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救了一个暗黑女(加料)

这时候一个手下神色仓惶地快步跑了过来,急促地低声说了几句日语,直接打断了这场关键的谈判。

中年男子脸色骤然一变,刚才的从容和审视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正的焦急和怒意!

他甚至顾不上看田伯浩一眼用日文说道:“纳尼?”

他连忙跑过去对手下一挥手,带着一大群人,脚步匆忙甚至有些慌乱地快步朝公园外跑去,瞬间就走得干干净净。

田伯浩一个人站在原地,夜风吹过他肥胖的身躯,带来一丝凉意,他一脸懵逼地在冷风中凌乱。

“???”

“刚才……发生什么了?

叽里呱啦完就走了?

合作不合作你倒是留句话啊!”

他简直无语了,这谈判谈到最关键处,居然被突发事件打断了?

这个会讲中文、看起来在帮派内地位不低、做事也算稳重的中年男子,他不想就这么放弃这条线。

“妈的,先跟上去看看再说!”

想到这里,田伯浩不再犹豫,立刻动身。

他立刻跑到还瘫坐在角落里、惊魂未定的山上悠亚那边,只见远处那群黑帮已经迅速散开,正跑向停靠在马路边的那些面包车和那辆丰田世纪。

田伯浩连忙对山上悠亚快速交代道:

“悠亚,你自己先回医院去!

我还有事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

说完,也顾不上她是否安全,更来不及详细解释,身形一动,便如同鬼魅般快速地朝着那群黑帮分子离开的方向跟了上去。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捷,与肥胖的体型形成鲜明对比,很快便融入了夜色,远远地吊在那几辆启动的车子后面。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急事”,能让这位中年男子失态,连潜在的巨额生意都顾不上了。

最终,车队驶近东京本木娱乐会所,突然在门口不远处猛地刹停, 田伯浩隐在暗处观察,只见那旋转玻璃门已然破碎,玻璃碴子散落一地。

门外也早已严阵以待地站着几十个同样气势汹汹、露着大片花臂纹身的男人,手上清一色拿着砍刀、钢管等器械,与中年男子带来的人马紧张对峙。

田伯浩看到中年男子下车后,脸色铁青,根本没有任何废话,手臂一挥——他带来的几十人如同出闸的猛虎,怒吼着冲向了那金碧辉煌的会所大门!

对方也毫不示弱,立刻迎了上来。

“我操!

这是二话不说就开打啊!”

田伯浩心中暗惊。

双方人马瞬间就在本木娱乐会所门口及宽敞的门厅里砍杀在一起,金属碰撞声、怒吼声、惨叫声顿时响成一片,场面极度混乱。

田伯浩还注意到,远处还有不少车子正陆陆续续地朝这边飞驰而来,车灯划破夜空,不知道是哪一边的援军,或者是想趁火打劫的其他势力。

“里面肯定出大事了!”

田伯浩心念电转,

“会不会是那个‘会长’或者什么极其重要的人物被堵在里面了?

不然怎么会引发这么大规模、这么激烈的厮杀?”

他对黑帮火并没兴趣,但他想继续谈他的“生意”。

如果进入会所内部会不会遇上那位传说中的会长,或者什么重要人物?

要是不巧救下他,那生意不就来了吗?

他当机立断,绕到了会所的后面。

后巷狭窄昏暗,会所的后门隐在两栋建筑的夹道里,极不起眼。

那是由两扇厚重的铁门组成,门被一根粗大的铁链从外面缠绕了几圈锁住,中间挂着一把看起来相当沉重的黄铜大锁。

门口还守着两个穿着黑色弹力背心、露出满臂刺青的男人,正叼着烟,警惕地打量着巷口的方向,显然是在防止有人从后门潜入。

田伯浩悄无声息地潜伏过去,借助垃圾桶和阴影的掩护,如同暗夜中的幽灵。

接近到一定距离后,他猛地发力,身形如电!

