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疏影

明月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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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 白马也是马

就在白辰跟姜疏影前往其客院的同时,逍遥门后山一处清幽的竹林小径上,折返回来的东方昊终于拦住了欲回客院的东方明月。

“明月妹妹!”东方昊此时的声音有些沙哑,听着很是急切和……压抑。

东方明月停下脚步,转过身。

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她洁白无瑕的衣裙和清冷绝对的面容上,让她看起来更像随时会乘风归去的月宫仙子,遥远而不真实。

“昊哥哥。”她轻轻颔首,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太多情绪。

这声“昊哥哥”依旧熟悉,却让东方昊觉得无比疏离。

他快步上前,在距离她三步之外停下,不敢再靠近,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绪,也怕从她眼中看到抗拒。

“明月,我们……能好好谈谈吗?”东方昊恳求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就像小时候那样。”

东方明月静静地看着他,眸中清辉流淌,半晌,才轻声道:“好。”

两个人并肩走在竹影婆娑的小径上,一时无言。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却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

最终还是东方昊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声音干涩地问道:“那个白辰……他到底是什么人?真的只是仆役?”

东方明月脚步未停,目视前方:“辰叔是师父安排照顾我的人。”

“南宫婉?又是南宫婉?!”

“那个贱人,在玄天宗的时候她就想拆散我们!”

“昊哥哥,慎言。”东方明月微微蹙眉。

然而东方昊还在自顾自地骂着:“我想起来了,那天我在白辰的院子里感知到了那个贱人的气息。”

“我当时还纳闷,堂堂玄天宗的宗主夫人,怎么可能会找一个杂役!”

“对上了,全他妈的对上了!”

东方昊怒吼着,脖子青筋直冒,他猛地抓住东方明月的双臂,神色狰狞地吼道:“明月妹妹,你听我说,你那个狗屁辰叔,根本就是南宫婉那贱人的姘头!”

“你那个师父,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婊……”

“啪!”

东方昊话未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将他接下来的话扇了回去。

东方昊被这一耳光扇得目光呆滞,良久之后他才回过神来,抬眼看向东方明月时,心子好像被人用力地揪了一下。

此时的东方明月,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冷,她双目含泪,胸口剧烈起伏,满脸失望地看着他。

“明月……妹妹……”

“对不起,对不起,明月妹妹,我不该那么说的,我是个混蛋!”

东方昊一边道歉,一边“啪啪”地扇自己耳光。

东方明月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看着她曾经的昊哥哥,在她面前,露出如此丑态。

她,后退了半步。

东方昊将自己的双脸扇得一边红肿,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明月妹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语无伦次地想解释什么,但想来想去,也只找到一个借口。。

“明月!那个白辰,真的不是什么好人。他那眼神,那是一个仆役看主人的眼神吗?那是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啊,他……他碰你!他今天在凉亭里,还玩你的头发!”

“你……你没有拒绝……”

你为何不拒绝?

你怎敢不拒绝?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甚至连自己都听不清自己在说什么。

东方凝移开目光,不想再看他。

“辰叔待我很好。这十年,若无辰叔,我或许……”

她没说话,但东方昊听懂了。

玄天宗大师姐看似风光,其中的艰辛与孤寂,外人难以想象。

一个不擅交际,性情清冷的天才少女,在庞大的宗门里,除了师父南宫婉,还有谁可以真正依赖?

可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东方昊?!

“我可以照顾你!”东方昊冲口而出,眼眶泛红。

“明月,你知道我的心意!从小我就发誓要保护你!给我时间,我一定会变得更强,强到足以站在你身边,为你遮风挡雨,我……”

“昊哥哥。”

东方明月打断了他,声音很轻,却满是疏离:“你是我的兄长,是我重要的亲人。”

兄长……亲人……

东方昊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脸色瞬间惨白。所有的热血、所有的期盼,在这两个字面前,被击得粉碎。

“所以……只是因为白辰出现得更早?只是因为他是南宫婉安排的?”

东方昊惨笑,声音哽咽:“明月,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对他……”

“我不知道。”

东方明月移开目光,望向竹林深处摇曳的月光,第一次露出了些许迷茫。

“我对辰叔……与对旁人没什么不同。但……是什么,我不知道。”

这坦诚的迷茫,比直接的拒绝更让东方昊心痛。

至少,拒绝意味着他还有可能。

而迷茫,意味着那个男人已经在她的心里占据了特殊的位置,只是她自己尚未厘清。

“呵呵……不知道……”

东方昊喃喃重复,一把抓住东方明月的手腕,触手冰凉滑腻,却让他心中一痛。

“明月!你醒醒!他来历不明,他实力强得诡异!他看你的眼神充满了占有欲!他不是善类!他接近你肯定别有目的!”

他的力道有些大,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东方明月微微蹙眉。她没有立刻挣脱,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因激动而扭曲的脸。

“昊哥哥,你弄疼我了。”

东方昊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手,看到她皓腕上淡淡的红痕,心中悔恨交加:“对、对不起,明月,我不是故意的,我……”

“我该回去了。”东方明月收回手,转身欲走。

“明月!”东方昊在她身后大喊:“我会证明给你看!我会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我会让你知道,谁才真正配得上你!你等我!”

