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虚浮着，脑子转不动，身体却诚实地做出选择。
黎桦的膝盖除了刚插进腿间时碾磨了一会儿，之后就只是停在那处。
她大发善心帮他整理好头发，发现身前的人正自己动着，便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外头。
等程念祺迟钝地产生痛感，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胯骨又贴着膝盖碾过一次。
秋冬季的衣服布料略显厚实，紧紧裹在完全勃起的肉棒上，裤链没解，动的时候偶尔刮过龟头，痛感流窜在神经里，激出一层鸡皮疙瘩，裤裆里那根却硬得更厉害，闷在布料底下胀得发疼。
他无声地抬头看了眼黎桦，手探下去，拉开裤链。内裤前面已经被前液洇出一小圈深色湿痕。
“黎桦……”
黎桦闻声，垂下眼，依照之前的约定收回膝盖。
正准备退开，程念祺的反应比她后撤的速度快，拦在腰后的手臂猛地收紧，脑袋直往她怀里钻，挺着腰让阴茎撞上她的大腿。
黎桦挣了一下，没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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