那两人只觉眼前一花,脖颈处遭到重击,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瘫倒在地。

解决掉守卫,田伯浩立刻从衣服内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铁丝,手指灵活地拧巴了几下,便对着那把黄铜大锁的锁孔伸了进去。

这种级别的锁对他而言,如同虚设。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锁应声而开。

他迅速解下缠绕的铁链,将铁门推开,闪身而入。

门后是一条狭窄、灯光昏暗的后勤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清洁剂和淡淡霉味。

他屏息凝神,沿着楼梯向上摸去。

二楼似乎被完全封死了,只有一堵结实的墙。

他继续来到三楼,楼道里静悄悄的。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一扇门前,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了听,里面没有任何动静。

他再次掏出铁丝,轻松地打开了门锁。

推开门,里面堆满了扫帚、拖把、水桶和各种清洁剂,这是一个普通的清洁间。

他闪身进去,关好门,正准备寻找其他出口,却听到门外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更加清晰的砍杀声,似乎有战斗正沿着走廊向这边移动,然后又逐渐远去。

等待声音远去后,田伯浩再次打开清洁间的门,贴着墙,在装饰奢华却此刻显得无比空旷死寂的走廊上往前摸索。

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他的脚步声。

刚小心翼翼地转过一个拐角,突然看到前方有几个黑影正朝着他这边快步跑来!

他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迅速向后一缩,拉开身旁一扇虚掩着的房门,闪身躲了进去,然后轻轻将门关上。

房间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他刚站稳,脚下却突然踢到了一个软中带硬的物体!

田伯浩心中一凛,立刻屏住呼吸,下意识地掏出手机,

借着手机发出的微弱光线,低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丝绸和服、两条花臂纹身,长发散落着的女人,正一动不动地趴在冰冷的地毯上。

在她身下的深色地毯上,洇开了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血迹!

田伯浩看着那条布满纹身的手臂,心里没来由地嘀咕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家,纹那破纹身干嘛,真是白瞎了一双好手!”

他蹲下身子,借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更仔细地打量这具身体。

女人穿着黑色的丝绸和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因为摔倒时的拉扯而敞开了一大片。

透过敞开的领口,他看到里面是纯白的襦袢内衣,但内衣的系带也已经松散,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胸脯的弧度很饱满,隐约能看到淡粉色的乳晕边缘。

丝绸面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轮廓。

她的两条腿从和服下摆中露了出来,白皙的皮肤上同样布满了刺青的痕迹,一直延伸到脚踝处。

那种白皙与黑色纹身形成的视觉反差,在昏暗的光线下竟然有种病态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地毯上。

这个动作让和服下摆彻底敞开了,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隐约可见纯白色的布料——那是一条非常传统的日式裆布,但也因为姿势的原因而有些歪斜,隐约露出了一抹深色的阴影。

田伯浩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他伸手探向她的鼻息,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光洁的脸颊。

皮肤很凉,但因为失血而有些黏腻。

她的鼻息微弱而断续,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和一丝女性特有的体香——那是一种混合了高级香水、汗液和血液的复杂气味。

“还有气……”

他低声自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顺着她的脖颈向下移动。

和服的领口更开了,能看到锁骨精致的线条,以及更下方胸脯的起伏。

虽然昏迷且失血,但那对乳房依然挺翘,随着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丝绸衣料在乳尖处形成两个小小的凸起,显然她里面没有穿胸罩。

他强迫自己收回视线,开始检查伤口。

这才注意到,她手臂靠近肩膀的位置,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长约十厘米,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利器砍伤的。

伤口很深,能看到翻开的皮肉和隐约的骨白色。

鲜血正滋滋地往外冒着,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股新的血涌,在昏暗的光线下是暗红色的,几乎与黑色的丝绸和服融为一体,只有那股浓重的铁锈腥味昭示着出血的严重性。

血液顺着她的手臂流淌,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蜿蜒的红痕,然后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湿热的痕迹。

“伤到动脉了……不及时止血的话,不出十分钟就得死。”

田伯浩眯起眼睛判断。

他撕开她和服左袖的部分,想要更清楚地暴露伤口区域。

这个动作让整条左臂完全裸露出来。

他这才发现,她的纹身其实很精致——从肩膀到手腕,是一条缠绕的黑色蟒蛇,蛇头正好在肩膀处,张着獠牙,而伤口正好贯穿了蛇头的眼睛位置。

纹身的线条流畅,阴影处理得很细腻,显然出自大师之手。

但这种精致与此刻伤口的狰狞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失血量已经相当惊人。

她的嘴唇开始发白,皮肤也呈现出不健康的灰白色,呼吸更加微弱。

失血导致的休克正在发生,如果不及时处理,就算止住血,也可能因为脏器衰竭而死。

“活该你幸运,碰上我了。”

