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是沉沉夜色,农庄仓库里只有那盏小壁灯昏黄地亮着。
沈御刚被“食用”完脚,还瘫在矮桌上轻轻喘气,宋怀山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脚心。
沉默了一会儿,宋怀山忽然开口:“等过阵子……你真在台上说了那些话,是不是就再也玩不到‘沈总’了?”
沈御缓过气来,侧过脸看他,眼睫毛还湿漉漉的:“主人想玩,随时都可以玩。奴婢穿上那身衣服,坐回那张椅子,还是‘沈总’,而且……奴婢可以替主子做别的事”
“不一样。”宋怀山捏了捏她的脚趾,“那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你再装,也不是原来那个味儿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个我最早看见的、高高在上、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沈总’,没了。”
沈御眨了眨眼。她从桌上撑起身子,跪坐起来,双手轻轻搭在宋怀山膝盖上:“不会的,奴婢只要想,随时可以作回‘沈总’”
宋怀山被问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倒也是,就是……”
“那……”沈御凑近些,眼睛在昏黄光线下亮晶晶的,“主人想试验一次么,看奴婢能不能扮演好那个还什么都不知道、只管翘着二郎腿吓唬小员工的‘沈总’?”
宋怀山的手停住了。他低头看沈御,看了很久。
“行啊。”他终于说,语气听起来随意,但眼睛里的光骗不了人,“去公司。就玩……最早那次,你坐办公室里,我站门口那个。”
沈御笑了。那笑容有点俏皮,是平时很少见的表情:“这次沈总又要翘着二郎腿吓唬小员工了。主人怕不怕?”
宋怀山也笑了,伸手揉乱她的头发:“挺怕的。你可要气势足一点,别露馅。”
“不会的。”沈御仰着脸,任由他揉,“奴婢演‘沈总’,演了十几年了,熟得很。”
两天后的傍晚,沈御开车载着宋怀山进了城。
车子直接驶入公司地下车库,整栋楼已经空了,只有几个值班保安。
沈御提前打过招呼,说今晚要回来取些重要文件。
停好车,沈御从后座拿出两个袋子。
一个袋子里是她那身标准的“沈总”行头——浅灰色西装套裙,黑色丝质衬衫。
另一个袋子里是一双崭新的银色尖头细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在车库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去我办公室换?”她看向宋怀山。
宋怀山“嗯”了一声,跟着她走进电梯。
电梯上行,镜面墙壁映出两个人。沈御还是那身简单的T恤长裤,宋怀山穿着普通的卫衣牛仔裤。两人都没说话,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
到了三楼,沈御熟门熟路地走向那间总裁办公室。她从包里掏出钥匙——这间办公室的钥匙她一直随身带着,哪怕在农庄也放在贴身的小包里。
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沈御推门进去,按亮门口的开关。
灯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宋怀山站在门口,愣住了。
办公室被彻底还原了——不是现在那种简洁、充满设计感的现代风格,而是多年前的样子。
深棕色的实木办公桌摆在房间正中,桌面上除了一台老式显示器、一个笔筒和几份文件夹,几乎没有多余的东西。
椅子是那种高背的皮质办公椅,边角有些磨损。
书架还是老式的玻璃门款式,里面塞满了厚重的行业报告和商业书籍。
就连墙上的装饰画,也换成了多年前那幅抽象的几何图案。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甚至空气里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木头、纸张和皮革的气味,都那么熟悉。
“这……”宋怀山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声音,“你什么时候弄的?”
