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今年在7月份的时候,我们就在手机上聊上了。”
菲儿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她翻过身,从枕头底下摸出那部新换的大屏幕手机,熟练地滑开指纹锁,将屏幕侧向我。
屏幕微弱的冷光映照着她潮红未退的脸庞,那一行行跳动的聊天记录,见证着他们之间的故事。
那个男人的备注很简单,只有一个字:“许”。
我搂着菲儿的肩膀,像欣赏艺术品一样审视着那些对话。
小许: “菲儿,我回国了,没想到还能找到你,得到你的电话,我满脑子都是喜悦,你……还好吗?”
菲儿: “挺好的。结婚了,孩子都快上小学了。挺意外还能收到你的消息。”
小许: (沉默)“……失望。本来以为还有机会和你一起去吃那家你最喜欢的甜品,看来我迟到了太久。不过,只要你过得好,我也就放心了。”
菲儿: “你呢,怎么样,结婚了吗?”
许:“还没有,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当初你的样子,明天我来找你,我只是想看一看你”
“他叫许XX……”菲儿喃喃地在我耳边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的叹息,“老公,他那天真的专门过来看我了。那天在那家咖啡店里,虽然这么多年没见,他的样子变了不少,但他看我的眼神,还是像当年在学校时那样,干干净净,又带着点无措。”
“刚见到他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菲儿嘴角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那是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后的娇嗔,“他站在咖啡店的门口,看着我走过去,那双眼睛几乎瞬间就直了。我能感觉到,他原本准备好的所有开场白都在那一刻烂在了肚子里。”
她学着小许当时的语气,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和痴迷:“他呆呆地看着我,说了句:‘菲儿,这么多年没见你,一直在脑子里想着你的样子,可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比以前还要漂亮……漂亮得让我不敢认。’”
我搂紧了她的腰,感受着她叙述时的轻颤。
“那你呢?你怎么回他的?”
“我呀……”菲儿转过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狡黠,“我故意低下头,理了理耳边的头发,用那种最让他心痒的语气对他说:‘是啊,想着今天要来见你,我特意打扮了一下呢。毕竟,要漂亮的女人才会有人喜欢。隔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我现在……还是不是你以前喜欢的样子?’”
我搂紧了她的腰,忍不住打趣道:“那你还直接告诉人家你结婚了,连孩子都快上学了,也不怕一下子把他吓跑了?”
“这件事没有必要瞒他。”菲儿有些娇羞地低下头,指尖无意识地在我的胸口划动,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局面的悠然,“现在的他呀,在我面前就像个乖宝宝一样,和以前那种风风火火的劲儿完全不一样了,坐在我对面,连手都不敢和我碰一下了。”
菲儿停顿了一下,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看见他那种面对我时局促无措的样子,我就是有点想逗逗他。说起来也怪你,就是因为你这一直以来给我灌输这些乱七八糟的思想,老想让我去外面‘浪’。以前我总觉得没意思,可看到了他,忽然就想到以前,毕竟曾经我也和他有过一段时间不仅仅是身休,在灵魂上也特别的契合。”
她抬起头,她眼底露出一丝疯狂的底色:“就这样,我故意在他面前演戏,像个满嘴谎言的小偷。虽然表面上在和他聊着最正经的家常,而我……我甚至在坏坏地想,如果再次被他这种斯文、羞涩的男人压在身下,会是什么感觉。那种反差感,光是想想就让我浑身发烫。”
她凑近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声音压得很低:“我就喜欢看他那种爱而不得的样子。我知道他还想上我,可表现出来的却又是那种真心的疼爱,是在真正的怀念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感情。这种感觉让我觉得特别受用。”
“老公,你看我最近和他的聊天,你看我怎么勾引他的?”她懒懒的说道。
菲儿: “其实,我和我老公现在的状态更像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他事业心太重,整天忙得看不见人,不关心我,也不怎么过问我的私人生活。”
小许: “他怎么能这样?拥有你这样的好女人,居然不知道珍惜?菲儿,你值得被全世界捧在手心里。”
菲儿: “有时候坐在家里,看着空荡荡的客厅,我常会想起以前……想起那时候哪怕只是拉拉手都会心跳的感觉。现在的自由,反而让我觉得有点冷。”
我看着这些文字,忍不住低头吻了吻菲儿的额头。她真是个天生的演技派,把一个孤独、被忽视、渴望关怀的人妻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老公,你看他上钩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傻?”菲儿轻笑着,和我讨论着他们之间的聊天记录。
一行行的聊天记录,代表着他们曾经的恋爱,曾经的甜蜜。
菲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见过了很多人,也经历了很多事。但有些感觉,好像只有在面对你的时候才会重新跳出来。这种感觉很奇妙,既熟悉又危险,我有点害怕。”
小许: “别怕,我在。我告诉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依然还是那个我永远的白月光。”
接下来的记录,是长达一个多月的、密不透风的温情攻势。小许不愧是懂老婆的旧情人,他的细腻中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小许: “今天预警有高温,记得穿透气点的衣服,注意避暑。你体质偏寒,办公室空调别开太低。”
小许: “路过那家川菜馆,想起你爱吃辣但胃不好。我特意给你做了一份清淡的温补汤寄到你公司前台了,记得趁热喝。别总是忙着照顾别人,偶尔也照顾一下你自己。”
小许: [图片:一张泛黄的笔记本内页] “这是我以前写的日记。你看,每一页的边角几乎都写着你的名字。
