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将这座充满了铁锈与汗水味的旧铁路中学压抑进尘埃里……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与学校走廊里面“标准营养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窗外间或传来远处磁悬浮列车划过铁轨的尖锐摩擦声。
这里是文明世界的收容区,也就是斯内科这种“边缘世界难民”的少数容身之所。
斯内科拉了拉身上的校服领口,高领毛衫遮住了她半个下巴。
她那头凌乱的黑色短发下,一只白色的遮光眼罩严丝合缝地遮住了右眼,而露出的左眼则是如滚烫鲜血般深邃的殷红。
此刻她正站在教学楼后侧的公告栏前,目光在那些花绿的委托单上扫过。
“哼,平庸的罪恶而已。”她低声自语,声音清冷,却也同样表现出对自己中二表演的自得其乐。
虽然在老师眼中,她只是个成绩垫底、性格孤僻的转校生,但在她自己的剧本里,她是穿梭在迷雾中的大侦探。
爷爷留给她的猎人本能让她能轻易捕捉到空气中不安分的分子——比如左侧那个正借着扫地名义、不断向她校服短裙下摆偷瞄的校工。
顺便一提,女高中生的校服穿起来真是别扭,她实在想不通在这种天气下穿百褶裙的意义,其他同学还会因为怕冷而套上厚厚的黑色裤袜,可斯内科又觉得这样太束缚,果然还是结实耐磨牛仔裤和风衣更适合她。
啊,原来如此,就是因为只有自己的短裙下面裸露着两条白皙的大腿,所以校工大叔的眼神才会那么不安分啊……
那个校工叫老莫,是个皮肤粗糙、满嘴黄牙的男人。他一边挥动着扫帚,一边慢慢向斯内科挪动。
当他靠近到不足半米时,他故意一个踉跄,那只满是老茧的手顺势抓向斯内科的腰际,嘴里还假惺惺地喊着:“哎哟,同学小心!”
斯内科并没有躲闪,既然他的一举一动都已经被完全识破了,这种程度的骚扰就只剩下拙劣可笑,完全不值一提。
她甚至微微挺直了脊梁,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腰间和臀侧重重地捏了一把。
“哦,莫先生。”斯内科转过头,红瞳中没有愤怒,反而拿出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压抑与冷静,像这种货色随随便便就能赏他一个过肩摔,反而叫人丧失回击的兴趣。
“您的下盘虚浮,呼吸频率在刚才明显加快,即便只是作为校工,你的体能也未免太差,还有您的演技,实在是令人……不忍卒读。”
“嘿嘿,斯内科同学,你这孩子说话真有意思……”老莫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上的动作为之一滞,还没来得及在大腿根部摸索了一番,只好恋恋不舍地收回,“看委托呢?我这儿有个‘好活’,报酬丰厚,就是得去旧校舍那边……”
斯内科没理会他的咸猪手,她的注意力被公告栏上刚刷出的几张新单子吸引了。
一张是来自图书馆管理员的求助,上面写着“深夜的怪响”,Tag标注着【幽灵、魔法】。
另一张则显得有些暧昧,那是学生会长的私人委托,标题是“寻找丢失的贴身衣物”,Tag赫然印着【委托♡、性骚扰、痴汉】。
斯内科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几乎掩盖不住的得意。
她喜欢这种被需要的场景,这证明了她作为“侦探”的价值。
她甚至在想,如果能顺便在调查中见见血,那她体内那股躁动本能或许能得到更好的安抚。
“侦探的工作,从来不分高雅与低俗。”她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本子,煞有介事地记录着,完全无视了身后老莫那贪婪而猥琐的目光。
虽然对图书馆里的灵异事件有些好奇……不过,学校里竟然有偷内衣的痴汉吗?
这样恶劣的行径可不能放着不管,而且帮助学生会长完成委托,对未来打响大侦探的知名度肯定也有好处……
教学楼后的泥泞空地上,老莫那张写满了猥琐欲望的脸正因为过度兴奋而扭曲着。他那双粗糙的手还残留着刚才捏过少女大腿的滑腻触感。
这小丫头既不尖叫又不反抗,自然令他的贼胆渐渐大了起来,见她看告示牌看得入迷,校工老莫正打算更进一步,将那汗湿的掌心探入百褶裙的更深处……
然而,就在他重心前倾的一刹那,斯内科的动作快得完全不像普通的女学生,甚至不像人类,但在原始荒野的狩猎中,这些只是基本功。
她那条只穿着运动短袜的纤细小腿磨损的旅游鞋只是微微向后一拨,就精准地勾住了老莫正要迈出的脚踝。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老莫整个人像一大袋沉重的垃圾一样,脸朝下狠狠地拍在了坚硬的告示牌立柱上。
他的门牙与金属发生了惨烈的碰撞,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哎哟……我的妈呀……”老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像只被宰杀到一半的肥猪一样在地上打滚,鲜血混着泥水从他的嘴里喷了出来。
斯内科连头都没有回,她只是动作浮夸地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嚣张的弧度,当猎物放松警惕的时候,便该是猎人显露獠牙了。
她用那种略显中二、却又做作无比的语调柔声轻语,反唇相讥:“哎呦,大叔小心。”
周围原本在围观的学生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老色鬼终于踢到硬骨头了!”
