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6:30 晓歌——晨间飞鸟,目光所向

无疑,这是个足够早的开端,按照以往的规律,这并不是你起床的时间。

你每一天的任务都很多,也自然需要足够的休息时间。

而今日你是因为在睡梦中被一阵婉转的声音弄醒——此刻琴声悠扬,鸟儿轻鸣。

即使是在模糊的睡梦中,你也知道那位深爱着你的黎博利不会故意打扰你来不不易的休息,她只是希望能够守候在你身旁,以及再有机会能够练好一首新的曲子奏给你听。

如果你足够空闲,你会愿意细细品味今天的曲子,而你有时候也愿意在着床上稍稍享受一下属于自己的时刻,直到那属于晓歌的声响出现在耳边——美人的高跟鞋不合时宜地发出不合杀手小姐身份的、响彻房间的“哒哒”声响——似是让你这样的总是应该低头的足奴也能知晓主人的到来。

你心想道,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可这样的时间是不是也太早了……

而至于站在你床边的美人,她连道歉的声音都是由满满的歉意和心中对于打扰你的不忍组成,她正在练习新的曲目,而实际上那也正是你前几日和她一同聆听音乐时候稍稍表示过赞许的曲目。

鸟儿本想着能在这个时候避开其余的人们,却也不料渐渐沉浸在音乐中的自己下意识就走到了你的房间附近,还打扰了你来之不易的清梦——原来美丽的黎博利仅仅是路过,并非处于对你怀着什么异样或者复杂情绪特意前来……当然,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

清晨的辉光洒落在晓歌的脸上,把那白皙而精致的小脸映出别样的神采,而她那轻薄而贴身的黑丝织就的长手套与过膝丝袜亦然焕发美妙的色调。

你的视线在这美艳的身躯上之上流转不已,美人那傲然胸乳和纤细柳腰也当然形成了清晨最美丽的风景线,鸟儿那双曾一度空虚而迷茫的清眸此刻含满独属于你的情绪,她经历了长时间的阴霾,也终于在时间和爱意的浸润下领悟对于当下的珍惜,那曾经一度阻碍了她的桎梏也在得到不求回报的纯粹之爱之后缓缓消融。

虽然晓歌还是坚持自己出现在你房间的附近并没有什么特殊意图,并且坦言自己会很快离去不会打扰你的安眠,但仅是出于对这位美丽的黎博利人的尊重,你还是把她邀请进了房间。

眼下,这只被你的邀入房间的鸟儿无疑带着些许羞赧和沉寂,而你也知道在这样的清晨和这样的美人共处一室实在是对于定力的巨大考验,黎博利身上那件在日常时候都显出尤其精致诱惑服饰,也在每个时刻衬托出这样一位过往凄惨美人的姣好身段与肌肤,从你的心底而言,也对你这样有着异于常人性癖的家伙来说,更让你在意的分明是晓歌那下半身的贴肉丝袜和一双高跟鞋——她在屋内踱步的时候你就再难忍耐心中悸动,甚至不由幻想在清晨的时候,梳洗完毕的鸟儿是怎么在床上屈身抬腿、灵巧地在自己美艳白皙的秀腿上裹上一双充满色欲的黑丝袜,又是怎么在连衣裙之下与丝袜之上调整出一段宽度合适、肉感丰腴的绝对领域……

而再往下,虽然鸟儿所选择的高跟鞋并非具有的显眼高跟的种类,对于自身行踪的下意识隐匿也让她没有在地板上踏出更清脆而让人想入非非的清脆声响,但似乎这样更能彰显鸟儿从门口到屋内那短短几步之中所发出的清淡哒哒声响有多么珍贵而魅惑,你失去了莅临完整音乐会的机会,却得到了一段能直接聆听演出最高潮的随心而动——高跟鞋落地的声响依旧在你感官和欲望的催化作用下响彻心扉,配合鸟儿脚上的银质脚链和十字架挂坠,你的心由此就再难冷静,或有机会把与美人视作无物,即使是退而求其次地当做对定力的试探也可堪最高难度。

