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本洋子并没有吃饱,想早点结束约会的她很快就放下餐具,优雅的擦了擦嘴角,“青山君,我吃好了。”
“你过来。”青山秀信招了招手,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饱满的唇瓣。
桥本洋子疑惑地起身走了过去,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肉丝包裹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青山秀信一把拉住她素白的玉手,猛地将其拽到自己腿上坐下。桥本洋子轻呼一声,香软的臀肉隔着丝袜压在他大腿上,却没有反抗。
温香软玉在怀,沁人心脾。
青山秀信的大手已经不安分地抚上她肉丝包裹的长腿,感受着丝滑触感下紧致的肌肤。
“你吃饱了就该我吃了。”青山秀信贴着她娇嫩的脸颊耳鬓厮磨,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纤细的腰肢。
桥本洋子顿时一惊,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下意识想要挣脱却被死死箍住细腰。
她偏头躲开青山秀信凑过来的嘴,花容失色道:“青山君,别这样……我们太快了……”
感受到臀下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她明白了青山秀信这次想要彻底占有自己的决心,顿时前所未有的慌。
“在你心里,我还是没有他重要是吗?”青山秀信脸色一冷,伸手捏住桥本洋子的下巴将她脸掰了过来面对自己,阴沉沉的说道:“我今晚上为你准备了这么多,就差去为你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了!你却还是不肯接受我,可是你这段时间天天和中山鹰住在一起,你觉得这对我公平吗?”
“不,现在是你最重要。”桥本洋子毫不犹豫地表态,红唇轻颤。
青山秀信气极反笑,“不重要的人可以跟你同床共枕,我这个在你心里最重要的人反而只能过过手瘾?天下有这样的道理吗?说得过去吗?”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不等其回答又双目死死的盯着她放低了语气说道:“洋子,你知不知道有人告诉我你接近我别有用心,是中山本部长不甘权力被我篡夺所施的美人计?”
“这…这怎么可能!”桥本洋子心里有刹那的慌乱,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辩解道:“又哪有拿自己儿媳使美人计的?而且青山君,你觉得你自己会是那种轻易就中计的人吗?”
“我觉得我不是,更觉得你也不是那种利用我信任的蛇蝎女人,所以我狠狠斥责了说这话的人。”青山秀信摇了摇头,可紧接着又眼神复杂的说道:“但是现在,我不得不怀疑。”
“就因为不让你上?”桥本洋子突然冷笑,见其不语便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让雪白的乳球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好啊,那你来啊!我现在就把自己交给你,你来吧,想怎样就怎样!”
说完就闭上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样子,但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赌气,桥本洋子就是想以退为进。
但青山秀信可不上当,因为他根本就不爱这个女人,所以才不会在乎她是不是真生气,直接单手掀翻餐桌,将桥本洋子放倒在桌面上。
裙摆翻飞间,肉丝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隐约可见腿根的蕾丝边。
““洋子,我爱你,你是我的,你也只能是我的,我必须要得到你。”
青山秀信装出一副用情至深,急不可耐的模样扑了上去,直接粗暴地扯掉她的吊带裙,让她雪白的胴体只剩内衣。
他俯身含住那粉嫩的乳头,大手探入腿间。
桥本洋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本来是装作破罐子破摔,以退为进,可万万没想到青山秀信竟然真的动手。
现在反而让她下不来台了。
此时她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当然是反抗并严词拒绝和其进一步亲热。
但这么做的话,就坐实了青山秀信对自己的怀疑,之前的努力全部都付诸东流,并且会招来对方的反击。
第二就是不反抗,从了他,虽然对不起鹰,对不起自己,但却能彻底打消他的怀疑并获取他的信任,从此成为其枕边人方便收集他种种罪证。
在一番纠结与挣扎后,桥本洋子怀着复杂的心情做出了第二个选择。
反正也早就被青山秀信上过手和嘴了,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吧,只要永远不让润美阿姨和鹰知道就行了。
怀着一种自己为了正义默默承受下一切的伟大心理,她强忍着委屈和恶心主动神态娇媚的回应青山秀信。
桥本洋子强忍恶心,主动搂住青山秀信的脖子,香舌与他纠缠。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火热的肉棒正顶着自己的嫩穴。
“啊……青山君……”她娇喘着,任由对方剥光自己最后的遮掩。当粗壮的肉棒抵上湿润的穴口时,她浑身一颤,却还是主动分开了双腿。
桥本洋子咬住红唇,感受到那滚烫的肉棒正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来回滑动,冠状沟不时刮蹭过充血的阴唇。
