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大姐,我想上厕所(加料)

第二天一大早,把李子涵送进到学校后,田伯浩拖着疲惫的脚步回了家,刚一进门就闻到了早餐的香气。

朱琳、林心玥和张淑惠三女正围坐在餐桌旁等着他,桌上的小米粥还冒着热气,小笼包的鲜香扑鼻而来。

他刚坐下拿起筷子,还没来得及扒上一口粥,一阵清脆的门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闲适。

田伯浩心里纳闷这大清早会是谁来访,顾不上嘴里的饥饿,快步起身往门口走,朱琳几人也停下了碗筷,不约而同地望向玄关方向。

他拉开门的瞬间,却愣在了原地

今天的郑洁没穿常服,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女士西装套裙,深灰色的面料沉稳大气,将她高挑挺拔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往日警服的凌厉被冲淡了不少,多了几分职场女性的正式干练,领口微敞的设计又泄出几分难以言喻的冷艳,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束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优美的修长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精致感。

田伯浩这才想起今天要去见她爷爷,只是没料到会这么早。

他赶紧朝餐厅方向扬声喊了句 “是郑警官来了”,伸手打开门,冲郑洁点了点头算是招呼,便转身快步折回餐厅,埋下头假装专心对付碗里的粥,生怕被她们看出自己的局促。

站在客厅郑洁,身姿笔挺,眼神习惯性地扫过屋内环境和正在餐桌旁的三女,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表情,语气带着公事公办的催促:

“田伯浩,快点,下面的车还在等着。”

朱琳见她这副模样,尤其是那冷冰冰的语气和不请自来的“催促”,心里那点不喜立刻冒了出来。

她可不会惯着这位对自己男人有潜在威胁的“冰块脸”。

她故意不接郑洁的话,而是转头对身旁的张淑惠说道,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郑洁听见:

“淑惠啊,你说我们家胖子不会犯了什么事吧?怎么警察同志天天找上门来?”

张淑惠立刻心领神会,用力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定:

“朱琳姐姐,你说得对!”

郑洁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这话里的挤兑和嫌弃。

她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薄怒,知道对方说得在理,警察频繁上门确实容易惹人闲话。

而且,朱琳那句“我们家胖子”更是刺耳。

但她郑洁也不是肯吃亏的主,当即微微扬起下巴,反击道:

“你们家胖子?那你们家可够……热闹的,不知道哪位是女主人呀?”

她刻意在“女主人”上加重了语气,意有所指。

朱琳闻言,非但不恼,反而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对着林心玥和张淑惠说道:

“我说吧?警察上门准没好事吧?看来郑警官今天不是来做客,是来查我们家的……人口结构来了?” 她语气带着夸张的惊讶,看向郑洁,

“郑警官,要不要我们都拿出身份证,配合你的调查啊?”

林心玥在一旁忍着笑,打圆场道:

“郑警官,你别介意,朱琳姐跟你开玩笑呢。” 但眼神里也分明写着维护自家人的立场。

张淑惠更是往朱琳身边又凑了凑,小手还悄悄攥住了朱琳的衣角,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带着明显的不善看向郑洁,用最直接的肢体动作宣告自己是朱琳姐的坚定拥护者。

一直在埋头扒拉早已见了底的空碗、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田伯浩,见气氛瞬间剑拔弩张,实在没法再装下去了,他放下筷子,干咳两声站起身,脸上挤出几分无奈的笑,打起了圆场:

“我说几位,这一大早的,这是干嘛呢?大清早的拌嘴多影响心情!”

四女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身上。

朱琳三女眼神里带着委屈和告状的意味,而郑洁则是冷着脸,带着催促和不耐。

田伯浩瞬间一个头两个大,他先是略带责备地看向朱琳三人:

“朱琳,心玥,淑惠,你们也真是的!郑警官怎么也是客人,你们怎么能……怎么能和客人争吵呢?”

他虽然说着责备的话,但语气并不严厉,更像是息事宁人。

说完,他也不等三女回应,几乎是半推半就地将还绷着脸的郑洁往门口带,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啊,郑警官,她们就是……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恶意,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快走吧,别让老爷子等急了!”

他几乎是“挟持”着郑洁,迅速消失在了门口,留下“砰”的关门声。

屋内,短暂的安静后,张淑惠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确定地看向朱琳:

“朱琳姐,胖子刚才……是在帮我们,还是帮郑警官?”

