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手笔

九色仙虹冲破凤栖宫的雕甍画栋,直入青冥。

云海翻腾间,太荒界方圆数万里的天地灵气宛若百川归海,悉数倒灌而来。

这等煌煌天威,绝非寻常修士破境所能引动。

修仙界登时震动,无数老怪纷纷从闭关的洞府内破关而出,举目远眺。

天仙级大乘期。这六个字,在太荒界便是不可逾越的天道法则。

此时此刻,这股震慑万古的天仙威压,正源源不断地从孔素娥的内殿深处激荡开来。

内殿周遭,寻常弟子根本无法踏足半步。

凤栖宫内那些避世不出、寿元将尽的地仙、人仙太上长老们,皆被这股浩瀚神威惊动,纷纷驾驭法宝降临殿外广场。

这就是天仙级大乘的含金量,足以令修真界最顶端的这群老怪物放下颜面,趋之若鹜。

不过,他们悉数被一道香黄色织金广袖的身影挡在殿外。

孔素娥端坐于殿门玉阶之上,紫宸凤眸流转间,万里定云伞化作一道无形天堑。

殿内不仅有鞠景,更有北海龙君殷芸绮坐镇,若是让这些太上长老贸然闯入,局面必将万分难堪。

孔素娥心中其实也满腹狐疑,那间新房之内究竟发生了何等变故,竟会凭空催生出一位天仙级大乘。

寻思起暗处潜伏的天魔弱水,她那悬着的心又放下了大半。

弱水行事虽邪异,却也断不至于让她的宝贝徒儿吃亏。

新房内,红绡暖帐,异香扑鼻。

“妾身……竟真的突破至天仙境了。”

妙华仙子拥着锦被,满目不可思议。

她明晓自己原本只停留在地仙级大乘,且因方土山一劫神魂有损,终生再难寸进。

可就在方才,一股圆满无瑕的造化之力随那滚烫阳精奔涌入体,非但将她神魂暗伤尽数缝合,更是一路摧枯拉朽,将她的境界生生推上了天仙级大乘的巅峰。

“早前便听闻转阴灵根有弥补根骨缺陷、重塑造化之奇效。我自身无法吸纳,眼下借着《颠龙倒凤功》移花接木,倒全数便宜了你。”

鞠景半倚在床榻内侧,言辞间毫无敬畏。

他忆起修仙界众人为争夺戴玉婵体质而掀起的腥风血雨,后来自己将这转阴灵体收入房中却迟迟未动,外界只当是个笑柄。

如今方才印证,传言非虚。

转阴灵体初次承欢逸散的先天元力,果真能弥补天道残缺,让地仙圆满成天仙,阴阳交泰的造化,竟能直接替代那虚无缥缈的八风之气。

“夫君,玉婵妹妹……”

妙华仙子英气绝美的面庞上满是红晕,她同样想起了那流传数载的传闻。

昔日她对此等采补之说嗤之以鼻,如今亲自蒙受此等惊天造化,心中激荡难平。

“我身具混沌莲子,此等元力于我无大用,你受了正好。”

鞠景抬手在她莹白如玉的香肩上流连。

弱水那大自在天魔的底蕴早将他对战力的眼界拔高到了天际,且如今后宅之中,无论是殷芸绮还是孔素娥,皆是天仙级大乘的战力,他对此等境界早已习以为常。

戴玉婵却不这么想。

她深谙天仙级大乘在修真界的分量。

此刻她那伟岸雄奇的娇躯紧紧贴伏在鞠景胸膛,富有肉感的腰腹给予鞠景绝佳的推背感。

她自幼习武修道,却也未曾料到自己的体质能蕴含这般改天换地的伟力。

她能分明察觉到妙华仙子对她生出的亲近之意,那双被红蔻丹点缀的绝世修长美腿,此刻正毫无间隙地环着她与鞠景。

同历这番风月造化,两人倒比真正的血脉姐妹还要亲厚几分。

“这可是天仙级大乘呀,放眼整个修仙界,满打满算不过五人,夫君难道不明了其中分量?”

