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火光来到近处之前,我将召唤出来的不死生物们遣回了他们安息的地方,于是不死生物们纷纷钻回土里,或是回到棺材之中,一切又都回复了原状,只除了丽绮儿的棺材还散落在地上没有收拾好而已。
将丽绮儿的空棺材盖好、推回原本的墓穴之中,再用铲子将泥土洒上去掩盖好墓穴,等到忙得差不多的时候,远处的火光已经来到了近处,果然是治安官带着镇上的民兵前来查看状况。
“咦?这边是生了什么事情?地上的这四个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我和用亚麻布袍包裹住全身的悠妮亚正在忙着整理坟墓,而地上却躺了四个被藤蔓给紧紧缠住的人,搞不清楚生了什么事情的治安官立刻就问了。
“治安官先生,这四个人跑来盗墓,所以我们用藤蔓把他们给绑起来放在这里,本来打算明天一早就带去交给治安官先生你的。”
我停下手上的铲子回答着。
“这四个人来盗墓?”
治安官一听,立刻下令跟来的民兵将四个人身上的藤蔓给解开;但是被我阻止了。
“等一下,治安官先生,这四个人之中有一个人是死灵法师,我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用藤蔓捆住他的。”
我指着被藤蔓裹得像捆稻草似的德瑞克医生说着。
“如果治安官先生你要解开捆住他的藤蔓,请先让你的人把兵器准备好。”
“死灵法师?”
如果说刚才治安官和民兵们脸上的神色是惊讶,现在他们就是当场变了脸色;死灵法师,万恶的代名词,死亡的使者,恶梦的降临,现场甚至已经有一些人的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打抖了。
“你们几个把武器准备好,如果这个死灵法师敢轻举妄动,就在他身上挖几个通风孔出来。”
治安官下令给几个看起来‘比较’勇敢的民兵,虽然这几个民兵在听到了‘死灵法师’之后,握着武器的手也是抖个不住。
“好了,现在……”
看到民兵们已经拿着武器对准了躺在地上的四个人,治安官深呼吸了一下,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把他们身上的藤蔓解开!”
在治安官的命令之下,民兵们七手八脚地解去缠在德瑞克医生等人身上的藤蔓;藤蔓还没解开多少,随即有人因为看清楚了那四个人的脸而叫了起来:“啊!是德瑞克医生!”
“真的是德瑞克医生!德瑞克医生干嘛要来盗墓?难道医生真的是死灵法师?”
治安官也急忙赶过去,看到了仍然还在昏迷中的德瑞克医生。“为了预防万一,还是先把医生的双手绑起来吧!”
“是!”
民兵们又是手忙脚乱地用麻绳替德瑞克医生绑上双手。
正当民兵们在替德瑞克医生绑上双手的时候,原本昏迷不醒的德瑞克医生终于呻吟了一声、醒了过来;看到民兵们用麻绳替自己绑上双手,德瑞克医生挣扎了一下,连忙大叫起来。
“喂!喂!你们绑我干什么?我可是医生啊!”
“可是守墓的人说医生你盗墓,而且还说医生你是个死灵法师;我们也的确在医生你的仆人身上抄检出了许多陪葬的赃物。”
治安官回答着,还指着德瑞克医生带来的那三个大汉,民兵们正从那三的大汉身上取出一件又一件被那三个大汉偷走的陪葬品。
“你们怎么那么蠢啊!我可是医生耶!哪是什么死灵法师啊!”
德瑞克医生假装气愤无比地大吼着。“真正的死灵法师是那个守墓人啊!你们反而听信他的鬼话来绑我?”
咦?竟然给我来这招做贼的喊捉贼?
但是,德瑞克医生这么一吼,几乎在场所有的人都停止了动作,以怀疑的眼神瞪着我。
“德瑞克医生,这种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我保持镇定,虽然我没想到德瑞克医生会来这招栽赃嫁祸,但是这种时候慌乱一点意义也没有。“你说我是死灵法师,请问你有什么证据?”
“那你说我是死灵法师,你又有什么证据?”
德瑞克医生大声反问着。
“当然有,证据之一是我亲眼看到你召唤出了大批的不死生物,证据之二就是医生你既然懂得死灵魔法,你家里必定藏有不少研究死灵魔法用的道具,只要治安官去你家抄一抄不就可以证明了吗?”
