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卧室。
田伯浩早早醒来,感受着内力不仅完全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充盈澎湃的内力,这一次增加了60多点的内力数值,他心中了然。
这个与他相识不过数日,却已倾心相待的女人,对他的感情基础,远比想象中要深厚得多。
他侧过身,看着枕边依旧熟睡的张淑惠,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与满足交织的恬静。
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与一种难以言喻的决绝在他心中交织。
他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不能再这样混沌下去了。
他必须把一切告诉萧映雪,那个还在病榻上等待他救治的、他生命中烙印最深的第一个女人。
并且,他要把这些日子以来,与他有过深刻交集的女人——朱琳、林心玥、山上悠亚、秋山文子,以及眼前的张淑惠——所有的一切,全都坦白地告诉她们。
告诉她们,他田伯浩就是这么一个无法专一、四处留情的渣男,他配不上她们的真心,让她们趁早看清他的真面目,重新开始各自的人生,别被他这个死胖子耽误了锦绣年华。
那么,就从身边这个刚刚将身心都托付给他的女人开始吧。
他伸出手,极其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眼神复杂,带着愧疚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张淑惠在他的触摸下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睁开眼,带着初醒的迷蒙和一丝娇慵,疑惑地看着这个昨晚“折腾”得不轻的胖子,声音软糯:
“你……你不累吗?怎么醒这么早?”
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积蓄足够的勇气。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
“淑惠,你醒了……正好,我想……我想跟你说说我的事情。”
张淑惠看着他这般郑重的模样,也收敛了睡意,跟着坐起身,薄被滑落,露出光滑的肩头。
她拉了拉被子,目光清澈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嗯,你说吧,我也想好好了解你呢。”
她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羞意和好奇的弧度,
“你到底有什么样的魔力,能让我这个单身了二十六年、自认眼光还挺挑的人,在短短几天里,就被你……骗了身子去。”
田伯浩没有笑,他开始讲述。
从自己最初只是个普通的外卖员说起,如何机缘巧合下结识了萧映雪,一直到如何在她母亲的反对下,最终却卷入围剿身中数枪……他讲述了萧映雪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那份近乎本能的爱恋与亏欠。
他说到了海城的朱琳,那位与他有过暧昧交集的单亲母亲;
说到了林心玥;
甚至没有隐瞒在日本与山上悠亚、以及怀着孩子的秋山文子之间的纠葛……。
当他提到林心玥的名字时,张淑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忍不住打断他,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八卦之火:
“等等!明星林心玥?你说那个大明星林心玥也和你?和你有关系?!”
田伯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关注点弄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无奈地扶额:
“不是……大姐,你先别急着八卦行吗?
我这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你坦白,被你这么一搞,我的悲壮情绪都没了!”
张淑惠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带着一种看开后的释然:
“你要什么悲壮情绪?难道我听了之后,就应该哭哭啼啼、要死要活吗?”
她的笑容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悠远而带着一丝历经世事的沧桑,
“这一年多以来,为了妹妹的腿,我和我妈整天以泪洗面,担惊受怕,那种日子我受够了!
我真的受够了!我不要再让我的人生,因为这样那样无法控制的事情,再去伤心,去难过,去自我折磨了。”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田伯浩脸上,直接而锐利地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胖子,你别扯别人。你就直接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田伯浩看着她清澈的眼睛,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嗯。喜欢的。昨天晚上你吻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确定,我是喜欢你的。”
“那和你那位还在昏迷的萧映雪比呢?”
张淑惠追问,目光如炬。
田伯浩噎住了,眼神闪过一丝挣扎和愧疚:
“那个……”
“那和林心玥比呢?”