沈御已经走到办公桌后,把手里的袋子放在桌上。
她转过身,对宋怀山笑了笑:“奴婢后来……偷偷让人整理的。想着万一主人还想玩,总得有个像样的地方。”
她顿了顿,语气轻快了些:“本来想着,等农庄那边稳定了,在这儿也弄个‘游戏室’。后来不是决定要公开了嘛,这计划就搁置了。但东西都留着,定期有人来打扫。”
宋怀山慢慢走进来,手指拂过书架的玻璃门,拂过办公桌冰凉的木质桌面。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告别什么。
“你真是……”他最终只说,“有心了。”
沈御没接话,只是开始换衣服。
她先脱掉T恤长裤,露出里面穿好的肉色无痕内衣。
然后拿起那件黑色丝质衬衫,一粒一粒扣上扣子。
衬衫很贴身,勾勒出胸部和腰线的轮廓。
接着是西装套裙,拉链在侧面,她反手拉上,动作流畅。
最后,她坐在那张皮质办公椅上,拿起那双银色高跟鞋。
脚伸进去,拉上侧面的拉链。鞋跟细长,鞋头尖尖,银色漆皮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穿好鞋,她站起身,走到办公室附带的卫生间里。
再出来时,头发已经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露出完整的脸和脖颈。
脸上化了全妆——眉毛修得精致,眼线勾勒出上扬的弧度,口红是标准的正红色,饱满,锋利。
她走到办公桌后,拉开椅子,坐了下去。
然后,右腿优雅地抬起,架在左腿上。
一个标准的、带着强烈气场和距离感的二郎腿姿势。银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微微晃动,反射着细碎的光。
她抬起头,看向还站在房间中央的宋怀山。
眼神变了。
不再是农庄里那种温顺的、依赖的、带着痴迷的眼神。
而是冷的,平静的,带着一种公式化的审视和疏离。
嘴角的弧度很标准,是那种职业化的、不达眼底的微笑。
完全就是多年前,宋怀山第一次走进这间办公室时,看见的那个“沈御”。
“宋怀山是吧?”她开口,声音不高,平静,带着一种因为翘腿而自然流露的、略带慵懒的疏离感,“行政部李经理跟你交代过工作内容了?”
宋怀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他站在那儿,双手有些无措地垂在身侧,目光低垂,盯着自己脚前的地毯——就像当年那样。
“交、交代了。”他声音很小,带着点口音——这是他刻意模仿的,当年他那口蹩脚的普通话,“让负责仓库,还有……送文件什么的。”
“能做好吗?”沈御的问题简短直接,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的合用程度。翘着的腿换了个更舒服的角度,鞋尖对准了他。
“能的。”宋怀山用力点头,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我会认真做。”
“在公司注意卫生。”沈御继续说,语气平淡,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疏离,“特别是……喉咙不舒服的时候,别在公共场合清嗓子。”
这话说出来,两个人都顿了一下。
当年,她说这话时,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高位者对可能带来不便的下属的提醒。而现在,她说出同样的话,心境却已天差地别。
宋怀山扮演的“年轻杂工”脸上一红,头埋得更低:“对、对不起。我会注意。”
按照剧本,到这里,沈御应该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但宋怀山没动。
他慢慢地抬起头,目光不再是闪躲和怯懦,而是直直地看向坐在总裁椅上的沈御。
那眼神很深,很静,里面翻滚着一些沈御无比熟悉、此刻却因角色错位而显得格外刺激的东西。
“沈总,”他开口,声音不再是刚才的结巴和小心翼翼,而是恢复了平时的、甚至带着点玩味的平稳,“我要是……不注意呢?”
沈御扮演的“冷面上司”面具瞬间出现了裂痕。她眉头蹙起,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翘着的腿也停住了晃动的节奏:
“你说什么?”
宋怀山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径直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咫尺。
沈御坐在椅子上,不得不仰头看他。
这个角度,他背对着头顶的灯光,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只有眼睛很亮,紧紧盯着她。
她翘着的二郎腿还没放下,那只悬空的银色高跟鞋,此刻鞋底几乎要碰到他的裤腿。
然后,他做了个动作。
他伸手,直接握住了她翘着的那只脚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她没动,只是眼神里的“冰冷”彻底碎裂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震惊和……兴奋的光芒。
“沈总,”宋怀山的声音低哑,手指在她脚踝上摩挲着,隔着薄薄的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骨骼的轮廓,“您这鞋……真好看。”
沈御的呼吸变快了。她保持着翘腿的姿势,任由他握着脚踝,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已经带上了颤:“宋怀山,你干什么?放开。”
“不放。”宋怀山说,甚至得寸进尺地用拇指按了按她脚踝内侧那块敏感的皮肤,“我不仅不放,我还想……”
他顿了顿,俯下身,凑近她的脸,呼吸喷在她耳侧:
“我还想看看,这双漂亮的鞋里面……是什么样。”
沈御的脸“轰”一下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宋怀山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直起身,退后两步。
“继续啊,沈总。”他歪了歪头,脸上带着那种熟悉的、带着探究意味的笑,“刚才不是要训我吗?说我卫生不注意,清嗓子吵着您了。然后呢?”