而似乎还在你的犹豫和欲望默默催化之中,美丽的鸟儿就已经在你的床上落座,拘谨的鸟儿只在你床边的一角坐下,她那挺直的腰肢和身体仅仅在床上占据三分之一的姿势显出对你们这段关系的颇为敬重和珍视。

即使她和你相隔不到半米,鸟儿的动作也依旧轻微无声,那总是伴随在她身边的谨慎小心总是让你联想到她似乎更具备炎国美人的婉约气质,更何况你知道她还有一件炎国风格的服饰放在衣柜中,等到在那个对于炎国来说最重要的日子中为你穿上。

但她终究也是被迫退休的杀手,能够在悠扬的乐曲中划动匕首、扬起血花,从被抛弃的那一刻,鸟儿就几乎认为自己被折断了翅膀和爪子,很快就会失落在无垠的天空……直到鸟儿被拉入大地,亲自接触到这艘总是航行在土地之上的舰船,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位黎博利人也不会一度只会期待空中的飞行。

身份的转换总是发生在的不经意之间,也许那些被人们认为足以重要、可以载入心灵的事件并不会比日复一日的真切更重要。

救助并不是完全的治愈,复杂的欺骗首先需要无数个瞒过自己内心的谎言来弥补,但在这里,晓歌至少不用担心自己的价值会有瞬间消融的风险,她有深爱着的人,也正被人深深爱护,在罗德岛,她无需真的像是鸟儿一样需要给自己搭建巢穴,她会珍惜可以见到的一切,而正是因为知晓这样的生活来之不易,她才会珍惜在你身边的每一秒。

许是因为长久的沉默带来的只有寂寞的尴尬,本无意造访的晓歌还是和你轻声谈起自己近日来的生活,她说起自己依旧会在任务中注意不要伤及无辜,也依旧在寻找一条如何与过去告别的路途。

她坦言自己有时候会依旧地计算自己该承担多少医疗费,不想让罗德岛上的人们白白多承担一个杀手的治疗花销……

而美丽的前任杀手小姐就这样依偎在你身边一点点诉说,而像飞鸟衔来橄榄枝一般,她也更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虽然在你看来晓歌所追求的依旧更像是在杀手世界中,那些对于金钱和珠宝之类事物追求时候的睚眦必报和斤斤计较,但对于她这样的爱意你无疑不应该拒绝,这并非全然源自你对于迷茫者的大度和慈悲,而实际上也夹杂了无数心底的悸动和暧昧情思。

“博士,真的要这样吗?”你还记得最初提出要求的时候美丽的少女还是这样表达自己的不解和疑问,即使作为杀手能够面无表情地处理尸体和刀具,可不能理解为何自己敬重的人会请求用自己的……脚,来帮助对方释放欲望。

正如她此前曾说过的那样,她允许你用她那身体去做很多事情,前提是不让她和之前一样在迷茫中被利用至死…

但即使是向她较为隐晦地传达了那些心底的欲望,你还是看见美人的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神色,也许她总会下意识地认为自己仅仅是工具,像是一把锋利到一碰就碎的尖刀,就连轻易被拿在手中的资格都没有,不会有人愿意接受这样沾满背叛和鲜血的工具,即使她足够锋利和致命,可一旦这样的尖刃失去了锋芒便会被即刻抛弃到一旁。

在曾经,为了生存,她几乎病态地渴望被他人使用,希冀自己的命运能更加持久,以至于她快要忘记自己也在曾经能够真切感悟到悠扬的乐声。

可以说,你那些藏匿在纯粹爱意之下的、显示出无限异常和耻辱的性癖似乎还无法让晓歌快速接受,但所幸,你们的相处有时候并不完全基于对于事物的完全理解,鸟儿飞到你的身边,这更多是源自于你的爱护和她对于你的相信。

有时候,晓歌不理解自己为何仅仅用脚来取悦你,就可以让你如同甘愿作为她永久的脚垫一般虔诚,她不想看到自己钟爱的人像这样对自己俯首称臣,似乎如果自己要求他交出整个罗德岛的控制权也在所不惜——这不就是当初自己误入可耻的杀手组织,用食物作为诱饵,被当做工具培养和利用吗?

