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气温骤降。昨日赤身裸体尚香汗淋漓,今朝一身裘衣却难当风寒,恰如百味肉坊。
年过半百的洛庭花已是明日黄花,望着曾苦心经营的酒楼如今空荡荡一片,不禁心生唏嘘:“好好的酒楼,前几日尚且门庭若市,如今怎就人去楼空了……”
刻着“百味肉坊”四个大字的金字牌匾落在门面一角,来往的马车熟视无睹,车轱辘将之碾成了两截。
为了让洛庭花临死前能亲眼目睹百味肉坊的落败,晋王将行刑地选在百味肉坊侧旁的闹事广场。
凉风习习,萧萧瑟瑟,洛庭花戴着枷具,浑身肌肉因寒意而下意识的紧绷,涨得一片赤红。
她赤身裸体跪在高台之上,像一头畜牲般毫无尊严。
百步之内,围观众人皆得以清晰的看清她那一身的零碎,巨大的淫根叫人啧啧称奇。
人人皆云洛庭花是一等一的美人,纵然日落西山,纵然杀人无数,纵然不阴不阳,其美色依然叫众人神魂颠倒。
能一睹其临终受刑之情之景者,无一不庆幸自己三生有幸。
晋王宣斩洛庭花,乃平城盛事——当日当时最大的盛事。
“令旨,犯奴洛庭花,经营酒楼‘百味肉坊’三十余年。籍此便利,杀人无数,其中尚有皇女、嫔妃等十余人,更有甚者,将所杀者烹饪,以自食或售卖。所行骇人听闻,罪大恶极,无法无天,当凌迟处死。然天恩浩荡,此犯奴生而貌美,凌迟可惜。故晋王有令,午时以前,此犯奴任百姓肆意奸淫取乐!若有此意者,遵旨排队,切勿生事。将此通谕知之,钦此!”
宣旨毕,护卫开道,亮出窄路。围观者对如此猎奇的令旨闻所未闻,又怕杀人如麻的洛庭花谋害自己,犹犹豫豫,无一敢为人先。
“我来!”一女子举手,“既然一群七尺男儿唯唯诺诺,那就让小女子会会杀人魔头玉肉仙!”
洛庭花一怔,此人正是将自己一双玉丸蹴废的非尘。
她猜想非尘以为自己玉碎无力,借此机会羞辱自己,亦或者非尘动了杀心,要在晋王之前杀了自己。
无论非尘来意如何,洛庭花都不在乎。她只在乎非尘国色天香的身姿与美貌,她早想尝尝这道貌岸然的骚货是什么味道了!
非尘上台。
众目睽睽下,堂堂华山派掌门,当千百人的面接下洛庭花精流不止的巨大淫根,可谓羞耻之极。
好在她难得北上,鲜有人识,况且她丝毫不在乎北国人如何评价她。
白玉柔荑轻解罗衫,薄纱衣襟徐徐坦开,先露出一道深陷的肉沟,再将白皙的肚皮展露至半,腹中心细长深邃的肚脐如娇羞的黄花闺女,悄悄探出衣襟。
风起,掀起衣襟,白肉继续下延,花白的阴毛忽隐忽现。
最终,衣襟左右展至非尘挺拔饱满的双肩,自嫩滑的双臂垂落,一具窈窕的女体赤条条的立在了众人面前。
非尘尚有一年便是半百,与洛庭花同是明日黄花,却有不同的风味。
“当真是美极了……”
人群中一片熙熙攘攘,议论声此起彼伏——非尘的出现激起了不小的骚动。
非尘缓摆腰肢,漫步上前,肥乳来回弹跳,翘臀左摇右摆,健硕而匀称的肌肉线条如流水般不断顺畅的变化。
止步时,她单手叉腰,拖着丰腴的腰肉,细声细气:“洛掌勺,可愿赏脸?”
