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原来是变态

你最后还是被送出来了。

男人似乎想找个医生给你看看,被你拒绝了。

“治不好,死不了。”你只这样告诉他。

你拒绝了所有的帮助。

男人们没再坚持。

你被丢给了那个阳阳,这几个男人还有其他事情要商量。

茶室门被关起来了,你被送到客厅,抱着垃圾桶吐得厉害。

浓重的血腥气弥漫在客厅上方。

过了好一会,你才觉得稍微好点,至少喉咙里不再有碎肉涌上来。

你疲惫地靠在沙发休息,下巴和衣服上全是血。

忽然,有个人递了杯东西过来。

你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刚刚那个阳阳端了一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过来。

他这次很温和:“喝吧。”

你接过杯子,这奶大概很好,有股腥味传过来,跟你刚刚吐出去的血味很像。

你有些犯恶心,但是想到这是一个人的善意,犹豫了一下,你还是一口全喝完了。

阳阳接过你手里的杯子,杯口映了你吐出的血,他看着你不动声色:“我找个人过来照顾你。”

人都走了,客厅里一时间安静下来。

你放任自己躺在沙发上,慢慢蜷缩起身体。

你没告诉任何人,但是其实,每次这样运用你的能力救人都很痛来着。

这次尤其痛,五脏六腑像是被搅碎了。

想着自己吐出来的那堆东西,你自嘲笑笑:也许是真的被搅碎了。

把姿势摆成像泡在羊水一样,你慢慢闭上眼睛。

就这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吧。你想。

季念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最开始是一个检测报告,后面附上一句:

“她和季叔没关系。”

“和妈也没关系。”

屏幕上显示那边正在输入中,过了一会又弹出来一句:跟我们家也没关系。

喻恒伸头看他跟大哥联络,等那边发完才说:“那就奇了,都没关系了为什么非得把她认成女儿。”

不比喻恒,季念心里没放松反而越绷越紧:不是女儿该不成要当情人养?只是嘴上还是说:“不知道。”

他忧心忡忡按了熄屏键,盯着角落里那团黑暗直出神。

过了好一会,喻恒才听到身边人说话的声音:“要不要直接对她动手?”

“不行吧。”喻恒想了想:“爸直接明确说要好好对她。”

“嗯。”身边坐着的人附和一声:“我只是随口一说。”

喻恒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还在担心。

想了一下,他拍了拍季念胳膊:“季叔的东西肯定都留给你。”

“你不用担心。”

看着漆黑屏幕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季念轻声说:“也许吧。”

你在这个家里暂时安顿下来了。

不知道季月白他们到底怎么商量的,总之你的手续办的很快,甚至不需要你本人到场。

喻远给你安排了京内一所非常好的高中,从高一开始读,跟你的年龄很匹配。

他们最开始还有些担心你是否具有一定程度上的知识——送人重新回去读小学和初中看上去会有点怪,但是万幸,你的知识很全备。

“到底是什么原理啊?”喻远看着你的满分答卷,奇怪地抱怨:“没有任何与个人有关地记忆,但是很聪明,基础生活常识和知识都覆盖得很完备。”

其实他们心里都有答案:你的配置一看就像是什么实验室里特殊培育的小魔女,制作你的人直接把你需要的东西一股脑全塞进去了,但是个人的回忆是需要被创造的,填鸭做不到。

沉默弥漫在上空,过了好一会,喻远才继续:“已经检查了,没有相关实验室。”

“或者说就没有研究这种奇奇怪怪东西的实验室。”

“大哥,你那边呢?”也许还有他权限够不到的地方。

男人摇摇头。

Andy那边也是沉默。

“所以说,是只有这一个的珍惜品。”看着在场人的脸色,季月白:“很珍贵了,要不要考虑加强联系?”

这是肯定的,在场的人都默默达成共识:珍惜资源在自己无法完全占有的情况下,分享是最好的途径。

沉闷的谈话到此结束。

你本人对他们的协议无知无觉。

目前还处于暑假阶段,作为没入学的高中生,这段时间简直幸福到无以复加。

你被安排在京内的一个小别墅里,环境清幽,生活方便,有住家保姆照顾你。

安排你的这件事被分给了Peter,特助先生事先特意征询了你的意见,所以你获得了自己眼馋很久的手机和电脑。

毫无自制力的高中生就这样沉溺在电子产品的海洋中。

季月白完全不管你的事,那天见到的几个人也都没再来过,你一个人过得非常开心,只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开心的时间。