“斯内科这怪胎,力气居然这么大?”
“看他那副狗啃泥的样子,真是笑死人了。”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斯内科像一只高傲的黑猫,灵巧地穿过喧闹的人群,径直走向办公楼。
她享受这种感觉——被注视、被敬畏、被当作一个充满谜团的异类。
对她来说,这正是“名侦探”该有的排场。
她来到了学生会办公室门前。
这里的木门比教室的要厚重得多,只是不知为何,门缝里透出的不是应有的木质香,而是一股莫名的艳俗香水味……
这来自于单纯的小斯内科从未了解过的领域,在这里,权力会与某种微妙气息混合。
“咚、咚。”她有节奏地敲了两下。
“请进。”里面传来一个成熟而略显慵懒的女声。
推门而入,斯内科看到了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的那个女人。
学生会长——金美智。
她穿着故意剪裁过的定制校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正摆弄着手里的一张照片,看到斯内科进来,那双狭长的狐狸眉丝毫不掩饰玩味。
“哦?是那个自称‘侦探’的转校生啊。”金美智放下照片,身体前倾,丰满的胸部压在桌面上,挤压出一道诱人的深谷,“你看到了我的委托?”
斯内科走到桌前,右眼的红瞳直视着对方:“‘寻找丢失的贴身衣物’。如果只是寻常的学生之间的盗窃案,就连一般的女生都不会把这种事关隐私的事情堂而皇之地贴出来,更何况考虑到此事关乎学校与会长的‘个人声誉’,我想这正是该由我挺身而出的时候了——嫌疑人首先应从教职人员中筛查,我说的没错吧?”
“呵呵,个人声誉?”金美智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斯内科身边。
她比斯内科要高出半个头,身上那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包裹了少女。
她伸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轻轻挑起斯内科尖尖的小下巴,尽情地欣赏这因不修边幅而略显粗质,但依旧难掩飒爽英气的美人胚子。
“小妹妹,你可能没看清楚那个‘♡’的标记。这的确不是简单的失窃案。”金美智凑到斯内科耳边,手指自来熟地卷起她的黑色短发,那温热的呼吸也喷在她的颈项的寒毛上。
“那个小偷……不仅偷走了我的内衣,还在我的休息室里留下了奇怪的液体和……香薰一类的东西。我现在感觉身体总是怪怪的,甚至就现在这样看着你,都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呢。”
金美智的手顺着斯内科的下巴滑到了她的脖颈,指甲轻轻划过高领毛衫的边缘。
“如果你能帮我抓到那个‘痴汉’,报酬绝对让你满意。不仅仅是钱事,我还可以让你在学生会里获得‘特权’,比如……调查任何你感兴趣的人的档案。怎么样?”
斯内科感到脖子上一阵酥麻,那种被强者“狩猎”的错觉让她血液里本能微微躁动,漂亮大姐姐的过分亲昵真是叫人头昏眼花。
她维持住镇定,推开金美智的手,后退一步,平静地深呼吸两下,按了按自己的眼罩。
“咳…成交。但我需要现场勘查,尤其是你提到的那个‘休息室’。”
……
斯内科几乎是逃命般地离开了学生会办公室。
其实以侦探的逻辑进行推理,现在向金美智询问关于“魔法香薰”的细节,并要求检查她的身体状态,尽可能地收集信息,彻底了解所谓催眠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才是更合理的方向……
但金美智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又带着粘稠欲望的眼睛,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局促。
对于一个在荒野中与野兽搏杀长大的边缘世界住民来说,比直白的杀意更可怕的,是这种文明世界独有的,像毒蛇缠绕般的“关怀”与“戏弄”。
“呼……那种女人,逻辑思维完全被荷尔蒙占据了,真是大侦探职业生涯中的克星。”斯内科站在走廊里,用力拉了拉高领毛衫,试图遮住刚才被金美智触碰过的、微微发烫的脖颈。
是的,猎人的直觉让她下意识地排斥学生会长,斯内科最不擅长的就是应对女孩子了,尤其是被这样功力高深莫测的蛇蝎美人调情……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躁动的心跳,将注意力重新转回到案件上。
“‘魔法香薰’、‘奇怪液体’……哼,就算罪犯很可能是本校的老师,但也不过是个偷女生内衣的下三滥家伙,不会出什么事的。”
她自言自语着,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那一丝不安。根据金美智提供的备用钥匙,斯内科来到了办公楼顶层的“高年级女生休息室”。
这里是学校里少数几个装修豪华的地方,专门供那些有背景的学生会成员或优等生休息。
厚重的红木门被推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一股比走廊里更加浓郁、却又截然不同的香气扑面而来。
那不是金美智身上那种艳俗的香水味,而是一种带着桃子甜香……不对,天然的桃子味道要复杂得多,这只是人工合成的精油,还混杂某种像金属氧化般的冷冽气息——斯内科对此无比了解,流淌的鲜血中就总有一股铁锈味。
