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月华如水。
那绝世美人的倩影犹如一阵虚无缥缈的香风,在夜色中穿林度水,渐渐融入苍茫夜色,了无痕迹。
鞠景伫立于檐下,凝望着李晨曦离去的方向,目光深沉,心头却突地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隐秘快意。
他暗自想到:“这李晨曦乃是上古羽族前朝公主,容姿清绝,更兼具真凤血脉的雍容气度。更妙的是,她可是万里堂那老匹夫甘愿折寿也要倒贴的心尖肉。那老狗若是知晓自己苦心孤诣求来的女神,不仅将他弃之如敝履,反倒跑来向我索要临别一吻……”一念及此,一种类似夺人所爱的意气在胸中激荡,犹似猛火烹油,烈烈燃烧。
鞠景本欲运转《颠龙倒凤功》的玄妙心法压制这股邪火,岂料那念头一旦生出,便如野草疯长,越是克制,越觉刺激非凡。
“看吧,这就是妾身不愿直接出手将她捏死的缘故。留着这等身负天命气运的尤物,哪怕日后只配给小夫君做个极品鼎炉,那滋味儿也是极好的罢?”
耳畔忽闻一阵娇媚入骨的轻笑。
鞠景侧目望去,但见弱水轻舒藕臂,纤纤玉指捏上鞠景厚实的肩头,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将他那点不可言说的隐秘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鞠景摇头道:“好什么好?这等野心勃勃的枭雄之女,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复国大业与天仙大道,今日能舍下颜面来逢迎我,他朝若得势,定然也会为了一己私利将我拆骨剥皮。这其中的利害干系,我可是看得通透。”
他素来是个恩怨分明之人。
修仙界波谲云诡,步步杀机,这心头的情爱与真阳,自当留给那些甘愿为他舍生忘死、毫无保留的女子,诸如殷芸绮、孔素娥、萧帘容之流。
至于李晨曦这等心机深沉的坏女人,若能降伏,固然是一件战利品,却决计分不到他半分真心。
弱水闻言,掩唇咯咯娇笑,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片雪白丰腻更是随之起伏不定,蔚为大观:“所以呀,妾身才说给她保底留个‘鼎炉’的位分。小夫君日后将她踩在脚下,恣意采补,既能助长修为,又无半点伦理负担。咱们且冷眼旁观,待她自以为聚齐八风、登顶天仙之时,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等她历经千辛万苦,终于修成天仙级大乘,正欲君临天下之际,却骇然发觉头顶竟还压着一座她永生永世也翻不过去的大山。姐姐这等杀人诛心的手段,倒教我都不由得替她生出几分同情了。”鞠景洞若观火,一眼便看穿了弱水面具下的戏谑与恶毒。
想想李晨曦那般高傲清贵、不可一世的前朝遗脉,满心欢喜以为大业将成,殊不知自己早已沦为他人股掌间的玩物,那等从云端跌落泥沼的绝望,确是这魔女最爱品鉴的戏码。
“妾身乃是堂堂金仙级大乘,只消动一动小指头,便能将她碾作齑粉。区区一个尚未成气候的天仙级大乘,又算得了什么?小夫君且宽心,这盘大棋,一切尽在妾身的运筹帷幄之中,断出不了岔子。”弱水傲然仰起雪白的下颌,言语间透着一股睥睨太荒、不可一世的绝代魔威。
在这局波云诡谲的争权大戏中,她甘愿自降身份,做一个为鞠景兜底的执棋人,只要能换来他身畔最核心的位置,便心满意足。
鞠景微一沉吟,正欲再盘算一番夜兰秘境的布防,却觉眼前金光一闪,弱水已施展那诡谲莫测的“天魔无相身法”,犹如一只灵动白兔,猛地扑入他怀中。
“小夫君,那些勾心斗角的俗事,且留待日后再理会。方才被李晨曦那不知死活的小贱人败了兴致,如今碍眼之人都打发干净了,咱们是不是该先行那极乐之欢?与妾身双修,这太荒天下,还有什么进境能快得过大自在天魔的滋养?”
