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不休看见了刚睡过几天的岳母,她还是那样的优雅知性。
“前几天的事…”楚不休搓搓手,“对不起啊,妈,我不知道是你。”
“别说对不起,别向女人说对不起。是我自愿的,我醒的时候很早,本可以阻止你的,只是,我并不讨厌你。”
“啊?”楚不休愣住。
林漓走过来,坐在了楚不休的腿上,一只手环住楚不休的脖子,一只手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刚倒好的摆在楚不休面前的茶水,双手就锁住了楚不休的头,凑上唇来吻他,动情至极。
楚不休被动回应着在,吸食完林漓嘴里的茶水,也不只是茶水,甚至林漓还渡过来一片茶叶,在喘息拔丝之后,林漓魅惑的说:“来爱我,就在这里,我是自愿的。”
灯光在他们头顶上往下发光,他们的影子在各自的屁股下分庭抗礼。
“妈,我们这样不合适。”
吻完,楚不休喘着粗气说。
说是这样说,下身的肉棒翘得一塌糊涂。
林漓想夹一个人的眼神都显露无疑了,楚不休还在装自己是标准的正人君子。
“就当我是个坏女人吧。”
你都要祸害我小女儿了,我大女儿还是你前妻,不如连同我一起祸害了吧。更何况……林漓暗自想着。
“我们已经睡过了,不是吗?再睡一遍又如何呢?不休,我喜欢你,我想我已经爱上你了,我什么也不想管了,我只想爱你。”
“妈。”
楚不休试图以道德、以伦理阻止她。
她伸出舌头在楚不休脸上舔舐,弄得楚不休左脸上湿漉漉的,从下巴到额头都划过温湿的舌尖,到了最后甚至贴上了整个唇瓣。
甚至,中途还停留一下,用力的逗弄了楚不休的鼻子,弄的他鼻腔里痒痒的。
“叫我,夫人。”
林漓推倒了他,在她自己家的客厅沙发上,一墙之隔是她的亲生女儿以及她的丈夫。
林漓的身子笼罩了楚不休头顶的灯光,眼前一暗,只看得见那如诗如画的容颜。
这一下子,楚不休可太受用了。
“夫人,林漓夫人。”楚不休顺从了,一下刺激的他寒毛都竖起来了,好爽。
一股巨大的刺激从阴茎跳动到他的脑海反馈到了心脏。
好爽!
林漓打算再说些什么,她想说:怎么,还不脱我裤子?
楚不休用嘴堵住她的嘴巴,害怕烟视媚行的她又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他也没打算忍,抱住林漓的腰将她压在身下,又腾出手去扒林漓的裤子,整个身子就全部压在了林漓的身上,感受着着她的轮廓和柔软。
林漓迎合着,伸出俏手去脱楚不休的上衣衬衫扣子,还扯断了一颗。
衣物尽褪后,楚不休化身传教士、老牛、莲花,传出些细微的喘息声,怕被人发现就一顿好死。
林漓咬破了红唇,发现楚不休比第一次的时候猛了太多。
灯光下,男人女人的姿势变换了种种,惊醒了空气中的尘埃闪耀。
到了一场欢爱结束的时候,男人的影子掩盖住了女人的全部身形。
卧室的门撑开了一丝小缝,露出一只带着探究的黑色眼球。
待他们情欲卸了差不多的时候,林漓说:“抱我去卫生间,我要洗漱一下。”
楚不休就这样抱着站了起来,阳具还是留在林漓的体内,站起来的时候它又挺立了起来。
林漓看着地上的男人女人的身影合为一体,在灯光下拉长变远,林漓面色一红,本就潮红的脸更显鲜艳,伏在楚不休的肩头不愿再看。
林漓抱着楚不休的脖子、锁着他的腰咬牙切齿才进了卫生间,她说:“卫生间里的隔音挺不错的,外面都听不见。”
“哦?那以前岳父也在这里干过你吗?”
“不休,别讲这些,都过去好久的事了,我现在只爱你。也许是魔鬼的引诱,害我竟不顾礼义廉耻的爱你,我就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荡妇。不休,老公;老公,不羞。”
我就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荡妇。
“你讲讲嘛,我爱听。”楚不休缠着她讲,捏她的胸,感觉异常刺激。
“真的?”
