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弟子的“孝心”

天魔峰之巅,终年不化的玄冰在凛冽的罡风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幽冥洞府那两扇重达十万斤的断龙石门,犹如一头远古巨兽紧闭的巨口,死死地封锁着内里的生机与死气。

洞府外,大雪纷飞。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地伫立在风雪之中,任凭那些足以将凡人瞬间冻成冰雕的魔气雪花落在自己的肩头。

他一袭用九幽冥蚕丝织就的黑色锦袍,其上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代表天魔宗刑罚堂长老的血色剑纹。

剑眉入鬓,鼻若悬胆,生得一副俊朗非凡的好皮囊,但那双狭长的眼眸中,却不时闪过犹如毒蛇吐信般的阴鸷与算计。

此人,正是天魔宗大弟子,如今大权在握的刑罚堂长老——林剑绝。

他在这里已经站了整整三个时辰。

看似恭敬地为师尊“护法”,实则他那庞大而敏锐的元婴期神识,正犹如无数根无形的触手,一寸一寸地试探着幽冥洞府外围的防御阵法。

“阵法的运转又迟滞了一分……死气已经开始顺着地脉向外渗透了。”林剑绝在心中暗自盘算着,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老东西,你这具化神期的肉身,终究还是熬不过天道的反噬。当年你杀伐果断,血洗宗门夺位时是何等威风,如今却只能像条老狗一样躲在洞里等死。”

林剑绝太了解自己的师尊冥苍渊了。

那个睚眦必报、阴狠毒辣的老魔头,如果不是真的到了油尽灯枯、连动弹一下都困难的地步,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这四个羽翼丰满的弟子在洞府外如此放肆地布置眼线。

但林剑绝生性多疑,他不敢赌。

三百年前师尊踩着无数尸骨登顶的画面,至今仍是他心头挥之不去的梦魇。

他必须亲自试探,用最稳妥、也最阴毒的方法,给这老东西送上最后一程。

想到这里,林剑绝深吸了一口气,将眼底的野心与杀意完美地隐藏起来,换上了一副悲痛欲绝、忧心忡忡的表情。

他上前一步,双膝重重地跪在断龙石门前,用掺杂了浑厚真元的悲泣之声高呼道:

“不肖弟子林剑绝,叩见师尊!弟子见近日天魔峰死气萦绕,师尊闭关久不出世,心中实在忧虑万分。弟子特来请安,还望师尊垂怜,让弟子见上一面,以尽孝心!”

这声音穿透了厚厚的断龙石,在幽冥洞府内回荡。

洞府深处,盘膝坐在万年寒玉床上的冥苍渊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眸中,瞬间爆射出两道犹如实质的幽绿鬼火,但仅仅一瞬间,便又迅速黯淡下去,恢复了那种行将就木的死寂。

“林剑绝……我这‘好徒儿’,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冥苍渊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太清楚林剑绝所谓的“孝心”是什么东西了。

这四个逆徒里,就属老大林剑绝城府最深、最会做表面功夫。

他这个时候来,绝对不是单纯的请安,而是带着足以致命的试探。

冥苍渊没有立刻回应。

他闭上眼睛,开始迅速调整自己的状态。

他将刚刚领悟的一丝《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死气,刻意逼入自己的心脉和肺腑之中。

刹那间,他原本就干瘪的皮肤变得更加灰败,甚至泛起了一层犹如尸斑般的暗青色。

他弄乱了自己枯槁的白发,让气息变得极度紊乱、微弱,仿佛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咳咳……咳咳咳……”

冥苍渊逼出一口腥臭的黑血,喷在胸前的衣襟上。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地、用一种仿佛摩擦着砂纸般沙哑虚弱的声音,向洞府外传音:

“是……剑绝啊……咳咳……进来吧……”

伴随着一阵沉闷的轰鸣,重达十万斤的断龙石门缓缓向上升起,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腐朽死气,夹杂着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缝隙中涌出,直扑林剑绝的面门。

林剑绝心中狂喜。这股死气做不了假!这是本源枯竭、天人五衰的征兆!老东西真的不行了!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惊骇欲绝的模样,连滚带爬地冲进洞府。

当他看到万年寒玉床上,那个形如枯骨、衣襟染血、连坐都坐不稳的老人时,林剑绝的眼眶瞬间红了,两行清泪竟然真的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师尊!师尊您怎么会变成这样!弟子该死,弟子未能替师尊分忧,让师尊受苦了啊!”

林剑绝扑通一声跪在寒玉床前,膝盖骨重重地砸在坚硬的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双手死死抓着床沿,痛哭流涕,那副模样,活脱脱一个孝感动天的忠诚弟子。

冥苍渊低垂着眼帘,看着脚下这个哭得声嘶力竭的逆徒,心中一阵作呕,但面上却露出一丝“欣慰”和“凄凉”的苦笑。

他颤巍巍地伸出那犹如鸟爪般枯瘦的手,轻轻拍了拍林剑绝的头顶。

就在手掌接触到林剑绝头顶的瞬间,冥苍渊敏锐地察觉到,林剑绝体内那股属于元婴中期的精纯剑气,正犹如一条隐蔽的毒蛇,顺着他的掌心,悄无声息地探入了他的经脉之中!

