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藏身在漆黑夜色下的焦灼(五)

肉棒从横卧的姿态重新调整回了纵向——龟头朝上——根部朝下——对准了那个位于肚脐下方四指处的、比周围区域更加柔软温暖的微微隆起——

子宫的位置。

“好想进去。”

龟头抵在了那片隆起的正中央——马眼对准了那个铃木悠真通过腹壁触感所推测出的、苏婉清的子宫在体表的投影位置——然后——

开始画圈。

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以子宫的体表投影中心为圆心——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画着同心圆。

每画一圈——圆的半径就缩小一点——从最初的大约三厘米的半径——逐渐收缩到两厘米——一厘米——半厘米——

最终——龟头的马眼精准地停在了圆心的位置——那个正对着子宫的、腹壁最柔软的那个点——

然后向下施压。

缓慢的、持续的、均匀递增的垂直压力——像是要从小腹的正面——穿过皮肤——穿过皮下脂肪——穿过腹直肌——穿过腹膜——直接抵达那个拳头大小的、温暖的、正在苏婉清体内安静运作着的私密器官——

“要不要这么直接怼进去?”

“顶破皮肤,肌肉,脂肪,顶进子宫——溅出——”

铃木悠真看着那在月色辉光下的完美小腹,赶快收回越来越不对劲的黑暗想法。

——galgame玩多了。

——就算能做到他也不忍心。

于是,这个‘’善良‘的小男孩将被十二圣器和十二魔器带来童年阴影从脑海中驱散——

铃木悠真的思绪开始回归正常——

铃木悠真在想象从阴道口插入时的透视场景——龟头以正常方式进入到下面子宫内部——那是阴茎茎体被阴道紧紧束缚,然后被它18公分的长度所突破,最后只有龟头探入子宫的广阔区域

——大概能探入几厘米呢?

铃木悠真在心中丈量——

那个想象中的探入子宫的红肿龟头的位置——此时——在现实中——正被他的真实龟头从外面牢牢顶着,仿佛在提前标记位置——锁定——方便等一下进入子宫时不会迷路——

想法越来越淫荡——

铃木不自觉的继续持续施加压力——

那种压力——虽然不足以真的穿透腹壁——但足以让龟头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压出一个明显的凹坑——凹坑的深度随着压力的增大而加深——一厘米——两厘米——皮肤和皮下脂肪被压到了极限——触底了——龟头的前端碰到了腹直肌的肌膜——碰到了那面“被丝绒包裹的钢板”——

“唔嗯……”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清晰的轻哼——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之间溢出来。

那声音——一旦被铃木悠真的耳朵捕获——

就像是一根火柴被扔进了油桶。

再也忍不住了。

——操

肉棒从子宫的位置猛然撤离——沿着小腹的表面向下滑——划过了那条从肚脐到耻骨之间的中线——龟头碾过了腹直肌下端那片逐渐变软的区域——碾过了下腹部的微微隆起——

然后——抵达了耻骨。

隔着那条已经名存实亡的丁字裤丝线——龟头直接碾上了苏婉清修剪整齐的耻毛区域。

苏婉清的骨盆在耻骨区域被直接碾压的物理冲击下——无意识地向后缩了一下——臀部微微后撅——像是身体的本能防御机制在试图将最脆弱的区域从外部压力中撤离——但这个后缩的动作幅度极小——不到一厘米——而且在后缩之后——由于睡眠中肌肉张力的自然松弛——她的骨盆又缓缓地回到了原位——

回位的过程中——她那两条微微张开的大腿——在骨盆位移的带动下——无意识地张开了几度。

角度变大了。

缝隙变宽了。

那片被丁字裤从中间分开的、充血肿胀的阴唇区域——在双腿进一步张开之后——从阴影中暴露出了更大的面积——

龟头从耻骨继续向下碾去——碾过了耻毛区域的下缘——碾过了耻骨联合的最低点——然后——带着满身的前列腺液和耻毛区域残留的混合体液——像一头终于找到了回家之路的野兽——

一头扎进了苏婉清的大腿之间。

“咕啾——!”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从今晚一开始——从铃木悠真还在昏迷中就已经存在的、作为他恢复意识后听到的第一个声音的——那个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周期性节律的声音。

