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绑架埃雪莱(加料)

挂了电话,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

原本沉静如渊的气势瞬间改变,身体微微摇晃起来,脚步虚浮,眼神变得涣散,嘴里似乎还含糊地嘟囔着什么,活脱脱一个喝多了酒、在停车场找车的醉汉形象。

他晃晃悠悠地朝着埃雪莱一行人走来的方向“蹒跚”而去,恰好与他们的路径有所交叉。

那四名保镖几乎是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接近的“醉汉”,警惕的目光瞬间锁定在他身上。

他们下意识地调整了护卫队形,将埃雪莱和女伴更严密地护在中间,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但田伯浩能感觉到他们肌肉的紧绷,那是随时准备拔枪或格斗的征兆。

然而,一个喝醉的胖子,在酒店停车场这种地方,实在太常见了。

尽管警惕,保镖们并未将这个看起来毫无威胁的醉汉视为需要立刻采取强硬措施的对象。

只要他不直接冲撞过来,他们大概率会选择避让和监视,而不是主动惹事。

双方的距离迅速拉近。

五米、三米、两米……就在即将擦肩而过的刹那!

田伯浩动了!

肥胖的身躯爆发出鬼魅般的速度与力量!

他并没有直接扑向被严密保护的埃雪莱,而是如同精确计算的陀螺,瞬间切入护卫圈的空隙!

左手并指如电,带着破风之声,精准地戳中离他最近那名保镖的后颈!

那保镖连哼都没哼一声,眼前一黑便软倒下去。

与此同时,田伯浩的右腿如同钢鞭般扫出,并非踢向人体,而是狠狠踹在第二名保镖小腿迎面骨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保镖惨叫着失去平衡。

这一切快得超出了人类反应的极限!在田伯浩磅礴内力的加持下,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力量、速度、精准度都达到了恐怖的程度。

剩余两名保镖刚刚骇然变色,手刚摸向腰间,田伯浩已经如同鬼影般贴近!

肘击肋下,拳震心口!又是两声闷哼,两名保镖几乎同时倒地,瞬间失去意识。

他们的战斗素养或许不低,但在绝对的实力和偷袭的闪电速度面前,甚至连有效的反抗动作都没能做出来。

直到这时,那个女助理才后知后觉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瘫坐在地上。

而埃雪莱,则完全僵在了原地,漂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小脸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田伯浩没有理会倒地的保镖和吓傻的女伴,一步跨到埃雪莱面前。

女孩下意识地想后退尖叫,但田伯浩的大手已经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力量控制得极好,既让她无法挣脱,又没有弄疼她。

“唔……!”

埃雪莱发出惊恐的呜咽,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几乎就在田伯浩动手的同一时刻,引擎的轰鸣声响起!

小萨驾驶的车子如同离弦之箭,从附近的车位猛地窜出,一个急刹精准地停在田伯浩身边!

另外两辆由保镖驾驶的车子也迅速从不同方向靠拢过来,反应迅速,执行到位!

田伯浩捂着埃雪莱的嘴,将她半扶半抱着塞进了小萨车子的后座,自己也快速钻了进去,关上车门。

“这几个交给你们,”

田伯浩对车窗外跟上来的保镖快速吩咐,

“你们开车去山林里,等我通知。”

“是!”保镖们毫不犹豫,立刻开始将地上昏迷受伤的保镖以及那个吓瘫的女伴迅速拖向另外两辆车。

动作麻利,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

“走!去我停车的地方”田伯浩对小萨下令。

小萨猛踩油门,车子平稳而迅速地驶离了停车场,汇入邦康夜晚稀疏的车流中。

整个过程从发生到结束,不到两分钟。

停车场很快恢复了表面的平静,只剩下那辆白色的丰田SUV孤零零地停在那里,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车内,气氛压抑。

埃雪莱被田伯浩捂着嘴,缩在车门边,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泪水不断滑落,浸湿了田伯浩的手掌,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丝利用无辜者的愧疚感再次泛起,但很快被更坚定的目标压了下去。

他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但另一只手依然稳稳地按着她的肩膀,防止她做出过激举动。

“会说华语吗?”