“呵呵~再好不过~”洛庭花难掩满心的兴奋与喜悦。临死前居然可以尝到如此山珍海味,天恩浩荡啊。
非尘吞了口唾沫,洛庭花的淫根确实巨大,近看甚至能切身感受到一股盛气凌人的强烈压迫。
非尘粗略估计了一番,如果整根淫根全然塞入自己的肚皮,恐怕能捅到她的胃。
若真如此,恐怕她的下体将会被撕得血肉模糊。
不能在此地却步。
非尘两腿叉开,伏身下腰,不禁屏足了一口气,将早已汁水横流的蜜门朝向洛庭花。
洛庭花虽两手与脖颈受铐,可下体活动自如。
她整个人压在非尘脊背上,笔直挺立的淫根在非尘胯间一阵粗鲁的探索,速速对准门洞,轻松的滑进了一小段。
可继续挺进却是行路多艰,她怎会料到非尘连蜜穴都有锻炼,如夹具似的紧紧扣住了淫根。
“嗯~嗯~”洛庭花吐甫热气,呻吟沉闷,好似耕地水牛。
八块腹肌渐渐紧绷发力,双峰尖乳汁分泌,一滴一滴落在非尘雪白的脊背上。
若非一肚子肥肠被剖了个干净,她的腰力能再增添个两三倍。
“呜~呜~”非尘亦未占到什么便宜,洛庭花不断向她的蜜穴挺近,巨大淫根带来的痛楚撕心裂肺。
若真让洛庭花一通到底,她的内庭定将惨遭撕裂。
她努力抵抗,便是不想当着如此多平民百姓的面,被活生生肏到死。
“呜~”非尘轻吟。娇躯颤动,瓜大的肥乳胡乱甩了起来。
屡试难入,洛庭花放弃循序渐进,改为连续大幅冲击。若每回都能逼入一分,那不费多少次来回,淫根便能全部插入。
片刻,洛庭花在非尘耳边呼着气:“可惜了~我的淫根从来都不会屈服哦~倘若你想羞辱我,可没机会啦~”
“哼哼~我敢走到行刑台上,嗯~任你奸淫~就不是~嗯~为了羞辱你~嗯啊~这种无趣的事~嗯啊~而来的~啊~啊~”非尘愈发沦陷,蜜穴逐步失守。
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腹愈发隆起,已鼓到了肚脐,就要……
“好疼呀啊啊啊啊!!!!~~~~~~~~”
洛庭花一插到底,非尘当即翻起白眼,眼泪横流,整片肚皮隆起了一大块,直达上腹胃府。
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肚皮中有什么物事被撕得零碎,殷红的血顺着大白腿内侧淌下。
顿时,洛庭花挺直腰杆,将非尘高高捅起,居然捅得她整具身躯当场腾空飞起!
半空中,非尘四肢乱舞,拼命挣扎。
可洛庭花蛮力忽起,一颤腰胯,硬将非尘推得一尺凌空,又笔直落下,遭至更深的插入。
整具肉体的重量压在了淫根之上,淫根大破非尘五脏六腑,直捅其胃,害得她立马吐了一大口酸水。
“呕……不要……呜……”
如此往复,可怜的非尘忽而腾空,忽而落在淫根上,惨遭其猛烈贯穿。
乱摆的四肢似断线的木偶人,娇肉沦为了洛庭花的玩具——非尘生不如死。
洛庭花插得非尘凌空乱舞,不禁得意道:“呵呵~我可得谢谢你~呼~我都快死了,你还来黄泉路上与我做伴~呵呵~我可舒服了呢~”
非尘无法作答,已然失神。昏迷中,她下体汁水狂喷。
洛庭花如此玩弄非尘的肉体,体力消耗不小。
约莫冲了一炷香的工夫,非尘股间流出了一些零碎的血管与不知属于何种内脏的肉块。
与此同时,洛庭花累得跪在了地上。
空中飞人的把戏玩毕,洛庭花朝非尘半死不活的肉体疯狂射精,射得非尘满肚皮、满胸脯、满脸,乃至满头发都是粘稠的精液,好似在精池中沐浴过了一番。
洛庭花爽快无比,欲拧断非尘脖颈:“如此一来~你也该死了~呵呵~呵呵~谢谢你~我可是肏得爽极了~”
“你已经爽够了~我可还没有~”非尘啐了口血唾沫,暴然拔地而起,将自己当作一口肉袋子,以血肉模糊的蜜穴作入口,瞬间裹住了洛庭花依旧坚挺的淫根。
不等洛庭花反应,非尘又猛击洛庭花周身穴位,刺得洛庭花一身肌肉凹了几个大坑。
“我要的就是你这一身内力!~”非尘穿刺洛庭花周身几处关隘穴位,封其筋络,以致其血脉倒流,阴阳化极功逆行。