弱水顺势跨坐在鞠景大腿之上,双臂水蛇般缠上他的脖颈。
微微卷曲的金发垂落在鞠景刚毅俊朗的脸颊上,带起一阵撩人的痒意。
她那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水波潋滟,情意绵绵,言辞间更是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自矜与邀宠之意。
鞠景素知这魔女诡计多端,对她的话向来是听三分留七分,当即淡淡回道:“倒也未必。如今我修为进境已是神速,有混沌莲子这等夺天地造化的至宝傍身,距离那元婴后期的门槛已是近在咫尺。且那最近的元婴期秘境,尚有两三年方才开启,此番底蕴积攒,已是绰绰有余。”
他体内的混沌莲子吞吐间,太古青光金丹缓缓流转,周身上下皆充盈着排山倒海般的强绝真气,气血旺盛。
在这太荒界,除了林寒那等靠着挚爱受辱、牺牲男儿尊严换来修为暴涨的《九幽王霸诀》绿毛神功外,常人绝难有此等逆天的进境。
“尽说些大言不惭的话语。你这微末资质,若无妾身这金仙级大乘的本源悉心浇灌,哪能这般顺遂?为了让小夫君早日臻至大成,妾身左思右想,每月伺候的天数,理当再宽限些。依妾身看,维持每月十日,方为公允,小夫君意下如何?”
弱水图穷匕见,那原本深谋远虑的天魔心机,在争风吃醋这等后宅小事上,竟显得这般急不可耐。
鞠景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上她那柔若无骨、丰腴惊人的纤腰,没有半点局促扭捏。
他双目神光熠熠,直视弱水,似要看穿她心底那点小九九:“后宅侍寝的时日,向来是你仗着修为最高,强行划分的。如今有了青黛入局,每月时日自当重新排布。你不是自诩处事最是公允,一月四人平分,多余的天数大被同眠么?怎的今日又反悔了?”
弱水眨了眨那双勾魂摄魄的红眸,丁香暗吐,轻轻舔了舔丰润的红唇。
那神态,既有成熟妇人的妖娆入骨,又透着几分少女般的俏皮可爱,端的是魅惑天成。
“在旁人跟前,妾身总要端着大妇的架子,装出一副宽宏大度的姐姐模样。可妾身心底,恨不得日日夜夜黏在小夫君身上,哪里受得了在一旁冷眼瞧着你与旁人亲热?小夫君你才是这后院真正的主心骨,只要你寻个由头,说是需妾身辅助修炼,这规矩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
鞠景闻言,失笑道:“你这般行径,哪里有半点正室大妇的端庄仪态?倒像是个专爱在背地里偷汉子的野情妇。怎么一天到晚,净寻思着偷自家姐妹的墙角?”
这魔女那病态的独占欲与恶趣味交织,行事作风活脱脱便是个满脑子背德心思的小三。
弱水听了这番调笑,非但不恼,反而眼波流转,轻笑出声:“哎呀,小夫君方才可是亲口承认,妾身乃是这后宅的‘大妇’了?”
鞠景心念一转,登时反应过来,自己一时嘴快,竟中了这魔女的言语机锋。
情趣归情趣,他心底的排序自是岿然不动,但这大白兔听了那句“大妇”,已是欢喜得眉眼弯弯。
她得意洋洋地俯下身去,在鞠景脸颊上连连落下细碎的亲吻。
鞠景一时间真气收敛,倒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任由这霸道的大天魔肆意欺凌。
“今日分明是慕绘仙那浪蹄子的日子,不过嘛……就让妾身先偷吃一口,尝尝鲜!”弱水吐气如兰,一双柔荑已不安分地探向鞠景的衣襟,眼看便要上演一出白日宣淫的荒唐戏码。
“砰!”
便在此时,毫无征兆地,紧闭的房门被一股雄浑无匹的罡风悍然震开。
鞠景微吃一惊,心道慕绘仙素来温顺守礼,怎的今日这般莽撞?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去,正欲开口辩解两句,待看清来人,却觉头皮一阵发麻。
刹那间,他丹田内纯阳真气轰然流转,硬生生爆发出拔山扛鼎的神力,一把将跨坐在身上的弱水掀翻在一旁。
但见门口立着一位绝代风华的丽人。
她身披五彩织金锦缎宫装,头戴凤冠,身系烟罗翠裙。
一头淡青色长发及腰,双眼覆着皎月纱,那层薄纱之下,紫宸凤眸隐现,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凛冽杀气。
肌肤赛雪欺霜,清瘦中透着大乘巅峰那令人窒息的恐怖紧实感。
来人非是旁人,正是凤栖宫宫主,正道魁首——孔素娥。
此时的孔雀明王,胸口微微起伏,那张清冷绝俗的少女面容上,布满了难以掩饰的幽怨薄怒。
其实这等场面,她本该早已司空见惯,鞠景与弱水之间尚未有实质性的举动,可她心底那股无名邪火就是压抑不住。
这便是吃醋之人的通病,全无半点道理可讲。
“师尊!您出关回来了!”
