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精液的洗礼

我将她扔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深深陷了下去。

她就这么仰面躺着,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双腿还因为半小时前的粗暴撕扯而大开着,那片刚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的神秘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拦地、赤裸地暴露在我眼前。

我盯着那片泥泞的幽谷,那因为被过度开发而呈现出的惊心动魄的深红色,边缘微微外翻,带着一种被蹂躏过后的颓废美感。

而在那褶皱的缝隙间,几丝浑浊的、淡淡的乳白色液体,正混合着她自身泛滥的淫水,缓缓地、慢条斯理地往下流淌,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一小块暧昧的湿痕。

我知道,在那淫水中,也伴着小许的精液,是我期盼已久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啃噬我的心脏。那种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极致的兴奋的感觉,让我几乎要窒息。

“老公……”菲儿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我……我就猜到你要看……”

我喉咙干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那处风景,仿佛要用目光将她这里的每个瞬间,每一个角落都烙印在脑子里。

老公,别看了,看够了吧,满足了吧,别看了,这样我感觉自己好淫荡”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目光的灼热,有些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因为脱力而动弹不得,“……是不是……是不是觉得很脏……”

脏?这个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脑海中所有的混沌。

不,这不是脏。

这是勋章。

这是我心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绽放出最美姿态后,带回来的胜利奖赏。

就像一个寒窗苦读了十年的才子终于中榜,对于作为一个合格绿帽患者的我,这么多年对妻子的灌输终于开花,看着这胜利奖赏,这是独有的成就感。

我像一头被饥饿折磨了许久的野兽,缓缓地、虔诚地跪伏在床沿。

我没有直接扑上去,而是将脸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凑近了那片还散发着热气和异味的土地。

“老婆,永远也看不够,看着你蝴蝶逼里流着别人精液的惊人美丽,真令我疯狂,”

“都怪那个许XX,他射得太多了,你看他的东西还在往外流呢。”

慢慢的靠近,和我想象中的味道略有不同,是的,这是一种极其复杂、极其刺激的味道。

有菲儿身体自带的、那种如同兰花般清幽的体香,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味道。

但在这熟悉的底味之上,又混杂着一种全新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气息——那是一种略带腥咸的、浓得化不开的精液味道,这个味道有点上头,那是独属于小许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这两种味道以一种惊心动魄的方式交织在一起,不再是单纯的菲儿,而是“被小许内射过的菲儿”。

这味道,就是我的淫妻游戏最完美的战利品。

“还热乎呢……”我忍不住呢喃出声,声音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嘶哑干涩。

因为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别人的精液,每当我凑近一寸,我的身体都会本能地产生一丝抗拒。

那是一种雄性动物对另一个雄性气味标记领地的、最原始的排斥。

我的身体甚至好像有了一阵轻微的抵触。

我的理智,或者说,我内心深处那头叫真正淫妻欲望的野兽,却在疯狂地叫嚣着。

吃掉它。

吃掉属于他的东西,将他留在你妻子体内的痕迹,彻底变成你自己的东西。

这种矛盾,这种生理上的厌恶和心理上的极度渴望,像两股相反的巨力,将我的灵魂撕扯成两半。

而我最终,我选择了遵丛自己身体的本身,伸出舌尖,轻轻地、像是在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液一般,在那片泥泞的边缘,舔了一下。

“呀……!”菲儿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后的敏感,被我的舌尖再次引爆。

那一口的味道,瞬间在我味蕾上炸开。

咸腥的、温热的、带着粘稠质感的液体,混杂着菲儿甜美甘洌的淫水,形成一种让人上瘾的、罪恶的美味。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抖。

这不仅仅是在品尝精液。

这是在品尝我妻子的快乐,是在品尝另一个男人的征服,是在品尝我自己一手策划的、这场疯狂的淫妻游戏的最终成果。

我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伸出双手,用力地掰开她那还带着红肿的臀瓣,将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我像一头贪婪的野狗,疯狂地、用力地舔舐着那片刚刚被另一根雄性器官开垦过的土地。

我用自己的舌头,去追寻那些隐藏在褶皱深处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我用力地吮吸着,试图将那些残留的液体全部吸进自己的喉咙,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这场跨越时空的、三个人的狂欢,真正地、彻底地完成。

