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给孩子们一个学校(加料)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有几个住得近的学生,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学校。

小院里静悄悄的,教室门关着,李老师住的那间屋子窗户也紧闭着,但窗帘…好像没拉严实?

孩子们好奇地凑到李悠悠的窗户边,踮着脚尖,透过缝隙往里瞧。

这一瞧可不得了!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好大好大的胖子!

那胖子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睁开眼,看到窗外几张好奇的小脸,不但没慌,居然还咧嘴笑了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

孩子们惊呆了!他们漂亮、温柔的李老师呢?怎么床上变成了一个大胖子?!

几个年纪小的孩子顿时觉得“天塌了”,小嘴一瘪,眼圈就红了,又不敢大声喧哗,只是不知所措地互相看着。

他们哪里知道,田伯浩那身板实在太“宽阔”,把睡在里侧、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李悠悠完全给遮住了。

而昨晚…情急之下,连小窗帘都忘了拉严实。

田伯浩看着窗外孩子们惊恐又困惑的表情,心里好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对外面道:“同学们,先去教室等着啊,你们的李老师…马上就起来!乖,先去教室。”

孩子们虽然满心疑惑,但对李老师的信任还是占了上风,又见这胖子说话还算和气,便一步三回头地、慢吞吞地挪去了隔壁的教室。

木门被轻轻带上的吱呀声刚落下,那层薄薄的棉被就被用力掀开一角——李悠悠像条缺氧的鱼儿般猛地从被窝深处弹起来,大口喘息着,整张脸涨得像熟透的石榴籽,从颧骨到耳垂都泛着羞耻的潮红。

清晨微亮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恰好勾勒出她赤裸上半身的轮廓:雪白的乳肉在冷空气中应激性挺立着,深红色的乳尖完全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因为昨晚持续被吮吸舔弄而比平时肿胀了整整一圈,周围还残留着几处深紫色的吻痕。

被单滑落,她慌忙用手臂去遮挡,可动作间又让下方光裸的小腹和大腿根部暴露出来——那里毛发湿润卷曲,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黏着几缕半干的透明丝线,在晨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散发出麝香与体液混合的浓郁气味。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在床上摸索自己那件碎花棉布睡衣,指尖抖得扣不上纽扣,慌乱中又碰倒了床头柜上的搪瓷缸子,哐当一声响吓得她浑身一哆嗦,双腿下意识夹紧了,更深处的软肉传来一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胀刺痛。

她咬着嘴唇转过身,用那双还残留着昨夜情欲水光的眼睛狠狠瞪向身侧那个罪魁祸首——田伯浩正慢条斯理地撑起他那庞大的身躯,厚实的背脊上留着几道新鲜的红痕,是她昨晚情动时用指甲抓出来的。

他侧腹的赘肉随着动作堆叠,裤裆处那团布料还高高撑起一个可怕的隆起,勾勒出粗长阴茎尚未完全疲软的轮廓,硕大的龟头形状甚至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隐现出来,马眼处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痕迹,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膻味。

“都怪你!”李悠悠压低声音嘶哑地嗔怪,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后怕,一边把睡衣胡乱套上,可纽扣还是扣错了位置,导致一边领口歪斜着,露出大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半个浑圆的乳房,“我说...我说早点休息的吧?你偏要...偏要折腾到那么晚...这下好了,被学生们看到了!丢死人了!他们肯定...肯定看到你光着膀子了!”她越说越急,眼眶都红了,手指揪着衣角用力到发白。

田伯浩慢悠悠地坐起来,厚实的手掌随意抓了抓胸口茂密的胸毛,那副从容的姿态与她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他慢吞吞地从床边地上捡起自己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汗衫,一边往那颗大脑袋上套,一边无辜地辩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餍足后的慵懒:“李老师,你这可是冤枉我了。”他转过头,眯缝的小眼睛里闪烁着戏谑的光,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昨晚明明是你先说‘还不想睡’的...后来又是谁,嗯?两条腿缠在我腰上夹得死紧,哭着求我说‘还要’、‘深一点’的?连小穴都吸得我鸡巴发疼,啧啧,那水流的,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你!”李悠悠被他露骨的话臊得浑身发烫,感觉下身那处昨晚被他用力肏干了无数次的穴口竟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她急得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田伯浩轻易攥住手腕拉过去,按在自己依然挺立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硬肉棒的尺寸和热度——它还是那么硕大滚烫,像根烧红的铁棍,龟头处湿润的黏液已经渗透布料,蹭在她掌心时带来滑腻的触感。

