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晨曦秋千哺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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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卯时末刻,顾砚舟从沉睡中悠悠转醒。

此时,身边的锦被已然微凉,原本枕在臂弯里的那个人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窗外的阳光正经历着奇妙的蜕变,由黎明时的暖橙色渐渐洗练为一抹通透的白黄。

顾砚舟起身,慢条斯理地穿上那件素雅的灰袍,他注意到屋内的纱窗与房门竟都已被悉数推开,晨风穿堂而过,带走了昨夜欢愉后的最后一丝甜腻与浑浊。

顾砚舟嘴角噙着一抹释然的轻笑,身心不由得彻底放松了下来。

虽说他与田木兮相识的开端充满了权欲的交易与不堪,但如今这般坦诚相待的结局,却像是一场洗经伐髓的救赎,让那起因里的污垢被冲刷得干干净净,结出了一枚清甜的善果。

他穿过被齐整收起、如轻烟般垂挂的纱帐,踱步至门前,迎着朝霞舒舒服服地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庭院内静谧雅致,花草在露水的滋润下显得生机勃勃。

顾砚舟踏过门槛,沿着蜿蜒的游廊缓缓而行,清晨的凉意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就在腰部左右晃动舒展筋骨时,视线捕捉到了右侧院落中央那架轻晃的秋千。

秋千上坐着的,赫然是早已梳洗完毕的田木兮。

她今日换上了一身新裁的衣裳,舍弃了先前那老成端庄的黄花纹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绣着淡粉碎花纹理的仙裙。

如瀑的长发被一支温润的粉玉簪子利落地盘起,虽说发髻的样式依旧保留着主母的端庄体统,但这抹粉色的点缀却如同枯木逢春,在她的气韵中生生勾勒出一丝久违的少女纯真。

田木兮正低着头,神情专注地端详着手中那朵流光溢彩的心华。

感知到顾砚舟的靠近,她抬起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漾出宛然一笑,眼角微微弯成了月牙状。

她动作轻柔地收起心华,将其妥帖放入储物佩饰中,随后双手撑着秋千的木坐板,身子轻盈地朝着自己的右边挪了挪,将那丰腴却又不失紧致的美臀紧紧贴在最右侧,左手在空出的半边位置上轻轻拍了拍,示意顾砚舟过去。

顾砚舟会意一笑,撩起袍角走下走廊,穿过带露的花丛坐在了她的左侧。

他顺势伸出右手,从后方自然而然地环过田木兮的纤腰,将那具温软圆润的身躯搂进怀里。

田木兮顺从地将头枕在他的肩膀上,半盘半披的发丝随着摇晃轻轻扫过顾砚舟的颈间。

她嘴里轻声哼唱着昨日在那湖边也曾唱过的蓬莱歌谣,语调轻快而惬意。

“起得这般早?”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的重量,温声问道。

田木兮微闭双眼,轻声开口:

“在笼子里待得太久了,再不趁着晨光出来走走,木兮怕是真的要疯在那笼子之内了。”

“是啊,一直憋在屋子里总不是办法。”

顾砚舟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手臂。

田木兮低喃道:

“若不是遇到了夫君……木兮恐怕真的要在这屋子里枯坐一辈子,直到化作一抔黄土。”

“那这么说来,我总算做到了身为夫君该做的事。”

顾砚舟侧头,下巴轻抵在她的发顶。

田木兮再次宛然一笑,语气中透着一股苦尽甘来的知足:

“嗯……木兮常想,这一辈子受过的所有委屈与不顺,恐怕都是积攒起来为了遇见夫君吧。若是落到旁人手里,第一日便只当是得了一件玩物,也唯有夫君,得了木兮后仍然肯这般费尽心思地开导木兮、体恤木兮。”

顾砚舟右手向下移,轻拍了一下那软弹的臀部,像是在安抚她受惊的魂灵:

“不必多言,这本就是我该做的。不过,这秋千是木兮你平日里玩耍的?我还当是给欧阳少恭那孩子准备的。”

“怎么会……”

田木兮提起那个名字,眼神中掠过一丝淡淡的嘲讽,“如果是那种喜欢荡秋千、心存童真的孩子,又怎会出落得那般畜生行径呢?”

