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电视塔顶端，俯瞰着整座城市。
四个傀儡跪在我身后，安静得像四尊雕塑。
风停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降临者。”我说。
“我在。”
“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降临者说，“你的进化完成了。”
“进化？”我摇摇头，“这不是进化。这是坠落。”
降临者的红眼睛闪了闪：“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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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傀儡跪在我身后，安静得像四尊雕塑。
风停了。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降临者。”我说。
“我在。”
“你看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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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化？”我摇摇头，“这不是进化。这是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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