田伯浩用华语问道,声音不算温和,但也没有刻意凶狠。

埃雪莱颤抖着,惊魂未定地看着眼前这个瞬间放倒四名保镖、将自己掳走的可怕胖子,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带着哽咽的“嗯”声。

田伯浩看着她惊恐的眼睛,缓缓地,用尽量平缓的语气说道:

“你放心吧,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句话并没有立刻消除埃雪莱的恐惧,但至少让她极度紧绷的神经略微松了一丝缝隙。

她依然在发抖,眼泪不停,但不再试图挣扎或尖叫,只是用那双盈满泪水的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田伯浩,仿佛想从这张平静的胖脸上,看出他话语的真假和接下来莫测的命运。

田伯浩看着身旁依然止不住颤抖、眼神惊惶如小鹿的埃雪莱,没再说什么。

车子在商场地下室停下,几人迅速换乘了田伯浩从老城区开来的那辆车。

这是一辆老旧的丰田Hilux皮卡,车斗用帆布篷罩着,内部空间局促。

保镖们将四名昏迷的俘虏以及那位已经吓瘫的女助理分别塞进另外两辆车,迅速消失在夜幕中。

田伯浩拉开皮卡后座的门,将埃雪莱半推半抱地塞了进去,自己也跟着坐进后座。

埃雪莱缩在车门边的角落,双手紧紧抱在胸前,身体还在无法控制地发抖。

泪水已经将她的妆容彻底冲花,黑色眼线被泪水稀释成一道道污痕,在煞白的小脸上纵横交错。

那件精致的白色连衣裙在刚才的挣扎中被田伯浩抓出了褶皱,领口也被扯得有些歪斜,露出一小截纤细的锁骨和蕾丝内衣的边缘。

“小萨,去老城区,我住的那个仓库。”田伯浩对驾驶座上的小萨说,声音平静得就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明白,老板。”小萨转动钥匙发动引擎,皮卡发出老柴油机特有的低沉轰鸣,缓缓驶出地下停车场。

车子在邦康夜晚稀疏的街道上行驶,偶尔有摩托车从旁呼啸而过。

路灯昏暗的光线透过布满灰尘的车窗,在车内切割出明暗交替的光影。

埃雪莱缩在角落,目光涣散地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唇微微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双手指甲深深掐进手臂的皮肤里,留下青白的印记,似乎只有这样用力抓住自己,才能确认这一切不是噩梦。

田伯浩侧过头,借着窗外掠过的灯光打量着她。

埃雪莱的身材比他预想的更要好。

尽管她此刻蜷缩着,但依然能看出玲珑的曲线。

白色连衣裙是真丝材质,湿透的泪水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圆润的弧度。

她那双原本应该笔直匀称的长腿此刻紧紧并拢,膝盖抵在胸口,裙摆因为姿势被拉高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肌肤,以及蕾丝吊带袜边缘的黑色松紧带。

她的脚上还穿着那双银色细跟高跟鞋,但左脚的鞋跟已经歪了,鞋头在刚才的挣扎中抵到了车内地板上,留下了细小的刮痕。

一股淡淡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来——高级香水的后调混合着少女汗腺分泌的微酸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女性私处的微妙体香。

这香味在密闭的车厢里格外鲜明,钻进田伯浩的鼻腔,让他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

他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你很害怕?”田伯浩开口,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埃雪莱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缩得更紧,泪眼婆娑地看向他,点了点头,又迅速摇头,最后发出一个含混的、带着哽咽的“嗯”。

“怕就对了。”田伯浩往前探了探身子,肥胖的身躯在狭窄的后座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压迫感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但如果你听话,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他的手伸了过去。

埃雪莱惊恐地往后缩,背脊死死抵住车门,但已经退无可退。

田伯浩的大手没有落在她身上,而是越过她的肩膀,从她身侧的车门储物格里拿出一个棕色的小玻璃瓶,轻轻拧开瓶盖。

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气味瞬间弥散开来。

“张嘴。”田伯浩说。

埃雪莱瞪大眼睛,拼命摇头,泪水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湿痕。

“张嘴。”田伯浩重复了一遍,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分量。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捏疼她,但也让她无法挣脱。

埃雪莱被迫仰起脸,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和洁白的牙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领口下白皙的乳沟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田伯浩将瓶口凑到她嘴边。

“喝下去。”他说,“这是镇定剂,能让你冷静一点。”

“不……不要……”埃雪莱终于发出完整的音节,声音破碎而沙哑,“求求你……别……”

“我不会伤害你。”田伯浩的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如果你不配合,我就只能采取更强硬的手段。相信我,你不会喜欢那种方式的。”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埃雪莱的嘴唇被迫张开得更大了些。

少女的嘴唇柔软而湿润,内侧的黏膜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的水润光泽。

田伯浩将瓶口倾斜,无色透明的液体缓缓倒进她的口腔。

“呜——!”

