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过后,见怀里的赵秀妍迟迟不松开,也没有其他动静,田伯浩觉得气氛有点过于暧昧了,忍不住轻咳一声,试图用玩笑打破这氛围:
“咳咳……赵秀妍同志,我可是来救你弟弟的啊,你这……你可别想一些有的没的啊,我这人意志力其实挺薄弱的……”
只是当他低头看向怀里的赵秀妍时,却发现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呼吸均匀绵长……竟然就这么站着靠在他怀里睡着了!
田伯浩顿时哭笑不得,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楚:“这是有多累呀?精神紧绷到什么程度,才能说着话就这么睡着了……”
他没再说话,生怕惊醒这难得熟睡的人。
维持着这个姿势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她睡沉了之后,田伯浩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托住她的后背,用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将她稳稳地抱了起来。
赵秀妍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
田伯浩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摸索着走上通往二楼的狭窄楼梯,找到了她暂住的房间,轻轻地将她放在那张略显坚硬的木板床上。
然而,就在他准备抽回手臂,直起身子的时候,怀里的人儿身体突然一颤,仿佛在睡梦中感受到了安全感即将消失;
无意识地嘤咛一声,手臂反而更紧地搂住了他,整个人像只寻求庇护的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了钻。
田伯浩身体一僵,看着怀中即使在睡梦中依旧眉头微蹙、依赖地紧抱着自己的赵秀妍,不由得想起了之前林心玥犯病时,也是这般缺乏安全感,紧紧抓着自己不放的样子。
这两个女人,在某些时刻,还真是像啊……
心里挣扎了一下,看着赵秀妍那疲惫到极点的睡颜,实在不忍就这么离去。
他无奈地想道:“反正这小妮子喜欢我,我们这和衣而睡,纯属情况特殊,为了让她能睡个好觉,应该……不能全怪我吧?”
田伯浩可不想又像当初照顾林心玥那样,抱着人在房间里走一晚上。
他想了想,有了主意。
他再次小心翼翼地发力,将赵秀妍连同自己一起,慢慢地挪动到床的中间,然后动作极其轻柔地,带着她一起,慢慢地侧躺了下去。
整个过程中,他的动作舒缓而稳定,如同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陷入深度睡眠的赵秀妍只是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适的位置,便再次沉沉睡去,并没有被惊醒。
感受着怀中传来的均匀呼吸和温热体温,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混合着泪水和疲惫的气息,田伯浩心里出乎意料地没有太多旖旎念头,反而有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奇异的平静。
“算了,睡吧。”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调整了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抱着怀中柔软的身躯,也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对赵秀妍而言,是弟弟出事以来,第一个拥有踏实睡眠的夜晚。
第二天,田伯浩迷迷糊糊地醒来,还没完全睁开眼,就感觉到胸口沉甸甸的,还传来均匀温热的呼吸。
他低头一看,赵秀妍像只寻求温暖的小猫,整个人依偎在他身上,脑袋枕着他的胸膛,睡得正沉。
只是……他感觉胸膛处传来一阵凉意和湿濡感,定睛一看,好家伙,自己胸前的衣料湿了一大片……
田伯浩顿时哭笑不得,心里暗道:“这小妮子睡得也太香了吧?居然还流口水……这睡相……”
他看着赵秀妍恬静的睡颜,虽然憔悴未完全褪去,但比昨晚那崩溃的样子好了太多。
此刻叫醒她似乎有点残忍,不叫醒她……这姿势又实在有点暧昧和尴尬。
田伯浩干脆继续闭着眼睛,假装还没醒,脑子里开始盘算去缅殿救人的具体操作。
“钱是必须准备的,这还是得问问李施施有没有办法……”
他暗自思忖着,将后续步骤一点点在脑中规划。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赵秀妍动了一下,也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
意识回笼的瞬间,她发现自己居然整个人蜷缩在胖子宽厚温暖的怀里!
“天啊!我居然和他就这样……睡了一晚?!”