田伯浩趁机靠近,另一只手从她歪斜的衣领口探进去,精准地握住一边柔软饱满的乳肉,粗糙的拇指抵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引得李悠悠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半声短促的呻吟。

“嘘...别出声,”田伯浩舔了舔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恶劣的调笑,“孩子们就在隔壁教室呢,隔音可不好...要是被听见了你这位李老师在晨起光着身子被男人摸奶子,那可就真没脸见人了...”可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肆无忌惮,揉捏乳房的力道加重,甚至用指甲掐了掐敏感的乳晕,另一只手还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裤裆上缓缓上下摩擦,“你看,昨晚被你榨了三次,这鸡巴早晨还是硬邦邦的...你这张小嘴吃得可真贪,里面那圈软肉咬人咬得紧,肏了一晚上都没够...要不要现在再补一次?趁孩子们等着,我们快点儿,就十分钟,我把你按在窗台上从后面进去,让你一边看着外面一边被我肏——”

“不行!绝对不行!”李悠悠吓得魂飞魄散,用力抽回手,整个人往后缩到墙角,双臂紧紧抱住胸口,声音都在发抖,“你疯了!他们...他们随时可能再过来!”她慌乱地低头检查自己——睡衣扣子歪斜,胸口被他揉捏过的地方留下了清晰的指痕,乳头还硬硬地顶着布料,下身的睡裤更是被浸湿了一小片,散发着羞人的湿润气息。

她急忙拉扯被子盖住下半身,又伸手去整理头发,可指尖触到头皮时却摸到几缕干涸的黏腻——那是昨晚田伯浩在她高潮时按着她的脑袋强迫她口交,最后深喉射精时呛进鼻腔和发丝里的那些浓稠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半干结块,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手指胡乱在头发上搓着,却越弄越乱。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狼狈又诱人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裤裆里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

但他也知道现在确实不是时候,只能遗憾地咂咂嘴,动作倒是加快了些,三两下把汗衫套好,然后开始提裤子。

他的内裤昨晚被李悠悠兴奋时扯松了裤腰,此刻松松垮垮地挂在大腿根,露出浓密的阴毛和半根粗壮的阴茎——那东西即使半软状态下也分量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蘑菇,冠状沟处还残留着昨晚混合了她爱液和自己精液的白色污渍,马眼微微张开,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李悠悠不小心瞥到,脸更红了,急忙别开视线,手忙脚乱地重新扣睡衣纽扣。

“好了好了,我错了行不行?”她终于扣好了扣子,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一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仿佛这样就能抵挡他灼热的视线,“你快点起床!快点穿好裤子!等会儿学生都来了,看到我们...看到我们这个样子...像什么样子!”她说着说着,又想起刚才孩子们从窗户缝隙窥探的场景,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眼眶真的湿润了,“他们肯定看见你光着膀子躺在我床上了...天啊...我以后怎么面对他们...李老师的形象全毁了...”

“这有什么?”田伯浩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终于把内裤提上去,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勉强塞进布料里,依然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随手抓起皱巴巴的外裤往腿上套,肥硕的屁股把松紧带撑得紧绷绷的,“我们是正大光明的夫妻,睡一张床怎么了?两口子晚上干点该干的事儿,天经地义。”他系皮带时故意弄出很大的金属扣碰撞声,一边朝她促狭地挤挤眼睛,“昨晚你骑在我身上扭屁股的时候,怎么不说形象问题?哦对,那时候你眼睛都翻白了,舌头吐出来,口水流了一胸口,只顾着叫床——”

“别说了!求你别说了!”李悠悠抓起枕头砸过去,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耳朵红得滴血。

她下身那处花穴又悸动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把睡裤裆部浸得更湿。

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翻腾——她如何被他按在床沿掰开双腿从正面狠狠插入,如何被他抱起来抵在墙上肏弄,如何在第三次高潮时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又被他用手指抠挖着敏感脆弱的阴蒂,强迫她达到更剧烈的第四次高潮...那些淫靡的声响,粗重的喘息,肉体拍打的水声,还有他射精时滚烫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灼热感...每一帧回忆都让她浑身发烫,腿心越来越湿,空虚的穴肉竟然开始渴望再次被那根粗硬的东西填满。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身体的变化——明明心里羞耻得要死,可子宫深处却传来一阵阵酸软的渴望,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液体。

甚至乳尖也在布料摩擦下硬得发疼,渴望着被用力吸吮揉捏。

这种身心的割裂让她更加慌乱,只能死死夹紧双腿,手指揪着床单,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田伯浩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反应。