埃雪莱挣扎起来,身体猛地扭动,试图将药水吐出来。

但田伯浩早有准备,在她挣扎的瞬间就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的两颊,强迫她保持张嘴的姿态,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的后颈,轻轻往前一带,让她的头仰得更高。

“咕噜……咕噜……”

吞咽的声音在车厢里响起,伴随着少女压抑的呜咽和挣扎时身体摩擦座椅的窸窣声。

埃雪莱的腿胡乱踢蹬着,银色高跟鞋的鞋跟“咚咚”地敲在车内地板上,裙摆在这个过程中被完全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小巧精致的丁字裤,细如绳索的布料深深陷进白皙臀肉的沟壑中,前方巴掌大的三角形面料勉强遮盖住私处,但因为姿势和挣扎,已经有一小撮深色的阴毛从边缘挤了出来,卷曲而茂密。

田伯浩的眼神暗了暗。

他把瓶中剩下的半瓶药水全部倒进埃雪莱嘴里,然后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完成吞咽动作,直到确认液体全部进入食道,才松开手。

“咳!咳咳咳——!”

埃雪莱剧烈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眼泪鼻涕一起涌出。

药水略带苦味的刺激感在喉咙深处扩散开来,让她恶心得干呕,但什么也吐不出来。

田伯浩将空瓶子扔回储物格,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动作近乎温柔地擦了擦她嘴角溢出的唾液和药水混合物。

“很快就会起效。”他说,声音里突然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你会感觉身体发热,四肢发软,意识开始模糊,但听觉和触觉反而会变得格外敏锐。”

埃雪莱还在咳嗽,但已经明显能感觉到药效开始发作。

首先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像是有小火苗在体内慢慢燃起。

那股热流沿着脊椎向上蔓延,渗进四肢百骸,让她的皮肤表面开始泛出不正常的红晕。

紧接着是四肢,肌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提不起劲,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困难。

“我……我怎么了……”她喃喃地说,声音变得绵软无力,眼神也开始涣散。

“我说了,这是镇定剂。”田伯浩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蹭了蹭她泛红的脸颊。

他的手掌粗糙而温热,触碰的瞬间,埃雪莱浑身一颤。

药效让她的触觉变得极其敏感,这轻微的摩擦在她感知里被放大了十倍不止,像是有电流从脸颊的皮肤表面钻进去,顺着神经一路窜到小腹深处。

“唔……”

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连衣裙的布料似乎变得格外刺痒,摩擦着皮肤表面的每一寸敏感区域。

胸前的两点乳头在蕾丝内衣下悄悄挺立起来,撑出两个清晰的小凸起,顶端传来的痒意和胀痛感让她忍不住扭了扭身体。

更糟糕的是下身。

私处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内裤那巴掌大的面料。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湿意从阴道口渗出,顺着阴唇的缝隙往下流淌,将内裤裆部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药效让她的性欲被强行激活,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饥渴而敏感,渴望被触碰、被摩擦、被填充。

“热……好热……”她无意识地呢喃,手指开始撕扯自己的领口。

连衣裙的纽扣被她扯开了两颗,露出更大面积的胸口肌肤和蕾丝内衣的罩杯边缘。

少女的乳肉饱满而挺拔,此刻因为燥热和药效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

他伸出手,粗壮的手指顺着她敞开的领口探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胸前的肌肤。

“啊——!”

埃雪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迷茫的、近乎本能的反应。

药效剥夺了她的理智和反抗能力,却将肉体的敏感度提升到了极致。

田伯浩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她胸前细腻的皮肤,所过之处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别……别碰……”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田伯浩没有理会她微弱无力的抗拒。他的手指继续深入,拨开蕾丝内衣的边缘,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柔软而饱满,充满青春的弹性。

少女的乳肉温热细腻,像是一团刚蒸好的、淋了奶油的糯米糕,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随着她的呼吸轻微起伏。

最顶端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抵着他的掌心,传递着惊人的热度和硬度。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啊——!”