回来了。

龟头带着一大截肉棒重新被两条大腿从左右两侧夹住——重新被那条温暖的、光滑的、湿漉漉的肉槽所包裹——

但这一次的感受——和之前在黑暗中闭着眼的时候——完全不同。

因为现在——铃木悠真知道这是谁的大腿。

知道这是谁的肉缝。

知道那道从隔壁传来的鼾声属于谁。

知道那个“谁”和眼前这个“她”之间是什么关系。

知道这一切——却仍然选择把肉棒塞回去——

这个行为本身——就已经不再是“无意识的梦游”或“被本能驱使的失控”可以解释的了。

这是一个清醒状态下做出的决定。

“咕滋——咕啾——咕滋——”

肉棒在苏婉清的大腿之间重新开始了往复运动——

“咕啾——咕滋——啪叽——咕啾——”

湿粘的、黏腻的、带着明确的肉体摩擦质感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在房间内淫靡地回荡着。

每一声都色情到爆。

‘牙白 ヤバい’(不妙)——

铃木悠真的语言中枢在脑中混乱叫嚣——

‘好想操——’

‘ヤバい——好想操——’

‘好想操——好想操————ヤバい——ヤバい——’

那是欲望在沸腾。

整个爱欲系统——以海啸般的强度——向铃木悠真的大脑疯狂输入指令——

插入。

射精。

繁殖。

现在。

马上。

但铃木悠真的动作——却违背直觉地——仍然保持着某种克制。

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克制。

而是一种更加原始的、跳脱出本能的——延长快感的克制。

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在面对一桌盛宴时——反而不会立刻狼吞虎咽——而是会先深吸一口气——让食物的香气充分地、完整地灌满整个鼻腔——然后才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品尝——

因为他不知道——这顿饭吃完之后——下一顿要等到什么时候。

所以——

铃木悠真的牙齿在紧咬。

上下齿列紧紧咬合——咬肌在脸颊两侧鼓起——太阳穴的血管在皮肤下暴起——整张脸都因为这种极度的肌肉紧张而扭曲成了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

硬生生克制住本能的召唤——让每一次向前的挺送——都尽可能保持着温柔——

“咕啾——” “噢——”

一道轻闷低呻——

腰部的肌肉以一种极其克制的力度收缩——像是在用慢动作播放一样——然后再以一种近乎温柔的速度向前推进。

让肉棒慢条斯理地滑入——

“咕滋——” “嘶——”

一口凉气吸入——

闭目的铃木悠真在刻意延长每一寸柱身携带着粘液与肉壁接触时所产生的摩擦快感——

“咕啾——” “哈——”

一口浊气释出——

停顿——龟头又一次抵在那条已经被体液泡得近乎透明的丁字裤丝线上——感受着布料另一侧传来的那种空洞感——

一个可以容纳、可以吞没、可以将这根十八厘米的狰狞肉棒整根吞入的——深渊。

只隔着不到零点一毫米的距离。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点——

只需要——把这根该死的丝线扯开——或者直接顶穿——

就能—— “好想进入——”

“好想亲耳听她说:入れて——”

只要她亲口对他说出:请放入——

他一定就不会只是在这里——

用女性温润的大腿浴缸——悠哉悠哉地‘护理’和‘清洗’着自己的肉棒。

“咕滋——咕啾——”

————————————

品尝着那种“再用力一点点就能破开这层障碍”的致命诱惑——

“试练か——”

铃木悠真感觉自己像在经历一场试炼。

面对欲望——明明饥渴得不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现在就要”——

却仍然在——

拼命忍耐。

认识到这一点后——

铃木悠真开始极其缓慢地向后退出。

“咕————————滋————————” “啊——牙白——”

退出的过程比插入时更慢——柱身上每一条青筋都在大腿内侧的肉壁上摩擦出清晰的粘液轨迹——龟头的冠状沟在经过那条丝线时会被轻微地卡住一下——

然后——

“啵——”‘嘶——呃——’

丝线从冠状沟下方滑脱——在弹性回复力的作用下“啪”地一声弹回了原位——重新嵌入阴唇的缝隙——爽的铃木悠真眉头紧皱。

上方,铃木悠真在调整手势——

此前,他附在苏婉清小腹上的那只手——已经从对腹部线条的感知与摩挲——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功能性的固定式抓握。

五指收拢——指尖深深陷入她腰侧的软肉——拇指按在她腹直肌的侧缘——那条在月光侧照下隐约可辨的马甲线的外侧——其余四指从背后环绕过去,扣住了她腰椎两侧那片覆盖着薄薄脂肪层的竖脊肌区域。

粗大的手指在弹性的腰腹肌肉侧面形成了五个明显的凹陷。

每一个指尖按下去的位置——皮肤都在指腹的压力下失去了血色——被压出了五个小小的、圆形的白色压痕——那些压痕像五枚被按在白瓷上的印章——清清楚楚地标记着外力入侵的坐标。