斯内科皱了皱眉,她的嗅觉比城市居住的常人灵敏数倍,这股味道让她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啧,这就是所谓的‘香薰’吗?真是不入流的手段。”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口鼻,右眼的红瞳在昏暗的室内迅速扫视。
休息室内的陈设显得有些凌乱。
真皮沙发上散落着呗明显翻过的几件校服外套,那是金美智提到的“失窃现场”。
斯内科走过去,蹲下身子,观察着沙发垫上的痕迹。
在深色的皮革上,确实有一块尚未完全干涸的、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异样的光泽。
斯内科从背包里取出一根棉签,小心翼翼地蘸取了一点,放在鼻尖下轻嗅。
“……原来不是人类的体液,这种粘稠度和气味,更像是某种经过炼金处理的药剂,原料可能来自……某种异种生物的发情期分泌物?”她的大脑迅速运转,试图在记忆库中寻找匹配的选项,“如果是老师的话,难道是实验室的那位?”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休息室角落里的一个青铜小香炉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嘶嘶”声。
原本已经熄灭的香炉,不知为何再次冒出了淡紫色的烟雾。这烟雾蔓延得极快,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占据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不好!”
斯内科意识到不对劲,想要起身冲向门口,但她的腿部肌肉却在这一刻变得异常酸软。
那股桃子甜香在这一刻变得浓烈百倍,顺着她的毛孔钻入血液。因为轻敌和被扰乱了思绪,自己竟然就这样掉入一处陷阱,真是猎人失格!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原本清晰的世界在红瞳中扭曲成了斑斓的艳粉般的色块。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感压在眼皮上,而身体深处,被文明社会压抑的躁动本能,竟然在药物的催化下开始变质。
“这种感觉……原来强效催眠是这样的……”
她摇晃着身体,试图扶住旁边的茶几,却不小心碰掉了上面的一个文件夹。
哗啦一声,照片和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张照片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她自己,斯内科,站在校门口时的偷拍照片,照片边缘被揉得皱巴巴的,上面还残留着透明的液体。
“目标……是我?”
斯内科的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但随即就被潮水般的睡意和幻觉淹没。
就在这时,休息室里侧的更衣间门,缓缓拉开了一条缝。
一个模糊的人影投射在地面上。
那人手里拿着一个闪烁着微弱蓝光的魔法道具,正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充满贪婪的目光,注视着瘫坐在地上的转校生少女。
“哦呀,看来比起成熟的会长,还是这只充满野性的小猫更诱人呢……”
斯内科听到了那个声音,那是学校里某个她曾见过的、总是戴着厚重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老师的声音。
她想要伸手去摸背包,但手指却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力地在地面上划动。
还有金美智,正是学生会长的委托将把她一步步引入陷阱的,难道她也是同伙?
没办法继续思考了,她的意识在清醒与沉睡的边缘挣扎,斯内科能感觉到对方正在慢慢靠近,那股带着古龙水味的男性气息,正逐渐覆盖过室内的甜香。
男人的脏手,已经触碰到了她脚踝上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皮肤。
“快滚开!你这肮脏的臭虫!”
斯内科发出一声尖锐的呐喊,那声音在空旷且弥漫着甜腻烟雾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作为在荒野中由老猎人一手带大的“狼崽子”,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束手就擒”这个词。
尽管四肢已经因为吸入烟雾而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依然拼尽全力地挥动拳头。
那只戴着眼罩的左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右眼的红瞳几乎要滴出鲜血。
她胡乱地踢蹬着双腿,校服皮鞋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试图踢中那个不断逼近的阴影。
“救命!有没有人!学生会的人都死光了吗?!”
她一边怒骂,一边试图制造出更大的动静,撞翻旁边的落地灯,沉重的金属杆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她心想只要动静够大,那个总是装模作样的金美智或者外面的巡逻校工总该能听到。
然而,那个模糊的人影却发出了轻蔑的冷笑。
“没用的,斯内科同学。这里的隔音效果是金会长亲自监督改造的,那个脏婊子经常带男人上来这里,你懂吗?”
