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听说宇田川亚子才是炼铜的那一方,真的假的?

四月二十九日,晚上八点三十五分。

在这个贴满了暗黑系海报、闪烁着幽蓝色电脑屏幕光芒的二楼房间里,空气已经黏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机箱散热风扇那单调的“嗡嗡”声,此刻完全被两人粗重且交错的喘息声所掩盖。

那场长达数分钟的、带着掠夺与笨拙的深吻终于结束了。

“呼……哈啊……”

宇田川亚子猛地向后仰起头,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一双红色的眸子里蒙着一层浓重的水汽,眼角的余光里全是迷离与涣散。

她看着靠在电竞椅背上、同样胸膛剧烈起伏、嘴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成家雪姬。

刚才那个深吻,就像是某种强效的迷幻剂,彻底烧毁了这位十四岁大魔王脑子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名为“常识”和“矜持”的理智防线。

那些从雪姬舌尖传递过来的、让人脊背发麻的酥痒,以及两人身体紧紧相贴时那种几乎要将人点燃的高温,让亚子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头被封印了许久的怪物,正在咆哮着要冲破牢笼。

她的大脑处于一种奇妙的宕机状态。

她甚至都没有去思考接下来的步骤,完全是凭借着这股被彻底点燃的原始冲动,做出了一个让雪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感到绝望的动作。

亚子从电竞椅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松开雪姬,而是借着两人身体紧贴的姿势,双手穿过雪姬的腋下和腿弯。

那作为鼓手常年锻炼出来的核心力量在这一刻得到了完美的展现。

“嘿咻!”

伴随着一声略显吃力但依然充满干劲的轻呼。

成家雪姬,这个身高一米四七的少年,再次体验了一把双脚悬空的失重感。

他被宇田川亚子,以一个标准的、充满了少女漫男主色彩的“公主抱”姿势,从那把黑色的电竞椅上硬生生地端了起来。

“……”

被抱在半空中的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生无可恋。

他那纤细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亚子的肩膀上,长长的银色发丝顺着亚子的手臂垂落下来,扫过她那穿着紫色连帽衫的胸前。

(是个人就喜欢用这种姿势抱我吗……)

他在心里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自我吐槽的无声哀叹。

从过去在弦卷庄园被弦卷心那样抱进卧室,到今天在这里被亚子如法炮制。

他这具停止生长的娇小躯壳,在面对这些体力异常充沛的女高中生(和初中生)时,似乎天生就带有一种让人想要将其“凌空抱起”的被动属性。

亚子显然没有注意到怀里少年那满脸的黑线。

她抱着雪姬,脚步有些虚浮、踉踉跄跄地转过身,跌跌撞撞地绕过了那张宽大的电脑桌,朝着房间另一侧那张铺着黑色床单的单人床走去。

“砰。”

一声闷响。

雪姬被并不算温柔地扔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床上。

后背接触到柔软床垫的那一刻,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酸痛和疲惫,让他本能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闷哼。

他没有挣扎,也没有试图坐起来。

而是像一个已经彻底认命、放弃了所有抵抗的破布娃娃一样,呈一个有些随意的“大字型”瘫躺在那里。

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在刚才的拉扯中已经有些散乱,露出了他那白皙纤细的锁骨,以及胸口那一小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肤。

亚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那里的雪姬。

房间顶部的灯光打在她的背上,将她的脸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只有那双红色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某种饥渴而危险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增加了重量而微微下陷。亚子跨过雪姬的一条腿,以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势,跪跨在了雪姬的大腿两侧。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雪姬的身上。

那双因为常年握着鼓槌而带有一点点薄茧的小手,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颤抖,慢慢地、试探性地伸了出去。

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雪姬那件衬衫的边缘。

亚子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军鼓,发出震耳欲聋的“咚咚”声。

她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手指顺着那层略显粗糙的布料,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游走。

从平坦的小腹,一直滑落到了那条初中制服长裤的边缘。

躺在下面的雪姬,闭着眼睛。

感受着那双带着温热和颤抖的小手在自己的身上四处点火,那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让他那具本就敏感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细密的战栗。

他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在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一种奇异舒适感的低沉闷哼。

“唔嗯……”

这声闷哼,就像是某种催化剂,瞬间瓦解了亚子心里最后的那一丝犹豫。

她的双手覆在了雪姬的大腿根部。

然后,隔着那层单薄的夏装长裤布料。

亚子的掌心,终于真真切切地、毫无阻碍地抚摸到了那个一直将裤裆顶起一个夸张弧度的庞然大物。

“呀——!”

就在触碰到那个轮廓的瞬间。

亚子就像是摸到了一块滚烫的烙铁,双手猛地像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她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惊呼。

从未见识过男人性器的她,虽然刚才在电竞椅上已经用大腿感受到过那种可怕的硬度和温度。但是,当真正用双手去丈量、去感知那个尺寸时。

那种长达二十二厘米、粗壮得甚至一只手都无法完全握住的恐怖体量,完全颠覆了她十四年来通过各种动漫和文字建立起来的贫乏认知。

“这……这么大……”

亚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她跪在雪姬的身上,双手悬在半空中,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那个依然在布料下嚣张挺立的轮廓。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交织着恐惧、好奇,以及一种不知该如何下手的迷茫。

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开那条裤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的动作,就会引发什么可怕的爆炸。

看着跨坐在自己身上、因为一个器官的尺寸就被吓得手足无措的“大魔王”。

雪姬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到底还是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啊……可是,为什么要来招惹我这种怪物呢。)

他缓缓地睁开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亚子那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

一种由这几天无数次被迫“实战”中淬炼出来的、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本能,让他不得不接管了这个尴尬的局面。

“……”

雪姬微微抬起上半身,那双纤细的手指搭在了自己腰间的皮带扣上。

“亚子姐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仿佛经历了漫长跋涉后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心安的温柔和平静。

“听我的。”

“慢慢来。”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哒”声,金属皮带扣被解开。

在这间只属于十四岁少女的私密卧室里,最后的一层遮羞布被缓慢地褪去。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当两人真正坦诚相见的那一刻。

亚子那双红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那根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巨物。

它呈现出一种充血到极致的深紫红色,青筋像是一条条蛰伏的树根般盘踞在粗壮的柱体上。

前端那个狰狞的顶端,正微微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卧室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它的每一次轻微跳动,都仿佛在向周围的空气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咕嘟。”

亚子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在雪姬那种带着安抚意味的沙哑嗓音的引导下。

她那原本还在微微发抖的双手,慢慢地撑在了雪姬胸膛两侧的床单上。

她脱下了自己那条紫色的百褶裙,连同那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一起,被胡乱地扔到了床尾。

那双穿着黑色过膝袜的细长双腿,在雪姬的腰际两侧缓缓地张开。

带着一种仿佛是在进行某种神圣仪式般的敬畏和紧张。

亚子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压低了自己的腰肢。

“唔……”