但她当然喜欢这些最亲密的接触,也把彼此之间的誓言死死铭记,如果非要自己选择,晓歌在自己有限的人生中或许仍然觉得你更应该使用她的蜜穴或者在用她的上半身进行不休的缠绵……毕竟自己被挑选为杀手有大部分可能就是基于这身还算姣好的皮囊,晓歌为此不免想到。

而晓歌的脑海中也深刻铭记自己与博士在晨间与黄昏拥抱和交流的时刻,她还记得博士为自己戴好戒指,抱起自己这样身怀罪孽的笼中鸟,只是她似乎依旧保持着警惕和固执,把自己的身份和心意都都当做配不上对方的野草一般,直到被你擦去那早已落下两行清泪……当象征纯粹爱意的深吻再度结束,被热爱、欲望和泪水浸润的眸子变得清澈有神,她向你寻求象征永不背叛的回吻,也任由你稍稍用力搂紧那纤细的腰肢。

你恰到好处地伸手,而鸟儿却仍带着些许惧意扭头——但这无疑正中下怀,一根滑顺的灰色耳羽已经出现在你的手中,也惹得鸟儿脸上的红霞更甚,忍不住向你传达自己的娇羞。

甚至在这之后,你总是可以在晓歌提交的报告中看到其中夹着的一根黎博利羽毛,源自耳边的蓝色羽毛柔顺而美丽,静静置于任务报告旁边的羽毛也几乎总是能让那不会吐露心声的文字也可以传递出些许鸟儿写下每一个字时候的心情。

久而久之,你积攒了越来越多的任务报告,黎博利总是习惯在任务报告中加入对于自己行为的审视与研判,你则是把这些不适合上交的部分报告与同样收集了数量不少的羽毛放在一起,心想若在继续下去,你或许真的该考虑编一副可以遨游天空的翅膀还给晓歌了。

于是在一次缠绵过后,你有些坏心思地问道鸟儿如果失去了羽毛如何飞翔。

对方则是思考了一会,轻声道,她会更期待得到了羽毛信物的你何时也能如鸟儿一般飞翔。

那晓歌呢?你似乎仍带着不解,继续追问。

鸟类不会喜欢在如今天一样的夜晚飞行,它们这时候会更喜欢躲藏。

你的杀手女友如此轻言,你随即用一个吻接替了她淡淡的默然,而你也不会关注鸟儿会在天亮后如何,即使鸟儿具备飞翔的基因,你则更愿意当她离去的时候自己还没有醒来。

在童话中,利兹与青鸟的故事总是带着离别与放手的感伤,在罗德岛,也许像你和晓歌这样年龄的人不该那么在意童话的结局,鸟儿也从不会把你的放手当做全然的爱意,对于她而言,那些不会背弃彼此的誓言远比放手与自由的意义更大、也更深刻。

鸟儿的嘴角勾起淡淡笑意,相比于不可避免地离别,她更愿意接受一个温暖的结局,就算是自己因为疾病逝去,或者是自己真的拥有能在你的怀中离去的机会,她是那么真切地希望你能不止一日地坚守陪伴的誓言,把你所拯救的这条小小黎博利生命不只是当做宠物……

晓歌也尤其记得自己费尽心思、使用毕生所学而组成的几句断断续续的求爱语句,鸟儿希冀一个温暖的巢穴,她渴望一个可以让自己感受温暖和生命看本来样子的所在,只是似乎为了这样的愿景以及心中对于爱人的不可割舍,她可以选择贡献自己的肉身来和他换取,而鸟儿当然记得男人的回应,他仅仅温柔地抚摸她的肩膀而耳羽,轻轻安慰心情激动的少女,用彼此身体之上饱含热意的温度来消融那些因为恰恰因为深爱而不敢完全享受彼此的隔阂与坚冰。

