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号,周六,今天的东京没下雨也没下雪,终于万里晴空,这冬日的暖阳洒在人身上让人有些慵懒。
青山秀信也不例外,大嫂出去做美容了,他独自一人窝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百无聊赖的调着电视节目。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啥。
调到一个新闻时他停了下来。
“今天早上,警方发现了又一名被分尸的受害者,这已经是北海道从年后一月初到现在发生的第七起分尸案,与前面六起一样,死者为年轻靓丽的女性,身体被分为多块抛尸在各个监控死角,唯有头部不见,尸块上无残留指纹和皮屑,可以初步判定与前六起案子是同一名凶手所为。”
“目前案件已被刚刚到职的北海道警察本部刑事部搜查一课课长中村真一亲自接手,希望能尽快破案还死者一个公道,将凶手绳之以法……”
随后画面一转,中村真一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正接受采访,面色严肃的沉声说道:“凶手具有极强的反侦察意识和出色的解剖技术……所有尸体都凑不齐头部,凶手或许有变态的收藏心理,又或者是想让我们警方难以确认受害者的身份……冰雪节举办在即,我们警方将竭尽所能破案!”
北海道现在游客太多了,更进一步增加了破案的难度,而且这个案子所造成的恶劣影响也相比平时更大。
青山秀信远在东京,真没想到北海道那边居然发生了那么大的案子。
还刚好被中村真一给碰上了。
要是破了,他将一举站稳脚跟。
要是没破,那估计少不了被北海道本地的警察看轻,认为警视厅来的也不过如此云云,甚至会怀疑他就是因为能力不行所以才被调去北海道。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门铃声骤然打断了青山秀信的思绪。他关掉电视,眉头微蹙地走向玄关。
当他拉开门时,来者的身份让他瞳孔微微一缩——井原西子正站在门外,被寒风吹得微微发抖。
这位大嫂今日的打扮格外精心。
如瀑的秀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着刚做过的护理光泽。
米色风衣将曼妙的身段裹得严严实实,却偏偏在衣摆下方露出一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那丝袜在冬日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隐约可见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让人不禁遐想风衣下隐藏的风景。
青山秀信暗自点头。
不得不说,日本女人在冬季穿搭上的确有一套——黑色裤袜既保暖又性感,远比臃肿的秋裤强上百倍。
想象一下,当你急不可耐地褪下女友的裙子,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条土气的大红秋裤,那该是多么扫兴的场景。
“怎么,我不能来吗?”井原西子莞尔一笑,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唇瓣微微上扬。
她眼波流转间带着若有似无的挑逗,纤长的睫毛在寒风中轻轻颤动。
事实上,自从得知青山秀信即将前往北海道,她就一直坐立不安。
上次家宴时,这个男人竟敢当众让她给弟弟踩背,那份大胆让她既羞恼又心动。
她深知必须把握这次机会,否则等他去了寒冷的北海道”冷静”一段时间,再想勾引就难了。
“当然可以,欢迎大嫂。”青山秀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侧身让出通道,“大嫂请进吧。”
井原西子优雅地迈入玄关,弯腰脱下精致的黑色高跟鞋。
她没有换上拖鞋,而是直接踩着丝袜玉足走向客厅,每一步都让包裹在丝袜中的足弓呈现出诱人的弧度。
木地板上留下一串若隐若现的湿痕——显然她在来的路上已经被寒风冻得不轻。
青山秀信关上门,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道婀娜的背影。他注意到井原西子走路时臀部扭动的幅度比平时更大,显然是刻意为之。
“还得是家里暖和。”井原西子坐在沙发中央,故作轻松地解开风衣腰带。随着风衣滑落,里面的穿着顿时让青山秀信呼吸一窒——
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抹胸包臀裙紧贴在她身上,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几乎要撑破单薄的布料,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裙摆短得惊人,只要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大腿根。
青山秀信暗自咂舌。
即便穿着风衣,这样的打扮在寒冬中也绝对会冻得够呛。
不过想到日本女人连冰天雪地都能穿着短裙出门的”传统”,他又觉得可以理解了——毕竟他们的祖先可是在西伯利亚种过土豆的狠角色。
“这么冷的天穿那么点儿,大嫂身体真好。”青山秀信真诚地赞叹道,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对方裸露的肌肤上游走。
井原西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要不是为了勾引这个该死的男人,她何至于在大冬天穿成这样出门?
