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登堂入室与失控的轮廓

傍晚,落日的余晖将“锦绣雅苑”的老旧红砖墙染成了一片暗红色。

苏婉琴拖着疲惫的身躯下班,刚走进楼道,就看到陈晟龙正一脸懊恼地蹲在自家门口。

他那高大的身躯缩在狭窄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憋屈,脚边还放着一个开锁师傅留下的破旧工具包。

“小陈?你这是怎么了?”苏婉琴疑惑地停下脚步。

陈晟龙听到声音,抬起头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婉琴姐,真倒霉。这房子的门锁太老了,刚才钥匙断在里面,我好不容易叫来个师傅,结果他说这个锁芯是异形的,他手头没货,得回仓库拿。偏偏他老婆待产,刚才一个电话把他叫走了,说是明天才能过来弄……”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助:“今晚看来只能去附近的快捷酒店凑合一下了。只是我那些复习资料都在屋里,明天一早还得去公司核账,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婉琴看着他那副落寞的样子,内心深处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

毕竟,这个小区是她亲口推荐给他的,也是她鼓励他搬过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建议,这个工作积极、为人热心的年轻人,也不至于在这样一个闷热的傍晚流落街头。

陈晟龙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婉琴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波动。他知道,对于一个善良且传统的女性来说,“负罪感”是最好的撬棍。

“那个……如果不嫌弃的话,今晚你在我家的沙发上凑合一晚吧?”苏婉琴犹豫着开口。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有些不妥。

一个独居少妇带年轻男下属回家过夜,这在她的家教里是极度越界的行为。

但转念一想,这只是邻里间的互助,而且儿子也在家,应该……没什么吧?

陈晟龙并没有表现得欣喜若狂,反而有些局促地摆手:“这太麻烦了,婉琴姐,这怎么好意思,我……”

“别客气了,小陈。比起让你去住那种不干净的小旅馆,在家里住一晚更安全,明天师傅来了你就赶紧去修。”苏婉琴这种“自我说服”的性格一旦启动,便会迅速为自己的越界行为寻找合理化借口。

走进那间只有六十平米的小公寓,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洗洁精香气和家的温馨。

小新正坐在餐桌边写作业,看到妈妈带回一个陌生男人,眼神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戒备。

但当他看清是那天在超市帮他们扛米的“陈哥哥”时,那丝戒备迅速消融,甚至主动打了个招呼。

苏婉琴进厨房准备晚饭,陈晟龙则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陪着小新玩起了一款最近最火的手游。

他娴熟的操作和风趣的讲解,很快就让从未玩过游戏的小新陷入了兴奋状态,两人很快打成了一片。

“小新,该去洗澡了,明天还要上课。”苏婉琴在厨房里督促道。

“妈,等会儿!这局马上就要赢了!”小新头也不抬,手里的动作飞快。

苏婉琴皱了皱眉,正要发火,陈晟龙却笑着站起身,轻轻按了按小新的肩膀:“小新,听妈妈的话。这样吧,哥哥先去洗,等你洗完澡,哥哥带你赢最后一局,怎么样?”

“好!”小新乖巧地点头。

苏婉琴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套一直压在箱底的男士家居服——那是她丈夫出事前穿的。

虽然丈夫的身材也算匀称,但和一米八九、热爱健身的陈晟龙相比,显然小了好几个码。

“小陈,这衣服可能有点窄,你先将就一下。”苏婉琴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衣服递进卫生间。

洗澡时,哗啦啦的水声在狭窄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新拿着毛巾去给门口送备用衣物,卫生间的门没关严,透过那道缝隙,小家伙无意间瞥见了陈晟龙那如古希腊雕塑般雄伟的身材。

虽然只有一眼,但那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轮廓,在年幼的小新心里留下了一种名为“力量”的震撼。

十几分钟后,浴室门推开。

“小陈,吃饭了。”苏婉琴端着最后一盘菜走上饭桌,小新已经端正地坐好了。

听到声音,陈晟龙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进了餐厅。苏婉琴下意识地抬头看去,呼吸却猛地一窒。

那套原本属于她丈夫的家居服,穿在陈晟龙身上显得极其局促。

短袖衬衫被他发达的胸肌和背阔肌撑得几乎透明,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如钢筋铁骨般的肌肉线条。

由于尺寸太小,短裤不仅露出了他结实修长的大腿,更因为布料过紧,在大腿根部那里,那极其雄伟的轮廓被清晰而直接地勾勒了出来。

原本温馨平静的餐厅,瞬间充斥着一种浓烈到近乎窒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苏婉琴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股从未有过的燥热感从脚心直窜上脸颊。

她虽然保守传统,但终究是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这种视觉上的极致冲击,让她感到一种本能的羞愧与不安。

她迅速撇开视线,心跳快得要跳出嗓子眼,连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那个……小陈……快,快过来坐下吃饭吧。”

