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性眉骨?身材与秘密大揭秘!高冷孤傲的会长居然同意了副会长的告白?!

女主视角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

萧沁雪从淋浴间出来,赤脚踩在浴室门口那块灰色的防滑垫上,水珠顺着她的发梢往下滴,沿着锁骨滑进更深的地方。

她没有拿浴巾裹住自己,就那么赤裸着站在试衣镜子前,抬手抹掉镜面上的雾气。

镜子里的脸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那是一张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脸。

不是那种浓艳的攻击性的漂亮,而是一种干净的、甚至带着几分清冷的美。

她的脸型是标准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但分明,没有多余的赘肉,也不会显得过于锋利。

额头饱满光洁,眉骨不高不低,刚好撑起眉眼的轮廓。

眉毛是她整张脸上最英气的部分,不画而黛,形状自然舒展,没有刻意修成时下流行的那种又细又挑的款式,保持着天然的毛流感,从眉头到眉尾由浓渐淡,像用极细的笔尖一笔画成的。

她的眼睛是那种让人看了会愣一下的深褐色。

瞳仁很亮,亮得像盛了一汪水,但眼神永远是淡淡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眼皮是不宽不窄的扇形双眼皮,褶皱在眼头的位置收进去,到眼中才渐渐展开,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疏离感,像在拒绝什么,又像在等待什么。

睫毛浓密但不卷翘,自然的弧度微微上翻,不涂睫毛膏的时候就已经足够遮住上眼脸的一半。

下睫毛也很明显,一根一根的,整齐地排列在下眼脸边缘,给她那双清冷的眼睛添了几分不经意的柔和。

鼻梁高挺,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线,侧面看过去,鼻尖微微上翘,弧度精致得像被量过的。

鼻翼窄小,两侧的阴影在光线下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让整个鼻子显得更加立体。

嘴唇没有涂任何东西,是一种自然的浅粉色,上唇的唇峰弧度分明,唇珠微微凸起,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饱满但不臃肿。

嘴角的线条在放松状态下是微微向下收的,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总像在思考什么严肃的事情,或者像对眼前的一切都不太满意。

整张脸的骨相和皮相配合得恰到好处,多一分则太满,少一分则太寡。

但此刻,萧沁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不是冷漠,是什么都没有。

她的目光穿过镜子里的那张脸,不知道在看什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珠还在从她的发梢往下滴,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往下,她也没有擦拭的意思。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移。

脖子修长,没有多余的纹路,锁骨的形状完整地浮在皮肤下面,像两道浅浅的月牙,左右对称,中间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水,在光线下闪着微弱的光。

再往下——

是她的胸部。

那是她身体上最让她自己矛盾的部分。

G杯。

这个数字在她十八岁那年就不再增长了,但它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让所有见过她的人记住她。

她的胸型是那种几乎所有女人都想要、几乎所有男人都想看的形状,饱满、圆润、挺拔,像两个倒扣的碗,稳稳地托在胸口。

因为是天然的,所以比任何一种填充出来的形状都要柔和。

它们不是硬邦邦地堆在胸前,而是有着自然的弧度、自然的垂感和自然的晃动。

当她走路的时候,即使只是最普通的步伐,它们也会随着身体的律动产生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水波一样的颤动。

乳晕不大不小,是比嘴唇深一点点的粉色,边缘模糊地晕开,像画师用笔尖轻轻点染的。

乳头小小的,平时安静地缩在乳晕中央,只有在触碰或受凉的时候才会微微凸起,变成一粒小小的、硬硬的豆子。

此刻浴室里的温度不低,它们就那样柔软地、安静地、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里。

内衣,她从来不穿。

从十八岁那年开始,她就再也没有穿过内衣。

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尺码—虽然确实不好买——而是因为她讨厌那种被束缚的感觉。

讨厌钢圈勒在肋骨上的压迫感,讨厌肩带在肩膀上留下的红印,讨厌整个胸部被硬生生托起来、挤成一个不自然的形状塞进一块布料里的感觉。

她内裤也不怎么穿。

同样的理由。讨厌那一层布料贴在她腿间的触感,讨厌缝线卡在股沟里的不适,讨厌那种时刻被人提醒“你穿着东西”的感觉。

所以她不穿。

外面套上衣服,看起来和穿了内衣的人没什么区别。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一层薄薄的布料下面,什么都没有。

她的乳头直接贴着毛衣的内侧,她的两腿之间直接隔着裤子的布料和空气接触。

萧沁雪的视线在自己的胸口停留了几秒,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腰细得不讲道理。

不是节食饿出来的那种细,不是瘦到肋骨一根根凸出来的那种细,而是天生的、骨架决定的、肌肉紧致的细。

从胸腔下方开始,两侧的曲线以一种近乎夸张的速度往里收,收到最细的地方,两只手就能掐住。

腰围的数字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但每次体检的时候,护士看到那个数字都会抬头看她一眼,确认没有量错。

腰细的代价是,她的内脏都被挤在一个并不宽裕的空间里,所以她吃不了太多东西,稍微吃多一点就会觉得撑。

但这也意味着,她的胃永远是平的,小腹永远是没有赘肉的,从胸骨到耻骨之间是一条流畅的、微微凹陷的线。

小腹以下,干干净净。

没有一根毛发,不是后天处理过的那种光滑,而是天生的、彻底的、一丝不剩的白皙。

那片皮肤的颜色比她身体其他部位还要浅一个度,像是从来没见过阳光的私密领地,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她是白虎。

从青春期身边的女同学开始讨论脱毛、讨论比基尼线、讨论哪种脱毛膏不伤皮肤的时候起,她就知道自己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需要刮、需要脱、需要花钱花时间去打理的地方,她生来就是空白的。

