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卡座早已不成样子,茶几上全是黏稠的液体,沙发垫被浸得发黑,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精液味、汗臭和酒精的甜腻。
重低音还在远处轰鸣,像永不停歇的心跳,把所有羞耻都震得粉碎。
燕清舞被翻来覆去地摆弄了不知多少轮,此刻她趴在茶几上,腰肢塌陷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长发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羊绒衫早就被扯成破布条挂在肩头,露出整个雪白的后背和被掐得青紫的腰窝。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架在两边,膝盖跪得发红,黑丝是后来强行套上去的,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裆部完全敞开,露出红肿不堪的蜜穴和后穴,两处都在往外缓缓溢着白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成一条条淫靡的痕迹。
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眼睫湿成一缕一缕,泪水混着口水从下巴滴落,在茶几上砸出小小的水花。
林若曦把手机搁在一旁,镜头还开着。
她脱掉了自己的低胸上衣,只剩一条短到不能再短的包臀裙,胸前两团被酒精烧得通红。
她跨坐在燕清舞的腰上,像骑着一匹被驯服的马,俯身抓住燕清舞散乱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
“清舞,看看你现在多漂亮。”
林若曦的声音带着醉意和扭曲的温柔。她伸手抹掉燕清舞脸上的泪,却故意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塞进燕清舞嘴里。
“尝尝味道,哥哥们都这么喜欢你呢。”
燕清舞本能地想吐,可林若曦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吞咽。腥咸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她干呕了一声,眼泪又涌出来。
林若曦忽然笑了,低头贴近她的耳朵:
“我也想要啊……这么久了,我一直想知道,被所有人盯着操的感觉,到底有多爽。”
她说完,起身,踢掉高跟鞋,跨到燕清舞面前,掀起自己的短裙——里面根本没穿内裤。她抓住燕清舞的头发,把她的脸按向自己腿间。
“舔。”
燕清舞浑身一颤,摇头,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若曦……不要……我们是闺蜜……”
“闺蜜?”林若曦冷笑,“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玩具了。”
她用力往下按,燕清舞被迫张开嘴,舌尖触碰到那片湿热的软肉。林若曦舒服得仰头哼了一声,腰肢开始前后晃动,像在用燕清舞的脸自慰。
周围的男人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吹口哨,有人直接撸着鸡巴凑上来。
“两个校花一起玩儿,这他妈太刺激了!”
黄毛一把抓住林若曦的腰,从后面捅进去。林若曦被顶得往前一倾,蜜穴直接压在燕清舞嘴上,淫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啊……对……就这样……清舞……用你的小舌头……好好伺候我……”
燕清舞呜咽着,舌尖被迫在林若曦的花瓣间滑动。林若曦被前后夹击,很快就浪叫起来,声音尖利又放肆:
“操我……再深点……清舞……你舔得真好……不愧是叶无道的女人……连舔逼都这么会……”
燕清舞的泪水滴在林若曦大腿内侧,她自己也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重新插入,粗长的东西碾过红肿的内壁,带起一阵阵痉挛。
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快感,只觉得身体像被拆开又重组,每一寸都在燃烧。
林若曦高潮来得很快,她尖叫着喷了燕清舞一脸,液体顺着燕清舞的下巴往下淌,像一场耻辱的洗礼。
她喘着气从燕清舞脸上下来,蹲下身,捏住燕清舞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记住了,今晚的一切,我都录下来了。”
她晃了晃手机,屏幕上定格的是燕清舞被双穴同时插入、嘴里还含着林若曦淫水的画面。
“视频在我这儿。只要我高兴,明天它就会出现在华京大学的每个群里,每个论坛里,甚至……叶无道的手机里。”
燕清舞瞳孔骤缩,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若曦……求你……删掉……我什么都愿意……”
林若曦笑得更甜,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当然愿意,对不对?你这么爱他,当然不愿意让他知道他的清舞,已经变成酒吧里最贱的母狗了。”
她用指尖刮过燕清舞唇上的白浊,送到她嘴边。
“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得听我的。什么时候该穿什么,该去哪儿,该怎么叫,都得我说了算。”
燕清舞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身体已经被操得彻底软了,灵魂也被撕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裂缝。
林若曦满意地起身,拍了拍她的脸。
“乖。今晚就先到这儿吧。”
她转头对黄毛他们说:“给她穿好衣服,送回宿舍。记住,别让她死在外面——她还有用。”
黄毛嘿嘿笑着,拿来一件不知道谁的外套裹住燕清舞赤裸的身体,把她半抱半拖地弄出卡座。
燕清舞脚步虚浮,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外套下,她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停往外淌着混合的液体,每走一步都带出黏腻的拉丝。
凌晨三点多,后街的冷风吹在脸上,像刀子。
她被塞进一辆破旧的出租车,林若曦坐在副驾,回头看了她一眼,笑得温柔又残忍:
“回去好好洗洗,明天还有课呢。别忘了……视频在我手机里哦。”
车门关上。
燕清舞蜷缩在后座,双手抱紧膝盖,指尖冰凉。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咬得青紫的胸口,看着腿间那片狼藉,看着外套下隐约可见的红痕。
眼泪一滴一滴砸在膝盖上。
哥哥……
清舞真的……脏透了。
可最让她恐惧的,是在极致的羞耻里,她的身体竟然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
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玷污的饱足感,像毒瘾一样,悄无声息地缠上了她的骨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