当那个娇嫩、从未被任何异物入侵过的隐秘缝隙,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触碰到那个硕大且滚烫的龟头时。

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于雪姬来说,那是属于萝莉体型特有的、紧致到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那片柔软的、带着高温的嫩肉,哪怕只是轻轻地贴在顶端,那种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吸力,就让他那本就处于爆发边缘的器官产生了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

而对于亚子来说。

那种异物抵在入口处的可怕压迫感,让她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死紧。

“雪、雪姬君……”

亚子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那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不要急……”

雪姬强忍着下半身那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冲动,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看着亚子那张因为紧张而扭曲的脸庞。

“只是先蹭一蹭……让它湿润一点……觉得差不多了,再慢慢地坐下去……”

他像是一个极度耐心的导师,用自己那具被无数次摧残出来的身体经验,去引导着这个在这个领域里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少女。

在雪姬的指导下。

亚子开始尝试着,用自己的小穴口,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进行着微小、缓慢的前后摩擦。

“呲溜……咕啾……”

由于极度的紧张和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亚子的身体很快就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股股透明、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条缝隙深处涌了出来,迅速地浸湿了两人紧密贴合的那个部位。

每一次的摩擦,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水声。

那种滑腻、温热、却又充满着巨大压迫感的触感,像是一股股微弱的高压电流,不断地冲击着亚子的大脑神经。

她那双原本因为恐惧而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躺在身下、微微闭着眼睛、因为强忍着快感而眉头紧锁的雪姬。看着他那被汗水打湿的银色发丝,看着他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一种名为“欲望”的毒药,开始在那种酸痛和刺激的交织中,悄然地腐蚀着她的理智。

(好烫……好滑……)

(这就是……深渊的感觉吗……)

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

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充足的润滑下,不断地在那个紧致的入口处打转、试探。

每一次那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划过那层脆弱的薄膜边缘,都会让亚子的脊背升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的大脑缺氧。

还是因为那种不断累积、让人发狂的摩擦感已经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

亦或是,在这昏暗的房间里,雪姬那张隐忍而脆弱的脸庞,触发了她心底某种不顾一切的破坏欲。

就在雪姬还闭着眼睛,默默地承受着这种折磨人的前戏,等待着亚子慢慢适应的时候。

毫无征兆地。

宇田川亚子。

这个平时总是喊着要征服世界的紫发大魔王。

她那双撑在床单上的手臂猛地一软。

那原本还悬在半空中、只敢进行微小摩擦的腰肢,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支撑力一样。

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和莽撞。

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滚烫的巨大柱体。

狠狠地、直直地、一坐到底。

“噗嗤!”

一声让人牙酸的、利刃撕裂厚重皮革般的沉闷声响,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骤然炸开。

没有丝毫的缓冲。

没有任何循序渐进的过程。

那长达二十二厘米的骇人巨物,在这一瞬间,以一种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姿态,蛮横地撕裂了那层脆弱的处女膜,直接贯穿了那条从未被任何人涉足过的狭长幽径。

它那狰狞的顶端,势如破竹地捣开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带着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重重地撞击在了那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唔嗯……!”

躺在下面的成家雪姬,身体猛地像是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起。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睁得浑圆,瞳孔剧烈地收缩。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极度舒爽与痛楚的短促闷哼,从他那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太紧了。

真的太紧了。

那种属于十四岁萝莉体型特有的、未经任何人事的极致紧致感,就像是一个被烧红了的铁钳,在瞬间死死地箍住了他那整根充血的器官。

内壁上那些被强行撑开的娇嫩软肉,因为剧痛和异物入侵,正在进行着最疯狂、最剧烈的痉挛和收缩。

它们像是无数张没有牙齿的小嘴,在拼命地吸吮、绞杀着那个几乎要将它们彻底撕裂的入侵者。

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抽离身体的可怕吸力,让雪姬那本就敏感到了极点的神经,在一瞬间体验到了一种近乎于休克般的灭顶快感。

而跨坐在上面的宇田川亚子。

“啊啊啊啊——!!!”

在彻底坐到底的那一瞬间,她那纤弱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焦距,眼球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微微上翻。

她张大了嘴巴,一声凄厉、尖锐、带着浓浓哭腔的惨叫声,仿佛要撕裂这房间的屋顶,响彻了整个二楼。

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滚烫的钢钎,硬生生地从她的身体正中央劈开了两半。

五脏六腑都仿佛被那个巨大的异物给强行挤压到了一起,连呼吸都变成了一种奢侈。

大颗大颗的冷汗瞬间从她的额头上冒了出来,混合着眼角因为剧痛而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雪姬的胸膛上。

殷红的处子之血,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两人那紧密相连的结合处,缓慢地溢了出来,在黑色的床单上洇出了一朵刺目的、散发着铁锈味的血色花朵。

“亚、亚子姐姐……”

雪姬忍受着下半身那种让人发狂的绞杀感,他看着亚子那张因为痛苦而完全扭曲的脸,心里猛地一紧。

他那两只颤抖的手,想要去扶住亚子的腰,想要将她稍微往上抬一点,缓解那种可怕的撕裂感。

但是。

还没等雪姬的手碰到亚子的腰肢。

那声凄厉的惨叫声,在达到了一个最高昂的顶点后。

突然。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强行扭转了声带的频率一样,开始发生了一种诡异的变调。

“啊……啊……唔……哈啊……”

那原本纯粹的痛苦哭喊,尾音开始变得绵长、沙哑,甚至带上了一丝丝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媚意。

痛楚,在达到了极致之后。

那根被死死夹在甬道最深处的滚烫肉棒,它那惊人的尺寸和上面暴起的青筋,开始发挥出它那堪称魔性般的恐怖威力。

它死死地抵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处。

那些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内壁软肉,每一次的绞紧,换来的都是那根巨物更加强硬的反弹和碾压。

仅仅只是片刻的停顿。

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酥麻入骨的极致快感,就像是一场积蓄已久的海啸,瞬间冲破了剧痛构筑的堤坝。

“轰”地一声。

狂暴的愉悦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彻底倒灌进了亚子的大脑里,将她那残存的一丝丝理智,全部碾成了粉末。

“好……好满……”

亚子那双空洞的红色眸子里,重新泛起了一种迷离而疯狂的水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挂满泪痕的脸上,痛苦的表情已经被一种极度病态的潮红和兴奋所取代。

她没有听从雪姬的话去停下。

相反。

在那种仿佛要将人逼疯的快感驱使下。

亚子猛地弯下腰,那双小手死死地按住了雪姬的肩膀。

那十根手指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深深地陷入了雪姬肩膀的肌肉里,指甲甚至在上面掐出了一道道红色的月牙印。

然后。

没有任何人的教导。

这个十四岁的紫发大魔王。

这个在Roselia里虽然总是跟不上节奏,但却天生拥有着一种对于打击乐和律动有着恐怖直觉的鼓手。

她的身体,无师自通地,开始动了起来。

“啪。”

亚子的腰部微微向上抬起了一寸。那紧致的甬道内壁恋恋不舍地滑过那根粗壮的柱体,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紧接着。

“砰!”