可幸非尘读过阴阳化极功,她本以为此书只是一套怪异而无用的武学,直至见识了洛庭花所练的真正的阴阳化极功,她才明白此武学的无上威力。
而今,逆行的阴阳化极功疏散了洛庭花一身的内力,内力唯一出口便是猛射的精汁。
“你是我的啦!~”
非尘不顾体内撕心裂肺的剧痛,疯狂上下其身,以残存之躯挤压洛庭花淫根。
她可不在乎浑身的痛楚,也不在乎台下这群匹夫往后会如何嚼舌根,更不在乎什么尊严面子,她要的是绝世的武学,绝对强大的力量。
登上武林之巅,便能呼风唤雨,完成一生的夙愿。
届时,无论什么“淫娃荡妇”的名头,什么“阴险狡诈”的评价,什么胡搅蛮缠的非议,都是弹指间便能抹去的琐碎。
洛庭花自知落败,顿时狂吠:“不要榨了~不要榨了!~我没力气了!~射不停了呀!~”
非尘浑身肌肉绷紧,不断榨取洛庭花精汁,大笑:“啊!~好多~全射在我的肚皮里了~哈哈哈哈!~”
其余人不知洛庭花与非尘之间的明争暗斗,纯看热闹。两绝世徐娘通奸似战斗一般你来我往,汁水喷得满台骚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场面……
洛庭花射了一潽又一潽,几乎精疲力尽,眼冒金星。
非尘玉指沾了点股间的精汁,送至唇边。她的柔舌一勾,将精汁吞入肚皮。
“洛掌勺,你的精华可真美味呢~”非尘嫣然一笑,“我给你留了些~可别马上就死了哦~”
“你这……”洛庭花有气无力的拔起身子,所剩余力无多。
非尘拾起衣衫,忍耐着内脏破裂的剧痛,想打道回府。
忽然间,一股臂力压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押回了台上。
她一惊,欲回头看发生了何事,可那人死死压着她的后脑。
她已身负重伤,若不闭关调理几日,几乎手无缚鸡之力,更无可能挣脱束缚。
压迫者大笑:“美人~你已快活过了,我们可还没有尝过鲜~那头队伍已排得老长,你陪老子爽爽吧!~”
非尘余光一瞥,不知何时洛庭花已被一群大汉包围,轮奸得嗷嗷大叫,满地都是失禁的污物,淫根汁水继续外泄,模样惨不忍睹。
饥渴难耐的汉子们不仅享受着洛庭花淫靡的肉体,干得她后庭失守,更好奇这具美肉如何运作的。
有人抓起她的淫根,将手指插入那开口的尿眼里一通猛掏。
洛庭花眼泪婆娑,不断求饶:“呀啊!~不要抠!~求求你了!~啊!~尿管撕裂了呀!~都被抠破了呀!~”
又有人深抠洛庭花的肚脐,或用铁刺插进她的乳口……洛庭花承受着非人折磨,只因自己的身子非同寻常,只为满足这群莽夫无谓的好奇心。
“呀啊!~好疼!~我的屌被撕坏了呀!~别咬我的奶头呀!~我的肚脐眼子好疼好疼呀!~被插透了呀!~不要继续脐奸了呀!~求求你们~不要啊啊啊啊!!!!~~~~~~~~”
洛庭花歇斯底里的尖叫,换来的却是更无情的蹂躏。男人就喜欢她痛不欲生的模样,一声声尖叫刺激着他们深藏的欲望……
转瞬间,洛庭花美艳的娇躯便淹没在了人潮中,唯有几声凄厉的哀嚎仍经久不息。
“不……”目睹洛庭花被虐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非尘心中惧怕无比。
她怕的是自己亦将遭此下场——上了头的男人什么都会做,自己如此貌美,定会被虐得体无完肤。
有人抬起非尘的胳膊,疯狂舔舐浓密的腋毛。
有人抓住她一对肥美的巨乳,抓得乳肉扭曲变形。
有人将指头狠狠塞入她的肚脐眼子,不是一根指头,而是三根,撕得她肚脐剧痛,周遭腹肌上布满了被撕裂的血丝。
如此恶虐不过是前戏……
非尘脐芯被爆,痛得大呼:“啊啊啊啊!!!!~~~~~~~~不要,我又不是犯人~为何要搞我~放开我呀!~”
“我要你尝尝我们这些你口中唯唯诺诺的男人的厉害!”
