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宫下广克一样同为一市之长官,但松下佑康却完全没有宫下广克的”朴素”,家中光一个书房就有五十多平大小,两璧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满各式书籍,屋内除了名贵的实木书桌外还摆了一套沙发,书桌后面的墙壁放的不是书,而是各种古董珍玩。
在这个人均收入高,但人均收入低的时代,他书房里随便一个摆件就够一头普通牛马累死累活挣一辈子。
松下佑康面沉如水的在沙发上面坐下,赤本建成则低着头站在一旁。
主人没开口,客人自然也不敢先开口,两人都不说话,气氛很压抑。
“赤本君,一直以来我们相处得都非常愉快,可这次你真是让我很难做啊!”过去了大概三五分钟后,松下佑康终于语气低沉的打破了沉默。
赤本建成连忙把腰弯得更低,态度谦卑诚恳的说道:“市长,所谓子不教父之过,犬子失礼,我这个当父亲的难逃其责,请您看在多年的情谊上务必给我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
“弥补?”松下佑康不可置否,淡淡的的反问了一句:“你觉得怎样才能弥补伊织心理上受的伤害?又怎样能弥补我们松下家名声上的伤害?”
“我已经让人收走并销毁了那些记者拍摄的照片,今晚的事情绝对不会传出去!”赤本建成连忙保证道。
当然不只是销毁照片,他还会警告那些记者,警告完后再给一笔钱进行收买,恩威并施让他们不许报导。
松下佑康换了个坐姿,斜眼睥视着赤本建成,冷冷的说道:“可现场这么多人,你能堵住他们的嘴吗?”
“这……”赤本建成顿时语塞,昨晚到场的除了那些记者外,个个都不是普通人,能毫无顾忌的谈论此事。
无话可说,半响后他再次低头沉声说道:“总之请给我个补偿伊织小姐的机会,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看着卑躬屈膝的赤本建成,松下伊织也感受到了他的诚意,并且知道发生这样的事绝对不是其所愿,而且从利益角度出发也必须得原谅对方。
但不能无条件的原谅,否则不仅不能出口气,也会让其他人轻视他。
“补偿就不用了,让赤本英男以猥亵的罪名进去待一段时间吧。”松下佑康沉吟片刻后提出这么个条件。
他虽然完全可以趁机狮子大开口从赤本建成身上割肉,但是却不能这么做,既然已经明知必须得原谅对方那又何必干这种令其记恨的行为呢?
按法律办事,把赤本英男送进去不仅能出一口气,也能让外人看见触怒他的下场,而且他相信赤本建成一定会私下额外给伊织经济上的补偿。
赤本建成闻言脸色变幻不定。
松下佑康提出的这个条件让他松了口气,因为说明今晚完全就是松下伊织的个人行为,和松下佑康无关。
但同时也有所顾虑,他倒不介意让赤本英男进监狱,因为在里面顶多是失去自由,也不会吃苦,而且待不了多久就能出来,可是怕这会给外界一种他和松下佑康关系恶化的信号。
松下佑康一眼就看穿了赤本建成的担忧,又补充了一句,“这个案子秘密开庭即可,不对外公开,等庭审结束后,我会到你会社进行视察。”
虽然是不对外公开,但也只是普通人接触不到而已,有点社会地位的都会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得知此事。
这样既不会让事态扩散,松下佑康又能够达成维护自己颜面的目的。
“嗨!市长思虑万全,我一定全权配合,犬子的确该找个地方好好冷静冷静。”赤本建成一口答应下来。
虽然他明知自己儿子是冤枉的。
但是奈何形势比人强,而且也没有证据能证明这点,所以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否则因此而和松下佑康翻脸的话,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啊。
松下佑康吐出口气,起身拍了拍赤本建成的肩膀,“赤本君,同样是为人父母,我能理解你,相信你也能理解我,不能总忙于生意,对子女的教育还是得加强,否则下次惹到别人头上,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说话。”
“嗨!多谢市长教诲,往日的确是我疏忽了。”赤本建成一脸汗颜。
心中却不以为意,你还是好好教育下你那个心思恶毒的绿茶女儿吧。
