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相片世界
相片世界
已完结 天上一瓢水

人类无疑是可怜而可悲的,毕竟他们面朝大海,任由太阳施下酷热的惩罚,却表现出一副开心的模样,我则蹙紧眉头,丝毫不掩饰对于白昼的恨意。

“三、二、一,茄子!”

旁边的男人吸引了我的注意,他穿着清凉,和这里的每个人都一样。

目光微垂,我看见相机和帽檐的缝隙中,他的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我想,人们都对吞噬感到快乐,身侧的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于是我一脚将他踢翻在地。

我并不认为,人类是不值得活的,但是有些人确实是不值得活的。于是我骑在他身上,一拳一拳往他头上砸去。

铁花炸开,在苍白的夜中闪烁着银耀的光,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铁匠的快乐。

铁匠一定是不被任何人理解的,同夜与火搏斗的人,他挥舞铁锤,一方面驾驭无序之火以重塑世界,另一方面则以翻腾着激情的银花抗拒整个黑夜。

但是,铁匠一定不会与我同行。

我的文字不是铁花,而是以黑墨水写成的,注定要淹没在夜里;他的出发点是超越尘世的理想主义,而我只是出于仇恨。

他不惧死亡,而我就是死亡的代表。

于是,我将那男人的嘴打烂了,拳头上还沾着可憎的血肉。

这时候,跑过来两名女子,捧着不存在的相机开始夸耀起同伴的魅力。

趁着这个空档,我用男人的衣服擦干净手,站起身来,环顾四周,情侣们仍然相亲相爱,孩子的脸上挂满了不受关注的不快表情,朋友们将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没有人注意到这里,这便是世界荒谬性的又一铁证吧。

见到那两名女子走远了,我快步跟了上去。至于那个血肉模糊的男人,恐怕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死去吧……

回到正题。前面的那两位女子,正是我姐和她的朋友。

老实说,我和她一点儿都不像,爸妈也这样说。

她是一个生活相当丰富的人,一整天基本都在外面,而且在学习上也完全不耽误,即便我不特意了解,也知道她身上有好多个第一。

我就不喜欢出门,因为我怨恨常事之光,许多有智识的人都知道,如果一个人心怀仇恨,那末他要么是一个高尚的疯子,要么就只是一个疯子,如果他两个都不是,那可能就是一位青年。

很可怜的,我确实只是一位生活平庸的青年,所以我正朝着一个疯子而努力。

但是,成为一个疯子,对于一个平庸的可怜人来说,大概只是一个口号。直到我获得了那个东西。

这东西叫做[相片世界],只要将一张照片上传上去,就可以“回到”照片拍摄的时候,并且获得对于该世界的极大权限。

但具体有多大呢,最开始我也不清楚,因为该应用根本没有使用指南,它就如同太阳总是要从西边降下那样,理所应当地出现了。

于是,姐姐成了我的第一个实验品,哎呀这是好自然的事……

“biu~”

面前女子身上的衣物应声消失。我故技重施,将街上见到的每一个人变成赤身裸体的状态。

随着姐姐她们走进一家服装店,我也暂时停下脚步驻足观看,一幅限制级的景色呈现在眼前。

由于人们都全裸走在街上,我反而因衣冠楚楚显得异类。

我在想,假如有一个社会,人们以不穿衣服为道德,那我会是那个不道德者?

啊,不道德者,却是最小限度的,因而我放声大笑。

类似于这种快感,我只在经历自然灾害时才能获得。

我的家乡由于处于地震带附近,因而小震频发,当床铺轻微摇晃时,我与同学们心想,是时候跑了,于是便冲向门外。

那时候,愉悦、激情、疯狂,一同在心中翻出无止尽的浪花,至于我所见到的每个人,没有一个不因为恐惧而感到兴奋,我们就笑着冲向楼下。

原先我以为自己是一个嘲弄痛苦的恶人,但是我发觉良心竟与自己一同欢乐。

是哇,若说这是一种不道德,可是又有谁因为这次地震受伤呢?

因此我并不是在嘲弄谁,而是在嘲弄整个生活。

身处我这个场合,又有谁笑不出来呢?

但是,我又想着,你还是不要常来了吧,倘若混乱成为秩序本身,又是另一种情况了。现在我的心态,又同先前发生了一些变化。

于是,我又令人们穿上衣物。当然,姐姐她们除外。

姐姐还站在镜前试穿。

虽说好马配好鞍,但是我大抵确实是没什么品味的人,既然姐姐本来就生得美丽,还需要什么东西加以衬托呢?

但是这种想法后来有所改变,我想大概是姐姐实在太百搭了,致使只要换一件衣服就给人面目一新的感觉,对此我也是极受用的。

但是今天我本来就不打算让她穿衣服,于是只要姐姐穿上一件,我心念一动,她便立刻面无表情地脱掉一件。

在换到一件天蓝色上衣时,她立刻转过身来问到:

“这件怎么样?”