“缺失了一方父母的教导,加之环境的熏染,他才慢慢走上了邪路,这本就不是木兮你一个人的错。”

顾砚舟看着那庭院一角。

田木兮陷入了回忆:

“他尚且年幼时,我便总喜欢坐在这里,等着他读完那些培养德行的《道德经》,看着他在假人面前一下一下地练剑。那时候我虽早已察觉他并非我亲生,却依旧苦口婆心地教导,想让他明白道心根基的重要性。可惜他从未听进去过,总说只要修为涨了便是王道。虽说那时还算是个懂事的孩子,但也终究只是表象。”

顾砚舟的目光越过花海,落在了走廊尽头那个低矮的灵木假人身上。

那是曾被他随手斩断,又被他以灵力复原、却留下了醒目剑痕的死木。

“那木兮平日里可有什么别的爱好?”

顾砚舟转而问道。

田木兮闻声一愣,像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有些局促地答道:

“木兮……还真没有什么爱好了。以前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私自出府当了卖花女,结果回来被父亲狠狠训斥,足足哭坏了三天,最后他也不过是随手拿了朵花来糊弄我。”

“男子大抵都是这般,心思木讷,远不如女子这般细腻周全。”

顾砚舟感叹道。

田木兮枕在顾砚舟的肩膀上,轻声呢喃:

“夫君的肩膀,大概是因为夫君将体态维持在十八岁的缘故,看着虽显削瘦单薄……但依偎起来,却厚实得紧,让人心里踏实。”

“若是喜欢,以后这肩膀可以让你一直依着。”

顾砚舟再次搂紧了她。

田木兮贪婪地嗅着顾砚舟身上那股淡淡的草木清香——花的枝干也算是草木,泥土里的芬芳亦是草木。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仿佛身边的这个少年不仅给了她幼时父亲在世时的那种庇护感,更重要的是,他给了她生而为人最尊贵的权利——选择。

她长舒一口气,轻声应道:

“好……”

随后,田木兮缓缓离开了顾砚舟的肩膀,挺直了腰身,轻声呢喃道:

“好了~”

顾砚舟感受着肩头余温的消散,有些意犹未尽地问道:

“枕够了?”

田木兮轻轻摇头,柔声道:

“哪里枕得够呢,木兮这辈子恐怕都枕不够。”

“那便接着枕嘛。”

顾砚舟作势要将她重新揽回怀里。

田木兮再次摇了摇头,唇角带着一抹温婉的笑意,她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自己那一双并拢的大腿,开口道:

“换木兮来,让夫君也枕会儿木兮的腿。”

顾砚舟见状,收回了环在她腰间的右手,笑着应道:

“好。”

他顺势侧过身子,将头枕在了那一对即便隔着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惊人肉感的玉腿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体温的甜腻花香。

田木兮低头看着他,语气愈发温柔:

“夫君且躺平了枕着吧。”

顾砚舟闻声微微愕然,随即听话地转动了一下身子,面朝上仰躺在她的腿根。

这一转头,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愣住了——这方花院上空的半数景致,都被田木兮那对波涛汹涌、极具压迫感的胸部彻底遮挡了去,视线所及之处,竟完全看不见田木兮的脸庞。

顾砚舟不由得失笑道:

“夫君当真看不见木兮了。”

田木兮俯视着他,眼波流转:

“这样不好吗?”

顾砚舟笑着看向那遮蔽了视线的丰盈,由衷感叹道:

“古人云‘低头不见脚尖已是人间绝色’,夫君如今连天都见不全了,高兴还来不及呢。”

离得近了,他注意到田木兮粉色长裙上的刺绣极为考究。

那一朵朵繁复的花纹,连细微的花蕾都用极其精巧的针线勾勒出了立体的轮廓。

在那紧致乳肉的支撑下,绣花被顶得微微变形鼓起,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丰腴韵味。

紧接着,田木兮当着顾砚舟的面伸出手,纤长的玉指精准地钻进领口,缓缓地将其向两侧拨开。

顾砚舟的眼睛下意识睁大了几分,心生疑惑:

“嗯?”

