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高兴,就容易喝多。
彦川宪友今晚喝得烂醉如泥,整个人如同一滩软泥般挂在青山秀信身上。青山秀信一手扶着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手按响了门铃。
“叮铃铃!叮铃铃!”
“夫人,是先生回来了。”保姆匆忙打开门,正要接过醉醺醺的彦川宪友,却被青山秀信婉拒:“我来就行。”
“嗨!”保姆立刻退到一旁,恭敬地低下头。
青山秀信架着满身酒气的彦川宪友走进客厅,浓重的酒精味在空气中弥漫。
浅川夏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翻看时尚杂志,听到动静后皱着秀眉起身。
她今天穿着一件真丝睡裙,裙摆下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大嫂,宪友哥喝多了,我把他送去卧室吧。”青山秀信的声音带着几分关切。
“我给你搭把手。”浅川夏丢下杂志,快步上前。她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上楼时,青山秀信能清晰地感受到浅川夏身上飘来的香水味,混合着淡淡的体香,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彦川宪友放在床上,动作轻柔地为他脱去皮鞋,盖上被子。
浅川夏站在一旁,看着青山秀信忙碌的背影,俏脸不知不觉染上一层红晕。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新婚之夜——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丈夫,同样体贴入微的青山秀信,以及那晚发生的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嫂……你脸怎么红了,该不会是发烧了吧?”青山秀信转过身,故作关切地问道。
他的目光在浅川夏泛红的耳垂和起伏的胸口间游移。
“啊!”浅川夏如梦初醒,玉手不自觉地抚上发烫的脸颊,“可能是吧,我感觉额头有点烫烫的。”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心虚,美眸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大嫂你早点休息吧,我就先告辞了。”青山秀信恭敬地鞠了一躬,作势要离开。
浅川夏愣住了,她本以为会像上次那样,两人之间再次擦出火花。
没想到青山秀信竟然如此干脆地要走,这让她羞恼交加——自己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他却装起正人君子来?
那岂不是衬托得自己像个想红杏出墙的荡妇?
之前还主动捏自己屁股,现在想不认账,拿自己当什么?
“站住!”她冷声喝道,饱满的红唇紧抿成一条直线,涂着艳红色口红的唇瓣微微颤抖,美眸中燃起怒火,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衬得那双媚眼更加凌厉。
已经走到门口的青山秀信停下脚步,转身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浅川夏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乳上,透过低领睡衣能清晰看见深深的乳沟和若隐若现的乳晕。
浅川夏一屁股坐在床沿,修长的美腿缓缓分开,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肉腿,高跟鞋的尖头轻轻点地,露出涂着红色指甲油的玉足。
她红唇微启,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像上次那样。”说话时,她故意挺起傲人的胸部,让那对豪乳在睡衣下显得更加突出。
她已经打定主意,既然青山秀信敢装模作样,那她就偏要撕下他的伪装。
在她看来,自己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导者,他凭什么说停就停?
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前倾,香肩半露,整个人散发着危险的诱惑气息。
“这……这不太好,之前我鬼迷心窍,我已经知道错了,今晚我和宪友哥聊了很多心里话,我不能再对不起他。”
青山秀信移开视线,目光从她雪白的腹部和肥臀上移开,一脸的为难之色说道。
这女人,很霸道。
所以他决定不能太快拿下她,得让对方觉得是她拿下了自己,正所谓真正的猎人都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所以他现在才演了这一出。
浅川夏抬起一只纤纤玉足,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轻点他的胸口,黑丝包裹的足尖在他衬衫上留下细微的褶皱。
“之前主动捏我,我还以为你胆子挺大,没想到也是上脑一时冲动,但有些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快点。”她说着,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挺翘的乳球,指尖在乳头处轻轻打转。
青山秀信越是拒绝,她就越是感到恼怒,同时又有一丝丝的兴奋感。
众所周知逼良为娼是有快感的。
“大嫂,我们不能这样,真不能对不起宪友哥,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他?”青山秀信演技爆表,满脸痛苦和纠结,缓缓握住胸前的小脚,手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她丝滑的足底。
浅川夏脸色因为太过兴奋已经涨得潮红,呼吸略显急促,丰满的胸部剧烈起伏,脖子后仰露出明显的下颚线,
“你要是不听话以后怎么面对我?只要我高兴,你想要的都不是问题,否则我要是说几句你的坏话就能让宪友忌惮和厌恶你。”她说着,修长的藕臂撑在身后,让胴体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话音落下,她抬起两只脚勾住青山秀信的脖子往前一拉,黑丝美腿紧紧夹住他的脖颈。
