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的力量,好像比从前大了。”安塔有些害怕,其中又夹杂一点兴奋。
“我会变得像,Alpha那样吗?”安塔小心翼翼问,又有点期待。
“那倒不会。”塞罗好心把餐盘拿过来,伸手把扭曲的地方抚平,朝她笑了笑。
安塔看着塞罗的动作,心下又失落起来。
不管怎么样,雄虫比她强壮多了,她永远都没有办法…
“你放心。”似乎是看出了安塔的疑虑,塞罗又道。
“你被改造后会比从前强壮许多,但终究无法和雄虫相提并论,毕竟你是虫母,你的功能本来就不是用来战斗的。”
“虽然一只高等雄虫就可以轻易的杀死你,但从来都不会有虫子会伤害虫母,以后也不可能有。”
“是吗?”安塔问,“你说的不会伤害,是指在床上也不会?”
塞罗忍不住笑出声。
安塔知道自己比刚来的时候聪明一些了。
“也许不会吧。”塞罗隐晦的说。
知道自己的身体不会堕落成“虫子”之后,安塔还是安心了许多。
但她紧接着又想到了其他的事。
她不太明白虫母的职责和义务。但她想到了虫母应该有的权力。
她在想,她如今可以对塞罗提一些要求了吧。
“钱?”塞罗疑问:“你要钱做什么?”
小小的指挥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但安塔还是觉得塞罗的音量有些高了。
万一被其他人听到了怎么办?
“我,我想买些新的衣服。”安塔嗫嚅,“我觉得自己长高了,而且变大了一点,我需要新的衣服。”
以前的衣服本来就又旧又不合适,难道你没发现吗?这句话安塔在心里默念,但是没有说出来。
“哦”,塞罗的音色缓和了下来。
然后接着道:“按理说虫母是不需要钱的,你要什么东西,直接索取就好了。”
“当然了,前提是对方是你的雄虫才行。”
塞罗舒展了刚才紧皱的眉头,语言轻快道:“虫星里基本垄断服装和布匹交易行业的,是恩佐家的雄虫,刚好,我想跟你介绍几位雄虫。”
看着安塔疑问的眼神,塞罗又解释道:“按理来说,你成为虫母之后,会有一个雄虫觐见的仪式。”
“不过有些有特权的雄虫家族不用遵循这种规则,刚好你今天提起了,我就给你说说吧。”
“你喜欢矿石吗?雌性一般都喜欢这个吧,贡多的家族星球里,有众多名贵的宝石矿,如果你需要,直接问他要就是。”
塞罗又喋喋不休的介绍了一些相对弱势一些,但也十分有用的雄虫家族。
但安塔忍不住打断他,“你说的这些,我要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在虫族的世界里,似乎没有免费的午餐这种东西。
果然,塞罗眼含着笑意看她,这只雄虫最近心情似乎都很好。
“不能说是代价。安塔。这对你来说是很轻松的事,只要你接受这些雄虫的侍寝就可以。”
侍寝吗?一个个比她强壮得多的雄虫?她还不知道是谁侍候谁呢。
不过事情发展到了如今这样,似乎已经没有了反悔的余地。
她只能越陷越深了。
于是点了点头,她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塞罗,你总说其他雄虫,那你呢,你能给我提供什么样的礼物,你似乎从来还没说过。”
塞罗听了,露出奇怪的表情,然后抬头看向了天花板。
安塔不明所以,也顺着男人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意思?”安塔问。
“我的东西,就是这些虫舰啊?”塞罗道,“你难道不知道吗?这是虫族最强大的一只舰队。”
“安塔,你想要我为你征服哪个星球,在不违背虫族最终利益的情况下,我都可以为你做到。即使是你的母星也可以。”
安塔瞬间打了个激灵,她不知道敏锐的塞罗看出了什么,还是问道:
“可是,这个是原始的虫舰不是吗?我还以为…”
“哦不,这并不是你看的那样。”塞罗道:“古朴的外表下其实搭载的是各大文明最先进的科技的融合。”
“包括虫族在进化中已经失传的那些。”塞罗用手轻轻抚摸着指挥室的桌子和座椅。“这才是这艘舰队最有价值的东西。”
什么嘛,难道她觉得最破旧的那些东西,才是最有技术含量的?
虫族在发展的过程中,不仅有进化,也有倒退吗?
不知道塞罗说的是不是真的,安塔只得郁闷的咽下了喉咙里的话语。
这东西,根本对她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她可是和平主义者,她也不想征服世界。
对征服不知名的星球也不感兴趣。
“就只有这些吗?”安塔鼓起勇气道:“我对战争没有兴趣,你能不能献上一些实用的东西呢?”
塞罗想了想道:“我从父亲和母亲那里继承了一些贵金属矿,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不过看到安塔亮起的眼神,他赶忙又道:“维持一个庞大的舰队也需要成本的。我的矿产大部分都用来制造武器和维持舰队的基本运行了。”
安塔皱起眉头:“现在又没有战争了,和人类也已经停战很久,走向和平了。为什么要花那么大价钱维护舰队呢?”
她其实想说,可以削减一些舰队,然后把剩下来的钱给她花。
但她不知道虫母有没有这个权力。
估计代理虫母是没有的,所以她也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