那人影停下了脚步,那攥在手里的魔法道具是一个类似手电筒、却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金属短棒。
他按下开关,一道冰冷且粘稠的蓝色波纹瞬间扫过了斯内科的身体。
那一刻,斯内科感觉自己仿佛被瞬间冻结在了一块透明的琥珀里。
愤怒的吼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却连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原本还在挣扎的肌肉像是被切断了神经连接,瞬间陷入了死寂般的僵硬。
她保持着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瘫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甚至连眼皮都无法自主地眨动一下。
“唔……唔……”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的、近乎哀鸣的震动。
“这就对了,乖孩子。”
男人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走到了斯内科面前。
他是高二年级的生物老师——柳永哲。
在学生眼中,他是个沉默寡言、甚至有些木讷的学术派,谁能想到,他那双拿手术刀的手,此刻正颤抖着伸向少女的领口。
“虽然活鱼更好吃,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吃上一口‘死鱼’再说吧……反正我有的是时间,以后可以慢慢调教你呢。”
柳老师的声音变得粘稠而贪婪。
他粗暴地撕扯斯内科那件视若珍宝的高领毛衫连同外套的校服一起扯掉,纽扣崩裂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随着外套和毛衫被剥离,斯内科那常年隐藏在厚重衣物下的身体暴露在了空气中。
正如柳老师意料的那样,这个看起来纤细的女孩,校服下面果然没有穿着普通女生的蕾丝内衣。
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工字型运动内衣,以及一条同样干练的四角内裤。
这种充满野性和功能性的打扮,配合上她那因为愤怒和药效而微微起伏的胸脯,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魅力。
由于刚才剧烈的反抗,斯内科的皮肤渗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嘶哈……嘶哈……”
被正中好球区的柳老师像是发了疯一样,猛地跪在斯内科身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
和其他少女那种甜腻的脂粉味完全不同,这就是一种混合了野外草木气息、淡淡的铁锈味以及属于猎人特有的、充满生命力的汗水味!
“就是这个味道……这种野兽一样的气息……”柳老师的手颤抖着抚摸过斯内科紧致的腹肌,指尖在运动内衣的边缘游走,“在实验室里解剖那些异种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解剖你这样的‘血魔’,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体验……”
斯内科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那双湿冷的手在自己的皮肤上游走,感觉到对方那令人作呕的气息被自己一同呼吸——她甚至不能自主地选择闭气。
血魔是什么?
连她都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生物,这人在说什么鬼话?
她现在只知道自己作为猎人的自尊被无情地践踏,那引以为傲的直觉和力量在诡异的魔法道具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的红瞳死死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肌肉僵硬而无法流出——这一切都是因为她自己麻痹大意,骄傲轻敌。
“我一定要……杀了你……”
她在内心深处咒骂着,感觉到对方的手正试图探入自己那条运动款的灰色四角内裤,那种粗粝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寒。
“别急,小猫。这只是个开始。”柳老师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等我采集完你的原始样本,我会让你彻底忘记可笑的侦探游戏,成为我最完美的实验材料……”
但现在,他放下了那个蓝光灯,开始解自己的裤腰带,接下来他要做显然不是什么严肃正经的科学实验,而最原始的野生动物都能凭本能做到的事。
斯内科感到一阵恶感,想要咽下一口唾沫,虽然她做不到,口水只是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柳老师那张原本还算斯文的脸,此刻已经彻底被欲望撕碎,就像凝固的熔岩,狰狞、丑陋,像只嘶叫的猴子。
他颤抖着手终于解开了西装裤的皮带,伴随着拉链下滑的刺耳声响,他那根肥硕的、颜色暗沉且布满青筋的肉棒弹了出来。
在昏暗的休息室灯光下,那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块被嚼烂了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道。
必须想办法逃走……要不然真的会被侵犯……
斯内科的眼球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震颤。
作为一名在荒野中见惯了生死、甚至亲手解剖过野兽的猎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种屈辱的方式沦为他人的猎物。
她还试图调动哪怕一丝一毫的肌肉力量,但那道蓝色的魔光就像是无数根无形的钢针,将她的神经系统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
柳老师那双湿冷的手分开了斯内科修长而紧致的双腿。
由于常年奔跑,少女健美的大腿内侧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那道灰色的四角内裤在此时显得如此单薄,根本无法提供任何保护。
“嘿嘿……斯内科同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难道就不好奇‘血魔’的生理吗……”
柳老师一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一边趴在了斯内科的身上,接着一边猛地挺身。
“噗呲——!”
那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声音。在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的情况下,那根粗劣的肉棒野蛮地撕裂了少女紧闭的隐私防线。
斯内科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痛,撕心裂肺的痛。那种感觉就直接捅进了她的腹腔,搅乱了她小腹下的子宫。
更糟糕的是被侵犯虽痛,却也并非难以忍受,可为什么身体就是如此地抗拒这一切呢?
由于身体被魔法僵硬,她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那张扭曲的脸在自己视线中不断放大、缩小,循环往复。
“唔……呕……!”