鞠景反应何等迅捷,胡乱用袖口擦去脸颊上的斑驳唇印,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行了个大礼。
孔素娥见他这般惶恐做小的模样,原本蹙起的远山黛眉总算微微舒展。
她素来心高气傲,对弱水那等肆无忌惮的亲昵举动深恶痛绝,但鞠景这种为了顾及她颜面而毫不犹豫推开天魔的行径,却满足了她内心深处那隐秘的虚荣与掌控欲。
“哼,一到夜里便这般急不可耐。你这逆徒,当真是一只彻头彻尾的色鬼,一身的精力怎么也挥霍不尽,成何体统!”孔素娥端着师尊的架子,冷冷训斥,语调中却少了真怒,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鞠景当下露出憨厚笑容,挠了挠头道:“徒儿确是色鬼不假。可徒儿这辈子,也就这点好色的微末爱好了,师尊您大人有大量,便多担待些罢。”
他这般主动示弱,半是撒娇半是无赖,倒叫孔素娥一肚子的说教堵在喉头。
她心下忖道:这逆徒虽是风流成性,倒也直白坦荡,总好过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只是……他与弱水这魔女终日厮混,着实令人心中发堵。
昔日那等奇耻大辱,这魔女仗着金仙武力与仙乳之恩,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肆意蹂躏,此仇此恨,孔素娥刻骨铭心。
如今看着这二人亲昵,她便觉如鲠在喉。
“师尊一路车马劳顿,快快请坐。此番外出,一切可还顺利?未曾遇到什么棘手的凶险吧?”
鞠景眼见孔素娥面色变幻不定,当机立断,熟稔地牵起她那冷若冰霜的纤纤素手,将她迎至桌旁坐下。
随后亲自提壶斟茶、递送灵果糕点,一套伺候人的连招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孔素娥被他这般殷勤周到地服侍,原本烦躁的心绪登时平复了大半。
她接过茶盏,轻轻拂了拂茶汤,长叹一声道:“孤乃大乘巅峰,天下能留得住孤的险境又有几处?这一路倒也顺遂。只可惜,兜兜转转,孤所探寻的那处秘境,竟是你那位‘好夫人’早年间踏足过的旧地。里头空空如也,哪里有半点‘天上阙’的遗迹?”
她言语间提到“你夫人”三字,凤尾流苏微微晃动,心境起伏,透着一股酸溜溜的意味。
鞠景隔着桌案,目光灼灼地端详着自家师尊。
灯影摇曳下,孔素娥那惊世骇俗的美貌更显出尘。
她的一颦一笑,宛若春风拂过寒冰,荡漾人心。
这天下第一美人的名头,绝非虚妄,即便鞠景在感情上存有刻板印象,此刻也不由得暗自惊叹,师尊这等熟韵天成的风华,确已臻至化境。
“师尊切莫气馁。”鞠景柔声宽慰道,“那大罗金仙陨落的道韵,岂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若是真如探囊取物,夫人她早就借此跻身金仙级大乘了。师尊您鸿运齐天,气运绵长,依徒儿看,说不定下一个秘境,便能让您觅得那金仙之谜的真谛。”
这话抚慰了孔素娥那受挫的自尊。
她那绝世容颜上,终于犹如雪莲绽放般,浮现出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她优雅地端起白玉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只觉茶水入喉,甘甜无比。
“你这嘴里,倒是惯会灌迷魂汤。不过你说的倒也在理,下一个秘境,必定藏着金仙级大乘的造化。”
鞠景打蛇随棍上,连声拱手道:“那徒儿便在此提前恭祝师尊,得偿所愿,金仙大道指日可待!”
孔素娥却没有就此自得。
她放下茶盏,隔着皎月纱,冷厉的目光直直刺向一旁正百无聊赖、揉捏着自己兔耳朵生闷气的弱水。
适才搅了这魔女的好事,见她这般憋屈,孔素娥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大仇得报的畅快感。
“弱水,你既号称无所不知的大自在天魔,不妨给孤透个底,那真正的金仙之谜,究竟藏匿于何方?”孔素娥语带挑衅地看着她。
“哼,本天魔此刻心气不顺,偏不告诉你!”