那片皮肤很嫩,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摸上去滑溜溜的,没有任何粗糙的触感。

两瓣大阴唇因为没有毛发的遮挡,显得格外饱满和突出,粉白色的,形状像一颗还未完全成熟的水蜜桃,中间那道缝隙紧闭着,只露出一点点内里的嫩肉。

再往下——

是她的臀部。

如果说她的胸是老天爷随手给的一笔重彩,那她的臀部就是精心计算过之后的杰作——大,圆,翘。

不是健身房里深蹲硬拉练出来的那种硬邦邦的肌肉臀,而是天生的、饱满的、柔软的、像一颗成熟得过分的桃子一样的臀部。

它的弧度从腰部最细的地方开始,猛地向外扩张,划出一道近乎夸张的曲线,到最宽的地方再缓缓收拢,汇入大腿。

侧面看过去,那道曲线更惊人。

她的腰本来就细,臀本来就翘,两相对比之下,S形都不足以形容那道弧线的陡峭。

如果她侧身站立,从她的腰窝到臀峰之间的距离,是一个让任何画家都会忍不住提笔的黄金比例。

臀部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细腻、更光滑,摸上去像绸缎。

臀缝是一条笔直的线,把两瓣饱满的臀部分开,线的两侧是柔软的、富有弹性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弧度。

此刻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那两瓣臀部就那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里,中间那条线隐约可以看到更深处的阴影。

再往下。

她的腿不算长——以她165的身高来说,比例已经算很好的了,但和那些动辄170以上的女生比起来,绝对长度确实不占优势。

但她的腿胜在形状。

大腿结实饱满,不是骨感的细,而是有肉的、有弧度的、摸上去柔软又有弹性的那种饱满。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最嫩的,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细细的青紫色血管。

两腿并拢的时候,大腿根部会有一条细细的缝,刚好够一根手指穿过去。

膝盖小巧圆润,骨节不明显,蹲下的时候也不会凸出两个难看的骨头包。

小腿线条流畅,腓肠肌不发达,所以没有那种难看的疙瘩肉,从膝盖到脚踝是一条逐渐收细的平滑曲线,像被水流冲刷出来的河床。

脚踝纤细,骨节分明,跟腱修长,在脚后跟上方拉出一条紧绷的、有力的弧线。

脚背上的血管也很明显青色的、细细的,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面蜿蜒。

她的脚不大,三十六码,脚趾排列整齐,指甲修剪得圆润,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是一双被很多人夸过的腿。

但夸的人只看到了穿丝袜或者穿裙子的样子,没有人——没有一个人见过它们毫无遮挡地、赤裸地、完整地暴露在光线下的样子。

萧沁雪站在镜子前,身上一丝不挂。

她从镜子里看着这具身体,像一个陌生的观察者在审视一件物品。

这张脸,在很多人口中被评价为“漂亮”、“好看”、“想追”。

这副身体,在很多人的视线中被偷窥过、被意淫过、被当作深夜独自一人时的幻想素材过。

但那些人不知道,他们眼中的那个萧沁雪,和此刻镜子里的这个萧沁雪,不是同一个人。

白天,在校园里,她是学生会的会长,做事严谨,认真负责,对所有人一视同仁地保持距离。

她的表情永远是淡淡的,眼神永远是冷冷的,说话的声音永远是清清亮亮的、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

她穿衣服偶尔会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高领毛衣、长裤、外套,恨不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一双手。

不是因为她怕冷,而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不这么穿,那些视线会更加肆无忌惮。

但她不喜欢穿内衣这件事,从来没有改变过。

所以即使穿着高领毛衣,她的乳头也会在衣服下面顶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凸点。

如果仔细看,如果角度合适,如果光线刚好从侧面打过来,那个凸点就会被衣服的布料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形状。

没有人注意到过。或者说,没有人敢确定自己注意到了。

而每次到了周末,回到这所偏僻的公寓,锁上门,拉上窗帘,她才会一层一层地剥掉那些坚硬的外壳。

没有人看到过她坐在床边,慢慢解开高领毛衣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锁骨露出来,胸口露出来——

“呼……”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像是终于从某个紧箍咒里挣脱出来。

脱掉衣服之后,她会坐在那里发一会儿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就是坐在那里,让空气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被包裹了一整天的皮肤终于接触到空气,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发出“唔❤️…终于…”的叹息。

然后她会站起来,走到镜子前,像现在这样看着自己。

看什么呢?她自己也不知道。

看这张脸?这张她每天都要对着一整天的脸,有什么好看的。

看这具身体?这具她每天都在使用的身体,又有什么值得研究的。

但她就是会站在那里,看很久。

她看着自己的眼睛,那双被所有人评价为“冷淡”的眼睛。

如果那些人知道,这双眼睛在某些时候会变成什么样,他们还会用“冷淡”这个词吗?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也许是十三岁那年夏天,她在图书馆无意间翻到一本旧杂志,封面是一个浑身泥泞的搬运工,汗珠顺着黝黑的脖颈往下淌,胸口从敞开的衣领里露出来浓密的体毛被汗水打湿,一络一络地贴在皮肤上。

那本杂志不知道是谁塞在书柜最底层的,她本来是想找一本漫画,结果翻出了那个。

她盯着那张封面看了大概几秒钟,然后把杂志塞回去,若无其事地去找漫画了。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那张封面,那个搬运工的汗珠、体毛、还有腋下那一团深色的、被汗水浸透的布料。

她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但那种恶心又带着一种奇怪的吸引力,像舔一口苦瓜,苦得要命,但舌尖就是忍不住想再舔一下。

她把被子蒙在头上,用力闭着眼睛,试图想点别的东西。第二天早上的数学考试,下周要交的手工作业,妈妈答应给她买的那条新裙子。

都没用。

那个搬运工的脸她其实已经记不清了,但那个身体那种粗犷的、不加修饰的、带着原始雄性气息的身体——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脑子里,怎么都赶不走。

然后到了十四岁,初二。

班上有个男生,姓什么她忘了,只记得他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个子很高,胖,不爱洗澡。