非尘遭不知名的恶汉插入,一同翻天覆地的搅动,她血肉模糊的蜜穴又被豁开一大圈,疼得她眼泪直流。
“不要~走开啊你们~不要啊!~”非尘哭喊得似个小女孩,却阻止不了男人们继续肆虐。
很快,她连叫唤的本事都被夺走了——某只巨根直直插入了她的喉管,直贯其胃,撑得她脖颈粗了一大圈,唾沫混着外涌的胃液,泛起一片刺鼻的酸味。
非尘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死亡却还离她很远很远,她不得不活着承受比死还痛苦上千万倍的折磨。
不止如此,某三指插入肚脐后,竟觉得这口嫩脐尚有扩大的余地,硬生生的抠着脐壁,将腹肌夹缝猛一把撕扯开。
“呲——”
腹肌撕裂,血如风吟,肚脐鲜血喷涌。
粗大的阳根插入肚脐眼子里,来回抽插不止……纵然非尘死死夹紧腹肌,也顶不住在她肚脐眼子里翻江倒海的巨怪……
与此同时,非尘后庭一起失守……
不过片刻,非尘浑身能用的肉都被用上了,能填的洞都被插入了……
满目疮痍,非尘落入了梦魇,她就像洛庭花一般,顷刻间被一群大汉淹没……
……
午时已至,行刑台清场,闹事者齐下台。
轮奸盛宴迎来终局,行刑台上,洛庭花与非尘不成人形,浑身没一块完整的肉。
洛庭花的淫根仿佛破裂的麻袋,乳口大得能塞入黄瓜,肚脐眼子更是惨不忍睹,肉壁间填满精液,填补肚皮的棉絮外翻,似一只破损的布袋娃娃。
而非尘更惨,肉、血、精、尿混浊一团,已无雏形。
官差探探非尘脉搏,已无动静,便像丢垃圾一般,将死尸丢在后巷泔水桶里。法不责众,纵使非尘死得如此凄惨,也只是枉死。
洛庭花尚有一息,为圆满其临死遗愿,晋王给了她一个时辰以恢复伤势。同时,他也派人从天牢中提出闫二娘,作洛庭花的侩子手。
“日月同天,煞为怪常……”台下客鲜有议论。
一个时辰转瞬即逝。洛庭花的肉体确实怪奇,竟恢复了七七八八。尽管遍体鳞伤仍淌着血,但淫根和肥乳皆恢复了原貌。
台下,四名官差羁押的闫二娘而来。她赤身裸体,满面茫然,不知为何被押送至此。当她望向洛庭花时,心里有了几分猜想。
“又是个大美人!”人群议论纷纷,“今日可算是大饱眼福咯!”
“闫君婷,犯奴洛庭花罪大恶极,今日由你处斩!”