她继续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回避的力量。
田伯浩再次语塞,额头几乎要冒汗:“……”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窘迫纠结的模样,了然地勾了勾唇角,笑容里带着点自嘲:
“好吧!看来我谁也比不上,是吧?”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终于还是把藏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不,不是比不上。是…… 我都喜欢。”
他抬眼迎上她的目光,迅速转移了话题,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既是解释也是承诺:
“我今天就能彻底治好你妹妹的腿。等她好了,我…… 我可能就要离开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阳光明媚,却照不亮两人之间那复杂难言的情绪。
张淑惠没有哭,也没有闹。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忽然伸出手,用力地揉了揉他的胖脸,像是要把所有的郁闷都揉散。
“死胖子!坦白完了?心里舒服点了?”
她故作轻松地说,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浑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反而更不是滋味了。
这个女人并没有因为他的“渣男”坦白和他即将离开而表现出伤心欲绝,可她为自己增加的那实实在在的60多点内力值,又铁证如山般说明了她对自己用情之深。
这种矛盾让他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你……你不伤心吗?”
张淑惠歪着头,一脸莫名其妙:“我伤心什么?”
田伯浩提醒道:“我……我可能就要走了啊。”
张淑惠闻言,反而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呢?我跟着你一起回大陆不就行了?”
“啊?!”
田伯浩猛地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劈中,一种难以言喻的、巨大的喜悦如同海啸般冲上脑门,让他瞬间有点发懵,舌头都有些打结:
“你……你说什么?你跟我回大陆?
你是说……你要离开台湾省,跟我回大陆去?!”
张淑惠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带着点娇嗔:
“怎么?你不愿意吗?还是你家里那些……女人不同意?”
她故意在“女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愿意!一万个愿意!!”
田伯浩几乎是吼出来的,心头那块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巨石,在这一刻被张淑惠这句轻飘飘的话瞬间击得粉碎!
所有的纠结、愧疚、彷徨,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所取代!
他之前只想着坦白后黯然离开,却从未敢想,她竟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离开熟悉的家乡,跨越海峡,跟随他去一个相对陌生的地方。
这个傻女人!
这个勇敢得让他心疼又狂喜的女人!
“哈哈哈!” 田伯浩心结尽去,畅快得只想大笑。
他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带笑、语出惊人的女人,只觉得她此刻可爱到了极点。
他猛地扑了过去,像一头兴奋的棕熊,庞大的身躯带着滚烫的体温和压倒性的重量,将她整个人重新按回了柔软如云朵的被褥深处。
床垫发出了明显的下陷声,弹簧的轻微吱呀与布料摩擦的簌簌声交织在一起。
“你个死妮子!故意的是吧?看把我吓得!差点以为要永远失去你了!”他低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和脸颊上,带来阵阵痒意和灼烧感。
“来来来,我得好好跟你讲讲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不过这次,大灰狼可不是要吃小白兔……而是要把她从头到尾,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标记成自己的!”
他一边用沙哑而充满占有欲的嗓音在她耳边说着这些露骨的话语,一边双手并用,将两人身上覆盖的那床薄被猛地向上一掀、再向下一拉,精准地蒙过了两人的头顶。
瞬间,明亮的世界被隔绝在外,一个黑暗、燥热、充满彼此气息和心跳声的绝对私密小空间被创造了出来。
被子内部的光线昏暗到只能勉强看清轮廓,但其他的感官却因此被无限放大——呼吸声变得粗重清晰,布料摩擦身体的声音格外刺耳,还有两人身上混杂着昨夜残留的体味、汗味、以及情欲蒸腾时分泌的淡淡麝香的复杂气息,在这个密闭空间中迅速发酵、碰撞。
张淑惠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随即就被田伯浩沉重的躯体完全笼罩,滚烫的体温隔着两人单薄的睡衣(她身上只有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而他则是宽松的棉质T恤和短裤)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胸前的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顶端的两粒蓓蕾在丝滑的布料下迅速硬挺,轮廓清晰可见。
一种混合着羞耻、兴奋和全然托付的安全感攫住了她。
她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双手握成小拳头,不轻不重地捶打在他厚实的肩背和胸膛上,嘴里发出又羞又急的闷哼声。
拳头落在他身上,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是带着娇嗔意味的邀请,那砰砰的闷响声在狭小的被窝空间里回荡。
“唔!你……你个死胖子!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快起来!”她喘息着抗议,声音因为被闷在被子里而显得有些模糊和娇糯,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抖。
“放开……你不是说今天、今天就可以马上治疗我妹妹的腿吗?!正事要紧!别、别胡闹……”
然而,她的话语很快就被堵住了——不是用手,而是用唇。
田伯浩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嘴唇,不由分说地重重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与昨晚温柔试探截然不同的吻,充满了爆发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嘴唇滚烫而有力,像烙印一样紧紧贴合着她的唇瓣,然后用舌头强硬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齿关。