被我这么一说,德瑞克医生又是脸上变色,因为他家中确实有着不少研究死灵魔法用的道具;同时,现场的所有人又是以畏惧、憎恨、怀疑的眼神投向德瑞克医生。
“这话说得是。”
治安官点头。
“治安官,你别听他胡说,我只是个医生,家里只有研究医学的书籍和仪器,哪里会有啥研究死灵魔法的道具?就算有,多半也是这个守墓人偷偷放在我家,想要栽赃给我的。”
德瑞克医生苍白着脸,勉强辩解着。
“而且,如果我真的是死灵法师,为什么现在被绑起来的是我而不是他呢?很明显他才是死灵法师,我是被他栽赃的!”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
治安官又点头,而民兵们也几乎是在同时再度以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
“奇怪,如果我要栽赃的话,为啥要栽赃给你?”
我反问着。
“就算我真的栽赃给你好了,你没事大半夜带着三个人推车跑来墓园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盗墓,难道还是特地把我栽赃给你的东西带来还给我吗?”
看着我和德瑞克医生在争吵,那些民兵们显然已经被搞迷糊、不知道谁到底才是真的死灵法师了。
“治安官,那现在怎么办?”
其中一个民兵低声问着。“他们两个人都有可能是死灵法师,我们又分辨不出来,该怎么办?”
“这个,只好把他们都带去找安华妮神官了。”
治安官耸耸肩。“就算我们不知道他们到底谁才是真的死灵法师,但是安华妮神官一定有办法分辨出来的。”
咦?要带我去见神官吗?
这下子糟糕了!
就像治安官说的,或许普通人无法分辨出来一个人到底是不是死灵法师,但是教会的神官却可以很轻易的靠着一种‘侦测邪恶’法术来分辨死灵法师。
只要是不死生物,以及那些学习黑魔法的死灵法师,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沾染有黑魔法的波动,而‘侦测邪恶术’就是可以侦测黑魔法波动的法术,而且是相当简单易学、连初级神官都能轻易施展的法术。
虽然我现在是和丽比亚迪丝结契约,而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在性质上并不属于黑魔法的范围,但是我本身却是个道地的死灵法师,这点并不会因为我和丽比亚迪丝结了契约而有所改变;所以我的身上仍然带有黑魔法的波动,而且只会比那个新手死灵法师德瑞克医生要强烈得多,只要被带到神官面前,让神官对着我施展‘侦测邪恶术’,我会死灵魔法的事实就遮掩不住了。
不过,我还是乖乖地跟着治安官等人一起去见神官,并不是我不打算逃走,而是我如果第一时间逃走的话,不但得用到死灵魔法来杀出重围,而且当场脱逃也无异于承认我是死灵法师的事实,如此一来治安官就会去报告教会说我是个死灵法师,而教会就会对我布通缉令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一大帮子想出名兼想赚钱的人来找我麻烦,我就没安静日子过了。
如果我自己没安静日子过,那倒是还好,最怕的是找上门来的麻烦波及到悠妮亚──并不是每个赏金猎人都是光明正大的好汉子,也有人是喜欢绑架赏金目标的亲人、然后再胁迫目标自杀,来轻松赚取赏金的,我可不想看到悠妮亚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来威胁我。
可是,跟着治安官他们一起去见神官的话,要是我够幸运,也许可以碰到一个不会魔法的见习神官,或者是一个骗吃骗喝的假神官,这样我是死灵法师的事实就不会暴露了;最糟糕的情况,至少我也争取到了一些时间,可以在前去见神官的路上思考对策,反正都是要逃跑的话,迟逃早逃倒也没有分别。
为了要表明我的‘清白’与‘无辜’,也为了减低众人的戒心、以备我在万一需要逃跑的时候不会太过受到注意,当治安官押着德瑞克医生等人前往教会的时候,我很配合地跟着治安官一行人前往当地教会。
原本我希望悠妮亚能够在守墓小屋里面等我,但是那个该死的德瑞克医生却坚持要治安官把悠妮亚一起带走,还说着什么‘那个全身包裹在布袍里的神秘女人搞不好也是死灵法师’之类的狗屁,去他的,最好世界上有那么多的死灵法师啦!
结果就是悠妮亚也只能跟着我们一起前来教会了。
反正悠妮亚是德鲁依而不是死灵法师,我倒是不怕悠妮亚在神官的‘侦测邪恶术’之前暴露身分;我比较担心的是万一我需要逃跑的话,带上悠妮亚会不会反而不方便逃跑?
跟着治安官来到了贝洛亚镇的教会,教会的人先让我们在教会的大教堂内等待着,据说是因为要等待安华妮神官换好衣服、才能出来见我们的缘故。
我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和平解决’这次意外──或者该说‘蒙混过关’?