看得出她的确很喜欢这件上衣,以至于她的询问倒不如说是确认。

坐在我身旁的姐姐的朋友倒是认真的分析了一番,不过进到我的耳朵里就是你目光真好。

如果我的笑总是出于疯狂和失序,那末姐姐的笑就总是矜持的、带着有序的欢快。

这是我曾经十足羡慕的天赋,我想,大抵姐姐就是那样讨人喜欢吧,毕竟她的眼睛里都擒着笑啊。

可是,如果没有血缘关系,如果她不是我姐,我们这辈子可能产生交集么?

恐怕哪一天就要被他人夺走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不结婚是我们这代中许多人的共识,我深表赞同,姐姐应该也会这么想吧。

尽管我不确定总是令人真诚待己的姐姐是否曾对他人吐露过心声,但是在恣意妄为这一点上,她和我大概是一致的,只是表现形式有所不同罢了。

随着我心念一动,姐姐立刻面无表情地立正,按部就班地脱下衣物,转眼间便全裸了。

而身侧的女子还在对着全裸的姐姐夸赞着,非常荒谬。

虽然荒谬的事已经够多了。

不错,[相片世界]其实是已经决定了的现实,从拍摄的时间点到我上传照片为止,一切都会以合理或不合理的形式重演——当然,如果我干涉的程度过大,重演就会相当困难,甚至于不可能,这时历史的走向就被改变了——哪怕已经被更改得面目全非。

类似于无实物表演吧。

姐姐朋友夸赞完之后又过了一小会,姐姐就像重新启动了一般,脸上挂起满意的表情,试穿起下一件外衣。

我非常喜欢这个过程,但这绝不是因为我钟爱于看人换衣服。

你看,这纯全是一种误解,人们并不总是只误解他人,而且也误解自己,很是可怜。

事实上,我喜欢的是那种徒劳无功的感觉。

就譬如眼前,姐姐不论怎么穿上衣服,最终都会在我的干涉脱下来,对此她简直一无所知,只能摆着一张扑克脸执行命令。

我曾经试过让受操控者保持原表情,但是一个活生生微笑着执行命令的全裸女人——不知道为什么——比一个面无表情的全裸女人恐怖得多。

我想大概是微笑的信息量比起其他表情都庞大太多,而面无表情又赤身裸体很符合一个白痴的形象。

我宁可自己凝视的是一个白痴而不是一个看起来十足危险的人。

当然,我还可以通过不断倒带让姐姐循环试衣,但是那样就太耽误时间了,虽然这里也没有什么时间观念就是了。

餐厅里糜烂着高级的气息。

最初我还会抱怨姐姐花钱大手大脚,尽然舍得来这种地方就餐,不过转念一想,我今后大概也不会缺钱了,于是便觉得无所谓了。

桌上摆满的山珍海味,我早已吃腻了,也绝对不会再碰一口。

可仅仅是难以避免的视线接触,呕吐感还是不住地翻上喉头,随之而来的又是极致的忿恨。

这种忿恨,不是针对谁的,我当然不会觉得别人吃得比我好就生气。它最初仅仅是出于每一次选择——每到饭点,我总是要纠结于吃什么。

这意味着每天至少有两次点燃我怒火的机会,就像现在……

于是,全餐厅的人,不论是刚刚新婚的夫妻、温馨的一家三口,还是忙碌的服务生,全都面无表情地立正,脱下全身衣物,排队投海去了。

餐厅里顿时寂静得能吞下一千根银针。

我看向姐姐,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餐桌旁,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朋友——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个状态下什么也想不了,也就谈不上盯着谁了——嘴角还挂着黑胡椒酱,相当失态。

只有愚蠢的人才会砸东西泄愤,我忘记是谁这样教训我了,况且我也不希望海里再多几十具白花花的裸尸,毕竟早就看过那种场景了,于是我又把人们都招了回来。

但我毕竟不是那么好心的人,于是主厨、男服务生、男孩子等一众男性和老年人都被我赶出了餐厅。

一眼望去,女性们都全裸直立在餐桌旁。

我看向旁桌的一位女子,虽然刚刚还同生共死的男友已经不见了,但是也一点不妨碍她在此面无表情地全裸呆立。

尽管眼前的女性一脸蠢相,双目空洞无神,但是仔细端详,还是觉得容貌不输姐姐。

五官端正、鼻梁高挺,用清隽来形容再合适不过。

过肩黑发半扎,自然地垂在身后。

胸部一只手刚好能罩住,目测有B杯吧,而且摸上去挺自然的,从侧面看,立刻可以感到曲线的美。

阴阜微微突出,未经修剪的阴毛毫不示弱地耸立着,如同她的主人一样,不过看在眼里只觉得色情了。

我抓起桌子上的手机,用她的脸解锁,浏览起他人的隐私来。

『这周末来做吧,反正已经决定结婚了啊』

“说了不行的吧”

『那好吧,我再忍忍』

这应该是和男朋友之间的聊天记录吧。

嘻嘻,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人所谓的让步显得那样可笑呢?

大概是因为那句“我再忍忍”吧。

倘若别人不愿意,又何必说这样一句呢,真是心不甘情不愿啊。

我又将消息往前翻了翻,发现这个可怜的男人每过十天半个月就卑微地求爱一次,不出意外,每次都被拒绝了。

于是,一个路人脸的可悲男人形象就在心中建立了起来。

我看向一旁的女人,她傻傻地站立着,对于我的行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将男友都没见过的裸体随便地展示出来。

阴毛上的汗珠早就蒸发了,阴唇似乎随着呼吸一开一合。

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女性的身体是那样吸引人,以至于我们说起什么是美的,一定不会归于男人。

性在这里发挥了多大作用呢?