田木兮的动作虽然缓慢,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麻利。

领口被彻底扒开,两侧圆润白皙的香肩跃入眼帘。

田木兮今日里侧竟然并未穿着亵衣,那一对硕大而沉甸甸的乳肉在失去束缚的刹那,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而出。

粉嫩饱满的乳头点缀在那不算小的粉色乳晕之中,在这般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顾砚舟甚至能清晰地辨认出乳头顶端那细微的纹理与褶皱。

田木兮透过自己深邃的乳沟,垂眸看着那下方脸蛋通红、睁大双眼的顾砚舟,浅浅一笑,声音软糯到了骨子里:

“夫君……吃奶~”

顾砚舟大脑宕机了一瞬:“嗯?”

田木兮微微弯下腰,将那对沉重的乳肉直接压在顾砚舟的口鼻之上。

她伸出右手前臂,稳稳地托住顾砚舟的后脑勺往右侧送了送,好让他能露出双眸看向自己,不至于被全然闷住。

随后,她用左手轻轻扶住那只垂下的玉乳,乳肉在玉指间的揉捏下轻微变形,显得极度软弹娇嫩。

可即便如此硕大,这对果实竟依然挺拔如初,毫无半分下垂之态。

田木兮的脸颊此刻已是一片滚烫的火红,比昨夜承欢时还要羞窘。

她就这样将乳头精准地送到顾砚舟的唇瓣上。

顾砚舟只感觉那粒不算小的乳尖,正随着田木兮略显急促的呼吸,在自己唇间小幅度地反复擦动。

田木兮支支吾吾地解释道:

“夫君……吃……吃木兮的奶吧。这样一来,木兮全身心的‘第一次’便全都是夫君的了。木兮……这还是第一次喂人吃奶呢……”

顾砚舟疑惑地发声:

“啊?呜……”

话音未落,他便被田木兮强行将乳头尖端连带着小半圈乳晕一同塞进了口中,引得他发出一阵模糊的“呜呜”声。

顾砚舟活了这么多年,确实是头一遭经历这种场面。

即便是往昔的云鹤娘亲,似乎也从未有过这般荒唐却又极度温情的举动——坐在清晨的秋千上,亲身为他哺育。

田木兮感知到自己的乳尖敏锐地触碰到了顾砚舟的齿尖,身体忍不住轻哼一声:

“啊……当初那个畜生,其实是找人代孕而生的。木兮虽为名义上的母亲,却并未真正孕育过,自然也没产过奶水,从不曾喂过他一口……”

顾砚舟嗓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嗯”声。

这一声微弱的震动顺着唇瓣传导开来,让贴合其上的田木兮浑身猛地一颤,只觉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脚尖升起,极速贯穿了全身:

“啊……”

田木兮张开唇瓣急促喘息,不得不松开扶着乳房的左手,将手背抵在唇间以堵住那羞人的声音:

“呜呜呜……好……好酥麻……”

顾砚舟见状,心中怜惜,舌尖在口腔内如轻灵的鱼儿般,在那粒乳头上轻轻挑拨了一下。

田木兮下意识想要挺身逃离这令人发疯的快感,却又生怕这一撤身会将送入他口中的乳肉拽出。

她身子生生僵住,强忍着想要痉挛的本能,反而再次伏低了身躯,将更多的丰腴乳肉送入顾砚舟的口中。

顾砚舟此时也不愿再多加戏弄她,而是配合地放松了唇齿。

他就像一个懵懂的孩童一般,故作乖巧地在那温热的乳头上轻轻吮吸着,仿佛真的在汲取那不存在的乳汁。

田木兮双腿垂下,足尖在如茵的绿草上轻点,借着那股微弱的推力让秋千在晨风中不急不缓地晃动起来。

她的右手则温柔地托在顾砚舟的脑后,五指穿插进那如雪的长发间,左手拦着顾砚舟的上身,随着秋千的律动,有节奏地轻轻摇晃着他的头,像是在哄慰一个初生的婴孩。

在那迷离而温存的气氛中,田木兮唇瓣微启,一边发着阵阵令人酥麻的轻哼,一边低声呢喃道:

“木兮……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着……呀~~睡呀~~睡呀~~木兮的小夫君呀……快快睡呀~~梦里也有……木兮陪呀~~”

那轻柔的哄睡声逐渐转了调子,连成了悠扬婉转的歌谣。

她垂首看着怀中人,眼神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浅声低唱:

“哦~~夫君睡……木兮怀里……花儿睡……风也醉……云儿退……梦里有木兮,慢慢会……”