“放松点……”青山秀信突然腰身一挺,粗壮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整根没入她湿热的蜜穴。
桥本洋子仰起雪颈发出痛呼,指甲深深掐入他的后背——几乎没怎么被开放的嫩穴被完全撑开,宫腔传来被顶到深处的酸胀感。
青山秀信开始缓慢抽插,每次退出时都能看到粉红的穴肉被带出,插入时又尽数吞没紫红的龟头。
他故意用龟头研磨她体内的敏感点,感受着阴道壁有规律的收缩。
“啊……慢点……”桥本洋子香舌半吐,乳球随着撞击不停晃动,乳尖早已硬挺。
青山秀信突然加快节奏,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得”噗嗤”作响,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做到一半,青山秀信将桥本洋子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桌沿,雪白的臀瓣高高翘起。
他单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阳根,用龟头拨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找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
“不……不要……”桥本洋子感受到滚烫的龟头正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臀肉不自觉地颤抖,明明她和未婚夫都没试过这个姿势。
但青山秀信已经扣住她的纤腰,腰身猛地一挺,粗长的肉棒”噗嗤”一声尽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宫口。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宫口。桥本洋子跪趴在餐桌上,雪臀被撞得泛起红晕,臀缝间不断溢出混合着爱液与前列腺液的浊液。
“啊!”桥本洋子仰头发出一声痛呼,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她的蜜穴被完全撑开,紧致的甬道被迫容纳着这根粗大的异物,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
青山秀信开始抽插,每一次退出都让粉嫩的穴肉外翻,插入时又全部吞没。
他左手粗暴地揉捏着她悬垂晃动的雪乳,拇指和食指掐住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搓弄,右手则按着她的后腰,控制着抽插的节奏,让龟头的冠状沟刮蹭过她阴道壁上的敏感点,引得桥本洋子一阵阵颤抖。
“夹得真紧……”青山秀信喘着粗气,感受着她湿热的内壁正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
随着抽插越来越快,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啪啪”的水声,混合着爱液的泡沫从结合处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青山秀信的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乳肉,掐出几道红痕,同时胯部用力前顶,让龟头一次次撞击她脆弱的宫口。
“要……要去了……”桥本洋子无意识地扭动腰肢,香舌半吐,媚眼如丝。
青山秀信感受到她阴道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知道她即将高潮。他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囊袋重重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
就在桥本洋子高潮的瞬间,青山秀信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她颤抖的子宫。
他用力揉捏着她的乳球,感受着精液在她体内喷射的脉动。
桥本洋子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仿佛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青山秀信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注入她的深处,才缓缓抽出。
白浊的液体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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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外,金宇城听着里面桥本洋子突然拔高的呻吟,摇了摇头,拨通了中山鹰的电话。
“莫西莫西?”此刻中山鹰早就已经回到了桥本洋子的住处等她下班。
“中山先生,桥本洋子正在和别的男人幽会,就在XX会所XX包间。”
金宇城说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你说什么?喂?喂!”另一头的中山鹰脸色一变站了起来,发现对面挂断后,又连忙打过去,却打不通。
连续三次后他放弃了拨打,站在原地呼吸急促,脸色阴晴不定,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中山鹰突然想起,那个包间不就是他让给青山秀信的包间吗?
