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无路可逃,困兽犹斗

十二点二十一分,楚不休从被窝里醒来,窗外晴天白日,昨夜失眠的难受一下子涌上来。

屋子里只剩下一个人了,洗漱好下楼,小蝶送来午餐,叫他姐夫并告诉他赵诗雅说了不让他出门。

楚不休也没说什么,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客厅就寂静了下来。

他不时的看手机上的时间,等隋如烟回来。

17:57,先回来的女人是隋如烟,楚不休拉着她的手往楼上走。

隋如烟的手被楚不休捏痛了,踉跄着跟在他身后。

“以后不许这么吓我。”隋如烟出声,楚不休脚步不停,置之不理。

楚不休将隋如烟拉进了他和赵诗雅睡的主卧,粗暴的从背后按着脖颈把隋如烟推倒在床上,他脱下外套,将手机往床上一丢,解下皮带就朝着隋如烟的身上招呼。

一鞭,两鞭狠狠的抽在了隋如烟的身上,隋如烟啊啊的痛叫了两声,身体止不住的翻滚着。

为了防止隋如烟反抗,楚不休压了上去按住隋如烟的后脖,找到她的双手作一处,用皮带困在了她的后背上。

隋如烟往后望,痛呼出声,楚不休稳稳的坐在隋如烟的屁股上绑好女人。

楚不休开始大力撕扯隋如烟穿去上课的青色旗袍,露出花色亵裤,也被用力的撕烂。

隋如烟痛哼,楚不休不管,掀开内裤,准准的插了进去,然后他一只手扶住隋如烟的额头,一只手掐着隋如烟的脖颈,隋如烟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胯下之女。

楚不休直起半个身,双手压在隋如烟的双肩,等看见那束缚住隋如烟双手的皮带,又帮她解了开。

隋如烟的双手能自由活动后,撑住了床,楚不休在她的后背活动了起来。

由于没有前戏的缘故,隋如烟再度痛哼出声,啊啊的叫个不止。

动了一会,楚不休的手摸到了隋如烟的身下,摸着乳房,又猛地把隋如烟的头掰了回头亲了上去,用力吮吸。

嗯嗯的呻吟被制止在唇齿间。

楚不休亲好后,又按住了隋如烟的脖子,看隋如烟不反抗才撑着床铺下身继续抽送。

他们的背后是清白的窗户,有光透进来。

“嗯嗯…哈哈…哼哼哼…”

隋如烟转头望楚不休,对视不说话,楚不休按下隋如烟的肩头,不让隋如烟看他。

回到家的赵诗雅推开了卧室的门,楚不休听到了,隋如烟听到了,隋如烟动情的喊:“老公…老公…我好喜欢!”

楚不休不管不顾,赵诗雅在他的身后看着床上的两个人流眼泪。

明明昨日她是这张床上的女主人,今天却换了主演,她连上去动手的勇气都没有。

干完天黑了下来,隋如烟如破布一样曲身横躺在床上,枕头在她的脑后,被褥在她的身下。

楚不休坐在一旁的黑色梨椅上抽着烟,烟雾吐出在空气中白色上升。

看隋如烟醒来,楚不休丢东西在她脸上。

“吃下去。”

“这是什么?”

“避孕药。”

“老公,这很伤身体,你忘了吗?”

“你不配怀上我的孩子。要么吃,要么滚。”

“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易孕体质啊,老公,我求你,我不想吃。”

隋如烟浑身赤裸的跪在了楚不休面前。

“我最后再说一遍,要么吃,要么滚。”

楚不休掐住了隋如烟的脖子,把她甩在地上,好似风中残叶落花。

隋如烟摔的大屁股对着楚不休,她又倔强的爬起,抖动着鲜活的肉体,她还是不打算吃,只是哭。

“你可以走了,穿上你的衣服赶紧滚。”

自从知道她想要背叛自己感情的时候,楚不休便对她没了耐心。

楚不休拾起床上的衣物往隋如烟脸上丢,她的蕾丝三内裤盖在了她头上,遮住了眼睛她也不理。

“好,我吃,我们再做一次,我就吃。别浪费了那药。”

隋如烟用手扒拉下头上的蕾丝裤头,上面还粘着她的淫液。

“行。”

这骚女人,真骚!

楚不休不吃亏。

再次做过,看着隋如烟把避孕药咽下,之后的很长时间里,隋如烟将楚不休保管的避孕药当糖吃。

至于不再吃,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烟也抽完,楚不休丢在脚下,站起身来拿好自己脱下的外套,丢下一句“你的风衣”就离开了房间。

隋如烟依旧穿着吊带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像是睁开又好像没睁开,在夜色下看不明白,脸红润,手臂红润,眉眼墨黑,窗户上沾染了雨点。

“都看到了吧,”下楼,楚不休下楼看赵诗雅呆坐着,他说,“这下能分开了吧,我们两清。”

是,楚不休就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把事情做绝,只有流血才能洗刷他的愤怒。

他并不觉得赵诗雅和隋如烟一样可以轻轻松松的不要尊严,让他随意在脸上踩,大不了一死,心接二连三的受伤,楚不休不顾身。

至少现在,此时此刻,他是开心的,这很重要,虽然开心转瞬即逝。

之前的楚不休很痛苦,和隋如烟做的时候也很痛苦,现在也很痛苦,明明自己只想要得到一个普通人可以拥有的幸福——取一个贤妻良母,过上平静的生活。

可是遇到的是隋如烟,然后是赵诗雅,他不敢提起母亲郑凤语,一点也不敢。

楚不休继续向外走去,既然隋如烟不说什么,那就说他应该可以走了吧。他说当赘婿只是个玩笑话,他可没打算真的就是当个窝囊赘婿。

要不是赵诗雅说帮他报复秦思暮,那个说没把他当人,说要睡他的床的杂种,还那么主动的说结婚,楚不休早就辞职不干了。

至于秦思暮,有机会整死他楚不休不会放过,没机会也就那样,拿自己宝贵的生命放在无关紧要的烂人身上,楚不休可不会做这种赔钱的买卖。

楚不休走到了门口,他开始自己即将得到的自由欢呼,身后传来一句:“拦住他!”