她借着按在雪姬肩膀上的力量,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

那颗巨大的龟头再次精准无误地撞击在那个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哈!”

亚子扬起雪白的脖颈,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浪叫。

“啪!”

“砰!”

“啪!”

“砰!”

就像是在敲击着一面世界上最复杂、最让她沉迷的军鼓。

亚子开始以一种幅度极小、但频率却快得惊人的节奏,在雪姬的身上疯狂地起伏起来。

没有生涩,没有犹豫。

每一次的拔出和坐下,那力道的控制、角度的拿捏、甚至是配合着呼吸的节奏感,都完美得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她仿佛天生就知道怎样才能从这具身下的躯体里,压榨出最极致的愉悦。

“咕啾……咕啾……呲溜……”

房间里,那些泥泞的、淫靡的水声,随着亚子越来越快的节奏,变得密集而响亮。

“等……等等……”

躺在下面的成家雪姬,在这突如其来、如同狂风暴雨般的精准打击下,彻底崩溃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绝望。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前一秒还在因为痛楚而惨叫的少女,下一秒竟然能够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

那种如同架子鼓双踏板一般高频、精准的碾压,每一次都死死地踩在他的敏感点上。

(这是什么怪物体力……这节奏感……)

雪姬那原本就处于临界点的身体,在这种毫不停歇的高强度绞杀下,根本没有任何喘息的余地。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黑色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亚子的动作而在床垫上滑动。

“唔……亚子姐姐……太快了……哈啊……”

从雪姬的嘴里,溢出了一声声破碎、带着浓重鼻音和恳求的喘息。

然而。

此刻的宇田川亚子,早已经沉沦在了那个名为极乐的深渊里。

“深渊的……魔力……好厉害……”

她那头紫色的双马尾在雪姬的胸膛上方疯狂地飞舞着,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雪姬的锁骨上。

她听不清雪姬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两人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

她只知道。

不能停。

绝对不能停。

她要将这个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巨大魔物,彻底吞噬,彻底碾碎。

“砰砰砰砰!”

伴随着一阵让人窒息的疯狂连击。

这场荒诞而又靡乱的初夜狂欢,在池袋的这间少女卧室里,被推向了一个无法挽回的癫狂高潮。

……………………

床垫发出的那种规律而又沉闷的“咯吱”声,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高强度连击后,终于达到了一种几乎要让弹簧崩断的极限频率。

随着亚子那如同擂鼓般精准而疯狂的起伏,成家雪姬那具本就透支到了极点的十四岁身躯,在这场完全不对等的单方面榨取中,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那种从最深处的子宫颈口传来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内壁软肉疯狂绞紧的极致刺激,就像是无数根带着电流的细小绒毛,顺着雪姬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壮巨物,一路逆流而上,疯狂地肆虐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唔……!”

雪姬那双死死抓着黑色床单的手指,骨节泛起了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已经被一层细密的汗水彻底浸透,几缕银色的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通红的脸颊旁。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舒爽的轻哼,从他那紧咬的牙关里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就在这声轻哼落下的瞬间。

雪姬那紧绷的腰腹猛地向上挺了一下,整个身体像是一张拉满到极限后突然释放的长弓。

那根被死死卡在亚子甬道最深处的滚烫肉棒,在经历了无数次的摩擦和碾压后,终于迎来了那蓄力已久的最终爆发。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一般,从那充血到极致的马眼处猛烈地喷射而出。

那股液体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甚至让跨坐在上面的亚子都感觉到了一阵明显的推力。

第一股精液毫无保留地、尽数打在了亚子那最娇嫩的子宫颈口上,在那片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隐秘之地,炸开了一团滚烫的白浊火花。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些浓稠的生命精华,带着雪姬体内最后的一丝热量,源源不断地、疯狂地灌入亚子那狭窄而紧致的小穴里。

原本就因为过度摩擦而分泌了大量爱液的甬道,在这股庞大液体的强行注入下,瞬间被撑得更加饱满。

那些白色的浓浆顺着内壁的褶皱迅速蔓延,将那条幽深的通道填得满满当当,甚至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呀啊啊啊——!!”

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在自己最深处炸开的瞬间。

宇田川亚子。

这个十四岁的中二病少女,那双原本就已经迷离涣散的红色眸子,猛地往上翻白。

她的下巴高高地扬起,那截雪白的脖颈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拉出了一道极其脆弱而又充满诱惑力的弧线。

一声甜腻、尖锐、带着浓重战栗感的淫叫声,彻底撕裂了这间原本安静的卧室。

“魔力……好强……”

在这极致的极乐巅峰中,亚子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甚至还在本能地将这种快感与她那套中二病的台词结合在一起。

她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与此同时。

伴随着那股滚烫精液的持续注入,亚子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她那双刚才还疯狂起伏的大腿,此刻像是一把钢钳一样,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夹紧了雪姬的腰际。

甬道内壁那些被彻底开发的媚肉,在感受到男性的精华后,开始了一场堪称疯狂的、甚至带有某种生物本能掠夺性质的绝命痉挛。

“咕啾……咕啾……”

那些软肉一层一层地、如同海浪般剧烈收缩。

它们死死地吸附着那根还在不断喷吐的肉棒,每一次痉挛,都仿佛要将雪姬体内最后一滴液体都给硬生生地榨取出来。

那种可怕的吸力和绞杀感,让雪姬在射精的高潮中,甚至产生了一种灵魂都要被抽离出窍的错觉。

这种剧烈的收缩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直到那根巨物再也挤不出一滴液体,直到甬道里的白浊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亚子那紧绷的身体,才像是被抽去了发条的玩具一样,缓缓地、带着一阵阵细微的余韵战栗,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呼……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因为极度疯狂而布满酡红的脸庞上,汗水和泪水交织在一起。

但是,欲望的潮水并没有随着第一波高潮的褪去而彻底平息。

在这种刚刚食髓知味、且被那种奇异“魔力”填满的巨大满足感驱使下。

亚子那双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手臂软了下来。

她整个人像是一只失去了骨头的小猫,软绵绵地俯下了身子。

那对刚刚开始发育、只带着一点点青涩弧度的娇小胸脯,由于重力的作用,结结实实地压在了雪姬那布满细汗的胸膛上。

虽然没有成熟女性那种惊人的柔软和压迫感,但这属于十四岁少女的青涩触感,却带着一种另一种让人心悸的纯真与诱惑。

亚子像是在寻找某种安慰,又像是在确认这份羁绊的存在。

她将自己的胸膛贴着雪姬的胸膛,开始小幅度地、带着一种近乎于撒娇意味的来回研磨。

两人的肌肤因为汗水的混合而变得滑腻无比,那种肌肤相亲的摩擦声,在这充满荷尔蒙气息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雪姬君……”