沈御深吸一口气,强行把那股被撩拨起来的躁动压下去。她重新调整表情,眼神冷下来,翘着的腿晃了晃,鞋尖又对准了他。
“然后,”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冷,“你可以出去了。好好工作,别想些不该想的。”
“不该想的?”宋怀山挑眉,“沈总指什么?”
沈御的指尖在办公桌上轻轻敲了敲,那是她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指什么你自己清楚。出去。”
宋怀山站着没动。他看着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脸,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晃动的银色高跟鞋尖。
忽然,他笑了。
“沈总,”他说,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天,“您知道吗,我第一次看见您的时候,您就坐在这个位置上,翘着腿,鞋尖一点一点的。我当时就想……”
他往前又走了一步。
“就想,要是能摸摸这双鞋,该多好。”
沈御的睫毛剧烈地颤了一下。她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宋怀山蹲了下来。就蹲在她脚边,仰头看着她。这个角度,他完全处于下位,但眼神里的掌控感却丝毫未减。
“沈总,”他伸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银色高跟鞋的鞋尖,“我能……摸摸吗?”
沈御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看着蹲在脚边的宋怀山,看着他眼睛里那种混合着渴望、试探和某种黑暗愉悦的光,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跳。
“摸什么摸。”她终于开口,声音努力维持着严厉,但尾音已经有点飘了,“赶紧出去干活。”
“就一下。”宋怀山的手指已经顺着鞋尖滑到了鞋面,冰凉的漆皮触感细腻,“摸一下我就走,保证好好干活。”
沈御没再说话。她闭上了眼睛。
默许。
宋怀山的手指开始在她鞋面上游走。
从尖尖的鞋头,到流畅的鞋身,再到纤细的鞋跟。
他摸得很仔细,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
指尖划过每一道缝线,感受着皮革的纹理和硬度。
“真漂亮。”他喃喃道,手指忽然握住了她的鞋跟,“穿着这双鞋走路的时候,声音特别好听。嗒,嗒,嗒……我在仓库里都能听见,就知道是您来了。”
沈御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闭着眼,但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
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温度隔着皮革传到脚上,能感觉到他握着她鞋跟的力道,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在她小腿上的温热呼吸。
然后,他低下了头。
不是舔鞋底。
他的嘴唇,轻轻印在了冰凉的银色漆皮鞋面上。
先是鞋尖,然后沿着鞋侧的优美弧线,一路吻到脚踝附近。
接着,他伸手,握住了她脚后跟,另一只手轻轻一拽,那只银色高跟鞋便脱离了沈御的脚,被他拿在手里。
沈御那只脚瞬间失去了鞋子的包裹和支撑,变成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裸模样。
丝袜因为之前的紧张和室内的温度,已经有些潮意,紧贴着她脚背的皮肤,透出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和骨骼的轮廓。
脚趾微微蜷着,脚心弓起一道紧张的弧线。
宋怀山看着她那只突然暴露出来的脚,眼神暗了暗。
他没去管那只被他脱下来拿在手里的鞋,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她那只穿着湿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脚抬高了些。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凑近了她的脚心。
先是嗅闻。鼻尖隔着丝袜,轻轻蹭过她的脚心,深深吸了一口气。沈御的脚趾瞬间蜷得更紧,小腿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出汗了?”他低声问,声音有点哑。
沈御没回答,只是喉结滚动了一下。
宋怀山笑了。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有些湿润的丝袜,从她的脚后跟,一路舔到脚心。
丝袜被唾液浸湿,颜色变深,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清晰的脚部线条。
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来,又痒又麻,沈御的呼吸猛地一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没停,舌头继续往上,舔过她的脚趾,甚至用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她的大脚趾。
然后,又一次,他张开嘴,将她的前半个脚掌都含了进去。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住她的脚,舌尖在脚心和脚趾缝间滑动,隔着那层湿透的丝袜,带来一种窒息般的、被彻底占有的触感。
沈御早已熟悉这种感觉,但身体还是剧烈地颤抖起来,那只被他含住的脚不受控制地想往回缩,却被他牢牢握住脚踝。
她另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下意识地蹬直了,鞋跟在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声响。
身体向后仰倒在宽大的皮质椅背上,胸口起伏着,眼睛紧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真是小馋猫……就这么喜欢吃么。”她心底里忍不住吐槽了主人一句,但表面上还是要继续扮演她的‘沈总’。
宋怀山含着她脚的动作加重了些,吸吮着,像是要隔着丝袜尝尽她皮肤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嘴,抬起头。
沈御的脚从他嘴里滑出来,丝袜上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灯光下反着光,脚趾还无意识地微微蜷缩着。
“沈总,”宋怀山握着她的脚踝,抬头看着她失神喘息的样子,嘴角勾起,“腿抖什么?心虚了?”
