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仙宫的日子,比我想象中平静。
仙宫留守的修士不多,大多都上了前线,剩下的要么是伤兵,要么是年纪太大的老修士。
他们起初见了我,眼神里还带着戒备,几日下来,见我只在偏殿附近活动,从不往仙宫深处乱走,那股敌意也就淡了下去。
赤炼儿和花影偶尔过来串门,一个转着短戟打量我,一个弯着狐狸眼说些没正经的话。
冷凝霜倒是再没出现过,听说她领了巡防的差事,绕着偏殿走。
凌霜月每日清晨练剑,她赤着身子站在廊下,墨色的长发束成高马尾,剑尖挑破晨雾,一招一式都干净利落。
我倚着廊柱看她练剑,她出剑时腰肢绷紧,收剑时肩背的线条舒展开,胸前那对被金色十字形圆环箍着的性乳随着剑势上下颠动,白得晃眼,一下一下,撞进我眼底。
我知道不该看,可目光就是黏在那道晃动的弧线上,移不开。
她余光瞥见我,可她剑势不停,连头都没偏一下,只是耳根悄悄红了。
裤裆里,我的性武不受控制地胀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我下意识侧了侧身想遮掩,却正好对上她收剑时转过来的目光。
“看够了?”她问,声音还是那样冷,耳根却红得更厉害了。
我没接话,干咳一声,转身回屋,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等我回头,她又背过身去,剑尖重新挑起晨雾,一招一式,还是那样干净利落。
上官红莲大多数时候守在我身侧,安安静静的,只有我看向她时,她才会弯一下唇角。
而沈青璃,一日比一日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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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夜里,沈青璃在偏殿外拦住了我。
月光落在她丰腴得过分的胴体上,深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锁骨到小腹的深红淫纹在月色下泛着暗红的光。
她赤着身,站在廊柱的阴影里,脸色却有些发白。
“林阳。”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的残魂,撑不了几天了。”
我一怔,快步走到她面前道:“怎么不早说?”
她垂下眼,语气平淡。
“想让你缓几日,把精气恢复过来。这些日子没有亲近,我感觉到淫毒的渗透越来越强,再不补充至阳之精,到时候我的残魂也会被淫毒一起封锁,我就该变回那具没有意识的涅槃淫傀了。”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我。
“今夜,你再渡一次至阳之精给我吧。”
我张了张嘴,喉间有些发紧,她口中的“渡”,从来都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修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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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偏殿最里间的厢房收拾出来,布下禁制。
沈青璃跟在我身后进来,凌霜月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迈步走了进来,上官红莲最后一个进门,反手将门合上。
屋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我看向沈青璃,她也正看着我,深红的眸子里没有躲闪,她想了想,忽然看向凌霜月道:“霜月,你也一起来吧。”
凌霜月的睫毛颤了一下:“仙皇大人……”
沈青璃的声音很轻,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现在也是涅槃淫傀之身,今夜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的事。你清醒过来这么久,有些事你也察觉到了,拖不得。”
凌霜月赤身站在烛火下,墨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锁骨到腰腹的线条紧绷,她垂下眼,刘海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
“林阳。”
她叫着我,声音很稳。
“我醒来以后,一直想问你一句话。”
我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她。
“你要不要我?”她问道,眼神直直地落在我脸上。
“我虽然现在是清醒的,可这具身体已经是涅槃淫傀之身,变成了淫族的形状,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被淫族夺回去。你要是要我,就趁我还清醒着,像仙皇大人那样,把我也变成你的人。”
烛火跳了一下。
我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点不肯退让的光,点了点头道:“要!”
她看着我,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很短,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味道。
她伸出手,自己躺上了床榻,主动分开双腿。
“那就来吧……”
“我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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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确实不怕疼……
我压上去时,她的眉头只是皱了一下,一声不吭地咬着唇,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是涅槃淫傀的底子,丰腴得不像话,腰腹却还留着多年练武时的紧实,我扶着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抵在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淌,在烛光下泛着滢光。
“霜月。”我轻唤她。
她看着我,眼底有些泛红,却还是点了点头。
我腰身一沉,肉棒碾开两瓣肥厚的肉唇,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噗滋……
“唔……”
她闷哼一声,指节猛地攥紧了身下的褥子,大腿绷得笔直,却忍着没有出声。
小穴里的肉壁又紧又热,绞得我头皮发麻,我停住,低头去吻她紧皱的眉……
“疼就喊出来。”
她嘴硬,额角却已经沁出细汗。
“不……不疼……就是胀……像被人从里面撑开了……唔……”
我缓缓抽动起来,肉体碰撞带出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
咕啾……咕啾……
一下一下地回响在寂静的厢房里……
她的呼吸跟着乱了,一层一层地咬紧牙关,眼眶红红的,却始终不肯叫出声。
她是青天仙皇的贴身近卫,是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女侍卫,连被改造成涅槃淫傀时都没掉过一滴泪。
我伸手,握住她胸前那对被金色十字形圆环箍着的乳房,指腹擦过乳头边缘的尖刺。