在那之后鸟儿羞红着脸享受着你的进入,而即使是保持放松的姿态,晓歌依旧更像是把这样的初次做爱当做了一次交换模式的献身,只不过在这样的零距离接触中她不需要违抗自己的意志,也不需要把自己置于一味的受压迫位置,身体的反应早就让鸟儿接受那浓热的柱状物体,而当那东西处在自己身体中与粘腻软嫩的腔肉慢慢交融结合,黎博利美人的淫穴也早就对于你产生了无限的接纳与倾心。

虽然自己和博士第一次爱欲的温存显得弥足珍贵,自己也完全能够体会到在对方的眼中自己是一位重要的女伴,而她的小腹也由适才不刻意压制的射精而愈发温暖和显出隆起的娇媚模样……只是,作为前任杀手的警觉,晓歌依旧察觉到了男人目光投向的地方,那里并非自己的耳羽和饱满圆润的乳球,甚至不是自己那依旧翕动渴求着下一轮温存的肉缝,反而是自己还被过膝薄透黑丝所包裹着的一双美足……过往的任务经历告诉她,一个人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对于这种情况,晓歌最能明白自己身上何处才是最能够让博士心驰神往的部位,而她也突然明白为何最开始博士甚至阻止了自己要脱去丝袜这一毫无作用衣物的动作……

人,或者说生物能够得以存续,正是因为一层层的需求在身体内影响着每一个行为,晓歌知晓食物对于生存的重要,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也和曾经的自己一样,为了得到饱腹的食物就可以出卖自己的灵魂;而若是摆脱了对于食物的单一追求,人们往往会让自己的心灵中的欲望得到满足,即使这样的欲望似乎难登大雅,属于是小部分欲望的狂热欢愉,也许当一位知心的爱人还没有出现在眼前的时候,这种淫邪的小小思索还不足以在放纵和溺爱中膨胀到顶点,可是你那心底的、最难以表明的渴求此刻已经被一位对于你无限包容、把你视作拯救自己的使者、兼之继而存活下去的目标之人所接受,美丽的鸟儿不会阻碍你深邃的欲望,即使是用晓歌自己的经验来看待,这无非是自降身份的牺牲,甚至是无法换来一丝可以给予对方的征服,如果是一次狂躁的性爱总是可以使得女方在这样的粗暴肉欲中觉醒沉溺其中的快然释放与自甘堕落,那么你这种愿意在对方的脚下与美腿中就可以得到高潮的动作无疑是舍弃自己的地位和尊严……

当然,晓歌还是想到也许不该回忆这么多,自己本就不是具备灵敏思绪的人,也许一件事如果完全充盈在自己的脑海中,所带来的结果无非是长久的徘徊不前,从这个角度来说,她所需要的似乎是一个正确的指引,一个回应双方爱意的指引。

鸟儿会追寻风的方向,也会在雨雪中寻得一个藏匿的角落。

虽然自己的心底仍旧怀着迷茫、缺乏些许对于自己的信任,她也同样怀着不少对于情爱的疑问,但她从不愿意浪费你的爱,也不会让你的爱意居所定所。

而相应的,每每回忆起来那些属于自己的点点滴滴,她依旧会嘴角挂上浅浅的笑意,那是她对于幸运和幸福的真情流露。

而回到清晨的房间,此刻的晓歌已然把那双修长的黑丝美腿放在自己娇躯之下,正如同她当时荣升精英后的拍摄场景一样,只是当时的鸟儿在摄影棚中,而现在的她是在你的床上——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对于此种动作的自觉,毕竟没有一把利刃会被过渡关注刀鞘上镶嵌了多少宝石。

但此刻的鸟儿脸上早已蒙上了微微灿红的朝霞,也正是知晓自己在你心中的备受关注,晓歌也才终究生出一段少女的羞涩与暧昧,对于你欲望的包容和保持一份冷淡的从容这两件事似乎的确难以相容,毕竟没有一位最致命的杀手能真正在敌人的床上付出真心,也没有一位衷心的女伴能够在知晓此后内容的情况下还把对方的情绪当无关痛痒的风轻云淡——