我现在还不想立刻离开贝洛亚镇,至少不想因为被人认出我是死灵法师、遭人追杀而不得不离开。
我还希望能够多赚一点钱来实践我对义父的承诺呢!
原本我还没想到什么妥善的办法,但是当我听说,预备出来见我们的神官是位女性神官之后,我立刻就有了一个想法。
丽比亚迪丝曾经说过,任何沾了我精掖的女人都没有办法拒绝和我做爱,那么我是不是能够借着‘把精掖沾在那个女性神官身上’的办法来逃脱困境呢?
只要我能够把精掖沾在那个女神官身上,那么我是不是可以借着暗示那个女神官‘我要和你做爱’来达到我和女神官独处的目的?
既然‘没有任何女人能够拒绝和我做爱’,那么女神官自然也无法拒绝我‘想和她做爱’的请求,这样女神官应该会把我带到没有其他人的地方──除非女神官想当着大家的面和我来上一场妖精打架。
只要能够离开大众的视线,我就可以顺利逃跑了,至于是不是真的要和女神官上床就不是那么不重要了。
然后,我现了一个问题:我该怎么把精掖沾在那个女神官的身上?
我当然不可能当众对着女神官打手枪吧?
那样只怕精掖还没射出来,我的分身就会先被那些愤怒的教会人员给斩下来了。
既然不能当众打手枪的话,那我就只好偷偷躲起来先打手枪,再把打出来的精掖给藏起来、找机会沾在那个女神官身上了。
“治安官先生,我突然想拉屎,可以让我去拉屎吗?”
我故意大声问着治安官。
“你不能忍一下吗?”
治安官皱起眉头。“安华妮神官就快出来了。”
“可是我很急啊,我从刚刚就在忍屎忍到现在了,再不去上厕所的话,到时候拉在教堂里面我可不管!”
“你这个……”
被我用‘在教堂里拉屎’所威胁,治安官气得吹胡子瞪眼睛。“好好好,我派两个人跟着你去,监视着你上厕所,行了吧?”
“放心啦,治安官,我不会逃跑的。”
躲进了厕所里,我掏出我那经过改造的大肉棒,很努力地用手不停地快套弄着,希望赶快弄出一些精掖来。
真是可笑,我都已经有了悠妮亚那样美丽的女伴,竟然还会沦落到必须打手枪的程度,要是被人知道了,我肯定会被人笑死。
我是有想过召唤丽比亚迪丝出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但是一来这里是在教会之中,召唤丽比亚迪丝时所产生的魔力波动只怕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更何况在厕所之中地方太小不好召唤,要是丽比亚迪丝出现的时候正好一脚踏在粪坑之中的话……
所以我还是只能乖乖的依赖‘五姑娘’的帮忙,幸好我对于打手枪的技术还没遗忘干净。
“咦?大哥哥,你在做什么啊?”
突然丽绮儿的娇媚语音从我身旁传来,吓了我一跳,转头一看,只穿着单薄寿衣的丽绮儿正站在一旁,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打手枪的动作。
“你、你怎么会在这边的?”
“那些人凶神恶煞一样把大哥哥你带走了,人家担心大哥哥你嘛!”
丽绮儿眨着一对无辜眼神的大眼睛望着我。
“算了,你来得正好,我正好需要你帮忙呢!”
“真的啊?需要人家帮忙什么呢?”
丽绮儿水灵灵的大眼睛之中闪烁着狡滑和喜悦。“要人家帮忙大哥哥打手枪吗?”
听到丽绮儿的问题,我差点没昏倒;在能够做‘其他事情’的时候,有人会让一个美少女帮着自己打手枪的吗?
肯定不会的吧?
“不是,我要你想办法帮我把我的精掖滴在女神官的身上,这样万一被她现我是死灵法师的时候,我才能利用和她做爱的借口来逃跑。”
“嗯嗯,这个没问题。”
丽绮儿猛点头。“人家可以含着大哥哥的精掖去喷在女神官的身上,可以吗?”