她心里惊呼,脸颊瞬间爆红。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涌上心头——是自己情绪崩溃抱住他,然后……好像说着话……就没有记忆了。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打量着自己身上的衣物——虽因睡姿有些褶皱,却依旧完好无损地穿在身上。
心底暗暗啐了一口,暗骂这禽兽不如的家伙。
可下一秒,她却倏地涨红了脸——枕着的那片衣襟,竟被濡湿了一大片!自己居然流口水了?!
赵秀妍羞得无地自容,赶紧小心翼翼地抬起袖子,偷偷摸摸地去擦拭田伯浩胸膛上那块湿了的衣服,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把他弄醒。
擦了几下,感觉好像没那么明显了,她才松了口气。
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经大亮。她必须起来了。床是靠墙的,田伯浩睡在外侧,她要下床,必须从他身上跨过去。
赵秀妍屏住呼吸,用手撑着身体,极其轻缓地、一点一点地从床的里面,抬起腿,准备从田伯浩身上跨过去。
整个过程,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碰到他把他惊醒。
终于,双脚安全落地,她轻轻松了口气。
直到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这么多天自己担心受怕的,昨晚匆匆睡去连澡都没洗……身上会不会有味道?
他会不会嫌弃我臭臭的?”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窘迫,赶紧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房间自带的简陋浴室,关上了门。
赵秀妍自己没有意识到,随着田伯浩的到来,他那份强大的自信和承诺,已经无形中将她从弟弟出事以来的绝望和泥沼中拉了出来。
她知道去缅殿危险,但不知为何,她就是毫无理由地信任胖子,相信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做到。
仿佛他一来,笼罩在她头顶的阴霾就被驱散,天就亮了一样!
浴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差,田伯浩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依旧紧闭着眼睛装睡,但脑海里却不自觉地浮现出一些画面,让他喉结微微滚动,只能强行压下心头的躁动,继续扮演一个“沉睡”的人。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浴室里的赵秀妍却面临了一个新的、让她无比尴尬的难题——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带换洗的干净衣服进来!
她刚才换下来的衣物,已经被她随手扔进装满水的洗衣盆,衣服彻底被泡透,湿哒哒地缠在一起,根本没法再穿了!
“怎么办?”
赵秀妍急得团团转,光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上,浑身湿漉漉的。
热水冲洗带来的短暂松弛已经消失,被尖锐的窘迫取代。
浴室狭小逼仄,空气里还弥漫着廉价沐浴露的浓郁花香,与她皮肤蒸腾出的热气混合。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浑身水珠正沿着肌肤纹理缓缓下滑,从脖颈滚落锁骨,汇入胸前那片起伏的柔软中,最后消失在毛巾勉强遮掩的边缘。
那毛巾实在太小了,只够勉强从前胸绕到后背在后颈处打个松垮的结。
正面刚好遮住乳房顶端和那两粒因为冷空气而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下半截堪堪盖过小腹和耻丘,但两侧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在外。
只要她稍微动作幅度大一点,毛巾边缘就会滑动,露出更多不应该被看见的肌肤。
她甚至能感觉到毛巾吸饱了水之后变得沉重湿冷,正紧紧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
“叫他帮忙拿一下吗?这……这会不会太奇怪了?他会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在勾引他?”
这个想法让她脸颊烫得惊人,连带着耳朵、脖子都泛起羞耻的潮红。
不是没想过干脆就裹着浴巾出去,可那浴巾太薄太湿了,几乎半透明地贴在她身上,水痕勾勒出乳房圆润的轮廓和顶端凸起的形状,小腹平坦的线条一路向下,在双腿交汇处被毛巾褶皱勉强遮蔽,但那团阴影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
她仿佛已经能想象到他如果醒来看到这一幕,会是什么反应——他会不会觉得她在故意卖弄风骚?
