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淫毒侵蚀下的沉沦

幽冥洞府,天魔宗最高权力的象征,亦是整座万魔山脉死气与魔气最浓郁的绝地。

沉重的断龙石门在慕容婉身后缓缓轰鸣着合拢,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随着最后一丝天光被彻底隔绝,洞府内陷入了一片昏暗与死寂。

四周石壁上镶嵌的幽冥鬼火散发着惨绿色的光芒,将慕容婉那张苍白绝美的脸庞映照得明灭不定。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腐朽的死气,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其他女修留下的靡靡甜香。

慕容婉娇躯微微发抖,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身上的淡绿色长裙,仿佛这层单薄的布料能为她抵挡住这无孔不入的阴寒。

“夫君……为了你……婉儿什么都不怕……”她在心中默默念叨着药百草的名字,试图从那虚幻的爱意中汲取一丝勇气。

她强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迈着僵硬的步伐,向着洞府深处那座散发着刺骨寒意的万年寒玉床走去。

寒玉床上,盘膝坐着一个形如枯槁的老者。

他披散着灰白色的长发,皮肤干瘪如老树皮,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行将就木的腐朽气息。

如果不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膛,慕容婉几乎以为坐在那里的是一具干尸。

这便是三百年前威震苍玄界、杀得正魔两道闻风丧胆的天魔宗宗主——冥苍渊。

似乎是察觉到了活人的气息,冥苍渊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浑浊却又透着令人心悸的阴冷光芒的眸子,宛如深渊中蛰伏的毒蛇,冷冷地锁定了慕容婉。

“老三的媳妇,药王谷的那个小丫头?”冥苍渊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破铜烂铁在相互摩擦,在这空旷的洞府中回荡,更添几分恐怖,“你来本座的幽冥洞府作甚?老三那废物,终于也按捺不住,要把你这尊上好的鼎炉送给本座享用了吗?”

慕容婉被那目光一刺,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石板上。

她颤抖着叩首,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委屈:“宗……宗主明鉴。夫君他……他绝无此意。夫君听闻宗主圣体违和,日夜忧心如焚。妾身……妾身身负药灵之体,略通岐黄之术,夫君特命妾身前来,用《药王长生诀》为宗主……调理身体,舒缓经脉。”

“调理身体?”冥苍渊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讥诮。

他可是堂堂化神期大能,即便如今修为跌落、寿元枯竭,但神识之敏锐,依然远超这些元婴期的逆徒。

在慕容婉踏入洞府的那一刻,他那庞大的神识便已经扫过了她的全身。

这女娃确实是个极品。

天生【药灵之体】,骨肉匀称,尤其是胸前那对被淡绿长裙紧紧包裹的D罩杯双峰,以及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下夸张的葫芦形丰臀,简直是世间罕见的尤物。

更难得的是,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纯正的草木清香,那是她体内磅礴的生机与极品元阴交织而成的体香。

然而,在这股清香的最深处,在慕容婉那紧闭的子宫与元阴之海中,冥苍渊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隐晦、极其恶毒的异样气息。

“七日销魂散……”冥苍渊心中冷笑连连,“好个药百草!本座还以为你是个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你才是四个逆徒中最阴毒的一个!竟然在自己结发妻子的元阴里种下这种上古奇毒,想借双修之机,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本座的命。不仅要杀师,还要借妻杀师,这份狠毒,倒是有本座当年的几分风范!”

若是换作普通的化神修士,在寿元枯竭、急需采补的情况下,面对主动送上门的【药灵之体】,绝对会迫不及待地将其按倒狂肏,最终在极致的快感中被【七日销魂散】吸干精血而亡。

但药百草千算万算,算漏了冥苍渊手中掌握着上古禁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

这门功法不仅能掠夺元阴,其修炼出的【九幽魔气】更是天下万毒的克星,拥有吞噬、转化一切异种能量的恐怖特性。

“既然老三如此‘孝顺’,本座若是不好好享用,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冥苍渊心中已然定计,表面上却装出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剧烈地咳嗽了几声,甚至咳出了一丝黑血。