东方明月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也就只是顿了这么一下。

白色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融入月色竹影之中,消失不见。

东方昊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像一尊失去魂魄的石像。

夜风吹过,竹林沙沙作响,更添凄凉。

许久,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粗竹上,碗口粗的灵竹咔嚓一声断裂。他双眼赤红,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鲜血直流。

“白辰!南宫婉!还有姜疏影!你们给我等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他低声嘶吼,识海那片沉寂的仙帝残魂似乎感应到他强烈的不甘和执念,微微波动了一下,散发出一缕极其隐晦,却冰冷幽深的气息。

这气息一闪而逝,却让不远处的阴影里,某个奉命暗中关注东方昊的皇室侍卫,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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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门客院,一处独立清净的小院,正是九公主姜疏影的临时居所。

院内陈设雅致,熏着淡淡的皇家龙涎香,与逍遥门肆意逍遥的风格迥异,更显雍容华贵。

精致的玉石小桌上,已摆好几碟灵果点心,还有只通体莹白、灵气盎然的玉壶,两只夜光杯。

姜疏影挥退了所有侍女,甚至让屠自华和老妪在院外远处警戒,未经传唤不得靠近。

此刻,房中只剩她与白辰二人。

“白道友,请坐。”

姜疏影亲自执壶,为两只夜光杯斟满酒液。

酒液是琥珀色,黏稠挂杯,甫一倒出,浓郁醇厚的酒香混合着百果芬芳与精纯灵气便弥漫开来,闻之令人神魂一清,浑身舒泰。

果然是极品醉仙酿。

白辰也不客气,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酒杯,置于鼻尖轻嗅,赞道:“酒香凝而不散,灵气内蕴,果然是好酒。”

姜疏影举杯,凤眸含笑:“敬白道友今日之风采。”

“敬公主殿下之盛情。”白辰与她轻轻碰杯。

杯沿相触,声脆如磬。

两人同时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初时温润,随即化为一股灼热的暖流直冲四肢百骸,灵气散开,滋养经脉,更有一股奇特的清凉之意直透识海,让人精神倍增,感官都似乎敏锐几分。

“好酒!”白辰真心赞道,放下酒杯,目光灼灼地看向姜疏影。

一杯酒下肚,姜疏影白皙的脸颊上泛起点点桃花,更添娇艳。她迎着他的目光,又为他斟满,也为自己倒上。

“此酒性烈,后劲绵长,白道友可要慢些饮。”

她说着,自己却再次举杯:“这一杯,敬……缘分。”

两人目光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火花迸溅。

白辰再次饮尽,体内至阳气血被这灵酒一激,更加活络奔腾,小腹处一股热流升起。

他看着姜疏影在宫装下若隐若现的曼妙曲线,看着她红唇沾酒后的湿润光泽,眼中的欲望不再掩饰。

姜疏影被他看得浑身发热。

识海中的仙帝碎片自从接近白辰后,就一直处于异常的活跃状态。

此刻在醉仙酿的催动下,更是散发出一波波难以言喻的悸动,这悸动与她身体本能的反应交织在一起,化为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与渴望,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夹紧。

她强忍着异样,又倒了两杯酒。只是这次,她的指尖在为自己倒酒时,极其隐秘地在一枚镶嵌在壶柄的宝石上轻轻一按。

一股无色无味,连灵气波动都微乎其微的液体,融入了她面前的酒杯中。

她端起那杯酒,眼波迷离,慵懒的声音略显沙哑:“白道友,你说……我们前世,会不会真的见过?”

她将酒杯递到唇边,却没有喝,而是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眸,直直地望着白辰。

房间气氛旖旎,又有美人作陪,再加上醉仙酿本就劲道就不小,纵然是白辰,也没发现她的这点小动作。

“或许吧,不然,何以解释公主殿下让白某一见……便心旌摇曳?”

白辰知她所图为何,也不揭穿她,只是端起自己的酒杯,与她的杯子轻轻一碰:

“敬……前世之缘,今生之遇。”

酒液入喉,这杯酒相比前两杯多了一丝甜意,随后,白辰只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灼热,阳具竟隐隐有抬头之势。

白辰心头一跳,明白自己喝了什么。

极乐合欢散。

这乃是合欢宗的不传密药,既能催动情欲、软化筋骨,还能让中毒者在一段时间内灵力运转迟滞、意识迷离,却偏偏保留清晰的感官刺激。

三百多年前,他下山游历,就是被一个合欢宗女修用此物药倒,将他采补了半个月,意外激发了他体质的本源,最后害得天剑山一众长老晚节不保。

没想到时隔三百多年,他又一次中了这玩意儿,而且这次的生效时间比之前那次还快,明显用的还是皇室特供,效力极强的那种。

白辰顿感一阵头大。

不是,你一个皇家公主,随身带这玩意儿干啥?

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位九公主,果然够直接,也够胆大。

姜疏影见他喝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也不再犹豫,将自己杯中加了料的酒一饮而尽。酒液带着一丝奇异的灼热滑入咽喉,迅速化开。

“白道友真是爽快人。”

她放下酒杯,只觉得那股热流从胃里迅速扩散,比醉仙酿本身的效力猛烈十倍、百倍!

强烈的炽热瞬间席卷全身,皮肤泛起诱人的粉色,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宫装的襟口似乎都变得紧了。

她看着白辰,发现对方也正眼神迷离地看着她,呼吸略重,心中一喜,药效发作了。

“白道友……你……是否觉得有些热?”

姜疏影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甜腻的颤音,她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襟,让那抹雪白和深邃的沟壑暴露得更多。

“呼哧……呼哧……”

白辰的呼吸渐渐沉重起来。

这要命女人……

他努力维持着清醒,但喉结还是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这酒……果真厉害。公主殿下……你……”

“本宫也觉得……好热……”

姜疏影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踉跄地走向白辰。她身上的龙涎香混合着处子幽香和情动后的甜腻气息,扑面而来。

“白道友……可否……扶本宫一下?”

说着,身体一软,便向白辰怀中倒去。

温香软玉入怀,饱满弹性的双峰隔着衣物重重压在白辰胸膛。白辰下意识地揽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咕咚……公主殿下,呼哧……你醉了。”

白辰在她耳边说着,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

胯下肉棒硬得发疼,但白辰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本能,纵然此女是自己送上来的,但她身上可有仙帝残魂,鬼知道自己这一棒插下去,会捅出什么玩意儿?

但是,老子快忍不住了!