会不会认为她是那种不知廉耻、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
尤其还是在弟弟遭遇危险、需要他帮助的节骨眼上。
这个认知让她又羞又急,几乎要哭出来。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无奈之下,她只好采取了一个冒险的办法。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将浴室门拉开一条细缝,木门老旧,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吓得她心脏骤停。
她屏住呼吸,探出一个小脑袋,紧张地望向床上——只见田伯浩依然保持着之前的姿势,侧躺着,背对着浴室方向,胸膛平稳起伏,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似乎还在沉睡。
窗帘没有完全拉严,清晨灰白的光线从缝隙漏进来,在他宽厚结实的后背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他穿着昨晚那件棉质T恤,因为睡了一夜而起了褶皱,贴合着他背部肌肉的轮廓。
他睡得很沉,连她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惊动。
她稍稍放心,但心跳依然狂乱。
她咬了咬下唇,用那条不大的毛巾,更加仔细地整理了一下,确保关键部位都被遮住——虽然这努力在毛巾湿透贴身的情况下几乎徒劳。
然后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太急,胸前被毛巾包裹的乳房随之起伏,顶端敏感处蹭过粗糙湿布,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触感。
她光着脚丫,脚趾因为紧张和地板冰冷而蜷缩起来;
像做贼一样,踮着脚尖,尽可能减少脚掌接触地面的面积,以最轻最缓的步伐,快速而又无声地从浴室里溜了出来。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肌肤相互摩擦,因为刚洗完澡而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电流,顺着腿根往上窜,汇集在小腹深处。
水珠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砸在锁骨上,然后沿着胸前的沟壑一路向下滑,有的渗入毛巾边缘,有的直接流过大腿光滑的皮肤,留下一道道凉飕飕的湿痕。
她的目标明确,正是房间角落那架简陋的金属衣架,上面挂着几件她带来的干净衣物——一条牛仔裤,一件浅色衬衫,还有一套叠好的内衣内裤,就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从浴室到衣架,不过短短四五米的距离,此刻却漫长得如同跨越整个房间。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床上的田伯浩,耳朵竖起来捕捉任何可能意味着他醒来的声响,同时身体以一种极其别扭僵硬的姿势向前挪动。
毛巾下摆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摇晃摩擦,粗糙的纤维反复刮擦着她大腿根部最柔嫩的皮肤,甚至偶尔会蹭过耻丘边缘那微卷的毛发。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出,混合着刚才洗澡时残留的水分,让腿间变得更加泥泞滑腻。
该死,怎么会这样?
是因为紧张吗?
还是因为这幅近乎全裸、在男人注视(哪怕他睡着了)下潜行的场景本身,就带着某种禁忌的刺激?
她不敢深想,只能拼命压抑住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喘息。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移动的时候,床上“熟睡”的田伯浩,早已被她开门那声轻微的“吱呀”惊醒。
他依旧保持着侧躺背对的姿势,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刻意维持着平稳,但全身的感官却像雷达一样全部打开,聚焦在身后那片空间。
他听到她踮着脚尖踩在地板上极其细微的“沙沙”声,听到水珠从她身上滴落的“滴答”声,听到她因为紧张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在极度的好奇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驱使下,他屏住呼吸,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将眼睛睁开了一条极细的缝隙——
恰好瞥见了那一道窈窕白皙、仅被毛巾半遮半掩的侧影,正从浴室门口移动到房间中央。
清晨朦胧的光线从窗户斜射进来,给她湿漉漉的身体镀上一层柔和的乳白色光晕。
水珠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闪闪发亮,如同缀满了细碎的钻石。
那条浅色的毛巾吸饱了水,紧紧贴在她身上,几乎是半透明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起伏。
他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看到了浑圆挺翘的臀部在毛巾下沿上方露出一大截,那两瓣臀肉饱满而紧实,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若隐若现,随着她的走动,臀肉微微颤动,水光荡漾。
毛巾的上缘勉强遮住乳房的下半部分,但上方那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在外,甚至因为毛巾的湿重下垂,他能隐约看到乳房侧面的柔软弧线和顶端那微凸的、如同花蕾般的淡粉色轮廓。
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根部丰腴,内侧的肌肤看起来细腻如凝脂,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水珠正沿着她大腿内侧优美的曲线缓缓下滑,有的消失在双腿交合处的阴影里。
她整个人笼罩在蒸腾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水汽中,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泛着健康的粉红色泽,尤其是在胸口、脖颈、耳后这些地方,红晕格外明显。
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不断滴水,水痕蜿蜒过锁骨,没入胸前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柔软山谷。