不受控制的身体唯一能做出的反应就是干呕,不受控制的干呕。
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嫌恶化作了身体的痉挛,尽管她的喉咙无法发出声音,但她的胃部却在剧烈地收缩,酸苦的胃液逆流而上。
这种无法排解的恶心感远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崩溃。
而另一边,洋洋自得的柳老师正贪婪地享受着少女小穴深处的紧致包裹感。
他一边粗鲁地耸动着瘪平的屁股,一边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斯内科下体与他交接的地方。
他在期待,期待着那抹象征着“纯洁”与“占有”的鲜血流出来。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除了因为摩擦产生的少量透明粘液,地毯上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红色的痕迹。
“怎么会……怎么可能没有血?”
柳老师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原本迷醉的眼神变得急躁且愤怒。
他像是发了疯一样,抓起斯内科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向小穴里面捅去,甚至发出了沉闷的撞击声。
“为什么没有血!你应该是我的……”
他急得满头大汗,在那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被欺骗后的歇斯底里:“一定是……一定是斯内科同学经常剧烈运动的关系……”
听着这个男人滑稽而又恶心的自白,斯内科在痛苦中感到了一阵深深的荒谬与厌恶。
这就是所谓的“文明世界的住人”吗?
这就是学校里的“老师”吗?
竟然还抱着那种中世纪般的陈腐幻想,妄图占有她的处女,仿佛她是什么可以随意把玩、占有、玷污的玩具一般的物品。
如果她现在能说话,她一定会用最恶毒的语言嘲笑这个可怜虫。
要知道,像她这样在边缘世界出身的人眼中,生命从来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在那个混乱、贫瘠、甚至连干净的水都要靠抢夺的荒野里,能独立干活就算长大成人了。
十六岁结婚生子在她们那里是再普遍不过的事情,为了生存,为了换取情报或者物资,身体有时候甚至只是交易的筹码——
不,甚至还要更直接些,直到现在斯内科依旧认为“出卖肉体”一词代表的就是它的字面意思:卖出一个人身上的那几十斤白肉。
她当然不是什么处女,毕竟她这张脸蛋还算帅气,天生就受到那些特定女孩们的欢迎。
在来到这座城市之前,她早就品尝过禁果的滋味,也见识过比这更残酷的交媾。
“真是个……悲哀的处男怪胎……”
斯内科在心中冷笑着。
虽然身体依然被眼前的男人贯穿、蹂躏,虽然珍贵而私密的小穴里只有横冲直撞的胀痛,但当她意识到对方那种病态的期待落空时,一种复仇般的快感在她的屈辱中悄然滋生。
她用那只唯一的红瞳,死死地盯着柳老师那张写满了失望与自我怀疑的脸,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
柳老师被这种眼神刺痛了,他恼羞成怒地扇了斯内科一个耳光,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滚开!不准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这个弄脏了的货色……既然你也是个婊子,那就作为单纯的肉体发泄具好了!”
柳老师那张因失望而扭曲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他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喘着粗气,一把抓起那个还在喷吐烟雾的青铜小香炉。
他发出一声病态的低吼,粗暴地捏住斯内科僵硬的下巴。
由于那诡异光线的作用,斯内科连紧闭牙关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淡紫色的、粘稠的液体从香炉边缘倾泻而下。
液体直接浇在了斯内科白皙的脸上。
原本在空气中还算甜腻的桃子味,在浓缩状态下瞬间变得刺鼻而辛辣。
那股液体顺着她的嘴角、鼻翼,毫无阻碍地流进了她的口腔。
“唔……唔……”
甜到发苦,苦到发涩。
这种药剂几乎在接触到斯内科舌尖的瞬间,就顺着粘膜直接攻占了她的中枢神经。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狂暴热流从她的喉咙炸开,有一万只着火的行军蚁顺着血管爬向全身。
首先产生剧烈变化的是她的私处。
在药效的疯狂催化下,斯内科原本紧闭的阴蒂像是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召唤,瞬间充血、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般从阴唇的缝隙中猛地顶了出去。
那种酥酥麻麻的跳动感,伴随着强烈的存在感,让斯内科的大脑嗡的一声陷入了空白。
她从未有过这样失控的生理反应,那种原本需要长时间爱抚挑逗才能达到的高度兴奋,在这一刻被生生拔高到了极限。
就想曾经女孩在她身上使用吸引器那样,硕大的阴蒂此刻毫无保留地顶了出来……
紧接着,她那原本僵硬的肌肉竟然在热浪中开始融化,向更深层次的沉沦融化。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原本死死盯着柳老师的冰冷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甚至带上了一层水汽。
那股刻骨铭心的厌恶和愤怒,在多巴胺和催情药物的狂轰滥炸下,也越来越难以凝聚了。
“嘶——!这……这才是婊子该有的反应!”