“咳咳咳……老三……倒是有心了。本座这副残躯,确实需要灵气滋养。你……过来吧。”冥苍渊虚弱地招了招手,干瘪的手指在半空中颤抖着。

慕容婉看到冥苍渊咳血的模样,心中的恐惧稍微减轻了一些。

看来丈夫说得没错,宗主真的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强忍着内心的抗拒,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寒玉床边,小心翼翼地在冥苍渊身侧坐下。

“宗主,得罪了。”

慕容婉深吸一口气,运转起《药王长生诀》。

她那双白皙柔嫩的玉手泛起一层淡淡的绿色灵光,轻轻地搭在了冥苍渊干瘪的肩膀上,开始运用药王谷独门的推拿手法,为他梳理经脉。

随着她的动作,一股股温和纯正的草木灵气,顺着她的掌心缓缓注入冥苍渊的体内。

这股灵气如同久旱逢甘霖,滋润着冥苍渊枯竭的经脉。

而慕容婉身上那股醉人的体香,也随着她的靠近,萦绕在冥苍渊的鼻尖。

从冥苍渊的角度,刚好可以居高临下地看到慕容婉胸前那片诱人的风景。

因为弯腰按摩的动作,她那淡绿色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对被肚兜紧紧勒住、却依然呼之欲出的D罩杯巨乳。

那深深的乳沟,仿佛一个能够吸人魂魄的漩涡,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唔……”冥苍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他微微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柔嫩小手在自己干枯的皮肉上游走。

同时,他暗中运转起《九幽采补化尸大法》,一丝丝漆黑如墨的九幽魔气,开始顺着慕容婉的手掌,悄无声息地反向渗透进她的经脉之中。

慕容婉对此毫无察觉。

她全神贯注地为冥苍渊梳理着经脉,心中却在不断地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丈夫交代她的任务,不仅仅是按摩,而是要“服侍”宗主,要用双修之法将体内的“保命灵气”(实则是七日销魂散)渡入宗主体内。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形如枯骨、散发着老人味的恐怖魔头,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去脱下衣服,张开双腿。

那是对她身体的玷污,更是对她与丈夫之间纯洁爱情的亵渎!

就在慕容婉犹豫不决之际,冥苍渊突然剧烈地抽搐起来!

“呃啊——!”

冥苍渊猛地睁开眼睛,双目赤红,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一把抓住慕容婉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浑身颤抖,体表浮现出一道道黑色的死气,仿佛随时都会暴毙而亡。

“宗主!宗主您怎么了?!”慕容婉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加大《药王长生诀》的灵力输出,试图压制他体内的暴动。

“死气……反噬……本座……本座的心脉要断了……”冥苍渊死死地盯着慕容婉,眼中满是“求生”的渴望和疯狂,“普通的灵气……没用!老三让你来……不是让你干这些的!给本座……纯阴之气!快用你的药灵元阴……护住本座的心脉!否则……本座现在就拉你陪葬!”

冥苍渊的话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慕容婉的心头。

她看着冥苍渊那狰狞恐怖的面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宗主现在就死了,丈夫的计划就会落空,甚至会被其他师兄反咬一口。

为了夫君……为了他们的未来……

“妾身……妾身遵命……”

慕容婉屈辱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绝美的脸颊滑落。她颤抖着伸出双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玉带。

淡绿色的长裙如同凋零的落叶般滑落在寒玉床上,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并蒂莲花的粉色肚兜和亵裤。

慕容婉的身体在寒气中微微发抖,那对失去束缚的D罩杯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仿佛两只受惊的白兔。

她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

当那片足以令天下男人疯狂的雪白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慕容婉羞耻地抱住了双臂,试图遮挡住胸前的春光。

“脱干净!爬上来!”冥苍渊嘶哑地咆哮着,伪装出的急切与疯狂,将一个濒死老头对生机的渴望演绎得淋漓尽致。

慕容婉流着泪,褪去了最后一件亵裤。她赤裸着完美的娇躯,像一只献祭的羔羊,颤抖着爬上了万年寒玉床,跨坐在了冥苍渊的大腿上。

冥苍渊干瘪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慕容婉那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那对丰满挺拔的巨乳。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强烈的刺痛感。

冥苍渊毫不怜惜地用力揉捏着那两团软肉,甚至用指甲去刮擦那两点粉嫩的茱萸。

“啊……疼……”慕容婉痛苦地皱起眉头。

这根本不是双修,这是单方面的蹂躏!