(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小许,重新点燃了这个美妙淫妻深处的记忆。为了理解这个男人的杀伤力,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菲儿曾经向我坦白曾经的性经历:
第一任(2001年): 19岁的菲儿在懵懂的叛逆期,被一个小混混在廉价旅馆被破了身。
那是一次粗糙且毫无美感的体验,一段模糊的记忆。
第二任(2002年): 小许。
20岁的菲儿遇到了真正的初恋。
也是这卷的男主角,比她小半岁,快一年的热恋期,他们疯狂地做了很多次,小许是第一个真正开发出菲儿身体潜能的男人。
直到他后来留学而分手,那成了菲儿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第三任(2003-2004年): 小许出国后,初尝性爱甜头的的老婆遇到了一个姓夏的男同学的关怀。
两人在荷尔蒙的驱使下也做得不少,后来老婆还为他怀过次孕,还是因为性格不合,老婆执坳的打掉了孩子,最后草草分手。
第四任(2004年): 菲儿初入职场时,遇到了风度翩翩的张总。那个成熟男人利用各种方式诱导正在空窗期的菲儿,两人也做了好几次。直到遇见我,她彻底切断了那段露水情缘。)
“老公,我最近一直在纠结,有点害怕和他在一起的这种感觉,我怕你知道了他是我的旧情人,害怕你面对这些我以前的影子,怕你的心里……会因为他是我的旧情人而接受不了”
“老公……”菲儿转过头,开心的和我开口道,“很感谢你今天晚上我们发自内心的交流,老公,谢谢你的鼓励,本来我都真的打算和他算了。”
我摩挲她肩头的手微微一顿,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怎么,我的娇妻怎么想到临场退缩了?这可不像那个斗志昂扬的你。”
“不是退缩,是那种感觉……”菲儿坐起身,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智与感性交织的纠结,“小许和之前的师兄真的不一样。师兄我们之间比较理智,大家都心照不宣。但小许……他是我的初恋。每次看着他发来的那些以前的照片,还有他那种小心翼翼的关心,我心里突然‘突突’得厉害。这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我觉得……有点危险。”
她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混合着兴奋与不安的清醒:“我我其实有点怕,万一真的像当年那样被他抱在怀里,那种旧情复燃的火苗会把我烧得失去理智。老公,我怕我分不清现在究竟是为了满足你还是为了满足我,怕自己分辨不出是动了感情还是动了淫心。”
我看着她这种略带兴奋的纠结,心里的火苗反而烧得更旺了。那种“危险感”,正是这个游戏最迷人的地方。
“对的,就这种灵魂共鸣才能最大挑逗你的感觉。”我翻身侧躺,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细微的颤动,“菲儿,你有没有想过,正因为他是初恋,正因为他能在你心里激起水花,这场戏才算真正进入了高潮。我们磨合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寻找一个能让你真正产生不顾一切的享受淫妻快感的目标吗?”
我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去见他,去拆穿那个‘白月光’的幻象。你想想,十年前你们在一起是青涩的,可现在的你是成熟的。难道你不想看看,当那个曾经青涩的初恋,面对现在这个被我彻底开发过的、优雅又妩媚的骚货时,他会有多失控?”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给他,那动作就快点。”我摩挲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声音里透着一股子迫不及待的焦躁,“明天去见他,就直接找机会勾引他上床。我要看那个斯文的旧情人白月光,在面对你这个成熟骚货的诱惑时,到底能撑几秒。让他直接扒光你的衣服,把他那根你熟悉的大鸡巴直接干到你的逼里,别再磨磨蹭蹭地叙旧了,我要看实质性的进展。”
我原本以为菲儿会顺从地答应,可她却突然按住了我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老公,再等下,别这么急嘛。”
菲儿侧过身,用微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我的唇上。
一种成熟女性掌控全局的笃定:“既然都已经决定要出轨他了,这种过程才是最迷人的。你不觉得,那种一点点让他疯狂的感觉,不比直接上床要精彩得多吗?”
她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丝狡黠的狠劲:“这两天你先别再要我了。这两天你折腾得太狠,我身体欲望的阈值被你拉得太高,现在去见他,那种新鲜的刺激感不够强烈。我要把这份激情、这份渴望,全部积攒起来留给小许。”
“我要多勾引他几天。”菲儿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坏心思,“我要让你看着他在手机里对我疯狂表白,看着他因为吃不到我而抓耳挠腮,看着他一步步变成一个为了我发疯的野兽。而我,也要在这种极限的暧昧里,把这具身体的敏感度攒到最高。”
她俯下身,长发垂落在我的胸口,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疯狂的魔力:
“老公,我这么做,就是想让你看着我,想出轨却还没出轨的样子,想让你受不了。我要让你每天晚上听着我和他暧昧的细节,但你却不准要我,让你那种淫妻的期待感积压到极点。等那天我真正被他压在身下干的时候,那种爆发出来的快感,这才是我们都一起期望的真正的爆发。”
我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彻底进入角色、甚至开始反过来折磨我神经的女人,心中那股子被强行压抑的欲火,竟然在她的“拒绝”中燃烧得更加疯狂。
“你真是个妖精……”我咬着牙,感受着那种被她刻意营造出来的、焦灼的期待感,“好,我就等着看,你这出欲擒故纵的戏码,到底能把我和他两个男人,都逼到什么地步。”
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交流之后,为了保持对小许的新鲜感和敏感度,连续两天我都没有碰她。
要让她要带着一种久旱逢甘霖的饥渴状态,去和旧情人完成我的淫妻大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