姜疏影娇躯剧颤,嘤咛一声,双臂如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脖颈,仰起潮红的脸,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本宫没醉……白辰……本宫……还能,唔……”

话语音未落,便被白辰狠狠吻住了红唇,将她剩下的话语堵了回去。

姜疏影美眸陡然睁大,初时的惊愕迅速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男人的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贝齿,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甘甜,带着醉仙酿的酒香和他特有的凛冽气息。

她生涩地回应着,很快便在激吻中瘫软如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白辰贪婪地品尝着公主檀口的香甜,大手却已经毫不客气地复上她胸前的高耸。

隔着一层华丽的宫装和里衣,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与弹性。

他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化形状,顶端的蓓蕾迅速充血硬挺,顶起衣物。

“啊……别……用力……哦~”

姜疏影被他揉得娇喘连连,身体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空虚感越发强烈。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摩擦着白辰已经高高隆起的胯下。

白辰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吻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随即双手抓住她宫装的襟口,猛地向两边一撕。

“唭啦——!”

华贵的布料应声而裂,露出里面绣金凤的红色肚兜。

肚兜被饱满的酥胸撑得鼓胀欲裂,深深的沟壑和大片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顶端两颗凸起清晰可见。

姜疏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去遮掩,却被白辰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他炙热的目光扫过她暴露的肌肤,让她羞耻得浑身颤抖,却又刺激得蜜穴涌出更多热流。

“呼哧……公主殿下……真是尤物……”

白辰由衷地赞叹了一声,然后低头含住了肚兜顶端一片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或用舌头卷弄舔舐,或用牙龈轻轻啃咬。

“啊哈……!”

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处传来强烈的刺激,姜疏影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

白辰用一把扯掉肚兜,那两团雪白丰腴,堪称完美的玉乳终于彻底跳脱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嫣红的乳头如樱桃般诱人。

多谢款待!

白辰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一颗,大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则握住另一团,肆意揉捏把玩,指尖夹住乳尖捻动。

“不……不要……好舒服……啊……白辰……用力……”

意乱情迷的九公主语无伦次地叫喊着,双手插入白辰浓密的黑发中,用力地将他按向自己。

华美的宫装已被褪至腰际,下半身的裙裳也被撩起,露出修长笔直,光滑如玉的双腿。

双腿之间,淡金色的亵裤中间,已经湿透了一片深色痕迹,散发出浓郁的处女芬芳。

姜疏影的乳头被白辰吸得红肿发亮,但男人并不满足,他一把将姜疏影抱起,走向里间的豪华床榻。

将她扔在柔软的被褥上,随即俯身压下,再次吻住她的唇,双手猴急地撕扯着她身上剩余的衣物。

很快,一具完美无瑕,宛若上天杰作的胴体便完全袒露在白辰眼前。

肌肤雪白莹润,泛着情动的粉色。

双乳饱满挺翘,腰肢纤细柔韧,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

双腿修长并拢,腿心处芳草萋萋,却修剪得整齐,乌黑的毛发下,粉嫩的蜜唇早已经湿滑泥泞。

微微开合,露出里面诱人的嫩红。

姜疏影羞涩难当,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白辰强硬分开。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那根堪称凶器的巨物弹跳而出时,姜疏影即使在情欲迷蒙中,也吓得倒吸一口凉气。

白玉柱般的肉棒粗长、狰狞,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如菇,呈粉红色,马眼处已有透明的粘液渗出。

这个尺寸远超她的认知。

“这……太大了……不……”

她心生惧意,她突然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这个男人。

姜疏影咬着唇,身体向后缩去。

白辰却握住她一只脚踝,将她的腿拉得更开,俯身再次吻她,堵住她的惊呼。

“别怕,公主殿下……你会喜欢的……”

尽管他现在已经欲火焚身,双眼赤红,但白辰知道,此时绝对不能硬来,公主殿下可是第一次,得温柔一些。

他伸手探向那早已湿透的密穴。指尖轻易拨弄娇嫩的花唇,刺入紧致滚烫的阴道。

“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姜疏影绷紧了身体。

“这么湿,还这么紧……嘶……”白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里惊人的紧致和蠕动的软肉,更多的蜜液被带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随后,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缓缓扩张。

“嗯……哈啊……慢点……”

九公主适应着手指的进入,空虚感得到些许缓解,但更大的渴望在滋生。她扭动腰肢,下意识地追逐着手指。

看来我们的公主殿下已经准备好了啊。

白辰抽出手指,舔了舔上面晶莹的爱液。随后握住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龟头在那湿滑的洞口摩擦,沾满她的汁液。

“公主殿下,我要进来了。”

姜疏影睁开迷离的凤眸,看着他蓄势待发的巨物,又怕又期待。

她咬了咬唇,伸出双臂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送向他:“给……给我……白辰……”

白辰低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势撑开紧窄的穴口,破开那层象征贞洁的薄膜,深深刺入!

“痛——!”尖锐的撕裂痛楚让姜疏影发出凄厉的惨叫,眼泪瞬间涌出。

她浑圆修长的双腿绷得笔直,十指深深陷入白辰背部的肌肉。

白辰停住,感受着肉棒突破一层极薄的阻碍后,被无比紧致、滚烫的嫩肉层层包裹,以及奋力挤压吮吸的快感,简直让他头皮发麻。

处子的蜜穴,果然名不虚传,紧窒得不可思议。

白辰也是费好一番力量才没有当场射出来。

他低头吻去她的眼泪,柔声道:“忍一下,很快就不痛了。”

说完,他缓缓抽动,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

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丝丝缕缕的落红,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将两人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最初的剧痛过后,被撑满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奇异快感开始交织。姜疏影的呻吟从痛楚转为甜腻。

白辰的肉棒不仅巨大,而且灼热无比,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刮蹭过内壁的敏感点,都让她浑身颤抖。

“啊……啊哈……好满……好热……”

她本能地扭腰迎合,双腿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精壮的腰身。

白辰得到回应,不再忍耐,收腹提气,猛地一插!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撞击着公主的会阴,淫靡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房间之中。

粗长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齐根没入,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龟头研磨着娇嫩的花心软肉。

“太深了……啊啊……顶到了……要坏了……”

姜疏影被顶得上下颠簸,双乳剧烈晃动,秀发披散,满脸潮红,檀口微张,浪叫连连。

她从未想象过性爱会是如此激烈,如此侵占性十足,又带来宛如灭顶快感的事情。

白辰喘着粗气,疯狂地抽插着身下尊贵的公主。

她的蜜穴又紧又湿,层层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吮吸缠绕着他的肉棒,加上她是处子破身,那种极致的紧窒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他变换着角度,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忽然,某一记深顶,龟头重重擦过某处略硬的凸起。

“呀啊啊啊啊——!!!”