亚子的脸颊贴在雪姬的脖颈处,那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呼唤,像是一把小刷子在雪姬的耳边轻轻扫过。

她那双依然蒙着水雾的红色眸子,半睁半闭地看着雪姬那样布满潮红、因为强烈的内射而有些失神的漂亮脸庞。

一种想要将这个人彻底吞进肚子里的冲动,再次涌上心头。

亚子那两只沾满汗水的小手,顺着雪姬的肩膀向上游走。她再次双手捧住了雪姬有些发烫的双颊。

然后。

带着那种刚刚经历过极致交欢后的疯狂与黏腻。

亚子主动低下头,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雪姬的唇瓣。

再次索吻。

这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索取色彩的深吻。

亚子的舌头毫无顾忌地撬开了雪姬那因为喘息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

她贪婪地吸吮着雪姬口腔里的津液,舌尖在里面胡乱而又急切地扫荡着,仿佛要将雪姬仅存的一点点理智也一并剥夺。

两人的唾液在急促的吞咽和搅动中互相交换,“啧啧”的水声伴随着两人交错的粗重呼吸,将这床铺上靡乱的氛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然而。

由于两人在这张并不宽敞的单人床上进行着这种激烈而又毫无章法的拥吻和研磨。

加上那些被大量分泌出来的爱液以及灌得满满当当的精液所提供的极致润滑。

在亚子那毫无顾忌的扭动中。

那根原本因为射精后微微有些疲软、但依然保持着惊人尺寸的肉棒。

在一阵滑腻的拉扯中。

“啵。”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根沾满了白浊和殷红血丝的巨物,终于因为姿势的偏离,从那条已经被开发得有些红肿外翻的小穴口处,彻底滑落了出来。

“啊……”

在肉棒离开身体的那一瞬间。

一种极其突兀的、仿佛身体被生生挖走了一大块的空虚感,瞬间取代了那种被填满的极致愉悦。

那些原本被堵在甬道深处的白浊精液,失去了屏障。

混杂着透明的爱液和一丝刺目的处子之血。

顺着亚子那大张的双腿内侧,如同决堤的春水一般,缓缓地流淌了下来,滴落在那张黑色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刺眼而又混浊的水渍。

这股突如其来的空虚和凉意,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亚子那被欲望彻底烧毁的大脑上。

“……”

亚子那原本还在疯狂索吻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的嘴唇离开了雪姬的唇瓣,那双红色的眸子里,迷离和涣散的光芒开始一点点地褪去,瞳孔重新恢复了焦距。

她呆呆地抬起头,视线缓慢地下移。

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

她看到了躺在自己身下的成家雪姬。

那件洗得发白的初中制服衬衫已经被扯得大开,露出了一大片白皙且布满了红痕的胸膛。他那条原本宽松的裤子早已经被褪到了脚踝处。

而最让亚子感到触目惊心的,是雪姬那张漂亮到极致的脸。

那张脸上布满了被过度压榨后的潮红,几缕湿透的银发贴在额角。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虽然还带着几分失神的迷离,但眼底深处那种深深的疲惫和无奈,却像是两把尖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亚子的视网膜里。

再往下看。

自己那赤裸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跨坐姿势,压在雪姬的大腿两侧。

而两人身下的那张黑色床单,早已经被汗水、爱液、精液以及鲜血,弄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这……”

亚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大魔王那根断裂的理智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完成了艰难的重连。

那些被欲望掩盖的记忆,以一种排山倒海的姿态重新涌入脑海。

她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因为分享欲而把雪姬拉回家。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电竞椅上,因为急躁而将他强行抱在腿上。

想起了自己是如何在那突如其来的冲动下,强吻了这个甚至连电脑都没怎么接触过的单纯后辈。

更想起了,就在刚才。

自己是如何像一只失去了理智的野兽一样,不顾他的哀求,在这张床上,疯狂地、近乎于掠夺般地,榨取着他的身体。

(我……我到底干了什么啊……)

巨大的荒谬感、羞耻感,以及一种因为剥夺了别人清白而产生的极度恐慌,瞬间粉碎了亚子心里所有的虚荣和中二病。

“我……我把雪姬君给……”

亚子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那原本因为快感而积蓄的泪水,此刻瞬间变成了因为极度惊恐和懊悔而决堤的洪流。

她甚至不敢去直视雪姬那双眼睛。

“呜哇——”

她发出一声受伤小兽般的呜咽。

她那双撑在雪姬身体两侧的手猛地一推,整个人像是一个因为做错了事而急于逃离现场的罪人一样,从那个极具压迫感的骑乘位上,狼狈地滚落了下去。

她一直滚到了床铺的另一侧。

甚至顾不上自己下半身依然是一丝不挂的状态,也顾不上那些还在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的黏腻白浊。

亚子一把抓起旁边那个画着蝙蝠翅膀图案的紫色抱枕。

她将自己蜷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刺猬状,双手死死地抱着那个枕头,将自己那张因为极度羞耻和懊悔而涨得通红的脸,深深地、死死地埋进了枕头的缝隙里。

肩膀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一耸一耸的,压抑的哭声从枕头下面断断续续地传了出来。

而在床铺的另一侧。

成家雪姬。

这个在短短半个小时内,经历了从被强抱、被强吻、再到被强行夺走初夜连环惨案的十四岁少年。

在此刻,才终于得到了一丝喘息的余地。

“……”

他没有立刻动弹。

那种因为剧烈的高潮内射而导致的身体虚脱感,让他依然呈现出那种毫无防备的“大字型”瘫躺姿势。

天花板上那盏刺眼的顶灯光芒,因为眼睛里残存的水汽而显得有些模糊。

他在大口地呼吸着,胸腔剧烈地起伏,试图将那些因为缺氧而流失的体力一点点地补充回来。

下半身,那根已经完成了一次疯狂爆发的巨物,此刻依然无力地搭在小腹上。

虽然尺寸依然惊人,但那种充血到极限的膨胀感已经开始慢慢消退。

马眼处,依然有几滴残余的白色浊液,缓慢地渗出。

空气里,那股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麝香味和石楠花的气息,不断地刺激着他的嗅觉。

几分钟后。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终于慢慢地聚焦。

理智,也随着呼吸的渐渐平缓,一点点地回到了这具残破的躯壳里。

他微微偏过头。

视线穿过多出来的几缕银发,落在了床铺另一侧那个缩成一团、正把脑袋死死埋在枕头里啜泣的紫色背影上。

听着亚子那断断续续的哭声。

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

雪姬那两片有些红肿的薄唇,轻轻地抿在了一起。

(这算什么事啊……)

他在心里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明明自己才是那个被全程压榨、被强行夺走清白的受害者......