柳老师也受到了空气中浓郁药味的影响。
斯内科在迷糊中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竟然像充气的气球一般,在小穴深处不可思议地胀大了好几圈!
“啊……哈……”
斯内科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那根突然变粗、变长、且布满凸起青筋的肉棒撑到了极限。
原本干涩带来的撕裂痛感,在药效的作用下竟然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极度饱胀感。
柳老师那糟糕而简单的抽插动作,在肉棒体积剧增后,每一次顶入都带起了大片的汁水声,原本清爽干净的秘处就这样被搅动起黏腻浓稠的白浆……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音良好的房间里回荡,斯内科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正在崩溃,此刻她的小穴已经完全湿透了,大量的爱液在药剂的作用下,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在昂贵的地毯上。
“真是不错的表情啊,斯内科同学……”柳老师兴奋地低吼着,他那肥硕的肉棒在斯内科体内肆意搅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得快要爆炸的阴道内壁,“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侦探的影子?你只是个发情的贱畜!”
斯内科被迫承受着这种粗暴的掠夺。
尽管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发烫、飘飘然,甚至在每一个撞击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去纠缠那根热柱,但她的残存的意识虽然如幽灵般被抽出了体外,却依然在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恶心。
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快感而颤抖,哪怕阴蒂正因为过度充血而向外跳动,她依然觉得眼前的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怪胎。
他还在为没能得到“处女血”而耿耿于怀,还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掌控力。
但在斯内科看来,这种对“纯洁”的偏执,恰恰是极度的自卑才会有的体现!
“别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屈服……”斯内科在脑海中仍坚持着无声的嘲笑,尽管她的身体正随着柳老师的节奏剧烈摇晃,尽管她的嘴里已经溢出了无意识的呻吟。
“咕……我宁可,直接让你杀了我……”
可随着药效的深入,随着身体进入快感的巅峰,那个发光的魔法道具带来的僵硬感正在被这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
虽然身体依然不听使唤,但手指尖已经在微微颤动。
不光是手指,她的双脚还套在白色的运动棉袜里,脚趾却在汗湿的布料包裹下剧烈地蜷缩、收紧,随后又因为极致的酥麻感而猛地张开。
那种抓挠着袜底的细微动作,泄露了她内心深处正承受着的惊涛骇浪。
“不行……不行……脑袋要坏掉了……”
斯内科在心中绝望地呐喊着。随着柳老师那根巨大化肉棒的每一次深埋,她那对修长且充满力量感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对着天花板乱蹬。
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此刻的状态,此时正赤条条地躺在地毯上,像条被打断了脊椎的野犬,在剧烈的欢愉中无力地挥动着肢体。
而且,那个……那个恐怖的东西要来了!
而且她会意识到,这次会是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经历的,带有毁灭性的高潮。
因为斯内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因为药物的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褶皱都在疯狂地吮吸、挤压着那根炽热的肉棒。
这种奇怪且屈辱的高潮方式,正强行刻进她的神经回路里,让她的身体产生一种令人作呕的身体记忆。
“嘿嘿……看看你这张脸,斯内科同学……”
柳老师似乎被斯内科此时的表情彻底取悦了。
他停下了动作,但那根巨物肉棒依然死死地钉在少女的小穴深处。
他伸出颤抖的手,拨开斯内科额前被汗水浸湿的乱发。
此时的斯内科,右眼的眼罩已经歪斜,露出了那只紧闭的、不断颤动的眼睑;左边的红瞳则彻底涣散,瞳孔放大到了极致,眼神中原本的杀意被一种破碎的迷离所取代。
她的面部肌肉因为过度的快感而微微抽搐,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玩坏的、崩坏的色情美感。
“真美啊……这种被本能彻底支配的样子……”
柳老师痴迷地低喃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活像头趴在食槽里的猪。
看到斯内科这副模样,他体内的兽性被进一步激发,他再次猛地沉下腰,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斯内科最深处的宫口。
“唔——!嗯唔——!”
为了忍耐那即将决堤的剧烈生理反应,斯内科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甚至咬出了丝丝血迹。
她不想在这个混蛋面前发出任何求饶或享受的声音,那是她作为猎人最后的、微不足道的尊严。
可这种抵抗在狂暴的生理本能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尽管她闭紧了双唇,那带着哭腔的、粘稠的轻哼声却依然不断地从她的鼻腔和牙缝后方溢出。
“哼……嗯……啊……”
那种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显得格外下流。每一次撞击,都会带出一连串短促而破碎的呻吟,像是在配合着柳老师的节奏一般。
“就是这样……叫出来!让我听听劣种血魔的叫床声!”