如果打电话的人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说明桥本洋子的出轨对象就是青山秀信?
而且青山秀信大概率是不知道她有婚约在身,否则不会不认识自己。
“荒唐!胡言乱语污蔑洋子和青山部长的清白,我一个字都不信。”
中山鹰冷哼一声,随后给桥本洋子打去电话,但却一直都没人接听。
这时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了。
“肯定只是在忙,今晚加班嘛。”
中山鹰一脸故作轻松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重新坐回沙发上,片刻之后骂了一句,抓着车钥匙就快步出门。
不亲眼去看看,终究是不放心。
一路上风驰电掣,三十多分钟后他来到了自己精心布置的包间外面。
隔着门就听见一阵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熟悉的声音让他如遭雷击。
轰!
中山鹰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满腔怒火的抬起一脚粗暴的将门踹开,然而看到的却是最让他绝望的一幕。
在他精心准备的包厢里,青山秀信正将桥本洋子双腿架在肩上猛干,她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外翻,随着每次插入都能看到鲜红的穴肉被带出又吞没,两人的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
“你们……!”中山鹰的怒吼让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故意放慢动作,让肉棒缓缓退出,直到龟头卡在穴口,再猛地一顶到底!
“啊——!”桥本洋子仰头尖叫,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高潮的冲击让她浑身颤抖,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青山秀信趁机加快速度,粗喘着又狠狠抽插了十几下,囊袋拍打在她敏感的阴蒂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终于,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宫口,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唔……!”桥本洋子浑身绷紧,感受着滚烫的精液在体内喷涌,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没有男人承受得起这样的打击。
看见眼前的场景,中山鹰只感觉气血上涌,身体一个踉跄,险些直接就当场昏厥过去。
“啊!”后知后觉的桥本洋子惊呼一声,俏脸花容失色地推开青山秀信,伴随“啵”的一声湿响,肉棒从她泥泞的蜜穴里拔出,带出一缕黏稠的精液,滴落在桌面上。
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被揉皱的裙子,试图遮住自己狼藉的下身,但丝袜早已被撕破,内裤也不知去向,雪白的大腿上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痕迹,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怎样激烈的性爱。
“鹰……你听我解释……”她声音颤抖,眼眶泛红,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此刻在中山鹰眼里,却只显得更加讽刺。
“中山君?”青山秀信一脸错愕。
他也手疾眼快的提上了裤子。
“你们………这对狗男女!”中山鹰红温了,目赤欲裂的瞪着桥本洋子怒吼道:“这就是你说的要加班?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这么对我!你一直在骗我!你把我骗的好苦啊!”
怒火攻心之下他失去理智,快步冲上前去一把掐住桥本洋子的脖颈。
“说啊!为什么骗我!我特意回来给你过生日,你却送我件大礼!”
“啊……鹰……”桥本洋子艰难的想要解释,但根本说不出话来,原本是绯红的翘脸很快就开始变得苍白。
“住手!”系好皮带的青山秀信冲上去一脚踹飞中山鹰,伸手将桥本洋子揽入怀中,“中山君你干什么!洋子是我女朋友,你不能对她无礼!”
“我干什么?”中山鹰从地上爬了起来,气极反笑,“她是我未婚妻!”
“什么?”青山秀信一脸愕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桥本洋子,“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不是说你没男朋友吗?”
桥本洋子瞬间瞪大了美眸,脑子里轰然炸开,刹那间什么都明白了。
当场崩溃,又惊又怒:“你……”
“好啊!居然还是你隐瞒订婚事实勾引青山秀信!”中山鹰也已经崩溃了,他想不到自己清纯的未婚妻会干出这种事,痛苦万分,一字一句的说道:“桥本洋子,算我瞎了眼,从今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走一方。”
丢下一句话便转身就走,作为一个勉强还算成功的商人,他并不是那种会为情情爱爱纠葛不清的人,既然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一刀两断就好。
没有情伤是时间治愈不了的。
满腔怒火的他,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争吵居然没吸引会所的服务员和客人围观,因为金宇城提前清场了。
“鹰!你别走,听我解释”桥本洋子见状,也顾不上和青山秀信算账了,下意识想要追出去为己辩解。
青山秀信却死死搂着她,使其动弹不得,阴测测的笑道:“这就是我说的惊喜啊,怎么样,你喜欢吗?”