夏天的时候他身上总是散发出一股酸臭味,离他三排座位都能闻到。

全班同学都躲着他走,没人愿意跟他同桌,老师给他调了好几次座位,每次坐他旁边的同学都会在第二天跑来跟老师哭诉,说受不了那个味道。

有一次发作业本,萧沁雪路过他的座位,那股味道扑面而来——汗味、油脂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发酵过头的面团一样的酸馊味。

她当时皱了一下眉,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谁都没发现她那天晚上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鼻腔里全是那个男生身上的味道。

不是刻意去回忆的,是那个味道自己跑进来的,赖在她鼻子里不走。

她觉得恶心,真的觉得恶心,但她的身体不这么认为。

她的身体在被窝里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在一阵一阵地收紧,那种感觉陌生又恐怖,像踩进了一片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十五岁,初三下学期。

她开始在网上搜索一些自己都不敢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搜索记录删了又搜,搜了又删,反反复复。

她发现自己在看到某些特定类型的内容时,身体会有一种奇怪的、近乎疼痛的兴奋感——心脏狂跳,呼吸急促,小腹深处像有什么东西在痉挛,小穴会分泌出透明的液休,内裤湿漉漉地贴在身体上,又难受又舒服。

她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她长得好看,从小到大都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

追她的男生排着队,情书收了一抽屉,可她从来没对任何一个正常男生动过心。

校草给她表白,她心里毫无波澜;隔壁班的学霸给她写情诗,她看了两行就丢进了垃圾桶。

她以为自己就是天生冷感,对男女之事没有任何兴趣。

可每次看到那些邋遢的、肥胖的、浑身汗臭的男人,她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了一样,瞬间进入一种失控的状态。

她开始害怕自己。

白天在学校里,她是那个高冷的、对男生不屑一顾的优等生。

考试永远年级前三,上课回答问题条理清晰,老师和同学都喜欢她。

她穿校服都穿得比别人好看,马尾扎得利利落落,校服裙摆永远比别人短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引得男生们偷偷摸摸地看,又不敢光明正大地看。

没人知道她每天晚上都在经历什么。

她试过压抑自己。

把手机里的搜索记录全部清空把那些见不得人的网站加入黑名单,每天晚上强迫自己想一些正常的东西——数学公式、英语单词、明天的考试重点。

可越是压抑,反弹得就越厉害。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体内住着两个人。

一个是白天的萧沁雪——优秀、高冷、对男人不屑一顾。

另一个是晚上的萧沁雪——下贱、肮脏、渴望被那些最底层的、最丑陋的男人践踏。

她想把晚上的那个自己杀死,但每次都在最后一刻下不去手。因为晚上的那个自己,让她感觉到一种白天的自己永远给不了她的东西。

那时是十八岁,高三的某个周末。

她一个人在家,父母出门了,要晚上才回来。她把窗帘拉上,门反锁好,坐在床边,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她知道自己这样不对。

她看过很多文章,说女生自慰是正常的,是生理需求,不需要感到羞耻。

她也想用这套理论说服自己,但她很快发现,她需要感到羞耻。

没有羞耻,她根本兴奋不起来。

她需要的不是正常的自慰。她需要的是—那种航脏的、带着恶臭和羞辱的、让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的感觉。

她试着用手指拍打自己的臀部。

啪。

声音不大,力度也不大,但那个瞬间,她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一种酥麻的、像电流一样的感觉从臀部蔓延到全身,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地软下去,上半身往前一栽,额头抵在了床垫上。

唔……

她咬着嘴唇,手指又拍了一下。

啪!

更用力了一点。

臀部的皮肤开始发烫,那种灼热的感觉顺着神经往上爬,爬到大脑里,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了灰烬。

她的手指不再满足于拍打,开始揉捏,开始掐,指甲陷进肉里,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月牙形印痕。

疼。

但那种疼是甜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不像一个正常人。如果此刻有人在门外经过,一定会以为这间屋子里关着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齁❤️…齁❤️……”

她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又闷又腻,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口融化了一样。

那声音从她嘴里溢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转过身,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

那是什么声音?

她发出的?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把手从嘴上拿开,试探性地又发出了一声。

“齁齁呜哦???”

声音比刚才更大,更腻,尾音拖得很长,像一根被火烧软了的糖丝,拉不断,扯不烂。

她的眼眶开始发热,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一种羞耻到极致的亢奋。

那种感觉像站在悬崖边上,下面是万丈深渊,风从脚底往上吹,把她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

她知道不该往下跳,但她控制不住地想往下跳。

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黏滑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发着光。她看着那层液体,鬼使差地把手指凑到鼻子底下闻了闻。

有股淡淡的甜腻,或者说,没有味道。

但她希望它有味道。

她希望它像那些男人身上的汗臭味一样,浓烈、厚重、让人眩晕。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的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比之前更多、更滑,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

不是具体的哪个人,而是一个模糊的、巨大的、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雄性生物。

他压在她身上,汗水一滴一滴地砸在她脸上、脖子上、胸口上,腋下的那股浓烈的、酸臭的气味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一床又厚又重的被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就是想被压死。

“噫——不……不行不行啊……不行不行!不可以!要去了!!!呜噫齁齁齁❤️❤️❤️……”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蜷缩着,手指死死地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炸开在她的脑腔里,炸得她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砰、砰、砰,像要炸开一样。

高潮持续了大概十几秒。

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一条被冲上岸的鱼。汗水从额头上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刺得她直眨,她没有力气去擦。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那种眩晕中缓过来。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的吸顶灯,灯罩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但脑子已经开始恢复工作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用力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干净的洗衣液香味。

她突然觉得这个味道好陌生、好无聊、好无趣。

她想要的是那种浓烈的、沉重的、带有侵略性的味道。汗味,腋下的酸臭味,胯下那种混着尿液和精液的、像动物巢穴一样的腥臊味。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恶心,同时也让她感到兴奋。

两种极端对立的情绪在她体内交织、撕扯,像两条蛇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善哪条是恶。