他的舌头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内部肆意扫荡、翻搅、吮吸。
他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甜蜜和津液,吮吸着她的舌尖,与之激烈地缠绕、共舞。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静谧的黑暗中显得格外响亮而淫靡,伴随着两人粗重交织的呼吸声。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间滑下,隔着轻薄的丝质睡裙,用力揉捏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五指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之中,感受着那惊人的美好弧度。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从她睡裙的下摆探入,沿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向上摸索。
田伯浩此刻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心里被巨大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喜悦和汹涌的爱意,以及随之被彻底点燃的原始欲火所填满,他只想用最直接、最亲密、最彻底的方式,“惩罚”并占有这个让他又惊又喜、勇敢到让他心疼又疯狂迷恋的女人。
所有的理智、计划、甚至是刚刚提到的“正事”,都在她那句“我跟你回大陆”的宣言面前土崩瓦解。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成为自己的,完全地、深刻地,用肌肤相亲的方式确认这份来之不易的归属感。
他在黑暗闷热的被窝里瓮声瓮气地回应,声音因为埋首在她颈间啃咬舔舐而显得模糊,但那语气中的霸道、急切和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欲,却清晰得如同实质:
“让她等着!!!天塌下来也得等着!”他喘息着,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着她锁骨上细腻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浅红色的印记。
“现在,天大的事,也比不上老子要先好好‘收拾’你……我要让你记住,从现在开始,你张淑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地方,都属于我田伯浩!我要你亲口承认,你要跟我走,永生永世都跟着我!”
说着,他的动作更加急切和深入。
那只从裙底探入的手,已经越过平坦的小腹,摸到了她腿心最私密温热的地带。
尽管隔着一条薄薄的棉质内裤,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已经变得异常温热、甚至有些濡湿的柔软轮廓。
内裤的中央部位,有一小片明显比其他地方更深的湿痕,正散发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沐浴后的清香,形成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用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画着圆圈。
“嗯啊——!”张淑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而高昂的呻吟从被堵住的唇缝中溢出。
强烈的、触电般的快感从他指尖按压的那个小点,瞬间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有瞬间的空白。
她原本捶打的双手不知何时已变成了紧紧抓住他后背衣料的动作,十指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试图夹紧,却因为被他庞大的身躯分开压住而无法并拢,这种无力的挣扎反而让他的手指能够更肆意地活动。
下半身传来清晰的、布料摩擦过敏感花核的酥麻感,以及他指尖施加的压力所带来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致舒爽的复杂感受。
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小小的内裤裆部浸湿得更加彻底,湿黏的触感甚至透过内裤传递到了他的指尖。
“胖子……别……那里……啊……太、太刺激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浓重的鼻音,但那扭动的腰肢和不断向上迎合他手掌的臀部,却出卖了她真实的渴望。
她的身体远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田伯浩感受到指尖的濡湿,听到她娇媚的呻吟,眼中的欲望之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暂时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晶莹的唇瓣,转而将火热的吻烙印在她敏感的耳垂、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漉漉的水痕和齿印。
同时,他揉捏她臀瓣的手也加大了力度,几乎是带着点惩罚性地狠狠抓握着那两团丰腴的软肉,感受它们在手心变形又弹回的绝妙触感。
“叫我什么?”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流灌入她的耳道,引起她另一阵战栗。
“叫老公……或者……叫主人。选一个。不然……我就一直隔着裤子弄你,让你难受死……”
这近乎羞耻play的命令,让张淑惠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即使在黑暗中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热度。
她的自尊和羞耻心在激烈斗争,但身体深处不断堆积的空虚和渴望,以及对他全然的迷恋和即将跟随他离开的决心,最终让她选择了顺从。
她用细若蚊蚋、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开口:
“老……老公……别折磨我了……”
“听不见!”他故意使坏,手指猛地用力按压了一下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小肉豆。
“啊——!老公!老公!……求你了……”她被他弄得尖叫出声,声音里充满了崩溃般的快感和哀求。
这一声“老公”彻底点燃了田伯浩最后的克制。
他低吼一声,像一头彻底被释放出笼的野兽。
他猛地坐起身,双手抓住她睡裙的肩带,粗暴地向下一扯!