毕竟我总是逃避着同异性的交流,只是在必要的时候才让她们参与我的生活,以至于在拥有了这种强大的力量后,在灰败的生活中不断闪回的梦魇不是财富和权力,而是一具具肆意伸展的女性裸体。

可我虽然钟爱于嘲笑女人们的丑态,却从来没有想过同这些曼妙的肉体交尾,在这一点上,那个男人是不是更大胆些呢,虽然他的表达也是那样扭捏,但是比起他,我可以说得上是扭曲了。

你看,规律就是愈是压制愈是反弹。

有时候,人们无耻地谈论起性相关的话题,并以此寻求某种共鸣。

多少人不懂得正确表达自己的欲求,反而造成了内心畸形的成长,这也是社会的一个侧面啊。

可是这又关我什么事呢?毕竟我的树是已经受着难长成了,想来能将这些女人当作物品一样欣赏,也是世界给予我的一点小小的补偿吧?

我转而翻看相册,第一张就是她与男友在附近的海岸拍的照片。

她穿着一条浅色女士牛仔裤,搭配一件白色T恤衫,倒是挺符合她的风格,但是不热么?

她的脚边还堆着今天的衣服,我从中找出那条女士牛仔裤来。看得出是比较紧绷的款式,穿起来大改不会舒服吧。

“穿上。”

我将牛仔裤递给她面前,她接过去,立刻便穿上了。

我也不得不承认,紧身牛仔裤穿在别人身上确实很适合,女人修长的腿型立刻就被衬托出来。

“高潮吧。”

即便是如此命令,她也没有展现出任何剧烈的反应,没有身体痉挛,没有表情变化,只是仍面无表情地呆立。

不过,当我将耳朵贴在她的小穴上时,隔着牛仔裤,立刻便听见了不错的声音。

潮吹足足持续了有一分多钟,直到裤子上都泛起晶莹的湿润痕迹,压在小穴上的手掌拿开时,指缝间满是粘连着的爱液。

我一边用她的胸部将手擦干净,一边继续浏览起相册。

显然,这个女人并不是那种爱出远门的人,相册中大量照片的拍摄地点都集中在***,换言之,我家附近。

我又打开导航软件,果不其然发现了一个“家”的坐标点,离我家也不过五公里。

既然有漂亮女性住在家附近,那我肯定得找个机会将她收藏起来,趁她还没和男友做过,就这次吧。

说来男友君真挺可怜的,为了这个多汁的小穴等了那么久,到头来却没机会使用,而且可能到死都不会记得自己有过这样一个漂亮女友。

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我对做爱没什么兴趣。

男友的肉棒虽然没机会占用女友的小穴了,不过这个面无表情呆立着的小穴今后也不会再遇到任何一根肉棒了。

假阳具除外。

一个男人的遗憾变为一大群男人的遗憾,悲伤就会被稀释了吧。

在她断断续续地潮吹时,我将目光转向站在斜角桌子旁边的另一位女性。

在跟随姐姐她们走进这家餐厅时我就注意到她了。

我身旁的这个女性,看起来和我姐差不多年轻,身份证件上果不其然印证了我的想法,而斜对桌的那个女性,则显得比另外两人都要成熟一些,约莫二十五六岁这样。

我走上前仔细观察。

首先就是这副美妙的,与那个清隽的女人完全不同风格的,即便是透过面无表情也能看得出温柔的容颜。

说来我是不是前几次都太过于关注姐姐了,没注意到这个餐厅不乏漂亮的女性呢?

目光下移,胸部便占据了一半视野,一只手握上去,就有乳肉从指缝间露出来,这应该居于B到C之间吧,现实中能长到这个程度已经是难以置信了。

从侧面看,和乳房一样突出的就是比那个清隽女人的更大的臀部。

我毫不客气地抓上去,臀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比刚刚握奶子的视觉效果更震撼。

我又试着用力一巴掌扇在她的臀部上,发出结实的声音,不过没有如同想象中那样泛起一阵阵非常明显的臀浪,也许是她有锻炼臀部,所以那里的肌肉比较紧致吧。

不过,拍打臀部发出的啪啪声以及红红的巴掌印还是带来了别的女人所不能带来的快感。

不过这个女人的阴毛也是很茂盛的,黑色的卷毛遮挡了我的视线,俯下身子,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眼前,阴唇光滑而饱满,让人想要将其翻开。

我未经同意地解锁了她的手机,翻看起聊天记录来,其中一段引起了我的注意。

“要不先把婚姻届填好吧,这样子也不会太匆忙”

『嗯,今晚会稍微晚一点回去』

“好的,注意安全哦”