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一声压不住的轻叫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她死死捂住嘴,眼睛瞪圆了看着我,满脸通红。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指尖又拨了一下那枚金色的十字形圆环。
“唔……别……别碰那里……”
她声音发颤,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起来,穴里的肉壁一阵阵收缩……
“……那个环……一碰就……啊……❤️”
涅槃淫轮的尖刺扎在乳头肉根里,布料摩擦都会激起酥麻,更别说此刻我正在她体内进出,乳尖又被我捏在指间揉搓。
她的防线崩塌得比我预想的还快。
“啊……❤️啊嗯……❤️林阳……慢……慢一点……”
她终于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抖,带着哭腔。
“里面……里面好奇怪……又胀又麻……我控制不住……啊……❤️”
“不用控制。”
我俯下身,吻住她,腰下一下一下地顶进最深处。
“霜月,在我这儿,你不用忍……”
“呜……”
她呜咽着,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颈,指甲陷进我的肩背,小穴里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淌下去,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抽插间“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肉棒进出带出白浊的沫子,挂在肥厚的阴唇上。
“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呜……林阳……林阳……❤️”
她忽然收紧手臂,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肉死死绞住我的肉棒,剧烈地痉挛起来。
“要去了……❤️我……我要去了……❤️啊啊啊!!!❤️❤️❤️”
她高潮了……
大股淫水从穴口喷溅出来,浇在我的小腹上,她仰着脖子,墨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上,眼尾通红,喉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我伏在她身上,没有急着抽出来,任由她的穴肉一阵阵地绞紧我……
她喘了好一阵,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完了……我是不是很丢人……”
“不丢人……其实你已经表现得很不错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第一次都这样……”
她别过脸,耳尖红透了。
“我才不是第一次……紧张……是那个环……它……它一直……一直在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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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我回过头,沈青璃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坐在床沿,深红的眸子平静地看着我们,她伸手,按住凌霜月还在发抖的小腿。
“霜月,做得很好。”
她声音温软,像在亲切的关怀着下属。
“放开些,剩下的交给我。”
凌霜月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红着脸,把脸埋进枕头里……
沈青璃转向我,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抚过我胯下那根还沾着凌霜月淫水的肉棒,指尖划过胀得发亮的龟头,然后,她侧过身,自己躺了下去,分开那双丰腴修长的腿。
“来……”
“渡给我……”
我俯身上去,她的身体比凌霜月更软,更热,大仙淫体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深红的淫纹像活物一样缠绕在她身上,她主动抬起腰,迎上我的挺入。
肉棒挤开两瓣深红的肉唇,整根没入,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嗯……”
她低低地闷哼一声,眉头蹙了一下,随即松开。
“进来了……”
她的小穴里比想象中还要湿热,涅槃淫傀化改造过的肉壁层层叠叠,紧紧包裹着我,我抽送起来,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内壁的褶皱,她搂住我的脖颈,残魂控身下的眸子有一瞬的恍惚,又很快聚焦。
“运转双修功法……”
她声音带着颤,在我耳边道:“把至阳之精,渡进来……”
我依言运转,至阳之精顺着交合处涌向她的丹田。
“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扣紧我的肩。
“……热热的,进来了……❤️”
她闭着眼,深红的睫毛微微颤动,眉心那一点紧蹙慢慢松开,像是冰封许久的东西终于化开,残魂在她体内重新凝聚,一点一点地稳固下来。
“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带上了鼻音。
“再深一点……让它们都涌进来……”
我加快了动作,每一次挺进都直达她最深处,肉体撞击声啪啪地响起来,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的喘息渐渐乱了,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薄红,深红的淫纹像被点燃一样,一寸寸亮起来。
“啊……❤️啊……❤️林阳……❤️”
她终于也失了那副从容,声音断成碎片。
“好烫……那里……要被你的东西烫坏了……❤️”
“青璃……”
我低头,吻住她颈侧那片深红的纹路。
“林阳……❤️”
她环着我的手臂收紧,双腿缠上我的腰,穴肉一阵阵地吮吸着,把至阳之精一滴不剩地吞进去,她仰起脸,深红的眸子里浮起一层水光。
“再来……❤️再来一点……❤️”她哑着嗓子道。
“……还差一点,残魂就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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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看见上官红莲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正安静地跪坐在床沿,她伸出手,按住凌霜月的肩膀,把还在发抖的她拢进怀里。
“别怕。”她低声道,声音沉稳。
“主人在呢。”
凌霜月埋在她怀里,没有挣扎,只是肩膀还在颤抖。
上官红莲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眼里带着温柔的笑意,没有催促,只是用口型说了两个字“安心”。
我点了点头,收回目光,专心对付身下这具敏感得不像话的身体。