幸好今天阳光明媚,否则她真怕自己会冻死在路上。
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缩了几寸,黑色丝袜与白皙大腿交界处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中微微蜷缩,带着几分刻意的诱惑。
“只是身体好,身材不好吗?”井原西子红唇轻启,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她故意将身体前倾,让胸前的沟壑更加深邃。
“都好都好。”青山秀信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
他像个初尝情欲的毛头小子一样,目光在井原西子身上来回扫视,一副恨不得钻进那道幽深沟壑的模样。
井原西子心中暗喜,知道鱼儿已经上钩。
她招了招手,声音甜得发腻:“秀信,过来坐啊,我这个客人都坐着,你这个主人怎么还站着呢?离我近点儿。”
作为一个深谙此道的”化穴家”,青山秀信自然不会拒绝送上门的美味。
他大步走到井原西子身边坐下,顿时被一阵淡雅的香水味包围——那是混合了柑橘与茉莉的香气,清新中带着一丝撩人的甜腻。
“上次家宴,大嫂在餐桌下玩得你爽吗?”井原西子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在青山秀信耳畔。
她痴痴笑着,涂着指甲油的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大腿。
青山秀信面不改色:“很一般。”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井原西子头上。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这个不知好歹的男人!
她恨不得立刻用高跟鞋狠狠踩烂他那张可恶的脸。
但为了计划,她只能强压怒火,挤出一个更加妩媚的笑容。
“那今天大嫂就补偿补偿你。”她声音甜得发颤,话音未落便直接起身,一屁股坐在了青山秀信腿上。
丰满的臀部隔着薄薄的裙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腿部的肌肉线条。
她回过头,媚眼如丝地问:“好不好?”
青山秀信的回答是重重地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坐在自己腿上的娇躯正在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寒冷还是兴奋。
井原西子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软倒在青山秀信怀里。她仰起头,声音轻得如同耳语:“你还在等什么?”
这句话如同发令枪响。
青山秀信一个利落的翻身,将怀中的尤物压在了沙发上。
井原西子的秀发如黑色绸缎般铺散开来,迷离的眼神中带着得逞的喜悦。
她水润的红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整个人活像个专门勾人魂魄的妖精。
面对如此不知廉耻勾引自己的大嫂,道德感极强的青山秀信痛心疾首。
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惩戒这个放荡的女人,让她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井原西子仰躺在沙发上,黑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
青山秀信粗糙的大手顺着她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在敏感的腿根处流连,引得她发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别摸了……”她嘴上拒绝着,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让裙摆滑落得更多,露出被蕾丝内裤包裹的饱满耻丘。
那处早已湿润,半透明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青山秀信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拉扯。
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昂贵的蕾丝布料应声而裂,被他随手丢在一旁。
粉嫩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寒冷和兴奋微微收缩,晶莹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
“大嫂,你好骚啊。”
说着,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紧致的蜜穴,感受到内里滚烫的软肉立刻绞紧了他的手指。
“啊……!”井原西子猛地仰起头,纤细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沙发靠垫,双腿不自觉地缠上男人的腰。
穴肉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水声。
青山秀信突然抽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舔干净。”他命令道,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她嘴边。
井原西子眼神迷离,却顺从地张开红唇,将他的手指一根根含入口中,用香舌仔细舔舐干净。
“真乖。”青山秀信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站起身,解开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阳物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渗出晶莹的前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来,好好伺候它。”他按住井原西子的后脑,将肉棒抵在她唇边。
井原西子犹豫了一瞬,随即乖巧地张开小嘴,试探性地用舌尖舔了舔马眼,尝到咸腥的味道。