他系好皮带后没有立刻下床,反而又爬回床上,庞大的身躯逼近她。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伸出那只肥厚的大手,隔着被子准确地按在她腿心处,掌心用力压了压那片湿热的凹陷:“啧,又湿了?李老师,你这身子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他凑到她耳边,用气音说着最下流的话,“昨晚被我肏开花了的小骚逼,现在又想要了是不是?一紧张就流水,一害羞就缩紧...真他妈的欠肏。”

李悠悠浑身僵硬,被他说中了最隐秘的羞耻,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那只大手隔着薄薄的被子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红肿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刺激。

她想躲,可身后就是墙壁,无处可逃。

田伯浩的手指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节奏,隔着被子一下下按压揉弄她的阴户,力度掌握得恰到好处——既让她感受到压迫和羞耻,又不会真的弄疼她,反而激起了更多可耻的快感。

“别...孩子们在隔壁...”她声音发颤地哀求,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下意识地微微抬高臀部,让他的手能更紧密地贴合那处羞耻的凹陷。

“我知道。”田伯浩恶劣地低笑,手上的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从她被窝缝隙钻进去,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赤裸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搓揉,“所以咱们速战速决...你乖乖的别出声,我用手帮你弄出来一次,解解馋...不然你今天一整天都得夹着腿走路,满脑子都是我鸡巴肏你的样子...”

“不...”李悠悠虚弱地拒绝,可身体却在他熟练的挑逗下迅速升温。

那只揉捏乳房的手太懂得如何刺激她,拉扯乳头的力度带来轻微的痛感和强烈的快感,而下身那只手隔着被子按压揉弄的节奏,恰好蹭过她最敏感的阴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黏滑的爱液,把睡裤裆部完全浸透了,湿黏的布料紧贴着红肿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了加倍的刺激。

她死死咬住嘴唇,把脸埋进枕头里,喉咙里压抑着细碎的呜咽,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迎合他手上的动作,微微摆动磨蹭。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隔着被子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拨弄按压,发出轻微的“噗叽”水声——那是她流出的爱液浸透布料后,在被子上摩擦发出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他揉捏乳房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甚至低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

“嗯...哈...”李悠在双重夹击下终于控制不住,漏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田伯浩的手,小穴深处的软肉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更厚的被褥。

她达到了一次短暂而剧烈的高潮,虽然隔着被子,但那种被强行推上顶峰的羞耻和快感,反而比昨晚在床上赤裸交合时更让她崩溃。

高潮的余韵中,她浑身瘫软,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为自己身体的淫荡,为此刻的狼狈,为窗外可能随时再出现的孩子们的目光。

田伯浩满意地抽出手,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到鼻子前闻了闻,又伸出舌头舔了舔:“真骚,水又多又甜。”他这才慢悠悠地下床,终于开始正经穿衣服,“好了,不逗你了,咱们真得快点,不然孩子们该起疑了。”

李悠悠瘫在床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力气。

她挣扎着爬起来,低头看见自己睡裤裆部那一大片深色的水渍,羞耻感再次淹没她。

她不得不从衣柜里翻出干净的内裤和裤子,背对着田伯浩快速换上。

脱掉湿透的睡裤时,她看见自己大腿根部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周围沾满了半干的粘液,稀疏的阴毛被爱液粘成一绺绺的,甚至还有昨晚他射进去后流出来的少量白色精液残留。

她红着脸用清水和毛巾匆匆擦拭了一下,换上干净内衣时,布料摩擦过红肿的阴蒂,又让她轻轻抽了口冷气。

等她也穿戴整齐,田伯浩已经穿好了一身皱巴巴但还算得体的衣服。

他走到窗边,小心地拉开一点点窗帘缝隙往外看——院子里还没有更多孩子来,只有几个最早到的正趴在教室窗户上往这边张望。

他回头对李悠悠咧嘴一笑:“还好,来得及。”然后转身朝她张开双臂,“来,抱一下,整理好情绪,咱们得出去见孩子们了。”

李悠悠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到他面前,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田伯浩肥厚的胸膛和柔软的肚腩包裹着她,那股熟悉的汗味和雄性体味混合着昨晚性事留下的麝香气息扑面而来。

奇异的是,这种气息竟然让她慌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声音难得正经了些:“好了,不闹了。咱们出去吧,李老师。”

李悠悠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她走到镜子前,快速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尽量藏在发丝深处,又整理了一下衣领,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平常那个端庄温柔的李老师。

只是红肿的嘴唇、眼角的春意、还有走路时腿心隐隐的酸胀和黏腻感,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晚和今晨发生的一切。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里那个眉眼间带着妩媚风情的女人,用力咬了咬嘴唇,转身和田伯浩一起推开了房门。

“这有什么?”