原来已经有未婚夫了嘛。

我将她的阴唇向两侧撑开,借着屏幕光观察起阴道内,果不其然,这是一个有主人的小穴了。

我又翻看起和衣服堆在一起的黑色皮包,里面的确放着一张婚姻届。

看样子是准备吃了顿大餐后就去办理婚姻证明,那现在这个状态,应该算是半个人妻吧。

婚姻届上,各项信息都已经填写好了。

女人的名字是[中村 春花](なかむら はるか),家住■■■,离我家不算近,既然这次有机会也一并收集好了。

虽说是名花有主了,不过我倒是不怎么介意这种事,反正又不和别的男人做“同穴”,再者说,如果我想要,只要在更早的照片上做点手脚,之后的事情也就根本不会发生了。

继续翻找皮包,除了一堆证件、一些现金、一枚印章和一支笔外就没有其他东西了。

印章上刻的是[中村],看来未婚夫的那枚应该是他自己带走了。

我对准中村小姐浑圆的屁股,用力将印章盖了下去,臀瓣上顿时留下了一枚[中村]的标志。

如果盖的是未婚夫的印章,应该会色情很多吧,毕竟让中村小姐自己认证是自己的东西完全没必要。

我想了想,用黑笔在印章上画了个叉,又在旁边写上自己的姓名,就当提前预订了。

不过要获得眼前小穴的所有权,仅仅在臀瓣上写一个名字,证明力还是有些单薄了,我得想一个办法让中村小姐自愿把这张婚姻届毁掉。

我回过头去,走到那个清隽女人身边。她的脚边同样摆着一个黑色皮包,我从中翻出驾照,才得知她名叫[井上 结爱](いのうえ ゆあ)。

我放下驾照,目光侧移。

隔着牛仔裤,没有我的命令,井上小姐的小穴仍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只是没有刚才剧烈潮吹的时候喷得量大势头猛,只有靠近穴口的部分还泛着光,靠外处就只剩依稀可见的深色水渍了。

我拉开她的裤子,借着灯光查看里面的情况。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浓烈的雌臭味,怎么形容呢,和那种一点都不洁身自好的娼妓的臭鱼烂虾味根本不同,是一种只有发情的雌性才会散发的信息素。

想到这里,我又不免为井上小姐的男友感到惋惜。

等到咄咄逼人的雌性气息稀释到一个可控程度时,我就看到因爱液粘连成一团、半湿半干的阴毛,再将裤子拉链拉开,晶莹剔透的、尚且还冒着热气的小穴便暴露在空气中。

现在我反倒是庆幸已经决定要把这个小穴收编了,不然不知道还要怎么祸害她男友,这样想着,男友君好像又不应该怎么遗憾了。

用驾照一角翻开面前热气腾腾的小穴时,借着屏幕光刚好窥见了能证明处女的东西,这样也便印证了我的想法。

于是我命令井上小姐将牛仔裤脱下来。

这样便看得更清楚了,由于紧绷的牛仔裤兜住了一部分爱液,搞得现在连屁穴周围也沾染了一些小穴汁,肛毛摸一下还有点湿,可以说是相当淫靡。

并拢的双脚由于处于小穴正下方,首当其冲地承接了最多爱液,尚未蒸发的小穴汁正好可以作为足交的润滑液,就是可惜没人可以享用了。

比起其他散发着发情雌性气息的部分,井上小姐的脸则几乎没有变化,不过正是因为面无表情,才会和下半身毫无思考的壮观潮吹形成强烈的对比吧。

这副痴呆的色情模样,就连井上小姐本人都不知道,如此最能激起我卑劣的情感啊。

把驾照放在桌角,接着将井上小姐拉过来,用小穴对准,然后紧紧地压上去。

证件照中微笑着的井上顿时便被淹没在自己的小穴以及从小穴流出的微腥汁液散发的雌臭味中。

我看差不多压实了,于是命令井上小姐开始新一轮的潮吹。

由于小穴与驾照和桌子挤压在一起,无处可去的爱液便从小穴和驾照之间贴得不够紧的缝隙猛烈地喷发出去,呈辐射状溅射了半张桌子。

如果说,刚刚因为穿着牛仔裤所以尚且比较收敛,那现在没有了约束,井上小姐雌性的那一面立刻暴露无遗了。

面无表情又全裸潮吹着的井上小姐喷射起爱液来完全是肆无忌惮,夸张的雌性气息充斥着感官,令我不得不暂时远离那一片空间。

话说,虽然井上小姐和姐姐都算得上数一数二的美人,而当时命令姐姐高潮时,她也确实像井上小姐这样,面无表情地全裸潮吹了,并且也潮吹得相当猛烈,但是就气势上来说,似乎还是井上小姐的潮吹更胜一筹吧。

待会就让姐姐也潮吹一次看看吧,现在先干正事。

我抓起井上小姐的牛仔裤走到了中村旁边,然后命令她穿上。

现在对比一下,中村似乎比井上还要高点,大腿也更丰满些,于是不出所料,对于井上小姐来说正合身的牛仔裤穿到中村小姐身上就显得有些小了,大概到髂嵴(也许是这个部位?)部位就拉不上去了。