柳老师肯定也意识到了斯内科即将到达忍耐的极限,他腰部的动作变得进击而凌乱。
他的性爱本就没有任何技巧,只是凭借着本能进行着最原始的冲撞。
斯内科则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飞得更远,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汪沸腾的水。
仿佛在那个瞬间,她已经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会从对方的肉棒顶端喷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发出了剧烈的痉挛,阴道肌肉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巨物,整个人在最后一声变调的闷哼中,彻底陷入了白茫茫的感官地狱……
而就在柳老师那张满是汗水的脸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而变得愈发扭曲、那根巨大的肉棒在斯内科体内进行最后的几次冲刺时,休息室沉重的木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斯内科!你在里面吗?!”
金美智那充满了焦急与愤怒的喊声打破了这淫靡得令人窒息的空气。她手里攥着备用钥匙,整个人几乎是撞进来的。
柳老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浑身一颤,原本正要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生生憋了回去。
他猛地回头,恼羞成怒地吼道:“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而对于斯内科来说,这一瞬间的变故却是一场生理与心理的双重震颤。
原本已经在药物和暴力的摧残下攀升至巅峰、即将决堤的高潮,因为柳老师动作的戛然而止而陷入了极其难受的“寸止”状态。
那种快要炸裂却无处宣泄的酥麻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脊髓里疯狂啃噬!
然而,正是这种剧烈的感官落差,像是一盆冰水直接浇在了她被欲望烧得通红的大脑皮层,脑干的部分还很灼热,仍寻找这那些令他食髓知味的断章残篇,但作为主体的自我意识已经冷静了下来。
“咳……呼……”
斯内科猛地吸了一口气,她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一股咸腥、温热的液体滑入了她的口腔——那是她刚才为了忍耐而咬破嘴唇流下的鲜血。
血液的味道。
在那一瞬间,原本因为催情药物而蒙上的一层暧昧粉红色的视野,在尝到鲜血的一刹那,瞬间被浓郁如实质的腥红色所取代。
那是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颤栗,她感觉到体内沉睡的力量像是被点燃的油桶,瞬间炸裂开来。
“你……你这混蛋……”
斯内科宣判死刑般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磨砂石。
柳老师还没反应过来,斯内科已经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直到她一把抄起掉在身侧那个沉重的青铜香炉,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砸在了柳老师那张惊恐的脸上。
这时她才发现,那种原本将她死死钉在地板上的麻痹感终于消退干净了。
“咔嚓!”骨裂的声音清脆悦耳。
柳老师惨叫一声,整个人被砸得向后仰倒。
那根还处于充血状态的巨物肉棒,伴随着一阵粘稠的摩擦声,终于从斯内科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滑脱了出来。
“啊啊啊啊!我的脸!我的眼睛!”
柳老师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血流如注的口鼻,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和药物的副作用开始剧烈痉挛。
最滑稽而丑陋的是,即便受了重伤,他那根肉棒竟然依旧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溅得他自己满身都是。
斯内科赤裸着身体,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爬起来,先把先把裙子简单套起来,再把不知什么时候被蹬掉的鞋子穿好,最后捡回来自己最珍视的高领毛衫,心疼地检查有没有哪里开线。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小穴深处正因为空虚和药物余韵而不断收缩、流出浑浊的液体。
“斯内科!天呐……对不起,我来晚了。”
金美智冲了过来,她看着斯内科满身的红印和狼藉,眼眶瞬间红了。
她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斯内科冰冷颤抖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扶住了她。
“我……我不放心,所以跟了上来。我看到他做了那些事,我没敢第一时间冲进来……这个畜生……我先跑去保安室报警并通知了教导主任,才拿了钥匙回来……对不起,我应该更勇敢一点的。”
金美智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自责。斯内科靠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
她的判断是对的。如果金美智刚才贸然冲进来,大概率也只是给那个疯子多增加一个玩物而已。
斯内科倚靠着金美智,晃晃悠悠地走到那根依然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魔法道具前。
就是这东西,让她刚才像个活死人一样任人宰割。
她抬起脚,用尽最后的力气,狠狠地跺了下去。
“啪嚓!”
玻璃破碎的声音响起,那东西被运动鞋的鞋跟轻而易举地踩碎。蓝光闪烁了两下,终于彻底熄灭。
斯内科盯着地上的碎片,眉头紧锁。
“紫外线灯?”
她对科学技术不太精通,但这种医院和实验室里常见的高强度的紫外线装置她还是认得出的。
柳永哲刚才一直念叨着“血魔”、“劣种”……
难道,紫外线真的能让她的身体产生那种近乎瘫痪的麻痹反应?
她活到现在,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个长得有点怪异、体能比较好的边缘世界原住民。
难道自己体内流淌的,真的是那种只存在于古老传说和都市流言中的吸血鬼之血?