“啊……老公……啊!你个变态……真吃别人的精液啊——””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被我的行为震惊了,羞耻感和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身体像一条离水的鱼,在床上剧烈地扭动起来。

她从未想过,我真的会用这种方式来“爱护”她。

她更没有想到,这种被两个人共同占有的感觉,会给她带来如此极致的、前所未有的快感。

“老婆,这味道还真不错。小许看来真的很想你,射了这么多。”

菲儿羞涩地用手遮住脸,却又忍不住尽量叉开腿让我更深地探索:“你……你快别说了……唔……好脏……老公…… 他今天射了二次……你好变态我好羞耻……?”

“坏老公……你……原来你说的是真的……你想舔……就使劲舔吧……”她声音支离破碎,带着一种快乐的哭腔,却又透着求之不得的兴奋。

我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了。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顾忌。

我只是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品尝着,直到那片土地被我舔舐得干干净净,直到只剩下菲儿自己的味道。

直到菲儿在我的身下,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清甜的泉水喷涌而出,将我的脸彻底打湿。

我抬起头,脸上、嘴里,全都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我看着床上那个因为极致的快乐而彻底虚脱、眼神迷离的女人,她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但她灵魂的最深处,却在此刻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我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胜仗的国王。

而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坚硬如铁的巨物,正对着我刚刚清理干净的、属于我的领地,昂首挺胸,随时准备着,再一次将它彻底占有。

这一次,我要在我的领地上,用我自己的精液,覆盖掉属于小许最后的气息。

我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我俯下身,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野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狩猎前的审视,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我“清理”过的、属于我的杰作。

菲儿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刚刚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闭的美目,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

那张在职场里干练知性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妩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极致的荡妇。一个被我亲手推向深渊,却又在深渊中将灵魂锚定在我身上的、独一无二的菲儿。

“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爽吗?”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嗯”。

她伸出一只无力的小手,想要抓住我,却又在半空中垂落下去。

那种身体被掏空、灵魂却还在云端飘荡的无力感,让她整个人都显得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征服。

我俯下身,没有去吻她那沾满了小许味道的唇,而是将脸埋进了她那湿热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里还残留着属于小许的古龙水味,混合着菲儿因为兴奋而分泌出的汗味,这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疯狂的催情剂。

“我问你,爽吗?”我加重了语气,牙齿轻轻啃咬着她敏感的耳垂。

“爽……”这一次,她终于清晰地回答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颤抖,“老公……我……我爽死了……”

“哪里爽?”我抬起头,用膝盖顶开了她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大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再次敞开自己。

“是……老公……”她的手终于找到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力道大得指节都发白了,“你……你刚刚的行为,让我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灵魂层面的快乐。当我看着你……看着我的丈夫,把我最私密的地方,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地方,当成最珍贵的宝藏一样去品尝……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同时燃烧。那种被你如此深爱、如此包容的、毁灭性的快感……老公,我好爱你。”

“那还有呢,你知道我想问什么?”我不满足于这个答案,我想要的更多。我想听她亲口承认,另一个男人带给她的快乐。

菲儿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那不是悲伤的泪,而是那种情感和欲望都达到了顶点,再也无法承受的决堤。

“还有……还有小许……”她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把我干得好彻底……老公……他的大鸡巴插进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被劈开了一样……痛……但是又好舒服……他干得那么用力,那么久,我……我感觉自己快要被他操死了……可我……我却不想要他停下来……”

“说下去。”我冷酷地命令着,手上的力道却不自觉地加重了。

“他……他射了好多……好烫……老公……我能感觉到他的精液在喷溅,在填充我……那种被另一个男人完全占有、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你一个人的菲儿,而是成了一个……一个可以随便被男人玩弄的骚货……这种堕落感……让我……让我好兴奋……”

“是不是像老公说的。偷情时被野男人的精液的直接冲击子宫,比以前和师兄一起带套高潮的快感要高好几倍?”