质地优良的丝质布料发出“嗤啦”一声轻响,并非撕裂,而是从她光滑的肩头滑落,一直褪到腰间。
清晨并未完全灼热的阳光,透过薄被的纤维间隙,洒下斑驳朦胧的光晕,照亮了她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的上半身。
她的乳房并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极其优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动和寒冷的空气刺激而充血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皮肤白皙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隐隐泛着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随即变得更加粗重灼热。
他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贪婪的侵略性,俯下身,双手各握住一边的乳肉,感受着那滑腻温软、弹性十足的绝佳触感。
他先是用力揉捏,让那两团软肉在他掌中变化出各种形状,指尖不断刮擦碾磨着硬挺的乳尖,带来她连续的、细细的抽气和呻吟。
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粉嫩乳头整个含进了口中。
“唔!”张淑惠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闷哼。
他的口腔内部滚烫而湿润,舌头灵活有力,像对待最珍贵的果实,不断地舔舐、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敏感的尖端。
啧啧有声的吮吸声混杂着唾液的水声,在密闭的被窝里清晰可闻。
一股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他唇舌肆虐的乳房直冲她的脑门和下身,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胸部都仿佛要融化在他的嘴里,而子宫则一阵阵地收缩、发紧,涌出更多滑腻的暖流。
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将自己的乳房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双手插入他浓密的短发,无意识地按压着他的后脑,似是鼓励,又似是想要更多。
他轮流照顾着两边挺立的乳尖,直到它们变得更加红肿硬挺,沾满了亮晶晶的唾液,在昏暗光线下淫靡地反着光。
他的吻一路向下,划过她平坦紧实、随着呼吸起伏的小腹,舌尖在她可爱的肚脐眼周围打转,引起她一阵阵怕痒的轻颤和压抑的笑声。
然后,他的目标明确地向下——来到了那最后一片禁地。
他跪坐在床上,双手握住她的脚踝,有力地向两边分开。
这个动作让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中央部位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附在饱满隆起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两条肉唇闭合的缝隙形状,以及顶端微微凸起的阴蒂轮廓。
甚至能看到一丝丝晶莹的粘稠爱液,从缝隙中渗出,将内裤裆部浸染出更深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息更加浓郁了。
“胖子……别看……”她羞耻得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固定住脚踝,动弹不得。
只能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审视。
“不准挡。”他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看着自己。“我要你看清楚,我是怎么要你的。”
说完,他低下头,没有直接去脱那条碍事的内裤,而是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布,将脸埋在了她的腿心。
他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最私密处的气息全部吸入肺腑,刻入骨髓。
然后,他伸出舌头,隔着湿黏的内裤布料,开始舔舐那隆起的肉缝轮廓。
“啊啊啊——!”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刺激让张淑惠尖叫着弓起了腰背。