她从床上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校服裙子被揉得皱巴巴的,白色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一颗,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锁骨、肩膀、手臂,每一寸皮肤都光滑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这是一具让无数男生梦寐以求的身体。

挺拔的G罩杯胸部,纤细得过分的腰肢,浑圆饱满的臀部,笔直修长的酒杯腿。

走在校园里,她的回头率几乎是百分之百。

高一刚入学不到一周,就有人在高中学校的贴吧里发帖,标题写的是“今年高一新生里有个极品”,配的图是她站在教学楼走廊里的一张模糊侧影。

帖子下面的回复翻了十几页,全是在打听她的班级和名字。

可她看着镜子里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只觉得陌生。

这个人不是我。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一个完美的、受人尊敬的、让所有人都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女神。

而真实的她,是一个航脏的、下贱的、渴望被丑陋粗鄙的男人压在身下羞辱的变态。

她不知道该向谁求助,只能自我排解,就像现在——

她掀开枕头。

下面躺着一件深灰色的T恤。

很大,很旧,领口发黑,腋下的位置有一圈深色的、洗不掉的汗渍痕迹。

布料已经被洗得又软又薄,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透光。

这是那件T恤。

那件她清晨从垃圾桶旁边捡回来的T恤。

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停下来。

那天清晨她路过那个垃圾桶的时候,余光扫到了那团深灰色的东西。

她的脚步顿住了,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脚踝。

她看了一眼周围——没有人,清晨六点的校园空空荡荡,只有远处食堂的烟囱冒着白烟。

她蹲下来,把它捡起来。

那一瞬间,味道扑面而来。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不是任何一种她闻过的、干净的、文明的味道。

是一种浓烈的、浑浊的、像发酵过后的动物体味,带着咸腥的汗味,带着体温残留下来的余热,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野蛮的东西。

她当时膝盖就软了,差点蹲不稳,一只手撑在垃圾桶的边缘上,铁皮的凉意透过掌心传上来,她才没有坐到地上。

她把那件T恤攥进包里,站起来,在夜晚时回了公寓。

从那以后,这件T恤就躺在了这里。

她每个周末都会拿出来——就像今晚。

萧沁雪把那件T恤从抽屉里拿出来,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贵的东西。

她把T恤展开,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它。

深灰色的布料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把它拿起来,凑近鼻尖。

那股味道还在。经过这么多次,味道淡了一些,但还在。像扎根在布料纤维里的某种顽固的东西,怎么洗都洗不掉,怎么散都散不完。

她的眼睛闭了一下,睫毛颤了颤。

“呜齁❤️——啊……好…好臭啊…这味道…嗯❤️…好❤️…”

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沉闷的,压抑的,像是在水里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出来。

她睁开眼睛,把那件T恤翻过来,找到领口的位置。领口是最浓的地方——脖子、锁骨、腋下,这些部位的汗腺最密集,味道也最重。

她把领口的部分叠起来,捏在手指间,送到鼻前。这一次她没有闭眼,她的手在发抖。

那味道钻进鼻腔,像一根无形的、带电的针,从她的鼻孔刺进去,沿着鼻梁往上,穿过筛骨,直达大脑深处。

那个区域不在她的意识控制范围内——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就像她控制不了心脏的跳动、控制不了瞳孔在黑暗中的放大。

她的呼吸变深了。

不是那种刻意的深呼吸,而是身体自动做出的调整。

鼻翼微微张开,胸腔的起伏幅度变大,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长、更贪婪。

她把这件T恤按在鼻子上,整张脸埋了进去,另一只手也不由自主地摸到小穴开始口弄起来“噫❤️❤️——!!唔啊……好舒服…嗯嗯❤️!齁齁❤️❤️…唔…手❤️…手停不下来❤️…不…要去了❤️❤️唔噫!!!不行不行❤️——”

布料贴着她的嘴唇、贴着她的鼻尖、贴着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上唇。

那股味道包围了她一—不是从外面包裹上来,而是从鼻腔内部开始扩散,像墨水滴进水里,一丝一丝地晕开,占领她的嗅觉、她的呼吸、她的整个感官世界。

她自慰了多久?

她不知道——萧沁雪太享受、太沉迷于那件T恤的味道了,以至于她没注意时间、没注意压抑自己的声音、也没注意——她的房间各处角落,正在不断闪烁着那足以摧毁她苦心包装完美高冷形象的、泛着诡异光芒的红点……

然而,就萧沁雪即将达到高潮的临界点时——手机响了。

那声音从床头柜上传来,振动加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萧沁雪的动作顿住了。

她的手慢慢地抽出小穴,手指上还挂着透明的、黏腻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手机还在响。

她伸手去够,指尖碰到手机边缘,滑了一下,又够了一次才拿起来。

屏幕上是三个字:江屿——学生会副会长同时也是萧沁雪的助手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和欲火。

手指在接听键上悬了两秒,然后划了一下。

“喂…”声音沙哑。她清了清嗓子。“喂。”

“会长!是我,江屿。”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那种他惯常的、刻意的、像在演习一样的热情。

萧沁雪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空出来的一只手从床头抽出两张纸巾,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擦着手指以及小穴周围的淫水。

“嗯,什么事?”