可是现在。

看着那个因为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此刻正陷入极度崩溃和自责的“施暴者”。

雪姬那颗因为这几天荒诞经历而变得有些麻木的心,竟然奇妙地没有生出多少怨恨或者屈辱感。

也许是因为这几天里,他见过了太多为了不同理由而将他按倒在床上的女孩。

相比于白鹭千圣那种带着绝望和交易性质的索求;相比于松原花音那种因为偷窥而彻底病态的占有欲;相比于弦卷心那种纯粹的好奇和物理实验般的压榨。

宇田川亚子。

这个因为打鼓受挫而拉他回家、因为急躁而抱他、最终在那种名为青春期的懵懂和冲动中彻底失控的紫发女孩。

她那笨拙的强吻,她那在进入时因为痛楚而发出的惨叫,以及她现在这副后悔得快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

这一切。

在这个十四岁的少年眼里。

竟然透着一种让人无法苛责的、属于同龄人的荒唐与真实。

他缓慢地、有些吃力地用手肘撑着床垫,让自己的上半身稍微离开了一点那张泥泞不堪的床单。

他看着那个紫色的抱枕。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极其微弱的温柔与包容。

他没有立刻开口。

而是在脑海里,在那堆乱如乱麻的思绪中,缓慢地构思着。

构思着怎么用这副残破的嗓子,说出那些能够安抚这个陷入极度恐慌的“大魔王”的话语。

他没有丝毫的怨怼,也没有那种被夺走清白后的屈辱感。

在这十四天光怪陆离的经历中,他的底线早已经被那些或绝望、或病态、或纯粹好奇的索求给彻底击穿、碾碎。

现在,面对这个因为一时冲动而陷入崩溃的“大魔王”,他心里涌起的,竟然只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无奈。

(算了……)

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他拖着那依然有些发软的双腿,在床垫上缓慢地挪动了一下位置,靠近了那个紫色的抱枕。

他伸出一只手。

那只带着白色袖套、手指纤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在半空中微微停留了半秒钟,然后,轻柔地、不带任何攻击性地,落在了亚子那光裸的、因为哭泣而微微发抖的脊背上。

“啪、啪……”

雪姬手掌的力度极轻,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一下又一下地、极具节奏地在亚子的后背上拍打着。

掌心传来的温度,是亚子肌肤上那种因为刚才剧烈运动后尚未散去的灼热,以及因为恐惧而渗出的一层细密冷汗的湿滑。

随着雪姬的安抚,亚子那原本剧烈耸动的肩膀,出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停顿。

她依然没有抬起头,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呜咽声从抱枕的布料缝隙里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雪姬君……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听着这语无伦次的道歉。

雪姬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表情变得更加复杂。

他知道,如果不赶紧找个理由把这件事情合理化,这个把“暗黑魔法”当做信仰的初三女生,可能会因为这种巨大的道德负罪感而彻底崩溃。

(用什么理由好呢……)

雪姬的大脑快速地转动着。

如果说自己是被迫的?那亚子估计会直接拿起电话报警自首。

如果说自己也有感觉?这也太离谱了,根本无法解释这种荒谬的突发状况。

就在雪姬一筹莫展的时候。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不经意间扫过了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吃空了的薯片包装袋。

一个名字,像是一道闪电般,突然劈进了他那乱作一团的思绪里。

(摩卡姐姐……)

对啊!

如果不是摩卡姐姐今天中午那通连环夺命Call,用那些充满诱惑的面包作为筹码,非要把自己从千圣公寓的床上逼出来陪亚子,自己现在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既然是摩卡姐姐惹出来的麻烦,那就让她来背这个锅吧……)

雪姬在心里咬了咬牙,默默地对那位远在不知何处的青叶摩卡说了声抱歉。

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微弱的、仿佛是在陈述某种既定事实般的平静。

“亚子姐姐……”

雪姬的声音依然沙哑,在这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其实……你不用这么自责的。”

他顿了顿,那双正在拍打亚子后背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因为……我和摩卡姐姐……”

雪姬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顶着那种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的羞耻感,硬着头皮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也做过……这种事情的。”

这句话。

在这间只属于十四岁少女的私密卧室里,不亚于引爆了一颗当量惊人的核弹。

“咯吱。”

床垫发出一声极其突兀的声响。

原本还把自己缩成一团、哭得天昏地暗的宇田川亚子。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从那个紫色的抱枕里抬起了头。

“哈啊?”

大魔王那张被眼泪和汗水糊得乱七八糟、眼眶通红的脸上。

那种因为夺走后辈清白而产生的极度羞耻和恐慌,在一秒钟内,被一种足以将人的灵魂都震碎的绝对震惊,给彻底压过了。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眼角甚至还挂着一滴没有来得及掉下来的泪珠。

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表情虽然有些尴尬但却异常认真的成家雪姬。

(摩……摩卡姐姐?!)

(他和摩卡姐姐……也做过这种事情?!)

亚子感觉自己的大脑里,仿佛有一万头吃着面包的羊驼狂奔而过,将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世界观,踩得粉碎。

在她的认知里。

青叶摩卡,那个永远慢吞吞的、说话带着奇怪拖音、满脑子只有面包和捉弄人的前辈。

虽然平时行事作风有些异于常人,但绝对是个温柔且无害的存在。

而眼前这个成家雪姬。

一个长得比女孩子还要漂亮、娇小纤弱、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甚至家里连电脑都没有的内向后辈。

这两个人。

这两个在她看来完全处于两个不同维度的人。

居然……做过这种事情?!

“这……这怎么可能……”

亚子的声音都在发抖,她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还是赤裸的状态,就这么呆呆地看着雪姬。

看着亚子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

雪姬知道,戏必须得演全套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微微低垂,避开了亚子那极具穿透力的视线。两只手有些局促地捏着自己那件破烂衬衫的衣角,手指绞在一起。

“……对。”

雪姬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是在承认某种见不得人的隐秘交易般的怯懦。

“那个……所以……”

他努力地组织着语言,试图将那套早已经在他心里根深蒂固的荒诞逻辑,灌输给眼前这个处于崩溃边缘的少女。

“亚子姐姐真的不用在意……把我给……嗯……”

说到这里,即使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交易的雪姬,那苍白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泛起了一层难堪的红晕。

他咬了咬下唇,强行把那种羞耻感压了下去。

“给我……五百円就好。”

他抬起头,那双清澈却又透着一种畸形顺从的红色眸子,直直地看着亚子。

“五百円……就是我一次服务的价格。”

“在摩卡姐姐那里……也是一样的。”

死寂。

绝对的死寂。

这间贴满了暗黑魔法使海报的卧室里,在雪姬说出这句话之后,陷入了一种让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的凝固状态。

宇田川亚子。

这位自诩为掌控深渊的大魔王。

此刻,正用一种仿佛看到了外星人在自己面前跳踢踏舞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成家雪姬。

“???”

