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众多疑惑，妈妈仔细回想着酒会当天出现的人物以及他们的举动，不过也只是零星碎片。
妈妈只能想到一些满脑肥油的政府官员，但是他们都是高官，做这等事情风险很大。
而且就算是为了得到一个女人，也不至于花这么大的代价。
事情想到这里，妈妈接下来还要筛查更多东西。
如果能从杀人凶手上的凶器入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
不过凶器当时现场就被警察们收走了。
于是妈妈打听到当时关押李明的地方。
离开了酒店前往警局，一路上妈妈明显看起来有些急匆匆。
她心里急切想把这事办完，但是奈何没有人帮助她，靠她自己的力量会有太多阻碍。
来到局里，妈妈找到了当时办案的小警察。
“黎警官，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可现在事实就是这样，当时的情况我也一五一十地跟你重新描述了一遍。我们也不希望李警官就是嫌疑人，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啊。”
“您也是当时案子中的一员，按照规定是不应该参与案件调查的。”
“这个我懂，但是……”妈妈看起来急坏了。
心里有无数句想要替李明争辩的话，在法律铁证面前都是无用的。
对于妈妈的质问，小警官表示很无力，对妈妈也是半理不理。
这段时间老油条通过线人知道妈妈在调查，害怕牵连到自己，于是买通了相关人员圆谎。
这个老谋深算的家伙，无论何时都会想尽办法保全自己。
妈妈想要看凶器的检验结果，但是他们各种推托，就是不让看。
现在看来，不仅没找到对李明有利的证据，反而所有矛头都在指向他。
虽然有很多证据不利，但中间还是有很多纰漏，只是没有证据去证明。
妈妈感觉力不从心，她好希望有个人能替她分担一些琐事。
不过眼下看来，只能她自己孤军奋战。
妈妈又请求见李明一眼。
毕竟这件事起因是因为自己，妈妈感觉过意不去。
不过局里的规矩就连妈妈也无法见到，这中间更多还是老油条安排阻碍了。
妈妈一时找不到能站在一条战线上的人，也找不到说话顶用的厉害人物。
外面的风吹得沙沙作响，一切都好似那么凄凉无助。
突然，妈妈想起了方五爷。
这段时间方五爷一直关注着她，只要有事发生他都会知道。
凭着方五爷的势力，如果想调查点什么对他应该不在话下吧！
更何况这事关乎自己，方五爷应该不会拒绝吧。
虽然方五爷本质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现在帮了妈妈很多。
于是妈妈从警局出来后去了方五爷那里。方五爷依旧像平时一样，稳坐家中却能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事情。
“久违了，黎警官。”看到妈妈到来，方五爷站起来迎了一下。
妈妈看了看他手中正在盘着的两个大球，上前打着招呼。
方五爷知道妈妈这种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主动前来一定有要事。
但是方五爷故作镇定，叫手下沏茶。
“黎警官，你来的正是时候。前几天我托朋友弄了点茶，佳品，味道不错，正好品尝一番。”
“那就谢过方五爷了。”
“哎，人嘛，年龄大了就要品茶下棋，悠哉悠哉咯。”手下把茶沏好，妈妈端过杯子闻了一下，味道确实很吸引人。
但妈妈无心闲聊，终于开口了：“方五爷，黎绮雯今日拜见也是有一事相求，不知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但说无妨。”
“我最近在调查李明杀人一案，但是至今无果，想请方五爷……”
“绮雯啊，当年是你丈夫救了我，我心存感激决定要好好照顾你们母女。如今我也只能保护你们的安全，至于你的工作嘛，还是请黎警官自行想出办法吧。再说一个犯了罪的人，黎警官居然这么上心？”
“方五爷，这件事起因也是因为我，我觉得这中间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一个人势单力薄，还希望方五爷……”
“我方五爷虽有权势，也不是神人。警察局那么多警察，这都是他们的事情啊。”见方五爷始终没答应，妈妈也不好再去请求。
闲聊几句，妈妈无心再待，带着失望走了回来。
回去路上已经天黑了，夜晚的风吹得妈妈身体发凉。
看着眼前的路，被风吹得左右摇摆的树，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
妈妈就像那棵树一样，即使左右摇摆，两边也没有东西可为她遮挡。
走着走着，走到了一条略显偏僻的路上，行人明显少了很多。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几个小混混，看样子年纪不大，打扮奇形怪异。
他们在夜晚看到妈妈一个漂亮女人孤身行走，心生邪意，笑嘻嘻地走了过来。
妈妈知道他们是奔着自己来的。
“你们要干什么？休想打我主意！”
“哟，还挺蛮横！不打你主意我看这大街，我还能打谁主意？难道是那个老头？”领头的少年一脸没皮没脸地走近妈妈。
“我是人民警察！知法犯法你可要知道严重性！”
“哟，我最喜欢警察了！穿上制服的样子那才叫诱人呢。要给哥几个来个制服诱惑吗？小美人儿？”
“你说你长得这么漂亮，大晚上出来不就是让哥几个寻欢呢嘛，哈哈！”
后面几个兄弟也跟着笑了起来。
见妈妈一个弱女子，就再厉害也寡不敌众。
于是他们几个一起上来，不管不顾拽住妈妈。
两个人负责制服妈妈，其中一个就管享受了。
妈妈在他们手里怎么可能老实？
她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喊叫。
不过这块荒凉之地，半天也不会过一个路人。
“骚女人，叫得这么大声是要勾引我吗？小爷我可好久没开荤了！”
“老实点，不然你就是下酒菜。”
偶尔有个路人过来，直勾勾盯着看。
“看什么看？没见过小两口吵架吗？再看眼睛给你抠出来！”路人见他们是社会混混模样，不想惹麻烦，悄悄走开了。
妈妈挣扎了一阵，力气快用完了。在三五个男人的拉扯下，慢慢停止了挣扎。“告诉你，早乖乖的多好？让我们爽爽了，自然会放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