这样的话,拉链也拉不上了,阴阜就像它的主人那样全裸地暴露在空气,阴毛从容地伸展着。

不过,小穴倒是被完全包裹在裤子内,这样就行了。

我将牛仔裤扒到膝盖位置,然后抓着中村小姐的臀肉向两侧扒开,未经打理的屁穴暴露出来。

手指在肛周转圈时,确实感觉肛毛要比阴毛柔软些。

现在人们卫生意识提高,排便以后都会清洗一下肛门,中村小姐应该也是这样,肛毛虽然有些杂乱,但是肛门没有什么异味。

比较保守的性伴侣做爱时应该不太可能使用后穴,这样的话,没有怎么打理也是可以理解的了。

我虽然也觉得开发屁穴很色情,但是不论有没有肛毛,还是保持原状最好,况且修剪肛毛也和修剪头发有着根本不同,我没什么经验,还是不要擅自动手了。

观察完中村小姐的屁穴后,也该回到正题上来了。

我将她无名指上的银戒摘下,银戒内圈还刻着她自己的名字,想来是准备和未婚夫在婚礼上交换戒指吧,可惜应该不用很长时间,今后就再也用不到了。

我将写有中村小姐和她未婚夫名字的婚姻届卷成长条,接着撑开她的两片臀瓣。

首先将订婚银戒压在屁穴上,然后把婚姻届塞在屁股沟中,松开手,紧致而丰满的臀瓣便令人满意地将这两个东西夹住了。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将钻石和婚姻绑定在一起的,这明明不是什么古老的传统吧?

为了不伤害一个个选择钻戒作为婚戒的无知屁穴,我只好放弃将婚戒作为仪式用具使用,中村小姐这样反倒是方便了我。

银戒和婚姻届被夹住后,我又将牛仔裤拉好。

这样,婚姻届绕过会阴部,将小穴和部分阴阜盖住了,这正是我希望的。

保险起见,我又稍微将中村小姐的阴阜往里压了压,并把拉链尽可能往上提了一下。

眼看差不多了,我于是命令道:

“高潮。”

刚说完,我便听到了液体剧烈喷涌的声音。

随后,顺着婚姻届,深色水渍从小穴那里蔓延上来,爱液打湿纸张后,便开始浸染牛仔裤。

我一时间也不免惊叹于如此强劲的势头,中村小姐的爱液在牛仔裤上留下的痕迹范围似乎比井上小姐的还要更大,不过女性的潮吹液大多是腺液与尿液的混合物,要是憋的尿多了,潮吹液的量也可能更多。

这时候,由于完全被打湿,婚姻届没有被牛仔裤兜住的部分弯折下来,露出了散发着微微湿气的阴阜,想来,结婚戒指也已经浸泡在爱液中了吧。

即便遭遇了如此重大的变故,中村小姐仍然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前方的虚空,那里曾经站着心爱的未婚夫,现在却什么都没有了,正因为处于无法思考的状态,才能什么都不在乎地激烈潮吹吧。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雌性的丢人小穴又一次轻微高潮了。

爱情已经彻底完蛋了啊。

暂时先放着中村小姐在这里潮吹,我将目光移到别的地方。

这时我才注意到,门厅的人已经很多了。

因为我在这家餐厅的范围内设定了[进门的顾客都要脱光衣物全裸,年轻的女性留下,其余人带上自己的衣物离开]的规则,于是,不断进入的全裸女性便将餐厅大门阻塞了。

门厅的地上,各色女式服装散乱在地,或被堆积、或被踩踏,全裸的年轻女性们不分先后地挤在一起。

往门外看去,不少顾客依照程序本应进入餐厅,现在却只能在门口机械地打转。

令我比较失望的是,这里大多数女性相貌平平,少数有些漂亮的,也远比不上井上小姐她们三人。

不过也不是没有惊喜,就在全裸人墙外,一位穿着朴素的女性吸引我的目光。

白色女士短袖衬衫搭配黑色长裙,是绝没有什么让人惊奇的地方,但是美丽的容貌是任何外物都无法替代的。

我还想更多地了解她,于是将堵在门口的女性们稍微往后挪了一些,不料是另一名女性先挤进来。

似乎是她的朋友吧,这女人一挤进来就开始脱衣服,然后又把通道堵死了。

相比于那个漂亮女人,朋友就只能说是容貌平平了,所以不加入考虑范围内。

那个女人还在试图进入餐厅,不过由于朋友已经变成了全裸人墙的一部分,她所有的行动就转化为将漂亮脸蛋挤在朋友光溜溜的背上的无用功,看上去非常可笑。

为了让这个自投罗网的白痴小穴得偿所愿,我将朋友小姐移开了。

于是,漂亮女性双脚刚一踏进餐厅便立正了。

刚才还因为和朋友聊天而带上的灿烂笑颜立刻变成了宣告着自己无法思考的无表情脸。

同时,她将皮包撇在地上,从上衣开始脱起,然后是裙子、高跟鞋、丝袜、内裤。

很快,这个女性也和她朋友一样,变成了全裸人墙的一部分。

我翻找起她的皮包,发现了マイナカード(日本没有统一的身份认证系统,方便起见,驾照和マイナンバーカード我会交替使用),持有人是[石川 里香](いしかわ りか),那面前的女性极大可能就是石川小姐了。