沈御睁开眼,水汽迷蒙地瞪他,努力拿出气势:“谁、谁抖了?你胡说什么!”她甚至刻意地把那只还穿着鞋的脚晃动的幅度加大了一点,鞋尖几乎要点到他的鼻尖,“好好受你的罚!”
“罚?”宋怀山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了她的脚,站起身,却顺手将那只银色高跟鞋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掂了掂。
高跟鞋突然离开了脚,沈御一怔,那只脚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但立刻又强迫自己舒展开,依旧保持着翘起的姿态,只是现在变成了只穿着湿漉丝袜的赤裸模样。
宋怀山看着她这副强撑的样子,眼底的暗火猛地窜高。他握着那只坚硬的高跟鞋,用鞋跟轻轻拍了拍沈御那只还穿着鞋的脚的脚背。
“沈总,”他语气玩味,“罚员工舔鞋,员工舔了。现在,该员工罚沈总了。”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沉,用高跟鞋的鞋底(并非鞋跟尖锐处,而是相对平整的底部)不轻不重地抽在了沈御那只赤裸的脚心!
“啊!”沈御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身体猛地一弹,翘着的腿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却在半空中被她用惊人的意志力强行定住,颤巍巍地重新架回左膝上。
脚心火辣辣地疼,丝袜下的皮肤肯定红了。
“这就疼了?”宋怀山歪头看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刚才不是挺威风吗?”
他又是一下,抽在同样的位置。
沈御疼得倒吸冷气,眼眶瞬间红了,但她死死咬住牙,非但没有求饶,反而昂起了下巴,眼神倔强地回视他,那只挨打的脚甚至再次故意晃了晃,仿佛在说“就这?”。
这副样子彻底取悦了宋怀山。他不再局限于脚,握着高跟鞋,用鞋侧面拍了拍沈御的脸颊。
“啪。”声音清脆。
沈御的脸被打得微微偏过去,脸颊上立刻浮现一点红痕。
她转回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癫狂的迎合。
她知道主人想要什么——想要摧毁这个表象,又想看着这个表象在摧毁中强撑。
她红着眼眶,嘴角却扯出一个挑衅的笑,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被打的嘴角:“……没吃饭?”
宋怀山呼吸一滞,随即低笑:“嘴硬。”
他下手重了些,高跟鞋的皮革侧面接连抽打在她的小腿、脚踝,偶尔又回到脸颊。
沈御始终保持着那个二郎腿的姿势,身体随着击打而颤抖,闷哼声压抑在喉咙里,脸上红痕交错,头发也有些散了,可她的腰背却挺得更直,眼神亮得骇人,那是一种混合着痛苦、兴奋和全然奉献的扭曲光芒。
她甚至在他抽打的间隙,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潇洒”,更“无谓”。
她在用全身的表演演着“沈总”给他看。
宋怀山确实开心极了。
这种彻底掌控、肆意玩弄曾经高不可攀对象的感觉,混合着沈御那拼命维持姿态的迎合,像最烈的酒,烧得他血液沸腾。
他扔掉了高跟鞋,猛地扯开自己的裤子。
沈御看到了他勃发的欲望,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痴迷湿润。
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因为长期只被用脚“解决”而几乎被遗忘的、属于“女人”的空虚感,猛地被点燃了,烧成了一片焦灼的渴望。
自从被锁上、习惯了用脚侍奉以来,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真正地被进入过了。
那感觉遥远得像上辈子的事,可此刻看着主人的样子,所有被压抑的记忆和本能都汹涌地回来了。
宋怀山扶着自己,毫不犹豫地再次插进了她并拢的双脚之间。丝袜湿滑的触感包裹上来,他立刻开始用力抽送。
“呃……哈啊……”沈御终于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呻吟。
脚心被粗暴摩擦,传来异样的快感和疼痛,可身体深处那更巨大的空洞却叫嚣得更加厉害。
她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宋怀山读懂了她的眼神。他停下了在脚间的动作,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小小的钥匙——那是她身上贞操锁的钥匙。
看到钥匙的瞬间,沈御的呼吸几乎停止,一股混合着巨大渴望、酸楚和难以置信的狂喜冲上心头。
主人很久没这样“使用”她了。
这突如其来的“恩赐”,让她浑身都剧烈地颤抖起来。
“咔哒”一声轻响,锁开了。那个禁锢了她许久、象征着她欲望归处的金属物件被取下。
空虚了许久的入口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迫不及待地翕张,湿润的水迹迅速洇湿了裙下的丝袜。
宋怀山没有任何停顿,从她双脚间退出,将她直接从椅子上拽下来,按在宽大的办公桌边缘。
文件被扫落在地,发出哗啦的声响。
他分开她的腿,就着这个她半躺、他站立的姿势,狠狠地、整根没入。
“啊——!!!”沈御发出一声尖利到变形的哭喊。
太满了,太深了,久违的、被彻底贯穿和填满的剧烈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被一柄滚烫的铁杵从最深处凿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收缩、吮吸,贪婪地吞咽着那根久违的、属于主人的东西。