在这样的清晨,你的下体当然也因为生理需求以及在和美人同处一室中变得彻底硬挺和肿胀,生理本能让你的下体彻底昂首,在晓歌的面前展露出自己心底的欲望,也许是心中的爱意催动,晓歌并没有在这样的时候对你还有其他的表示,也或许是那美艳的娇躯早已知晓你体内躁动的能量,也明确在这种时候你到底需要何种爱意与抚慰。

你的手指抚摸着那双漆黑色的高跟鞋,通晓你心的鸟儿没有在上床之前询问你想是否需要她脱下鞋子,也不会在在这种时候提出高跟鞋是否会弄脏你的床。

她只是任由你的手指的鞋面上轻抚和留恋,而你也在这样亲昵的动作中渐渐沉沦于丝袜与高跟组成的淫靡之中,美人的脚背在丝袜被遮掩下更具诱惑,更何况你无比了解晓歌的一双美足的细节点滴,那没有在第一时间出现的会是一双如同玉石一般光洁的白皙脚丫,脚骨纤薄、足肉稚嫩,恰似黎博利人本来的身材那般有着淡漠的风华与诱惑……你也曾经在她的羞涩中轻轻捧着那双美足,在映出粉嫩肉色的指甲上涂上一层和她发色接近的指甲油,继而轻轻抚摸她同样带着娇嫩粉色的足心和圆润饱满的脚跟,为这位适才结束任务的黎博利放松足肉……

而现在,随着尽在不言中的互通心意,鸟儿当然允许你轻轻脱下她的高跟鞋,并将它放在身侧、这几乎可以当做你们欲望的证明,晓歌本就高挑,若是长时间穿着这样的鞋子在战场上难免伤及踝骨,但正如高跟鞋早已在职场之类的场合成为最适配的搭配,也许在未来你还会看到担任你秘书的黎博利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和颇具诱惑的高跟鞋,至于在任务中,你会很愿意在那之前充当为她更换一双更合适鞋子的“衣架”;当然,你也会愿意在任务之后为那双在高跟鞋不得不稍稍垫起的美足带去周到细致的按摩……

就像现在晓歌给了你类似的机会,鸟儿轻轻抬起的美腿置于你的身前,晨间的日光撒在材质高端的黑丝之上,那过膝的黑色丝袜如同最美丽的绸缎,而其中染着少女腿肉中的饱满与美好质感,裙下和丝袜之上构成的绝对领域无疑让你挪不开眼睛,直到那双黑丝美足缓缓停在的你的胯下,那是鸟儿为你带来的礼物,也是她愿意接受你欲望最大的付出。

那黑丝足肉之中构建了一个无比诱惑、等待你进入的足穴,在丝袜的包裹下,晓歌的嫩足更显出滑腻娇美,你感到此刻的自己失去了所有的冷静,而被这样的美人在一张床上献上如此真挚的爱意让你的下体不由得彻底脱离了理智的控制,生理的机能让那根肉棒会在睡眠和刺激后迎来充血,在爱人的面前露出羞耻的完全姿态……

而当你肿胀的下体进入到那被晓歌精心布置的足穴暖巢之中,你就顿时被那顺滑但颇具吸引的足穴所吸纳包容,足弓所蕴含的优美曲线成为划过你肉棒之上最诱惑的彩虹,而隔着织物的缓缓套弄也让肉棒彻底沦陷,黑丝足交带来的不仅是和细嫩足肉相区别开的、略带粗糙的质感,但这样的触感却也因为足肉和丝物的紧密贴合变得不再有任何理由肉棒中藏着的膨胀欲望,你可以在光线下稍稍透过黑丝看到其中的足肉透出的白皙和粉嫩,你也从丝袜的包裹中真切感受到了那双娇嫩的足肉所带来的绝顶触感,你享受着黑丝之上因为足部动作而显出的褶皱,在心里模拟出那只细嫩的美足会有怎么娇羞的反应,你感受着鸟儿黑丝美足持续的抚弄,用美妙的动作和肢体来为你的欲望买单……从你的角度,这不仅是对于肉棒的精细抚慰,还有心灵上的快感,也许晓歌算不上什么性爱中的行家,你总是可以在她的脸上看到那藏在清眸和唇齿之间的怯意和羞涩,但即使如此她依旧默默接受你的爱意和种种欲望,直到你一次次达到欲望的顶峰。