温热、粗糙而灵活的舌面,隔着薄薄的、浸满爱液的布料,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布料的纹理加强了摩擦的力度和质感,湿滑的爱液让布料紧贴在皮肤上,他的每一次舔舐、按压、划动,都无比清晰地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放大了数十倍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梁顶在自己阴阜上的压力,能听到他吮吸布料上爱液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能感受到他火热的呼吸直接喷在最娇嫩的肌肤上……这一切都让她濒临疯狂。
很快,他找到了内裤边缘的松紧带,用手指勾住,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层最后的遮挡向下褪去。
湿透的内裤黏在皮肤上,发出轻微的剥离声,最终被彻底脱下,扔到了被窝的角落。
她最完美、最娇羞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
由于长时间的挑逗和足够的润滑,她的阴唇已经微微向外翻开,呈现出漂亮的、湿润的淡粉色。
两片大小阴唇饱满而柔软,紧密地闭合着,保护着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缝隙的顶端,那颗珍珠般的小肉粒——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硬硬地凸出来,颜色变成了深红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缝隙的下方,是微微张开、不断翕动着、溢出晶莹粘稠爱液的阴道口,像一个羞涩又渴望邀请的小嘴。
淡金色的、修剪得整齐的柔软阴毛覆盖在耻丘上,湿漉漉地贴服着皮肤。
整个部位散发着浓烈的、成熟的雌性气息,混合着爱液的微腥甜味,对雄性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田伯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再次俯首,这次是毫无隔阂地,直接用嘴唇含住了那整个湿润的、散发甜香的花户。
“嗯……别……脏……”张淑惠最后的羞耻心让她吐出破碎的词语,但下身传来的、灭顶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
他的舌头像最灵巧又最贪婪的蛇,准确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硬挺的阴蒂,先是轻轻舔舐,感受它在舌尖下微微跳动的生机,然后用嘴唇整个含住,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轻柔而坚定地吮吸起来。
同时,他的舌尖也没有闲着,顺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向下方探索,滑过敏感无比的阴道口周围褶皱,感受着那里的湿热、紧致和不断收缩的吸力,最后甚至试探着,用舌尖的尖端,向那紧闭的、柔软湿滑的穴口内部刺入了一小截。
“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不行……要疯了……”张淑惠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头颅两侧,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他的口腔温度极高,吮吸和舔舐带来的快感是手指摩擦完全无法比拟的,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直达灵魂的熨帖和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舌头在自己的阴蒂上打转、轻拍,感觉到他的舌尖分开自己的阴唇、探入穴口浅处搅动带来的酸胀和酥麻……一股股炽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潺潺地流淌,被他悉数接住、吞咽,甚至能听到他喉间吞咽的咕咚声。
这种被彻底服侍、被如此亲密地品尝的感觉,带来的不仅是生理上的高潮迭起,更有心理上被极度珍视和占有的满足感。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破碎,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情动的潮红,小腹肌肉绷紧,已经在口舌的侍奉下濒临第一次高潮的边缘。
“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啊——”她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宣告着自己的溃败。
田伯浩却在这时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脸上带着坏笑和得逞的满足,看着她在高潮边缘挣扎、双腿无力地蹬踏、眼神迷离涣散的样子。
“想要高潮?”他沙哑地问道,声音里满是情欲,“自己跟我说,你想要什么?”