田伯浩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医者的本能,有对弱者的某种优越感,还有一种更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他深吸一口气,盘腿坐在她身边,将她的上半身微微抬起,让她靠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柔软的胸脯正好贴着他的小腿,那温软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他定了定神,伸出右手,掌心缓缓覆在她受伤的手臂伤口上方约三厘米处,没有直接接触伤口——因为直接接触会阻碍他对内力流动的感知。

体内精纯的内力开始运转,沿着经脉流向掌心。

这一次与温养萧映雪受损的神经元不同,他需要的不是温和的滋养,而是更直接、更霸道的控制力。

内力必须足够凝聚,足够锋利,像无形的手术刀一样精准地操作。

他将意念集中在伤口深处。

在武者敏锐的感知下,他能“看”到伤口内部的结构——破裂的肱动脉正在喷涌鲜血,血管壁因为受到暴力切割而翻卷着,每一次心跳都让血液以约120毫升每分钟的速度流失。

周围的其他小血管也在渗血,肌肉纤维被切断,神经束裸露在外。

“先从动脉入手。”

他低声念道,掌心的内力开始分化为无数条比发丝还细的“丝线”,透过皮肤表层,直接渗透进伤口内部。

这过程需要极高的精神力集中,他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第一股内力丝线精准地缠绕在动脉破裂处的上游,像一个无形的止血钳,逐渐收紧、压迫。

他能感觉到血管壁在内力的压迫下开始变形,管腔逐渐闭塞。

但力道必须恰到好处——太轻止不住血,太重可能彻底破坏血管壁,导致后续无法修复。

内力的温度很高,接触血管壁时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高温在灼烧破裂边缘,起到类似电凝止血的效果。

一股焦糊的血腥味从伤口处飘出来。

女人在昏迷中似乎也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身体轻轻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呃……”

她的眉头紧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

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柔软的乳房在敞开的衣襟内颤动得更明显了,乳尖在丝绸下挺立得更硬,能清晰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田伯浩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诱人的细节,继续专注运功。

第二股内力丝线缠绕在动脉下游,同样开始收紧。

当上下两端的压迫都达到临界点时,他猛地催动更多内力,在血管断裂处打了一个“结”。

这是医武结合的高深技巧——用内力模拟外科缝合,将断裂的血管两端强行拉近并“粘合”在一起。

内力的高温让血管壁的蛋白质变性,形成临时的粘连。

虽然不是永久性的修复,但足够支撑到进行正规手术的时候。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三分钟。

当主动脉的汹涌出血终于被强行止住时,田伯浩已经汗流浃背。

内力的大量消耗和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他感到一阵虚脱。

但他知道还没结束。

接下来是静脉和小血管。

虽然这些血管的压力小,出血慢,但数量众多,积少成多。

他分出更多的内力丝线,像蜘蛛网一样覆盖整个伤口区域,逐一找到每一个出血点,进行压迫或电凝。

这期间,女人的身体又抽搐了好几次。

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和服更加散开。

当田伯浩处理到手臂内侧靠近腋下的一个出血点时,他不得不将她的手臂抬起来。

这个动作彻底让和服的左袖完全脱落,整条白皙的手臂和腋下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腋窝处同样有纹身——那是几朵黑色的曼珠沙华,花瓣缠绕在纤细的手臂根部。

腋下的皮肤很细腻,几乎没有毛发,显然是精心处理过的。

因为失血和昏迷,那里渗出细密的冷汗,在手机光线下泛着微光,散发出一股混合了血腥味、汗味和女性特有体味的复杂气息。

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诱惑力。

田伯浩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伤口,用手指轻轻按压腋下区域的皮肤,寻找可能存在的深层出血点。

指尖触碰到的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因为抬臂的动作而紧绷着,下面是柔软的脂肪层,再深一些是肌肉和血管网。

他能感觉到指腹下的皮肤很光滑,温度比正常体温略低,但依然柔软。

按压时会产生轻微的凹陷,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

这种肌肤的触感让他想起最上等的丝绸,但又比丝绸更多了一份活体的温暖和弹性。

“这里还有一个……”

