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新建的竹楼区。
龙啸牵着琼梧的手,沿着溪水向上游走去。
夜风拂过竹林,沙沙作响,将远处的虫鸣与灯火都隔在了身后。
两人穿过一片新栽的翠竹,眼前豁然开朗——一座小巧的竹楼静静立在溪畔,月光洒在竹墙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这是白日里龙啸亲手搭建的几座竹楼之一,本是为安置合欢宗弟子所用,此刻却空无一人。
龙啸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侧的琼梧。
月光下,她依旧是一身素白中裙,天蓝色的长发简单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那双清澈的眼眸正静静望着他,没有羞涩,没有期待,只有一种最质朴的信任。
龙啸喉结滚动了一下,握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
“就是这里了。”他说,声音有些发干。
琼梧点点头,任由他牵着,走上竹楼的台阶。
门扉虚掩,龙啸轻轻推开。
月光透过竹窗洒入室内,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霜。
屋内陈设简单——一张竹榻,一几一凳,皆是新制的,还散发着竹材特有的清香。
龙啸反手带上门,将月光与夜风一并关在门外。
室内暗了下来,只有窗棂缝隙透进的几缕月光,在黑暗中勾勒出朦胧的轮廓。琼梧站在他面前,身影在昏暗中显得格外纤细。
龙啸深吸一口气。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擂鼓般在胸腔中狂跳。
十年了。
十年没有碰过筱乔了。
那些被尘封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的娇喘,她的轻吟,她在他身下绽放时的模样,还有事后她依偎在他怀中,温柔含情的眼眸。
那些记忆太过炽热,烧得他浑身发烫。
但他没有动。
他低下头,看着黑暗中那双依旧清澈的眼眸,哑声开口:
“筱乔,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么?”
琼梧抬起眼看他。昏暗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仿佛会发光,如同倒映着星辰的寒潭。
“确定。”她说,声音清冷平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龙啸再不犹豫。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触及的肌肤微凉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用拇指极轻地摩挲着她的颧骨,感受着那份久违的触感,指尖竟微微发颤。
琼梧没有躲闪,只是静静看着他。
龙啸的手缓缓下移,沿着她下颌的线条滑至颈侧,最终落在她肩头。
素白中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他的指尖在那片肌肤上停留片刻,随即轻轻勾起衣襟的边缘。
“我……脱了。”他哑声说,像是在征求同意。
琼梧轻轻点头。
龙啸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得仿佛在拆解什么珍贵的宝物。
素白中裙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他每解开一根,便停顿片刻,抬眼看看她的反应。
琼梧只是静静站着,任由他动作。
外衫褪下,露出内里贴身的月白中衣。龙啸的手指在中衣的系带上停留片刻,喉结滚动,才继续解开。
中衣敞开,滑落肩头。
月光透过窗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边。
锁骨纤细,肩头圆润,再往下,是一抹被贴身小衣遮掩的隆起。
那小衣是极薄的月白色丝绸,隐约可见其下挺翘的轮廓,顶端两点微微凸起。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了三分。
他的手悬在半空,指尖微颤,竟不敢落下。
十年了。十年没有见过这副身体了。那些被刻意压制的渴望,此刻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烧得他眼眶发烫。
琼梧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他悬在半空的手,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龙啸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温热,还有其下那颗心脏平稳有力的跳动。
“别怕。”琼梧轻声说,“是我。”
龙啸浑身一颤。
他猛地抬头看向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依旧平静,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说出的安慰。
但龙啸却觉得心头那座压了十年的冰山,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筱乔……”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眶泛红,却死死忍着。
他不再犹豫,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带着十年思念的苦涩与重逢的甘甜。
他含住她的下唇,极轻地吮吸、舔舐,用舌尖描摹她的唇形。
琼梧起初有些僵硬,随即缓缓放松,任由他动作。
他的手也没闲着,继续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小衣的系带被解开,滑落。
那一双被束缚的柔软终于解放,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挺立。
乳尖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
龙啸的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吻过精致的锁骨,吻过起伏的胸脯,最终含住那一点硬挺的蓓蕾。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颤抖。
龙啸的舌尖极轻地拨弄着那粒小小的凸起,时而舔舐,时而吮吸,另一只手则攀上另一侧柔软,轻轻揉捏。
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温润滑腻,顶端那颗小小的乳尖在他指腹下悄然挺立。
琼梧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龙啸,看着他专注而虔诚的动作,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不讨厌。甚至……有点舒服?