青山秀信顺势向前一倒便成为了她的裙下之臣,脸直接埋进了她散发着香水味的双腿之间。
青山秀信再也忍不住了。
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粗大的肉棒直接顶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温柔,他直接挺腰将自己火热的阳根整根没入她的蜜穴。
“啊——!”浅川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修长的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传来阵阵酸胀的快感。
青山秀信的龟头直接撞上了她的宫颈,让她浑身颤抖不已。
“你这个……混蛋……”她喘息着骂道,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抽插。
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眩晕,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爱液顺着交合处不断滴落。
浅川夏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嘤声。
她的黑丝美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足尖在他背后绷直。
悔恨的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湿透了裙摆和床单——但这泪水并非因为悔恨,而是极致的快感带来的生理反应。
她的蜜穴被操弄得汁水横流,宫口不断收缩,试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青山秀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蜜液,再狠狠撞入时发出淫靡的水声。
他的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的雪乳,指尖恶意地掐弄那已经硬挺的乳头。
浅川夏不断扭动纤细的腰肢,发出带着哭腔的嘤嘤声,从眼里流出来的悔恨的泪水湿透了裙摆和床单。
她的嫩穴被撑开到极限,宫口不断收缩,吸吮着入侵者。
“夏,你……你怎么哭了?”彦川宪友不知何时醒了,迷迷糊糊问道,他的手无意识地搭在妻子裸露的香肩上。
“呜呜~”浅川夏一把捂住嘴,余光看见他要坐起来,一把抱住他重新躺回了床上,让他的脸贴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鼻音很重的说道:“我一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已经成了你的妻子,就感觉跟做梦一样美好,忍不住高兴,就呜呜想哭。”
说话时,她感觉到青山秀信的精液正从自己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
“夏,夏。”半醉半醒间见妻子真情流露,彦川宪友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苛责对方,紧紧反搂住她,不断摸着她的秀发喃喃自语叫着她的名字。
青山秀信的肉棒仍深埋在浅川夏湿热的蜜穴中,他能感受到她宫口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像一张小嘴不断吸吮着他的龟头。
浅川夏雪白的乳沟间,彦川宪友的脸被紧紧按着,发出含糊不清的梦呓。
“宪友……别动……”浅川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修长的藕臂环抱着丈夫的头,手指却深深掐入青山秀信的肩膀。
她的蜜穴因为紧张而不断痉挛,嫩肉死死绞着那根不敢抽动的肉棒。
青山秀信的呼吸粗重得可怕。
浅川夏能感觉到他的龟头在她体内跳动,马眼渗出滚烫的先走液,与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
她警告地瞪了他一眼,红唇无声地做出”不许射”的口型。
“夏……你的心跳好快……”彦川宪友迷迷糊糊地说着,他的手掌无意识地抚上妻子裸露的雪腹,指尖划过她敏感的腰窝。
浅川夏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青山秀信趁机向前顶了顶,冠状沟狠狠刮过她蜜穴里最敏感的那点。
“啊……!”她猛地咬住红唇,将尖叫咽了回去,眼角逼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宪友……我太爱你了……所以……”她的声音支离破碎,香肩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发抖。
青山秀信欣赏着她这副模样——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浅川夏,此刻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紧绷着身体,蜜穴却诚实地不断吞吐着他的肉棒。
他恶意地用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轻轻画着圈。
浅川夏的瞳孔骤然收缩,美腿在丈夫看不见的地方猛地绷直,足趾蜷缩,一滴汗珠从她精致的下巴滑落,滴在丈夫的发间。
“好热……”彦川宪友嘟囔着,试图从妻子窒息的怀抱中挣脱。浅川夏立刻松开手臂,转而用玉手轻抚他的脸颊。
“再睡会儿吧,亲爱的。”她柔声说着,同时用另一只手狠狠掐住青山秀信的大腿内侧,“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开会吗?”
彦川宪友含糊地应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们再次陷入沉睡。
浅川夏屏住的呼吸这才缓缓吐出,但她的危机还未解除——青山秀信的肉棒仍固执地插在她的体内,而且比刚才更加坚硬了。
“你疯了吗?”
她压低声音怒斥,媚眼里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快出去!”
…………
热得满头大汗的青山秀信一脸黑人问号。
爽完就赶人?这婊子这么无情?
“呃……大嫂,那我先走了?”