要知道,吸血鬼这种形象即便是在电影和小说里都不再流行了,但刚才发生的事实就是如此,自己的表现并不是一位纯血人类应该有的。
“斯内科,我们走吧,警察马上就到。”金美智扶着她,避开地上那个还在不停抽搐射精的烂人,向门外走去。
斯内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充满罪恶与暧昧的休息室,眼神终于因困惑而重新变得冰冷。
真相,似乎比内衣失窃案要深得多……
随着警笛声由远及近,旧铁路中学的这起荒诞而罪恶的“内衣失窃案”终于落下了帷幕。
当全副武装的警员冲进那间充满甜腻气味的休息室时,眼前的景象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搜查官都感到一阵反胃:生物老师柳永哲倒在血泊与不明液体的混合物中,双眼翻白,身体像被电击般不停抽搐。
据后来的法医报告称,直到警方发现他为止,他都一直浸泡在饱和了催情药液的空气中,最终因为心脏过度负荷,在极度的、扭曲的快感中自食恶果,兴奋而死。
而事件的主角斯内科,在金美智的陪同下完成了基本的笔录——市局贴心地指派了一位女警长来负责此案,那位警官虽然看起来粗野不羁,还戴着一副大到滑稽的蛤蟆镜,但沟通起来却意外地通情达理,既不摆架子,也没应付了事。
其他警员在看到斯内科时都会小心翼翼地移开目光,空气中透露出的那么多同情根本逃不过她的鼻子,斯内科不喜欢这样,被当做小女孩看待,而且还是一个可怜的受害者,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但那个名为哈娜的警长却和他们都不一样,她注意到了斯内科低着头紧抿着嘴,于是立刻收敛起同别人夸夸其谈的模样,来到她的身边,先是拍了拍斯内科的肩膀,接着摸了摸她的头。
斯内科立刻察觉到,哈娜警长的双手都是泛着珍珠白的,冰冷的机械义体。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那只手也带不来半点热量,但却让这位野性难驯的少女心中泛起一阵温暖。
这种感觉,正是她一直以来都无比渴求的认同感。
不管怎么说,那个可怕的罪犯也是由她亲手制服的。
虽然下体传来的阵阵酸痛和由于过度侵犯导致的红肿依旧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暴行,但这位自诩“大侦探”的少女在走出警局时,还是努力挺直了脊梁。
“这代价确实有点大……但一出手就破获了这种连环变态杀人魔案件,我果然是个天才。”
自由地呼吸着工业城市的晚霞,苍冷的凉意永远会叫人头脑清醒……
回到宿舍后的斯内科,第一件事就是反锁房门,将自己整个人沉进浴室的热水中。
温热的水流抚摸着她布满红痕的肌肤,尤其被粗暴蹂躏过的平庸乳房和依旧微微外凸、敏感得一触即发的阴蒂。
她闭上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柳永哲死前那些关于“血魔”的疯言疯语。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右眼的眼罩。
斯内科提前做了一些功课,她并不怕晒太阳,嘴里也没有尖牙,能够好好地洗澡,而且并不想吃掉自己的同学,硬要说的话,自己的确讨厌大蒜的气味……总之,她认为自己即便有血族的血统,也只是一位血脉稀薄的“半血族”。
接着她又回忆爷爷曾经在边缘世界的废墟里教她开枪时的那些经历,爷爷见多识广,同她讲过各种各样的异种,却从没有提起过血族相关的事,这显然是刻意的隐瞒。
“等学校放假回家,一定要找那个老头子问清楚。”她嘟囔着,感受着体内那股被鲜血味道激发的躁动。
是的,比起种族谜团,眼下更迫切的是身体的抗议。
柳永哲灌下的那种桃子味的液体依然有着极强的后劲。
即便已经洗了澡,斯内科依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阴道内壁仿佛还残留着那根巨大肉棒进出时的摩擦感,空虚感虽然微弱,却依旧持续不停地折磨着她的理智。
之前被强行中断的高潮像是一个巨大的缺口,如果不被填满的话,就会持续扩大……
“可恶……那个混蛋留下的东西还没洗干净吗……”
斯内科喘着粗气,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暖乎乎地贴在脸颊上。她的一只手不自觉地向下探索,拨开了那对依旧湿润、肿胀的花瓣。
“唔……哈……”
当指尖触碰到那颗充血跳动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了她的脊椎。
那种被药物和暴力积累起来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虽然在浴室里擅自自慰确实很羞人,但斯内科可并不觉得自己会因为经历过……这样那样的事就变脏了,不过是大胆地承认人人都有的正常欲望而已,这没什么的……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原本锐利的红色独眼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迷离。
“既然积累了这么多……果然睡前还是要偷偷释放一下,不然绝对会做噩梦的。”
随着手指笨拙而急促的拨弄,浴室里传来了少女压抑而下流的娇喘声。
今晚的月色很暗,但对于这位刚刚觉醒了血统的侦探来说,真正的冒险故事才刚刚开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