龙啸在她胸前流连许久,才缓缓下移。
他的手来到她腰间,轻轻一拉——那层最后的遮蔽,那条月白色的亵裤,终于滑落。
月光下,她的身体再无遮掩。
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双腿交汇处那片幽谷。那处此刻还紧闭着,只有几缕细软的发丝覆盖其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处,喉结剧烈滚动。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双腿上——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此刻正裹着那贴身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
丝袜紧贴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线条,从足踝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
琼梧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去,又抬眼看他,轻声问:
“这个不脱么?”
龙啸怔了怔,脸上竟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窘迫。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道:
“这个……我私心偏好。之前和你,也多是不脱的。”
琼梧歪了歪头,眼中闪过一丝困惑,随即点了点头,语气平淡:
“好。”
一个字,轻轻落下,却让龙啸心头涌起说不清的暖意。
他不再言语,开始褪自己的衣物。
外衫,中衣,长裤,一件件落地。
月光照在他赤裸的身躯上——肌肉贲张,线条分明,胸口还残留着几日前激战时未愈的伤痕。
而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早已硬挺到发痛,狰狞地翘起,龟头前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琼梧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停留片刻,又移开,神情依旧平静。
龙啸走上前,将她轻轻抱起,放在竹榻上。月光透过窗棂,正好洒在榻上,将她的身体照得如同羊脂白玉雕成。
他俯身压上去,两人肌肤相贴的瞬间,同时微微一颤。
龙啸的肌肤滚烫,如同烧红的铁;琼梧的肌肤微凉,如同浸过月华的玉石。冰与火的触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他低头看她——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近在咫尺,天蓝色的长发散落在竹枕上,如同铺开的月华。
那双清澈的眼眸正静静望着他,没有期待,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信任。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忍不住又俯身吻她,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深、更缠绵。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轻轻纠缠,品尝着那久违的甘甜。
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探向两人之间。
指尖触及那处幽谷。
那里还很干涩,花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龙啸的指尖极轻地在那片柔软上摩挲,试图唤醒她的反应。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小心翼翼得仿佛在触碰最娇嫩的花瓣。
琼梧在他唇间轻轻“唔”了一声,身体微微僵硬。
龙啸立刻停下,抬起头看她:“疼?”
琼梧摇头:“不疼,只是……有点奇怪。”
龙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渴望。
他知道,筱乔现在是仙族了。
仙族情感淡漠,身体反应也远比人族迟钝。
若按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男女之欢的真正滋味。
但他知道办法。
之前在仙界,与其他仙族女子云雨时,他便发现——只需渡入一丝自己的人间真气,便能唤醒仙族女子沉睡的感知。
只是那时,是交易,是各取所需。
而此刻,是他心爱的女子。
龙啸再次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筱乔,一会儿可能会有些不一样。你……别怕。”
琼梧眨了眨眼,还没来得及问“什么不一样”,龙啸的腰身已微微下沉。
那滚烫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缓缓用力。
紧致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异物侵入的饱胀感让琼梧眉头微蹙。
她没有出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竹席。
龙啸的动作很慢,很轻,龙根每进入一分,便停顿片刻,给她适应的余地。
可即便如此,那紧涩的甬道依旧寸步难行——比记忆中紧涩太多,仿佛从未有人探访过的处子。
龙啸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十年前,筱乔的身体对他无比熟悉,每一次进入都顺滑自然,仿佛天作之合。可此刻,却紧涩得如同初夜。
是了,她现在是仙族了。这副身体,早已不是从前的甄筱乔。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酸涩与焦灼,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
终于,整根没入。
龙啸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太过强烈,媚肉层层叠叠地挤压着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逼疯。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伏着,等她适应。
琼梧躺在他身下,眉头微蹙,呼吸略显急促。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滚烫的异物,正满满当当地填塞着那从未被探访过的花径深处。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却也不是舒服,只是一种陌生的、说不清的饱胀感。
良久,龙啸才缓缓开始动作。
起初只是极轻、极慢的抽送,每一次都只退出少许,再缓缓送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如同对待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弄疼了她。
琼梧感受着那缓慢的进出,眉头渐渐舒展。她看着身上这个满头大汗、动作谨慎的男人,忽然轻声开口:
“这就是快乐的事情么?”