一听侍从如此宣告,闫二娘愣了半晌,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可令旨无误,被派来杀洛庭花的正是她。
“为何是我?”闫二娘的问题无人回答。她猜中了今日便是洛庭花的处刑之日,却未猜中那执刀的刽子手竟是自己。
晋王差人松开洛庭花的镣铐,以偿洛庭花最终之愿。
“君婷~告诉你吧,我肚皮里的肠子已被掏得干干净净,活不了几日了~”洛庭花执起地上的斩首刀,步步走近,“拿起刀,斩了我,很简单~”
“你……你这是何意?……”闫二娘不知所措。
“你猜?”洛庭花将笨重的大刀塞入闫二娘手中,闫二娘只觉得掌心一沉,险些跪地。
“好沉的刀……”闫二娘咬紧牙关提起大刀。
“二娘,你可知道,我最想得到的女人,是你的娘~呵呵~严淑媚,救了我的命的骚货,竟是我这辈子不能得到的遗憾~啧啧~”
一说起严大娘,洛庭花淫水飞流直下。
“你这忘恩负义的畜牲,休要提起我娘!我娘当年就不该救你!”
“可惜啊,严淑媚如此早死~好在,你生得如此可人,颇似你娘~纵然年过半百,仍旧风华绝代~”洛庭花绕闫二娘漫步,满眼尽是欣赏与暧昧,“奈何桥,我要与你一同过!~”
“喝啊!~”
忽然间,艳阳爆盛,风云激荡。洛庭花突然发难,猝不及防间抽出护卫的剑,刺向闫二娘。闫二娘猛地咬紧牙关,提刀做挡。
“砰!——”
金铁交戈,两人各退了半步。
一时气血翻涌,洛庭花恶狠狠的啐了口血:“可恨,若非那贱人取走了我浑身内力,你已脑袋搬家了……不对劲!就算我被吸走了大半内力,可你已是废人……闫君婷,你怎会有内力与我抗衡?”
闫二娘这才揭下了故作惊骇的假面,庆幸道:“哼……出天牢前,我猜多半有危险……我的内力,是三娘与百灵输给我的……尽管支撑不了多久,可对付你绰绰有余!”
“呵呵……可恨啊!……”
“李阿清,血海深仇,由我来报!”
“萤火之光,岂敢日月争辉!闫君婷,与我共赴黄泉吧!”
刀剑相交,金光闪烁……尽管两人内力虚薄,却打得有来有往,颇为精彩激烈……
这场死斗,血汗挥洒,娇喝连天……
穿过高台,众人望向天空。时值未时,原是晴空万里的天色陡然阴沉一片……
“太阳怎么了?”
“这天不对劲……”
议论纷纷,人群中躁动不安。
“莫非……此乃……”
“天狗食日啦!”忽有人喊,“有妖怪!有妖怪啊!”
喊声未平,但见一瞬之间,艳阳之光辉愈发暴涨,其色如血,染得天地间一片血红。转瞬间,艳阳消散,天地又立即被一片朦胧阴影笼罩……
宇文泰立马察觉危险,速禀于晋王:“王爷,日月同天,异变四起,必有妖孽!定是这两妖女所引,快下令杀了她们!”
晋王犹豫片刻:“万万不可!本王言而有信,怎能……”
话音未落,高台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太阳彻底被阴影吞没,大地暗无天日。
“嗙!——”
一声悦耳的金铁鸣响自高台传向四下,众人只见碰撞炸出了一片夺目的明光,倏忽间照亮里两具奋战的娇躯,又倏忽间拉上了漆黑的帷幕。
白日升夜幕,似毫无止境……
再无兵器声,再无娇喝声……
鸦雀无声,众人屏住呼吸,生怕遭殃的是自己。
直至一缕微光洒落天地间,艳阳再现,明光大盛,照亮高台上的情景。
两人一跪一立,背向彼此三步远。
洛庭花单膝跪地,剑落,身上多了两道血淋淋的口子。
一道穿透腹中线,自肚脐豁开至小腹;一道横于胸口,皮肉外翻。
闫二娘立得笔直,腹腔大开,肥肠外流,悬于腹下股间。
谁胜谁负?谁死谁生?
