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同学的生日会当然要推掉。
那日出校门,黄梅天,下了点雨,男孩撑伞带她一起,她不敢和人靠太近,宁可半边身子露雨里。
男孩大着胆子揽了她一把。
她顿时小兔子受惊似的觳觫,男孩不好勉强,只能多挪些伞给她。
不远处的车里,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养在身边静候长大的小东西,本以为还小,还不起眼,一不留神间,都招人觊觎了。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不期然地被另一个同类的觊觎心点燃,烧场大火。
可蛮横的占有后,目睹少女柔嫩处被他蹂躏的惨状,他又有些怍疚。
她毕竟还年幼,情事上还是该顾念些,不该在她身上泄欲。
可次日一早醒来,温温软软还一股甜甜奶香的小身子,无比依赖地窝他怀里,焐着他。
胯下比平时晨间硬了许多。
也难挨许多。
就一次,就放纵这一次。
他心里念叨着,给自己找借口,给薄弱的道德寻安慰。
手也开始了侵犯。
昨晚刚破身子,何况这么小,理当怜惜她的。
可怜惜之情终要化作禽兽之欲。
刚脱净衣裙,少女也悠悠转醒,惺忪着睡眼。
还不清醒,记性也不大好,昨晚的事还没想起,起居习惯还停留在昨天早上,于是被床上多出的男人和不轨的色狼行径吓得花容失色。
“叔叔不要!不要!”
她挥着一双纤腕欲挡,被男人按在枕上。
粉腻的颈窝左右躲也躲不开,落满了雨点般的吻,唤起酥酥的痒、热热的颤,也唤起昨晚记忆的零碎。
于是抵抗也就不好意思,渐松了些,嗓间溢出的也换了娇妩的哼吟。
“叔叔…呃,白天就不要……”
“愫愫乖,闭眼就好。”
然后一吻封住了她所有抗议。
饶是男人惯经风月,也惊讶她天赋异禀的敏感。
不止摸几下就蜜水泛滥,淹没臀缝,才几岁哪来这么多水。
乳尖轻轻用唇碰碰,她一下也忍不住,必要娇娇怯怯地喘,声音还馀着几分稚气,听得他更胀得难耐。
他抬起一条纤白无力的腿,想挂在自己腰上,她却摇头蜷脚,死活不肯,嫌太羞。
无奈,他扯了片被子盖背上,亲亲换哄哄,哄得她糊里糊涂,才肯将两腿张大些。
龟头抵上蜜穴,他没急着入,借着水力吸附,和穴前嫩蒂轻轻地厮磨游戏。
初经人事的少女,那经得住这种蚀骨挠心的挑弄,不由摇晃起小屁股,想往他的粗硬上多送一些。
“想要吗?”想到在身下发情的少女昨晚还保守着纯贞,现在就甘被情欲操纵,他征服的不止她的贞洁……男人难禁得意,唇角轻扬。
“嗯想……”
“想什么?”男人从容不迫。
“不、你走开,我不要,没想……”
出乎意料,少女羞心时而觉醒,又推他。
男人再没闲心磨她,握稳细瘦的还没他大腿粗的柳腰,一挺身,便刺入大半,将不听话的小身子钉在床上。
尽管湿润够了,少女小小的穴口还是受不住骤然粗硕的撑塞,挣扭哭吟不止。
“好了好了,闭上眼睛,放松点就好。”男人锢着她,但未动,“愫愫有感觉吗?叔叔身体的一部分在你身体里,你和我,契合在一起,感觉到了吗?愫愫好厉害,吃得下这么多。放松,感受我。”
少女渐渐适应包裹异物的满胀,男人也试着稍稍前顶。
软嫩的内壁被硬物刮碾而过,她说不清那感觉,像疼,又舒服,舒服,又和别的舒服不一样,好陌生,陌生,就好危险。
危险的,能坦然享受吗?
男人每动一下,就惹起一声无助的轻哦。动得多了,娇声亦随着他的节奏连续成韵,入耳媚人。
“感觉到了吗愫愫?我在要你。”男人的吻和低语流连在耳畔颈间,诱引无邪的少女品尝男女的欢爱滋味,强拽着她一起沉湎欲海,“昨天晚上,也是这样。愫愫爽得喷水,喷了好多,床单湿了一大片,记不记得?还是个小处女,就骚成那样,天生淫荡,命里欠男人肏,没男人肏你要怎么活?”
“不是的,你不要说,不要……”身体被蜕变成女人,心性却还留在孩童,她受不起这样淫辱的话,但觉被男人欺骗玩弄了,失身被玷的委屈顿涌上心间。
小鸟死了,小鸟真的死了,还是死了。
不禁呜咽着哭了。
“夹这么紧,想夹死我!”男人却愈发放肆,扇她的小屁股,力道不重,刚好够啪一声脆响,“膜都破了,还这么紧!比处女还紧!”
小鸟竟这样死了。同归于尽。是她亲手杀的小鸟啊。小鸟,怎么下得去手。
“我恨你,恨你……”少女的呢喃声,淹没在渐繁渐促的抽插搅起的水声里。
岂知身体爱极了男人的调弄,不自主间,已迎合他,被他一次次送上快意之巅。
也蒙蔽了他的感官,以为她身心俱享受其中。
在她体内释放后,男人未急着退出来,仍抱着她,想温存一番。
而且射了也没软,说不定过几分钟还能再要一回,可念着昨夜要得不算温柔,给她吃了不少苦头,不由摇头笑笑,抑下了这些贪欲。
少女丢了魂一样,双眼无神地对着天花板。
无论他怎么亲怎么抚弄,都不给丁点回应。
起初他只当还没从高潮缓过来,可久不恢复,眼角的泪却一串一串,越流越汹涌。
他才惊觉不对。
“愫愫,弄疼了吗?”男人有些慌,“还是伤到哪了?抱歉,叔叔是混蛋,叫医生来看看好不好?”