我将石川小姐的私人物品卷成一团抱在身侧,然后将她扛到肩上。

强制全裸立正的石川小姐即便被扛起来也像一根木棍般坚挺地横在半空中,幸好我还算有点力气,要不真得给人摔到地上去了。

刚将石川小姐扛起来,后面的女性便挤进来作为新的全裸人形填补了空缺,我看仍是相貌平平的类型,就将其置之不理了。

返回的途中正好可以看见姐姐的正面,她已经强制全裸立正一个小时了吧,只是我玩得开心,所以体感时间过得很快。

平时难得和姐姐出门的时候,总是和她没什么共同话题,要是我几分钟没理她,她大概就开始刷手机了吧,和我一样。

现在这个情况,虽然姐姐完全无法思考,我也不会和她说话,但是她以全裸的状态等待我的命令,实在还是令我深受感动啊。

姑且先将石川小姐放在姐姐旁边吧,我去看看井上小姐的状况。

井上小姐的第二轮潮吹已经结束了,不过在我走到她身边时,她还是意犹未尽似的又微微喷出一些爱液。

几乎整张桌子都遭了殃,而罪魁祸首是面前这个全裸女性,井上小姐的小穴还牢牢地压着自己的驾照,并且将半个桌角都吞进去了。

我捏住驾照的一角,将其慢慢地从井上小姐的小穴下抽出来,爱液粘连着二者,直到在半空中断掉。

驾照上,井上小姐的证件照泛着荧光,看不清了。

看着喷满爱液的桌面,再看看井上小姐面无表情的脸,不用怀疑,只要我再次下达命令,井上小姐仍会毫无思考地继续潮吹,不过我还是从后厨端出一杯水要她喝了下去。

姑且先让这个满功率运行的小穴修整一下吧。

再回到中村小姐旁边时,立刻便闻到了一股淡淡尿骚味,我想膀胱初始尿液量应该确实会影响爱液量吧?

不过中村小姐能喷出这么多,还是挺令人震撼的。

我抱住中村小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地上。

初步来看,婚姻届确实被毁掉了,但是还应该将其完全取出来加以验证。

于是,为了不对婚姻届造成二次破坏,我抓住拉头,缓慢地将其拉下。

婚姻届的一半暴露在外,由于被牛仔裤和肉体挤压,加之被爱液打湿,脆弱的纸片就这么紧贴着小穴,甚至将它的形状都勾勒出来,万幸的是,婚姻届不是一部分粘住牛仔裤另一部分粘住小穴,不然真不好取下来。

随后,我拉下牛仔裤,中村小姐再次全裸暴露在空气中,现在还剩下一项艰难的工作。

尽管尝试直接将婚姻届揭下来,但是差点撕下一角的我只好停手了,出师不利并没有挫败我,不过确实得找一个新方法。

没错,就是等。

趁这个时间,我拿起牛仔裤向姐姐她们走去。

经过细致的品鉴,我证明了自己眼光的正确,石川小姐确实是很漂亮的。

若说井上小姐是清新隽美的风格,姐姐是明朗含蓄的,石川小姐则是温婉灵动,不过这只是基于长相的推测罢了,但并不妨碍她们的美好容貌。

虽说能够透过面无表情的雌性们看出所谓风格也是挺奇怪的事。

石川小姐的私人物品就随手堆在她的脚边,我翻出那条肉色丝袜叫她穿上。

果然,这种包臀丝袜就是不能和内裤搭配,我所希望看到的,正是透过丝袜若隐若现的小穴和浑圆饱满的臀部。

因为想要对丝袜覆盖下的小穴多加观察,一时间也不好叫石川小姐潮吹了,这样的话,只好命令站在旁边的另一个雌性的小穴来承担这个任务了。

于是我将牛仔裤递给姐姐,她接过去后,很快便穿上了。

由于姐姐和井上小姐的身高、体态相仿,所以牛仔裤穿在姐姐身上倒也显得合适。

说实话,我对姐姐的情感是很复杂的,两个在同一屋檐下生活的人,几年来竟然都没什么交集,恐惧与他人交流的我,压抑的心理便扭曲地释放了。

我开始偷窥旁人的生活,最接近的目标便是姐姐,我会在她的房间安装针孔摄像头,会在她出门时跟踪她,会窃取她的私密照片。

原先日子就要这么扭曲地过下去,直到这个东西的出现。

如果有一天,我只能占有一个小穴了,那我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姐姐的小穴,不是因为这个小穴比其他小穴更色情,只是因为它是姐姐的小穴。

我不会对它使用自己的肉棒,也不会允许别的肉棒使用它,我只是希望占有它,直到有一天我老死。

可为什么非得是占有姐姐的小穴而不是占有姐姐这个人呢?

因为有两种占有逻辑。

第一种是占有人,而对人的真正占有只有一种方法,就是爱,可惜我永远也无法奢求姐姐来占有我;第二种是占有物,这需要所有人的认同,但是我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只需求得自己的认同。

因此,我对姐姐的占有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占有姐姐的小穴。

幸运的是,姐姐作为雌性动物是有小穴的,占有姐姐终于成为了顺理成章的事!