“我……我想要……”她羞耻得几乎要燃烧起来,但身体深处那即将爆炸的快感和空虚感驱使着她。
“我想要老公……用……用你的……插进来……操我……求你了……”
如此粗俗直白的求欢话语从她口中说出,带来的刺激感让田伯浩的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
他不再忍耐,猛地直起身,跪在她双腿之间,以最快的速度扯掉了自己身上碍事的T恤和短裤。
他粗壮健硕的上半身暴露出来,虽然因为肥胖而显得圆润,但肌肉的轮廓依然清晰,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早已怒张勃起的巨物。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即使在没有完全勃起的状态下也远超常人,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和欲望,更是膨胀到了惊人的程度。
粗长的柱身呈现出深紫红色,上面盘虬着凸起的狰狞血管,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
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隆起,顶端的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整根肉棒笔直地向上翘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散发出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张淑惠虽然昨晚已经“见识”过,并且被它“折腾”得不轻,但此刻在清醒的状态下,在晨光微熹的被窝中如此清晰地看到这即将进入自己身体的凶器,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中闪过一丝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复杂神色。
它看起来……太具有侵略性和破坏性了,和她身体那柔嫩的所在形成了鲜明的、令人心悸的对比。
田伯浩看出了她眼中的一丝退缩,他俯下身,用自己滚烫坚硬的胸膛压住她柔软的乳峰,两人的心脏隔着皮肉疯狂地共振。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别怕……淑惠,看着我。放松……把它交给我。”
说着,他用手握住自己粗大火烫的肉棒,用那沾满先走液、滑腻无比的龟头,在她湿漉漉、微微张开的阴道口周围来回摩擦、涂抹。
龟头划过敏感的阴蒂、分开湿滑的阴唇、抵住不断翕动收缩的穴口边缘……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更深的情动,也让他自己的欲望濒临爆发的边缘。
他能感觉到她穴口处惊人的湿热和紧致,以及那不断涌出的、仿佛无穷无尽的滑腻爱液,这无疑是最好的润滑剂。
终于,在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足够放松和湿润,而自己也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的双腿架到自己粗壮的腰侧,上半身微微抬起,用灼热的目光锁定了她迷离而充满信任的眼睛。
“淑惠,我要进去了……记住这一刻,记住是谁在占有你。”他宣告道。
然后,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混合着疼痛、满足和彻底释放的尖叫,从张淑惠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被窝,甚至隐隐透出被子,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尽管有充分的爱液润滑,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准备,但那过于惊人的尺寸和粗度,还是在进入的瞬间带来了强烈的、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一丝尖锐的撕裂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正在被一个滚烫、坚硬、粗壮的异物强行侵入、开拓、填满。
那种感觉无比清晰,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每一寸内壁黏膜都紧贴在了那入侵的巨物表面,感受着它的脉动、温度和形状。
穴口被撑得圆润无比,紧紧箍住肉棒的根部,仿佛要将它吞噬。
子宫颈口在深处被龟头蛮横地顶撞着,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战栗。
田伯浩也发出了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近乎野兽般的咆哮。
他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自己。
低头看去,两人的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她那柔嫩的、淡粉色的阴唇此刻正可怜地、紧紧地包裹着他深紫红色的粗壮阴茎根部,结合处因为挤压而泛出更多的爱液,亮晶晶地涂抹在两人毛发交缠的部位。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他深吸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俯身去吻她脸上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珠。
“疼吗?”他心疼地问,声音沙哑而温柔。
“疼……但是……好满……好舒服……”她哽咽着回答,双手紧紧环抱住他宽厚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动……动一动……老公……”
得到了她的许可和邀请,田伯浩不再忍耐。
他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进出,感受着她阴道内部惊人的紧致、湿热和层层叠叠的吸吮感。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亮晶晶爱液的肉棒从她那被撑开的粉嫩穴口缓缓滑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稍微用点力,才能突破那紧致穴口的箍束,重新将那美妙的紧致和温热纳入体内,龟头重重地撞上深处的柔软花心。
很快,随着她适应了这种侵入,疼痛感逐渐被强烈的、堆积的快感所替代。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动作,当他插入时,她的腰臀会不自觉地向上挺送,试图让他进得更深;当他抽出时,她的阴道内壁会像有生命的小嘴般紧紧吸吮挽留。
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两人的汗水开始渗出,皮肤变得湿滑,紧贴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体味、麝香味和交合处爱液的腥甜味,构成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田伯浩的抽插逐渐加大了力度和速度。
他开始用更猛烈的节奏撞击她的身体,每一次都力求深入,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贯穿着她湿滑紧致的通道。