弱水柳眉一挑,偏过头去,索性耍起了性子。
她对孔素娥的怨念已深,一连两次欲与小夫君共赴巫山,皆被人横插一杠。
两个皆是掌控欲极强、绝不肯吃亏的绝代女子撞在一处,宛如烈火遇上坚冰,当真是有理说不清。
眼见厅内气机激荡,大有剑拔弩张之势,鞠景暗道不妙。
这等修罗场若是炸开,吃亏的终究是自己。
他心思电转,忽地身子一歪,十分自然地倒进了弱水的怀中,将脑袋埋在她那柔软丰硕的小腹处。
“小娘子,师尊问你话呢,你就行行好,说一说嘛。为夫心底,也是好奇得紧呐。”
他一边柔声恳求,一边悄然运转纯阳真气,借着身躯的摩挲,不着痕迹地替弱水舒缓经脉。
这等带着几分讨好与亲昵的举动,犹如一剂灵丹妙药,瞬间便将弱水心头那股暴躁的戾气化解得干干净净。
大白兔舒服地眯起红眸,伸出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揉抚着鞠景的黑发,神清气爽地娇嗔道:“你这笨夫君,你不是早就知晓其中关窍了么?”
“我知道什么了?”鞠景故作糊涂,一脸茫然。
“真笨。你莫非忘了那个被夺了舍的林寒?他体内藏着的,可是大罗金仙袁震的残魂!”弱水捏了捏鞠景面颊,宛如摆弄一件心爱玩物,“那所谓的‘天上阙’,其本质便是昔年袁震在仙界的道场与至宝崩碎后洒落太荒的碎片。这,便是此界唯一能诞生金仙级大乘的通天造化!”
鞠景闻言,脑中灵光一闪,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弱水之前献策所说的“放长线钓大鱼”,这条真正的大鱼并非区区一个林寒,而是他背后的袁震残魂。
若是过早将林寒镇杀,袁震的线索必定中断,那金仙大道的门径便彻底死绝了。
“林寒……他竟已去寻觅那等险恶的秘境了?”孔素娥闻言,不禁面露惊疑之色。
在她那固有的认知中,林寒虽被域外金仙附体,但其实际战力不过尔尔,甚至远不及眼前的鞠景。
天上阙那等上古秘境,最次也是合体期的大妖横行,凭林寒那点微末道行,岂不是去送死?
弱水嗤笑一声,眼中满是嘲弄:“他早已叛逃出凤栖宫了。如今他的修为,赫然已至合体期。你可知,他修炼的是何等阴毒下贱的功法?”
顿了顿,弱水娓娓道来,将林寒修炼《九幽王霸诀》,靠着挚爱女子受辱、自身承受极致绿帽屈辱来换取修为破境的恶心底细,以及他欲借袁震分魂图谋夺舍的通盘计划,一五一十地剖析得清清楚楚。
只是,这魔女心思缜密,关于李晨曦与万里堂的谋反大计,她却守口如瓶,刻意隐瞒。
即便是精明如鞠景,在弱水这等天衣无缝的话术掩护下,亦未察觉出半点破绽。
孔素娥听罢,眉头深锁,眼中闪过一抹深思。
她狐疑地瞥向弱水:“这倒的确是个一网打尽的好计谋。只是……你这魔女,素来唯恐天下不乱,怎会这般好心,将这等登天机缘和盘托出,指点于孤?”
她与弱水之间的梁子结得极深,深知这魔女绝非善类。
看着弱水那双玉臂死死圈住鞠景的上半身,看着自己的爱徒在魔女怀中那般肆意亲昵,孔素娥心头那股酸涩烦闷的滋味再次翻涌而上。
她极力以理智说服自己:他们已结契成婚,行夫妻之实理所应当。
可那种“属于自己的珍宝正被旁人强行霸占”的危机感,却如何也挥之不去。
她对慕绘仙便无这等敌意,唯独面对这武力碾压她的弱水,危机感便如影随形。
“嗤,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弱水冷哼一声,高傲地扬起下巴,“你这女人虽说面目可憎,极不讨喜,可说到底,你终究是小夫君名正言顺的师尊。这金仙机缘若不落入你手,难道教妾身去白白便宜了殷芸绮?又或是萧帘容、妙华那些女人?两害相权取其轻,扶持你,总好过培养其他那些碍眼的竞争对手。”
此言一出,逻辑严密,竟教孔素娥无言以对。
然而,孔雀明王心底却猛地生出一股荒谬的受挫感——这不可一世的天魔,竟压根未曾将她视为旗鼓相当的“竞争对手”!