埃雪莱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人用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从未有过的强烈快感从乳尖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药效让这刺激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

“不……不要……求求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双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一些,让更多的空气进入裙底,试图缓解下身那种空虚又燥热的煎熬。

田伯浩的眼底涌起更深的暗色。

他俯身凑近,肥胖的身躯几乎完全覆盖在她身上,浓重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笼罩。

一只手依然在她胸前揉捏玩弄,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裙料感受她身体的曲线。

“药效还不错,嗯?”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要?”

“没有……我没有……”埃雪莱拼命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臀部的肌肉微微收紧,主动将私处往他手掌的方向送了送。

田伯浩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掌控感。

他的手终于探进了她的大腿内侧。

指尖先是隔着已经被爱液浸透的裙料,轻轻按在了她私处最饱满的位置。

那块小小的三角区域此刻已经热得像块烙铁,布料湿漉漉地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埃雪莱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但在药效的作用下,这个夹紧的动作绵软而无力,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夹这么紧做什么?”田伯浩说,手指用力,隔着内裤的布料按进她阴唇的缝隙,“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

“啊——!”

埃雪莉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悲鸣的呻吟。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压的位置,恰好是阴蒂所在。

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此刻已经肿胀到了极点,轻轻一碰就带来几乎让她昏厥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更多的爱液涌出,几乎要将薄薄的丁字裤彻底浸透。

“求求你……停下来……”她哭着哀求,但下半身却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主动追逐着他手指按压的力道。

田伯浩没有停下。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细窄的布条往旁边一扯。

丁字裤的弹性很好,被拉到一侧后,她整个外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饱满而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朵被晨露打湿的、含苞待放的花蕾。

深色的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阴唇内侧的黏膜呈现出鲜艳的红色,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渗出,顺着会阴的沟壑往下流淌,将座椅的真皮表面浸出深色的水印。

“真骚。”田伯浩低声评价,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她没有布料遮掩的阴唇。

“嗯啊——!”

埃雪莉的腿猛地一蹬,高跟鞋都踢飞了,光裸的脚掌在空中胡乱挣扎。

田伯浩的手指已经探进了她的阴唇缝隙,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内壁敏感的黏膜。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肌肉因为药效和刺激不断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手指。

“这么紧……还是个处女?”田伯浩挑眉,手指继续往深处探索。

埃雪莉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药效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失控——上半身无力地瘫在座椅上,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和揉捏的动作不住弹跳晃动,两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充血胀大;下半身则本能地往上顶,大腿分开到极限,将最私密的身体部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由他玩弄。

田伯浩的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

少女的甬道紧窄得惊人,湿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他在里面弯曲指节,找到了一块柔软而凸起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

按压。

“啊啊啊啊——!!!”

埃雪莉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哭喊,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弓起又落下。

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式的剧烈收缩,滚烫的潮吹液体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背上,发出“噗嗤”的水声。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眼神涣散,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和小声啜泣。

田伯浩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

他凑到鼻尖闻了闻,少女爱液那股特有的甜腥气混合着药剂的苦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刺激感官的气息。

他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塞进了埃雪莱半张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他说,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摩擦着她的舌头和上颚。

埃雪莱条件反射地想要咬下去,但下巴完全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用手指在她嘴里肆意玩弄。

她的唾液混合着自己的爱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淌到脖颈和胸口,在皮肤上画出淫靡的水痕。

“小萨,把隔板升起来。”田伯浩头也不抬地吩咐。

驾驶座和后排之间的电动隔板缓缓升起,将车厢分隔成两个独立的空间。

小萨在驾驶座上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仿佛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隔板完全闭合的瞬间,田伯浩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将埃雪莱从角落里拖出来,平放在宽大的后座上。

少女的身体此刻已经软得像一滩烂泥,四肢无力地摊开,眼神涣散而迷离,只有胸口还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药效达到了顶峰——她完全丧失了反抗能力,但触觉和听觉反而被提升到了极致,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触碰,每一次摩擦都会引发剧烈的快感反应。

田伯浩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粗长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

这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得像小孩的手臂,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顶端的马眼正渗出少许透明的粘液。

粗壮的茎身布满了怒张的青筋,随着心跳微微搏动,散发出浓郁而原始的雄性气息。

他的阴囊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里面两颗睾丸饱满而硕大,已经准备好喷射出巨量的精液。

