柱身根部的耻毛在热身后的汗水中微微打湿了,卷曲的黑色毛发贴在了根部周围的皮肤上。

下方的阴囊因为体温和运动后的血液循环而松弛下垂——两颗卵蛋的轮廓在阴囊皮肤下清晰可见。

苏曼的目光——从他的脸平移到了他的胯下——然后——

什么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她看到的只是一个学生过来问问题一样。

“有事你说啊,发什么呆呢。”她笑了一声,把秒表挂在了胸前的编织绳上。

林枫伸出手——抓住了苏曼的右手腕。

他把她的手——那只戴着银色婚戒的右手——拉到了自己的鸡巴上。

他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然后合拢——让她的手掌握住了他鸡巴的中段。

苏曼的手——那只常年握哨子、扔铅球、拉单杠的手——比杨菁的手要粗糙一些。

她的手掌有一层薄薄的茧——分布在指根和掌心的位置——那是十几年运动训练在她手上留下的勋章。

但她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五根手指在他的示意下握住了他鸡巴的柱身——指尖堪堪在另一侧碰到,没有完全合拢——说明她的手围不住他鸡巴的周径。

婚戒——那枚银色的金属环——此刻紧贴在了他鸡巴柱身的侧面。

冰凉的金属与滚烫的充血肉棒之间的温差在接触的瞬间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刺激。

“苏老师,帮我撸一下。”

苏曼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好像这句话和“苏老师,帮我计个时”一样正常。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了。

这是“无视力”最荒谬的体现——她的手在他的鸡巴上做着上下撸动的动作,但她的注意力——她的眼睛、她的意识——仍然在看着跑道上跑步的学生。

她的手——

从鸡巴的中段向上滑动——手掌收紧——指根处的茧子在柱身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粗糙的摩擦——然后滑过冠状沟——手指张开——掌心覆盖住了龟头——龟头顶端那滴前列腺液在她掌心里被碾开——变成了一层薄薄的润滑膜——然后她的手从龟头向下滑——收紧——经过冠状沟时手指加了一点力——那种突破冠状沟边缘时手指“咯噔”一下的感觉——继续向下滑到了根部——再向上。

上、下、上、下。

每秒大约一次的频率。

不快不慢,力度均匀——和她计数时的节奏几乎一样——“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机械而精准。

“哎!第三道那个跑快点!别走!”苏曼突然朝跑道上喊了一声——手上的撸动动作没有停——声音清亮地穿过了操场上的热空气。

阳光直射在她的蜜色手臂上——肱二头肌在她手臂上下运动时产生了流畅的起伏。

银色婚戒在她的手指和他的鸡巴之间来回滑动——金属表面已经被体温和前液弄得温热湿滑——每次滑过冠状沟时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嗒”的轻响。

“噗啾、噗啾、噗啾——”

前列腺液在她手掌的反复碾压下越来越多,从龟头的马眼中持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像是融化了的玻璃一样挂在她的指缝间,在阳光下拉出无数条细闪闪的丝线。

她的手掌和他鸡巴之间的润滑度越来越高——手指与肉棒之间开始产生了“咕啾、咕啾”的湿滑声。

操场上——

跑道上有二十多个学生正在跑第一圈四百米。

他们中的大多数已经跑到了对面的直道上——离林枫和苏曼所在的位置至少有一百五十米远。

但也有几个跑得快的已经要完成第一圈了——正在向起点位置接近。

黄盈盈跑在队伍的前三名——她的短发在跑动中飞扬着,栗色的发梢被汗水打湿了。

她跑过起点位置时——离苏曼不到五米——目光扫了一眼苏曼和林枫——然后继续向前跑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刘志远!你慢一点!注意呼吸节奏!”苏曼朝另一个跑过来的男生喊了一声——她的目光跟着那个男生在跑道上移动——手里仍然在撸——完全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了无数遍的日常工作。

林枫感觉到了那种从龟头向柱身蔓延的快感开始加强——她手掌上的茧子和光滑的婚戒金属面交替作用在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区域——那种一粗一滑、一硬一软的双重质感比任何一种单一的刺激都要强烈。

“苏老师,蹲下来,用嘴。”

苏曼的目光从跑道上收回来——看了他一眼——那双丹凤眼里没有疑惑、没有惊讶、没有抗拒——什么都没有。

“嗯。”

她蹲了下来。

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蹲下来系鞋带或者捡东西——先是右腿膝盖弯曲,然后左腿跟上,最后双膝落在了跑道的红色塑胶面上。

她蹲在他面前——她的脸正对着他完全勃起的、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鸡巴——龟头距离她的嘴唇大约十厘米。