她连自己的宝贝徒弟都快被对方生吞活剥了,对方却只当她是个可以利用、防备殷芸绮的工具人?
“都是一家人,何必成日里这般剑拔弩张、你争我夺的?你们皆是我鞠景的妻妾红颜,和和美美、同气连枝岂不更好?”鞠景耳听“竞争对手”四字,深知这后宫的端水大业任重道远,当下试图施展那套和稀泥的手段。
但他心里清楚,在这些绝顶大能面前,这番说辞不过是隔靴搔痒。
“小夫君莫要操闲心,权当做是个有趣的游戏罢了。败了的,乖乖伏低做小当个二房;胜了的,执掌这后宅方圆。小夫君你只管在这温柔乡里安享清福便好。”弱水娇笑着捏了捏鞠景的耳垂,那运筹帷幄的模样,活脱脱一个拨弄风云的女诸葛。
鞠景从那片惊心动魄的丰满中抬起头来,神色忽地一正,目光清明,字字铿锵地抛出一句定海神针:“行吧,随你们如何折腾。但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我的立场始终坚定不移。我,永远站在夫人这边。”
“小混蛋!你这心偏到骨子里去了!你必须给妾身保持中立!”弱水气得柳眉倒竖,两根纤指猛地揪住鞠景的耳朵,死命地往里钻去,直疼得鞠景倒吸一口凉气,狼狈地从她怀中挣脱出来,连连揉着脑袋。
他大声叫屈道:“这如何中立得来?大老婆便是大老婆,那是与我共患难、正正经经拜过天地的发妻;小老婆便是小老婆。我可从不做什么两面三刀的中央空调。”
孔素娥坐在对面,听闻鞠景这番“独尊龙君”的言论,心头竟也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楚。
她暗暗咬了咬银牙,强自按捺下想一脚踹飞这逆徒的冲动,冷冷道:“景儿,你也不可太过偏袒那殷芸绮了。这后院里里外外、大大小小的人,你既招惹了,便该一碗水端平,好好看顾才是。”
鞠景何等机敏,见孔素娥面色不善,当即顺坡下驴,恭声道:“师尊教训得是,徒儿谨记在心,定不负师尊教诲。”
反正思想长在自己脑子里,在这等时刻与师尊顶嘴,实乃不智之举。
弱水见状,早已失了耐性。
她随手从怀中摸出一枚流转着幽暗魔光的玉简,信手抛向孔素娥,毫不客气地下达了逐客令:“行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有什么闲事么?若无要事,拿着这东西赶紧去闭关参悟。这可是吸收那大道守则的不传之秘,妾身与小夫君还要安歇呢,不送!”
“你——!”
孔素娥一把接住玉简,险些被这魔女狂妄的态度气得七窍生烟。
堂堂孔雀明王,何曾被人这般如挥斥猫狗般往外轰赶?
骄傲如她,此刻被人狠狠折了面子,偏偏技不如人,发作不得。
“你这说话行事未免欺人太甚!师尊毕竟是长辈,你怎可……”鞠景见状,正欲摆出少宫主的威风出言喝止,以维护师尊颜面。
“唔……呜……”
岂料话未说完,弱水已如猛虎扑食般欺身上前,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死死封住了鞠景的嘴。
一股带着异域奇香的天魔真气顺着唇舌直灌而入,将他后续的训斥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孔素娥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本欲出手教训这不知廉耻的魔女,但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应了一番自己尚未恢复大成的境界。
她深吸一口气,死死攥住手中的玉简,霍然起身,拂袖而去。
感动不能当饭吃,唯有尽快参透玉简中的大道法则,登顶金仙,方能洗雪今日之耻!
待孔素娥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内室中只余下急促的喘息声。
弱水一把擒住鞠景的双手,将他狠狠按倒在锦榻之上,红眸中闪烁着危险狂热的光芒。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乱说话!为了那臭孔雀,竟敢当面斥责妾身?小夫君,今日你必须为你的偏心付出代价!”