龙啸的动作微微一顿。
琼梧继续道:“我觉得,除了有点疼,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龙啸的心猛地一沉。
是了。她是仙族。这副身体,这具仙躯,对人间的情欲天生迟钝。若按寻常方式,她可能永远无法体会到那种极致的欢愉。
他停下动作,伏在她身上,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里面没有失望,没有抱怨,只有一种单纯的陈述——仿佛只是在告诉他一个事实。
龙啸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
“筱乔,”他轻声说,“接下来,可能会有些不一样。”
琼梧眨了眨眼。
龙啸没有再解释。
他缓缓闭上眼,体内的雷霆真气开始流转。
紫金色的光芒在他经脉中涌动,最后汇聚于小腹,顺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一丝一丝,渡入她的花径深处。
那真气很轻,很柔,如同春日里最温和的溪流,毫无阻滞地渗入她的身体。
琼梧浑身一颤!
那双天蓝色的眼眸骤然睁大!
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从两人交合处轰然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那感觉如此奇异,如此强烈,仿佛沉睡千年的感官,在这一刻被猛然唤醒!
她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那红色从颧骨蔓延至耳根,又顺着脖颈一路向下,蔓延至胸脯、小腹,直至全身。
她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仿佛盛着一汪春水。
“这……这是……?”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异。
龙啸没有回答。他只是继续渡入真气,同时腰身开始缓缓动作。
这一次,琼梧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晰感知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它有多硬,多烫,龟头每一次擦过花径内壁时那粗糙的触感,冠状沟刮过最敏感处时带来的酥麻。
那些感觉如此鲜明,如此强烈,让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啊……”她轻轻呻吟出声,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那声呻吟,他十年没听过了。
那是属于甄筱乔的,属于他未婚妻的,属于那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女子的……声音。
他的眼眶骤然泛红。
“筱乔……”他哑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颤抖得厉害,“筱乔……是你……是你对不对……”
琼梧迷蒙地看着他,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眸中,映着他激动得几乎失控的脸。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激动,只是本能地抬起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我……”她说,声音依旧有些发颤,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龙啸。”
龙啸再也忍不住。
他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腰身开始用力冲刺!粗长的阳物在那已被真气唤醒的湿热花径中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在最深处!
琼梧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
“啊……啊……龙啸……慢……慢些……”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般的颤音,双腿本能地想要推开,却被龙啸的腰身死死撑开。
龙啸却没有慢下来。
他一边疯狂地吻她,下身一边疯狂地冲刺。
十年的思念,十年的渴望,十年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恨不得将自己的龙根揉进她身体里,恨不得将十年欠下的所有,一次性补偿给她!
“筱乔……筱乔……”他在她唇齿间含糊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想你……我想你十年了……”
琼梧的理智被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只能本能地攀附着他,双手紧紧抓着他汗湿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玄丝双腿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腰,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足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那双暗金色纹路的玄蛛丝袜在月光下晃得人眼花缭乱。
“龙啸……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这就是……快乐么……太……太奇怪了……”
龙啸稍稍退开些许,低头看她。
月光下,那张清冷的脸庞此刻染满情欲的红晕,眼眸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哪里还是那个淡漠疏离的仙族女子?
分明就是他的筱乔,他的未婚妻,他深爱了二十多年的女人!
“对,”他哑声说,腰身的动作却丝毫未停,“这就是男女之乐。你感受到了么?”
琼梧用力点头,却说不出话来。她只能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任由那陌生的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的身体。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竹榻在他身下剧烈摇晃,发出吱呀的声响,与两人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靡的水声、粗重的喘息、破碎的呻吟交织成一片疯狂的乐章。
“龙啸……我……我要……”琼梧忽然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死死箍住龙啸的阳物!
龙啸闷哼一声,差点被她绞得当场缴械。他深吸一口气,咬牙强忍,腰身却更加用力地冲刺!
“筱乔……等等我……一起……”他沙哑着嗓子,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欲望。
琼梧已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坠落,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意识。
她只能本能地扭动腰肢,花径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贯入,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终于,在某一刻——
“啊——!!!”龙啸低吼一声,腰肢剧烈颤抖,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狠狠浇灌在她花径深处!
琼梧同时达到巅峰。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绷紧如弓,随即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息。
两人紧紧贴合,久久没有分开。
月光静静流淌,洒在两人汗湿的身体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