他想不通松下伊织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也不敢告诉松下佑康,否则有挑拨其父女关系的嫌疑,所以决定暗中调查一番。
送走赤本建成后,松下佑康敲响了女儿的卧室门,“伊织,是爸爸。”
“爸爸进来吧,门没锁。”床上的松下伊织连忙将小说藏进被窝,又装出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模样。
松下佑康推门而入,就看见女儿蜷曲着腿靠坐在床头,披散的秀发下一张白嫩的小脸尽显憔悴,小手紧紧捏住被子遮盖身体,让他心疼不已。
同时还有些自责与愧疚。
他走到床沿坐下,摸着松下伊织的脑袋轻声细语:“赤本英男会被送进监狱,以后都不会再骚扰你了。”
“嗯嗯嗯,谢谢爸爸,今天晚上吓死我了。”松下伊织一把扑进松下佑康怀中紧紧抱着他,哽咽着说道。
松下佑康叹了口气说道:“爸爸知道,爸爸都知道,以后绝对不会有人再伤害你,爸爸会保护伊织的。”
“嗯嗯嗯,我相信爸爸。”松下伊织抽泣着吸了吸鼻子,很快就在松下佑康怀中安心的沉沉睡去,是装的。
松下佑康察觉到女儿睡着后轻手轻脚的将其平放在床上,又为她盖上了被子,然后才关上灯走出了房间。
咔,轻微的关门声响起。
松下伊织睁开了眼睛,眸子中闪过一抹戏谑,没有开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拿起手提电话打给青山秀信。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轻薄的睡裙下玲珑玉体若隐若现,肉弹似的身材丰腴白皙,一点不显胖,宛如韩漫女主,看着性感,用着更带感。
“莫西莫西,我是青山秀信。”
“青山君,我是伊织啊。”松下伊织跟青山秀信说话的语气格外温柔。
因为如果别的男人在床上说要X死她,她只会认为是助兴之语,可青山秀信说要X死她,她会信是真的。
所以对青山秀信温柔是为了将来还有鸡可乘,而不是从此了无深鸡。
穿着酒红色睡袍的青山秀信正在阳台上赏月,翘着二郎腿,旁边的小桌上放着水果,红酒,香烟,怎一个惬意了得,对着电话调笑道:“深夜来电,莫非是伊织小姐想在下了?”
“那青山君就不想我吗?”松下伊织语气娇滴滴的,幽怨的说了一句。
青山秀信笑了笑说道:“打电话究竟什么事,总不会是深夜寂寞一边自我安慰,一边听我声音助兴吧。”
松下伊织哼了一声,但心头却悸动了一下,轻咬嫩软的红唇,空着那只手鬼使神差的往下滑去,蹙着秀眉说起了正事,“今天晚上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录音笔明天给你送来?”
她今晚随身携带的挎包里一只带着一支录音笔,从洗手间跑出来时就打开了开关,一直到录制到离开时。
“伊织小姐行动力很强嘛,给我讲讲今晚的过程吧,毕竟我现在挂断电话的话你恐怕尽不了兴。”听着对面突然略显急促的呼吸声,青山秀信就猜到了她在干什么,戏谑的说道。
被青山秀信点破,松下伊织有些羞耻,但也感觉更刺激了,一边继续自鱼自乐,一边讲述起今晚的细节。
几分钟后她身子一软,大脑里一片空白,往后倒在床上,两条腿无力的耷拉在地面,双眼无神的喘息着。
“晚安,伊织小姐。”掉落在一旁的手提电话里传出青山秀信的声音。
松下伊织痴痴呢喃道:“晚安。”
青山秀信刚刚中断和松下伊织的通话准备休息,电话就再一次响起。
“莫西莫西。”
“警视正,我是真一。”中村真一先自报家门,随后说起正事,“那个叫上杉优作的记者今晚走访了几户火灾现场的居民,他走后,我派去监视他的人从那几户居民口中得知其在打听昨晚的火灾,因为他出钱买消息的原因,那几户村民已经如实相告。”
“一帮见钱眼开的刁民!”青山秀信冷哼一声,同时心里也有数了,上杉优作背后应该没人指使,否则他不用亲自去查这些,有人会把这些查出来直接送给他让他去写稿报导,淡淡的说道:“找个理由,立刻把他抓进去拘留一段时间,免得报导些听风就是雨的假消息,影响社会的稳定。”
背后没人撑腰也竟然还敢来找自己的麻烦,非让他尝尝铁拳的厉害。
“嗨!”中村真一应了一声,随后又汇报了一件事,“警视正,关于纵火者我已经初步锁定是一个叫山田信龙的人,他家中在柳生韬家失火的前一天被人纵火,很可能是柳生韬为逼其答应拆迁所为,他随后以牙还牙展开报复,我已经让人查他的行踪。”
这些都是只要一查就能查出来的信息,并不用费什么时间,所以才短短半天,他就已经有了这么多收获。
“嗯,找到人后秘密抓捕,别用纵火的理由,随便找个什么借口先把控制起来。”青山秀信指导着工作。
中村真一再度应道:“嗨!”