他将埃雪莱的双腿分开,膝盖压到胸口,让她摆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少女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和药效充血肿胀,呈现出鲜艳的紫红色。

阴道口微微张开,边缘的褶皱被爱液浸得闪闪发亮,一股股粘稠的液体正从深处缓缓溢出,顺着臀缝往下滴。

“处女膜还在?”田伯浩用手指探了探洞口,眉头微挑,“运气不错。”

他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龟头抵在了她阴道口那片湿润的凹陷上。

粗大的龟头直径几乎是她洞口的两倍,只是抵在那里,就将她脆弱的处女膜撑成了紧致的圆形。

埃雪莱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入侵,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别怕。”田伯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很快就好。”

说完,他腰身猛地往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阴茎蛮横地撑开紧窄的处女洞口,将那片薄薄的膜瞬间撕裂!

龟头破开重重叠叠的嫩肉褶皱,长驱直入地顶进了少女从未被侵犯过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埃雪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下体传来剧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撕裂痛感,仿佛身体被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但药效让痛感很快变成了另一种怪异的快感——她的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入侵的异物,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破处的鲜血涌出,将他的阴茎完全浸湿。

“真紧……”田伯浩喘息着,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会撑开紧窄的甬道,狠狠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皮肉交击的声音在后排车厢里格外响亮——“啪!啪!啪!”,伴随着少女破碎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埃雪莉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

痛感、羞耻、恐惧,以及药效强行催生出的强烈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混乱的旋涡。

她的身体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被男人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只能被动地承受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冲击。

胸部随着抽插的动作不住弹跳晃动,乳房上已经布满了被揉捏出的青紫指痕。

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被迫张开的姿势被拉伸到极限,柔滑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田伯浩的抽插越来越快。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让她摆出更深、更开放的姿势。

这个体位让他的阴茎能够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每一次都能狠狠撞到子宫口那团柔软如唇瓣的肉质。

“啊啊……不要……太深了……”埃雪莉无意识地哭喊,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死死抓住了座椅的真皮表面,指甲在上面抓出一道道白痕。

她的下体已经一片狼藉。

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在阴茎的抽送下被搅拌成粉红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将座椅和她的臀瓣完全浸湿。

阴唇因为反复的摩擦和撑开,已经肿胀成了原来的两倍大,红艳艳地向外翻开,露出里面同样充血肿胀的阴道内壁。

田伯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脊椎深处快速聚集,睾丸收缩,精囊开始抽搐。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被征服的、如同烂泥一样的少女肉体,一股扭曲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涌上心头。

这是埃猜的独生女。

金三角最大毒枭的掌上明珠。

此刻正被他压在身下,像妓女一样张开双腿任由他侵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甚至比生理上的高潮更让他兴奋。

“看着我。”他命令道,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涣散的眼神与他对视,“看清楚是谁在操你。”

埃雪莱被迫抬起视线,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但依然能看清那张肥胖的、布满汗水的脸,以及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说,‘主人正在操我’。”田伯浩放缓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口那窄小的入口。

“不……不……”埃雪莱摇头,哭泣着拒绝。

田伯浩冷笑一声,抓住她的腰猛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自己狂暴地往上顶!

“噗嗤——!”

龟头竟然真的挤进了子宫口!虽然只有一小截尖端,但那团柔软如唇瓣的肉质被强行撑开的瞬间,带来的是一阵灭顶般的快感和剧痛!

“啊啊啊啊——!!!!!”

埃雪莱的惨叫变了调,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式的收缩,又一股潮吹液体喷涌而出,浇在他挤进子宫口的龟头上。

“说。”田伯浩保持着这个深入得可怕的姿势,再次命令。

“主……主人……”埃雪莱崩溃了,哭着重复他的话,“主人正在……操我……嗯啊……”

“乖。”田伯浩奖励性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

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瞬间提升到极致!

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湿滑的水声和皮肉撞击声响成一片。

埃雪莱的呻吟已经变成了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胸部像两个灌满水的气球一样疯狂晃动。

“要射了……”田伯浩低吼,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说,求主人射在里面。”

“求……求主人……”埃雪莱已经语无伦次,“射……射在里面……求求你……”

“好。”

田伯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身猛地往前一顶,将阴茎深深埋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完全张开——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疯狂灌满她稚嫩的子宫!