而让作为私有物的姐姐小穴感到舒服,也不过是出于物主的慈悲罢了。

(好扭曲的文字啊我的妈……)

我冷静地笑了笑,对着面前穿好牛仔裤的雌性的小穴命令道:

“高潮吧。”

于是,身为雌性的姐姐,在强制全裸立正一个多小时后,终于在我的命令下,面无表情地潮吹了。

在牛仔裤下,不可见的地方,为了和全裸呆立的雌性姐姐区别开来似的,收到命令的小穴肆意喷洒着爱液,仿佛它所伴随着生长的雌性动物并非它的主人。

但事实就是,我才是这个忠诚小穴,因而是这头雌性动物的真正主人,这样也就说得通了。

看着牛仔裤上的未完全干透的深色水渍又被新的水渍覆盖,我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于是暂时先放着姐姐在这里潮吹。

我想,中村小姐的婚姻届应该快干了。

果不其然,在夏天干燥的环境中,不过十来分钟,婚姻届中的水分便几乎蒸发殆尽。

我捏住婚姻届的一角,慢慢将其揭开,不久前还热乎乎的小穴最终暴露出来。

即便眼前的雌性曾经多么在乎自己的爱情,但还是任由自己的小穴将婚姻届打湿,最后又被他人将婚姻届从小穴上揭下。

一直以来只让未婚夫使用的小穴,反倒在自己无法思考的时候行了背叛之实,不免令人感到唏嘘。

接着我将中村小姐翻了个面,然后毫不客气地掰开她的臀部,将婚姻届完全取了下来,此时,原先被臀瓣卡住的结婚戒指也掉落在小穴前,我一并将其捡起。

展开散发着雌臭味的婚姻届,字迹已经模糊了,纸张边缘微微泛着黄色,已经无法作为申请材料提交了吧。

我将中村小姐翻回来,然后把婚姻届展示在她眼前。

在我看来,这象征着和心爱之人的约定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化作泡影,不过在目前的中村小姐看来,只不过是一张倒映在自己空洞无神的眼睛里的废纸片罢了。

我原先想将结婚戒指戴在中村小姐的无名指上,但是大小实在不合适,最后还是决定戴在她的第三根脚趾上。

接着,我又将婚姻届卷起,其中一段塞进了中村小姐的小穴中。

为了祝贺准人妻小穴变成完全无法思考的悔婚小穴,我再次命令中村小姐潮吹了。

看着地上那滩散发着雌臭味的爱液,看着再次面无表情全裸高潮的中村小姐,我满意地离开了。

在处理完中村小姐的小穴归属权问题后,我再次来到姐姐旁边。

刚刚在我的命令下肆意潮吹的小穴也像其他遭遇了相同境遇的雌性小穴一样冷却下来,在这一点上,姐姐的小穴和其他小穴都差不多。

不过,在色情程度上,尽管有容貌的加成,但也可以说姐姐和井上小姐、中村小姐三个人的小穴是足以断档的级别,不知道石川小姐的小穴能不能也让我满意?

我拉开牛仔裤,那股熟悉的雌臭味立刻便飘散出来,我谨慎地吸入着,就好像能通过爱液的气味了解小穴现在的情况那样,尽管单单通过牛仔裤上晕染的水渍就可以知道今天的姐姐的小穴有多淫乱。

等到雌臭味消散得差不多了,我便命令姐姐将牛仔裤脱下来。

这样的场景,即便是相比井上小姐那次也不遑多让,不过公正地说,就是把姐姐和井上小姐当作两个陌生雌性来评判,确实还是井上小姐的小穴的潮吹要更胜半分。

毕竟姐姐这次潮吹的爱液虽然也蔓延到了屁穴那里,却没有完全把阴毛搞湿。

不过不论是谁的小穴更胜一筹,也不妨碍我是这两个小穴的主人。

我用手虚罩在姐姐的小穴前,感受着这种夏天中别样的湿气蒸腾,同时将目光转向石川小姐那边。

就算旁边的三个漂亮雌性都陆续高潮过了,石川小姐还是面无表情地半裸立正,小穴隔着肉色丝袜若隐若现,仿佛在蛊惑他人使用。

为了不脱下丝袜,我干脆命令石川小姐直接穿上牛仔裤。

“高潮。”

我总算说了在这个餐厅里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着命令,石川小姐果不其然地高潮了。

不过,比起其他三位,她的潮吹要矜持得多,我甚至都没听见什么动静,只是小穴的位置冒出晶亮的液体。

我本想让她以失禁来补充不够激烈的潮吹,但是又担心尿骚味喧宾夺主取代雌臭味,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暂且就让石川小姐先这样潮吹吧。

我估摸着应该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按照历史的走向来看,姐姐和她朋友也差不多该吃完饭离开了,为了不耽搁接下来的行程,我也该考虑离开了。