“真的,快讲。”楚不休有些猴急,伸出舌头去舔林漓的浅红色乳头。
见楚不休是真的想听,她下身早已汁水淋漓,那张厌世脸吐露声息,:“他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他的身体抵住了我的身体。”
楚不休听见这句话,硬生将林漓抵在了她背后墙上,关闭了淋浴喷头。
林漓的背被冷硬的墙壁刺激的下面蜜水直流。
她抬眼直视楚不休的目光,看他眼睛里冒着大片大片的邪火。
不愧是熟女,林漓一下子就懂了,她红唇粘着唾液拉扯说:“他抬起我的左脚挂在肩上,我搂着他的脖子,他的双手揉着我的屁股,甚至屁眼。”
楚不休依声而动,也让林漓摆出一字马的姿势挂着身上等肏,手动作着,让她尖叫声连连。
“然后呢?”楚不休接着问。
林漓意识已失了大半,她失意的说:“他用力干我,他越用力,我就抱他抱的越紧。”
真是的,本来只是想要一个抱,没想到吃了满嘴jib,挨了多猛的肏。
林漓她抱的楚不休有些窒息,连忙让她松松手。
“之后呢?”
“他把我翻过身去压着墙壁,还是干我,只是干的不那么猛了,最后我身体软了,趴在了墙边。”
楚不休也依声而行,动作摆好就开始猛日,一下比一下猛,一下比一下坚硬硕大。
林漓一声大过一声,突然失去了所有声音,蜜水止不住的淌,被楚不休干高潮了。
同样趴在了墙边。
“之后呢?”
“没有了,他抱着我去睡觉。”
“睡的好吗?”
“嗯,应该是好的吧,时间过去的太久,我记不清了。”
听到这句话,楚不休有了些怒意,他明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可还是生气了。
楚不休低头看见她的头顶,她头顶的黑色头发,她硕大多汁的屁股。
又跪下去,不管她正在气喘吁吁,将她摆成狗爬的姿势,屁股圆润顶翘着,让人想要啃上一口两口三口四口……
然后接着干她不说话。
林漓一只手撑着地,一只手推着墙抵御来自身后的撞击,引吭高歌直至声音嘶哑破碎。
她难挨的双手撑着墙,忍受后面男人的侵犯。
做完,楚不休想结束了,他问:“妈,你还有什么想玩的?”
本就是礼貌一问,林漓知道,可她偏说:“我想要你抱着肏我,像刚刚进浴室一样。只是,你的手可以对我的屁股再用力一些。”
楚不休立马精神,岳母实在太会了,他只好舍命陪君子。
“叫我老公,快,叫我老公。”
“老公,老公,啊,太快了,不要,不要,啊啊,哦!”
楚不休抓着肥美的屁股,看着那张依旧却只是眼角染上了微红的俏脸射精,一射再射。
干完,两人都干昏了,就这样睡在浴室的地面上,林漓坐着楚不休的身上。
浴室外,一双眼睛悄然注视着,又悄然离去。
第二天早起,楚不休趴在林漓的屁股后面又欢爱一场,林漓顶着困意起来没有洗漱就夹着满满的精液做早餐,内裤上满是浊白的精斑。
餐桌上,楚不休、岳母、岳父、隋左边言笑晏晏;餐桌下,一只长腿伸了过来,逗弄着大腿根部的神经。
楚不休这才知道林漓真的是床下有多正经,床上就有多不正经。
“不休哥哥,你吃这个。”隋左边说。
那长腿踩住了jib,来回揉弄。
“好。”
楚不休向下伸出了一只手,解开了裤头,掏出了肉棒。
“我得回学校了,下午有课。”隋左边说。
“嗯,我送你。”
“不休哥哥,你真好。”
闻弦知雅意,那长腿夹住了jib,上下套弄。
“小烟怎么最近没回家?”岳父问起。
“可能她在忙。”
楚不休无暇他顾,扯了个慌。
轻声交谈间,早餐快要结束了,餐桌上只剩下了楚不休林漓两人,楚不休在盖严了桌布的桌子下射满林漓的整个脚面。
“我怎么闻见了石楠花的味道,小休,你闻见了吗?”
“没有,妈,我帮你洗碗吧。”
两人用沾满了情欲的眼睛对视。
两人起身收拾碗筷,去了厨房。
徒留桌下混乱的掉在地上的淫液给空气风干。
又在厨房里干了林漓一次后,败了火,楚不休离开了岳父家。
该说不说,林漓的咬唇功夫确实顶,不然楚不休不敢那么死命顶,这都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