“呲——”
一缕鲜血飙出闫二娘的脖颈,她捂紧切口,鲜血却不断溢出她的指缝……
“咔……咔……”闫二娘仰面倒地,浑身阵阵痉挛,腰肢挣扎,高腆的肚皮硬是不愿落下。
她说不出口的言语化作了满嘴的血泡,自嘴角直往外冒。
台下有人称,他早料到死得会是闫二娘。
“呲——”
又一阵风吟,一道血线速速环洛庭花脖颈走了一圈。洛庭花人头滚落,精水狂喷。
台下又有人称,他早料到死得会是洛庭花。
闫二娘回过头,望向身首异处的洛庭花,吐尽最后一口气……
……
“莫非我死了么?……”
意识渐渐稀薄,不堪回首的回忆却油然而生……
李阿清十二岁,终为珍馐会的魔爪所擒。群雄审会上,傅枢机定李阿清弑师之罪,判处其九九淫杀刑。
所谓九九淫杀,乃珍馐会最为恶毒的刑罚。
受刑者将被缚于桎梏之下整整九九八十一日,日日夜夜遭受众人奸淫。
奸淫者无孔不入,后庭与口舌无时无刻不塞满巨根。
八十一日里,李阿清不吃不喝,唯精汁作养料,夜不能寐,每天高潮昏厥。
虽说九九淫杀于受刑者而言是地狱,可对于珍馐会中人而言,却是吉大喜事。
纵使李阿清昏厥,轮奸者仍大排长龙,如同奸尸似的轮奸昏迷不醒的小淫娃。
熬过了惨无人道的九九之日,李阿清要遭受的刑罚却不止如此。傅枢机为他设下的第二道酷刑,名曰“金龙刑”。
珍馐会中有一条由右使培育十年的赤练宝蛇,不足一尺,却性猛无比。
行刑者将李阿清尿管撑至两指宽,诱蛇钻入其中。
蛇行只进不退,越钻越深,至其全然钻入尿管,蛇头抵达前列腺为止,撑得李阿清尿管近乎撕裂,不得不承受非人之痛。
宝蛇进退不得,在尿管中猛烈挣扎,叫李阿清更是痛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常人根本无法忍耐如此剧痛,不过一个时辰便会痛死。
可李阿清撑足了七天七夜,熬得宝蛇不再动弹。
行刑者拉出蛇尾,才发觉蛇肉已尽数化解,为李阿清所吸收。
尿管之内,仅存一根蛇骨。
蛇骨棘突尖锐,刮得尿管血肉模糊,牵扯出无数血丝,又将李阿清疼得欲罢不能……
如此轮番折磨过去,李阿清终于活了下来,甚至凭借美色与狠辣手段越爬越高。终于,从李阿清变成了洛庭花……
可如今……一切痛苦忍耐化作梦幻泡影,一切淫靡酒色已成过眼云烟……
洛庭花残存的意识一片空白,却见稚嫩的李阿清立在空白中央,一身白花花的嫩肉赤裸无遗。
她抱起李阿清,将他安插在淫根之上,上上下下猛肏,在这下贱的小淫娃肚皮里爽得射了一股又一股,直至意识完全溃散……
“这小淫娃,用着真爽啊……”
……
洛庭花身首异处,传说止步于惨死之日。
【尾声】
传说商汤伐桀时,贤臣伊尹曾造过一张“万福弩”,以攻夏都斟𬩽。
此万福弩占地两亩有余,三丈之高,以万条蛟龙筋相绞做弦。
弩箭名曰“玄龙”,通体玄铁铸造,龙纹环身,长十许丈,三人环抱之粗。
牵动此弩需万夫之力,故谓之万夫弩。
伊尹为讨口彩,称之“万福”。
攻斟𬩽当日,数千余队人马集于弩侧,分列百队,每队五十余人、二十匹马,牵弩弦外引之牵绳,全力拉弦。
待伊尹一声令下,百名队首百夫长齐齐斩断牵绳与弩弦关联之结,弩弦惊缩,促玄龙弩箭一飞冲天。
而牵引人马皆精疲力尽,轻者口鼻溢血,重者五脏尽碎。
夏桀有女巨人,谓“斟奴㟂”。
㟂者丈八高,面容精致,身材魁梧,肉身如铠,肌肉饱满肥厚。
桀令㟂阻击玄龙弩箭,㟂从之,惨遭贯穿腹腔,肠穿肚烂,断为两截。
箭贯长虹,斟𬩽城墙顷刻间坍塌破碎,玄龙弩箭继而穿街巷而过,直破桀王宫。桀侥幸苟活,而其嫔妃、下臣死伤无数。
……
当今北帝虽为鲜卑人,颇尚汉学,得闻古时万福弩之传说,大为惊喜,欲复建以破南国。
虽铁石亦得,可力士难求,有非凡之力者更当寥寥。
欲牵动万蛟之弦,至少需千余名非凡力士,否则何谈“万夫”之力?
