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首相阁下还真是慷慨。”
确信白丝袜女仆没可能自己从高脚椅上坐起来,萧径直穿过走廊去到地牢的会客室。
平心而论,这儿的规模可着实不小,用来开个妓院是绰绰有余了。
在萧来到薇雅法以前,这儿就是女王党高层的声色犬马之地,随着特蕾茜娅沦为名副其实的傀儡,鲁道夫这些人再也不需要低调行事,很快此地就变得无人问津。
除去那个约瑟夫拍胸脯保证没问题的“贴身女仆”,萧在薇雅法接触过的女人拢共也就格萝丝姐妹,白丝袜女仆和三妓女六个,现在她们里的半数皆在此地,可萧却仍然觉得有些不够。
原因无它,在那对白丝袜主仆沦为私人飞机杯的现在,这里竟然连一个已经调教好,够格去服务那些贵族的妓女都没有!
还要他亲自去风俗店绑。
真是麻烦。
要知道,庞州不知名皮条客萧最热衷的两件事情,就是调教美女和逼良为娼。
现在对他百依百顺的白丝袜女仆或许可以满足第一项,接下来该开展的就是这第二项了。
……
打开一卷炼金手札看了许久,这间会客室的门才再次响动,带着一脸舒爽的笑容走进,终于完事的秦川刚坐下就看到桌上黑底烫金的名片。
“杜普莱西俱乐部
圣凯茜堡第九区人气会所
裤袜党团建指定风俗店”
“我说头儿…咱这会不会涉及虚假宣传?”
把用薇雅法语写的“人气会所”这个词儿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秦川终于提出名片上最显而易见的问题。
“老秦,还以为这儿是咱们庞州呢?”
萧屈指轻轻敲击桌案:
“有小特蕾茜娅在,“红舞鞋”成为王都的一流妓院想来只是时间问题。”
才反应过来这里是薇雅法,不是性压抑安卓力工遍地,苹果马桶见到洋人自动开盖的庞州,秦川也就很无所谓的靠上了椅背:
“那你打算让谁来看着这儿的场子?”
“哈?”
萧颇为意外的仰首:
“几个娼妇而已,到时候直接打包回长安当洋酒卖不就行了?”
得亏已经生理性喜欢上他的特蕾茜娅搁那儿放置调教着呢,否则这话落到耳里,爱国更爱他的女王陛下怕是免不了一阵伤心了。
“还是头儿有办法。”
翻手把名片收进胸前口袋,秦川举起酒杯寻思赶明了再找留守庞州老巢的无间道分析利弊。
两个男人就在这里推杯换盏。
—特蕾茜娅·格萝丝—
讨厌,真讨厌…
特蕾茜娅已经不是第一次尝试从这把椅子上坐起来了。
意识通过黏膜操控着躯体就要站起,可夹在阴道里的人格凝胶飞机杯却始终紧紧吸着那根假牛子, 致使特蕾茜娅娇臀刚悬于椅面人格就瞬间被剥离躯体,又随着躯体无意识的自然下落,黏膜重新接触人格凝胶而意识恢复。
无论特蕾茜娅采取什么行动,她都无法通过盆底肌将自己的人格夹在阴道里“拔”出椅子。
忍耐着花径被轻微扩张的不适,特蕾茜娅咬着嘴唇尝试再尝试,却只能在“娇臀离椅”、“娇躯坠椅”这死循环间如此往复,人格频繁剥离导致的排异反应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白丝袜女仆她现在只是一个“飞机杯”的可悲处境。
开始畏惧人格脱离身体的感觉,腿软无力的皇女小姐不自觉缩紧花径,主动夹了夹阴道里名为“特蕾茜娅·格萝丝”的漂亮飞机杯。
是的,那才是她,是她的灵魂,是她的全部,是一团承载着她意识的凝胶,是一块不堪入目的垃圾,是嵌于白丝袜女仆肉体之内,通过黏膜开高达一样操控这副不属于她娇躯的可笑飞机杯。
薇薇安…我好想你,好想好想再见到你,我想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人格被禁锢在你的身体里遭受凌辱,小穴却擅自喜欢上那个恶魔般欺侮我们主仆的男人…
薇薇安,如果你可以听到我的心,我多么的想要告诉你…
我,特蕾茜娅·格萝丝,想要的是想要的是每天早晨穿着白丝袜侍立在我近前的贴身女仆,喜欢的是每个夜晚守候在我床边眼眸翠绿的薇薇安,爱的是十二年来日夜相伴情同姐妹的薇萝妮卡·嘉茜娅!
薇薇安…请原谅我做不到为你的父亲瓦伦特将军平反,女王党的阁臣们对我的政令阳奉阴违,除了扮演被他们掌握的橡皮图章,我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一旦发现我有任何失控的苗头,首相和公爵他们恐怕立刻就会废黜我的王位,迎立在他们看来更好控制的奥莉莎。
届时我们主仆的下场恐怕连圣凯茜堡最下贱的妓女都不如,巴鲁涅森林路边那些站街的流莺尚能挑一挑她们的客人,庶人皇女和她的女仆就连做个和她们同样的野鸡恐怕都是奢望!
无论在庞州还是薇雅法,对罪臣之后发落贱籍似乎都是司空见惯的做法,当年加西亚家遭逢巨变,年幼的薇薇安侥幸入宫做了她特蕾茜娅公主殿下的女仆,其她尚在育龄的成年女性家族成员——塞茜莉娅·嘉茜娅和薇薇安的堂姐,当时已有婚约的帕蒂娜·嘉茜娅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受到堂兄瓦伦特的牵连,时年17岁的塞茜莉娅·嘉茜娅和刚满十四岁的帕蒂娜·嘉茜娅不幸双双沦为妓女,处女遭拍卖后囿于教坊司小小的“贼公馆”中日以继夜的作为娼妇卖春来为跟她们血浓于水的卖国贼“赎罪”。
直到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