随着足底在黑丝的包裹下,在肉棒上进行了不懈的交合与抚慰,甚至是用脚趾沿着龟头和冠状沟去摩擦每一个敏感点,将男性下体每处的淫乱都刺激一遍,而那黑丝美足有时也用单只轻轻托着那粗长的肉棒,再用另一侧来组合成黑丝的紧密包裹,靠着美丽的脚背来为你提供达到欲望高潮的最后助力。

而那肉棒似乎终于是因为体验到众多快感,把心底对于美人足底的幻想和欲望都几乎满足才在那黑丝之中喷出一股股浓热的精液,而这时候依旧履行责职的美足也没有完全撤离,反而更紧密地在你的肉棒两侧,让那些腥臭的白浊全都落入丝袜所组成的足穴之中,就像在你真的在一个紧致敏感的穴腔内完成了一次淫乱的性爱。

而至于实际情况也有过之无不及,不短时间的足交让你面前的美人早已变得面色红润、吐气如兰,带着不少羞涩的脸上也像是这次的足交的快感全然进入到了她的体内,浓稠精液在黑丝足底久久都不能冷却和消融,也许在一段时间之后,那些精液就会一点点透过鸟儿的丝袜直达娇嫩的肌肤,而每当她要为自己光洁的腿肉穿上丝袜的时候都不免会想到自己最贴身的衣物早就成为精液的居所……而随着足穴最后的几下套弄,那双原本哑光的黑丝足底已经完全被白浊所玷污,更别提,最照顾你情绪的鸟儿还用上了脚趾和足跟那些没有第一时间被精液沾染的位置,算起来付出了足底全部的空间去吸纳包皮之下剩余的精水……

“博士,真的射了很多呢……”鸟儿的低语既是对于现状的阐述,又像是心底种种情绪交织而成的小小惊诧,敬爱的博士如此钟爱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还在上面射了这么多,正如之前每次一样,鸟儿似乎对于你恋足的欲望再一次拥有了最实际的体验。

自己的足底此刻正感受着一阵阵瘙痒和热意,虽然这样的性爱无疑和那深刻和透彻灵魂的阴道交合无法比拟,但晓歌的心底似乎得到了全新的思绪,人们之间的关系不应该只靠生存而维持,就像是之前她因为食物而充当被迫摒弃情感的杀手,此刻那挂在丝袜上的精液正无声地和她说着什么才是最真切的欲望,而就像是博士会包容她的过去一样,此刻的晓歌也无疑默默期许你的欲望永远不会过期,也盼着你的爱意可以在日后的每一天都如清晨的微光一般洒在自己身上。

所以……似乎对性事不怎么精通的自己真的总可以满足博士的欲望吗?

晓歌自认为是情感的承受者,以往的时候,包括自己初夜,她都自愿追随你的引导,直到身体达到了性的高潮才逐渐明白那进入自己体内的东西会在以后的日子中给自己带来多少改变,而这样的改变需要一次次的日升日落,独自身处房间的鸟儿也会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上重塑每一次的性爱交合,直到那具本就愿意接收你所有爱意的身体同样被生理本能和与你类似的欲望填满。

也许在偶尔的时候,她也愿意为这段关系进行力所能及的付出。

她用身体记住你的喜好,用温顺服从来让你达到高潮与欢愉,而每当你向她表达自己的欲望,无论身处何时何地,鸟儿都愿意在第一时间答应你的请求,也会在交合的时候化作可以被随意摆弄的鸟儿,轻咬着牙,用在自己看来不那么羞耻的方式一边全然接收你的爱意一边忍耐心底同样浓厚的欲望……

现在想来,她觉得和你在一起的自己就像是被喂食爱意的宠物,对于你的欲望言听计从,当然,这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她依旧愿意帮你更多。

而且,在一次次的亲密接触中,她已经知道你的喜好,你的欲望不只那些可以被说出来,还有藏在心底的。

这在喂养宠物宠物中极度重要,不是吗?

