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悠真的眼睛也在理性‘死亡’后发生异变。
瞳孔放大到了虹膜几乎消失的程度——眼球表面的血丝在极度的神经亢奋中扩张成了一张密集的红色蛛网——而那双眼睛所注视着的——已经不再是这间被月光和体液气味填满的卧房里的现实景象——
他看到的——是另一个世界。
一个只存在于他崩坏的精神废墟中的——被克苏鲁迷雾中探出的触角所悉心创造出的——幻想世界。
在那个世界里——
他已经插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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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悠真“看到”自己的肉棒——十八厘米——整根——没入了苏婉清的阴道。
不是股间的大腿肉槽。不是隔着一层丁字裤布料在外阴表面碾来碾去。
是——真正的——阴道——插入。
他“看到”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像被劈开的成熟水蜜桃——从中线向两侧分裂——紧紧箍住了他粗壮柱身的外缘——肉红色的阴唇内壁在柱身的撑开下向外翻卷——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花瓣的玫瑰——露出了更深处那层鲜嫩到近乎透明的粉红色黏膜——那些黏膜上的每一条细微的褶皱纹路都在柱身的撑开下被拉平——变成了一面光滑的、紧贴着柱身表面的湿润肉壁。
“嗯——唔啊……”
——那是现实中的苏婉清发出的声音。
但在铃木悠真崩坏的感知系统中——这声呻吟被他的幻觉引擎即时捕获——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形式输出到了他的听觉皮层——
他“听到”的不是一声轻微的梦呓——
而是苏婉清在被巨大的肉棒贯穿阴道的瞬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的——带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尖叫。
“啊……嗯嘤——”
又一声。现实中的。
去他妈的花里胡哨——
只想狠狠地干她的骚穴——
狠狠地活塞——
狠狠地贯穿——
此时的铃木悠真——在‘克苏鲁触手’的掌控下,又一次让肉棒回到了之前那种对苏婉清股间假穴的全力顺畅抽插中,而且每一次都要比他在清醒状态下顶的更加用力——
他放在苏婉清腿上的那只用来持续加压的手——也在旧神的呼唤下——重新滑回了苏婉清的腰侧处——
苏婉清的大腿在铃木悠真的一次又一次全程贯穿股间的冲击下无意识地持续夹紧——淫骚大腿假穴肉壁的突然加压让柱身上的青筋被进一步地碾进了肉壁的软肉里——
但铃木悠真“感觉到”的——是阴道壁的收缩——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像是有一千只柔软的小嘴同时在柱身的每一寸表面吸吮的——包裹感——
——子宫颈口在龟头的反复撞击下渐渐松弛——从最初的紧闭——到微微张开——到可以容纳龟头前端的一小部分——
他“感觉到”龟头的马眼——抵在了子宫颈口的正中央——那个通往子宫腔的最后关卡——在持续的压力下——像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一点一点地——向内——让步——
“啊啊——!”
现实中——苏婉清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个音阶。
那是铃木悠真的肉棒在全速通过股间时——柱身中段的自然弯弧带动龟头以上扬的轨迹——隔着那条丁字裤丝线的残骸——狠狠划过了她阴蒂的结果。
但铃木悠真“看到”的——是龟头——那颗直径四厘米的可怖巨物——在阴道的最深处——顶在了子宫颈口上——子宫颈口那个小小的、圆形的凹陷——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像一张正在被强行撬开的嘴——
他“看到”苏婉清平坦的小腹——在肉棒从内部顶推的力量下——鼓起了一个明确的、肉眼可见的棒状凸起——那根凸起从耻骨联合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清晰地——准确地——勾勒出了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位置和形状——
那正是他——在理性状态下——在不久前的现实中——用龟头在她小腹外面所‘标记’的位置——
“唔——嗯——啊——唔嗯——”
现实中的苏婉清——呻吟的频率在持续加密。
每一声都比上一声更清晰——更响亮——更接近于一个清醒状态下的女人在性行为中会发出的真实呻吟——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一种急促的、浅薄的、带着明显娇喘音的快速呼吸——胸廓的起伏幅度大到了让那对被皱巴巴的针织布料覆盖着的巨大乳房在每一次呼吸中都产生剧烈的颤动——
她的皮肤——从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泛起了一层均匀的潮红——那是性唤起状态下皮肤血管扩张所产生的“性红晕”——在月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一种微妙的、从白皙向粉红过渡的色调变化——
而铃木悠真——
他“看到”的苏婉清——不是沉睡的,而是清醒的。
是被他按在床上——双手被他一只手扣住手腕压在头顶——双腿被他的腰胯强行撑开到了一个近乎劈叉的角度——整个人被他一米八三的身躯完全笼罩——完全压制——完全支配——
她的眼睛睁得很大——那双勾人魂魄的桃花眼——此刻被泪水和恐惧填满——泪珠从眼角滚落——沿着脸颊的弧面滑下——
嘴巴大张,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津液——发出连续不断的、高分贝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和呻吟——
“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坏掉的——啊啊啊——”
那些台词——那些在现实中从未被说出过的、只存在于铃木悠真的幻觉剧本中的台词——以苏婉清的声线——以她特有的那种轻柔的、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糯软尾音的嗓音——在他的听觉皮层中被完美地合成——
“嗯啊——!”