姜疏影猛地尖叫哭喊出来,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眼翻白,蜜穴剧烈痉挛收缩,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猛地喷涌而出,浇灌在白辰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而且是如此剧烈的潮吹!

白辰被烫得闷哼一声,快感飙升。他趁势加快速度,次次重击那一点。

“不……不行了……又要……啊啊啊……”

刚刚高潮的姜疏影敏感得无以复加,几乎每一次抽插都让她濒临崩溃。蜜汁泛滥,顺着大腿流水,床单湿了一大片。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夹得真紧……吸得我真爽……”白辰一边肏干,一边说着粗俗的淫语,刺激着她的心神。

“别……别说……啊……用力……肏我……白辰……用力肏你的骚屄公主……”

姜疏影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沉浸在肉欲的狂潮中,浪叫连连。

两人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交融,喘息和呻吟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白辰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浑圆的臀瓣。从后面插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啊!这个姿势……好深……呃……顶到肚子了……”

姜疏影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红唇微张吐出最为淫荡的邀请:“肏烂我……把我这里……肏成你的形状。”

最高贵的公主说出最淫靡的淫话,就连南宫婉也最多只是叫他爹爹而已,而这个九公主……

肏!!!

白辰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粉红色的大龟头,紧紧抵住那条早已打开的肉缝,用力一挺!

“啪!”

“哦呀——!!”

九公主被这一下插得魂飞天外,张着小嘴半天发不出声音。

“啪!啪!啪!”

还没等她反应过去,接二连三的重插袭来,肏得九公主两眼翻白,吐着香舌尖叫连连。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泥泞的蜜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的白沫,糊满了姜疏影那修剪得颇为整齐的毛发。

在激烈到极点的交媾中,两人都没注意到,他们体内,那同源的仙帝气息,随着身体的紧密结合,欲望的澎湃高涨,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与交融。

姜疏影识海的仙帝碎片散发柔和的金光,缓缓旋转。白辰神魂中炼化的仙帝剑意也微微震颤。

两人的灵力,在这种最原始的连接中,竟开始自发地按照某种玄奥的轨迹循环起来。

一种比醉仙酿更醇厚,比极乐合欢散更强烈的愉悦感,从两人灵魂深处迸发!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更是神魂的交融,灵力的互补升华!

“啊……这是……什么……”

姜疏影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和提升感,仿佛某种缺失被补全,修为的瓶颈都在松动。

白辰也察觉到了异常,但这种感觉无比美妙,且对他的修为和剑意稳固大有裨益。他更加卖力地冲刺,推动着这种奇异的双修循环。

终于,在又一次狠狠顶入花心深处时,白辰脊椎一麻,积蓄已久的浓精再也控制不住,猛烈喷射而出!

“射了!接好!公主殿下!”

他低吼着,龟头死死抵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磅礴纯阳精元的白浊精液,疯狂灌入姜疏影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给我!都给我!烫死了!好满!怀孕了!要怀上你的种了!呀————!”

姜疏影也达到了最为极致的高潮,阴精狂喷,身体剧烈抽搐,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白辰持续喷射了足足十几股,量多得惊人,直到姜疏影的小腹都微微隆起,才缓缓停止。

他喘着粗气,伏在她汗湿的玉背上,肉棒依旧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蜜穴高潮后的余韵和贪婪的吮吸。

许久,姜疏影才从极乐的高潮余韵中缓缓回过神。身体像散了架,却又充盈着奇异的满足和力量感。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竟然有了明显的增长!识海中的仙帝碎片,似乎变得……更加凝实,清晰了一丝?

而白辰,也得到了不少好处,丹田中第三颗子星已经显现出一道虚影,那道炼化的斩仙剑意,与自己神魂联系似乎也更紧密了。

两人保持着重叠的姿势,谁也没动,都在消化这意外的收获。

忽然,两人的脑海中,同时出现一道交织着阴阳二气的金色道纹,烙印在两人神魂深处。

——《帝阙同参秘录》。

一篇极其高深的双修功法,似乎正是由他们识海中同源的仙帝气息,在刚才灵肉交融,共鸣升华的极致状态下,衍生而出!

功法内容阐明了如何借助同源气息,通过阴阳交泰,达到互补双修,共同参悟大道,甚至唤醒更深层次力量的法门。

“这……”姜疏影内心震撼无比。

白辰也若有所思。仙帝传承,果然莫测。

如今看来,东方昊和这姜公主都身怀仙帝残魂,如果这两人结合,多半也会得一些好处。

既然我把公主肏了都能得一本如此珍贵的双修功法,要是我把东方昊……

呸!呸!呸!老子不好男色。

就在白辰胡思乱想之际,姜疏影却做了一个让白辰都觉得有些意外的举动。

她挣扎着,从他身下挪出,然后不顾下体狼藉,缓缓俯身,跪在了白辰腿间。

她抬起依旧潮红的脸,凤眸中水意盈盈,白辰看得出来,这位公主,是被自己肏爽了。

高贵的九公主伸出小巧的舌头,仔细舔舐清洁白辰那根沾满两人液体,还依旧半硬的狰狞肉棒。

将上面的爱液、精液和自己的落红舔舐干净,最后,甚至将龟头马眼处渗出的最后一点残精也卷入口中,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动作生涩,却淫靡至极。

白辰舒服地哼了一声,看着这位不久前还高高在上的九公主,此刻跪在自己胯下,像最驯服的女奴般侍奉着自己的性器,那种巨大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姜疏影享受地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一丝白浊。

她看着白辰,眼神有些复杂。

“白辰,我们……”

话未说完,院外忽然传来屠自华的声音:

“殿下!有紧急情况!”