“周五下午你有没有时间?我想跟你见一面,有很重要的事要交代,就在会议室那里。”

“什么事?现在电话里说就行。”

“不,这个事必须当面说。很重要。”他加重了“很重要”三个字的语气,好像这样就能让事情真的变得很重要似的。

萧沁雪的眉头还在皱着。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光着身,身上什么都没有,床单被她刚才的动作弄得皱巴巴的,那件T恤被她咬得领口全是口水。

她的身体还很燥热。

那种被打断的感觉让她烦躁。

不是生气,是一种——痒。

像有人在你即将高潮的前一秒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感官都停在那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上不去也下不来,难受得要命。

“几点?”她问。

“下午三点,在学生会会议室。”

“行。”

“那就这么说定了。周五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她挂了电话。

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她盯着天花板呆看了几分钟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做了一个深呼吸——那股欲火还是没散去。

算了。

继续。

她的手指重新插进了小穴,闭上眼睛,把那件T恤重新压在鼻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

十月的校园,梧桐树的叶子还绿着,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片碎金。

萧沁雪走在从教学楼往学生会办公室去的路上。

这条路她走了两年多,熟悉到闭着眼睛都不会走错。

但今天走在这条路上,感觉有些不一样。

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也许是阳光的角度,也许是风的温度,也许是她今天出门前在镜子前多转的那一圈。

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短款针织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开衫的扣子只系了中间一颗,领口向两侧敞开,形成一个深V,V字的尖端停在胸骨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片白皙的皮肤从领口里露出来,没有内衣的遮挡,胸部的轮廓在开衫的两侧若隐若现,中间那道沟壑深到能吞掉视线。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超短裙。

说是裙子,其实就是两块布在腰间打了个褶。

裙摆的最长点刚好卡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两厘米就是内裤的边缘——如果她今天穿了内裤的话。

不过显然没有。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下晃动都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担心下一秒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腿上是一双黑色的吊带袜。

两条细细的黑色带子绕过腰际,从裙摆底下延伸出来,连接到袜口的位置。

丝袜的质地薄到几乎透明,裹在她笔直的双腿上,在阳光下泛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哑光质感。

袜口的位置在大腿中上部,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透过薄薄的裙摆布料,隐隐约约能看到那个边缘的轮廓。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跟高五厘米,鞋头尖尖的,脚踝处有一条细带子绕过,衬得她的脚踝纤细得不像话。

脸上没有化妆,干干净净的,嘴唇是自然的粉色,眉毛浓淡刚好,睫毛翘而密。整张脸像一朵刚被雨水洗过的白茶花,清纯得不沾一丝烟火气。

但这张清纯的脸,配上那副身材,配上那身衣服,配上那双腿,配上那丝袜,配上那双高跟鞋——

反差。

强烈的反差。

像一杯加了烈酒的牛奶,你以为它是温润的,喝下去才发现喉咙在烧。

萧沁雪走在路上,步伐不快不慢,高跟鞋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哒”的声响。

这个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校园里,足够让周围人的注意力被牵引过来。

她已经能感觉到那些目光了。

从教学楼门口开始,一道、两道、四道,像涟漪一样扩散开,最终汇聚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整个人罩在中间。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眉毛平直,嘴唇微抿,目光直视前方。

脊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向后收,胸部的曲线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突出。

她的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张开,指尖没有多余的动作。

整个人散发出的气场是冷的,像一层薄冰覆盖在皮肤表面。

但在这层冰的下面,在那些目光触及她皮肤的那一瞬间——

她感觉到了。

每一个目光。

不是用眼睛看到的,而是用皮肤感受到的。

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有人用手指在她身上轻轻划过,从脖子到胸口到腰际到臀部到大腿,一道一道的,轻得像羽毛,痒得像蚂蚁爬。

她咬了一下舌尖,把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来的酥麻感压了回去。

现在不是时候。

“会长!”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萧沁雪微微偏头,看到一个穿着白衬衫的男生小跑着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那是学生会宣传部的干事,叫什么来着——

“会长,这是下个月校园文化节的宣传方案,主要就是要把那个动漫社团给废除掉,其他的都是一些费用上的安排。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就安排人去做了。”

萧沁雪停下脚步,接过那沓文件,翻了两页,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

她的阅读速度很快。

这是她从大一养成的习惯,学生会的事务太多,每一项都需要她过目,不快不行。

第三页的预算表上,有一行数字不对。

“这里。”她的手指点在那一行数字上,声音不大,清清冷冷的,“预算超了百分之十五,重新做一版,控制在三千以内。等下开会的时候再重新提交一份方案”

男生的脸微微红了一下,接过文件,点了点头:“好的会长,我马上改。”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萧沁雪已经继续往前走了。她的背影在阳光下被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吊带袜的带子在裙摆下方若隐若现。

“看什么呢你。”旁边一个路过的同学拍了他一下。

“没、没什么。”

“你再装?”

“…我就是觉得,咱们会长今天太好看了。”

“你这不废话吗?她哪天不好看?”

“可是…我感觉她今天特别好看。”

男生没反驳,因为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萧沁雪每天都好看,但今天的好看是另一种层面的——不是那种“精心打扮之后的好看”,而是一种“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就是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好看。

萧沁雪继续往前走,路过了校园里的中心花坛。

花坛边上坐着几个女生,正在吃零食聊天。

看到她走过来,聊天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几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她身上。

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女生手里的薯片停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目送萧沁雪从她面前走过,直到那个身影走出十几米远,才呼出一口气。

“我的天…….”

“怎么了?怎么了?”

“你们看到了吗?她今天穿的那个裙子…那个长度….”

“对对对!我看到了!短到离谱!”

“而且她好像没穿安全裤。”另一个女生压低声音,表情复杂,“刚才风一吹,裙摆飘起来了一点,我看到了..就是那个…什么都没有…”

“你怎么知道她没穿安全裤?”

“因为安全裤不会那么短,她那个…就是直接…”

“欸欸欸,不可能的好吧!”另一个留着短发的女生一边看着手机一边反驳“她可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会会长,那是出了名的做事严谨,不苟言笑的人,怎么可能会这么不检点呢?真的是。”其他女生也纷纷赞同,打消了刚刚那个女生的念头。

“可是,她也太敢穿了吧。”

“人家身材好嘛,想怎么穿就怎么穿。”

“身材好也不能这样啊,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你管人家呢,又不是穿在你身上。”

“我就是觉得……在学校里穿成这样不太合适…太引人注目了。”

“她不用穿成这样就已经足够引人注目了好吧。”

“也是…”

其实这个女生的想法也没错——穿成这样走在校园里,被这么多人看着,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还能把学生会的事务处理得滴水不漏,还能在课堂上回答问题精准到让教授点头,还能在所有人心目中维持那个“高冷学霸会长”的形象。