大白兔终于露出了獠牙,欲将这不知好歹的小白兔生吞活剥。
这大自在天魔此刻内里仅穿着几根黑色皮质绑带交织而成的异域舞娘装。
那堪比极品羊脂玉般雪白腻润的肌肤在漆黑皮带的勒束下挤压出层层叠叠的软媚肉色。
交错的皮带在胸前堪堪兜住那一对馥郁潮热的硕大乳峰。
肥软白腻的乳肉从黑色皮带边缘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深深的乳沟中沤出一片晶莹闪亮的兰麝雌汗。
魔女一双修长美腿包裹在一条做工考究的黑色渔网连体罗袜之中。
网袜的菱形网格紧紧贴合着大腿根部焖热莹润的薄软嫩肉,将那双修长玉腿分割出一块块饱满诱人的菱形肉块。
她的背后还缀着一团纯白毛茸茸的兔尾巴饰品,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挺翘肥腴熟媚温热的蜜桃肥尻上方来回摇摆。
弱水腰肢扭动。她伸出柔软纤巧温润瓷白的玉手,慢条斯理地解开鞠景的法袍。
红艳水润的馥唇微张,丁香粉舌轻轻舔过唇瓣。这金发兔女郎顺势跨坐在鞠景的腰际。
那早已被她以大天魔无上造化一比一完美契合鞠景肉棒的蜜穴花径,对准了那根粗壮滚烫的昂扬龙杵。
伴随着一阵粘稠泥泞的水声,美魔女缓缓沉下腰身。
那紧凑潮热温腻滑润的销魂洞将整根配种凶器严丝合缝地吞没。
由于是完全量身定制的通道,天魔蜜穴每一寸娇嫩的软肉、每一道交错的褶皱,都完美贴合着龙杵的轮廓。
没有留下一星半点的空隙。
弱水扬起下巴,娇靥上飞满酡红,红眸中满是得逞的骄纵。
她施展起天魔独有的闺房秘术,纤细柔软腻白光洁的柳腰开始在鞠景腰腹间轻轻画着圆圈。
那紧致湿滑滚烫焖熟的穴肉随之收缩蠕动,从四面八方裹缠上来,牢牢吸附着杵身。
“咯咯……小夫君,这番滋味如何。”弱水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在这个为你量身定做的盘丝洞里,今晚就乖乖把底裤交出来,让你知道这后宅到底谁说了算!”
鞠景躺在锦榻上,双手自然地握住她那被黑色网袜包裹的浑圆玉臀。
手指陷入那软弹油润熟媚丰盈的臀肉之中。
他看着上方那张绝美妖娆的异域仙容,轻笑道:“每次都拿这套严丝合缝的把戏来引火烧身,小娘子你真当这‘一比一’的尺寸是定死的?”
弱水俯下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娇绵玉乳在半空中前后晃荡,划出撩人的轨迹。
她将红唇凑到鞠景耳畔,吐出温热幽香:“引火烧身又如何。妾身今日就是要让你连爬去见那臭孔雀师尊的力气都没有。”
伴随着她的话语,那严丝合缝的花径深处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吮之力。宛若千万张贪婪的小嘴在同时亲吻索求。
鞠景不慌不忙。
他体内那门玄妙无双的《颠龙倒凤功》开始急速运转,丹田内的混沌莲子吞吐出磅礴浩瀚的纯阳真气。
真气顺着经脉一路向下,尽数灌注于那根埋在花心深处的凶器之中。
刹那间,那根紫黑色的龙杵在真气的催动下,温度骤然飙升,体积竟凭空暴涨了一大圈。
原本已是严丝合缝的定制通道,顷刻间被这突如其来的膨胀撑到了极限之外。
那娇嫩脆弱的蜜穴软肉被迫向四周极度扩张,承受着前所未有的饱满与充实。
“啊呃。”弱水猝不及防,水润嫣红微肿泛光的嫩唇间溢出一声甜腻娇呼。
那张潮红酡醉的娇靥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柳腰瞬间软了下来,连带着那对硕大绵乳也重重地趴覆在鞠景厚实的胸膛上。
“好胀……小贼你怎么还能变大……快停下,嗯……本座的肉穴要被撑坏了……”
鞠景双手捧起她那张精致明艳的俏脸,轻轻抚摸着她绯红的面颊:“既然是专门为我定制的专属名器,那就该知道主人的尺寸随时能突破姐姐的上限。想在上面逞威风,今晚就让姐姐换个地方好好反省。”
他心念微动,眉心泥丸宫中金芒一闪。天阶玄宝百变玉如意破空而出。
玉如意在半空中滴溜溜一转,瞬间化作数十条泛着清冷幽光的半透明玉索与玉环。
玉索犹如灵蛇出洞,轻柔而不可抗拒地缠上了弱水的双腕与脚踝。
“小夫君你要做什么……”弱水还未来得及施展天魔无相身法,便觉四肢被一股温润力量束缚。