“这样当然可以啊,那么,就赶快来开工吧……”
我让丽绮儿蹲在我身前,将我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杵含入口中;丽绮儿那略有微温的小口比起我的‘五姑娘’所能给予肉杵的刺激要强烈得多了,再加上一条灵蛇般的小舌头不停地缠绕进攻我肉杵上的敏感点,很快地我就一泄千里、将精掖满满地注入丽绮儿的小嘴之中,不但让丽绮儿两边腮帮子都因为要容纳我射进去的精掖而鼓了起来,还有装不下的精掖从丽绮儿的嘴角流出来、滴在丽绮儿胸前鼓胀胀的一对肉球上。
含着满嘴精掖的丽绮儿站起身来,突然转身面向墙壁,将她圆润丰满的小屁股朝着我翘高,那副神情仿佛就是要我顺便帮她把下半身也充满精掖一样;可惜我在厕所里待的时间已经有点久了,再说我也不想在厕所这种地方替丽绮儿开苞,所以我只在丽绮儿的屁股上拍了拍、要她快点去想办法把精掖沾在女神官的身上。
看着丽绮儿化作一道似有若无的薄雾消失在空气之中,我这才打开厕所的门,和外面那两个负责监视我、已经等我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民兵一起回到教堂里去。
回到教堂里的时候,我可以看到一个穿着神官长袍、看起来大约快三十岁、长得相当清秀脱俗、一头飘逸长梳起来扎成髻的女神官正站在祭坛前面等着我们;这个女神官想必就是治安官他们所说的安华妮女神官了吧?
不知道丽绮儿是不是已经把我的精掖给沾在这个女神官身上了呢?
正在想着的时候,突然从教堂天花板上滴了几滴‘水滴’下来,正好滴在安华妮神官的头上;我抬头一看,正好看到丽绮儿化身为淡淡的迷雾迅飘走。
“奇怪,教堂里怎么会滴水呢?外面好像也没有下雨啊?”
头上沾了‘水滴’,安华妮神官皱了皱眉头,用手将那些‘水滴’给抹去。
得手了!
原本我还在担心那些精掖没有直接滴在安华妮神官的身上会不会起作用,但是安华妮神官用手将那些精掖抹去的时候肯定就直接接触到那些精掖了,这样一来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就能够对安华妮神官起作用,必要的时候我也能够顺利逃跑了。
“嗯……那么,治安官,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抹去了头上的‘水滴’之后,安华妮神官问着治安官。
“是这样的,神官,守墓人说德瑞克医生是个死灵法师,而德瑞克医生又说守墓人才是死灵法师,我们不知道到底谁才是真的死灵法师,所以带来请神官看看。”
治安官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这个简单,我可以替你们分辨一下。”
安华妮神官微微点头,举起她的神官权杖,开始念动‘侦测邪恶术’的咒文,许多的白色光团随即象是雪花一样、从权杖上飘散了出来,朝着德瑞克医生、我和悠妮亚的身上飘落。
飘落在德瑞克医生身上的白色光团一沾到德瑞克医生的身体,立刻就变成了黑色,将德瑞克医生整个笼罩在黑色的光晕之中;而落在悠妮亚身上的白色光团则没有变色,很快就黯淡了下去。
这很正常,悠妮亚具备的是德鲁依的力量,德鲁依的力量是属于大自然的力量而不是邪恶的黑魔法,因此侦测邪恶术不会与悠妮亚的力量起作用;反而德瑞克医生是死灵法师,身上带有黑魔法的波动,因此侦测邪恶术就会和德瑞克医生身上的黑魔法波动起反应,散出黑色的光芒。
不过,落在我身上的白色光团并没有像我预期的那样散出黑色的光芒,反而是释放出了强烈的粉红色光,弄得我整个人闪亮亮的象是粉红色水晶雕出来的人一样。
奇怪,为什么侦测邪恶术会在我身上弄出粉红色的光芒?
难道是因为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太强了、掩盖过了我原有的黑魔法波动,所以侦测邪恶术才不会在我身上弄出黑色光芒吗?
“咦?怎么会……”
很明显,安华妮神官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侦测邪恶术竟然会让我身上出粉红色的光芒,因此安华妮神官清秀的粉脸上满是惊讶的表情。
“那个,神官,请问一下……”
看到我和德瑞克医生身上出不同颜色的光芒,而安华妮神官则是一脸吃惊的表情没有说话,对这一切没有丝毫概念的治安官小心翼翼地问着。
“……哪个人才是真的死灵法师呢?”
“咦?啊……对,死灵法师的事情。”
安华妮神官定了定神,指着德瑞克医生。“很遗憾,德瑞克医生是真的死灵法师。”
“喔喔!”
听到安华妮神官这么说,德瑞克医生登时面色苍白,而周围的民兵们更是骚动了起来。
“既然神官都这么说了,再加上德瑞克医生又犯了盗墓罪……来人啊!”