“啊啊啊!”桥本洋子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不复昔日的娇媚,宛如一个泼妇红着眼睛说道:“我杀了你!”
说完就抓起餐桌上残留的一把餐刀毫不犹豫向青山秀信的脖子捅去。
但却被其一把抓住手腕。
然后再用力一拧,桥本洋子痛呼了一声,手里的餐刀便掉落在地上。
青山秀信又将其往后一送。
桥本洋子直接摔倒在地,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模样看着十分狠狈。
“哼!贱人,我早就知道了你和那个老女人的打算,呵呵,我还想算计我,你们也配?”青山秀信一脸嚣张的理了理西服,弯腰一把捏住桥本洋子的下巴,“动动手指就玩死你。”
桥本洋子仰着头怨恨的瞪着他。
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虽然刚刚已经生吞过了。
“多谢款待,很润,只可惜中山君来的不是时候,让我梅开二度未能尽兴。”青山秀信摇摇头,松开她头也不回的离去,肆无忌惮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已经等在门口的金宇城合上把玩的打火机跟在自己的畜生老板身后。
“老板,那个女人不用处理吗?”青山秀信笑笑,“她还有用呢。”
这件事还没结束呢,中山润美为了算计他连未来儿媳都献祭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当然也得反击一下。
而且是用桥本洋子反击,这一次他就要彻底掐灭中山润美的所有小心思,让她老老实实在北海道当傀儡!
包厢里。
“啊!!!”
桥本洋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揪住自己凌乱的长发,指甲几乎要掐进头皮。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
她蜷缩着身体,像受伤的幼兽般颤抖着,雪白的胴体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痕迹——脖颈上青紫的吻痕、乳尖被啃咬后的红肿、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斑……每一处都在无声地控诉着刚才的暴行。
“呜……呜……”她将脸埋进膝盖,嚎啕大哭,肩膀剧烈耸动,仿佛要把所有的屈辱和绝望都哭出来。
不知哭了多久,桥本洋子终于渐渐冷静下来。她抬起红肿的双眼,颤抖着伸手去够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她咬着唇,强忍羞耻一件件沾满爱液的衣服穿回身上。
丝袜已经无法再穿,她只能光着腿套上高跟鞋,可双腿还在发软,刚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又跌坐回去。
“必须……必须去找润美阿姨……”她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她一定能理解……一定能帮我解释……”
桥本洋子跌跌撞撞地冲出包厢,高跟鞋在走廊上敲出凌乱的声响。
她的头发依然散乱,裙子背后的拉链都没拉好,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路过的服务员投来异样的目光,但她已经无暇顾及。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找到中山润美。那个一直温柔待她的长辈,一定会明白她的苦衷,一定会帮她向鹰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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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山鹰此刻也已经气势汹汹的来到了母亲的住处,刚刚在气头上他忽略了很多细节,而等离开那个让他失去理智的场景后就一一想了起来。
比如他猜测桥本洋子上次根本不是和自己母亲看电影,而是和青山秀信看电影,母亲为什么要帮她撒谎?
自己在札幌这几天,她有好几次自称要加班,其中两次还是母亲打电话告诉自己的,她为什么要跟桥本洋子合伙给自己这个亲儿子戴绿帽啊!
中山鹰要一个答案。
“哐哐哐!”他重重的砸门。
不多时,穿着睡裙的中山润美打开门,看着眼眶通红,明显不太对劲的好大儿关切道:“鹰,你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