鞠景稳稳托住弱水的娇躯,操控着玉索缓缓向上收紧。
在玉索的牵引下,大自在天魔那具柔若无骨的曼妙胴体被硬生生地从锦榻上拔起,悬吊在半空之中。
这是一个充满情趣考验肉体柔韧度的空中姿态。
弱水的双手被玉环扣住,向后牵引过头顶。
她的一双迷人修长的玉腿则被拉扯向上方,与玉臂捆住一处。
金发女郎身上那套黑色皮质绑带舞娘装在重力的拉扯下更加紧绷。
胸前那对硕大乳球紧紧贴靠着美腿,将黑色皮带撑得几近透明。
那宽大深粉光滑细腻的乳晕边缘从腿肉两侧隐隐露出半轮春色。
两条包裹着黑色网袜的丰润美腿微微张开,将那泥泞不堪春水四溢的玉蛤暴露在鞠景的视野中心。
肥厚诱人的魔女蜜唇在空气中微微开合。
方才被暴涨的巨龙强行撑开的花径尚未完全合拢,内里那层层叠叠殷红如血的软媚腔肉清晰可见。
晶莹剔透的淫蜜顺着肉缝缓缓溢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成珠,滴落在锦榻上。
百变玉如意更是分化出两片小巧的玉质花瓣,精准地夹住了弱水胸前那两颗红艳艳挺立发硬的乳尖。
玉瓣内蕴含着鞠景提前输入的灵力化作高频的脉冲,连绵不绝地刺激着那敏感顶端。
“唔呃……哈啊……”弱水被悬吊在空中,毫无借力之处。
乳尖传来的酥麻电流与私处大开的凉意交织在一起。
大自在天魔的骄傲面具又一次在自家男人玩弄下开始出现裂痕。
那双涣散迷离水波潋滟的秋水中泛起一层迷蒙水雾。
鞠景站起身来,仰起头看着半空中那具专属于自己的绝色尤物,嘴角笑意更浓:“好姐姐,悬在天上的滋味如何。堂堂金仙天魔,现在连合拢双腿的权力都交到了弟弟手里了。”
弱水咬着润泽下唇,试图用大天魔的威严维持最后的体面:“小贼……快放妾身下来……这种姿势……嗯……”
“这怎么行?属于我们夫妻的双修才刚刚开始呢。”鞠景双手握住弱水纤细腰肢两侧的玉索,腰腹猛地发力。
他由下而上,将那根滚烫骇人的配种凶器,再次整根贯入那悬空滴水的受种玉壶之中。
“咿呀~”弱水仰起修长雪白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啼。
那饱满的肉柱重新填满空虚的通道,暴涨的尺寸再次将定制的魔女蜜穴撑得满满当当。
接下来,鞠景握住玉索的双手轻轻一旋。在玉如意玄妙阵法的牵引下,弱水那具被悬空捆绑的娇躯,竟然在半空中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旋转起来。
而鞠景则犹如一根定海神针,下半身稳扎稳打,肉棒深深埋在花心深处纹丝不动。
随着弱水肉体的旋转,那根粗硕的龙杵在她的花径内完成了全方位螺旋式刮壁交舞。
龟头上的棱沟依次碾过蜜穴四周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颗粒。
左侧、上方、右侧、下方,无一遗漏。
“啊……小……小夫君……不要转了……太深了……呜呜……里面要被你这臭肉棒搅乱了……”弱水在半空中无助地摇晃。
随着身体的旋转,她那对绵软脂丰的玉乳在重力与旋转的离心力双重作用下,在胸前荡起惊心动魄的波浪。
乳尖上的玉质花瓣随之摇曳,带来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刺激。
金发少妇那双雪嫩修长的丰满玉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包裹着网袜的纤细脚踝被玉环牢牢锁死。
大腿根部薄嫩的软肉泛起大片诱人的桃红,肥厚花唇被旋转的肉棒摩擦至外翻。
大量浓稠黏腻浆滑流淌的春潮淫蜜失去重力约束,向四周飞溅,在半空中拉出螺旋状的银色细丝。
鞠景欣赏着这幅堪比极乐画卷的美景。他伸出单手,精准地捏住弱水那微微张合的下颌,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两人紧紧相连的交合处。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刚才那股要榨干弟弟的嚣张气焰去哪了。”鞠景低声道,“堂堂大自在天魔,怎么被为夫的肉棒转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弱水红眸中最后的傲娇粉碎。