姜疏影眉头一皱,迅速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只是脸上春情未退。她抓起一件外袍披上,遮住一身欢爱痕迹,扬声问道:“何事?”

“东方昊……东方侍卫,失踪了!属下等寻遍附近,未见其踪,也未留下任何讯息或痕迹!”

“我去处理一下。”姜疏影起身,将外袍系好,向着白辰招呼了一声,便开门离去。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姜疏影推门而入,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却已恢复了皇室公主的从容。

她走到床边,看着靠在床头一脸坏笑的白辰,忽然觉得自己方才那些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似乎无所遁形。

“东方昊失踪了,本宫的人搜遍了附近,连一丝气息都没留下。”

白辰挑了挑眉,没说话。

姜疏影盯着他:“白道友似乎不意外?”

“意外什么?”

白辰笑了笑,接着道:“一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当众受辱,又被心上人拒绝,一时想不开躲起来疗伤,很正常。”

“只是这样?”

“不然呢?公主殿下觉得他会去哪儿?”

姜疏影沉默片刻,忽然在他身边坐下。

外袍滑落些许,露出雪白的肩头,上面还残留着欢好后的红痕。

她没有遮掩,反而侧过身,直视白辰的眼睛。

“白辰,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她语气变了,不再是方才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娇媚女子,而是真正的皇朝九公主。

“你身上有仙帝的气息,我也有。方才那场……意外,你我各有所得。”

她顿了顿,继续道:“《帝阙同参秘录》的出现,绝非偶然。这是仙帝留给我们的机缘,也是她……留下的后手。”

白辰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沉静地看着她。

“你想说什么?”

姜疏影深吸一口气:“我想与你合作。”

“合作?”白辰撑起身子,看着她。

“对。”她说道,“仙帝为何陨落?她临死前在想什么?天剑山覆灭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这些问题,凭我一人之力,永远查不清。而你——”

她的指尖轻轻点在白辰胸口。

“你身上有她的气息,而且我能感觉到,你与她的纠葛更深。寻常人若有这般气息,早该被她残存的力量影响,甚至……同化。”

“可你不仅活着,还能保持自我,甚至实力远超境界。你身上,有我想要的故事。”

她一边说着,纤细玉指一边在白辰胸口画着圈,而她圈出来的位置,恰好是斩仙剑意盘踞的那道剑痕。

白辰沉默良久,然后哈哈一笑。

“公主殿下果然聪慧。只是……你想到没有,有些真相,知道了未必是好事。”

“本宫宁愿死个明白,也不想浑浑噩噩地活着。”姜疏影指尖轻轻一推,将白辰推倒在床上,然后欺身上去,撑在他的胸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况且,方才那场双修,你我修为皆有进益。若有这功法相助,假以时日,未必不能触那层真相。”

白辰看着她,眼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女人,确实不简单。方才还在他身下浪叫,转眼就能冷静地谈合作。皇室出身的人,果然都是天生的戏子。

“好,合作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东方昊那边,你继续盯着。他体内有仙帝残魂,而且……”白辰顿了顿,“他身上有魔气。”

姜疏影瞳孔微缩:“魔气?”

白辰淡淡道:“入魔的前兆。若他彻底坠入魔道,仙帝残魂在他体内会变成什么,谁也不知道。你要查真相,他就是一个变数。”

姜疏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看向白辰,眼中多了几分促狭:“那……明月仙子那边呢?白道友打算如何处置?”

白辰挑眉:“公主殿下这是……吃醋?”

“呵。”姜疏影轻笑一声,俯下身躯,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呵气如兰道:“本宫只是好奇,能让明月仙子那个冰雪美人动心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滋味。”

“现在尝过了,确实……美味。”

姜疏影话音未落,便作势起身。

那姿态看似要离去,腰肢却扭得很曼妙,臀瓣擦过白辰依然半硬的肉棒,带着一阵阵酥麻。

白辰哪还看不出这女人的心思。

他大手一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怀里一带。

“公主殿下撩完就想跑,这可不厚道啊。”

姜疏影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被猛地翻转过来,重重压在柔软的床榻。

她惊呼一声,抬头便对上了白辰那双在夜色中隐隐泛着金芒的眼眸。

“你……你想做什么?”姜疏影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双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姿态。

可她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眸里,哪有半分真正的抗拒?分明是欲拒还迎。

白辰看得分明,心中却暗笑一声。

他想做什么,这女人心里比谁都清楚。

他俯下身,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然后在她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公主殿下觉得美味,那现在还想再尝一次吗?”

“本宫……唔……”

话未说完,便被封住了唇。

白辰的舌头长驱直入,在她檀口中肆意掠夺,汲取着她每一寸甘甜。姜疏影的双手仍抵在他胸口,却渐渐失去了力道,从推拒变成了轻抚。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腰肢微微弓起,腿心处又变得温润起来。

白辰松开她的唇,沿着她的下颌一路吻下,啃咬着她修长的脖颈,舔舐着精致的锁骨。

公主身上那本就松垮的外袍也被他一把扯开,完美的胴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

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先前欢爱留下的红痕,双乳顶端的两颗蓓蕾微微红肿。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还装着他刚才灌进去的浓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腿心处,刚刚被开垦过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两片形似蝴蝶的粉嫩阴唇外翻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

穴口尚未完全闭合,一张一合间,正缓缓吐着白沫儿,混着她的落红和爱液,顺着会阴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

“还疼吗?”白辰的声音柔了几分,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唇,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少女浑身一颤,咬着唇摇头,又点头,眼中水雾氤氲。

“疼……但更……”她说不下去了,羞耻地别过脸。

白辰此时却低头含住了那颗敏感的小珠。

“啊——!”