“全部含进去。”青山秀信不容拒绝地命令道,腰身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顿时撑开她的小嘴,直抵喉咙深处。
井原西子不适地皱眉,却还是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让肉棒进得更深。
青山秀信按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插,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中进出,龟头次次顶到喉咙软肉。
井原西子的香舌被迫随着肉棒的节奏舔弄柱身,嘴角无法闭合,唾液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裸露的乳球上。
“唔……嗯……”她被插得发出闷哼,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卖力地吮吸着,时不时用舌尖挑逗冠状沟。
青山秀信享受着她生涩却热情的口交,大手揉捏着她晃动的雪乳,拇指拨弄着挺立的乳尖。
“要射了……”他突然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在井原西子口中剧烈跳动。
井原西子惊恐地睁大眼睛,想要后退却被牢牢按住。
下一秒,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她喉咙深处,浓稠的白浊液体灌满她的口腔。
“全部咽下去。”青山秀信命令道,看着她喉头滚动,艰难地吞咽着精液。
少许溢出的白浊从她嘴角滑落,与她先前的唾液混合,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待最后一滴精液也被舔净,青山秀信才满意地抽出肉棒。
井原西子剧烈咳嗽着,嘴唇红肿,眼神涣散,一副被玩坏的模样。
但她的蜜穴却更加湿润,爱液已经将沙发浸湿一小片。
“现在该换我了。”青山秀信一把将她翻过身,迫使她跪趴在沙发上。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中间的肉缝一览无余。
他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粗壮的肉棒瞬间填满她的空虚。
“啊!”井原西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贯穿刺激得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
青山秀信掐着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直抵花心。
龟头碾过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换个姿势。”日到一半,他突然停下,将她整个人抱起。
井原西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抵在了墙上,双腿被迫环住他的腰。这个站立位让插入得更深,肉棒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太……太深了……啊!”井原西子被顶得语不成句,背部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青山秀信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球,下身不停歇地向上顶弄。
就在她即将高潮时,玩心大起的青山秀信又突然改变主意,抱着将她放倒在茶几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另一条腿则垂在桌边。
这个剪刀位的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肉棒可以以最刁钻的角度摩擦她的G点。
“不……不行了……要……要去了……”井原西子的声音支离破碎,她的指甲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痕迹。
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进犯的肉棒上。
青山秀信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一把将她的双腿并拢,侧身插入,肉棒以全新的角度刺激她的内壁,同时他的手指还不忘拨弄她肿胀的阴蒂。
“再……再来……”井原西子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随着本能扭动腰肢。
青山秀信再次变换体位,让她坐在自己腿上,采用女上位。
井原西子无力地扶着他的肩膀上下套弄,雪乳在他眼前晃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胸膛。
最终,青山秀信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沙发上,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烫得井原西子又是一阵痉挛。
多余的白浊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道道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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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青山秀信坐在沙发上抽烟,一脸忐忑不安,烦躁,时不时的叹气。
似乎是在后悔刚刚的冲动。
“秀信你真厉害,比浅井泽喜那个废物厉害多了。”井原西子将其反应尽收眼底,缓过神后起身从背后抱住青山秀信,一脸的崇拜和痴迷轻声说道,“以后我还再来找伱好吗?”
青山秀信的身体一僵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不会告诉泽喜哥?”
“明明是你自己一直在说我勾引你是为了挑拨你和泽喜的关系,我可没说过,我只是想报复他而已,他不是非要娶我吗?那我就让他妹夫给他戴绿帽!”井原西子咬牙切齿说道。
青山秀信又问道:“可你之前还说过我会后悔的?你不想报复我?”