另一头的赤本建成此时刚到家。
他才刚一进门,沙发上一名与其模样三五分相似,比赤本英男年长几岁的西服青年就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父亲,今晚到底怎么回事?”
他叫赤本英雄,是赤本建成的大儿子,也是钦定的继承者,今晚因为在谈一个合同,没去参加慈善晚宴。
但是也听闻了晚宴上发生的事。
“被松下伊织那个贱人玩了!”赤本建成面色阴郁,咬牙切齿的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也怪英男自己管不住裤裆,被人一钓就上钩,进去冷静冷静也好,就当是长个记性吧。”
“她为什么这么做?”赤本英雄听完后眉头皱成川字,“有什么目的?”
“不知道,但我已经安排人去盯着那女人了。”赤本建成疲惫的摇了摇头,随后看向抱着孩子等消息的二儿媳,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养了这么个混蛋儿子,真是委屈你了。”
赤本英男的妻子一言不发,抱着孩子鞠了一躬,便头也不回的上楼。
赤本建成看着她的背影本来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为一声叹息,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壶直接仰头就灌。
喝饱水后吐出口气,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说道:“青山秀信那边暂时不要去招惹了,当务之急是维护好和松下佑康的关系,不要再节外生枝。”
作为北海道以建设工程为主要业务的大型会社之一,赤本建设对青山秀信独吞札幌工程的事也不满,但又不敢明着表示,所以暗戳戳的煽动浅野上造给青山秀信添乱,不过这事主要是赤本英雄负责,他并没有过问。
“爸,可现在有个好机会啊!”赤本英雄把昨晚札幌的火灾和今早上杉优作质疑青山秀信的事讲了一遍,又总结道:“我觉得那个记者的质疑很有可能,两场火灾八条人命肯定都跟拆迁有关,而青山秀信说是意外就是为了掩盖真相,只要找到证据并公之于众,够他喝一壶的,我已经让人去接触那个记者了,机不可失啊爸!”
“那这次要是还不成功的话就收手吧。”赤本建成沉吟片刻后说道。
赤本英雄答道:“一定能成功!”
与此同时,另一边刚加完班的上杉优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中。
说是家,但其实只是一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狭窄的空间兼具了卧室,厨房,厕所,餐厅种种功能。
因此显得更加逼仄和杂乱,他的事业并不成功,生活自然也不富裕。
虽然身体很累,但精神却依旧很饱满,充满了斗志和兴奋,因为今天下午他忍痛大出血斥重金从柳生韬的几位邻居那里买到了一条重要信息。
包括柳生韬对于拆迁一事前后态度的变化,以及山田信龙家起火后山田信龙冲到柳生韬家中找其理论却被暴打,之后柳生韬一家被烧死,起火时门还被从外面封住了等种种消息。
这一切连起来真相就很明显了。
柳生韬先煽动邻居联合起来要求开发商增加拆迁补偿金,随后又背刺邻居,收了拆迁公司的好处后逼迫邻居按原金额签合同,山田信龙因为不同意而糟其放火烧屋,山田信龙逃过一劫后用同样的方式报复了柳生韬。
其中的曲折暂且不提,至少说明柳生韬家的失火根本不是一场意外!
但警方却说是意外,究竟是警方能力不足?还是收了开发商的好处?