“是……是……老公你说的对……被内射的感觉……被野男人最直接的最原始的肉体撞击……真的……真的太刺激了……好舒服……”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最不敢告人的欲望,全部袒露在了我的面前。

我终于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手握权杖的帝王,俯瞰着自己最心爱的王后,刚刚结束了一场与邻国君主的、激烈的、充满了背叛与欢愉的交锋。

而我非但没有愤怒,反而因为她带回来的战利品而感到了无上的荣光。

我松开她的手,扶着我那根早已青筋暴起、胀痛难忍的巨物,用顶端在那片刚刚被我舔舐干净的、依旧红肿的幽谷门口,轻轻地、来回地研磨着。

“那现在……”

我声音低沉地呢喃,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即将到来的、更彻底的占有。

“轮到老公了。”

“我要把你……把我的骚货老婆……再干一次。”

“我要让小许的精液,作为润滑剂,让老公干得更深、更狠!”

我松开她的手,扶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刚刚被我清理干净、还在微微收缩的幽谷,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

这一次的进入,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我能感觉到,那片土地因为刚刚经历过另一场大战而变得格外松软,但也格外敏感。

我的每一次抽动,都像是在小许留下的痕迹上,重新覆盖上属于我的烙印。

那是一种极致的占有。

我用我的身体,去覆盖另一个男人的身体;我用我的温度,去驱散另一个男人的温度;我用我的精液,去洗刷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我疯狂地、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着,每一次都仿佛要撞进她的子宫,仿佛要将我们两个人的灵魂,都通过这具身体,彻底地融为。

“老婆,还想尝尝你那个旧情人的味道吗?”

菲儿瞬间会意,她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芒,挣扎着仰起头,主动凑上来与我深吻。

我毫不迟疑,将口中刚刚还残留、属于前男友的残余,通过舌尖一滴不落地反哺给她。

菲儿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栗的呻吟,像只贪婪的小猫,拼命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这世上最美味的蜜糖。

“啊……好腥……好烫……这就是小许的味道……老公……你喂我吃的…”她呢喃着,眼神迷离得如同坠入幻境。

“老婆,我问你,小许刚才……是不是顶到你的麻点了?”我一边加大了马力,一边在她耳边用最下流的语言审问道,“你这个淫荡的骚货,我听见了你故意让他顶的?是不是故意用你那最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去夹紧他的鸡巴,让他射得更多、更爽?”

菲儿的脸瞬间红得像要滴出血来,这种最私密的问题被我用如此粗暴的方式揭开,让她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身体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掩饰,只能发出一阵阵不成声的呜咽。

“是……是又怎么样……”她终于在我的逼问下,用尽全身力气挤出一句,“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他知道……我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他多给我……啊……”

“你这个骚货!”我怒吼一声,仿佛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嫉妒和占有欲。

我挺身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钉穿,“主动告诉野男人,那你以后可有得受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五官,心中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是……是……我是骚货,我是老公的专属骚货……“

“老婆,你是不是觉得,他的鸡巴,比我的更能顶到你的敏感点?”我恶狠狠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告诉我,是不是他尺寸更长,或者角度更刁钻,所以能比你老公更深地进入你身体里,让你更爽?”

这个问题,像一把双刃剑,既刺痛了我自己,也给了菲儿最极致的刺激。

菲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努力地搜寻着答案。

“不……不是的……”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他的……他的尺寸……和你差不多……甚至……可能还……还差一点点……”

“那为什么!”我粗暴地打断她,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为什么他能让你叫得那么大声!为什么你能让他顶到你的麻点!”

“因为……因为……”菲儿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是纯粹的、因为快感而流下的泪水,“老公……因为是你……是你让我去的……是你告诉我……要好好享受……”

她伸出双手,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用尽全身力气在我耳边喊道:“是你!是你这个变态老公!是你把我推向别的男人身边!所以当我被他操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念的,全是你!是因为我知道你就在旁边!是你在鼓励我!所以……所以我才放得那么开!我才敢……我才敢让他顶到那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好骚好快乐……我就是故意的……故意教他的,我知道你在旁边,这是我……专门骚给你看的!啊——!”

她的话,像一道天雷劈在了我的灵魂上。

是啊,菲儿的每一次快乐,每一次放纵,每一次堕落,源头都在我。她的灵魂,从未离开过我半步。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林高手,全身的经络都通透了。

而我的肉棒,也仿佛得到了某种神圣的加持,变得更硬、更粗、更热。

“好……好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我亲吻着她的眼泪,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感动,“既然这是我们都那么的快乐,那老公就更要努力了!”