姜疏影腰肢猛地弓起,娇吟一声。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至极,被这么一舔,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浑身颤抖。

更多的蜜液涌出,顺着会阴流下。

男人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那颗小肉粒,时而轻舔,时而吮吸,偶尔再用牙齿轻轻啃咬。

咬得九公主娇喘连连,呻吟不断。

而他的手指也没闲着,趁着少女婉转哀吟当儿,探入了那湿滑的穴口,刚一进入就被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裹住,那紧致的触感让他血脉贲张。

“别……别舔了……啊……太敏感了……呜呜……”

姜疏影扭动着腰肢,嘴里说着拒绝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手指。甚至还主动挺起腰,让他的手指进得更深。

白辰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插,做着类似交合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顺着掌心流下,濡湿了小臂。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在咬我的手指。”男人抬起头,嘴角还挂着晶亮的液体,眼神灼热地看着她,“这么贪吃,还说想跑?”

姜疏影羞得满脸通红,却又无法反驳。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着,那两根手指根本无法满足深处的空虚,她想到那根更粗、更长、更烫的东西。

“我……我没有……”

“没有?”

白辰抽出手指,将那沾满爱液的手指递到她面前,指尖拉出晶亮的丝线,坏笑着问道:“那……这是什么?”

“嘤……”

少女看着那淫靡的液体,羞得闭上眼睛。

白辰却不放过她,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睁开眼睛,公主殿下。看着我肏你。”

姜疏影睫毛轻颤,咬着下唇,缓缓睁开眼。

白辰跪在她双腿之间,握着那根虽白皙如玉,却粗长狰狞的肉棒。

那东西比之前看时更加骇人,整根肉棒充血肿胀,青筋盘虬,粉红色的僧帽大龟头油光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男人的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缓缓研磨。磨得那蝴蝶蜜穴吐着水儿,小嘴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想要把这坏东西吞进去。

“公主殿下,你说……我要不要进去?”

白辰故意逗她,龟头在穴口浅浅顶弄,每次只进去一点点,便又退出来。

“你……你混蛋……”九公主咬着唇,眼中水光盈盈,不肯求饶。

白辰咧嘴一笑,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啊——!”

这一记凶狠的贯穿,撞得姜疏影尖叫失神。

刚刚被开垦过的蜜穴虽然还紧致,却已经能容纳他的尺寸。肉棒长驱直入,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之上,撞得九公主双眼翻白,几乎当场晕厥。

白辰也闷哼一声。

身下女子的蜜穴依旧紧得不可思议,与南宫婉的湿润包裹完全不同,她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从四面八方吸着他的肉棒,吸得他头皮发麻。

识海深处,那一枚古朴的金色道纹骤然亮起!

白辰的至阳灵力裹挟着炼化后的剑意,涌入姜疏影体内;而她体内的仙帝残魂也散发着柔和的金光,反馈回一股精纯的元阴之力。

灵力,在互补。

姜疏影瞪大了眼睛。

自己停滞许久的修为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元婴初期的壁垒,竟然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白辰同样获益匪浅。丹田中,那第三颗子星的虚影变得更加凝实,剑意与神魂的联系也更加紧密。

而他的肉棒也在发生着变化,原本白嫩如玉柱的茎秆,正变得越发坚硬,甚至有一种肌肉虬结的感觉。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惊喜。

“这功法……竟然……”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开干!”

白辰抓着她的腰肢,缓缓抽动起来。

“慢……慢点……太大了……啊️……”

姜疏影的呻吟又软又媚,双手抓住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记记深重的撞击。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浑身颤抖。

白辰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疯狂地抽插着。

硕大的卵袋重重拍打在她的会阴上,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叫大声点,公主殿下。”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让外面的人都听听,他们高贵的九公主,是怎么被我肏的。”

“你……你休想……啊……太深了……顶到了……呜呜……”

姜疏影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

她的蜜穴越来越湿,爱液泛滥成灾,随着肉棒的进出被带出,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在床单上洇开大片水渍。

白辰忽然放慢速度,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抽插。

每一次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缓缓推进,让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的内壁,感受着每一道褶皱的摩擦。

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比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更让人崩溃。

“你……你快点……别这样……”

姜疏影扭着屁股,主动去迎合他,想要他快一点,狠一点。

“公主殿下不是想跑吗?”

白辰故意放慢速度,龟头在她花芯处轻轻研磨,一边磨一边说着:“怎么现在又催我快点?”

“我……我不跑了……求求你……给我……”

高傲尊贵的九公主终于服软,如泣如诉地呻吟着。

自己每次快到了时,这个狗男人就慢下来,硬生生将她从高潮的边缘拽下来。

白辰这才心满意足地点点头。

他直起身,将她一条腿扛了起来,一手抱着她那条浑圆修长的大长腿,一手按着她微微鼓起的小腹,深吸了一口气。

姜疏影侧躺着,好像也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连忙睁眼,扭头看他。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骤然响起,密集如雨。

那恐怖的粗长肉棒在她体内狂暴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撞在花芯最深处。

少女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插,肏得失神,翻着白眼,张着嘴却喊不出声音。

突然。

那颗粗大的龟头竟然“噗哧”一声,挤开了子宫口,悍然撞进了那从未有人到过的膏腴之地啊。

“啊啊啊——进、进去——被肏穿了——哦齁齁齁——!”