而这五个压痕——和苏婉清腰侧天然的马甲线凹陷——相邻不过几毫米——所以才显得异常扎眼。

必须要这么固定。

否则——以铃木悠真在她股间进行的那种缓慢而沉重的活塞运动——即使已经刻意放轻了力度——苏婉清那具呈四十五度角半侧躺的、没有太强支撑力的身体——也会在一次次的活塞中被顶得前摇后晃、以毫厘之距积累位移——

最终导致大腿之间的肉槽和肉棒之间发生脱靶。

铃木悠真在挺耸中意识到了这一点——才用手将苏婉清的腰部牢牢地固定在当前的位置和角度上——确保那条温暖湿润的大腿肉槽始终保持在最佳的对位角度上——

“咕啾——”

肉棒缓缓向前滑入。

“咕滋——”

缓缓退出。

腰部的锚点果然发挥了作用——五根手指像是五根钢钉,让她的身体纹丝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肉在柱身的退出过程中产生了弹性的拉伸和回弹——

完美。

“咕啾——”

再次滑入。

“咕滋——”

再次退出。

节奏——极其缓慢。

如果快了——那些快感信号就会像暴雨中的雨滴一样密集地砸落——来不及一滴一滴地品尝——就已经汇成了洪流——冲向射精的终点——

而铃木悠真不想那么快到达终点。

他不知道——在今晚之后——他这辈子还有没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

所以——每一秒都要珍惜。

每一寸摩擦都要记住。

每一个触感信号都要被刻进长期记忆的最深处——成为他往后余生中——在那些独自一人的深夜里——可以反复调取、反复回味、反复用来自慰的——珍贵素材。

——————————————

上方——

铃木悠真的嘴巴虽然已经因为窒息感,而不得不从那只被吸得通红的乳头上撤退——嘴唇和下巴上还挂着来不及擦掉的、混合了唾液和透过布料渗出的汗液的黏腻液体——

但看着总是因为剧烈晃动而闯进他视线里的那对大奶子——他实在不想让它们闲着。

原本从开始到现在一直被压在身下的那只手臂——在铃木悠真调整了一下身体重心之后——终于获得了解放。

那只手臂从身体和床面的夹缝中抽出来——肘关节因为长时间被压迫而发麻发酸——手指因为血流受阻而微微刺痛——但这些不适感在它找到新的目标之后就统统被忽略了。

那只手——隔着那层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失去了所有原有弹性和形态的针织布料——

抓住了另一侧的那只玉峰。

之前没有被嗦吸舔舐过的那一只。

相比于被口腔持续蹂躏了不知多长时间的那只——这只乳房此前只承受过手掌的揉捏——刺激强度相对较低——所以此刻的状态——从隔着布料的触感来判断——和另一只有着微妙的差异。

乳头虽然也在持续的外部刺激环境中挺立了起来——但挺立的程度比另一只要稍微逊色一些——硬度也没有那么极端——乳晕周围的充血程度也相对温和。

但这种“相对温和”的状态——在铃木悠真的手开始动作之后——迅速被终结了。

开榨。

就像在榨一颗巨大的柑橘。

五指同时用力——从乳房的外围向中心挤压——

像是要把里面所有的内容物都向着唯一的出口推送——

掌根——也同步地碾压着乳房的底部——以一种近乎碾磨的方式在那片柔软的基底上做着圆周运动——将深层的乳腺组织从胸壁上“铲”起来——向乳头的方向推送——

乳肉在这种暴力的多方向挤压下发生了剧烈的形变——从原本的半球形——被挤压成了一个前端尖锐、后端宽阔的锥形——所有的脂肪和腺体组织都被驱赶到了锥形的顶端——也就是乳头所在的位置——乳头在这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组织压力下被进一步向外顶出——像是一座火山口在岩浆压力下被向上推高——

如果苏婉清正处于哺乳期——如果她的乳腺管中储存着乳汁——那么以铃木悠真此刻这种“榨柑橘”式的暴力挤压力度——乳汁一定会从乳头的开口中被直接挤射出来——像挤奶一样——透过那层湿透的针织布料——喷溅在铃木悠真的掌心和指间——

“嘤……唔——……”

苏婉清又发出了一连串梦呓。

紧接着——

“嗯啊……”

第一次——在今晚的所有梦呓中——第一次出现了“啊”这个音节。

苏婉清的嘴唇——在发出那个“啊”的瞬间——张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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