从这个角度——从他的视角向下看——苏曼蹲在他面前的画面在九月的阳光下清晰到了每一个毛孔。

她扎成高马尾的黑发从她头顶垂下来,马尾的末梢搭在她赤裸的肩膀和背心的肩带上。

她的丹凤眼微微上抬——眼睛的焦点不在他的鸡巴上,而是在他身后更远处的跑道上——她仍然在看着学生们跑步。

她的珊瑚粉色嘴唇微微张开——上唇薄而精致,下唇饱满而微翘——嘴唇之间露出了一小排整齐的白色牙齿和舌尖的一小截粉红色。

她张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苏曼的嘴唇合拢在了他鸡巴龟头的正下方——冠状沟的位置。

她的上唇贴着龟头背面的那道隆起的筋脉——系带——下唇托着龟头下方那片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嘴唇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O形环一样箍在了龟头和柱身的交界处。

“热。”

这是第一个感觉。

她的口腔温度比手掌高了至少两三度——那种被温热潮湿的空间完全包裹的感觉从龟头的每一个毛孔渗透进去。

他的龟头上布满了密集到极点的神经末梢——它们在苏曼口腔的温度和湿度中全部被激活了。

然后是舌头。

苏曼的舌头——宽而扁平、表面覆盖着细密味蕾颗粒的肌肉——从下方接触到了他的龟头底面。

舌面的质感和手掌完全不同——不是茧子的粗糙,也不是婚戒的光滑——而是一种柔软的、湿润的、带着微小颗粒感的独特触觉。

她的舌尖先是抵在了马眼的下缘——在那个位置轻轻一抬——然后沿着龟头底面的弧线向后滑——经过了系带——系带上的神经末梢在舌尖的刺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疯狂地放电——舌尖继续滑到了冠状沟——在冠状沟的凹槽里打了一个转——舌面贴上了凹槽的内壁——然后舌尖从冠状沟的另一侧探出——沿着龟头的边缘画了半个圆。

“咕叽……啾滋……噗啾……”

她的嘴里发出了舌头在湿润空间中运动时特有的声音——舌面与龟头皮肤之间被唾液充分润滑后产生的粘腻水声。

那些声音在九月操场的环境噪音中时隐时现——被远处的脚步声、喊叫声和风声部分掩盖,但在近距离内仍然清晰可闻。

苏曼的头开始前后运动了。

她的嘴唇——那个箍在冠状沟上的O形环——开始沿着他鸡巴的柱身向根部方向移动。

她的嘴张开了一些——鸡巴的直径在冠状沟以下的柱身部分比龟头要粗——她的嘴唇被撑开到了一个更大的O形。

柱身上凸起的青筋在她嘴唇的内壁上滑过——每一根青筋都像是一条微型的山脊,在她嘴唇经过时产生“嗒嗒嗒”的连续微小凸起感。

她吞入了大约十厘米——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上颚后方——然后她开始后撤。

嘴唇沿着柱身向龟头方向滑动——在经过冠状沟时嘴唇会被冠状沟的凸缘稍微卡住一下——然后“啵”的一声轻响——嘴唇滑过了冠状沟——重新箍在了龟头上。

然后再次向前——吞入——十厘米——十二厘米——十五厘米——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入口。

“呃咕——”

她的喉咙在龟头触碰到咽喉后壁时产生了一次轻微的呕反射——喉咙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这个收缩产生的挤压力从四面八方包裹住了他的龟头——像是一只小手在瞬间攥紧了他最敏感的部位——然后又松开了。

苏曼的头继续前后运动——建立起了一个稳定的节奏——每次吞入十到十二厘米,每次后撤到只剩龟头在嘴里——大约每秒一次。

“咕噜、咕啾、噗嗤、咕叽、啾噗——”

她的口腔已经被大量分泌的唾液完全充满了——那些透明的、黏稠的津液在鸡巴的反复抽插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从她嘴唇和鸡巴柱身之间的缝隙中渗出来。

泡沫沿着鸡巴的下侧流到了根部——滴落在了她的下巴上——然后沿着她下巴尖的弧线继续向下滴——滴在了她黑色运动背心的领口处。

阳光照在这个画面上。

九月的下午四点半——太阳在西南方向的天空上——金色的阳光从侧面照射过来——把苏曼蹲在跑道上给他口交的画面照得纤毫毕现。

她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金棕色光泽——后颈上的细汗在光线中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她高扬的马尾在她头部前后运动时像一条黑色的鞭子一样甩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弧线。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色婚戒在阳光中持续闪烁——每次她的手跟随嘴巴在他鸡巴上移动时,婚戒都会反射出一道刺眼的银光。

“嘟——!”