朱琳看着关上的房门,哼了一声,脸色稍霁,分析道:

“胖子说她是客人,那我们就是主人了,这立场还是有的。”

但她随即又蹙起眉头,语气严肃地对林心玥和张淑惠说道:

“不过,我可和你们说啊,这郑洁要是一直是这副冷冰冰、高高在上的样子,万一……我是说万一,胖子以后要是真被她缠上或者怎么着了,收了房,就她这脾气,可有我们受的!我们得……”

三个女人立刻凑到了一起,开始低声商议起“防御对策”来,俨然已经将郑洁视为了需要重点关注的“外部威胁”。

而此刻,被田伯浩几乎是“架”着拉进电梯的郑洁,心里五味杂陈。

田伯浩的手掌很大,力道也足,隔着西装外套的面料仍能感受到他掌心那股蛮横的温度。

方才被他强拉着冲出门时,那灼热的手掌握在她小臂上,手指甚至无意中向内按压,碰到了她腋下靠近侧乳的边缘区域。

郑洁甚至能清晰回忆起那短暂接触的质感——他掌心粗糙的茧子磨过西装细腻的布料,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几乎要透过衣料印在她皮肤上。

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触碰,带着男性毫无顾忌的力量感,与她平日里处理案件时那些规规矩矩的、保持距离的肢体接触截然不同。

这股蛮力中混杂着他急于化解矛盾的慌乱,却又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仿佛她已成了他需要“摆平”的麻烦之一。

这股感觉让她心生薄怒,却又莫名被那股强势的温度烫得心尖一颤。

电梯门缓缓合上,金属门缝合拢的轻响隔绝了屋内的视线,也将她和他彻底封闭在这个不足三平米的狭小空间里。

骤然降临的寂静放大了所有感官——电梯运行前短暂的悬浮感,头顶照明灯发出的低频嗡鸣,还有……身边这个男人粗重了许多的呼吸声。

空气仿佛瞬间粘稠起来,混合着清晨微凉的金属气息和他身上残留的、来自朱琳她们屋里早餐的淡淡米香,以及一种从他身上蒸腾出来的、属于男性的、微咸的体味。

空间太过狭小,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像一个无形的火炉烘烤着她西装下裸露的脖颈和手臂皮肤。

她立刻触电般挣脱开田伯浩还未来得及完全松开的手,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和试图重建边界感的意图。

她低头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袖,手指抚过被他手掌用力抓握后留下的细微褶皱,布料下的皮肤似乎还残留着被挤压的触感。

接着,她侧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他,瞳孔在电梯顶灯下微微收缩,像锁定猎物的鹰隼。

那股在屋内被朱琳她们挑起的憋闷、不甘,以及一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嫉妒和受伤感,此刻在这个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人的空间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问出了那个从进门起就盘旋在心头、如鲠在喉的问题:

“胖子,她们……到底都是你什么人?”

她的语气带着公事公办般的探究,尾音却有一丝难以抑制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紧绷和颤抖。

这颤抖不仅仅源于情绪,更是因为此刻过于贴近的距离——田伯浩因为紧张和方才的拉扯,呼吸略显急促,温热的吐息几乎喷在她侧脸上。

她能清晰看到他圆脸上泛起的油光,鼻翼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甚至能闻到他口腔里隐约的小米粥味道。

更让她不自在的是,由于电梯空间狭小,两人几乎是肩并肩站立,她穿着高跟鞋也比他矮上些许,一转头,视线平视过去,恰好落在他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处,能看到一小片汗涔涔的、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膛皮肤,以及隐约露出的锁骨凹陷。

一股混杂着汗液和男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随着他每一次呼吸,更加直接地侵袭着她的嗅觉。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扫了一眼,随即像被烫到般迅速移开——他因为刚才的匆忙和紧张,裤子的拉链似乎没有拉得很妥帖,裤裆部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鼓鼓囊囊的弧度,随着他略急促的呼吸和有些不安挪动的脚步,那团隆起还在轻微地颤动、变换着形状。

这个视觉冲击让她心脏猛地一跳,喉咙发干,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上小腹,双腿间竟产生了一阵隐秘的、令人羞耻的酸麻感。

她立刻并拢了双腿,试图用西服套裙紧窄的下摆束缚住那股莫名的躁动,臀部的肌肉也因此下意识地收紧,反而让裙料更深地陷入臀缝,带来更清晰的摩擦感。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死死钉在田伯浩的脸上,但这张圆胖的、带着明显局促不安的脸,此刻却仿佛与那鼓胀的裤裆部位产生了某种诡异的联系,让她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他是否也用这样带着汗水和热气的身体,压在其他女人身上?

是否也曾用这双大手,肆意揉捏着朱琳、或是林心玥那令无数人遐想的饱满乳房?

是否也曾将那条此刻被裤子束缚着的、尺寸看起来相当可观的肉棒,狠狠捅进某个女人的身体深处?