我猛地抽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翻过身,让她跪伏在床上,然后从后面,再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这个姿势,我能插得更深。

我能感觉到,我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个刚刚被小许“开垦”过的、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老公……你……你又顶到了……啊……”菲儿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操!我当然要顶到!”我一边狂抽猛送,一边嘶吼着,“这里是我们的家!这里是我开了十年的地!他小许只是个临时来我们家里的客人!现在,老公来施肥了!”

我用尽了毕生的力气,仿佛要将我这十年对她的爱、对她的占有、对她的所有欲望,都通过这根肉棒,一次性地、毫无保留地,全部灌注进她的身体里。

我感觉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我知道,她快要到了。

“老婆,叫出来!告诉老公,谁才是你身体的主人!”我命令道。

“啊……啊……是……是你……老公……你才是……啊……我的……主人……”

“那小许是什么!”

“小许……小许是……是……是工具……啊……是老公给我的……性玩具……啊……”

“那你还想不想他再来操你!”

“想……啊……想……只要老公……你想……我就……啊……我就让他来……操我……啊……求你……老公……用力……干死我……啊!!!~~~”

菲儿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彻底瘫软下去。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将我的下身彻底打湿。

而我的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也在这致命的夹吸下,彻底爆发了。

我抱着她瘫软的娇躯,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正混合着小许的残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成一条滚烫的河流。

这一刻,我们三个人,以一种最诡异、最背德、也最亲密的方式,彻底地融为了一体。

过了很久很久,我们才从那场极致的狂欢中缓过神来。

我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因高潮而昏迷过去的女人,她的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将菲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一会儿她才醒了过来,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像一片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叶子。

“老公……”过了很久,她才发出了一声微弱得如同猫叫般的声音,“我……我是不是……真的变成一个坏女人了?”

“坏女人?”我低声笑了,胸膛的震动透过紧贴的身体传给她,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后却又无比满足的猫,“不,你不是坏女人。”

我的指尖轻轻划过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那肌肤因为我的触碰而泛起的细微战栗。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放松,但又紧绷着一丝不安。

“你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妻子,也是最让老公疯狂的……独一无二的淫妇。”

我将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间的混合着汗水、香波和另一种男人味道的复杂气息。

这味道,此刻对我来说,比任何昂贵的香水都更让我安心,更让我兴奋。

“谢谢你今天,你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实践我内心最深、最黑暗的那个幻想。菲儿,是你在……成全我。”

听到了这话,她用力的撑起上半身,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眸里,竟然带着一丝……狡黠。

“刚才……你替我把小许的东西清理了。”她声音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我挠心尖,“现在……轮到我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她就突然用力,一个翻身,将我压在了身下。

此刻的她,和那个端庄知性的菲儿判若两人,也和刚刚那个在我身下婉转承欢的菲儿不同。

她像一个刚刚从欲望的熔炉里淬炼成型的女王,眼神里带着一种玩味、一种掌控、一种让人心甘情愿被俘获的邪性。

她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挪动身体,湿热的唇在我的胸前、腹间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记。

她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羞怯,而是充满了笃定和侵略性。

她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更知道,她自己现在想要什么。

“老公……”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此刻正疲惫地搭在我小腹上的巨物,“你尝了他的……现在,我也想尝尝。”

“尝……尝什么?”我明知故问,喉咙里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尝尝……我们三个人的味道。”她吐了吐舌尖,像一个即将享用大餐的妖精,“尝尝……我你身体上里的……混合着我们三个人味道的……战利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弯下腰,在我惊愕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张开小嘴,将我那根还沾满了她自己和小许的混合液体的巨物,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

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舌头正灵活地、仔细地在我那最敏感的顶端打着转,像是在品尝一件绝世珍品。

她在清理我,清理掉属于她自己的味道,更重要的是,她在品尝着……通过我的身体,去间接品尝刚刚在她体内发生的那场狂欢的余味。

这是一种比任何直接的性行为都更加深刻的交流。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吞咽而显得有些狼狈,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那双因为刺激而泛起水光的眼睛,我彻底明白了。

菲儿,已经不是那个需要我推着、哄着去扮演角色的妻子了。

她在这场我亲手开启的游戏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乐趣。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