现实中的一声呻吟——被幻觉引擎实时采样——变调——加入混响和哭腔效果——然后输出为——
“老公——救我——建国——救救我——他太大了——我要被捅穿了——啊——”
铃木悠真的嘴角——在幻觉中——扭曲成了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听到”苏婉清在叫陈建国的名字。
在他的幻觉中——这个细节让他产生了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快感”。
“叫啊——继续叫——”
“叫他来救你啊——”
他就在隔壁——
“呼————嗯————”
现实中的隔壁传来鼾声——在幻觉中被铃木悠真的大脑解读为——
“陈建国听到了。”
“陈建国听到了他妻子的求救。”
“但陈建国——选择了继续睡。”
“因为他是一头猪。”
“他配不上她。”
“从一开始就配不上。”
“啪叽——!!”
现实中——铃木悠真的腰部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力度完成了又一次全程贯穿——耻骨狠狠撞在苏婉清的耻骨上——
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那片被前列腺液和爱液浸湿的耻毛——那片把铃木悠真拉入崩溃幻境中的邪恶触手——在撞击中被压成了一片——然后在肉棒退出时弹起——
“啪叽——!!”
又一次——
“啪叽——!!”
又一次——
苏婉清的身体在这种疯狂的、毫无节制的撞击中——像一只被狂风吹得左右摇摆的风铃——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躯产生一次向后的位移——然后被铃木悠真的手——狠狠地拉回来——
那只手的五指——此刻已经在她腰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五个深深的、发红的指印——那些指印的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好几个色阶——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而铃木悠真——
他那双瞳孔扩张到极限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盯着苏婉清的脸。
盯着那张在月光的阴影中看不太清楚的、但轮廓足以让他的幻觉引擎进行高精度渲染的脸——
在现实中——那张脸是安静的——眼睛紧闭——嘴唇微张——眉头偶尔因为身体接收到的刺激信号而轻轻皱起——然后又松开——表情在“平静”和“微微不适”之间缓慢地、像潮汐一样地来回切换——
但在铃木悠真的幻觉中——
那张脸上写满了——
被侵犯的痛苦——
被填满的快感——
被背叛的屈辱——
和——
在痛苦、快感、屈辱的三重夹击下——逐渐崩溃的——理性。
“唔嗯——嗯——啊——”
现实中——苏婉清又发出了一串密集的呻吟——
那些呻吟——在铃木悠真的幻觉中——变成了——
“不要了——求你——不要再顶了——那里不行——子宫——你顶到我的子宫了——啊啊啊——”
铃木悠真的肉棒——在现实中——仍然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做着疯狂的活塞运动——仍然被那条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阻隔在阴道口之外——仍然只是在外阴的表面碾来碾去——
但他的大脑——已经不在乎现实了。
幻觉——比现实更爽。
幻觉中的苏婉清——比现实中的苏婉清——更鲜活——更立体——更——令人沉迷。
因为幻觉中的她——会哭——会叫——会求饶——会叫陈建国的名字——会在被操到崩溃的时候用那双含着泪水的杏仁眼绝望地看着他——
而现实中的她——只是安静地躺着——闭着眼——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幻觉——远比现实——更能满足铃木悠真此刻已经完全失控的——占有欲。
“啪叽——!!”
“啪叽——!!”
“啪叽——!!”
撞击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嗯——啊——唔——嗯啊——啊——”
苏婉清的呻吟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两种声音在这间弥漫着体液气味的卧房中交织——叠加——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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