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三十分,夜色酒吧地下室储藏间改成的临时“玩乐室”。
房间很小,灯光只有一盏昏黄的吊灯,墙角堆着几箱没开封的啤酒,空气里混着霉味、酒精和陈年烟草的味道。
沙发是旧的,皮面已经裂开几道口子,上面铺了一条脏兮兮的毛毯。
燕清舞被黄毛推进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一条白色连裤丝袜。
T恤是林若曦昨晚塞给她的,薄得几乎透明,领口被剪得极低,胸前两团雪乳的轮廓清晰可见,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点浅粉。
白丝连裤袜是全新的,纯欲的薄款,紧紧裹住长腿,从脚尖到腰际,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裆部依旧开档,没有内裤。
黄毛把门一关,反锁。
房间里已经等了四个男人:两个黄毛的小弟,一个酒吧常来的社会哥,还有一个新面孔——纹身从脖子爬到耳后,眼神阴鸷。
“今晚不玩花样了。”黄毛点起一根烟,吐出一口白雾,“直接上。校花这几天好像消停了,得让她记住谁才是主人。”
燕清舞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指尖冰凉。
她没有求饶,也没有后退。
只是低垂着头,长发遮住半边脸,睫毛在昏黄灯光下投出细长的阴影。
黄毛走过来,一把抓住她T恤下摆,往上掀到锁骨上方。
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在空气中轻轻晃动。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粉嫩得像两颗未经人事的蓓蕾。
“跪下。”
燕清舞膝盖一软,跪在毛毯上。
白丝包裹的长腿跪姿极美,膝盖并拢,臀部微微翘起,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层薄薄的奶油裹在雪肤上。
黄毛解开皮带,粗长的东西弹出来,直接怼到她唇边。
“先用嘴。”
燕清舞缓缓张开唇,含住前端。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仪式。舌尖小心地舔过冠状沟,带着一丝平日里对叶无道才有的温柔与克制。
可这份温柔,在此刻显得格外讽刺。
其他男人看得眼睛发红。
社会哥第一个扑上来,从后面抱住她腰,把她臀部往上抬高。白丝连裤袜被他粗暴地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露出红肿的蜜穴和紧致的后穴。
他没有前戏,直接挺身插入前穴。
燕清舞浑身一颤,嘴里含着黄毛的东西,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社会哥动作凶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
“操……这逼还是这么紧。”
小弟们也围上来。
一个抓住她左手,让她撸自己的鸡巴;另一个蹲在她身侧,伸手揉捏雪乳,指尖掐住乳尖拉扯。
燕清舞被前后摇晃,像一艘在风暴中颠簸的小船。
白丝长腿被迫分开,膝盖在毛毯上磨得发红。T恤被彻底掀到脖子上方,像一个白色的项圈,勒住她雪白的颈项。
黄毛低吼一声,在她嘴里射出第一波。
滚烫的液体冲进喉咙,她本能地想吐,却被黄毛按住后脑,强迫她全部吞下。
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她眼泪滑下来,却还是咽了下去。
社会哥紧接着在她体内爆发,热流一股股灌进最深处。
他退出时,白浊顺着蜜穴往外溢,滴在白丝上,第一道污痕出现。
紧接着是第二个小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掰成M形,白丝长腿架在沙发扶手上,完全敞开。
他从正面进入,边操边拍打她晃动的雪乳。
“看这奶子甩的……真他妈浪。”
第三个男人直接插进后穴。
双穴同时被填满。
燕清舞仰起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丝。
白丝被精液染得一片片湿白,先是裆部,然后是大腿内侧,再然后是膝盖下方。
第四个男人把她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后入式狠狠顶撞。
其他人围在周围,有人让她用手撸,有人让她用脚踩——白丝包裹的脚掌被按在鸡巴上,来回摩擦,丝袜很快被射得黏腻一片。
轮番持续了近两个小时。
燕清舞高潮了无数次。
每一次高潮,她都只是身体剧烈痉挛,小腹收紧,热流喷涌,却始终没有浪叫。
她只是哭。
无声地、克制地哭。
眼泪滑过脸颊,滑进被揉得通红的乳沟,滑到被精液染污的白丝上。
最后,她瘫在沙发上,全身赤裸,只剩那双被彻底玷污的白丝连裤袜。
丝袜从纯白变成了斑驳的污白色,裆部撕裂,腿根到脚踝全是干涸的白浊和新鲜的淫水。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指印、牙印、拍打的红掌印。
胸前雪乳肿胀得发亮,乳尖被拉扯得又红又肿。
蜜穴和后穴微微张开,还在往外缓缓溢着混合的液体。
黄毛蹲下来,拍了拍她的脸。
“今晚爽不爽,校花?”
燕清舞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
她没有回答。
只是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呢喃:
“哥哥……清舞……脏透了……”
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温柔。
像在对远方的那个人,卑微地忏悔。
黄毛低笑,点起一根烟。
他不知道林若曦已经删了所有视频。
他不知道叶无道已经盯上了夜色酒吧。
他只知道,今晚的校花,又一次被操得神志不清。
而这份不知情,让他继续沉浸在征服的快感里。
燕清舞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膝盖。
白丝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每一次轻微挪动,都带来细微的撕拉声。
她哭得肩膀发抖。
却没有人知道。
这一晚,叶无道在湖边长椅上,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早点睡,明天我来接你上课。”
燕清舞颤抖着点开。
看着那行字,她眼泪掉得更凶。
哥哥……
我好想告诉你。
可我只能回一个“好”。
然后把手机按灭。
把所有罪恶,都锁在最深的黑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