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强忍着屈辱,主动释放出体内的药灵之气,试图引导冥苍渊进入正轨。

“刺啦——”

冥苍渊一把扯碎了自己下半身的衣袍,露出了一根与他干瘪苍老的身体完全不符的、粗壮如紫黑铁杵般的狰狞巨物。

那巨物上青筋暴起,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顶端的马眼正流淌着一丝丝漆黑的魔气。

慕容婉看着那根恐怖的巨物,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她虽然与药百草结为道侣多年,但药百草的尺寸与这魔物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这要是插进来,她的身体会被撕裂的!

“宗主……太大了……妾身……妾身怕……”慕容婉本能地想要退缩。

“由不得你!”

冥苍渊冷哼一声,双手掐住慕容婉丰腴的葫芦形臀部,将她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按!

“嗤——!”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根紫黑色的粗硕肉棒,没有任何前戏,粗暴地贯穿了慕容婉那紧致干涩的幽谷,直直地捅进了最深处!

慕容婉的身体猛地僵直,剧烈的撕裂痛楚让她几乎晕厥过去。

她那对D罩杯的巨乳在半空中剧烈地弹跳了一下,绝美的脸庞因为痛苦而扭曲。

她感觉到自己那娇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那根火热的铁杵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无情地捣碎了她的尊严,狠狠地撞击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子宫口上!

就在这巨物抵住子宫口的瞬间,蛰伏在慕容婉元阴深处的【七日销魂散】,终于被交合的动作彻底激活了!

那原本由药百草亲手种下的粉红色毒液,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淫毒洪流,顺着交合之处,疯狂地向着冥苍渊的体内涌去!

“来了!”冥苍渊心中冷笑。

他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主动敞开经脉,任由那致命的淫毒冲入体内。

然而,就在【七日销魂散】即将侵入他心脉的瞬间,潜伏在他体内的《九幽采补化尸大法》轰然运转!

磅礴的漆黑魔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将那些粉红色的淫毒死死包围。

九幽魔气那恐怖的吞噬与转化之力爆发,原本致命的毒素,在魔气的碾压下,迅速被剥离了破坏生机的毒性,只留下了最纯粹、最狂暴的——催情药力!

“老三,你的这份大礼,本座就替你妻子收下了!”

冥苍渊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幽光。

他下身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慕容婉的体内狠狠地碾压了一圈。

同时,他将那些被九幽魔气转化后的、药力增强了十倍不止的纯粹春药,顺着肉棒,毫无保留地反向灌注进了慕容婉的子宫之中!

“唔——!”

慕容婉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

如果说之前药百草种下毒药时,她只是感觉到一丝燥热;那么现在,当这股被化神期魔气提纯、强化过的恐怖淫毒在她体内炸开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扔进了沸腾的油锅里!

“轰!”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伴随着毁灭性的情欲洪流,瞬间摧毁了慕容婉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

她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身体,突然像是一滩春水般软了下来。

“好烫……啊……宗主……里面……里面好烫……有什么东西……进来了……”

慕容婉的口中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甜腻呻吟。

她那原本苍白干涩的幽谷,在淫毒的刺激下,疯狂地分泌出大量的晶莹淫液,瞬间将冥苍渊的粗长肉棒完全浸湿,甚至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滴滴答答地流淌在寒玉床上。

她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熟透了的粉红色。

那对D罩杯的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剧烈地晃动着,顶端的两颗茱萸硬得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原本清澈温婉的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迷离的水雾和狂乱的情欲所取代。

“贱妇,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

冥苍渊冷酷地嘲弄着,腰部开始发力,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慕容婉那变得异常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响声在幽冥洞府中回荡。

冥苍渊每一次挺进,都深得几乎要将慕容婉的子宫顶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液。

他那九幽魔气包裹着的肉棒,不仅在肉体上给予慕容婉极致的刺激,更在不断地掠夺着她体内那精纯无比的【药灵元阴】。

“啊……啊……太深了……要被捅坏了……可是……可是好舒服……啊啊啊……”

慕容婉彻底沦陷了。

在【七日销魂散】和【九幽魔气】的双重物理与法术打击下,她那微薄的道德底线和对丈夫的忠诚,被碾压得粉碎。

她忘记了自己是药王谷的圣女,忘记了自己是药百草的妻子,她现在只有一个身份——一具渴望被填满、被肏干的淫荡鼎炉!