见鞠景言辞这般风轻云淡,妙华仙子那颗激荡的心也不免生出几分异样。

这男人面对天仙大能,非但没有半分拘谨,反倒是一派居高临下的掌控者姿态。

“五人又如何,其中便有三人被我收在榻上。你若因突破了天仙境便想反悔不做我的小妾,日后不肯再伺候我了?”

鞠景埋首在妙华仙子那修长如雪的颈侧,毫不客气地吸吮出几枚丹红印记。

妙华仙子听闻此言,方才因破境升腾起的九霄剑意,瞬间如春雪消融般溃散无踪。

“夫君莫要折煞妾身。妾身在此之前便已欠下夫君天大恩情,如今更是……更是不知该如何结草衔环了。”

她感受着鞠景与戴玉婵叠加在一起的份量,那不仅是身躯的重量,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情恩。

从地仙大乘跨越至天仙大乘,这等夺天地造化的恩情,便是粉身碎骨也还不清。

她本就决意抛却剑修傲骨以身相许,如今即便做牛做马,恐也难报万一。

她忽地体悟到了爱徒东苍临对鞠景那般狂热死忠的心境。

她妙华绝非那种得了好处便自抬身价、过河拆桥的无情之辈。她深知自己今日的荣耀全拜鞠景所赐,心中唯有无尽的感念。

“那便乖乖听话。你是不是天仙级大乘,于我而言毫无分别。你既是我的小妾,我断不会因你境界拔高便对你多加优待,更不会因你修为跌落便少了疼惜。”

鞠景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美妇散落的乌发。

经过榻上的连番征伐,他在情欲高点击溃了这位正道剑尊的心理防线,面对她,实在难生出半分弱者对强者的敬畏。

“夫君言之有理。莫说天仙,便是有朝一日修成金仙,妾身依旧是夫君房中的小妾。妾身本就已委身于你,夫君又平白赐下这等大礼,莫不是想连妾身的真心一并俘获去?”

妙华仙子伸出柔荑,轻轻抚过戴玉婵光滑细腻的玉背,那份满溢的情愫在胸腔内激荡,当真寻不到合适的词藻来表露。

“能这般自然最好。既不知如何报答,那便学着爱上我。真心这东西,我向来不嫌多。”鞠景朗声长笑,毫无遮掩。

他在这修真界摸爬滚打,最是务实。

鼎炉固然多多益善,但若是榻上的女人能死心塌地交出真心,那更是锦上添花。

他没有那等扭捏的文青做派,这等霸道直接,反倒最契合魔道枭雄的心性。

“夫君可得展露些本领,好叫妾身死心塌地。不过夫君且宽心,不论世事如何变迁,妾身此生,唯你一人。”

妙华仙子目光流转,无意间与戴玉婵视线交汇,双颊登时飞上红霞,一股浓烈的羞赧涌上心头。

此番言语,简直比出卖身躯还要令人难为情,她这是在交出自己的情魄。

即便将真心双手奉上,也远不及鞠景今夜赐予的造化之万一。

妙华仙子心防尽卸,满目柔情。

她不会那些虚妄的山盟海誓,更不屑许下不着边际的狂言,她有属于天衍宗剑尊的行事准则。

她会用漫长的岁月,让这颗心彻彻底底地为鞠景跳动。

“我亦钟情于你。太荒十大仙子之名,果真名不虚传,实乃天地间一等一的尤物。眼下,我倒想换个姿态,站起身来好生领教一番。”

鞠景自是贪心不足。面对这般绝色,心头的征服欲再度翻涌。方才领教了地仙大乘的妙处,如今这天仙大乘的美景,他又怎肯轻易放过。

他凝视着妙华仙子,几缕散乱的青丝从她额顶分流,映衬着那白里透红的英气面庞。

这位素来高高在上、惩奸除恶的正道女侠,此刻眉眼低垂,神情间交织着凛然正气与沉沦情海的迷离。

这等强烈的反差,直刺鞠景内心最深处的邪火。

尤其是那一双被他牢牢钳在掌中的修长美腿,笔直凝实,若不推到窗前借着月色好生施为一番,简直暴殄天物。

“夫君切莫胡闹,外头动静闹得太大,还是先起身要紧。”