想到青山秀信高高在上指责自己别有用心时的那副嘴脸,上杉优作就恨得咬牙切齿,此刻内心充满激动。
只要找到更多的证据,自己不仅能出名,还能狠狠的出一口恶气,将青山秀信这个所谓的神探踹下神坛!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畅想。
“是谁?”上杉优作吓了一跳。
门外响起道友善的声音,“上杉记者,我是来为你提供帮助的人。”
上杉优作皱了皱眉头打开门,看着外面站着的一名身穿黑色风衣的中年人问道:“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不请我进去吗?”中年人问道。
上杉优作侧开身子,“请进。”
“啧啧啧,像上杉记者这样心怀正义而勇敢的记者却只能住着这么简陋的地方,反而是那些充当官方喉舌欺骗百姓的记者开豪车住豪宅,这可真是我们这个社会的悲哀啊!”进屋后风衣中年环顾一圈,摇着头叹道。
上杉优作脸色有些不愉,“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请说明白一些。”
“上杉记者今天早上对青山秀信提出的质疑我很欣赏,并且我也有同样的想法,但奈何我很忙,没时间去查明并揭露真相,如果上杉记者愿意这么做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经济上的帮助。”风衣中年回头看着他说道。
“你和青山秀信有仇?”上杉优作猜测道,随后又冷哼一声,“我调查真相只是为了让民众知道真相,不等于我愿意被人利用,你还是……”
“五十万美金。”风衣中年打断了上杉优作的话,笑着说道:“我可以给你五十万美金作为支持,两者并不冲突,不是吗?反正没有我你也会这么做,还能有笔报酬何乐而不为?何况有了这笔钱,你查起来更容易。”
上杉优作顿时呼吸一滞,他没想过其会给这么多,这让他很难拒绝。
半响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什么时候给我?”
是啊,对方说的对,就算是没有这笔钱,自己也会继续调查下去,而且收下这笔钱,自己调查会更容易。
“现在。”风衣中年微微一笑拿出一张银行卡,“密码在背面写着,不放心的话,随时可以去查下馀额。”
上杉优作颤抖的接过了银行卡。
“这是我的电话,调查过程中有需要帮助的地方请打给我。”风衣中年又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上杉优作。
“咚咚咚!”上杉优作刚准备伸手去接名片,就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
他和风衣中年同时愣了一下。
上杉优作问了一句:“是谁?”
“警察!开门!”
上杉优作茫然的看向风衣中年。
“先开门吧。”风衣中年说道。
屋内的空间一眼就能看完,根本没有可以躲藏的地方和逃跑的地方。
上杉优作忐忑不安的去开门。
“哐!”
门才刚开一条缝,就被外面的人粗暴踹开,随后一群警察鱼贯而入。
看见屋里有两个人,为首的警察愣了一下,随后下令,“一起带走!”
“嗨!”他身后的下属顿时如狼似虎的一拥而上,分别将两人控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凭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罪!”
上杉优作和风衣中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摁住,又惊又怒的挣扎怒吼。
“放心,法律条文那么多,总有一款适合你们两个。”为首的警察皮笑肉不笑,随后大手一挥,“收队。”
……………………………
第二天一早,青山秀信和松下伊织约了见面,而这次见面的地点是在札幌中央区一家高档私人瑜伽会所。
旭川距离札幌一百多公里,车程一个半小时左右。
松下伊织早上刚回到札幌就能赶来上瑜伽课,怪不得身材维持得那么好——那对沉甸甸的乳球挺翘饱满,腰肢纤细得仿佛能单手握住,圆润的臀瓣在紧身瑜伽裤下勾勒出完美的蜜桃形状。
这具让无数男人垂涎的胴体,显然是付出了汗水的。
青山秀信由衷感谢她的付出。
因为他昨晚才刚享受过她汗水的结晶——那具在瑜伽垫上舒展时绷紧的娇躯,在他身下扭动时格外带劲。
推开会所厚重的隔音门,空气中飘散着薰衣草精油的香气。
青山秀信抵达的时候,松下伊织还没有下课。
透过三面玻璃墙,能清晰看见她正趴在瑜伽垫上做着”眼镜蛇式”。
她秀发挽在脑后固定成丸子头,几缕濡湿的发丝黏在修长的脖颈上。浅灰色的瑜伽服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俯身时,两颗沉甸甸的乳球几乎要挣脱运动内衣的束缚,乳尖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点;
翘臀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瑜伽裤的裆部深陷进臀缝,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修长的美腿绷直时,大腿内侧的软肉微微溢出,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
松下伊织双手撑地,腰肢像张拉满的弓般缓缓拱起。
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完全暴露在青山秀信的视线中,汗珠顺着深邃的沟壑滑落。
当臀部抬到最高点时,瑜伽裤的布料深深陷入臀瓣之间,隐约透出粉嫩的菊蕾形状。
“唔……”青山秀信不自觉地松了松领带。
他注意到每当松下伊织做”下犬式”时,那对晃动的乳球就会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而当她换成”战士式”,紧绷的大腿肌肉又会把瑜伽裤裆部撑得发亮,勾勒出饱满的骆驼趾。
可惜课程很快结束。
“让青山君久等了~”
松下伊织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的乳尖几乎要戳破湿透的瑜伽服。她拿起毛巾擦拭锁骨处的汗珠,故意让毛巾边缘扫过挺立的乳头。
青山秀信的目光黏在她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的瑜伽裤上,那里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如此美景,“他喉结滚动,“再多等一会儿我也愿意。我从没想过瑜伽能比脱衣舞还诱人……”手指意有所指地划过自己的皮带扣,
“要是不穿衣服就更好了。”
“你是说……像这样吗?”
