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雨凑到陈可可耳朵边上,手挡着嘴,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
陈可可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她转头看着林诗雨,嘴巴张了张,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犹豫,又从犹豫变成纠结。
“你疯了吧?”
“你小声点。”
林诗雨按住她的肩膀,朝她眨了眨眼。陈可可咬了下嘴唇,低头想了好几秒。
然后点了点头。
“行。”
林诗雨嘴角一翘,伸手关了花洒。
“走吧,先出去,该换人了。”
两个人擦了擦身上的水,穿好衣服,推开浴室门走了出来。
门外已经排了好几个人了。
“可算出来了。”许昭昭靠在墙上,黄毛脑袋一歪:“你俩在里面干嘛呢,洗了这么久。”
“聊天。”林诗雨笑了一下。
“洗澡还能聊?”
“你管得着吗。”
许昭昭翻了个白眼,拉着旁边的女生进去了。
车厢里的女生两两轮换着洗,前面洗完的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躺在休息区的床垫上。
有几个已经睡着了。
今天从凌晨被传送过来,经历了初醒的恐慌、繁衍协议的冲击、站点探索、拆房子搜资源、列车升级,折腾了整整一天,身体和精神都到了极限。
车厢里的灯光被周薇调暗了不少,只有车头面板和浴室门口还亮着。陆渊靠在车厢壁边的床垫上,没睡。
他本来打算守第一轮夜的。
但苏瑶直接开口拒绝了。
“你今天消耗最大,先睡。”
“我不累。”
“你不累也睡。”
苏瑶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清冷的眼神看着他,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陆渊看了她两秒。
“你现在这么硬气?”
苏瑶平静地回了一句。
“我是你女朋友。”
“你今天用了好多次这句话。”
“好用就行。”
旁边的林诗雨差点笑出声。
“行吧。”
苏瑶这才点了下头,站起来走向车厢中段。
第一轮守夜是苏瑶、顾思语、林诗雨和孟婉清四个人。
苏瑶坐在车厢中段的金属座椅上,背挺得很直,目光落在车门的方向。
顾思语在另一头,抱着胳膊靠着扶手,偶尔低头看一眼交易频道的消息。
林诗雨蹲在车尾,陈可可和许昭昭挨着她,三个人小声嘀咕着什么。
孟婉清守在车头面板前,时不时刷新一下站点信息。
陆渊躺在床垫上,闭着眼。脑子里在过今天的事。
天赋暴击对拾取、制造、消耗都有效。这意味着他在资源获取和建设方面的效率是碾压级的。
但战斗方面还没验证过。
下一站的危险等级未知,如果高于F级,靠铁镐和手弩够不够用?
还有觉醒卡,第二张还没定给谁。
周老师没说,但肯定在考虑。
按照收益最大化的逻辑,应该给战斗能力强的人。沈念是第一候选,她属性已经很高了,再觉醒一个天赋,战斗力直接起飞。
但如果给苏瑶或者顾思语,收益方向不一样,可能在辅助或者侦查方面更有价值。
想着想着,思维慢慢变得模糊了。
身体确实累了。
全属性提升带来的体力恢复速度很快,但精神上的疲劳不是属性能完全抵消的。
他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
不知道过了多久。
有人在他耳边蹲了下来。
“陆渊。”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吵醒别人。
陆渊的眼皮动了一下,没睁开。
“念哥她……她先去浴室了。”
是陈可可的声音。
软软的,带着点紧张。
“让你过去。”
陆渊睁开了眼。
陈可可蹲在他旁边,娃娃脸凑得很近,圆眼睛在暗淡的灯光下一眨一眨的,脸上有点红。
她说完不等陆渊回话就站起来了,小碎步往后退了两步,转身走了。
走得挺快,但脚步轻得听不到声音。陆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厢中段的阴影里。
陆渊看着陈可可跑开的背影,有点想笑。
这个小萝莉,看着胆子小,在这种事情上倒是意外的大胆。
沈念去浴室了?
这个时间点?
他偏头看了一眼休息区。
大部分女生都已经躺下了,有的已经睡熟了,呼吸声此起彼伏。
苏瑶还坐在中段的座椅上,但她的侧脸朝着车门方向,没有看这边。
陆渊想了想。沈念这是主动?
白天在小镇上做了两次,第二次结束的时候她虽然嘴上骂,但确实没有真的抗拒。
现在让陈可可来传话,还选在大家都睡了的时间。
他嘴角动了一下。
这女人嘴硬身子诚实。
看来今天是真的被自己操服了,白天还嘴硬得要死,现在就主动喊自己过去。
看来是食髓知味了。
陆渊从床垫上坐起来,动作很轻。
他起身的时候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人注意到他,然后沿着车厢壁慢慢走向浴室。
浴室的门虚掩着,没有完全关上。
里面传出花洒的水声,不大,像是故意开小了。
陆渊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
浴室内部水汽弥漫。
经过三十多个人轮换着洗,浴室里的雾气已经积得很厚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水雾,能见度很低。
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站在花洒下面,背对着他。
弯着腰。
两条腿微微叉开,头低着,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腰线往下收得很急,臀部的弧度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陆渊把门栓拨上了。脱衣服。
上衣,裤子,鞋。
全部脱掉。
他看着前面那个弯腰的人影。
没有转身,没有说话,就那么保持着姿势。
陆渊的阴茎已经开始充血了。
从半软到完全硬挺,只用了几秒钟。
他看着人影叉着腿弯着腰的姿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沈念这家伙,明明是自己喊他来的,现在又装不理他。
白天也是这样,嘴上骂得凶,身体比谁都诚实, 看来还是调教得不够。
行!
那这次得让她喊点别的。
上次喊了老公。
这次得喊爸爸。
想到这里,他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很快就挺立成一个嚣张的角度,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陆渊放轻脚步,慢慢走上前。
水雾太浓了,直到走到很近的距离,他才看清面前的身体轮廓。
阴茎对准了因为弯腰而位置刚刚好的花瓣。
陆渊两只手伸出去,一把抓住了面前的臀部,然后腰部猛地发力,准备给沈念来一下狠的,直接顶到她腿软。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陆渊的手指顿了一下。
不对。
手感不对。
沈念的屁股他摸过,紧实,弹性强,运动塑造出来的肌肉感很明显,两瓣之间收得紧。
但现在手里的触感完全不一样。
柔软。
大。
比沈念的要大一整圈,肉感十足,指尖陷进去的深度明显更深,没有那种紧绷的肌肉回弹,而是绵软的、成熟的、充满弹性的手感。
这不是沈念。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但他的腰已经在同一时间挺了过去。
龟头挤开了柔软湿润的花瓣,一下顶到了最深处。
狠狠地,死死地,抵住了宫口。
陆渊的大脑瞬间被两种信息同时冲击。
第一种是“搞错人了”。
第二种是从龟头传来的、与沈念完全不同的感觉。
柔软。
包裹感极强。
里面的嫩肉不是沈念那种紧到要把他夹断的力道,而是温柔地、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是整个甬道都在吸吮着他,温热的、柔韧的、带着一种成熟女性身体才有的深度和宽度。
但又不松。
完全不松。
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他,严丝合缝。
“唔——!”
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从身下传来。
熟悉的声音让陆渊的呼吸都停了,手指猛地收紧了。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