治安官大声下令着。“把德瑞克医生和他的仆人通通押到监牢里去关起来,等着法官来审判他们的命运吧!”
“喔喔!”
民兵们听到号令,立刻上来把德瑞克医生给连推带拉地推着走出教堂;而德瑞克医生则是苍白着脸,全身无力地任由民兵们拉着走;也难怪德瑞克医生会脸色苍白、全身无力,一旦被人知道他是死灵法师,下场通常是被绑在火刑柱上活活烧死,没有例外的,安华妮神官刚刚指认他是‘正牌’死灵法师的时候,他的悲惨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即使辩解也是没有用的,民众肯定会相信神官而不是相信他。
“对了,这位先生,能够请问你一个问题吗?”
看着民兵们架着德瑞克医生离开以后,安华妮神官突然朝着我问。
“是什么问题呢?”
顺利逃过一劫,我现在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舒畅。
“这位先生,我想请问你,你学的究竟是什么魔法?”
安华妮神官直截了当地将她的疑惑提出来。
“为什么我们神官的‘侦测邪恶术’会和你身上的魔法波动起反应,可是出来的却是粉红色的光芒?我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情形。”
“你真的想知道?”
哦,原来是这个问题,可真是个好问题。
“是的。”
安华妮神官点头。
“那么,带我去你的房间,我才和你说。”
其实,在刚刚安华妮神官指认了德瑞克医生就是死灵法师以后,我的危机就已经解除了,已经没有必要用到‘借着和女神官独处’这种方法来逃跑;但是一想到花了那么多的力气打手枪、还加上丽绮儿的帮忙才打出精掖并沾在眼前这个女神官的身上,我就觉得应该要趁这个机会试验一下是否真的沾到我精掖的女人都不能拒绝和我上床,顺便替丽比亚迪丝赚一些淫欲收入,不然刚刚花了那么多的力气打手枪,岂不是都白费劲了?
一听到我要求她带我去她的房间,安华妮女神官当场皱着眉头、不一语,似乎有什么事情让她相当难以下决定;我知道要一个女人带我去她房间这种事情是不会轻易被接受的,但是安华妮女神官身上又沾了我的精掖,理论上应该是无法抗拒我的要求,难道安华妮女神官现在就是因为自身的矜持和丽比亚迪丝的力量起了抗衡,所以才会无法决定吗?
拥有足够坚强的意志能够抗拒丽比亚迪丝的力量,看来眼前这位女神官可是高阶神官呢,幸好刚才因为‘侦测邪恶术’在我身上产生的是粉红色的光芒,所以她没有识破我也是死灵法师的事实,不然我搞不好连逃跑都有问题。
我决定再试试看,以明示‘我想和她做爱’的方法来加强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对她的影响,不知道是不是有效。
“安华妮神官,带我去你的房间,我要和你做爱!”
当我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安华妮女神官的脸色突然苍白,脚步也是虚浮了一下,额头冒出了大片冷汗,显然丽比亚迪丝的力量正对她的心智加上极大的压力,而她正在抗拒丽比亚迪丝的力量;但是没过多久,安华妮女神官苍白的粉脸就恢复了血色,而且还多带了一些女人动情时的淡淡红晕,脚步也回稳了,看起来丽比亚迪丝的力量最后还是占到了全面上风,高阶的女神官仍旧是无法抗拒丽比亚迪丝这个淫欲恶魔的力量。
“当然……可以,请随我来。”
安华妮的房间和她的清秀外表一样,简单朴素但是空间宽敞,一张单人床上铺着洁白的床单,靠窗则是一张简单的书桌,旁边放了一个书架,一个衣柜和一个挂在墙上的十字架,大概是让神官们在房间内单独祈祷用的。
进了房间之后,我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就坐在安华妮的床铺上,安华妮立刻就红了脸,迟疑了很久,才朝着书桌那边走过去,看起来是想找椅子来坐。
“你去那边干嘛?”
我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和我一起坐这里,记得先把衣服脱掉。”
对于我的要求,安华妮再次显露出为难的神色,试图抗拒着丽比亚迪丝对她的影响;可是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又再一次占到全面上风,安华妮终究还是屈服在丽比亚迪丝的淫欲力量之下,乖乖地将自己身上的神官长袍解去,露出神官长袍底下只穿着单薄内衣的窈窕身材。
虽然安华妮看起来年纪已经快要有三十岁了,但是皮肤仍然相当白晰细嫩,罩在单薄内衣下的胸脯并不是相当高耸雄伟,但是却依旧挺立着,一点也没有下垂的迹象。
解开自己的髻,让一头长垂了下来,安华妮这才坐到我身边来,低着头,满脸通红,不一语。
“你不是想知道我学的究竟是什么魔法吗?”