她的脑子里,无数个巨大的问号在疯狂地碰撞、分裂。

(五……五百円?)

(一次……服务?)

(价格?)

这几个词汇,拆开来她都认识。

但是,当它们被组合在一起,从眼前这个看起来像是个易碎瓷娃娃般的少年嘴里说出来,并且还是用来描述刚才那种足以让人灵魂出窍的极致交欢时。

亚子感觉自己十四年来的九年义务教育,受到了毁灭性的降维打击。

这么可爱、这么内向、甚至连《NFO》都不会玩的后辈……

居然是……一个只要五百日元,就能提供那种服务的……

还有摩卡姐姐!

那个平时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摩卡前辈,居然背地里在做这种购买未成年男生服务的事情?!

(这种事情……合法吗?!)

亚子那本就因为游戏受挫和刚才的荒唐而变得有些迟钝的大脑,此刻彻底陷入了逻辑死锁。

她呆坐在那里。

那双红色的眸子,在极度的震惊中,不受控制地开始在雪姬的身上游移。

从他那张依然带着几分难堪潮红的漂亮脸庞。

顺着他那纤细的脖颈、敞开的胸膛、布满红痕的平坦小腹。

一路向下。

最终。

亚子的视线,如同被磁石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雪姬的双腿之间。

那里。

那根刚才还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疯狂肆虐、带给她无上极乐的恐怖巨物。

在经历了那场狂暴的内射之后,它并没有完全疲软下去。

此刻,它呈现出一种半勃起的状态,依然保持着超过十几厘米的惊人长度和粗壮的柱体,斜向上地矗立在雪姬那两条纤细白皙的大腿之间。

在顶端的马眼处,以及那青筋暴起的柱体表面。

甚至还挂着一丝因为刚才拔出时带出来的、由亚子的淫水和雪姬的精液混合而成的黏腻白浊。

在卧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觉得呼吸急促的靡乱光泽。

咕嘟。

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口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亚子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微微发白的脸颊,在视线触及到那个器官的瞬间,就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一样,“腾”地一下,再次烧起了一片惊人的红晕。

那种刚才被羞耻感压下去的、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记忆。

随着视觉的直接冲击,像是一头从深渊里苏醒的远古巨兽,再次在她的四肢百骸里疯狂地咆哮起来。

“诶诶?”

感受到亚子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般的灼热视线。

即使是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所有建设的成家雪姬,也感到了一阵本能的头皮发麻。

他那张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一点,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或者扯过一点被角来遮挡一下。

可是。

就在他刚刚往后挪动了不到半寸的时候。

一只小手,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和因为极度渴望而产生的微弱颤抖。

突然伸了过来。

“啪。”

那只手,轻轻地、却又准确无误地,握住了那根矗立在空气中的半勃肉棒。

“唔!”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是一种带着薄茧的、属于鼓手特有的粗糙触感。但那掌心的温度,却高得吓人。

当那只手握住柱体的那一刻,雪姬甚至能感觉到亚子掌心里的汗水与上面挂着的白浊混合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滑腻的摩擦感。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的巨物,在接触到这种直接的物理刺激后,就像是接收到了某种进攻的信号。

在亚子的掌心里,它猛地跳动了一下。

充血的速度瞬间加快,柱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变硬,在那只小手里硬生生地涨大了一圈,将亚子那并不算大的手掌撑得满满当当。

“雪姬君……”

亚子的声音完全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充满了愧疚和哭腔的颤抖。

而是一种沙哑的、甜腻的、带着浓重渴望和某种病态占有欲的呢喃。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震惊、道德感、三观崩塌……所有的东西都在那根肉棒跳动的瞬间,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剩下那种让人灵魂战栗的极乐记忆,在疯狂地主导着这具十四岁的躯体。

她微微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雪姬那张因为敏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感受着这只手上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听着亚子那变了调的呼唤。

成家雪姬知道,今天晚上,这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荒诞戏码,恐怕还远远没有到结束的时候。

(算了……)

(既然已经把摩卡姐姐搬出来了,既然已经用五百日元的价格给她台阶下了……)

(那就……顺理成章地继续下去吧。)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彻底的认命与顺从。

他放弃了所有的抵抗,甚至连那紧绷的肌肉都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亚子那张布满红晕、眼中满是饥渴的脸庞。

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薄唇,轻轻地开启。

“那个……”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种仿佛是被这种靡乱气氛彻底浸透了的妥协。

“叫我……”

他顿了顿。

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即将发生更多荒唐事情的床铺上。

他抛弃了那个属于外人的称呼,拿出了那个只有在最亲密、或者是进行这种最彻底的肉体交欢时,才会使用的名字。

“叫我小雪吧。”

这句话。

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或者是开启深渊大门的最后一句咒语。

亚子那握着肉棒的手,猛地收紧了一下。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里,爆发出了一团比之前更加灼热、更加疯狂的火焰。

雪姬看着亚子的反应,他那张漂亮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梦呓般的、带着几分虚无笑意的表情。

他闭上了那双绯红色的眼睛。

身体彻底放松。

“五百円……”

他像是在对亚子说,又像是在对那个荒谬的现实说,用一种轻若游丝的声音,重复了一句这个能买断他所有贞操和底线的数字。

听着这句充满了扭曲屈从感的话语。

宇田川亚子。

这位在短短半个小时内,完成了从自责崩溃到彻底堕落转变的紫发大魔王。

她发出了一声甜腻到了极点的轻笑。

她松开了握着那根巨物的手。

然后,像是一只寻找到了最美味猎物的小野兽一样。

她手脚并用地,再次爬上了雪姬那具布满红痕的单薄身体。

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失措。

没有了刚才的痛楚惨叫。

在充足的爱液和残存白浊的极致润滑下。

亚子对准了那个笔直向上的、已经彻底坚硬如铁的巨大柱体。

带着一种比刚才更加渴望、更加不顾一切的决绝。

再次。

重重地。

坐了下去。

“噗嗤!”

“啊哈——!”