这不合理。

如果换一个人穿成这样,早就被人在背后嚼烂了舌根,说什么“不正经”、“勾引人”、“想红想疯了”。

但萧沁雪不会,因为她的工作能力太强了,强到任何人都无法用“花瓶”这个词来定义她。

她是实打实地用成绩、用能力、用态度征服了所有人。

所以穿什么都是她的自由。

这就是现实。

萧沁雪对这些议论一无所知——不,她知道有人在议论她,但不知道具体内容。

不过,就算知道,她的反应大概也只是一句淡淡的“嗯”,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她走到了行政楼前。

行政楼是学校里最老的建筑之一,灰白色的外墙,拱形的窗户,门口有两棵高大的银杏树,秋天的时候满地金黄。

学生会办公室在三楼,靠走廊尽头的那一间。

上楼之前,她在楼下的自动贩卖机前停了一下,买了一瓶矿泉水。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了一截。

只是一瞬间。

但刚好被从楼里走出来的一个男老师看到了。

男老师姓王,教了二十年的高数,是学校里出了名的严肃派。

平时不苟言笑,学生给他起了个外号叫“铁面”,因为他上课从来不笑,从来不讲废话,从来不拖堂,从来不给任何人面子。

王教授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萧沁雪准备弯腰。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咳嗽了一声,。但就这一下,让他错失了可以近距离、无遮挡的圆滑肥臀和洁白无毛的小穴。

“王教授好。”

萧沁雪听到后面的咳嗽声心下一惊,猛然直起身回头,发现自己身后不知何时站着那位老教授,她当即心跳漏了一拍,煞有介事的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开了。

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老教授,发现他似乎没发现自己的秘密后才呼一口气。

而王教授也背着公文包走了。走了十几步之后,他的脚步又慢了下来。

他在想一件事——不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而是另外一件事。

他记得萧沁雪这个学生,不是因为她的长相或穿着,而是因为她的成绩。

大一上学期的高数期末考试,全年级平均分六十七,她却考了九十多。

那几分扣在哪里他不记得了,但他记得自己当时在卷子上写了一行批注:思路清晰,逻辑严谨,很好。

后来他知道了她是学生会会长,知道了她在各种活动中的表现,知道了她处理事务的能力和效率。

他教了二十年书,见过太多学生。

聪明的、懒情的、勤奋的、浮躁的、踏实的有天赋的,什么样的都有。萧沁雪属于那种极少见的类型——不是最聪明的,但一定是最靠谱的。

她答应的事情从来不会拖延,交给她的任务从来不会出差错,她的工作态度认真到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这就够了。穿什么衣服,那是她的自由。

萧沁雪走到会议室后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滑下去,把身体里那股隐隐的燥热浇灭了一些。

现在是两点半,会议是三点开始,现在会议室还空无一人。

她慢慢挪步到会长专用座位——桌子还是依旧整洁如新,一切都和上次开完会她离开时一样——不,现在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一张折叠着的小纸条,它就静静的躺在那。

“这是?”萧沁雪那起纸疑惑地歪头难道又是谁的表白情书?

她一边想着一边慢慢摊开纸张,待她看清上面的字样后,瞬间将字条攥进手心,惊恐四周回望,发现整个会议室还是只有她一人。

她又不敢置信的再次手抖着缓缓打开字条,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一段字:自己扣得爽不爽?

叫得跟条母狗一样。

自己抠自己舒服吗?

抠出血了没?

你那个小穴是不是湿透了?

装什么清纯会长,你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

萧沁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渡过会议开会的,学生会成员每提出一个方案她假思考片刻然后举手同意,谁不知道他们的会长脑子里真正地在想什么。

“那么我来做一下总结”江屿——学生会的副主席,160的身高,细胳膊细腿的,长相是经典的小白脸形象“:一、下周校园文化节,各部门需要准备好活动方案策划,做好宣传工作并规划好人员分工和物资清单。二、为了规范校园文化风范,现正式提出:取消动漫社的全部活动安排,以便更好的展现我校学生阳光正气的精神面貌。以上,如果异议可咨询我或者我们会长,现在散会。”

萧沁雪浑浑噩噩瘫坐在椅子上,两眼昏花,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发现了!

那人是谁?

怎么发现的?

ta想干什么?

自己该怎么办?

无数个问题像炮弹一般砸向她,砸得她脑袋昏沉……

“会长。”

一个声音从右侧传来。

萧沁雪微微皱眉偏头,看到江屿站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表情是那种他惯常的、温和的、带着几分刻意的从容。

“下周的文化节具体流程我重新排了一版,你看一下。”他把文件夹递过来。萧沁雪接过去,翻开,十分敷衍地翻看一遍。

“可以。”她合上文件夹,递回去。她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乱七八糟的方案。

江屿接过文件夹,但没有走。他站在那里,手指在文件夹的边缘上敲了两下,嘴唇动了动,像在酝酿什么。

萧沁雪疲倦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还有事?”

“嗯….有。”江屿的耳根红了一点,不明显,但萧沁雪注意到了。

她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看不出来。

江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文件夹夹在腋下,腾出两只手,理了理衬衫的领口,整了整袖口的扣子。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步骤都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郑重其事到有些滑稽。

会议室里的人还没走完。后排还有两三个人在收拾东西,门口有人站着聊天,走廊里也有人。江屿选在这个时候做这件事,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萧沁雪。”他叫她全名。不叫“会长”了。

萧沁雪的表情顿了一下。

三个还在会议室里的人同时抬起了头。

门口聊天的两个人声音低了,走廊里的动静也小了。

像有一种无形的力场在扩散,把周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了过来。

江屿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红得像要滴血,但他的表情依然维持着那种从容的、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我早很有把握”的微笑。