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几乎要让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

精液从子宫倒灌回阴道,又从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溢出,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血液,形成大股大股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呜……”

埃雪莱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有眼皮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田伯浩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了很久,才慢慢将半软的阴茎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精液混合物从被操得合不拢的阴道口涌出来,在座椅上积成一滩。

她的阴唇已经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外翻的穴口微微张合,隐约能看到里面同样红肿的阴道内壁,以及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子宫口。

田伯浩系好裤子,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几口,然后倒出一些在手帕上,开始擦拭埃雪莱身上和座椅上的污渍。

他的动作很仔细,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先用湿手帕擦干净她大腿内侧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然后掰开她的腿,擦拭她红肿的私处。

当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时,埃雪莱的身体还是会本能地颤抖,发出细微的呻吟。

擦完下身,他又擦干净她胸前的汗水和刚才接吻时留下的唾液。

最后,他用干的那面手帕轻轻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将她已经破烂不堪的连衣裙勉强整理好,扣上了还能扣的几颗扣子。

做完这一切,他将瘫软如泥的埃雪莱重新抱回角落的位置,让她靠坐在车门边,还细心地给她系上了安全带。

整个过程,他的动作平静、从容、有条不紊,仿佛刚才那个狂暴地侵犯她、在她体内射精的人不是他一样。

“小萨,还有多久到老城区?”田伯浩敲了敲隔板。

隔板缓缓降下,小萨平静的声音传来:“大概十五分钟,老板。”

“好。”田伯浩靠回座位,闭上眼睛,似乎在养神。

车厢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只有埃雪莱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还有她身体因为药效和高潮后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的声音。

皮卡在老旧的街道上行驶,偶尔颠簸一下,她的身体就会跟着轻轻晃动,红肿的阴道口又会挤出一些残留的精液和体液,在座椅上积出新的湿痕。

窗外,邦康老城区的建筑在夜色中缓缓逼近。

田伯浩从埃雪莱的包里取出她的手机,语气不容置疑:“给你父亲打电话,用中文说。”

埃雪莱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平静无波的脸,巨大的恐惧攥紧了她的心脏,却又夹杂着一丝渺茫的希望。

她清楚,这通电话一旦拨通,所有事情便再无转圜余地,可这或许也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指尖冰凉,她微微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部决定她命运的手机。

“我…我打…”

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终于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埃猜的声音:“雪莱?怎么了?”

听到父亲声音的瞬间,埃雪莱的心理防线几乎崩溃,压抑的恐惧和委屈爆发出来,带着哭腔喊道:

“爸爸,我…我被绑架了!呜呜呜……”

“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震惊和暴怒前的压抑,

“雪莱!你在哪里?对方是谁?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不等埃雪莱再说什么,田伯浩已经伸手拿回了手机,贴到耳边,用平缓的语调说道:“埃猜先生吗?”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一下,随即传来埃猜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敢动我女儿一根头发,我让你全家死无葬身之地!”

田伯浩对他的威胁恍若未闻,依旧平静地说:

“埃猜先生,冷静点。我不想怎么样,你放心,你女儿现在很安全,一根头发都没少。

我只是想见一见你,和你谈一笔生意。”

“谈生意?”

埃猜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嘲讽,

“用这种方式谈生意?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见面你就知道了。”

田伯浩不接他的话茬,自顾自说道,

“地点在野外,由你选。你可以带人来。我就一个人。怎么样?”

埃猜沉默了。他显然在急速思考。

对方绑架了他视若珍宝的女儿,却声称只想谈生意,还允许他带人,自己只身赴约?

这太不符合常理,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有恃无恐到极点。

但女儿的安危捏在对方手里,他别无选择。

几秒钟后,埃猜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容置疑:“好!一个小时后,我们在城外野茶坡古驿道三公里处见。记住,如果我女儿少了一根头发……”

“放心吧,埃猜先生。”

田伯浩打断他,

“一个小时后见。记住,我只想谈生意。”

“好!我要再听听我女儿的声音!”埃猜要求道。

田伯浩把手机递到埃雪莱嘴边,用眼神示意她说句话。

埃雪莱啜泣着,对着话筒喊了一声:“爸爸…我…我没事…”

田伯浩收回手机:“听到了?一个小时后见。”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直接去城外野茶坡古驿道三公里处,我们去接个人。”

田伯浩吩咐道,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去接一位普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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