妙华仙子展颜浅笑,她已然察觉到抵在腿侧的那股灼热非但未减,反倒愈发气势汹汹。她粉颊红透,自是明了鞠景生出了何等荒唐念头。

“当真扫兴。这大好的洞房花烛夜,偏生出这许多波折,想痛快施为一番都不能。”

戴玉婵那丰腴柔韧的娇躯贴合着他的后背,这般左拥右抱的夹心滋味令他食髓知味,深陷欲海难以自拔。

“待此间事了,妾身定当加倍补偿夫君。如今异象惊动了外头那许多前辈高人,还须妾身亲自出面料理一番。”

妙华仙子轻柔地将交叠在一起的鞠景与戴玉婵推开,随即翻身下榻,匆忙捡起散落的衣衫裹在身上。

她那乌黑的发髻尚带凌乱,玉腹微隆,内里满载着鞠景赐予的滚烫造化,甚至来不及运功化解。

她终究还要顾及天衍宗长老的颜面。

若是任由孔素娥在外头拦着,或是孔素娥亲自推门进来撞破这等荒淫景象,她日后当真无颜在太荒界立足了。

“妾身去向诸位同道讲明原委,夫君且在此歇息。”

言罢,妙华仙子推门而出。

跨出房门的刹那,属于天仙级大乘的神识毫无保留地铺展开来,瞬息间便将凤栖宫外聚拢的群修百态尽收眼底,亦察觉到了守在廊下、满目担忧的慕绘仙。

“妙华姐姐,公子他……”慕绘仙迎上前去,欲言又止。

“他安好无虞。我此番破境,皆赖夫君成全。你且进屋去照看他,我去去就回。”

妙华仙子匆匆留下一句,身形宛若惊鸿飞羽,一步迈出,已然凭空立于凤栖宫外的青云石阶之上。

“妙华仙子?你此前分明卡在地仙境瓶颈,怎会突降天仙异象?”

“恭祝妙华仙子荣登天仙大道!”

一众太上长老见她现身,纷纷出言。

妙华仙子并未收敛自身威压,那实打实的天仙级压迫感,如渊渟岳峙般笼罩全场,直逼得几位地仙级长老倒吸一口冷气,满脸皆是惊骇欲绝之色。

“列位道友莫要惊疑。我本亦不知其中玄机,皆因洞房花烛夜与夫君阴阳交泰,受其无上双修功法增益,竟生出先天元力,替我弥补了那欠缺的八风之气,助我一举突破天仙大乘。”

妙华仙子面容端庄冷肃,刻意维持着被迫下嫁的清冷姿态,只以平淡口吻,将这等足以让天下女修发狂的秘辛公之于众。

“世间竟有此等霸道的双修伟力?”

群雄哗然。眼前粉面雪颜、气机冲霄的妙华仙子便是铁证。此等一步登天的造化,谁人能不眼热?

“景儿如何了?”孔素娥对这天大机缘毫不挂心,她见鞠景未曾露面,满心皆是关切与焦躁。

“回禀宫主,夫君他毫发无损,只是耗损过巨,已然沉沉睡去了。”

妙华仙子神色微顿,当着全天下大能的面唤出这一声“夫君”,彻底坐实了二人的名分。

众人心头更是五味杂陈。

一位新晋天仙大乘,竟也甘愿承认这等名不正言不顺的后宅名分。

转念一想,得此破境之恩,低头伏小倒也在情理之中。

众人眼中不由生出艳羡。大妇是北海龙君殷芸绮,师尊是凤栖宫宫主孔素娥,再加之眼前这位新晋天仙,这鞠景究竟是何等洪福齐天的人物。

“多谢诸位道友前来道贺。妾身还要回房侍奉夫君,便不多陪了。”

