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李建国从书房出来，洗完澡后只穿一条内裤，径直走进主卧。
苏清婉正靠在床头刷手机。
她今天先被我操了两次，后来又在阳台上被邻居们轮流玩弄，虽然仔细洗过澡，可身上还是残留着淡淡的、洗不掉的腥味——那是混合着精液、淫水和好几个男人体液的气息。
父亲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声音里带着久违的渴望：“老婆……好久没碰你了，今晚我想……”
苏清婉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今天已经被操了很多次了，自然是对老公的小鸡巴是没什么兴趣的。
她转过身，带着点疲惫的勉强笑了笑：“老公……你今天不累吗？”
父亲已经硬了，好似没有听出母亲拒绝的口吻，慢慢的脱下内裤，露出那并不算大的肉条。
他掀开睡裙，双手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起来：“清婉，你的胸……好像越来越大了，手感真好……”
苏清婉咬着下唇，面对最爱自己的老公，声音却带着一丝机械：“嗯……老公喜欢就好……”
父亲很快地调整好姿势，把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顶了进去。
一瞬间，苏清婉的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儿子粗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顶到她子宫最深处，把她操得喷水尖叫；而现在这根……又短又软，几乎感觉不到被填满。
她心里苦笑：老公……对不起……你的鸡巴对我来说已经……太小了，里面空空的……我……在跟你做爱的时候，想着儿子的大肉棒……
苏清婉发出一声极轻的喘息，她象征性地轻轻扭动腰肢，发出“嗯……啊……”的配合声，眼神却一片空洞。
反而父亲兴奋地抽插着，每一下都用力往前顶，却只觉得妻子里面又滑又松，几乎没有收缩的力道。
但是由于太久没有做爱的原因，他的小肉棒也很快的被母亲征服了。
“清婉……你里面好湿……好舒服……”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但是母亲的淫荡小穴却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苏清婉机械地回应：“老公……用力……操我……好舒服......”
父亲只坚持了不到四分钟，就低吼着射了。稀薄的精液浅浅地灌进去，几乎没什么感觉。
他满足地趴在她身上，抱着母亲喘着粗气：“清婉……好久没这么爽了……”
苏清婉轻轻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试图去摸自己的骚逼，把手指插进去，来平衡一下刚刚的空缺感：“嗯嗯……你舒服就好……”
父亲正想翻身，忽然皱起眉头。他把脸凑近苏清婉的脖颈和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直钻进鼻子里。那味道很重，即使洗过澡也盖不住。
父亲愣住了：“老婆……你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腥味？”
苏清婉的心猛地一跳，但是长期的在父亲身边和我偷情的经历，已经让她能够迅速冷静。
她笑了笑，随即就想到了一个借口，伸手抱住父亲的脖子：“有没有可能是你刚刚射出来的味道呢……混着新沐浴露味道比较冲……我一会再好好洗洗。”
父亲皱着眉头，又凑过去闻了闻她的锁骨和乳沟。
那股腥臭味更加明显，他知道自己射出来的没有那么浓郁的味道，这让他心里隐隐发慌，但是到了嘴边的话又没有说出来——真的只是沐浴露吗？
怎么这么冲……
苏清婉找了个说辞，起身去厨房倒水，说他也辛苦了，要顺便给他拿点东西吃。
父亲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片刻，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他忽然坐起来，拿起苏清婉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没有锁。
他点开微信，先是看到几个私人聊天记录，有超市优惠、美容院推销，还有她和朋友的日常闲聊。
父亲手指微微颤抖，往下翻了翻，并没有发现什么。
最上方的小区业主群显示着“999＋”条未读消息，群名后面还带着一个小红点。
他点开了群聊列表，却在最上面那条置顶消息前停住了——那是一条“物业通知：关于近期小区文明行为倡议”的消息。
他犹豫了两秒，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好几秒，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置顶内容，就退了出来。
他把手机放回原位，越是没有发现什么，反而就感觉越加可疑。心里像堵了一块石头，让他脑子里反复闪过下午在公司楼下停车场听到的闲聊。
两个同事当时压低声音议论：“听说咱们小区有个女人……大白天在自家阳台上被好几个人一起……喊着‘儿子用力操妈妈’什么的……好多人都去看了……现在视频在群里疯传。”
另一个同事笑得猥琐：“可不是嘛！那女的叫得可浪了，整个楼下都围满了人看热闹，有人还直播了呢！她的老公绿得发光啊！”
当时他只当是无聊的八卦，随口笑了笑就过去了。可现在，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妻子最近的反常变化，像几根细线一样在他脑子里缠绕。
苏清婉端着水杯和零食回来时，父亲已经躺回床上，脸色有些发沉。
“清婉……最近小区里……好像有些不太好的传闻……说有人在阳台上……看到奇怪的事……还有人说……看到一个女人被……被好几个人……”
苏清婉的心跳得厉害，却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反应：“老公，你听谁说的？肯定是闲得没事的人瞎传……我天天在小区闲逛也没听说过……”
父亲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最终叹了口气，勉强笑了笑：“嗯……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或许只是别人瞎说……你刚刚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苏清婉起身把杯子放到床头，然后又拿着手机走出了房间，说是今晚洗的衣服还没晾。
父亲只能独自躺下，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那股腥臭味，还有同事们压低声音的议论，像扎根在脑海一样挥之不去。
客厅里，苏清婉回来时，我正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她偷偷对我抛来一个媚眼，声音压得很低：“儿子……你爸……刚才偷偷看了我的手机……小区群里可能有消息……但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
我笑了笑，走上前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直接伸进睡裙，摸到她还残留着父亲稀薄精液的骚逼，低声说：“那就让他慢慢猜吧，怀疑得越深……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才越刺激。”
父亲在主卧辗转反侧，而厨房的灶台上，我已经把母亲双腿岔开，再次插进了她刚刚被丈夫内射过的骚逼。
这一晚，父亲带着满心疑虑，在即将进入睡梦中的时候，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外面有一丝丝的动静，不知是梦境还是现实——“儿子……用力……操妈妈的骚逼……哦齁哦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