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洗完澡,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甚至带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感,却怎么也吹不散屋子里那股粘稠、躁动的气息。
我穿着一条宽松的短裤,靠在床头,而菲儿则换上了我前几天刚买给她的那件黑色半透明真丝吊带。
那种若隐若现的曲线,在昏黄的壁灯下透着一种熟透了的、摇摇欲坠的诱惑,像是一颗等待采撷的禁果,在黑色的薄纱后微微颤动。
我们像往常一样搂在一起,在iPad上翻阅着那些极尽描摹之能事的色文。
那是我们这段时间以来最隐秘的催情剂,每一行露骨的文字都像是一根细细的马鞭,抽打在菲儿那圣洁的灵魂上。
当看到女主角在几个男人的围攻下,语无伦次地求欢、彻底沦为性奴的桥段时,菲儿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养护得娇嫩异常的蝴蝶B在真丝下若隐若现。
她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书里写的这些好淫荡呀。你该不会……真的也要我变成那样吧?”菲儿脸蛋红得滴血,羞怯怯地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看着她那双水汪汪、透着某种渴望被摧毁的期待的眼睛,那是长期压抑后的猛烈反弹。
我动情地吻了上去,舌尖挑逗着她的耳根,带起她一阵阵不自觉的轻颤:“老婆,我只想看你被推向极致的样子。我想看你在这层圣洁的外壳下,藏着一个比她们更放荡的灵魂。”
在我的怂恿和粗重的喘息声中,菲儿最后的一丝矜持开始瓦解。
这种瓦解不是瞬间的崩塌,而是一点点融化在背德的火焰里。
她坐起身,背对着我,优美的脊椎线条在黑色真丝的覆盖下起伏不定,皮肤白得晃眼。
她缓慢地拨开一侧的肩带,那声真丝滑落皮肤的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犹如开战的信号,惊心动魄。
她翻过身,像一只顺从的母兽般跪在床上,翘起那对由于长年慢跑而紧致异常、此刻却在微微颤抖的臀部对着我。
这个姿势,是我们九年来最熟悉的体位,也是她最容易在感官洪流中迷失自我的姿态。
“老公……我痒……里面好痒……”她开始痛苦地呻吟,声音里带了渴望被填满的哭腔。
那种名器蝴蝶B特有的吸吮感,即便还没接触,就已经让我血脉偾张。
“痒就自己插进去。做你上次和师兄睡在一起想做而不敢做的那样,先让我看看,你是怎么自慰的。”我像个冷酷的导演,坐在后方,用言语指挥着这场只属于她的独角戏。
菲儿羞涩地应了一声,指尖颤抖着滑过那两片粉红透亮的肉瓣,中指缓缓没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淫穴。
那一刻,她不仅是在自慰,更是在通过这种自我亵渎的方式,向我展示她作为“淫妻”的顶级潜质。
我再也控制不住,挺起早已硬得发青的阳具,顺着她还在里面搅动的手指,猛地贯穿了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近乎折断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又软塌塌地陷进枕头里。
“老婆,想不想被别人看着你现在这副发骚的样子?”我一边配合着她体内的痉挛疯狂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吐露着致命的毒药,“想不想让师兄也看看,你现在的洞有多湿?想不想让他看看,你为了迎合他,把内裤都弄湿成了什么样?”
“不想……我要被干……老公……不要被看……”她淫荡地尖叫着,由于极度的生理刺激,她的蝴蝶B紧紧绞住我,试图阻止那种被窥视的恐惧,可由于我的言语诱导,她的身体却分泌出了比平时多出一倍的淫水。
“说!你想被谁干?小骚货,说出来我就给你更重的!”我猛地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那是小许和师兄都没能触碰到的深度,带着一种野蛮的占有欲。
菲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她在极致的生理快感和背德的心理快感双重夹击下投降了。她摇晃着脑袋,竟然真的喊出了师兄的名字:
“啊……老公……要师兄!要师兄来干我……师兄 ,我要把上次那个‘一点点’补全……”
“菲儿,看清楚,我就是师兄!我潜进你家来干你了!”我瞬间转换了语气,扮演起那个阴险而饥渴的猎人,“你的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你那个窝囊废老公根本喂不饱你?他是不是只敢在旁边看着?”
菲儿完全入戏了,她疯狂地抓着枕头,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我老公对我很好……啊……师兄……你太粗鲁了……别顶那里……那里只有老公能进……”
“你老公不干,就让我来把你的屄操成黑色!我还要当着他的面,让他看着我怎么把精液灌进你的子宫!让他看着他的圣洁女神是怎么变成我的母狗的!”
“啊……你顶死我了……只要我老公愿意……只要他看着……我就随便你操……啊!随便你怎么样都行!”
听到这句**“只要我老公愿意,我就随便你操”**,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那是灵魂深处的战栗。
这不再是单纯的演戏,这是她在神志不清、被本能驱动时吐露的真心契约。
看着身下这个淫水横流、口口声声求着师兄临幸的女人。
“老婆,求你了,你去勾引师兄吧。这种虚拟的扮演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我想象着在那间酒店里,你被师兄干得,发出这种荡妇般的尖叫……我要真实!我要那种让血液凝固、心跳炸裂的真实感!”
“好的,师兄这几天在约我,你马上就要实现愿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