她低下头,机械地摆弄着手里的筷子,根本不敢再看那具充满侵略性的肉体。

然而,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跳动的肌肉轮廓,却像烙铁一样,深深印在了她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坐在桌对面的陈晟龙,看着苏婉琴那通红的耳尖和不安交叠的双腿,眼底深处的笑意愈发残忍而兴奋。

窗外的天彻底黑了。在这间封闭狭窄的小屋里,某种名为“禁忌”的情绪,正在苏婉琴那颗干涸已久的心里疯狂生长。

……………………

狭小的餐厅里,头顶的暖色吊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这原本是一个极其日常的晚餐场景,但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让苏婉琴坐立难安的焦灼感。

饭桌上,气氛倒是一片火热。

小新兴奋地挥舞着筷子,连平时最讨厌的青菜都顾不上挑,嘴里滔滔不绝地问着游戏里的连招技巧:“陈哥哥,你刚才那一招到底是怎么放出来的呀?那个大招太帅了,我同学都没人会!”

陈晟龙一边游刃有余地给小新夹了一筷子肉,一边用充满阳光和耐心的语调给他讲解:“那是个隐藏机制,得先按两下防御再接大招,等吃完饭哥哥手把手教你。”

“太棒了!”小新满眼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互动中,陈晟龙表现得就像一个完美的大哥哥。然而,坐在他对面的苏婉琴,却完全融不进这欢快的氛围里。

她的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白米饭,连夹菜的动作都显得极其僵硬。

鼻尖萦绕着从陈晟龙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浓烈男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她丈夫出事前常用的沐浴露,但在此刻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躯体上,却挥发出了一种让她感到莫名战栗的禁忌气息。

她的余光根本无法控制地瞥见桌子对面。

那件被撑得几近透明的短袖下,陈晟龙因为夹菜而微微隆起的饱满胸肌和手臂线条是那么显眼。

更致命的是,哪怕有桌子的遮挡,她的大脑里依然在疯狂回放刚才在客厅里瞥见的那惊人的一幕——那紧绷的短裤下,被勾勒得无比清晰、庞大到令人心惊的轮廓。

三十岁出头的成熟身体,在经历了丈夫重病、长久旷日持久的压抑后,就像干柴遇到了一点火星。

苏婉琴的耳根烫得发痛,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在心里疯狂唾骂自己:苏婉琴,你疯了吗?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只是个比你小好几岁的下属,是来借宿的客人!

就在她拼命想要压下心底那股羞耻的燥热时,陈晟龙突然话锋一转,将视线从调皮的小新身上,自然地移向了她。

“对了,婉琴姐。”陈晟龙的声音突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虚心请教的工作态度,“今天下午下班前,总经办发到咱们群里的那份新的财务合规审查文件,我看了一下,里面关于报销底线的那一条规定得有点模糊,如果明天市场部拿着那种擦边球的票据来找我,我该怎么卡他们?”

这是一个极其正常、甚至表现出他工作积极性的业务问题。在平时的办公室里,苏婉琴只需半秒钟就能给出最专业、最严厉的指导意见。

但现在,当陈晟龙微微前倾着宽阔的身体,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盯着她看时,苏婉琴的大脑却瞬间一片空白。

“啊……那个……”苏婉琴猛地抬起头,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不敢去对视他的眼睛。

她白皙的脸颊此刻像熟透的苹果一般绯红,连平时严丝合缝的职业素养都飞到了九霄云外,“那个文件……合规文件……”

她吞吞吐吐地重复着几个字,手里的筷子因为紧张,不小心碰到了陶瓷碗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

“妈妈,你怎么啦?脸好红啊。”小新歪着头,天真无邪地看着她。

这句话就像一记闷锤,砸得苏婉琴心虚到了极点。她猛地站起身,因为动作太大,甚至把身后的椅子都撞出了刺耳的摩擦声。

“没、没什么,可能是厨房太闷了,汤有点热……”苏婉琴结结巴巴地找着借口,双手无处安放地在围裙上擦了擦,眼神游移不定,“小陈,那个合规文件……你先别管了,按原来的规矩办就行。明天、明天去了公司我们再细说。我……我去厨房给你们切点水果。”

说完,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转身躲进了厨房,甚至连转身时,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巨大臀部都透着一丝慌乱的颤抖。

看着她狼狈逃离的背影,陈晟龙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他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刚才那一瞬间,他把苏婉琴眼底的挣扎、羞耻、以及身体本能的燥热反应,全都尽收眼底。

他根本就不关心什么合规文件。

他只是在享受这种用最正经的借口,去撕扯她内心防线的快感。

看着那个在公司里高高在上、满嘴规矩的冰山女上司,此刻因为自己无意间展露的肉体而在饭桌上语无伦次、面红耳赤,这种强烈的反差和征服感,让他觉得今晚这顿粗茶淡饭,简直比任何米其林大餐都要美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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