姜疏影高声尖叫起来,一双凤眸完全上翻,红唇大张,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雪白的乳肉被撞得剧烈晃荡,乳浪滚滚,两粒指尖大小的红樱划出无比淫靡的轨迹。

要死了……

要被他肏死了……

那根大肉棒凶狠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内部撕开,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将她的一切理智、意识都撞得支离破碎,只剩下最原始、最本能的哭喊尖叫。

也幸好这客房布置得有隔音阵法,不然要是让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只怕会认为有人在刺杀九公主。

事实上,还真有人在刺。

刺得九州皇朝的小公主欲仙欲死。

白辰喘着粗气,疯狂地肏干着身下的公主。

她的蜜穴越收越紧,层层媚肉死命绞住他的肉棒,誓要把这根坏东西绞得到口吐白沫。

“公主殿下……你的小穴……好会吸……”

“我……我不知道……啊……要死了……真的会死……啊呀……”

姜疏影浪叫着,双手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

她的身体再次绷紧,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那颗在子宫里横冲直撞的龟头上。

“啊——!啊——!”

高潮了,又高潮了。

白辰还在加速,在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候继续冲刺!

“不要——太过了——真的会死的——饶、饶了我——啊啊啊——!”

九公主甩着头,原本抓着床单的小手猛地抱住了白辰按在她小腹的大手,哭喊着求饶。

极致的高潮一波接一波,连绵不绝。蜜汁如泄洪一般喷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床单湿透了,甚至滴落到床下。

白辰也到了极限。

他怒吼一声,腰身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

“射了!!”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裹挟着磅礴的至阳灵力,狠狠灌入了姜疏影的子宫深处。

“呃呃呃呃——!!!”

姜疏影的凤眸瞬间瞪得溜圆,身体剧烈痉挛。那滚烫的精液浇在子宫壁上,烫得她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颤抖,收缩,吸吮。

她也在射。

海量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白辰的精液在体内激烈交融。

这时,白辰忽然意识到身下少女的异状。

那阴精还在源源不断地泄出,而她的气息正一点一点衰弱,她的神魂境在这一刻离体而出,茫然地浮在两人上方。

“不好!”

白辰头皮发炸,连忙双手结印,布下一道锁魂结界,同时,催动丹火煅烧金丹,片刻后,一滴金光大盛的液体,浮出在金丹之上。

那正是白辰的至阳本源。

本源浮现,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但他没有停下,他催动那滴本源,沉入气海,顺着两人结合之处,渡入身下女子的体内。

“轰——!”

房间之中,顿时金光大盛,片刻之后,又消散无形,姜疏影的气息终于不再衰弱,开始一点一点回升。

只是她的神魂,似乎还不打算归位。

白辰越发心急,当他打算再烧出一滴至阳本源时,灵光忽地一闪。

《帝阙同参秘录》!

我怎么把它忘了?!

白辰一拍脑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下心神,运转起了帝阙第一重的心法。

顿时,紧密相连的两人,识海中的金色道纹光芒大绽。

恍惚间,白辰只觉得自己也飘飘荡荡地飞了起来。

他有些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半透明,很是奇怪。他又低头看去,只见下方两具赤裸白皙的肉体交错相叠。

健硕高大的男人抱着身下女子的一条腿,腰部一下一下地挺着,那白皙狰狞的肉棒,在女子的蝴蝶美穴中进出,挤出大量白浆,洒得到处都是。

他扭头看向边上同样呈半透明的姜疏影,发现她也在看自己。

千载沉眠,一朝闻君。原来,你也在寻我?

识君,识君……

一息之后,两人的神魂彻底交融在一起,彼此再也无法分开。

阴阳交合,性命兼容。帝阙同参,共证大道。

神魂之间的水乳交融,便是《帝阙同参秘录》的根本法门,唤作双修。

嗡……

空间中,一阵强烈的颤鸣响彻四野,连隔音阵法都无法阻挡,将守在屋外的屠自华和老姬都吓了一跳。

“神魂双修?!”

他们对视了一眼,连忙联手施法,将这颤鸣死死压在方圆五十米以内。

房间内,一团青绿色浓雾与一团赤金色浓雾相互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刻,两种截然不同,却有着特殊力量的神魂,完全进入了水乳交融的状态。

丝丝灵力凝聚形成了青绿色的圆环,将这团不断变化的浓雾环住,然后缓缓运转起来。

圆环溢出的灵力渐渐形成了一个青色的球体,将浓雾包裹其中。

随后,又有金色的灵力丝线从浓雾中钻出,与青色灵力不断交织、缠绕,最终形成了一个青金相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却又泾渭分明的球体。

一如道家的太极。

“嗯哼……”

就在这时,球体内突然传出一道轻微的呻吟,像是女人在行房至欢愉时,发出的声音。

与此同时,球体快速旋转起来,带动着房间中的灵力形成了扭曲的螺旋形状,在一阵阵有规律的震颤之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此时的白辰,意识仍然恍惚,但那种比肉体交合舒服上百倍的感觉,让他无比沉沦。

而与他交织在一起的姜疏影也同样如此,他能清晰地听到从她神魂中不断传来的美妙呻吟。

光球中的雾团剧烈地震颤起来,下方两具交叠的肉体也在疯狂地纠缠着。

啪啪啪的沉闷撞击声,男子沉重地喘息声,女子高昂的尖叫声,以及上方两道神魂交织的轻微呻吟声,在房间内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随着最后一次剧烈颤抖,那青金相交的光球轰然炸开,两团交织的浓雾渐渐变成两道半透明的人影。

他们紧密地相拥着,以额头触碰额头。

约摸十息过后,他们放开彼此,慢慢下落,回到了各自的肉身之中。

“啊——!”

“嗯——”

两道高昂而愉悦的声音同时响起。

白辰与姜疏影睁开眼睛,深深地注视着对方。

“白辰,我……”

男人没给女人说话的机会,直接俯身吻住了她,吮吸着她尚未收回的香舌。

“唔……”

姜疏影微微一怔,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那深情的一吻。

白辰的肉棒深深插在她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将一股股蕴含着浓郁至阳灵力的精液,直直射进她的子宫。

姜疏影的子宫在颤抖,她也在颤抖。

太多了,太浓了,会怀孕的️~~

不知过了多久,白辰终于放开了她,撑着胳膊,轻轻抚摸着女子的脸颊。

本就瘫软如泥的少女,此刻更是化成了一滩满是春意的水。

一双凤眸柔柔地望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男人。

她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他为她做了什么。

公主的心,化了。

她看他的眼神愈发迷离,迷离到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良久,良久之后。

“白辰。”

“嗯?”