“跟我做不爽吗?不跟我做你不会后悔吗?”井原西子问道,随后又抿嘴一笑,“更何况,你睡了大舅哥的老婆,心里一定会愧疚,恐惧会东窗事发,这已经算是我的报复了。”
话音落下,她幽幽叹气,红着脸似嗔似怪,“在今天之前,我确实挺讨厌你多管闲事的,不过现在倒也没那么讨厌了,谁让你那么厉害呢。”
“大嫂,你真烧啊。”青山秀信捏住她光滑的下巴,真心的夸奖一句。
井原西子娇嗔一声,“讨厌。”
心里却在冷笑,她这么说就是为了让青山秀信放松警惕,并习惯沉迷于自己偷情,然后时机成熟了把他带到自己家里去做,再安排酒井泽喜捉奸在床,介时两人必定翻脸成私仇。
一想到那一幕她就激动得浑身直颤,青山秀信,浅井泽喜,等着吧!
非要娶我进门。
那我就闹得你们家宅不宁!
“都怪你,把人家裙子袜子全扯烂了,我一会儿穿什么。”井原西子看着身上七零八落的衣裙有些无奈。
青山秀信嘿嘿一笑,“里面不穿就行了,只穿风衣,又没人看见。”
井原西子白了他一眼,但为了讨好这个混蛋,却默认了对方的提议。
又温存了一会儿,井原西子穿着风衣离去,而里面却空空如也,迈的步子稍大一点还会有精兵一涌而出。
站在门口,目送井原西子上车离去,青山秀信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自作聪明的蠢女人。
以后会发现小丑竟是她自己的。
到时候她的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回到客厅,他就给浅井泽喜打了个电话说道:“大嫂刚刚来找我了。”
虽然浅井泽喜明言过不在意他玩弄井原西子,但他觉得还是得给对方报备一下,毕竟在对方知情的情况下玩了和瞒着对方私自玩了是两回事。
“哦?给她满上了吗?”浅井泽喜淡淡问了一句,语气没有丝毫波动。
青山秀信答道:“多多溢鳝。”
浅井泽喜心里一跳,下意识握紧了拳头,希望自己妻子能直接怀孕。
“这次感觉如何?”他又问道。
“很棒。”青山秀信简言意骇。
睡了别人的老婆,分享下日后感满足对方好奇心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喜欢你就多用用,别客气,反正最近我出差,她空着也是空着。”
青山秀信:“…………”
抽象,太抽象了,他有点害怕。
甚至都怀疑这两口子是在联合起来诈骗自己的亿万资产,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多谢大哥,那先这样吧。”
接下来几天,井原西子三天两头的来找青山秀信,厨房,卧室,车里甚至是野外,都留下过两人的痕迹。
一个刻意勾引,一个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已经成了固定的奸夫银妇。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来到了一月二十七日,一则突如其来的晋升令和调职命令让警视厅一片哗然。
晋升青山秀信为警视正,立刻跟浅井绫交接工作,于二月一号前往北海道警察本部报到就职刑事部次长。
“去年才刚升警视,今年一开年就又升一级,太离谱了,这已经不是在坐火箭了,简直是坐飞船好吧。”
“不过这也充分说明警察厅内部晋升体制僵硬排资论辈的说法是不存在的,只要有能力,那就能升职。”
“屁,是要有能力的同时有背景才能升职,咱们这位平成第一神探可是公安委员会委员长的干孙子,普通人有能力也没用,只能望信兴叹。”
“唉,也不错了,至少青山警视是有真本事的,不是那种本身屁能力没有,纯靠背景上去丢人现眼的。”
不止是警视厅这边震动,北海道警察本部收到通知了后也议论纷纷。
“青山警视要来北海道?怪不得中村真一会被调来,是打前站呢。”
“现在是警视正了,难道是因为连环分尸案的事所以才把他调来?”
“天照大神在上,终于有机会见到我的偶像了!还真是很期待呀!”
基层警员都很激动,但本部长藤本贵荣却很头痛,突然把青山秀信这么个有背景有能力的人调离东京来北海道,事先还保密,他不得不多想。
毕竟栽在青山秀信手里的贪官污吏也不少啊,不会真冲自己来的吧?
“本部长,来者不善,我们不得不防啊!”女下属坐在他怀里说道。
藤本贵荣缓缓吐出口气,“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不能先自乱阵脚,否则本来没事也得搞出事,今天晚上开会,先跟大家通个气吧,接下来收敛点,摸清他的来意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