巨大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直达内脏深处的顶撞感。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清脆响亮,在这密闭空间里反复回荡,混合着越来越激烈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交织、带着哭腔和尖叫的喘息呻吟。
被子随着他们剧烈的动作起伏不定,像波涛汹涌的海面。
“啊!慢点……老公……太深了……顶到……顶到肚子里了……”张淑惠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的子宫一阵紧缩,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她的话语已经破碎不成句子,只剩下无意义的单音和尖叫。
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爱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甚至溅到了周围的床单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仿佛炸开了五彩斑斓的烟花,身体似乎不再属于自己,只能随着他猛烈的征伐而上下颠簸起伏。
田伯浩也快要到达极限。
她紧致湿热的包裹、内壁那活物般的吸吮、还有她脸上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表情、以及不断哀求或鼓励的呻吟,这一切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能感觉到自己后腰和睾丸处传来的、熟悉的、即将爆发的酸麻感。
他低吼着,最后冲刺般地加快速度,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一切力量和欲望都灌注到身下这具柔软而又包容的身体里。
“淑惠……我要射了……全都给你……都给你!给我生个孩子!”他在高潮前夕,嘶吼出这句占有欲和承诺感爆棚的话语。
“啊——!射进来!都给我!我要!我要给你生孩子!”张淑惠也尖叫着回应,双腿死死缠住他的熊腰,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纳入自己体内。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他阴茎在阴道深处最后的、剧烈的搏动,如同高压水枪般,强劲地、持续地喷射在了她子宫最深处最柔软的花心上。
那滚烫的温度和有力的冲击,像最后的导火索,彻底引爆了她早就堆积到极限的快感火山!
“呜啊————!!!”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发出了重叠的、响彻云霄的绝叫。
张淑惠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开始了触电般的、持续不断的剧烈痉挛和抽搐,阴道内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地收缩、绞紧,将依旧硬挺的肉棒死死箍住,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滚烫的生命精华。
一股股温热的、透明的阴精也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与射入其中的大量白浊精液混合在一起。
田伯浩则紧紧地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感受着射精时那灭顶的快感和灵魂出窍般的释放,以及她身体内部那美妙绝伦的收缩绞杀。
这场激烈的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才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
两人依旧维持着紧密相连的姿势,汗水淋漓的身体紧紧相贴,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脏狂跳得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被窝里充斥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湿热得如同桑拿房。
两人都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
良久,田伯浩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滚烫的浊气,身体的力量仿佛被抽空,缓缓地、小心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粗大的阴茎滑出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汩汩地从她那被蹂躏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淌出来,浸湿了身下凌乱的床单,形成一小滩明显的水渍。
他将头艰难地从被子里探出来,让新鲜空气涌入肺部。
晨光已经有些刺眼,卧室里安静祥和,与刚才被窝里的激烈淫靡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低头看着怀中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眼神涣散、浑身泛着潮红、微微颤抖的女人,心中涌起无尽的怜爱、满足和一种沉甸甸的、拥有了全世界的责任感。
他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拨开她贴在汗湿脸颊上的湿发,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温柔至极的吻。
张淑惠也渐渐回过神,感受着体内残留的饱胀感、那火辣辣的、被过度使用的酸麻感,以及下身还在缓缓流出的、属于他的温热液体……她的脸颊再次烧红,将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胸膛,双手紧紧抱住他,久久不愿松开。
“死胖子……”她带着浓重的鼻音,瓮声瓮气地、似嗔似喜地骂了一句。
“嗯?”他满足地应着,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温柔地摩挲。
“你真的……好坏……”她把脸埋得更深了。
“只对你坏。”他低笑,胸腔传来震动。“还疼吗?”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干脆不说话,只是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身体的疼痛是真实的,但心灵被填满的幸福感和安全感,早已超越了一切。
她真的把自己,从身到心,彻底交付出去了。
而且,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在一起,在晨光中,在弥漫着情欲气息的凌乱床铺上,分享着高潮后的温存和宁静,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以及那份冲破一切阻碍、终于确认无误的归属感和爱意。
至于“正事”……确实,可以暂时“让她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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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更加明媚,透过窗户,洒在那张新人床上,仿佛也在为这对冲破心结、关系迈入全新阶段的男女,投下温暖而祝福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