“吻我。”

“好。”

白辰再次吻住了少女微张的红唇,抿着她的丁香小舌,品尝着她无与伦比的甘美津液。

“咕啾~咕啾~”

忽然,白辰感觉到自己口中多了一颗温热的珠子,是姜疏影渡过来的。

他还没来得及问她,少女就拥紧了他,柔软的香舌主动探入白辰的口中,与他抵死缠绵。

“唔……”

白辰喘息着,也顾不得什么珠子不珠子了,尽情地品尝着少女的甘甜。

“咕咚!”

那香软小舌,顶着那颗珠子,在白辰反应过来之时,直接将其弹入他的腹中。

“唔?!”

小珠入腹,一股浩瀚磅礴的生机自他小腹升起,辉煌,尊贵,隐隐带有龙吟之声响起。

三息后。

轰——!

龙吟伴随着金光在房间中炸开,狂暴的气浪将房间里的东西扫得东倒西歪。

气浪透出墙壁,甚至在外面守护的两名化神境高手都冲得一个趔趄。

那老妪一脸骇然的望着房间,难以置信惊呼道:“殿下怎么把龙元给出去了啊?!”

那名叫屠自华的老者也是捶足顿胸:“这下麻烦大了啊。”

房间里,白辰松开了姜疏影。

此时他原本因迫出本源而有些暗淡的金丹金光大放,其耀眼程度远胜从前,其中似乎有一条龙影在缓缓游动。

第三颗子星“砰”的一声,凝成实质,子星之中,隐隐有剑影闪过。

而他的肉身,也在肉眼可见地变强。

他并指如剑,激发出一道赤金色剑芒,在手臂上用力一划,那足以击破元婴修士剑气的剑芒,竟然无法破开他的皮肤?!

而他的肉棒,同样起了变化,原本白皙如玉柱的肉棒,那依旧粗大的柱身凹凸不平,好似长了龙鳞似的。

柱身上方,更是有七个明显的凸起,白辰可以想象,这根肉棒要是插入寻常女子的体内,只需一下,便能插得那女子高潮迭起,淫水狂喷。

他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愣愣地望着身下的女人。

姜疏影轻轻抚摸着白辰的脸颊,柔声道:“我皇族女子,自出生起,就会蕴养一口龙元,养元成珠后,可习得一式真龙神通。”

“公主,我……”

姜疏影轻轻摇头,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愿意。”

她继续道:“你不惜冒着根基大损的代价救我,我自然也不会吝啬一颗龙元。我本以为我们这次相遇只是意外,现在看来……”

白辰屏住呼吸,凝望着她。

“辰……”她将白辰拉近了些,用自己爬满潮红的小脸蹭着白辰的脸庞,“你是个值得托付的男人。”

白辰长叹一声,身体放松下来,将自身的重量,压在少女身上。

“我何得何能,能得公主青睐……”

公主吻了吻他的脸,语气促狭地问道:“那……要不要随本宫回皇城?”

白辰沉默了。

“……我就知道,你个色胚,定然是放不下明月仙子吧?”

“对不……”

“不准说对不起,”姜疏影按住他的唇,“你不来也没关系,但是你要记住,你是我姜疏影的男人,你要是敢本宫忘了……”

她恶狠狠地威胁道:“本宫就诛你九族,把你家的每一只蛋鸡都摇散黄,蚯蚓都得挖出来竖着劈!”

白辰眨了眨眼睛,然后“噗嗤”一笑,捏了捏她的瑶鼻,笑着答应:“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乖~”姜疏影很满意白辰的回答,于是在他脖子狠狠地嘬了一口,嘬出一道红痕。

“你这丫头……”白辰无奈地任她胡来。

“辰……”

“嗯?”

“感觉到了吗?”

“什么?”

姜疏影扭了扭腰,结果引得还埋在她子宫里的大龟头一阵跳动,然后又恶狠狠地吐出一股滚烫的浓精。

“嗯啊……因为那功法的原因,我们的神魂……嗯,好像产生一种奇妙的……嗯,链接……”

姜疏影被烫得喘息连连,费了好大力气才勉强说出来。

白辰也点点头:“嗯,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我能感知你的位置,不用神识,而是自然而然的就能感知到你在哪儿。”

“嗯……范围的话,大概是方圆百里的样子。”姜疏影也知晓了功法变化带来的效果。

白辰低头凝视着少女,而少女也在凝望着他。

“今晚夜还很长……”

“……轻,轻点。”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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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东方明月在自己的客院中静坐调息。昨晚与东方昊不算愉快的谈话,以及琴弦崩断时的心绪波动,让她需要静心平复。

然而,当她结束调息,推开房门,恰好看到白辰捂着腰从隔壁客院方向出来时,她的心莫名地轻轻一跳。

辰叔依旧穿着那身玄色长袍,精神奕奕,甚至比昨日更显神采焕发,周身那股凛冽又沉稳的气息似乎更加圆融内敛。

但东方明月却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别样的馨香,而这香气……正是昨日在纵情台上九公主姜疏影身上特有的香气。

而且,辰叔脖颈侧面靠近衣领的地方,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不似伤痕,倒像是……吻痕?

仙子清冷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秋水双眸,深处似乎掠过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波澜。

那感觉很奇怪,有点闷。

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感。

就感觉好像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她看着白辰走近,看着他对自己露出那熟悉的笑容,东方明月只觉得胸口堵得难受。

“明月,早。”白辰语气如常。

东方明月微微颔首:“辰叔,早。”

声音依旧清冷悦耳,没有任何异常。

只是在她转身,率先走向用早膳的偏厅时,那垂在身侧的纤纤玉手,轻轻蜷缩了一下。

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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