喉咙里的微微颤抖是心扉打开的前兆,而那依旧残留着不少精液的肉棒就矗立在鸟儿的眼前,晓歌不由得咽下唾沫,不止一次被那肉棒中欲望和尺寸所震惊的脑中只有一片空白,但求爱的话语比不过身体上的直觉,不待你更多时间的反应和拒绝,那位在你看来总是习惯于接收的鸟儿已然带着全新的信念飞到你的身前——

同样包裹着一双纤薄黑丝长手套的手臂在你的上半身轻轻抚摸滑动,如同一条寻找报复机会的蛇,鸟儿从来不会仅仅愿意作为蟒蛇的猎物,它们总有逃开和反击的机会,尤其是对于那些心口不一、为了欲望背弃所爱之人的“蛇”。

黑丝手套轻轻套弄几下你的下体,而晓歌也任由那再度涌出的精水打湿那层纤薄的丝物……

然后你看着晓歌轻轻撩起自己的秀发,无声地向那粗长的肉虫俯身,你的心底浮现出巨大的澎湃激情,一只被抛弃的飞鸟正在你的身上久久停留,为你晨勃的淫荡下体送上最暧昧而亲密的服侍。

晓歌脚腕上银质的挂饰此刻被她轻轻放在了你的肉棒底部,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淫靡的沙沙作响,晃动中的银链本是晓歌作为音乐教师时的伪装,也曾是少女作为杀手时候对于平安的朴素向往,这样的银链当然不曾受过教堂和牧师的洗礼,晓歌甚至不会真的探究它是否和自己乐器上的宝石一般贵重无瑕。

但更应该被看重的是,身为异教徒的你们在一个普通的早上用满是爱欲的口交在十字架之前膜拜,以生机和子种给未来献上忠诚。

“晓歌,等等……”

你的话语就像是迟到的求饶,但下定决心、早已把满脸红润化作动力的鸟儿此刻已经把爱欲放在首位。

你的肉棒没有在刚才足交侍奉中达到彻底的喷发,当然,这是晓歌基于以往经验做出的判断,毕竟你们在房事中总是不可避免地进行多轮战斗,也让你身下衷情无比的鸟儿下意识地认为你的总应该在每一次完整性爱中都达到那最高次数的射精。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你的下体此刻还在挺立,让她觉得这是一个还未结束的故事……

于是柔软的舌尖送上鸟儿的温和的轻吻,在平日里总是轻声细语,那似乎在激烈的性爱过程中都没有发出充满色气的喊叫和娇淫的口舌与喉咙,此刻正努力地突破生理上的反感,用黎博利身上那总是可以显示出美好与吹弹可破的娇弱的身躯来抚慰你的下体。

柔美的薄唇和舌尖现实轻微地送上带着热意的接触,然后随之而来的愈发紧致的包容感,在足交时候就开始积蓄欲望和热意的口腔像是一个刚刚建好的巢穴,而晓歌的粉舌正在引着你的肉棒进入,你感到晓歌舌尖的纠缠,也感受到那纤细的舌尖再次卷起龟头和边缘,于其中吸纳腥臭的精水,而很快鸟儿的口腔便变你的肉棒整个填满,但那大张的口穴需要的不仅是在口腔的交合,鸟儿那娇嫩的喉咙也早已在她的心中化作属于你的玩物,为此你不得不调整姿势,按住晓歌的秀发,才不至于让她在吞入粗长肉棒的时候因为生理反应而放弃。

口腔与喉舌都被占据的鸟儿只能发出淫乱的呜咽,但一心奉献的她不会把这视作多大的痛苦,反而是让自己全身心投入其中,即使是肉屌在那纤细的脖子之外顶出一个淫荡的凸起,即使是唾液和适才残留的精汁都交融在一起,在温热口腔中成为难以咽下也不能吐出的团团淫液。