田伯浩不以为意,但动作还是加快了些,

“我们是正大光明的…。不过为了李老师的威信,我还是麻利点。”

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跳下床,然后对还在整理头发的李悠悠说道:

“悠悠,今天别上课了。我们带着学生们…去市里逛街,去游乐场,怎么样?”

李悠悠一愣:“哪有你这样的?突然就不上课了?而且去市里…路远,花费也…”

“交给我!”

田伯浩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你就负责带好孩子们,开心玩就行!”

两人匆匆洗漱,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外面院子里已经传来了更多孩子叽叽喳喳的声音。

李悠悠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和仪容,和田伯浩一起推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

小小的教室里,二十几个年龄不一的孩子坐得满满当当,一双双清澈的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目光在熟悉的李老师和那个陌生的胖叔叔之间来回移动,充满了好奇和一丝不安。

田伯浩拉着李悠悠的手,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和蔼可亲一些:“同学们,早上好!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田,叫田伯浩。我是你们的李老师…嗯,李念初老师的老公。”

“老公?”

孩子们小声重复着这个对他们来说有些陌生的词,眼神更困惑了。

“对,老公就是…就是最亲的人,以后要一直在一起生活的人。”

田伯浩尽量用孩子们能理解的话解释,

“作为她的老公呢,我看到她一个人在这里,教你们读书,给你们做饭,非常辛苦,我心里特别特别心疼。所以…”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柔和,却也带着不容更改的决心,

“李老师…要跟我走了,离开这里。”

“轰——”

这句话像一块大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

教室里瞬间一片死寂,紧接着,几个年纪小、感情外露的孩子“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大一些的孩子也红了眼眶,紧紧咬着嘴唇,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

他们看着李老师,眼神里有不舍,有难过,还有对未来学习的深深担忧。

但没有一个孩子说出责怪田伯浩或者挽留的话,他们只是默默地看着,那眼神让田伯浩和李悠悠的心都揪紧了。

李悠悠早已泪流满面,她捂住嘴,别过头去,不忍再看孩子们的眼睛。

田伯浩赶紧提高声音:“不过!同学们,你们放心!我向你们保证,李老师虽然走了,但我会给你们请更好的老师来!

不止一个!还会给你们建更好的教室,有真正的桌子椅子,有明亮的窗户,有能跑能跳的操场!你们相信叔叔吗?”

孩子们仍然沉默着,眼泪还在流。

这时,一个平时比较大胆的男孩子举起了手,带着哭腔问:“李老师…你真的要走了吗?这位…这位胖叔叔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会有新老师,新教室吗?”

李悠悠擦干眼泪,转过身,面对孩子们,用力点头,声音哽咽却清晰:“同学们…他说的是真的。请大家…听他把话说完,好吗?”

李老师在孩子们心中有着极高的威信和亲和力。

她这么一说,孩子们渐渐止住了哭泣,虽然还在抽噎,但都安静下来,眼巴巴地看着田伯浩。

田伯浩见状,心里一松,继续描绘:

“我会先给你们找个更宽敞、更明亮的临时教室,保证冬天不冷,夏天不热。

然后,我们会在附近选个好地方,盖一座真正的小学校!到时候,你们不止有语文数学课,还会有音乐课、美术课,甚至…还会有电脑课!

你们可以学电脑,看外面的世界!还会有篮球场、乒乓球台…总之,别的学校孩子有的,你们都会有!”

孩子们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虽然对“电脑课”之类的还很模糊,但“新教室”、“操场”、“不止一个老师”这些词,对他们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他们互相看看,脸上悲伤的神色逐渐被期待取代。

“只是呢,”

田伯浩话锋一转,带着点玩笑的口气,

“你们的李老师,我可要带走咯!她太辛苦了,得跟我回去享享福,顺便…帮我管管家。”

他朝李悠悠眨眨眼。

孩子们破涕为笑,虽然还是舍不得,但气氛已经轻松了许多。

“好了同学们!”

田伯浩拍拍手,

“今天呢,咱们不上课了!李老师和我,带你们去市里!咱们去买新衣服,新书包,去游乐场坐旋转木马、碰碰车!怎么样?”

孩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有些不敢置信。

去市里?游乐场?大饭店?这对很多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的他们来说,简直是做梦一样。

李悠悠也笑着招呼:“还坐着干什么?今天放假!老师带你们去玩!快,排好队,我们出发!”

“耶——!”

孩子们终于彻底欢呼起来,暂时忘记了离别的愁绪,欢天喜地地围拢到李悠悠身边,有几个还怯生生地拉住了田伯浩的衣角。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