守在门口的两个戴着黑色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就挡住了去路。

“老公,没有我的命令你走不了。”

赵诗雅如毒蛇攀附在了楚不休的身后,说出一个既定不改的事实。

楚不休很后悔,不该一时好色招惹上这个不讲道理的女人的。

“你想怎么样?”楚不休站直身子问,拉开的房门已经被重新关闭,他的前方无去路。

赵诗雅只是耳语说:“你明明不爱她,为什么还要做?”

“不爱就不可以做吗?我倒不这么认为。不爱就不做的话,那天下的夫妻要死绝了一大半。”

“我可以陪你的啊,总比拿个绿你的贱女人好。”

“滚,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楚不休会自己昨晚睡的卧室,懒得和赵诗雅拉扯,反正出不了门,在这摆烂好歹有人送吃的,他对赵诗雅极其怨恨。

推开门,隋如烟在她床上散乱的躺着,楚不休看了一眼,转头去找其他卧室。

……

周四,隋如烟晚上有课,回来的很晚,晚上十点左右才回到家。

“去洗澡。”楚不休丢下一句就往他单独找的卧室走。

楚不休知道她会来的。

“你还要脸吗?”赵诗雅压低眉眼问。

“总裁大人的脸好像也没多少了。”隋如烟回答,推了推黑色镜框。

说完就自顾自的去洗澡了。

赵诗雅真的想杀人了,要不是隋如烟保留的录像和录音,她才不会允许隋如烟进入她和楚不休的家,也许一开始就不该让她进入。

洗完澡,隋如烟去了楚不休的房间。

站在门外半响,赵诗雅推门而入说:“去主卧睡。”

楚不休不做理会,要说理会的话,可能就是干的更重了一些。

“好,我走。”赵诗雅气冲冲的走了。

隋如烟在他身下一言不发。

楚不休加快了速度,很快发泄出来,也不管身边是谁,直接开始睡大觉。

赵诗雅没有等到想要等的人。

隋如烟半夜在哭,吵醒了楚不休,他又给了隋如烟一巴掌,叫她不想住就滚,别打扰他睡觉,夜晚渐渐陷入窒息的无声中。

生活就这样无聊的过了一个星期,白天起床,吃午饭,刷手机,吃完晚饭和两个快要成为仇家的女人坐沙发。

时间一到,楚不休就会把隋如烟拉进房间,有时做,有时不做。

赵诗雅不管他,嫌弃脸一看就很嫌弃,宅子被压抑的气氛笼罩着,像驱散不掉的大片乌云在头顶。

“楚不休,你看看我,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半夜,赵诗雅睡在楚不休的身后抱住了他,推醒了人说道。

不轻易流泪的眼睛流泪,流的很生动。

楚不休睁眼看见前方是裸着的隋如烟。

他重新闭上眼睛不说话,当个死人。

第二天,楚不休坐在沙发上望着工作归来的赵诗雅,他阴沉的问:“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整天呆在这个无趣冷寂的房子里,楚不休被折磨的快要疯了。

隋如烟也在沙发上坐着,走过来温柔的抱住楚不休的头,楚不休推开了。

“只要你不走,在这里你可以做任何事,我满足你任何要求。”

楚不休站起身来,站在赵诗雅面前,冷笑了起来:“那要是我要杀了你呢?”

楚不休的手缓慢的坚定的顺着赵诗雅的脖颈往下压,一副要掐死赵诗雅的模样,他的手受了夜晚的冷气影响,是冰冷的,和他的心一样冰冷。

赵诗雅,一动不动的顺应着楚不休。

“老公,不要。”隋如烟上前去劝,怕楚不休真的犯罪,被楚不休一下子甩开了。

楚不休越掐越紧,赵诗雅的眼珠往外鼓,想要呼吸却求不到空气,眼睛泛起了血丝。

她的手开始不由自主的搭在楚不休的手上,只是用力往下捏……

隋如烟跪坐在一边哭,她也只能哭。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六秒…

七秒…

八秒…

九秒…

十秒…

……

随后死神在倒数,已时刻准备好提着镰刀砍死人的灵魂。

死神在倒数……

五四三二。

手里的女人脸色死白,楚不休甩开了手。

整个过程持续了三十多秒,楚不休听着耳边女人的惨哭心烦意乱。

隋如烟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眼睛里难受的滑落泪珠,只是她又癫狂的笑起,确定自己不会死。

楚不休开始狂笑,他算是看明白了整座房子就是一座无形的囚室,他是囚室里的老大,进了这个牢狱的人都会听从他的要求。

赵诗雅是这座牢房的主人,她是警察,是监管,她打开牢房的时候把钥匙丢在了外面,然后进入牢房对楚不休说:“在牢里,你可以做任何事。”

然后,赵诗雅就这样把一切都给予,她无比乐意楚不休强奸她,甚至是要了她自己的性命也可以。

可是楚不休不稀罕,他只想离开,谁要这疯女人的烂命,他还要好好的活着啊。

楚不休不是没有试过打报警电话,可是赵诗雅出具了一份证明他患有精神病的证明。

事实证明,只要足够有钱,精神病证明随便开。

一切胎死腹中,楚不休离不开囚笼。

楚不休不再笑,转身上楼,不想看自己恶心的女人。

他暗自自嘲道:原来我呀,是赵诗雅的囚徒。逃脱不了,挣扎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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