她脸上带着未褪尽的睡意和刚刚沐浴后的慵懒,但更多的是紧张和羞怯,嘴唇微微抿着,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眼神慌乱地瞥向他的方向,确认他是否还在沉睡。
只此一眼,田伯浩就感觉浑身血液“嗡”的一下冲上了头顶,太阳穴突突直跳,下腹部瞬间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胯下,沉睡的巨物几乎是在瞬间就苏醒膨胀,将单薄的睡裤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高高耸起的帐篷。
那硬挺灼热的触感紧紧压迫着大腿内侧,马眼处渗出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他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性肌肤特有甜腻气息的味道,这味道如此鲜明,勾得他喉咙发干,小腹肌肉阵阵抽搐。
他赶紧死死闭上眼睛,眼睑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但那些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血液在耳中轰鸣,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热、冒汗,后背的T恤已经被渗出的汗水微微浸湿。
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痛,粗硬的茎身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根血管的搏动,龟头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渴望被更紧密地包裹、被温热潮湿的甬道紧紧吮吸。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压制住扑上去将她按在墙上、撕开那碍事的毛巾、狠狠进入她身体的原始冲动。
他只能拼命在心里吐槽:“这一天天的,老是拿这个考验我,我还能经受不住这考验?”但这吐槽软弱无力,丝毫无法平息身体里翻腾的欲火。
他努力将注意力转移到别处——盘算去缅殿需要多少钱、要准备什么装备、联系哪些人……但思绪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回身后那个正在移动的、湿漉漉的、近乎全裸的美丽胴体上。
他想象着那毛巾下面的风景——那对乳房应该饱满而柔软,顶端是淡粉色的乳头,此刻或许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方,是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阴毛应该不算浓密,颜色很浅,覆盖着微微隆起的耻丘,再往下就是那道紧窄湿润的肉缝,粉嫩的阴唇或许因为刚才热水的刺激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嫩红的媚肉,正不断渗出温热的爱液……这些想象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顶端几乎要顶破睡裤的束缚跳出来。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背,让胯下的隆起不那么明显,同时将一条腿曲起,用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夹住那根滚烫硬挺的肉棒,试图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方式来缓解它的胀痛和渴望。
而此刻,刚刚拿到干净衣服的赵秀妍,背对着床,手指因为紧张而冰凉颤抖,几乎握不住那几件轻薄的衣物。
她首先抓到的是那套内衣——一件浅米色的蕾丝文胸和一条同色的三角内裤。
布料柔软轻薄,几乎没什么重量,但握在手里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她快速将内衣裤从衣架上扯下来,抱在胸前,这才稍微有了点安全感。
但紧接着更大的尴尬袭来——她必须在这里换上这些衣服,而背后不到三米的地方,就躺着一个(她以为)睡着的男人。
她羞得浑身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粉色,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连乳尖都在毛巾的摩擦下硬挺得更加明显。
心脏“咚咚咚”跳得像打鼓一样,响得她怀疑他都能听见。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更加湿滑了,那股温热的暖流不断涌出,浸湿了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小股顺着腿内侧缓缓流下,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
快,快点换上衣服就好了。
她深吸一口气,首先将干净的内裤拿在手中。
她需要先穿上这个,才能解开浴巾。
但穿着湿透沉重的浴巾穿内裤几乎是不可能的。
她必须把浴巾先解开。
这个认知让她脸颊滚烫。
她再次紧张地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田伯浩——他依然背对着她,一动不动,鼾声均匀。
她稍微放松了一点,但身体依然紧绷。
她转过身,背对着床的方向,这样即使他忽然醒来,看到也只是她的后背。
虽然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暴露——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曲线,以及臀缝和大腿后侧全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如果他真的睁眼看的话)。
她先是将干净衣服放在旁边的椅子扶手上,然后颤抖着手,摸索到后颈处那个湿滑的毛巾结。
结打得很紧,又被水泡得发胀,她抠了好几下才解开。
随着结的松开,原本就松垮的毛巾瞬间失去了支撑,带着湿冷的重量,沿着她的背脊、腰臀曲线,缓缓滑落。
“啪嗒。”
一声轻响,毛巾彻底掉落在她脚边的水泥地上。
一瞬间,清晨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了她全身的肌肤。
她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一丝不挂。