“滚吧。”浅川夏还在回味刚刚那种被肉棒填满的感觉,心不在焉的回应。她的蜜壶还在微微抽搐,宫腔内残留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空虚。
草!还真都不帮老子解决一下。
纯粹是拿我当人工智能玩具呢。
青山秀信心里骂骂咧咧的走了,裤子里那根尚未发泄完全的肉棒让他走路姿势都有些别扭。
………………………………
为了符合自己的新人设,接下来青山秀信不再去彦川家,装出一副怕旧事重演而故意躲着浅川夏的样子。
十二月下旬,青山秀信对外称查出江户川仁舒曾杀害同僚黑泽天安。
并有视频录像为证,江户川仁舒在数罪并罚的情况下被判无期徒刑。
又过了两天,因为没有查到新的罪证,中村龙一因受贿和滥用职权等罪名被起诉,判处有期徒刑两坤年。
在法庭上他坚称自己没罪,是被人陷害的,旁听席上的国民,这些他曾守护的人,愤怒的将各种随身携带的物品都砸在了他身上,恶语相向。
这一幕青山秀信亲眼所见,更加坚定了自己绝对不能当好人的念头。
好人没好报。
反倒是他当个坏人,然后装出自己是个好人,因此深受国民的追捧。
时间转眼来到月底,今天青山秀信和浅井绫请假了,没去上班,因为浅井泽喜和井原西子今日举行婚礼。
青山秀信帮着招待前来的宾客。
“宪友哥,大嫂你们来了。”
当彦川宪友和浅川夏挽手而至时他快步上前迎接,只不过自始至终眼神都没去看浅川夏,似乎有些紧张。
浅川夏将他反应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对方越是刻意躲着自己,控制距离,她就越想拉其下水,一步步的将之蚕食殆尽。
掌握主动权,她有狩猎的快感。
“连续当了两次伴郎,什么时候到你当新郎。”彦川宪友并不知道妻子和干弟弟之间的小秘密,笑问道。
青山秀信一边引着他落座,一边回应道:“快了快了,最多明年,到时候我一定会提前通知宪友哥的。”
“眼里就只有你的宪友哥,没我这个嫂子是吧。”浅川夏故作不悦。
青山秀信连忙赔笑,“当然是连大嫂您一起,我哪能把您给忘了。”
“哼,最好是这样哦,不然人家可是会伤心的。”浅川夏笑语盈盈的用双手扶着裙摆落座,使得布料紧贴着肌肤,丰润饱满的臀部曲线毕露。
青山秀信装出心慌意乱,汗流浃背的模样,随意找了个借口,“我还得去招呼其他客人,宪友哥你们就请自便吧,随意点,千万不要客气。”
说完后他就转身匆匆离去,但落在浅川夏的眼中却显得很狼狈,让她更觉有趣,露出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却没看见青山秀信眼中的玩味。
小烧杯,你以为你在玩儿我?
殊不知老子在玩你才对!
婚礼结束时,作为新郎的浅井泽喜不出意料酩酊大醉,井原西子请青山秀信帮忙将其送回家并搬上了床。
“嫂子,那我就先走了。”青山秀信吐出口气,向井原西子提出告辞。
“别急啊,再休息休息。”井原西子莞尔一笑,她今晚也喝了酒,脸蛋泛着潮红,洁白繁杂的婚纱掩盖不住身体妙曼的曲线,她一只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小缓缓抬起手落在青山秀信胸口上,凑上去,眼神迷离,吐气如兰说道:“妹夫,嫂子今天漂亮吗?”
“漂不漂亮不确定,不过嫂子你挺烧的。”青山秀信一本正经答道。
井原西子眼中闪过丝恼怒,很快又消失不见,另一只手撩起裙摆露出白丝包裹的美腿,一直到蕾丝小裤裤若隐若现,“那你喜欢吗?你哥醉了,你替他洞房怎么样?总不会忍心让嫂子新婚之夜独守空房吧?”
话音落下,她就去亲青山秀信。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卧室中响起。
“啊!”井原西子痛呼一声,直接被这一耳光抽得跌坐在床,捂着迅速红肿的脸又惊又怒的瞪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理了理被她乱摸搞得略显凌乱的衣领,说道:“骚了吧唧的发什么春,能不能搞点正能量,整天给读者看这个,好吗?实在不行你找根黄瓜凑合凑合,别往我身上凑!”
话音落下,他头也不回的离去。
“青山秀信!你会后悔的!”井原西子恶狠狠的盯着他,咬牙切齿道。
青山秀信停下脚步,转身露出个嘲弄的笑容,“你以为我是看见女人就走不动路的家伙吗?靠如此拙劣的手段就想勾引我,说实话,看着你搔首弄姿,我弟弟连头都没抬一下。”
“八嘎呀路!”井原西子破防,恼羞成怒的扯下头纱狠狠的砸了过去。
青山秀信一把抓住,轻蔑一笑又丢了回去,转身离开,并随手关门。
“哐!”
他知道井原西子因为自己棒打鸳鸯一事怀恨在心,一直在图谋报复。
无非就是想要通过勾引自己上床来挑拨离间自己和浅井泽喜的关系。
毕竟没有男人能忍受被戴绿帽。
为此她之前一直努力倒贴浅井泽喜不断刷好感度,而选在今晚实施计划肯定是觉得新娘加嫂子这个身份能挑逗自己的欲望,让自己精虫上脑。
但我们青山太君日理万鸡,什么烧杯没见过?阈值早就已经很高了,对其勾引根本无动于衷。
三十六计中他什么计都可能中。
但唯一不可能中的就是美人计。
所以他好色成性并非是因为真的好色,而是为了多见世面,关键时候才能守身如玉!
等明天他要把今晚上的事告诉浅井泽喜,进一步加深他对井原西子的防备和厌恶,让井原西子无计可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