过于开心的情况下就是很容易对时间失去概念,唯一还能作为锚点的就是每周一次的身体检查。

你对此表示疑惑,觉得一般人不需要那么频繁地检查身体,季总却以“担心你在野外生活有什么后遗症所以要定期检测”为由轻飘飘打发了你。

次数多了你也就无所谓了——反正都是抽抽血做做ct什么的,痛感又不强烈,对你来说当然无所谓。

还是熬夜打游戏更重要。

又一个晚上,你在游戏中大战三百回合,硬生生熬到第二天早上。

接近五点你才睡下,青少年都贪凉快,把空调温度开得很低,所以你的被子弄得很厚,乱七八糟的几个枕头围在你身边,整个人陷在柔软且蓬松的布料里。

你呼呼呼睡得香甜,梦里都是那天吃到的美味烤鸭和巧克力,蜜汁香气和巧克力的甜味包裹着你。

烤鸭在半空中飞舞着,不知道这没有羽毛的生物是怎么做到的。

此刻,这好吃的鸭子伴着巧克力,围绕在你身边,边飞边时不时互相搂着给你跳段热舞。

你口水都快留下来了,又回忆起那天愉快的记忆,你尝试着跳起来抓住这两个诱惑你的小妖精,但是他们灵巧地一次次躲开。

过了好一会,烤鸭才像是玩够了,慢慢降低了高度飞到你面前。

你盯着它,紧张得活像个马上要找女神告白的小处男。

烤鸭慢慢飞到你面前,伸出了翅膀,像给与什么恩赐似的把那翅膀尖尖抵到你的嘴上。

你咽了下口水,微微张开花瓣一样柔嫩的嘴唇,把女神的恩赐抿进嘴里。

一含进去,你就立刻热情地用舌尖把那截翅膀尖儿裹起来,用舌头拖着它想带它进咽喉,舌尖灵活得抵着他左转右转,还轻轻用牙齿研磨着。

只是越尝你越觉得不对劲——今天的烤鸭不知道怎么了,只能闻到那股诱人的香气,舌尖品尝不到任何好吃的美味。

你急得甚至发出呜呜咽咽的低哭声,惹得身边有人轻轻笑了一下。

被烤熟的鸭子会笑吗?

你迷茫地睁开眼,纤长的睫毛模糊了眼前的人,过了好一会才勉强看清。

有个人坐在你的床沿,他穿了浆的雪白的衬衫,此刻一只手撑在身后,另一支前伸,指尖喂进你的嘴里。

你“啊”了一下,顺势张开嘴吐出那截被你含的湿淋淋的指尖。

难怪没味道。你在心里想。

男人手指又细又长,骨节微微突出却不突兀,只是显得非常好看。

他很没公德心的撩起你的睡裙,用裙子擦拭着手指上的水液。

你看看他,眨巴眨巴眼睛,很明显没弄清什么情况。

“Sam,”角落里那张懒人沙发上,有人在说话:“怎么样?”

“非常有意思。”坐在你面前的人目光巡睃着你的脸和身体,慢慢回复道。

他们两个人说了一种比较小众的语言,希伯来文,目前还在正常使用这门语言的人数应该只有几百万,可能是觉得你的文化水平不足以弄懂这门语言。

但是很遗憾,你确实能听懂,你的制造者在设计你的时候非常大方地一次性给你打了几百个语言包。

你瞅瞅两人的脸色,谨慎地选择了没有开口。

角落里地那个人站起来了,他朝着这边走过来,随后坐在了床头,把你从枕头堆里挖了出来。

手劲有些大,在你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些红红的痕迹。

你有些不满地哼哼着,想挣扎但被男人轻易镇压下来。

体术是你的弱点来着。

这么被人控制住让你很不舒服,你有些想伸腿踢他,正对你的男人却突然靠过来。

这么多天过去,你的刘海长得有些长了,会遮住眼睛。

此刻,他就撩开那些轻软的发丝,目光直视着你。

两个人绿色的瞳孔互相注视着。

“还真是绿色的。”过了一会,你听到面前人开口叹息道:“眼睛还那么像妈咪。”

身后的胸腔微微震动着,像是有人在很愉快的笑:“那不就更像妹妹了吗。”

“嗯。”面前的男人态度轻佻地拿手指慢慢抚摸着你的脸颊,随后那若即若离的指尖一路向下,在路过你睡裙领口的时候毫不客气地探进去了。

被指尖肌肤柔嫩的触感所吸引,男人只觉得面前女孩的皮肤像是有什么吸力似的,一直吸着他的手指不肯放开。

你在迟钝,也知道女孩子不该随随便便让人手伸进裙子里,只是挣扎全被后面的男人控制住了。

面前人盯着你激烈移动的咽喉,俯下身体凑到你嘴唇边。

距离太近了,你闻到男人身上好闻的香味。

他的嘴唇张张合合,在你的嘴唇上制造出一次次暧昧的擦肩而过。

“我想先试一下。”

你听到男人对着自己的兄弟这样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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