苏曼的右手举起了哨子——嘴里含着他的鸡巴——她不能用嘴吹哨——所以她把哨子举到了嘴边侧面的位置,嘴唇的一角稍微松开了一点,用力向那个方向吹了一口气——

不,她没能吹响。嘴被鸡巴塞满了。

她把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啵——!”——龟头从她嘴唇之间弹出来的瞬间,一长串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丝线从她的下唇连到了龟头——在空气中拉出了十多厘米的长度然后断裂。

“嘟——!!第二圈!跑起来!”

哨声在操场上回荡。

苏曼吹完哨子后——又把他的鸡巴含了回去。

“咕啾——噗——”

龟头重新进入了她温热潮湿的口腔——舌头立刻迎了上来——舌尖精准地滑到了马眼的位置——那个持续渗出前液的小孔此刻正在分泌更多的透明粘液——苏曼的舌尖堵住了马眼——然后移开——一小股前液从马眼中被挤出来——流到了她的舌面上——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在她嘴里形成了一层复杂的、混合了咸腥味和金属味的薄膜。

她的手——左手——在嘴巴工作的同时握住了他鸡巴根部那段嘴巴无法到达的柱身。

她的手指收紧——拇指和食指在根部形成了一个环形——然后以和嘴巴同步的节奏上下撸动。

手口配合——嘴巴负责前半段的吞吐和舌头刺激,手负责后半段的撸动和根部挤压——两种不同质感的刺激同时作用在他鸡巴的不同区域——产生了一加一远大于二的叠加效果。

操场上——

学生们正在跑第二圈。

大部分人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弯腰、撑膝盖、走走停停。

几个女生干脆在跑道边的草地上坐了下来休息。

黄盈盈仍然在跑——她的姿势标准而有力,步幅均匀,呼吸稳定——不愧是田径队的主力。

她跑过起点位置时——再次经过了苏曼和林枫——离他们不到三米。

苏曼——蹲在地上——嘴里含着一根十六岁学生的巨大鸡巴——左手撸着根部——右手拿着哨子——正在发出“咕啾噗嗤咕叽”的口交水声。

黄盈盈跑了过去。

什么反应都没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的气味——红色塑胶跑道在高温下散发的橡胶气味、人工草皮的塑料绿色气味、远处足球场上被晒热的尘土气味、以及——在近距离内——他的鸡巴散发的雄性麝香气味和苏曼口腔中溢出的混合液体的微咸气味。

这些气味在九月的热风中交织——构成了一幅用嗅觉描绘的操场午后画卷。

林枫低头看着苏曼。

她蹲在他面前——膝盖跪在红色塑胶跑道上——跑道的表面在她膝盖的压力下产生了轻微的形变——她的运动裤膝盖处沾上了跑道表面的红色橡胶颗粒。

她的头在前后运动——马尾像一条黑色的绸缎一样在她的后背上来回拂扫。

她的丹凤眼半闭着——不是因为享受——而是因为阳光太刺眼——她的眉头微微皱着——下眼睑被从侧面照来的日光映成了浅金色。

她的嘴唇——那双天然的珊瑚粉色嘴唇——此刻被唾液和前液弄得湿漉漉的,反射着光泽,嘴角的两端因为鸡巴的粗大直径而被撑开到了极限,颊部的肌肉在每次吞入时微微隆起——说明她的口腔内部被鸡巴完全填满了。

“咕噜噜噜——啾噗——咕叽啾——噗啾嗤——”

声音越来越大——她的吞吐动作开始加快了——从每秒一次提升到了每秒一点五次。

不是因为她有意加速——而是她手口配合的节奏在机械性的重复中自然地越来越流畅——就像她在操场上带学生做拉伸时计数的节奏会越来越快一样。

“呃咕——呃——”

她偶尔的喉头反射在加速后变得更频繁了——每当龟头触及她的咽喉后壁时,喉咙都会产生一次本能的收缩——那种挤压让他的龟头被一圈热而紧的肌肉环猛地箍住——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龟头窜到了脊椎。

远处——

一架飞机从头顶的蓝天上飞过——机身在阳光下是一个微小的银色十字——机尾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白色凝结尾迹。

操场西侧的旗杆上国旗在微风中轻轻飘动——红色和黄色的布料在蓝天的映衬下格外鲜明。

教学楼的窗户在夕阳的反射下变成了一面面金色的镜子。

苏曼吐出了他的鸡巴。

“啵——”

龟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时拉出了一大段唾液丝线——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在空中被微风吹成了一道弧线——然后断裂——液体飞溅到了她的下巴和他的大腿上。

“嘟——!!好了!都停下来!休息五分钟然后自由活动!”

她对着操场喊了一声——声音仍然清亮有力——只是如果仔细听的话,嗓音里带着一丝微微的沙哑——那是喉咙被龟头反复顶压后产生的轻微充血和水肿。

然后她低下头——又把他的鸡巴含了回去。

“咕啾——噗——啾嗤——”

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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