沈青璃的大仙淫体一旦被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她的呻吟越来越碎,越来越软,深红的淫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亮得惊人,乳头上的深红十字形圆环随着我的挺动晃荡,晃出一片酥麻的光。
“啊啊……❤️啊喔……❤️又要去了……❤️”
她忽然绷直了腰,穴肉疯狂地绞紧我。
“林阳……❤️全部……❤️全部……都给我……❤️”
我腰眼一麻,至阳之精如决堤一般倾泻而出,尽数灌进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
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深红的眸子里泛着涣散的水光,好半晌,才吐出一口长气,整个人软在我怀里。
“……够了……❤️”
她语气里带着餍足,哑着嗓子道:“残魂稳住了……”
我拔出肉棒,她的穴口还含着一缕白浊,顺着丰腴的大腿根往下淌,她垂着眼,伸手按在小腹上,指腹摩挲着那处,像是确认什么一样,隔了一阵,才道:“……都吃进去了……❤️”
我正要说话,腰侧忽然探来一只温热的手。
上官红莲不知何时放开了凌霜月,凑到我身边,她的眼尾泛红,呼吸也有些乱,却还是那副沉稳的模样。
她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榻上瘫软的两具胴体,忽然低声道:“主人……淫奴母畜……也想分一点……”
我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把她捞进怀里道:“红莲,你倒是会挑时候。”
她没有接话,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淫奴母畜怕主人忘了还有淫奴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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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色已经偏西。
我搂着上官红莲的腰,把她按在床沿,从后面缓缓沉入她的身体,她的反应不像凌霜月那样生涩,也不像沈青璃那样敏感到极致,她是沉稳的,是滚烫的,是把自己整个交出来时还要分出一只手,去安抚身侧那两具疲惫的胴体。
肉棒碾过她肥厚多汁的穴肉,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来,她撑在床沿,腰肢主动往后迎,丰臀撞在我的胯上……
啪啪啪……
啪啪啪……
一下比一下紧实……
“主人……❤️”
她低低地喘息。
“重一点……❤️再快一点……❤️淫奴母畜受得住……❤️啊……❤️啊……❤️”
我依言加快了动作,她的呻吟渐渐碎开,却始终带着笑意,像是在我怀里终于找到了安放之处,深褐色的竹轮乳尖随着撞击上下抛动,她在床沿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又撑着腰退回来,把自己的小穴主动往我肉棒上送……
“啊……❤️啊……❤️主人……❤️好深……❤️好有力……❤️”
她的声音终于乱了。
“啊……❤️❤️要被肏坏了……❤️❤️主人……❤️❤️淫奴母畜的骚屄要被主人肏坏了……❤️❤️”
床榻上,凌霜月不知何时翻了个身,露出半张红透的脸,偷偷看着我们,目光撞上我的眼神,又飞快地缩回去,把脸埋进沈青璃的肩窝里。
沈青璃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满室春光,一时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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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婵寝殿。
她坐在窗边,手中一盏清茶已经凉透,神识如薄雾一般漫过整座仙宫,掠到偏殿时,顿了顿,随即收了回来。
【年轻人,倒是不知收敛……】
她摇了摇头,唇角牵起无奈的笑,抬手把凉茶放在案上。
可就在那一瞬,她的眼神忽然空了。
识海深处,蛰伏的另一道意识无声睁开眼,将方才神识掠过的画面尽数封存,顺着那条看不见的丝线,一点一点地送了出去,送向远方……
几息之后,白月婵眨了眨眼,重新端起那盏凉茶,像是无事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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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月婵差人请我和沈青璃过去,说是有要事相商。
我赶到正殿时,她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舆图前,素白的宫裙曳地,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我,笑了一下道:“林阳,青天,你们来了。”
“月婵仙皇大人。”
我拱手行礼。
她摆了摆手,示意我走近,指着面前的舆图道:“大千仙界的局势,前几日日席间只说了个大概。今日,我详细与你说说。”
舆图上,大半个疆域都被涂成了深色,只剩寥寥几处亮色,像汪洋里的孤岛。
“淫冕盘踞在我夫君的日轮仙宫,那是他经营多年的老巢。”她指尖点在深色区域中央道。
“他麾下淫王、淫将无数,坐镇中央,我们这些残部只能四处打游击战。”
“游击战?”
“打一处换一个地方。”白月婵语气平淡道。
“仙王境的据点,淫族大军来剿,我们就散,他们撤了,我们再聚。这几年,我就是靠着这个法子,才没让剩下的人族修士被一网打尽。”
她说这些时,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我能看见,她素白的袖口下,那截手腕瘦得能看见青筋。
她这几年,应该不好过吧……
“至阳之精,是我见过的唯一能解除淫化的力量。”
她看着我,目光认真。
“青天信你,我信青天。你来了,大千仙界的人族,就还有希望。”
我看着她,看着这个独自撑了几年的人族仙皇,她身后是无数的尸骨,是沦陷的疆域,是那个还盘踞在她夫君仙宫里的淫皇。
我点了点头道:“晚辈定当竭尽全力!”
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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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我回到偏殿。
沈青璃靠在窗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我,月光落在她深红的发丝上,她的脸色比昨日好了许多,残魂控身稳住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松快。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靠过来,把头枕在我的肩上,深红的长发垂落,蹭过我的手臂。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声音很轻。
“林阳……”
“嗯?”
“月婵她……今日也有点不对劲……”
“今日她在殿里同你说起淫冕的事的时候,我一直在看她的眼睛,她提到日轮仙宫时,那一下,眼神是空的。”
她顿了顿,声音又低了些。
“我总觉得,她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