听到我这么一问,安华妮突然象是惊醒了一样,抬起头来看着我,让我终于有机会从近距离仔细欣赏她的脸;其实安华妮也算得上是个美女,虽然乍看之下不是非常惊心动魄,但是仔细看的时候,却可以现安华妮那白嫩的肌肤、鲜红的樱桃小口、黑亮有神的一对双眼和高挺的鼻子形成了完美的搭配,让人越看越觉得安华妮的美丽就像高级艺术品一样,越是仔细欣赏就越能现其中的美。
“对啊,你学的究竟是什么魔法?”
安华妮急忙问着。
“我学的就是死灵魔法啊!而且我还和恶魔结了契约呢!”
“你、你学的也是死灵魔法?”
安华妮一脸惊讶的表情。“可、可是,刚刚‘侦测邪恶术’为什么没有在你身上出黑光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学的真的是死灵魔法……啊,对了,我还有另外一个证据,也许你看了就会相信。”
我以意念召来了丽绮儿,化身为一道迷雾的丽绮儿随即在我们面前现出身形。
“丽、丽绮儿?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安华妮惊讶得有如活见鬼了一般,其实真的是活见鬼了没错,丽绮儿现在就是名副其实的吸血鬼……呃,吸‘精’鬼……
“我是死了没错啊!只不过是大哥哥以死灵法术让我复活过来而已。”
丽绮儿拉了拉身上的寿衣领口,一方面是提醒安华妮她还穿着死者的寿衣,另一方面却故意把领口拉低、露出一对丰满奶子的上半球来袭击我的视觉。
“所以,你其实和德瑞克医生一样,也是死灵法师?”
安华妮惊讶着。
“难怪‘侦测邪恶术’会在你身上起作用;可是,为什么会是粉红色的光芒?”
“至于为什么侦测邪恶术会在我身上弄出粉红色的光芒……可能是因为和我结契约的是个淫欲恶魔吧?”
我举起了左手,将丽比亚迪丝印在我手背上的那个淡淡的粉红色六芒星展示在安华妮眼前。“你瞧。”
“淫欲恶魔?”
安华妮的脸霎时之间从苍白变成绯红。“所、所以……”
我一把将安华妮推倒在床上,压在安华妮柔软的娇躯上,双手压着安华妮细嫩的小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我推倒在床上的安华妮。
“所以,你即将成为我奉献给淫欲恶魔的祭品啊!”
我可以感觉得出来,安华妮其实非常不想和我做爱,但是沾了我的精掖之后,安华妮受制于丽比亚迪丝的淫欲力量,就算一百一十九万个不愿意和我做爱,却也只能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我脱去她的内衣上围,对她裸露出来的两座小山丘为所欲为。
由于丽比亚迪丝需要的是我‘和女人交合时取得的淫欲收入’,因此我不能只是单单将肉杵插入安华妮的小穴之中就算完事,我得先挑起安华妮对性交的欲望,这样我等一下和安华妮合体做爱的时候,丽比亚迪丝才能取得更多的淫欲收入。
为了挑起安华妮的欲望,我叫了丽绮儿一起来帮忙,一个人舔着一边的乳头;变成吸血鬼……更正,是吸精鬼……变成吸精鬼之后,丽绮儿的舌头功夫可不是说笑的,连我这个每天都和悠妮亚来上十几场‘炮战’的百战肉杵都没办法在丽绮儿的舌头攻势之下支持太久,安华妮已经将近女人三十‘狼虎之年’、成熟的身体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再加上安华妮又是处女,没两下子安华妮就抵挡不住我和丽绮儿的联手攻击,开始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奶子尖端的两粒粉红色葡萄更是早已充满了血、坚硬地挺立了起来。
转移攻势,丽绮儿扒下了安华妮的内裤,露出生满了浓密荫毛的下体;没想到安华妮看起来有着一副清纯外表,肉体却是属于淫乱型的,这次我可算是无意间挖到了金矿,和安华妮这种淫乱型的女人交合,绝对可以替丽比比亚迪丝赚取大量的淫欲收入。