松下伊织突然抓住瑜伽服下摆,像剥香蕉皮似的把湿漉漉的布料卷到腰间。
两颗雪乳弹跳而出的瞬间,乳尖还挂着晶莹的汗珠。她慢条斯理地褪下瑜伽裤,在抬腿时故意让青山秀信看清蕾丝内裤裆部被爱液浸透的痕迹。
“啪!”
内裤被甩到镜子上时,她已经摆出”孔雀式”——双手撑地,修长的双腿笔直指向天花板,完全暴露出还在翕动的粉嫩阴唇和微微收缩的菊蕾。
“好看吗?”她喘息着问,蜜穴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草!”青山秀信的皮带已经弹开。他一把扯过瑜伽垫上的弹力带,将松下伊织的脚踝捆在把杆上,
“好不好看不知道……”手指突然刺入湿滑的甬道,“但这具身体……”沾满爱液的手指转而进攻紧致的后庭,“……一定很好用。”
三面镜墙倒映出无数个交叠的身影。当青山秀信从背后贯穿她时,松下伊织潮红的脸颊压在镜面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白雾。
汗水、爱液和精液混合着滴落在瑜伽垫上,把本来神圣的教室染成了淫靡的深色。
人确实需要镜子——尤其是当你想欣赏自己的肉棒是如何在那具瑜伽柔韧的肉体里进进出出的时候。
如果有三面镜子,你甚至能看到精液是从哪个角度灌满她痉挛的子宫的。
三面镜墙构成的透明牢笼里,松下伊织像只发情的母猫般趴在瑜伽垫上。
她浑圆的臀瓣被青山秀信铁钳般的大手掰开,露出粉褐色的菊蕾和湿淋淋的蜜穴。汗湿的阴毛黏在肿胀的阴阜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自己扒开。”青山秀信将她的内裤揉成团塞进她嘴里,粗粝的手指在会阴处来回摩挲。
松下伊织颤抖着用涂着裸色甲油的手指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嫩肉。
粉红的穴口正随着脉搏一张一合,像朵饥渴的食人花。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落在她臀尖,雪白的软肉顿时泛起绯红。
青山秀信用龟头蹭着那道臀缝,沾满前列腺液的顶端在菊蕾处打转。
松下伊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那根青筋暴起的凶器正抵着她昨夜才被开拓过的后庭。
“要……要裂开了……”她带着哭腔的呻吟被突然的贯穿打断。
粗壮的肉棒撑开紧缩的肛褶,像烧红的铁棍捅进黄油般顺畅。
肠壁的软肉立刻绞上来,每一道褶皱都死死咬住入侵者。
松下伊织的脚趾在把杆上蜷缩成珍珠白色,小腿肌肉绷出性感的线条。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腰开始活塞运动,每次退出都带出些许肠液,捅入时又发出”咕啾”的水声。
三面镜子忠实记录着:
交合处的紫红的肉棒如何将菊穴撑成透明,马眼处渗出的精水怎样染亮肛周褶皱。松下伊织被顶得不断前滑,乳尖在瑜伽垫上磨得通红。
“转过来。”
粗鲁的拽动让她变成仰躺姿势,双腿被折到胸前。
这个角度让交合处暴露无遗——原本紧致的菊洞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肠壁。
青山秀信突然俯身,舌头像蛇信般舔过她翕动的尿道口。
“啊啊啊!”