他低声自语,在腋窝深处靠近胸壁的位置找到了一个小的动脉分支,也在渗血。

这个位置很尴尬,需要将手指更深地探入,几乎要触碰到她的侧乳边缘。

他犹豫了一瞬,但医者的本能占了上风——或者说,他借着医者的本能,给了自己一个正当的理由。

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腋窝的褶皱向深处探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侧乳的柔软边缘。

那是比手臂皮肤更加细腻、更加丰腴的触感,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暖。

即便是在失血休克的状态下,那个部位的肌肤依然柔软得像最上等的凝脂,按压下去会微微下陷,松开后又会缓缓回弹,带着生命独有的韵律。

他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比必要的检查时间更久一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掌心在冒汗,裤裆里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硬、胀大。

这是生理反应,纯粹而原始的,和道德无关,和理智无关。

女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触碰,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身体略微扭动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她的和服领口敞得更开,右侧的乳房几乎要完全跳脱出来。

纯白的襦袢内衣歪斜着,能清晰看到半个浑圆的乳球,以及那颗淡粉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

那乳头很小,颜色很淡,此刻因为低温和可能的刺激而硬挺着,在昏暗光线下是一个诱人的小凸起。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行收回视线,将内力集中在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出血的小动脉。

一股细小的内力丝线穿透皮肤,直接对血管进行电凝。

又是一股淡淡的焦糊味。

处理好腋下的出血点后,他开始处理伤口表面的渗血。

这次需要直接接触伤口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瓶随身携带的伤药粉末——那是他自己配制的,有止血、消炎、促进愈合的功效。

但他没有直接将粉末撒在伤口上。而是先撕下自己衬衫的内衬,撕成条状,又从旁边的清洁间找来干净的毛巾和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得先清理一下。”

他低声说着,开始进行所谓的“伤口护理”。但真正的目的,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拧开矿泉水瓶,将清水倒在毛巾上,然后开始擦拭她手臂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毛巾是温热的——他用内力稍微加热了清水。

从她的手指尖开始,沿着纹身缠绕的蟒蛇图案,缓慢而仔细地向上擦拭。

擦拭的过程很像某种仪式。

毛巾擦过她纤细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在微弱光线下反射着幽暗的光泽。

纹身从手背一路向上蔓延,黑色的线条与白皙的皮肤交织。

他用毛巾轻柔地擦拭那些纹身线条,仿佛在欣赏一幅画作。

擦到手肘内侧时,那里有一片特别细腻的皮肤,纹身在这里变成了细小的日式云纹。

毛巾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反复擦拭,直到皮肤呈现出原本的白皙。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特别薄,皮下就是静脉血管,轻微的按压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虽然此刻因为失血而微弱。

继续向上,来到伤口周围。

他小心地避开伤口本身,清理周围的皮肤。

血迹黏糊糊的,需要用点力才能擦掉。

每一次用力,女人的身体都会轻微颤抖,发出含糊的呻吟。

那些呻吟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某种无意识的诱惑。

清理完手臂上的血迹,他停下来看着她的身体。

和服已经乱七八糟,几乎起不到任何遮盖作用。

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因为失血而呈现出病态的苍白,反而增添了一种脆弱的美感。

那些黑色的纹身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更加醒目,像某种禁忌的图腾。

“身体上可能也有血……”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一个足够正当的理由。

于是他将毛巾重新浸湿,开始擦拭她的脖颈。

毛巾从下巴开始,沿着脖颈的线条向下。

她的脖颈很纤细,喉结处平滑,皮肤细腻得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毛巾擦过时,那些绒毛被水沾湿,贴在皮肤上。

再往下是锁骨,线条精致得像艺术品,毛巾的擦拭在那里留下了微红的水痕。

然后,他来到了胸口。

他停顿了片刻,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手机的光线正好照在那片区域,将一切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

敞开的和服下,襦袢内衣歪斜着,右边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左边的也被扯开了一大半。

两个乳房的形状都很美,浑圆而挺翘,虽然因为失血而略显松弛,但依然保持着饱满的弧度。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直径约三厘米,表面有细微的颗粒感。