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垂落,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冷空气和强烈的羞耻感而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下面那片浅金色的柔软阴毛被打湿了,湿漉漉地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几缕发丝粘在粉嫩饱满的大阴唇边缘。
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拂过最私密处那微微敞开的肉缝时带来的凉意,也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从那紧窄湿润的洞口不断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水珠继续从她湿漉漉的发梢和身体各处滑落,在晨光中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此刻的她,如同一尊刚刚出浴的、毫无瑕疵的玉雕,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沐浴后的粉嫩光泽,每一处曲线都饱满诱人。
这种完全赤裸、在陌生房间、在一个男人(哪怕他睡着了)背后毫无遮掩的感觉,让她浑身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疙瘩。
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她已经没有退路。
她必须尽快穿上衣服。
她弯下腰,准备去捡地上的内裤。
这个动作让她饱满的乳房因为重力而向前垂下,轻轻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尖在空中划过诱人的弧线。
臀部的曲线也因此更加凸显,两瓣丰满紧实的臀肉向两侧微微分开,中间那道幽深诱人的臀缝完全暴露,甚至能隐约看到臀缝尽头那粉嫩小巧的菊蕾,以及更下方那因为弯腰而微微张开、闪烁着湿润水光的阴户口。
几滴透明粘稠的爱液正从嫣红湿润的阴唇缝隙中缓缓滴落,拉出细长的银丝,最后砸在她光裸的脚背上,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奇异触感。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床上“熟睡”的田伯浩,终于忍不住再次将眼睛睁开了一道更宽的缝隙。
这一次,他看到了毫无遮掩的、完整的画面。
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他看到了她弯下腰时那对沉甸甸、饱满圆润如同成熟蜜桃般的乳房在空中晃动,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如同初绽的花蕾。
看到了她光滑的背部线条一路向下,收束进纤细的腰肢,然后陡然绽放出浑圆挺翘的臀部,那两瓣臀肉又白又嫩,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更让他口干舌燥的是,因为弯腰的姿势,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地带——浅金色的阴毛被打湿后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稀疏,清晰地露出下面粉嫩饱满的大阴唇。
此刻那两片软肉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中间一道湿润嫣红的细缝,正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爱液,那液体如此之多,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流下,浸湿了阴毛,甚至有一缕银丝正从洞口拉出,垂坠着,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他甚至能看到那细缝顶端微微凸起的小小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粉色。
再往下,那紧窄的穴口若隐若现,粉嫩的媚肉微微翕张,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这个画面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理智上。
胯下的肉棒瞬间绷紧到了极限,粗硬的茎身在睡裤下剧烈跳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彻底浸湿了内裤,甚至透过睡裤的薄布料,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小腹肌肉痉挛,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翻身下床、从后面抱住她、将肿胀的龟头顶开那湿滑嫩红的穴口、狠狠插进去、贯穿她、将她彻底占有的欲望,如同野兽般嘶吼着要冲出牢笼。
他的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额头青筋暴起,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
他拼命用残存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行,不能这样。
她是赵秀妍,是那个刚刚经历了弟弟被抓、情绪崩溃、信任依赖他的女人。
你不能趁人之危,不能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做这种事。
但这道德的枷锁在眼前这具毫无防备、完美诱人的赤裸胴体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渴望,渴望触碰那滑腻的肌肤,渴望揉捏那沉甸甸的乳肉,渴望用手指分开那湿漉漉的阴唇,探索那紧窄温热的蜜穴,渴望将粗硬滚烫的阴茎狠狠楔入那不断流出淫水的肉洞深处,顶开那层柔软的阻碍,直达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在里面横冲直撞,将她撞得汁水四溅、娇吟不断……
而此刻,赵秀妍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的眼睛,正贪婪地吞噬着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她终于捡起了地上的内裤,手忙脚乱地试图穿上。
但因为身体湿滑,又太过紧张,她试了好几次才将一条腿伸进去。