歌声回荡在静谧的花影间。

田木兮唱着唱着,眼角悄然滑过一滴晶莹的清泪,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却愈发衬托得她眼中的高光清亮夺目。

她唇角挂着一抹前所未有的温馨笑容,整个人被一层淡淡的母性与柔情所笼罩。

顾砚舟耳畔听着这如梦似幻的呢喃,口中依旧贪恋地吮吸着那温热软烂、硕大无比的乳晕处。

本就刚转醒不久,再加上这种极致的安稳与舒适感,一股浓重的倦意再次袭来。

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松弛,就这样在田木兮的怀中沉沉地补了一个温情的“回怀觉”,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过了一阵,感知到顾砚舟的呼吸变得匀称深沉,田木兮缓缓停下了秋千。

她动作极轻、极缓地扶着顾砚舟的肩膀与后脑,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秋千宽大的木板坐位上。

随后,她重新整理好由于先前拉扯而略显凌乱的粉色衣裙,将领口仔细拢好,理了理鬓角,这才起身离开。

她踏上走廊,步履平稳,径直朝着与自己寝室相反的方向走去。

不久后,田木兮在府邸的一处庭院前,见到了正忙着指挥下人操办府上零散杂务的小环与小蓝。

小环猛地抬头,看见田木兮的身影,一张小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惊喜,惊呼道:

“兮姐姐!你……你终于肯出来了!”

一旁的小蓝则要沉稳许多,她无声地站定,恭敬地将双手交叠在小腹前,微微弯腰行礼,淡淡地见礼道:

“小蓝见过兮姐姐。”

田木兮对着两人微微点头,神色虽恢复了往日的沉稳,语调却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清爽与柔和:

“小环,你去传我的令,召集府上目前还没离开的贵客,以及各处的管理者,即刻前往议事殿。”

小环虽然有些意外,但见田木兮精神焕发,自是满口答应:

“好嘞!兮姐姐,小环这就去办!”

田木兮转过头,对着神情木讷的小蓝再次柔声开口:

“小蓝,你随我先去议事殿候着。”

小蓝轻声点头应道:“诺。”

说罢,田木兮拢了拢衣袖,带着小蓝,身姿挺拔而优雅地朝着那象征着府内权柄的议事殿大步走去。

···········

就在田木兮那粉色的倩影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不久,空气微微一阵扭曲,杜妖妖紧绷着一张俏脸,五指死死拽着凌清辞的衣领,两人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正熟睡的顾砚舟身边。

杜妖妖猛地松开了一直紧拽着凌清辞领口的手,双手随即紧握成拳,指节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盯着顾砚舟那张犹带着满足笑意的睡脸,脑海中浮现出刚才偷看到的荒唐画面,气得浑身发抖,声音从牙缝里一字一顿地挤了出来:

“吃奶奶~~~?这田木兮,当真是一只不知廉耻的骚狐狸!活脱脱一个狐狸精!当真是要气死我了!”

杜妖妖越想越憋屈,一低头瞧见脚边那几丛正开得娇艳、芬芳四溢的花卉,只觉得这些花都带了那田木兮的骚气。

她抬起穿着精致绣鞋的脚,猛力踏了上去,一朵一朵狠狠地来回碾压。

那娇嫩的花瓣被她那带着怒火的脚底死死碾进泥土里,化作残红泥泞,她一边碾一边借此泄恨,口中犹在咒骂:

“我让你这个骚狐狸喂奶!!我让你喂!!”

凌清辞此时有些局促,她努力伸长了纤细的身子,试图绕过正在疯闹泄愤的杜妖妖,想要多看一眼秋千上顾砚舟的睡颜。

她的目光在那少年清俊的五官上停留,还未来得及多看上几眼,杜妖妖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再次精准地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凌清辞的后衣领。

“走了!”

杜妖妖没好气地低喝一声。

“啊·····!”

话音刚落,两人的身影便如幻象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随着两股强大气息的骤然撤离,秋千上的顾砚舟眼皮若有所感地微微动了动,似乎察觉到了一丝惊扰,但他终究没有睁眼,只是在梦中又往舒服的方向挪了挪,接着沉沉地睡了过去。

···········

ps:

小肉也收不住手

写了

5k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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