乳头是小巧的圆锥形,此刻因为刺激而硬挺着,像两颗刚刚成熟的粉色莓果。

毛巾绕过伤口,开始擦拭胸口。

他选择了先从胸口正中开始,那是一条浅浅的乳沟。

毛巾陷入那道柔软的沟壑中,左右移动,擦拭着可能存在的血迹。

乳房的柔软组织在毛巾的按压下变形,互相挤压,形成更加诱人的形状。

那肌肤的触感通过毛巾传来——温热,细腻,富有弹性。

每一次按压都会让乳房轻微晃动,乳尖颤动着,在昏暗光线下划出诱人的轨迹。

“这里……好像有点脏。”

他低声自语,声音已经有些沙哑。

他开始擦拭右侧那近乎完全暴露的乳房。

毛巾覆盖上去的瞬间,他感觉到那柔软的乳肉在手下被压扁,然后又随着毛巾的移动而恢复形状。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从乳房的外侧开始,呈螺旋状向内擦拭,最后来到乳尖所在的核心区域。

当毛巾接触到乳尖时,那硬挺的小肉粒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依然有本能的反应。

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在毛巾的布料上留下一个小而坚硬的凸起。

他故意在那里多摩擦了几次,看着乳尖在毛巾下变得更加红肿、更加挺立。

然后他换到左侧乳房。

这边的衣料遮盖得还稍微多一些,他不得不将襦袢内衣的系带完全解开。

当那对白皙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咽了口唾沫,能听到自己咽口水时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左手,然后右手。

他用两只手分别托起两个乳房——美其名曰为了仔细擦拭乳房下缘和侧乳。

那丰满的乳肉沉甸甸地躺在掌心,柔软而温暖,尽管体温偏低,但依然能感受到生命的热度。

他能清晰感觉到乳房的重量,感觉到乳尖在手心微微颤动的触感。

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捏了捏那柔软的乳肉,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形成更加淫靡的形状。

“嗯……”

女人又发出一声呻吟,比之前的都要清晰一些。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似乎想要醒来,但终究没有睁开。

田伯浩的心脏狂跳。

他做贼心虚般停下动作,仔细观察了几秒,确认她依然昏迷,这才松了口气。

但那种做坏事差点被发现的刺激感,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裤裆里的阳具已经硬得像铁棍,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内裤被浸湿了一小片,那是前列腺液在不受控制地渗出。

他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进行所谓的“清理”。

接下来是腹部。

他将和服的腰带完全解开了,让衣襟向两侧敞开。

她的腹部平坦而白皙,皮肤光滑得几乎没有瑕疵,除了两侧有淡淡的马甲线痕迹——那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肚脐小巧而精致,是浅浅的凹陷,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绒毛。

再往下,是纯白色的裆布,用传统的日式系法捆在腰间,覆盖着私密部位。

但裆布系得并不紧,松松垮垮的,从侧面能看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以及更深处的阴影。

裆布的布料很薄,在昏暗光线下几乎是半透明的,隐约能勾勒出一个倒三角的形状和中间那处神秘的凹陷。

田伯浩的视线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喉咙发干,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他不得不一次次咽下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跳动,一股股热流在阴茎里奔涌,急于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

“腿部……腿部可能也有血迹。”

他继续说给自己听,然后将手伸向她的双腿。

先从脚踝开始。

她的脚型很漂亮,足弓很高,脚趾纤细整齐,同样涂着黑色指甲油。

脚踝处有缠绕的纹身,是黑色的藤蔓。

他用毛巾擦拭着脚踝,然后顺着小腿向上。

小腿的线条很直,肌肉匀称,纹身在这里变成了缠绕的花瓣图案。

继续向上,来到膝盖,再向上是大腿。

到这里,他的动作又慢了下来。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整个身体最细腻、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这里的纹身反而很少,只有一些点缀性的图案,大片的皮肤都是白皙的,因为很少接触阳光,比手臂和脸部的皮肤更加娇嫩。

毛巾轻轻擦拭过那片区域。

每一下,都能感受到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擦拭时的刺激而微微颤抖,那片区域慢慢浮现出淡淡的红晕——那是毛巾摩擦和体温恢复的共同结果。