伴随着一声让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亚子那高昂直入云霄的甜腻浪叫。

这场被五百日元标价的狂欢,在这间闪烁着RGB光芒的少女卧室里,迎来了它更加猛烈、更加没有底线的第二乐章。

……………………

晚上九点半,池袋的街道上依然残存着周末特有的喧嚣。

宇田川巴推开自家那一户建的铁栅栏门时,甚至还能听到远处商业街隐隐传来的卡拉OK招揽顾客的音乐声。

“咔哒。”

她将钥匙从门孔里拔出来,推开玄关的那扇木门,顺手按亮了走廊的灯。

“呼……”

巴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头红色的长发因为一整天的排练和随后的闲逛而显得有些凌乱。

她弯下腰,将那双有些磨脚的靴子脱了下来,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

今天对于Afterglow的这位鼓手来说,实在是一个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日子。

上午的时候,青叶摩卡那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整个人病恹恹的,连吃面包的时候都像是在梦游,黑眼圈重得简直能和熊猫媲美。

兰和绯玛丽都以为她是生病了或者昨天晚上通宵没睡好。

可是。

到了下午,尤其是排练结束之后。

那个病恹恹的摩卡,突然就像是被人强行注入了某种高强度的兴奋剂一样。

不仅一扫之前的颓势,反而精神得有些吓人。

那双平时总是半眯着的青色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亢奋的诡异光芒。

她居然破天荒地,主动拉着Afterglow的全体成员,从电玩城一路逛到了商店街的鲷鱼烧摊铺,甚至还扬言要请客吃面包。

(那家伙……到底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啊?)

巴一边揉着有些酸痛的肩膀,一边踩着通往二楼的木质楼梯,在心里暗自腹诽着。

而且。

最让巴感到在意的是。

在吃鲷鱼烧的时候,摩卡神神秘秘地凑过来,用那种拉长了的、让人听了就觉得有些发毛的专属语调对她说:

“巴亲~不用担心亚子酱啦~摩卡酱今天给亚子酱介绍了一个……超级~超级~会开导人的同龄人哦~保证能让亚子酱变得开心起来呢~”

当时巴还一头雾水。

这段时间,因为Roselia那极高的要求和友希那那近乎严苛的排练标准,亚子回到家后总是无精打采的。

巴作为姐姐,虽然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也知道这是亚子成长道路上必须跨过去的坎,自己不能过多干涉。

摩卡认识的“会开导人的同龄人”?

巴在脑子里搜刮了一圈,实在想不出摩卡那种交际圈里,除了她们这几个青梅竹马之外,还有谁能胜任这种“心理辅导”的工作。

更何况,摩卡那家伙平时自己都是一副需要被人照顾的样子,她介绍的人,真的靠谱吗?

带着这满腔的疑惑和一丝隐隐的担忧。

巴踩着楼梯,来到了二楼的走廊。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巴的视线落在了走廊尽头,那扇贴着褪色暗黑魔法使贴纸的木门上。

门缝底下,漏出了一丝幽蓝色的电脑屏幕微光。

“……”

巴放轻了脚步,慢慢地走到那扇门前。

她没有立刻敲门,而是侧耳倾听了一下里面的动静。

按照前几天的惯例,这个时候的亚子,通常都是一个人闷在房间里,要么是无力地敲击着练习哑鼓垫,发出那种沉闷而没有生气的节奏;要么就是戴着耳机,一边看着Roselia的排练录像,一边默默地掉眼泪。

可是今天。

门内的声音,却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死寂与压抑。

“啪嗒啪嗒……”

那是极其密集的、充满节奏感的机械键盘敲击声。

伴随着这清脆的键盘声,还有鼠标疯狂滑动的摩擦声。

而最让巴感到惊讶的,是亚子的声音。

“看好了哦!这个技能的CD时间很短的,我们只要卡住这个点……”

那声音听起来虽然有些沙哑,甚至还带着一点点奇怪的、像是刚刚哭过之后的鼻音。

但是,那语气里的那种高亢、那种充满活力的兴奋感,却是做不了假的。

(亚子的情绪……真的恢复了?)

巴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看来,摩卡介绍的那个所谓的“同龄人”,效果竟然出奇的好?

带着这种好奇心,巴抬起右手,在那扇木门上轻轻地敲了两下。

“叩、叩。”

“亚子,你在吗?”

巴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带着一种姐姐特有的温和与关切。

门内的键盘声在敲门声响起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几乎微不可察的停顿。

紧接着,一阵像是椅子轮子摩擦地板的细碎声响过后,亚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

“啊!姐、姐姐!请进!”

不知为何,巴总觉得亚子这句回应听起来有些奇怪。

那声音虽然依然高亢,但却透着一种让人觉得有些不自然的紧绷感。

就像是一个正在干什么坏事的小孩,突然被家长查岗时那种强装镇定的掩饰。

而且,那声音的尾音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难以名状的急促喘息。

(错觉吧……)

巴摇了摇头,将脑海里那些奇怪的念头甩了出去。

她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推开了那扇房门。

房间里的灯光并不算明亮。

除了头顶那一盏为了营造气氛而特意调暗的吸顶灯之外,整个房间最主要的光源,就是那两台二十七寸曲面显示器所散发出来的幽蓝色光芒。

巴的目光越过那张略显凌乱的床铺,直接投向了靠窗的那张宽大电脑桌。

在那里。

那把黑紫相间的专业电竞椅上,正挤着两个人。

亚子坐在椅子的边缘,手里握着那个闪烁着红色呼吸灯的电竞鼠标。

而在她的身边,紧紧地贴着她坐着的,是一个有着一头及腰银色长发的……“女孩子”。

那个人穿着一件有些显大的白色衬衫,外面披着一条白色的披肩。

由于两人坐得极近,几乎是半个身子都重叠在一起。

从巴这个角度看过去,那个白发“女孩”的下半身被电脑桌遮挡了大半,只能看到那双并拢着放在脚踏上的、穿着白紫色制服长裤的小腿。

“啊,姐姐!”

看到巴走进来,亚子并没有站起来,而是将身体往那个白发“女孩”的方向稍微倾斜了一下,像是想要挡住什么似的。

她那张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熟透了的红晕。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亢奋的奇异光彩。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这是雪姬!”