“好狠的畜生!连请安都不忘用神识查探我的经脉虚实!”冥苍渊心中暗骂,但他没有阻止,反而主动放开了经脉的防御,任由林剑绝的剑气长驱直入。

林剑绝的剑气在冥苍渊体内游走了一圈,所过之处,只见经脉萎缩如枯草,丹田干涸如裂土,那尊曾经威压北域的化神期元婴,如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裂痕,黯淡无光,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更可怕的是,一股浓郁的死气正盘踞在心脉附近,不断吞噬着最后一丝生机。

“果然是油尽灯枯了。就算有大罗金仙下凡,也救不活这具破败的肉身了。”林剑绝在心中狂笑,但他探查的动作却极其隐秘,表面上依然是那副悲痛的模样。

“剑绝啊……”冥苍渊收回手,剧烈地喘息了几声,“为师……为师大限将至。天道不公,终究是没能迈过那最后一步……咳咳……这天魔宗的基业,以后……以后就要靠你们师兄弟四个了……”

“师尊洪福齐天,定能逆天改命!弟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为师尊寻来续命的仙药!”林剑绝大声哭喊着,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狂热。

“师尊,您一生为宗门操劳,三百年来未曾有一日懈怠,更未曾享受过人间极乐。如今您龙体抱恙,气血亏空,正需要最顶级的鼎炉来滋阴补阳,调和龙虎!”

林剑绝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淫靡的诱惑。

冥苍渊心中冷笑:“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想用美色来榨干我最后一点元阳,加速我的死亡吗?好算计。”

但他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浑浊的眼球微微一亮的模样,声音嘶哑地问道:“鼎炉?为师这副残躯,寻常的女修……咳咳……寻常的庸脂俗粉,靠近为师三尺便会被死气侵蚀,又有何用?”

“师尊明鉴!寻常女修自然入不了师尊的法眼,更承受不住师尊的无上魔威。但弟子此次前来,正是为了给师尊献上一件旷世奇珍!”

林剑绝膝行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语气中透着一股病态的兴奋和一丝极度隐秘的嫉妒与不甘:

“师尊可知,弟子的道侣……柳如烟?”

冥苍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芒。

柳如烟,他当然知道。

那是玄天剑宗上一代的圣女,天生【玄天剑骨】,且拥有极品【至清元阴】。

当年林剑绝为了得到她,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不惜动用了天魔宗暗藏在正道中的数枚重要棋子,才用计将其掳获,强行结为道侣。

这可是林剑绝的心头肉,平日里连其他几个师兄弟多看一眼,他都会拔剑相向。

“如烟?那不是你的双修道侣吗?你……你这是何意?”冥苍渊故意装出震惊和不解的样子,甚至还带着一丝属于长辈的“怒意”,“荒唐!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怎可将她当做鼎炉献于为师?!”

“师尊息怒!请听弟子一言!”

林剑绝深深地叩首,声音中带着一种极其扭曲的狂热与阴毒,仿佛在讲述一件多么伟大而神圣的事情:

“师尊,如烟她身为前玄天剑宗圣女,体质特殊。她的【至清元阴】,乃是这世间最精纯的生命本源,对修复枯竭的经脉、延缓死气有着不可思议的奇效!更重要的是,她那【玄天剑骨】经过弟子这些年用魔气日夜淬炼,早已变得外清内媚,敏感至极。她的子宫内孕育的先天剑液,若是能被师尊采补吸收,定能让师尊枯木逢春,重振雄风!”

林剑绝在描述自己的妻子时,不仅没有丝毫的羞愧,反而用词极其淫秽露骨。

他仿佛不是在谈论一个人,而是在推销一件极品法宝,一件可以任由人玩弄、肏干的肉体容器。

“弟子的一切都是师尊给的。若是能用弟子女人的身体,换取师尊哪怕多一天的寿元,弟子也心甘情愿!这是弟子最大的孝心啊!”

林剑绝抬起头,眼神死死地盯着冥苍渊,观察着他哪怕最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在赌。

他深知冥苍渊那好色如命、且极度贪婪的本性。

一个濒死的老魔头,面对一个极品绝色圣女的诱惑,面对可能延长寿元的希望,绝对不可能拒绝。

而一旦冥苍渊接受了,在采补柳如烟的过程中,他那原本就快要崩溃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玄天剑骨】的反震和【至清元阴】的剧烈冲击。

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不仅不能续命,反而会在极致的高潮中,瞬间耗尽他最后的一丝元阳,让他彻底暴毙在女人的肚皮上!