这个抬腿的动作让她身体的重心更加不稳,为了保持平衡,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双腿,这个姿势让她腿间那片湿漉漉的春光更加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后方“沉睡”的男人眼前。
田伯浩清楚地看到,当她抬起右腿时,那粉嫩饱满的阴唇被拉扯得微微变形,露出更深处的嫩红媚肉,更多晶莹的爱液从穴口涌出,顺着她微微张开的肉缝流淌下来,甚至有几滴滴在了她刚刚套上内裤边缘的脚背上。
她的小穴,在晨光和水汽中,如同一朵湿润绽放的粉嫩玫瑰,花心处不断渗出甜蜜的花蜜,诱惑着任何看到的雄性去采撷、去蹂躏、去彻底浇灌。
赵秀妍好不容易将内裤提到大腿根部,布料轻薄,几乎是半透明地贴在她湿滑的皮肤上,勾勒出耻丘饱满的形状和那道隐秘沟壑的轮廓。
浅米色的蕾丝边缘刚好卡在大腿根,勒进柔软的皮肤里。
她快速将内裤拉到腰间,那种微紧的包裹感让她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但湿透的身体让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尤其是裆部那里,薄薄一层蕾丝和内衬完全贴在了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清晰地印出两片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爱液迅速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浅色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更深的水痕,紧紧贴着她的穴口,每一次细微的动作,粗糙的蕾丝边缘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酥麻的痒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内裤更深地陷入肉缝,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黏膜,更多的爱液涌出,将那片布料彻底浸透,变得透明粘腻。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腿间那种湿滑粘腻、不断传来阵阵酥麻快感的奇怪感觉,拿起文胸。
同样是浅米色蕾丝,款式简洁,但罩杯看起来不小。
她笨拙地试图扣上背后的搭扣,但因为手湿滑又颤抖,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
她急得额头冒汗,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因为没有支撑而微微晃动,顶端挺立的乳头在空中颤抖,蹭过潮湿的空气,带来更明显的凉意和刺激。
她不得不稍微弯下腰,让乳房垂落,试图更容易地扣上搭扣。
这个姿势再次将她穿着半透明湿内裤的臀部曲线完全暴露——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那道臀缝将布料勒出一条深深的凹陷,隐约能看到臀缝尽头那粉嫩的菊蕾轮廓。
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不断渗出爱液的阴户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形状,甚至能看到那湿透的布料因为大量爱液而呈现出半透明的深色,粘在她不断翕张蠕动的穴口上。
田伯浩的眼睛死死盯住她臀部那片湿透的布料,以及布料下面若隐若现的粉嫩菊蕾。
他的阴茎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几乎要隔着裤子射出来。
他的脑海里疯狂地幻想着:如果他现在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粗暴地扯下那条碍事的内裤,让那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用手指分开臀缝,露出那粉嫩紧致的菊蕾,他将肿胀的龟头顶在那小小的褶皱处,用力挤进去,感受她后庭紧窄火热的包裹……或者,他可以用手指分开她湿滑的阴唇,让那不断流出淫水的穴口完全暴露,然后将粗硬的肉棒对准那粉嫩蠕动的洞口,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抵子宫口,感受她温湿热滑的媚肉瞬间包裹住他整根阴茎的极致快感……这些想象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吼。
赵秀妍终于扣上了文胸搭扣。
布料收紧,将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托起,挤出深邃的乳沟。
蕾丝罩杯边缘刚好卡在乳晕下方,将她挺立的乳头包裹在内,粗糙的蕾丝花边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感。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肩带,然后快速拿起衬衫穿上。
衬衫是淡蓝色的棉质衬衫,有些旧了,但很干净。
她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动作匆忙,甚至扣错了一颗,不得不解开重扣。
当衬衫完全穿好、下摆塞进牛仔裤腰里后,她总算有了一种重新被包裹的安全感。
虽然衬衫因为身体未完全擦干而有些地方被水渍浸染,紧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浅色文胸的轮廓,甚至胸前那两点凸起也因为布料湿贴而若隐若现。
牛仔裤有些紧,她费力地提上来,拉上拉链,扣上扣子。
紧绷的牛仔裤将她臀部和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裆部那里,因为内裤已经湿透,又被牛仔裤紧紧包裹压迫,粗糙的牛仔布料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动作,都带来更清晰的摩擦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里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牛仔裤的裆部布料,带来一片湿滑粘腻的触感。
这让她又羞又窘,但只能强装镇定。
终于穿戴完毕,她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刚从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中幸存下来。