主动为你口交的鸟儿甚至还在你的惊讶中缓缓移动着头,而那肉棒也因此一次次地出入喉头,并一次次地草弄喉咙中的嫩肉,而整个都被唾液所包裹着的肉棒很快就开始了射精前的冲刺,你还想更多体验晓歌口中的温存,但本就没有在足交榨精快感中脱离的肉棒很快就在这种全方位的口交中投降,伴着那挂在肉棒之上的十字架脚链同时发出清脆的声响,你终究在晓歌的口中狠狠爆射出一发浓厚粘稠的精液……许是出于爱护,许是你的仁慈不足以支撑你把肉棒拔出,总之除却部分在喉咙中的射精,其余浓热的白浊慈此刻都挤满晓歌的口腔,化作白色的海洋淹没那娇艳的粉舌。

而即使被肉棒折磨成这样,晓歌也愿意用最后的温柔表示自己的衷心,轻轻用手刮去唇边的精液,也托着那几道从口舌之间不免淌出,在刚才被肉棒顶出凸起的脖子上留下一道白痕,最后才把口中的精液吞咽而下……

曾经,为了活下去,她在杀手组织中牺牲良知,用谎言和伪装换取维持生存的食物,但那样的生活对她来说却是彻底的地狱,其中的人们只是被当做无言的宠物饲养,一个只要食物就可以出卖他人的杀手不值得被好好对待。

而在那样残酷中,自己的表现也开始几乎和食物与生存紧紧联系在一起,没有完成任务就没有吃饭的权利,而即使是惩罚没有在当时降临,只会说明主人对宠物的耐心已尽,连惩罚都是多余的行为,那么只会说明她已经没有再被饲养的必要。

但……如今在爱意的作用下,她正毫不抗拒地吞下口中的精液,这是作为宠物的自己所得到的、最值得珍重的食物。

之后,轻轻捧起你射精不再具有神采的脸颊,鸟儿的轻吻如期而至。

这是她的对你不舍的信念,也是她反哺你的爱意。

替你在周身做爱待的痕迹稍作清理之后,晓歌也到了离去的时候,前任杀手依然能够时刻明确感受时间的流逝,有时候在一天之内,和爱人的交流时间也许并不多,但对她而言,在今早能与你度过一段暧昧的时光足够她一整天的回味。

轻轻把还沾着精液的足底放回高跟鞋中,穿戴整齐的鸟儿拿起精致而美丽的口琴,那是博士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鸟儿当时无法理解为何爱人不将自己从好不容易逃离的过去中彻底带出,反而是赠与这样和自己过去高度相关的礼物,于是晓歌不禁轻声询问。

而她得到的答案是——因为你好像真的很喜欢音乐。

但实际上你们都会相信见过天空的飞鸟不会长期在地面的泥沼中仰卧。

“……”当时的无言换来的是持续到现在的迷惘,因为即使现在想来,晓歌依然无法了解自己对于音乐究竟是什么样的态度,那用来劫夺不少生命的乐器可曾会是幼鸟的真情?

于是她只是默默练习,她也永远不会忘记博士听到自己吹奏口琴时候的笑容,而她也不再纠结自己那时候心底中的欣喜究竟是来自于博士还是自己对于新生的期盼。

鸟儿婉拒你接下来的欲望,她似乎也知道这并非完全来自于你最真切的欲望,在这段关系中你们曾不止一次相互包容,而今天她也不会再过于追求已然在她身上交出两发浓精的你还要固执地满足她的小穴,黑丝手套被鸟儿当做擦拭精水的布料,那柔顺的动作和丝物纤细轻薄的滑腻让你的身心都彻底沉醉在了此刻。

你最后想把那还挂在肉棒上的脚链还给晓歌,虽然这样的行为似乎显得淫荡而肮脏,但你想到自己到底是不应该从她身上进行额外的索取。

您可以下次的时候再把它还给我。

而晓歌则是笑着和你约定。

当然,这也不是一个遥远的承诺,就像是你们能在这样一个普通的早晨碰巧相遇,也像是每当在这种时候晓歌都会和任何一日一样为你献上她纯粹的爱意。

“没关系,博士,我可以等你。我愿意一直等着你。”

你在她的风姿之下沉沦,也会无比相信她的誓言。

鸟儿习惯早起,或许是因为愿意见到阳光。

去见属于她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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