宋怀山掐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积攒都捣进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的拍击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响,伴随着沈御失控的呻吟和哭喊。
“啊……主人……主人肏死奴婢了……”沈御仰着脖子,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几乎要掐进木头里,“对……就这样……就是这样……奴婢想死这个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和汗水、残妆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进鬓发。
所有强撑的“沈总”面具在这一刻彻底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饥渴的雌性本能。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进入,更是对她“完整”使用权的短暂归还,是主人给予的、远超预期的奖赏。
宋怀山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呼吸粗重:“想死什么了?说清楚。”
“想死主人的鸡巴了!”沈御几乎是嘶喊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癫狂的兴奋,“想死被主人肏的感觉!奴婢装什么沈总……装什么高冷……骨子里就是个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骚货!每天只能用脚……奴婢都快疯了!主人……主人您摸摸奴婢里面……是不是比脚湿多了……”
宋怀山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手指粗暴地探进她腿间,沾了满手的黏腻。他低笑一声,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就这点出息?”
沈御看着他手指上晶亮的液体,眼神更迷离了。
她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用力吮吸,把自己的味道连同他的气息一起吞下去。
含含糊糊地说:“是……奴婢就这点出息……一碰主人就湿……一被主人肏就疯……什么御风姐……什么沈总……都是假的……只有这个是真的……”
“假的?”宋怀山抽回手指,再次狠狠撞进去,龟头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现在呢?现在是什么?说!”
沈御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尖叫声变得破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研磨。
太久没有被这样对待了,那种被彻底填满、被肆意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白。
“是……是……啊啊啊……是奴婢……是主人一个人的……骚奴婢……”她疯狂地扭动腰肢迎合他,完全不顾形象和体面,“不是沈总……不是……沈总早就被主人肏死了……肏烂了……现在就剩奴婢了……就剩您的骚货了……”
“骚货?”宋怀山低吼着,动作越来越猛烈,“谁承认的?”
“奴婢自己!”沈御哭喊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奴婢自己承认的!奴婢就是骚货!就是欠肏!从里到外都欠!您看……”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小腹上按,“您摸……摸到您自己了吗?这么深……奴婢肚子里全是您……全被您撑满了……”
宋怀山被她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动作更加疯狂。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下身狠狠地顶撞。
“啊——!”沈御尖叫,那种被咬的疼痛和被顶穿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对……就这样……主人……把奴婢撞烂……把沈总撞烂……”
“烂了怎么伺候主人?”宋怀山喘着粗气,却故意慢下来,用龟头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缓慢研磨,那折磨人的节奏让沈御几乎发狂。
“不……不要慢……”沈御扭着腰想往上凑,却被他按住,“奴婢求您……求您狠狠肏……撞烂了也能伺候……烂了也是主人的……烂了更听话……”
“更听话?”宋怀山挑眉,忽然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有多听话?”
“想……想让所有人知道……”沈御断断续续地说,眼神涣散却亮得惊人,那种对即将到来的毁灭的兴奋让她浑身颤抖,“让所有人都知道……御风姐是个什么货色……让那些崇拜我的人看看……他们崇拜的女人……现在被肏成什么样子了……”
宋怀山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失控的女人——刚才还还翘着二郎腿、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他的“沈总”,此刻满脸泪痕、妆容狼藉,嘴里喊着最下贱的话,下体像不要命一样吞着他的东西。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血液沸腾。
“叫大点声!”他命令道,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让整栋楼都听听!他们的沈总现在是什么德行!”