亚子的声音有些发飘,她指了指身边那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的白发人影。

成家雪姬。

这个在短短几分钟前,刚刚被逼着穿上那条已经有些皱巴巴的初中制服长裤的十四岁少年。

此刻,正用一种近乎于绝望的僵硬姿态,坐在那张电竞椅的边缘。

在刚才听到楼下开门声的那一瞬间。

他的心脏差一点就直接从嗓子眼里跳了出来。那种被当场“抓奸在床”的极度恐慌,让他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

如果不是亚子依然保留着一丝鼓手的反应速度,眼疾手快地将他从那种难堪的姿势中拽了出来,并以一种粗暴的方式将那条裤子套在了他的腿上。

现在,宇田川巴看到的,绝对是一副足以让她直接报警的、惨绝人寰的案发现场。

“巴……巴姐姐,你好……”

雪姬根本不敢抬头去看宇田川巴的眼睛。

他那张漂亮得雌雄莫辨的脸上,由于刚才那场激烈的、近乎于掠夺般的交欢,布满了极度病态的高潮余韵潮红。

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嘴唇依然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他只能用那种沙哑到极点、带着浓重鼻音的微弱声音,从喉咙里挤出这句干巴巴的问候。

那长长的银色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眼底那疯狂跳动的恐慌与羞耻。

而站在门口的宇田川巴。

她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那个虽然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但皮肤却白皙透明、五官精致得像个易碎瓷娃娃一样的白发“女孩”。

再看看自己那个虽然红着脸、但双眼里满是神采奕奕、完全看不出前几天那种颓丧模样的妹妹。

巴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原来是一个这么容易害羞、内向的女孩子啊……)

巴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难怪亚子会和她这么合得来。面对这么一个胆小怯弱的同龄人,亚子那种喜欢照顾人、喜欢当“大魔王”的保护欲肯定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这对于恢复她的自信心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良药了。)

巴那张带着几分男孩子气、英气勃勃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爽朗而又温和的笑容。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在这个房间里,在那张宽大的电竞椅下面,还隐藏着怎样足以颠覆她认知的荒谬真相。

也没有闻出空气中那股被空气清新剂刻意掩盖下的、浓重得化不开的石楠花味道。

“你们在玩《NFO》啊。”

巴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依然在运行的游戏画面,语气里透着一种长辈看着晚辈玩耍时的欣慰。

“没关系,我就是回来看看亚子。既然你有朋友陪着,那你们就好好玩吧,我不打扰你们了。”

巴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重新握住了那扇木门的门把手。

“记得不要玩得太晚哦,明天还要上学呢。”

“知道啦!姐姐晚安!”

亚子用一种近乎于迫不及待的语气,大声地回应了一句。

“晚安。”

巴微笑着冲那个依然低着头、连脖子都红透了的白发“女孩”点了点头。

“咔哒。”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咬合声。

那扇贴着暗黑魔法使贴纸的木门,被宇田川巴从外面轻轻地关上了。

走廊里的脚步声,顺着木地板缓慢地远去,最终消失在了一楼的某个房间里。

巴在心里默默地给青叶摩卡点了个赞。

(摩卡那家伙,平时看起来不靠谱,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嘛。改天得请她吃多吃几个面包才行。)

而在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内。

当巴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的那一瞬间。

房间里那种因为极度紧张而凝固的空气,仿佛突然被人抽空了一样。

“呼——”

宇田川亚子。

这个刚刚在姐姐面前强装镇定的紫发大魔王。

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瞬间软倒在了那张电竞椅里。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紫色的连帽衫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微微发育的胸脯上。

而坐在她身边的成家雪姬。

更是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他那双死死抓着座椅边缘的手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苍白。他紧闭着双眼,喉咙里发出一种拉风箱般的干涩喘息声。

如果刚才巴稍微走近一点。

如果巴稍微低一下头,看一眼他那条因为匆忙提上而根本没有拉好拉链的裤子。

如果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妹妹的、混杂着爱液和处子之血的气味。

雪姬简直不敢想象那种画面。

那种社会性死亡、那种被当做变态侵犯未成年少女而直接送进警察局的恐惧,让他后背上的冷汗一层一层地往外冒,连那件白色的披肩都被湿透了。

可是。

就在雪姬依然沉浸在这种劫后余生的余悸中,身体还在不住地发抖的时候。

旁边那只原本还软弱无力的小手。

突然,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属于掠夺者的坚定。

重新攀上了他的腰际。

“……”

雪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开,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宇田川亚子。

亚子那张依然布满红晕的脸上,刚才那种因为姐姐查岗而产生的紧张感已经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这种“禁忌感”和“偷情般的刺激”彻底点燃的高昂欲望。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属于病态占有欲的疯狂光芒。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只手,死死地搂住了雪姬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然后,借着那股力量。

猛地一拽。

“唔!”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他整个人被这股大力直接拖拽着,在电竞椅那有限的空间里,硬生生地贴到了亚子的身上。

两人的身体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甚至比刚才巴进来之前还要亲密。

亚子那柔软的胸脯死死地压在雪姬的手臂上,两人那依然夹杂着极度亢奋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毫无阻碍地互相传递着。

“亚子……”

雪姬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真正的哀求和恐慌。

他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亚子的耳边说道:

“巴姐姐刚走……如果她突然再回来拿什么东西……”

可是,他那微弱的反抗和理智的提醒。

在这张被十四岁少女那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电竞椅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亚子的另一只手。

那只刚刚还在握着电竞鼠标,假装在专心打游戏的小手。

慢慢地、缓慢地,顺着雪姬的小腹,滑落了下去。

那有着些微薄茧的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条因为刚才的慌乱而根本没有完全拉上的拉链缺口。

然后,那根纤细的手指,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滑腻感。

从那道缝隙里,精准地探了进去。

“嘶……”

雪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半身那处最为脆弱的敏感地带,在接触到那根手指的一瞬间。

那些因为刚才的惊吓而短暂平息下去的神经末梢,就像是被泼了一盆滚烫的热油一样,瞬间炸裂开来。

那根刚才在亚子的身体最深处疯狂肆虐、释放过一次甚至两次的高强度精华、本应该处于疲软状态的巨物。

在经历了刚才那种极度紧张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现在这种充满着禁忌和背德感的直接肉体撩拨之下。

竟然。

再次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恐怖速度。

苏醒了。

它就像是一条被激怒的巨蟒,在那层布料的遮掩下,猛地弹跳了一下。

然后。

伴随着一阵让人眼热心跳的布料摩擦声。

那根充血膨胀到极限、足足有二十二厘米长、粗壮得惊人的肉棒。

硬生生地、不受控制地,从那道敞开的拉链缝隙里,半弹着跳了出来。

它那紫红色的、依然挂着一丝淫靡水迹的狰狞顶端。

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了这间幽暗的卧室空气中。

在电竞椅的下方,在这个属于绝对私密视角的角落里。

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量和蓬勃的、属于雄性的侵略感。

“没事的……”

宇田川亚子。

那张带着稚气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让人心悸的、混合着中二与极度淫靡的病态笑容。

她那只依然搭在鼠标上的左手,甚至还象征性地点击了两下屏幕上的技能图标。

而她的右手。

那两根纤细的手指,已经彻底包裹住了那根弹出来的滚烫肉棒。

指腹轻轻地在那暴起的青筋上撩拨着,指甲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她微微侧过头,那两片泛着水光的粉唇,几乎贴在了雪姬那因为隐忍而涨得通红的耳垂上。

温热的、带着一股甜腻香味的吐息,顺着雪姬的耳道钻了进去。

“姐姐……”

亚子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蛊惑。

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倒映着雪姬那张因为极致的刺激和恐惧而微微扭曲的漂亮脸庞。

“不会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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