然后,他来到了大腿根部。

裆布的边缘就在这里,遮住了最私密的部位,但也因为擦拭的动作而被往旁边挪开了一些。

他能看到更多的肌肤,看到那片区域更加深沉的阴影,甚至隐约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阴毛从裆布边缘探出头来。

毛巾在那里停留,反复擦拭着裆布边缘的皮肤。

每一次擦拭,都会让裆布移动一点点位置,暴露出更多的秘密。

他能闻到那里传来的气味——不仅仅是血腥味和汗味,还有一种更浓郁的女性气息,混合着荷尔蒙和某种湿润的味道。

那气味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已经渗出大量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完全浸湿了。

“够了……够了……”

他低声警告自己,但手却没有停下来。

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毛巾按在大腿根部,在那里反复摩擦。

裆布被摩擦得歪斜得更加厉害,一侧几乎要完全滑落,暴露出整个大腿根部和一小片黑色的毛发。

就在这时,女人突然剧烈地咳嗽了几声,身体开始痉挛般地颤抖。

她咳出了一小口血沫,血沫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雪白的皮肤上,形成了新的血迹。

田伯浩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手,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以为她要醒了,紧张地观察了好几秒。

但她只是咳嗽了几声,然后又陷入了更深的昏迷,呼吸变得更加微弱。

但胸口的血迹是新的,必须清理——他又找到了新的理由。

这次,他没有再用毛巾。

而是直接俯下身,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胸口那滴温热的血。

舌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那种细腻温软的触感让他全身一颤。

血液带着铁锈味和咸味,但更多的是她皮肤本身的甜香。

他像品尝美食一样,用舌尖在那片肌肤上细细舔舐,从血滴所在的位置开始,扩大到整个乳房的表面。

他舔着她的乳晕,用舌尖绕着那圈淡粉色的区域打转。

乳晕的皮肤有细微的颗粒感,舔舐时会产生奇妙的摩擦感。

然后是乳头,他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硬挺的小肉粒,轻轻吮吸,像婴儿吮吸母乳一样。

乳尖在口腔里变得更加硬挺,摩擦着上颚,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

女人又发出了呻吟,这次声音里似乎带着某种模糊的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轻微的反应——腰部微微向上挺起,让胸部更贴近他的嘴唇。

大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分开了一些,让裆布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

田伯浩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和意识无关。

但这种无意识的配合,反而更加刺激。

他松开乳头,转移到了另一侧,继续用嘴唇和舌头伺候。

同时,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下探,终于放在了她的裆布上。

布料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下面饱满的阴阜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三角形区域,中间有一条细缝。

他的手掌复上去,轻轻按压,能感觉到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

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温度比周围更高一些,散发着一种温热、湿润的气息。

手指开始在裆布上画圈,模仿着性交时的动作。

布料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还是他自己的手汗?

他分不清,也不想去分清。

他只知道,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个部位的轮廓,感觉到那条细缝的凹陷,感觉到在抚摸时那里肌肉会有轻微的收缩反应。

他加大了揉捏的力度,手掌压得更紧,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摩擦。

裆布很快被浸湿了一大片,呈现出深色的水渍,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更加清晰的形状——两片肥厚的阴唇,中间凹陷的肉缝,还有上方那处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

女人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虽然依然昏迷,但身体已经有了明显的性反应。

她的乳头更加硬挺,乳晕扩大,呈现出更深的粉色。

大腿无意识地分开得更大了,腰部开始轻微扭动,似乎在迎合他的抚摸。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些声音含糊而甜美,像醉后的梦呓。

田伯浩彻底放开了。

他撕下了那条碍事的裆布——或者说是“为了方便检查和处理可能的其他伤口”。

当那块薄薄的白色布料被扔到一边时,她最私密的部位终于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里很美,和苍白的身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阴阜饱满而白皙,上面覆盖着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呈倒三角形。

阴毛并不浓密,只是稀疏的一小片,能看到下面粉嫩的皮肤。

两片大阴唇很丰满,像微微闭合的花瓣,呈现健康的淡粉色。

因为刚才的抚摸刺激,那里已经湿润了,阴唇上泛着晶莹的水光,在手机光照下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小阴唇肉瓣,以及更深处的、湿润幽深的阴道口。