她不仅不再抗拒,反而开始疯狂地迎合冥苍渊的动作。

她那丰腴的葫芦形臀部主动抬起,迎接着那根粗壮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在冥苍渊干瘪的腰间,恨不得将那根巨物永远留在自己的体内。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冥苍渊的肩膀,指甲在他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夫君……对不起……婉儿……婉儿是个荡妇……婉儿被宗主肏得好舒服……啊……要丢了……婉儿要丢了!”

在极致的快感和深沉的负罪感交织下,慕容婉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最剧烈、最狂暴的一次高潮。

“嗡——”

她的体内仿佛有一根弦崩断了。

她那紧致的花壶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死死地咬住了冥苍渊的肉棒。

紧接着,一股蕴含着极其庞大生机的绿色灵液,混合着她最宝贵的处子元阴(药百草为了保持药灵之体的纯粹,一直未曾破她元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冥苍渊的马眼上!

“吸!”

冥苍渊眼中精光大盛。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运转到极致,那股庞大的【药灵元阴】顺着他的经脉,疯狂地涌入他的丹田。

他那原本干瘪枯竭的身体,在这股极品生机的滋养下,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原本如老树皮般的肌肤开始变得饱满,灰白的头发根部生出了一丝黑意,跌落至化神初期的境界壁垒,也在这一刻彻底稳固,甚至隐隐有了向化神中期突破的迹象。

他那枯竭的寿元,更是直接增加了整整三十年!

“哈哈哈哈!好一个药灵之体!好一个七日销魂散!老三啊老三,本座真是要好好谢谢你!”

冥苍渊发出一声畅快的狂笑,他并没有射精,而是强行锁住了阳关。作为魔道巨擘,他深知交合的本质是掠夺,绝不能轻易泄出自己的元阳。

他一把推开瘫软在自己身上的慕容婉,冷酷地站起身来。

此时的他,虽然外表依然是个老者,但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气血波动,却比之前强悍了数倍不止。

慕容婉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万年寒玉床上。

她那绝美的娇躯上布满了欢爱后的红痕和汗水,那对引以为傲的D罩杯巨乳无力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冥苍渊粗暴揉捏的指印。

她的双腿大张着,那红肿不堪的幽谷中,依然在不断地往外流淌着晶莹的淫液和被掠夺后的残余灵气。

随着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七日销魂散】的药力被冥苍渊抽走大半,慕容婉的理智终于开始慢慢回归。

当她看清自己此刻淫荡、赤裸的模样,回想起刚才自己是如何像个荡妇一样,疯狂地迎合这个恐怖的老头,甚至在被他肏干时喊出“好舒服”的浪语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绝望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我做了什么……我背叛了夫君……我变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慕容婉蜷缩起身体,双手死死地捂住脸,发出绝望而压抑的呜咽声。

滚烫的泪水顺着指缝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寒玉床上。

她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肮脏不堪,再也没有资格去面对那个她深爱着的、温文尔雅的丈夫了。

可是,最让她感到恐惧和崩溃的是——尽管她的内心充满了对丈夫的愧疚和对自己的厌恶,但她那具刚刚被九幽魔气和淫毒彻底开发过的敏感肉体,那空虚的子宫和幽谷,竟然在隐隐作痛,竟然在……

渴望着那根紫黑色巨物的下一次贯穿!

“不……不要这样……我不要变成这样……”慕容婉绝望地哭泣着,她的身体在寒玉床上瑟瑟发抖,仿佛一片在狂风暴雨中被彻底摧残的落叶,只能在无尽的深渊中,慢慢腐烂,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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