“啊……啊……呃……哦……”
丽绮儿跪爬在安华妮的双腿之间,象是挖开了树洞蜂窝的熊一样将头埋在安华妮的私处上,灵巧的小香舌向前探伸,不停地舔取着安华妮那对粉红花瓣之间流出来的淫欲蜜汁。
虽然安华妮受制于丽比亚迪丝的力量、无法拒绝与我做爱,但是丽比亚迪丝的力量却不能强迫安华妮要接受丽绮儿的挑逗;可是在体会了丽绮儿的高挑逗技巧之后,安华妮那成熟的身体却渴求着来自于丽绮儿对身体的挑逗所产生的快感,而安华妮则是遭到自己那渴求快感的身体的背叛,虽然不愿意让丽绮儿舔弄自己的下体,但是在身体欲望的强烈需求之下,安华妮的双手却只能无力地推着丽绮儿的头,反而一双修长而有弹性的美腿紧紧夹住丽绮儿的小脑袋,不让丽绮儿离开自己双腿之间。
于是,安华妮躺在床上娇喘着,忍受着丽绮儿的小舌头在自己的花瓣之间大肆榨取着淫欲的蜜汁;而丽绮儿则是像狗一样跪爬在安华妮双腿间,翘挺的小屁股摇啊摇着的。
看到丽绮儿有如情的母狗一般摇着浑圆丰满又翘挺的小屁股,我决定先替丽绮儿开苞。
来到丽绮儿身后,将丽绮儿的寿衣裙摆卷到丽绮儿腰上,刚好露出丽绮儿那洁白中带着些微绯红、还光溜溜没长毛的下身,以及少女紧紧密合着的两片花瓣,一滴又一滴的花露正从花瓣之间不停地渗透出来。
将肉杵的尖端对正位置、宛入丽绮儿那紧合花瓣之间,我吸一口气,挺腰,让肉杵扎实地杵进了丽绮儿那冰凉但是带有些微体温的紧窄小穴之中,尽根没入。
“呜呜!”
粗大的肉杵入体,丽绮儿出了不知道是欢愉还是疼痛的哼声,因为丽绮儿正埋头在安华妮的双腿之间,所以我也听不出来丽绮儿到底是欢愉还是疼痛。
不过……丽绮儿现在已经是吸血鬼的不死之身,身体应该已经不会感觉到疼痛了才是……那么应该是欢愉的呻吟声吧?
仿佛是要证实我的推测,丽绮儿开始不停地摇摆着她的小屁股套弄着我的肉杵,已经很紧凑的花径之中更是肉褶纷纷束紧,从四面八方给予我的肉杵最强大而紧密的按摩,让我甚至连抽动肉杵都有所困难了。
“喔喔……”
“呜呜!”
“啊啊啊!”
很快地,我的肉杵就在丽绮儿花径的紧迫压缩束缚攻势之下突破了界限,我立即用力将肉杵顶到丽绮儿体内最深处,让浓稠炙热的精掖一炮又一炮地确实射入丽绮儿的体内;而丽绮儿的小舌头也在这时全力运作,将安华妮给舔上了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
看起来就象是射精掖时的冲击力从丽绮儿体内传导到了安华妮身上一样,我们三个人串在一起,同时达到了高潮。
将肉杵从丽绮儿体内拔出,丽绮儿很乖巧地从安华妮身上让开,让我能够在安华妮的双腿之间就位。
“安华妮,我要进去了哟。”
才刚刚达到人生之中第一次高潮,安华妮只能以散漫无神的双眼和满是红晕的双颊来应对我的宣言。
沾满了丽绮儿下身蜜汁以及破瓜之血的肉杵将尖端对准了安华妮的花瓣之间,安华妮的花径早就因为丽绮儿刚才的挑逗而湿润到了极致,我的肉杵没遇到太多阻力,就顺利地没入了安华妮的双腿之间,一下子就将安华妮保护了快三十年的处女膜给粉碎了。
“噢啊啊啊──!”
肉杵入体,安华妮蹙起眉头,高声浪叫着,双手双脚却紧紧搂抱住我。
“会痛吗?要不要我轻一点?”
和女人交合是为了要取得淫欲收入,可不是为了要弄痛女人,所以我看到安华妮蹙起眉头的时候,忍不住将肉杵向外退出了一点点。
不过,安华妮箍在我腰间的修长双腿却在这时更加出力收紧,不让我将肉杵抽离。
“别……虽然有点痛,但是我觉得好充实好满足……”
安华妮低叹了一口气,搂着我的脖子,在我耳边以娇媚的语音说着。“用力进来……用力进来好吗?我要你深深的刺穿我……求求你……”
咦?
我看着安华妮那带着娇羞、不愿、期待、着急的眼神,刚刚安华妮和我说的那些话,究竟是出自她的本意,还是是受制于丽比亚迪丝的力量而不得不说的?