缘此,朝廷广招贤士。狱中,闫二娘得晋王所救而苟延残喘,随颜三娘与百灵等人被招为“力奴”,以供开弩之用。
重见天日之时,便是逃出生天之机……
……
同样苟延残喘的还有非尘,欲灵在泔水桶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非尘——尽管非尘脉搏已尽,然护体真气保她多活了半个时辰。
恰是短短的半个时辰,挽回了她一条命。
……
至此,阿乌故事说尽。回首望去,已是日落西山时。朱大胆与南宫剑殇听得一惊一乍,许久惊魂未定。
朱大胆怔了怔,想起阿乌给的那块肉,不禁问道:“方才给我们吃的肉可是……”
“先,先生”南宫剑殇忽然大呼,“瞧你的胳膊!你的胳膊上全是血!”
方才朱大胆故事听得入神,未察觉胳膊疼痛,待南宫剑殇一提醒,立马剧痛难忍。
他大叫着向后爬了三五步,护着胳膊瑟瑟发抖,吓得屁滚尿流。
“官人,方才你吃了自己手臂上的肉,可觉得鲜美?”
“我的肉?怎么可能,究竟何时……”
朱大胆吓得动弹不得,阿乌却幽幽的立了起来。
薄衫自她两肩滑落,展露出一具赤条条的娇艳肉体。
她的娇躯美艳无比,乳肥臀圆,肌肉匀称,堪称天人之姿。
可令人惊骇的是大开的腹腔,以及小腹前立得笔直的淫根……
穿过阿乌空荡荡的腹腔,似乎只剩一片虚无。
“你就是……你是洛庭花的鬼!”南宫剑殇吓得忙忙爬到朱大胆身旁,“先生,有鬼啊,快跑!”
“跑,跑啊!”
两人丢弃行囊,撒腿向外夺路而逃。再泥泞的路也缠不住他们逃命的脚步,再凛冽的风雨也无法将他们留破庙中。
山林间月黑风高,雨疏风骤。
不知过了多久,灯火毕现,两人才发现自己已经跑进了山脚一村庄。
“救命啊!”朱大胆大呼,“可有人吗?救命啊!”
……
朱大胆与南宫剑殇终究是得救了。不少村民自朱大胆口中听闻了他们的经历,洛庭花的传说便也传了开来。
有人说这故事纯属朱大胆为谋差事胡编乱造;有人说朱大胆是见到的是洛庭花的后人,为报仇而扮作鬼怪吓人罢了;亦有人说当年洛庭花死时天狗食日,因而得天地阴气,化作厉鬼了。
次日,有好事村民复返破庙,当真捡回了朱大胆散落的包裹,可朱大胆口中的窈窕魅影却无从寻觅。
传闻越传越玄乎,民间又传出不少添油加醋的版本,最终传入了几名平城老者耳中。
这些见识过往日之影的老者竟清晰的记得当年轮奸洛庭花的场面,也印证了洛庭花确有其人。
后代有诗侠沈守岁者,有幸听闻这段往事,为洛庭花作《故城忆落花》,曰:
风华虚度徒生妄,雪落发白冬未央。
少年淫贱富贵畜,迟暮食色人肉坊。
关门宰婵剖且晾,芙肌入味需十香。
品尽平城好风景,妖行时分祭天光。
天杀江湖,无论是正是邪,皆不愿风雨就此停歇……
且看何处又兴风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