松下伊织的尖叫中,一股透明液体呈抛物线滋出。
失禁的快感还未消退,两根手指已经插进她痉挛的蜜穴快速抽插。
后庭传来的饱胀感与前面的刺激形成可怕共振,她抽搐着达到高潮,淫水喷湿了青山秀信的衬衫下摆。
“这才刚开始呢。”
青山秀信冷笑着解开皮带,金属扣撞击声在镜面空间里回荡。
他拽着松下伊织的头发让她跪趴在落地镜前,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
当肉棒再次捅进还在收缩的直肠时,松下伊织的额头”咚”地撞在镜面上。
撞击越来越重,镜面开始跟着节奏震颤。
松下伊织涣散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被操得晃动的乳浪。
乳尖渗出的乳汁在镜面拖出长长的白痕,和身后男人囊袋拍打臀肉的声响形成诡异合奏。
她的子宫口像吸盘般不断开合,仿佛在渴求什么填充。
“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结肠深处,过量的白浊从结合处溢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青山秀信拔出时带出一个小型精液喷泉,浓稠的液体在瑜伽垫上积成小洼。
松下伊织瘫软在镜前,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像个被玩坏的充气娃娃般微微张合。
镜中的倒影开始重叠——当青山秀信再次勃起的肉棒捅进她尚在痉挛的蜜穴时,三面镜子同时映出十二个正在交配的身影。
精液、爱液与汗水的混合物在一次次撞击中飞溅,把印着莲花图案的瑜伽垫染成淫靡的抽象画。
-------
一节酣畅淋漓的瑜伽课后,青山秀信吐出一口气问道:“录音笔呢?”
“在我包里。”松下伊织已经缓过劲来,不着寸缕的起身走到角落里打开一个挎包,从里面拿出支录音笔折返回青山秀信面前,“录得很清晰。”
青山秀信听了一遍。
确实很清晰。
“一起走吗?”他收起录音笔。
松下伊织说道:“我去洗澡。”
几分钟后,重新恢复光鲜亮丽模样的松下伊织和青山秀信手挽着手走出了瑜伽会所,在门口亲密的吻别。
青山秀信先去了桥本千代上班的报社,将录音笔交给了她,并且给她讲述了赤本英男企图侵犯松下伊织的事情,还特意解释了两人的身份,让她尽快写一篇稿子明天早上发出去。
随后前往警察本部上班,刚进办公室坐下没多久,门就被人敲响了。
“进来。”青山秀信头也不抬。
“警视正早上好。”推门而入的是中村真一,他走到办公桌前鞠了一躬后汇报起来意,“上杉优作昨晚上已经抓回来了,不过当时在他家里还有一个人,下面的办事人因为怕消息走漏出去,就干脆把一起抓回来了。”
“什么人?”青山秀信抬起头来。
中村真一抿了抿嘴,“后半夜对两人用了点手段,全都招了,那人自称是赤本建设株式会社的员工,受董事会成员赤本英雄的指使前去重金收买上杉优作,想让上杉优作深入调查并公开报导前天晚上火灾的真相。”
“赤本建设株式会社?”青山秀信听见这个名字愣了一下,随后笑了。
这还真是心有灵犀啊,自己在暗中搞他们,而他们也在暗中搞自己。
他心里并没有为此感到愤怒,甚至没什么波动,他能搞人,人也能搞他嘛,至于孰败孰胜,就看谁的手段更高运气更好,这点上他从不双标。
“是。”中村真一点了点头,又补充道:“那人还说之前去找北原建设株式会社麻烦的浅野上造就是被他煽动的,都是赤本英雄吩咐他做的。”
“行了,我知道了,给他们俩随便找个罪名,把证据链完善,让他们在里面蹲个三五年吧。”青山秀信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两个人去蹲冤狱。
中村真一鞠了一躬,“嗨!”
另一边,受赤本建成指使而去盯梢松下伊织的人,也将其和青山秀信见面并且关系亲密的事汇报了回去。
赤本建成得知此事后顿时就觉得不对劲儿,松下伊织若只是和青山秀信有一腿的话并不会引起他的怀疑。
男女之事很正常,青山秀信又那么优秀,松下伊织也长得漂亮,看对眼了保持长期的泡友关系也没什么。
但松下伊织昨晚才刚栽赃陷害赤本英男,今天早上就跑去札幌和青山秀信私会,这就让他嗅到了不寻常的味道,特别是他一直在暗中给青山秀信找麻烦,所以本就心虚的他有理由怀疑青山秀信察觉到了这点,因此借助松下伊织的手搞他儿子作为报复。
因此在安排人继续监视松下伊织的同时,也对青山秀信进行了跟踪。
现在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
儿子含冤入狱,他得出这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