他弯下腰——因为他站着,她坐着,他要让自己的视线跟她平齐——然后从身后拿出一束花。

不是红玫瑰。

是一束白色的雏菊,包在淡蓝色的包装纸里,扎着一根米白色的丝带。简洁,干净,不张扬。

萧沁雪心情复杂地看着那束花,没有接。

“我喜欢你。”江屿说。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像石子一颗一颗丢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从大一开始,我就喜欢你了。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那个对的人。”

“我们一起共事了两年多,你应该也感觉到我的心意吧。我知道你对我的也有好感。你对我和对别人的态度不一样,你愿意让我做你的助手,你愿意把很多事情交给我来处理,你愿意跟我单独待在办公室里加班到很晚。”

“那是工作,你不要想太多。”萧沁雪终于无奈开口。

“我知道是工作。”江屿笑了一下,笑得很有把握,“但工作之外呢?你会跟我一起吃午饭,你会在我帮你跑腿之后跟我说谢谢,你会在我穿新衣服的时候多看我一眼。”

“你不用着急拒绝我。”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又抱在胸前,姿态从容得像一个正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商人,“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害羞,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内心,你怕被人看到你真实的样子。没关系的,我可以等。”

萧沁雪的眉头皱了一下,本就烦躁的心情更加郁闷了。

吃午饭是因为食堂就那么几个位置,坐一起纯属巧合。说谢谢是因为基本的礼貌。至于多看一眼——她什么时候多看过他一眼?

但她没有说出口。

周围的人在看着。

不止会议室里的那几个人,门口的人越聚越多,走廊里已经站了一小群,有的在探头往里看,有的在窃窃私语,有的举着手机在拍。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说出的每一个字,都会被这些人看到、记住、传播。

她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

从大一到现在,跟她表白的男生有几十个,她拒绝每一个人的方式都是统一的、简洁的、不给任何余地的——“我不谈”

但江屿不一样。

他是副会长,是她的助手,是她工作上的左膀右臂。

他们在同一个办公室里,有共同的工作任务,有需要频繁沟通协调的事务。

处理不好这个关系,受影响的不只是两个人的私交,而是整个学生会的运转。

还有就是——江屿当众表白。

她如果像以前那样直接说“我不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会很难堪。

不管他是不是自找的,她作为学生会会长,让自己的副手在公开场合下不来台,怎么说都不好看。

这些念头在她的脑子里转了零点几秒。

然后她开口了。

“唔…我们找个时间再好好聊聊吧。”

萧沁雪微微偏了一下头,语气比平时软了那么一点点,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件事情。

她的目光从江屿手中的雏菊上掠过,落在他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周围那么多人看着,她不能让他太难堪。

副会长的面子要顾,学生会的班子还要继续转。

一句“好好聊聊”,不答应也不拒绝,堵住了所有人的嘴,也给自己留了退路。

江屿的眼睛亮了。

起哄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萧沁雪垂下眼,指尖在桌沿上轻轻蹭了一下。

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

下周找个安静的地方,把话说明白就好——他应该能懂。

“同意了同意了!会长说好好聊聊,那不就是同意了吗!”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这一嗓子,会议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掌声、笑声、口哨声混在一起,像过年一样热闹。

“我就说嘛,会长对江屿肯定有意思!你看她平时对别的男生什么态度,对江屿什么态度?”

“江屿你也太牛了吧!咱们会长可是从来没松过口的!”

“恭喜恭喜!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

几个女生围上来,笑嘻嘻地看着萧沁雪,眼睛里全是“我早就看出了”的那种八卦光芒。

有人拍了拍江屿的肩膀,有人起哄让两人握手,还有人举着手机拍个不停。

萧沁雪的“找个时间好好聊聊”在起哄声中被自动翻译成了——“我愿意。”

江屿被周围人的吹棒棒上了天开始得意忘形了,伸手抹了一下头发摆出给自认为十分帅气的姿势牵起萧沁雪的手“我能邀请你吃晚餐吗。”

周围的起哄声一下又闹起来了,而萧沁雪却本能立马抽回手“下次再说吧,我还有其他事。”

说完不等众人反应便离场了,身后的人还在说着“会长这就害羞了”等话……

(第一章 女主视角完)

插曲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候,萧沁雪收拾东西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把笔记本电脑塞进包里,拉上拉链,站起来。

黑色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裙摆在大腿中段的位置打着褶皱,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脚上是一双三厘米的黑色方跟短靴,鞋面上没有任何装饰,干净利落。

“会长,下周有个活动策划要你看一下。”副会长江屿从后排追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萧沁雪接过来,翻开,目光快速扫过几行字,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这块预算超了,改完发我邮箱。周一之前。”

“周一之前?周六周日…”

“有问题吗?”萧沁雪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深褐色的瞳仁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没…没问题。”

萧沁雪把文件夹还给他,挎上包,踩着短靴走出了教室。

走廊上有几个男生在等电梯,看到她走过来,不约而同地往旁边让了让。

她按下电梯按钮,站在最前面,脊背挺得笔直,一头黑发披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在日光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电梯到了,她走进去,那几个男生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有两个跟了进来,其他人假装要继续等。

电梯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三个人。

萧沁雪站在最里面,眼睛看着电梯门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影子,嘴唇微微抿着。

她的胸口在白色衬衫下面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衬衫的布料很薄,隐隐约约能看到下面没有任何遮挡的轮廓。

百褶裙的腰身收得很紧,把她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流畅的曲线,再往下,裙摆遮不住的那截大腿被肉色丝袜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

两个男生站在她前面,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电梯门反射出的影子上。

其中一个喉结滚动了一下,另一个直接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像是在数上面的灯管有几根。

电梯到了一楼,萧沁雪第一个走出去,步伐不快不慢,百褶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

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呈现出两个浑圆的半球形状,每一步都带动着那两团柔软的肉体微微颤动。