这就是林剑绝的毒计。

用最心爱的女人做饵,钓杀这头老迈的魔龙。

一旦师尊死在自己献上的女人身上,他林剑绝不仅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宗门,还能向其他三个师兄弟证明,是他立下了首功。

至于柳如烟……林剑绝的心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痛楚和变态的快感。

他爱那个高傲的女人,他喜欢看她在自己身下屈辱承欢的模样。

但比起至高无上的宗主之位,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

等师尊死了,他大可以把沾满了师尊精液的柳如烟重新洗干净,继续做他的玩物。

冥苍渊听着林剑绝那番扭曲至极的表白,内心简直要狂笑出声。

“好!好一个孝顺的逆徒!你竟然主动把拥有【至清元阴】的玄天剑骨送上门来!你可知,这正是本座修炼《九幽采补化尸大法》最急需的极品鼎炉啊!”

《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的第一层【死气灌柱】,需要极其庞大的生机来中和死气带来的反噬。

柳如烟的【至清元阴】,简直就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完美缓冲剂!

只要用他那根即将重塑的“九幽魔杵”狠狠地肏开柳如烟的子宫,把死气射进去,把元阴吸出来,他不仅不会死,反而能瞬间稳住伤势,甚至恢复到化神中期的修为!

冥苍渊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他却将一个濒死老者在面对极度诱惑时的挣扎、贪婪、以及最终的“色令智昏”,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浑浊的双眼中爆射出毫不掩饰的淫邪之光。

他那枯瘦的手指在寒玉床上抓挠着,喉咙里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嗬嗬声。

“至清……元阴……玄天……剑骨……”冥苍渊喃喃自语,仿佛已经陷入了某种淫靡的幻觉之中。

他咽了一口唾沫,死死盯着林剑绝,“剑绝……你……你当真舍得?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

“只要能让师尊龙体康健,弟子万死不辞,区区一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林剑绝斩钉截铁地说道,心中却因为师尊上钩而狂喜不已。

“好……好孩子……”冥苍渊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寒玉床上,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洞府的入口,“既然你有此等孝心……为师……为师若是再推辞,岂不是寒了你的心……”

冥苍渊故意顿了顿,用一种极其虚弱、却又急不可耐的淫邪语气命令道:

“今夜……子时……你亲自把她……剥光了……用缚仙索捆好……送到为师的寒玉床上来……记住……为师现在身体虚弱……让她……让她做好心理准备……为师要……好好地……疼爱她……”

听到这句话,林剑绝的心脏猛地一抽。

想象着自己高傲美丽的妻子,即将赤身裸体地被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和死气的老怪物压在身下蹂躏,他的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和一种极其变态的刺激感。

但他毫不犹豫地重重磕了一个头,大声道:“弟子遵命!弟子这就回去让如烟沐浴更衣,洗净身子,今夜子时,定让她干干净净地躺在师尊的床上,任凭师尊采补玩弄!”

“去吧……去吧……”冥苍渊挥了挥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闭目养神,准备今晚的“大战”了。

林剑绝站起身,恭敬地倒退着走出幽冥洞府。

当断龙石门再次轰隆隆地落下,彻底隔绝了视线的那一刻,林剑绝脸上的悲痛与恭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冷与疯狂。

“老色鬼,都快死了还想着采补女修。柳如烟的【至清元阴】虽然大补,但她那【玄天剑骨】的反震之力,加上她那刚烈的性子,绝对会在你高潮的瞬间,震断你那脆弱的心脉!”

林剑绝冷笑着,转身大步走入风雪之中。

他现在要赶回刑罚堂,去亲自“说服”自己那高傲的妻子,让她乖乖地成为刺向师尊心脏的最后一把温柔刀。

而幽冥洞府内。

当确认林剑绝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天魔峰后,原本瘫软在寒玉床上的冥苍渊,猛地坐直了身体。

他脸上的虚弱、老迈、色令智昏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狠与狂热。

他伸出手,一把扯开胸前的衣襟,露出干瘪的胸膛和下腹。

他咬破指尖,用那蕴含着九幽死气的黑血,在自己的小腹和胯下,快速地刻画出一道道极其诡异、淫邪的阵纹。

这是《九幽采补化尸大法》第一层【死气灌柱】的前置阵法——锁阳噬生阵!

“林剑绝,你以为你的算计天衣无缝?你以为你的女人是一把毒刃?”

冥苍渊的目光凝视着自己那犹如一滩烂泥般蛰伏在胯下的阳具,眼中燃烧着疯狂的欲火。

“今夜,本座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魔道!你的女人,将会成为本座重塑九幽魔杵的第一个祭品!本座会用你最心爱的女人流出的淫水,来洗刷本座这三百年的屈辱!本座要把她肏成一具只知道索求精液的母狗,一具只听命于本座的九幽尸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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