妙华仙子拱手一礼,不顾众人作何反应,转身便走。

她步伐虽稳,心中却虚得很。

玉腹沉坠,她可没萧帘容那般大着肚子还能在人前谈笑风生的城府。

初经人事的她,只觉周遭探寻的目光如芒在背,生怕被人瞧出她步履间的细微滞涩。

一众大能面面相觑,心底有千般疑问却苦于无从开口探问。待妙华仙子离去,玉阶上便只剩下冷若冰霜的孔素娥。

“孤对其中详情亦是一无所知。待孤查明原委,自会通传天下。诸位,请回吧。”

孔素娥秀眉微蹙,紫宸凤眸中寒光乍现,大乘巅峰的重压如山岳般倾轧而下。

群雄心头凛然,纵有万千不甘,也不敢在这凤栖宫之主面前造次,纷纷化作遁光散去。

孔素娥心头虽断定今日之事必将在太荒界掀起惊涛骇浪,但这些俗事远不及她的乖徒儿来得要紧。

她遣散众人,径直穿过长廊,大步踏入戴玉婵的闺房。

床榻之上,鞠景安然无恙,只是眼前的景象令孔素娥这位正道魁首猛地顿住脚步。

这般光景她再熟悉不过。

慕绘仙正端端正正地跪在踏脚板上,极尽柔顺地为鞠景清理着战场的泥泞。

只是与平日不同,此刻的鞠景正慵懒地倚靠在迎枕上,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左侧是初为人妇的戴玉婵,她将鞠景的脑袋拥入那宏伟的胸怀之中,鞠景的手掌随意搭在她的柔韧腰肢上;右侧则是去而复返的妙华仙子,她毫无天仙大能的矜持,轻轻提起裙摆,任由鞠景的手在自己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上游走把玩,神情间三分羞怯、七分逢迎。

“这小子,倒是好兴致!”

孔素娥长舒一口气,确认鞠景无虞后,目光便落在了那卑微至极的慕绘仙身上。

慕绘仙头顶沉重的金翅凤冠,一袭绛红交领襦裙在月光下泛着暗芒。

她额间点着娇艳欲滴的桃花钿,低眉顺眼地吞吐承欢,嘴角尚挂着一丝晶莹。

那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身段,此刻竟卑贱到了泥里。

鞠景半倚在迎枕上,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腔体绵密地包裹着。

慕绘仙跪伏在踏脚板上,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头,全凭那张娇艳的红唇在侍奉。

方才激烈的交锋在肉棒上留下了淋漓痕迹,戴玉婵那转阴灵体初破的元力黏液与妙华仙子动情溢出的爱液混杂在一起,糊满了柱身。

慕绘仙却没有表露出半点嫌弃,她温腻湿黏的口腔慢慢吞吐,软糯的舌头灵巧地探出,沿着敏感的冠状沟细细舔舐。

每当那湿热的舌苔卷走一层白浊的黏液,鞠景的小腹便会荡开一股绵长的酥软暖流。

慕绘仙的脸颊贴近大腿内侧,那白皙嫩滑的肌肤透着微凉,与腿心处散发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

“嗯……公子弄得好乱,奴帮您一点点弄干净♡”

美人妻仰起那张满是红晕的脸庞,眸子里满是柔情逢迎,嘴角还牵扯出一条亮晶晶的透明唾液。

她咽喉微动,竟是将那些混杂的体液尽数咽了下去。

“能吃到公子的这些……嗯……是奴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奴只盼着公子能舒坦些♡”

慕绘仙声音娇柔,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再次低头,肥嫩乳肉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衣襟下轻颤,软唇紧紧吸附住肉棒前端,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响,将剩余的污浊清理得干干净净。

孔素娥心头忽地生出一股无名火。

慕绘仙此等作态,未免太过自甘下贱。

她身为鞠景的师尊,素来护短,连半句重话都不舍得对鞠景说,可今日见这等视女子尊严如无物的行径,依旧觉得鞠景做得过了火。

“那皆是绘仙妹妹自愿为之的。她可是比谁都摸得透夫君的心性。”

一道清冷慵懒的语调在孔素娥耳畔响起。殷芸绮不知何时已立在门外,她抬起素手,轻轻搭在孔素娥的肩头,以魔门秘法传音入密。

“夫君那性子,吃软不吃硬。你若越是清高不屈,他便越要将你踩碎在脚下;你若抛却颜面、卑微讨好,他反倒会生出万般怜惜,将你捧在手心。绘仙妹妹这招以退为进,可是绝顶的高明。”

殷芸绮身为大乘巅峰的北海龙君、凤栖宫名正言顺的正室大妇,对此等后宅算计早已洞若观火。

她隐晦地点拨着孔素娥,莫要总端着那师尊的冷硬架子。

“她图什么?那等腌臜之物,她竟也甘之如饴?”