她转过身,再次紧张地看向床上的田伯浩——他依然背对着她,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一下,只有胸膛规律地起伏着。
她如释重负,蹑手蹑脚地走回浴室门口,弯腰捡起地上的湿毛巾,然后轻轻推开浴室门,闪身进去,关上了门。
直到门关上的那一刻,田伯浩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骤然松懈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胯下的肉棒依然硬挺灼热,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睡裤和内裤彻底浸湿。
他不敢动,生怕一动就控制不住自己冲进浴室的冲动。
他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她弯腰时晃动的乳房、挺翘臀部中间那道诱人的臀缝、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粉嫩嫩的阴户、不断流淌的爱液、穿着湿透内裤时那若隐若现的形状……这些画面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在他身体里熊熊燃烧。
他想象着如果刚才他没有克制住,会发生什么——他会从后面抱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防止她惊叫,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她沉甸甸的乳房,手指掐住她挺立的乳头用力捻弄,感受她在自己怀里无助地颤抖。
他会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不得不张开腿站立,然后扯下她刚刚穿上的湿内裤,让那不断流出淫水的肉穴完全暴露。
他会用肿胀的龟头顶开她湿滑的阴唇,感受那紧窄火热的穴口含住他硕大的龟头,然后腰身狠狠一挺,整根粗硬的阴茎瞬间贯穿她紧致温热的阴道,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他会听到她喉咙里压抑的呜咽,感受到她娇嫩的媚肉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剧烈痉挛,紧紧箍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滑腻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他会按着她的腰,让她弯下腰去,双手撑在墙上或者椅子上,从后面更深入地插入,每一次撞击都狠狠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房在衬衫下跳跃,臀部被他撞击得通红。
他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脸对着可能存在的镜子,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被他侵犯、如何在他身下承欢、如何因为他的抽插而露出迷醉淫荡的表情。
他会一边狠狠操干她,一边在她耳边说下流的话,羞辱她,说她身体这么敏感,小穴这么湿,是不是早就想要被这样对待了,说她弟弟生死未卜,她却在这里被男人操得流水,真是个淫荡的姐姐……他会持续不断地冲刺,直到她被他操到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收缩,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他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然后他会在她体内深处射精,将灼热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看着她的小腹因为被灌满而微微鼓起,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
这些想象让他的肉棒剧烈搏动,顶端渗出的粘液更多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躺下去了,必须去浴室解决一下,否则真的要爆炸了。
他等到浴室里再次响起细碎的水声——大概是她在清洗毛巾或者整理自己——才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坐起身。
睡裤的裆部已经被前液彻底打湿,深色的水痕非常明显,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根粗长硬物顶出的形状。
他弓着腰,尽量不让那个部位太显眼,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蹑手蹑脚地走到房间另一侧的简易衣柜旁——他记得自己的行李包放在那里,里面有换洗的衣物。
他快速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内裤和长裤,然后看了一眼紧闭的浴室门。
水声还在持续。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着衣服,轻轻拉开房门,闪身出了房间,去到外面的公共卫生间。
他需要远离那个充满她气息和诱惑的房间,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处理自己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和欲望。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他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走廊里光线昏暗,空气陈旧。
他低头看着自己睡裤裆部那一片深色的湿痕和明显凸起的形状,苦笑了一下。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就已经如此煎熬。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在缅殿的旅程,充满了未知的危险,也充满了……更多的可能和考验。
他握紧了手里的干净衣物,走向公共卫生间,脑子里却依然盘旋着她的身影,和她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着浴室水汽、沐浴露香气和女性私处甜腻气息的味道。
他的身体依然滚烫,胯下的硬物依然渴望释放。
他知道,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克制住内心那头被唤醒的、想要彻底占有她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