沈御被打得身体一弹,却叫得更欢了:“啊啊啊——!沈总被肏了!被助理肏了!被仓库杂工肏了!哈哈哈……他们知道吗……他们崇拜的御风姐……现在趴在桌子上……像条母狗一样挨肏……”
她一边哭一边笑,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畅快,“让他们听听!让他们知道!那个在台上教她们怎么掌控人生的沈总……自己却连子宫都快被肏穿了!连尿都快被肏出来了!啊啊啊……主人再深点……把奴婢尿肏出来……让她们听听……”
宋怀山被她的话刺激得几乎要发狂。
他一把将她从桌上翻过来,让她趴在办公桌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沈御的尖叫变成了呜咽,整张脸埋在文件堆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说!”宋怀山一边疯狂抽送,一边命令,“以后还有没有御风姐?还有没有沈总?”
“没……没有了……啊啊啊……”沈御哭着喊,手指胡乱地抓着桌上的纸张,把那些重要的文件揉成一团,“再也没有了……今天……就让她死在这儿……死在您鸡巴底下……”
“死?”宋怀山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撞,“死了还怎么伺候我?”
“死了……死了也是主人的……”沈御语无伦次,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摇晃,“烧成灰……也是主人的灰……撒在地上……主人走路都能踩着……啊啊啊……太深了……奴婢不行了……”
“不行也得行!”宋怀山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每一下都又重又急,像是要把她钉穿在桌上,“不是说想被所有人知道吗?那就让他们好好知道!让他们知道御风姐被肏死是什么样!”
“对……对……让她们看看……”沈御已经彻底疯狂了,她甚至主动往后顶,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让她们崇拜!让她们恶心!让她们以后一想到御风姐……就想到她被肏的样子!哈哈哈哈……主人……主人您太会肏了……奴婢的脑子都化了……”
她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口水、汗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眼神时而涣散时而疯狂,那种即将亲手毁掉“沈御”这个身份的兴奋感,比高潮本身更让她颤栗。
她在提前演练那场公开的死亡,在性爱中体验着“御风姐”被千夫所指的快感。
“化了?”宋怀山低吼,“化了就重新捏!捏成什么样都行!”
“捏……捏成什么……都行……”沈御哭着回应,“捏成痰盂……捏成尿壶……捏成主人的……脚垫……什么都行……反正不是沈总了……不是了……”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碎,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是啊,不是沈总了。
那个需要时刻挺直腰杆、戴着面具、计算得失的沈总,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剩下的,只有7号。
只有主人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她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疯狂地收缩,紧紧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宋怀山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最后几下死命地顶撞,几乎要将她撞碎在桌上。
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留下深深的齿印,同时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以后……以后就只有7号……”沈御已经语无伦次了,只知道机械地重复着,“就只有主人的骚货……只有……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中,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撕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在燃烧。
那白光里,她看见了一个画面:聚光灯下,她站在台上,对着无数镜头,一字一句地说出一切。
然后那个叫“沈御”的女人,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轰然倒塌。
而她自己,那个已经死了的“沈御”的灰烬里,缓缓爬起来的,是只属于宋怀山的7号。
这画面让她在高潮的顶点再次颤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
等她回过神来,宋怀山已经趴在她身上喘息,两人身体相连处一片狼藉。办公室里只剩下粗重交织的呼吸。
过了很久,沈御才慢慢恢复神志。她感觉到背下冰凉的桌面,身上压着的滚烫身体,还有身体深处那缓慢的、满足的脉动。
她转过头,看向宋怀山,脸上露出一个疲惫却异常明艳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高潮后的餍足,有对刚才疯狂的回味,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心满意足的安宁。
“主人……玩得开心吗?”她轻声问,声音嘶哑。
宋怀山与她对视,片刻后,点了点头。
“开心。”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太他妈开心了。”
沈御的笑容更深了,带着心满意足的意味。她抬起手,虚弱地摸了摸他汗湿的脸,眼神里是全然的依赖和归属。
然后她慢慢从他身下挪出来,踉跄着站起身,开始收拾自己。
穿上衣物,虽然动作有些虚浮。
最后,她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已经打开的贞操锁和钥匙,擦了擦,重新戴上,回到她的办公桌边。
她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旁,看着被他们弄乱的文件,看着地毯上凌乱的痕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沈总……”她喃喃道,像是在对一个将死之人告别,“再见了。”
她知道,有些告别,从此刻就已经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