这些念头疯狂滋长,让她的质问带上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未辨明的、近乎“审讯”般的严厉和急切,仿佛要通过他的回答,来印证或推翻自己那些不堪的想象。

狭小的电梯空间放大了这一切——他沉重的呼吸声,他身上蒸腾的热气和气味,他那显眼的、象征着男性侵略性的生理形态,还有她自己身体内部那背叛理智的、湿润滑腻的反应。

她感到自己西装内搭的丝质衬衫下,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微妙地摩擦着衬衫和文胸的蕾丝花边,带来一阵阵刺痒的酥麻。

而更深处,她的内裤裆部已经能感觉到一丝黏腻的湿意,正悄悄渗出,浸润着私处最敏感的褶皱。

这股源自生理的、纯粹的欲望反应,与她此刻心头翻涌的愤怒、质疑和酸楚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难言的张力,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问出那句话后,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搏动的声音,咚咚作响,几乎要盖过电梯运行的微弱嗡鸣。

田伯浩挠了挠头,面对这直白的追问,倒也光棍,直言不讳道:

“她们啊,都是我爱人。”语气平淡自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郑洁本就疑心几人关系不一般,此刻听见他坦然承认,尤其想到其中竟有林心玥,瞳孔微缩,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林心玥…… 她也是你爱人?怎么可能?她可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多少人挤破头都想靠近的存在,你…… 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能让她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

她上下打量着田伯浩,眼神里满是困惑,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圆滚滚的胖子,和那位星光熠熠的大明星扯到一起。

田伯浩耸耸肩,一副“事实如此,爱信不信”的样子,随即岔开话题,语气带上了点紧张:

“这我哪知道啊?先不说这个了行不行?我现在就操心见你爷爷的事,你快跟我说说,我得注意些什么?比如礼仪、说话上有没有要避讳的?”

郑洁心头掠过丝酸楚,可瞥见他眼底藏不住的忐忑,终究没再追问,反倒勾了勾唇角调侃:

“哟,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单枪匹马闯皇家一号的劲头去哪了?这就怂了?”

田伯浩苦着脸:

“这能一样吗?那是拼命,这是……这是见长辈!是尊重!你懂不懂?”

看他确实有些发怵,郑洁也不再逗他,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丝安抚:

“行了,我在呢,放心吧。我爷爷人很好,也没什么特别的规矩,你平常什么样就什么样,别太拘束反而显得假。”

然而,让田伯浩没想到的是,接下来的行程远比他想象的更“隆重”。

他和郑洁被安排坐上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轿车,直接送到了机场。

看着眼前繁忙的机场航站楼,田伯浩有点懵了:

“郑洁,你爷爷到底在哪里啊?还要坐飞机去?我这……我这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你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没跟家里交代一声……”

郑洁倒是很淡定,瞥了他一眼:“你也没问呀。放心吧,不会把你卖了的。很快就回来。”

飞机在京市机场降落。

踏上京市的土地,田伯浩心里更没底了。

在机场临时买了些看起来不错的水果,笨拙地提在手里,权当见老人的一点心意,脚步都沉了几分。

接着,他们又被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军车接走。

车子驶入了京市的中心区域,最终停在了一个看起来就透着庄严与肃穆的大院门口。

大院门口站着岗哨,是两名身姿挺拔、眼神锐利、明显带着杀伐之气的军人,仔细核查了证件和身份后,才敬礼放行。

车子缓缓驶入大院内部。

田伯浩透过车窗,能看到里面绿树成荫,环境清幽,但偶尔走过的身影,或是穿着笔挺的军装,或是气质沉稳不凡,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威压。

让他心头愈发紧绷。车子停在一栋青砖灰瓦的小楼前,稳稳停下。

两名从机场护送他们的士兵,利落地帮他们打开车门,身姿笔挺眼神肃穆,透着严谨。

两人下车后,田伯浩一手提着那袋水果,此刻在肃穆环境里显得格外廉价突兀,另一只手手心已沁出冷汗。

他望着周围规整肃穆的景致,还有往来者不凡的气度,心跳愈发急促,忍不住看向郑洁,眼神里满是局促无措,像没底的孩子盼着主心骨。

走了几步,田伯浩实在扛不住了,那只空着的手忍不住颤抖着拽了拽郑洁的胳膊,声音发颤带点哭腔:

“大、大姐……我紧张,腿都软了……要不,你陪我先去趟厕所?

郑洁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这副怂样,又看了看他手里那袋可怜巴巴的水果,再结合这庄严肃穆的环境,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之前的怨气在这一刻仿佛都烟消云散。

她无奈又觉得好笑地看着他:

“瞧你这点出息!我爷爷家还能没厕所?憋着!马上就到了!”

她看着他苍白的脸和微微发抖的手,心里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放缓了语气,低声道:

“跟紧我,没事的。”

这一刻,她似乎暂时忘记了他是那个有着好几个“爱人”的混蛋胖子,只是一个被她带来见家长、紧张得快要同手同走的普通男人。

而她,则成了他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这种微妙的感觉,让郑洁的心绪也泛起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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