少女唇边终于泛起一丝笑,极凄极冷:“医生?我真想知道沈先生是怎样滔天的权势,强暴未成年人,也能像没事人一样叫医生。”
男人眸色陡黯,试着轻唤:“愫愫?”
“药给我。”语声仍是彻骨的冷,眼神看也看不他,“你也不想我大着肚子怀个野种,给沈家蒙羞吧。”
“你!”男人这下真激怒了,猛地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对视,一字一句咬牙道,“我的种,你敢说是野种。”
少女被他眸中从未见过的阴狠吓到,怔了怔。
她并不知道那位沈林素仪冠上夫姓前,他被叫了许多年野种的往事。
稍稍定住了神,她别开眼,吸了下鼻子:“你高贵,是我堕落,我下贱。小小年纪不学好,做男人的玩物。”
男人也针锋不让:“呵,看来你很喜欢做男人的玩物?好啊,满足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泄欲的玩物,哪也不许去,就捆在床上,张着腿给我肏。”
“我不要,你放开我,禽兽,放开!”少女又挠他挣扎。
男人钳住她的手,冷笑:“脾气大,力气也不小。昨天还一副楚楚可怜弱不禁风的,故意装出来,勾引我上你?”
“你住口!乱讲!”少女悲泣,顾不上腕子痛,心痛得不能呼吸,她心爱的小鸟都死了,好可怜的小鸟,从来也没奢望过他肯救小鸟,可也不必给自已受这样无情的轻侮,“我恨你,恨死你!”
“爱也好恨也好,你都是我的。”
说罢,男人将她整个身子翻过来,单膝跪得笔直,在她还没想通满脑子懵之际,提起她的腰臀,阳物扶向湿软,一贯到底。
不顾她尖叫多凄厉,只管耸着腰胯,在她稚弱的身子里毫不留情地发泄随怒火一同腾起的占有欲火,铺天盖地。
证明自己的拥有。
射罢抽离,毫无留恋,径自披衣起床。
脱力的少女被人随手扔床上,皱那里,与一张擦废扔掉的纸无异。
发丝如墨瀑,乱糟糟披散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小嘴也张着,唇瓣被他啃咬得如鲜红的莓果,却一点声息没有。
像个女鬼。
穴口失了阻塞,方才射进去的热液汩汩淌出,蜿蜒在腿间又凉飕飕,提醒她劫后有余生,该清楚地看看,这副身体从昨晚到此刻受的一切欺骗与凌辱。
她缓缓坐起来,拽过被子,将赤裸脏乱的身子裹紧,缩到床角。
余光扫到床头柜上插花的瓷瓶,朴拙的器型,胎就厚重。
鬼使神差,竟拿起来往头上砸。
男人瞥见,赶忙回身想抢下,却不及时,额头到底碰到瓷胎,磕出闷闷的响。
“愫愫——”
少女昏厥前,眼中最后的画面就是就是那双浸满惶恐痛悔的墨瞳,光芒刺眼。
再次醒来,已置身一片明净雪白之中,看穿着医护服的人围着自己,始知是在医院。
虽然没危险了,她仍是一副了无生机任人鱼肉的样子,任医生检查自己,和自己解释伤病情形。
原来昏睡了一天一夜。
昏迷期间,已经服了避孕药。
药有副作用,可能会头疼呕吐流血。
可她本来就砸出了脑震荡,也会头晕作呕,倒不在乎多这点了。
好在她力气有限,砸得不算重,静心修养就能康复。
被捅破的处女膜呢?
静心修养一段时间,也能长回去就好了。
那段潮湿黏腻糊了一身汗液体液的记忆,生生被劈开的剧痛,静心修养一段时间,也能消失没发生过就好了。
医生第一时间通知了家属,男人不久也赶到医院。
眉宇间看着有几分惨悴疲惫,眼里渗着红丝,却不妨碍一身正装一丝不苟。
看样子是丢下工作赶来的。
少女心里暗骂:衣冠禽兽。
“好点吗?”他开口,全无那天早晨的冷戾气。
走近病床,想挨着床沿坐下,摸摸她额头。少女却一早有防备,裹着被子缩向床里,缩成一小团:“离我远点,不许碰我。”
男人点点头,无奈转身,坐到沙发上,看着她一身戒备,像个浑身炸刺的小刺猬。
叹了口气,开口:“那天的事。”唇又抿上了,不仅是犹豫,肯定还抿掉了什么话。
再开口,只馀:“你不愿意,以后我不碰你了。”
“那以前碰过的,我说一句不愿意,也能消除,没发生过吗?”她那双水灵灵的眸子从未如此倔强过。水至柔,柔弱克刚强。
他只说:“婚约也一样。你十八岁之前,我对你负未婚夫的责任,但成年后,你如果不愿意,我放手。”
“我才不要有未婚夫!”她忿忿,泪不觉又迷住了眼。
男人心里悔疚交织难平,面上却不露一丝声色:“过几天出院就回家,那里还是你家。这两个月,我要出差,会有阿姨过来陪你照顾你。等开学去了新学校,安心念书。别再做傻事伤害自己。”
少女不说话,泪眼也别开不再看他。
他觉得没什么意思,起身欲离开。
犹有些放心不下,又补道:“你父母就你这一个宝贝女儿留在世上,你阿婆去世前留给你帮她实现的愿望清单。他们也不想看见你为了别人伤害自己。”然后狠下心抬腿就走。
强逼着自己不去管身后少女要怎样伏枕咽泣,伤心欲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