走出校门口远处,她拦了一辆,坐进去,报了地址。

车子开出学校,驶入主路,然后拐进一条窄窄的巷子,七拐八拐之后,周围的建筑越来越旧,越来越矮。

路两边的行道树很久没人修剪了,枝条乱七八糟地伸出来,遮住了大半个天空。

路灯的杆子歪歪斜斜地立着,上面的灯泡要么碎了,要么蒙了一层厚厚的灰。

萧沁雪付了钱,下车。

她抬头看了一眼这栋楼外墙的涂料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扑扑的水泥,窗框生了锈,有几扇窗户的玻璃裂了缝,用透明胶带胡乱粘着。

楼道口的铁门散开着,门上的锁早就坏了,锈迹斑斑地挂在上面,像个摆设。

整栋楼安静得像没人住一样。

萧沁雪走进楼道,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

楼梯间的灯果然又坏了,暗黄色的灯泡连个影子都照不出来,只有从楼道窗户外面透进来的一点微弱天光,勉强能看清脚下的台阶。

到了401。

她把肩包取下来,翻找了一阵,手在包里摸了一圈,又翻了夹层。

没有。

她又翻了一遍。没有。

萧沁雪的动作顿了一下,手指停在包包的拉链上——钥匙忘带了。

她站在门口,微微低着头,嘴唇抿成一条线。沉默了几秒,她把包重新挎上肩,转身下楼。

“哒哒哒”的高跟鞋声再次在楼道里响起,这次比上来的时候快了不少,带着一股显而易见的烦躁。

走出楼道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

她站在路边,打开手机叫车,屏幕上显示附近没有可用车辆。

她又试了两次,还是叫不到。

从这里打车回学校要四十多分钟,来回将近两个小时。

而学校宿舍的宵禁是十一点,现在已经快十点了。

就算现在找到车回去,拿了钥匙再赶回来,也来不及了。

萧沁雪站在路灯昏黄的光晕里,一动不动。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有去拨,就那么站着,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里的情绪。

大概过来十来分钟,车来了,她坐进去,靠在座椅上,头微微偏向车窗,看着外面飞速后退的街景。

路灯的光一道一道地掠过她的脸,忽明忽暗,映在那双平静得近乎空洞的眼睛里。

她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宿舍是两人间,但室友开学第一天就办了走读,这间屋子从开学到现在都只有她一个人住。

她关上门,反锁,拉上窗帘,然后站在房间中间,一动不动。

突然,她抬起手,狠狠地在自己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她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又落下去,又一下,再一下。

每一巴掌都带着一股狠劲儿,但那股狠劲儿只有声音够响,实际的力道软绵绵的,打在丰满的臀部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萧沁雪停下来,垂着手,站在那里。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节分明,像艺术品一样精致好看。就是这样一双手,连个像样的巴掌都打不出来。

“唔……”

她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声音很轻,像是在嗓子眼里碾碎了的叹息。

这里是学校宿舍,隔壁乃至整栋楼还有学生,她不敢像在公寓那边一样肆无忌惮,只能如此浅尝辄止。

那之后的一周,她过得像一潭死水。

白天上课,开会,处理学生会的事情,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她还是那个做事严谨、滴水不漏的会长,面对任何人——尤其是男生——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和冷淡。

没有人看出来任何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天晚上回到宿舍,关上门,拉上窗帘之后,她坐在床上,手会不自觉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摩挲,指尖隔着丝袜的触感让她浑身发紧,但那种紧不是满足,是更深的饥饿。

她试过用手,试过用枕头,试过所有她能想到的办法。

但每一次,都在即将到达某个高度的时候突然坠下来,像被什么东西从半空中拽了下去,摔在地上,摔得又疼又空。

那种感觉让她整晚整晚地睡不着。

第二周的周五,又到了可以回公寓的日子。

这一次萧沁雪放弃了最后一节晚课,出门前反复检查了三遍,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又拿出来,确认了三次,才出了门。

出租车再次停在老楼下的时候,天还没完全黑透,西边的天空还剩下一抹暗红色的余晖,照在这栋破旧的老楼上,把那些剥落的墙皮和生锈的窗框染成一种暖昧的橙红色。

欲望像是快要决堤的洪水,积累了两周的情欲在这两天周末疯狂发泄着。

这次萧沁雪彻底放纵了自我,忘情地开口浪叫,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反正这里没有邻居,这里没有人听得到我,萧沁雪如是想着……

周日晚上她站在公寓门口,看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站了大概有十几秒。

然后她蹲下来,把肩上挎包的带子往上推了推,从包里拿出那把钥匙,举到眼前看了看。

银色的钥匙在她指尖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她在想一件事。

上周忘带钥匙的事让她吃了不小的苦头。

连续两周,整整十多天,她的身体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都疏通不了。

那种憋闷的感觉从下腹一直蔓延到胸口,有时候上课上到一半,她会突然走神,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了裙摆,指节都攥得发白。

如果以后每次都这样来回检查,太累了。而且说不定哪天又会忘。

她抬头看了看四周。

楼道口的灯早就坏了,灯泡碎了一半,剩下的那个也黑黢黢的,不知道多久没亮过了。

楼道里面更不用说,上次来的时候就是黑的,这次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这栋楼本来就没几户人住,她所在的四楼,从搬进来那天起就没见过其他邻居。

走廊尽头的402,403,404,门都是关着的,门上落了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开过。

整层楼,就她一个人住。

萧沁雪的视线落回到手中的钥匙上,又慢慢移到脚边的地面。

门口铺着一块深灰色的门垫,不知道是哪一任租客留下的,已经有些磨损了,但还算干净。

她弯腰,用手指掀起门垫的一角,下面是一层薄薄的灰尘,露出水泥地面原本的颜色。

她想了想,把钥匙放进了门垫底下。银色的钥匙躺在灰扑扑的水泥地面上,被深灰色的门垫盖住,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

萧沁雪站起来,拍了拍手,又在门垫上踩了两脚,把掀起的边角踩平。然后她伸手推了推门,铁门纹丝不动,锁得好好的。

她转身,往楼下走去。

高跟鞋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哒,哒,哒”,节奏比她平时走路稍微轻快了一点,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愉悦……

(插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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