不过,姐姐是能自己走的,但是另外三个脑袋一片空白的漂亮雌性只能搬到车上了。

我先用面巾纸将井上小姐和中村小姐粗略地擦上一遍,接着将她们扛起,搬到门厅旁边。

等到目光再次回到石川小姐身上时,她的潮吹基本上已经结束了。

我扬起手用力往她的下体一拍,还没缓过劲来的矜持小穴果然又轻微地高潮了。

见状,我又扇了好几巴掌,直到小穴把该喷的都喷了才停手。

于是,我命令石川小姐脱下牛仔裤和丝袜后,便将她也扛到了门厅旁边。

现在,汇集了四名雌性的爱液的牛仔裤如同圣物般摆在地上,我决定,就让这条承受了漂亮雌性潮吹的牛仔裤成为本次的纪念品。

我将她们的私人物品都装进塑料袋中,然后重启了整个餐厅。

于是,除了我身旁的三个全裸呆立的雌性,其他人都动起来,有些是早应该走的,抬起脚便跑了出去,更多还在外面的人一转身直接离开了。

不多时,餐厅又恢复了秩序井然的样子。

姐姐她们见吃得差不多,便准备离开了。

我也先跟了出去。

我随手便令一辆计程车停下,然后将司机和乘客都赶了下去,接着回到餐厅将三个全裸雌性依次搬上了后座,由于她们将身子绷得直直的,所以倒不如说是斜着卡进去的,塑料袋便放在裸体与座椅之间的三角形区域。

这个状态下,安全带是绑不上了,所以我只好开得小心一些了,虽然我也是没考过驾照地违法上路就是了。

这时,姐姐她们已经走远了,按理来说,我顺手带上姐姐也是没问题的,不过再搬运一个人实在是很累,反正我也知道姐姐她们的目的地是酒店,到时在那儿汇合就好了。

到了酒店楼下时,我估摸着姐姐她们还没到,便决定事先准备一下。

将车开到酒店门口,刚刚还在聊天的两个接待小姐立即面无表情地脱光工作服,然后走过来各抱起中村和井上,往姐姐她们的房间走去,我则扛起石川跟在后面。

由于没有房卡,只能先将雌性们放在504——也就是姐姐她们房间——房门前。

我命令接待去拿备用房卡,自己则在此等候。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响起了电梯铃声,随之走出一对男女。

倘若只是普通人,那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但是,这对男女衣冠楚楚,男子手腕上的手表,即便是外行也觉得精美绝伦,恐怕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吧,那跟他同行的女子自然也不会是什么普通人了。

最引人注意的是对比姐姐和身旁的雌性也不遑多让的容貌,我倒是不禁怀疑,一天可能碰到这么多漂亮女人么?

不过,既然出现在我眼前,就没有不收取的道理。

眼看他们走进斜对门的507,我原先想跟上去,但这时接待回来了,于是决定先将东西安顿好再说。

遂命令接待再去拿507的备用房卡,接着刷开了504的门。

随后将在走廊全裸呆立了十分钟的三个雌性搬进房间。

东西都放好后,我走到窗户边上,一眼就发现了远处走来的姐姐,她压根没穿衣服,所以格外显眼。

此时,接待也将507的备用房卡拿来了,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那里的事情搞定。

进入507就看到那对男女对坐着聊天,旁边还摆着一瓶红酒,我不识货,看不出是什么品牌。

两人聊了一会儿后,男人将顶灯关闭、台灯调暗,然后又开启了新的话题。

我是没兴趣听他们谈话的内容的,只是想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总是来做爱的吧,于是便等。

趁着这个空档,我翻着女人的挎包,在里面找到一张マイナカード,持有人是[森田 爱梨](もりた あいり)。

这时,森田小姐站起来,我原以为她要说“来吧”,结果只是去洗澡了。

我感到兴味索然,便离开了房间。

回到504,姐姐她们都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朋友小姐躺在床上玩手机,姐姐在浴室里洗澡。

朋友小姐在我的命令下开始全裸直立待机,接着,我走进浴室。

姐姐正包着头巾泡在浴缸中。

虽然我并不觉得浴室里是做色色的事的好地方,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浴缸,又认为不好放弃这么一次机会。

说干就干,我直接按下开关,浴缸中的水不多时便排空了。

随着我意念一动,姐姐又恢复到了面无表情全裸直立的状态,由于原本就半躺在浴缸中,立正状态下,双脚直接抵住了一侧缸壁,颈部则刚好卡在了另一侧的缸沿,我往她的脖子下垫上一块叠好的毛巾,这样她就再次作为全裸人形被放置在浴缸中了,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一角的虚空。

我又回到房间中,将另外三个全裸雌性搬到了浴缸前。

接着伴随着我的一声令下,她们一起潮吹了。

中村小姐和井上小姐的潮吹依旧非常激烈,爱液毫不留情地喷射到姐姐的双股间和小腹上,姐姐也毫无示弱地将爱液喷到了缸壁上,石川小姐就只喷到了姐姐和她手旁的一侧缸壁之间的缝隙中。

不过,这种高潮只会维持一会儿,没一会便水势渐弱了。

姐姐的爱液开始还算能维持住喷到缸壁的势头,但没一会儿便直射到双脚间,再过一会就变成了紧紧并拢的双腿间的一股溪流,最终都汇集到自己的后脚跟处。

中村和井上的潮吹也没法喷到姐姐身上了,只是喷到空隙中,石川小姐则更不必说了,爱液已经在脚边默默聚集成一摊黏糊糊积水。

为了不浪费漂亮雌性的爱液,我拿来三个脸盆,然后将浴缸前的三个雌性放在脸盆上,这样,喷不进浴缸的爱液就会由脸盆收集起来。

接着,我又命令朋友小姐定时给四个无法思考地潮吹着的小穴补水。

然后设定了雌性们潮吹的时间间隔。

接着便打算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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