孔素娥退出内室,立于游廊之下。她骨子里仍是那个高洁出尘的正道宗主,实在无法理解慕绘仙这等摧毁底线的逢迎。

“若是真心爱重一个人,又岂会在意这等微末小节。”

殷芸绮展颜浅笑,满头苍银长发随夜风轻舞。孔素娥在修炼之道上或许是旷古绝今的天骄,但在男女情事与后宅权谋上,当真犹如一张白纸。

“那又不是景儿身上流出的精血。你口口声声说爱重景儿,换作是你,你可愿……”孔素娥忽地顿住,显然想起这种事对方已然在自己面前弄过了。

“呵……”殷芸绮见对方不语,也不再接话。

孔素娥被这北海龙君的表现堵得心口一闷,冷哼一声,却又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屋内那旖旎的画面。

“绘仙妹妹这一手,乃是后宅争宠的阳谋。你且看,本宫是名正言顺的正室,萧姐姐战力绝伦,弱水与夫君心意相连,戴玉婵更是献上了转阴灵体的天大机缘。唯独绘仙妹妹,无权无势,无足轻重。她能拿得出手的,唯有这等毫无保留的温顺体贴与卑微入骨的侍奉。”

殷芸绮条分缕析,将这幽微的算计剥得干干净净。

“她精准地抓住了夫君的软肋。她明了自己在这后宅中低人一等,故而摒弃了一切虚荣,只求夫君那独一份的垂怜。这等心思,看似卑微,实则牢牢绑住了夫君的心。”

“哼,为了讨好男人,竟舍弃尊严至此。遇上那等薄情寡义之辈,早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当真愚不可及。”孔素娥虽听懂了这其中关节,心底的高傲却令她无法苟同,拂袖便欲离去。

“可咱们的夫君,并非薄情之人呐。他对这等情分最是精明,谁待他好,他便千百倍地护着谁。绘仙妹妹这般看菜下碟,可谓是把准了命脉,到底是谁愚蠢,还未可知呢。”

殷芸绮望着孔素娥冷硬离去的背影,眼底掠过少许叹息。话已至此,若是这位大能师尊还不开窍,那日后在榻上,少不得要吃些苦头了。

“你同她白费这许多唇舌作甚?这等死要面子活受罪的女人,日后有她哭着求夫君的时候。”

屋檐上一道白影纵跃而下,化作一只生着红宝石眼瞳的大白兔。大自在天魔弱水摇晃着长耳,全程将这一场大戏尽收眼底。

“本宫倒也十分期待。不过……”殷芸绮目光如电,冷冷扫向弱水,“今夜这突破的惊天手笔,其中可有你的算计?”

“龙君说笑了。”弱水狡黠一笑,毫不避讳,“多一位天仙级大乘做帮手,又有何不好?”

正是:

阴阳交泰化天仙,红绡帐暖造化玄。

剑尊抛却清高骨,鼎炉甘屈泥淖间。

正室笑剥狐疑网,严师独对月长叹。

满堂春色藏波乱,魔影潜行拨暗弦。

这凤栖宫内娇妻美妾承欢,享尽齐人之福,外头却已是波云诡谲、暗流涌动。

孔素娥那死要面子的正道魁首,究竟何时才会在这情障中卸下冰冷伪装?

化身白兔的天魔弱水,又要在背地里给这团烈火添上何等致命猛柴?

那在思过崖上受尽极致屈辱、怨毒冲天以至修为暴涨的林寒,又将在这纳妾大典的余韵中掀起何等风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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