但是,这时安华妮却开始收紧她箍着我腰际的双腿和吸纳着我肉杵的花径,催促着我进一步行动。
算了,不管这是安华妮自己的意志还是因为受到丽比亚迪丝的影响……
我开始用力地将肉杵朝着安华妮的身体最深处顶撞下去,每次冲撞的力道都透过安华妮的身体传递到那张床铺上,让床铺随着我冲刺的频率而出有节奏的‘滋呀’‘滋呀’噪音;而安华妮更是在我每次用力将肉杵冲刺进她体内的时候扯直了喉咙出淫荡而愉悦的呻吟声。
“啊──!啊──!舒服──!好棒──!”
“滋呀──滋呀──滋呀──滋呀──”就在安华妮的呻吟声和床铺摇晃的噪音越来越急促的时候,突然‘垮啦’一声大响,单薄的床架承受不住我和安华妮在上面不停地冲击,整个破碎垮了下来,我和安华妮就这样搂抱在一起、随着床铺摔在地上。
“啊啊啊啊───!”
摔在地上的重力加度使得我的肉杵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直插入安华妮的小穴之中,当场让安华妮达到了人生之中的第二次高潮,小穴之中滚烫的淫掖汹涌而出,有如洪水泛滥一般沾得到处都是。
正当安华妮抱着我滚在地上喘气的时候,走廊上却传来了许多人奔跑的脚步声,同时还隐隐有‘噪音是从安华妮神官的寝室传来的,大家赶快去保护神官’的呼叫声此起彼落着,看来我们惊动到教会里面的人了。
想想也是,搞女人搞到整个床铺崩塌,那么大的噪音要是不吵醒其他人才没道理。
“糟、糟了!”
原本安华妮还失神似地抱着我喘息着,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的时候,安华妮吓了一跳,神智也立即恢复清明,随手扯起了床单裹在身上当作衣服,我注意到床单上沾着两处血迹,一处鲜红色和一处暗红色的,那应该就是我分别替安华妮和丽绮儿开苞所留下来的痕迹。
“神官!安华妮神官!”
安华妮才刚将被单在身上裹好,门外已经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安华妮神官!你没事吗?”
“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嘛啊?快逃啊!”
安华妮一边打开窗户,一边低声催促着我和丽绮儿。
“喔,好。”
没想到安华妮竟然会掩护我,我当然是急忙爬过窗户跳入院子里;一回头,正好看到安华妮也爬上了窗户,似乎要跟着我们一起跳窗逃走,我急忙伸手拉着安华妮,协助她从窗子里跳出来。
“你要跟着我们一起走吗?”
“我还能留下来吗?刚刚被你们两个搞得我象是个淫妇一样,我还能继续侍奉神明吗?就算想不跟着你们一起走也不行啊!”
安华妮满脸红晕,但是却拉着我的手朝着庭院中的树丛里钻。“都是被你害的,所以你要负起责任来喔!”
“呃……”
负起责任?不是吧?“你……想要我负起什么样的责任?”
“你不是和恶魔结了契约吗?既然结了契约,总是要奉献祭品给恶魔的吧?”
安华妮瞪着我,满脸红晕。“你要记得每天定时把我……把祭品奉献给恶魔喔!”
“哦,原来是这种责任啊,那简单,那简单!”
我不怀好意地对着安华妮笑着。“我现在就可以把你奉献给我的恶魔……”
“咦?现在?但是这里是教会……啊!”
我搂住安华妮,掀开她围在身上的床单,抱起安华妮的双腿,就将我仍然挺立着的分身给撞入安华妮那才刚被我蹂躏过、还有些合不拢的小穴之中,并且抽动起来。
“你怎么可以……啊……这里是教会……哦……别人会听见……噢……”
果然,就像要证实安华妮的话一样,刚刚那些在安华妮房门外敲门的教会人员一边大叫着‘神官的声音在这个方向,大家快找,别让神官被匪徒给绑架了’,一边朝着我这个方向搜索过来。
“他们找过来了,怎么办?我这个样子不能让他们看见……啊!你还不放开我吗?”
安华妮挣扎着。
“放开你?现在正在进行‘献祭仪式’耶!这种恶魔仪式能够随便中断的吗?”
说着,我保持着肉杵顶在安华妮体内的姿势,抱着安华妮就朝教会外面跑。“咱们就这样逃跑吧!”
“啊!你怎么可以……啊……再深一些……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