她那张潮红娇靥上布满了细密香汗,眼神迷离上翻。
檀口大张,粉润的软舌无力地吐出,随着身体的旋转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呜呃……不要说了……妾身不行了……花心要被转穿了……小夫君……饶了妾身……”
鞠景并未就此罢休。他猛地加快了向上的撞击频率。每一次挺进都精准无误地捣在最深处的宫口之上。
“吧唧吧唧”“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在静谧的内室中回荡。
“好姐姐,还敢嚣张吗?”鞠景每一次撞击伴随着一句宠溺的逼问。
“不敢了……嗯咿……妾身不敢了……”
“这后宅里,究竟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是小夫君……啊啊……小夫君……嗯……是主子……妾身是主人的专属便器……”弱水顺势放下了金仙尊严。
她在自家男人那排山倒海的极乐攻势下,化作了一只只求怜爱的温顺兔儿。
这魔女少妇主动收缩着通道内那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试图用极尽讨好的方式迎合那根粗壮的巨龙。
眼见火候已到,鞠景停止了玉索的旋转。他让弱水停在面向自己的位置。双手牢牢固定住她的丰臀,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
他施展颠龙倒凤功中的阳火烙印。
一股滚烫醇厚宛若岩浆般的纯阳真气,顺着杵身直接灌入弱水那柔软深邃的玉宫之中。
由于通道被撑到极限且经历了全方位的螺旋研磨,弱水的身体早已处于敏感的临界点。
这股由混沌莲子温养出的造化菁气灌注,瞬间与天魔真气结合成为了压垮她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懂了吗?小娘子如今的身心本源,连同你这傲娇的天魔本性,生生世世都只能在为夫这里绽放。”鞠景的声音在弱水耳畔响起。
弱水双眸失神,视线涣散。
檀口中发出一长串娇媚的漫长娇呼:“懂了……妾身全懂了……全给夫君……本座的玉宫要融化了——嗯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天魔蜜穴收缩颤动,弱水在半空中迎来了宛若星河倾泻般的释放。
大量透明浓稠挂壁拉丝的花浆春潮如瀑布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鞠景那坚实的腹肌与腰腹之间。
在这等高潮余韵中,鞠景温和一笑。他心念收拢,百变玉如意化作点点流光消散于无形。
失去玉索牵引的弱水,宛若一片飘零的落叶,软绵绵地跌落。
鞠景稳稳地张开双臂,将这具大汗淋漓、散发着馥郁雌香的娇躯揽入怀中,轻轻放在锦榻之上。
弱水犹如一滩春水般瘫软在鞠景满是体液的胸膛上。她那头金发凌乱地散落,红眸中傲气全无,只剩下被彻底肏服后的依恋温顺。
金发女郎此刻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那张倾城玉脸乖巧地蹭着鞠景的颈窝,檀口微启:
“啊……小夫君……妾身错了……妾身真的知错了……饶了妾身罢……”
床帐深处,传来那不可一世的大自在天魔娇软无力、泣不成声的连连告饶。
这大自在天魔纵有通天的道行,在这百变玉如意与颠龙倒凤功的双重炮制下,终究也只落得个溃不成军、摇尾乞怜的下场。
鞠景这翻云覆雨的手段,当真是将这后宅的规矩立得死死的。
这正是:
云榻高悬锁玉娇,天魔春浪半空抛。
明王泣血寻大道,不及龙杵寸寸销。
只是那孔雀明王受了这等奇耻大辱,此番含愤闭关,究竟能否从那玉简中参透金仙法则,重振师尊威严?
另一头,那怀揣大罗金仙残魂、修着绿帽魔功的林寒,此时正潜入天上阙秘境,他又将掀起何等腥风血雨?
李晨曦那图谋复国大业的野心,又会在何时被鞠景连皮带骨一口吞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