阴蒂的位置很明显,是包皮包裹下一个小小的凸起,此刻也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脱下自己已经湿透的内裤,让粗大的阴茎完全解放出来。

那根阳具已经硬得发紫,粗长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马眼已经开合着,渴望着被湿润的内壁包裹。

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约二十厘米,粗得一只手几乎握不住,此刻因为欲望而胀大到了极限,一跳一跳地,散发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但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再次俯下身,将脸凑近了那片神秘的花园。

他先是用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混合了血腥、汗液、爱液和女性体味的复杂气息吸入肺中。

那气味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他伸出舌头,开始了极其缓慢、极其仔细的品尝。

舌头首先舔过阴毛区域,那些纤细的毛发在舌尖上产生轻微的摩擦感。

然后是大阴唇,他用舌尖沿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的外缘,从最上端一直舔到最下端。

那里已经湿润了,舌头滑过时几乎感受不到阻力,只有柔软滑腻的触感和淡淡的咸味。

接着,他用舌头分开了大阴唇,让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暴露出来。

小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薄薄的,边缘有些褶皱,此刻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

他舔舐着那两片肉瓣的每一寸表面,从外到内,细致得像在品尝最精美的食物。

然后,他找到了阴蒂。

先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小的肉粒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在回应他的问候。

他含住整个包皮区域,用口腔的温暖湿润包裹它,然后用舌尖在阴蒂头上快速拨动、旋转、按压。

那里比周围的皮肤都要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女人的身体剧烈颤抖,呻吟声变得更高亢、更急促。

大量的爱液开始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那液体透明而黏稠,带着淡淡的甜腥味,和他口腔里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田伯浩舔得更用力了,整个脸都埋进了那片区域,鼻子顶在阴阜上,深入那片乌黑的毛发中。

他的舌头伸得很长,甚至尝试着探入阴道口。

那个幽深的肉洞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洞口湿润滑腻,内壁的嫩肉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他用舌尖顶开洞口,向内探入了一小段距离。

里面温暖而湿润,内壁的嫩肉紧致而有弹性,无数细小的褶皱包裹着他的舌头,分泌出更多香甜的液体。

他用舌头在里面探索、打转,模仿着性交时的抽插动作,每次深入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

女人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

尽管还在昏迷中,但生理反应已经完全被唤醒。

她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的口舌服务。

双手无意识地乱抓,抓住了地毯的绒面。

大腿完全张开,几乎成了“M”字形,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奉献出来。

她的呻吟已经成了连续的、甜腻的哼唧声,混合着喉咙里含糊不清的日语词汇,听起来像是在说“更多”、“快点”、“好舒服”之类的词。

她的胸部剧烈起伏着,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上面还残留着他刚才舔舐留下的唾液水光。

腹部的肌肉紧绷,马甲线更加明显。

整个人沉浸在原始的性快感中,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不仅是失血后的代偿性充血,还有高潮前的那种潮红。

田伯浩知道她快要到了。

他加大了舌头的力度和速度,集中攻击阴蒂,同时用手指代替舌头,插入了阴道。

两根手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入了那个湿润温暖的肉洞里——因为充分的润湿和身体的放松,没有遇到任何阻力。

里面紧致而温暖,无数细小的褶皱包裹着他的手指,随着他的抽插而产生吸吮般的压力。

他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有一个更加柔软的区域,那是子宫颈的位置。

他用手指按压那个位置,模仿性交时龟头顶撞宫颈的动作。

“啊……啊……咿呀……”

女人发出了一阵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也浸湿了他的下巴和衣襟。

阴蒂剧烈地跳动,阴唇剧烈地收缩,整个盆底肌都有节奏地痉挛着。

她的大腿死死夹住了他的头,然后又无力地分开,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时不时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满满的都是她香甜的体液。

他放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放进嘴里,品尝那略带咸甜的味道。

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

阴茎胀得发痛,龟头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流下,滴在地毯上。

他站起身,巨大的阳具高高翘起,在灯光下散发着危险的光泽。

他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扶住勃起的阴茎,用硕大的龟头顶住了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淌着爱液的阴道口。

龟头接触到温热湿润的花瓣时,两人都颤抖了一下。

那里已经被充分的湿润和扩张,但尺寸的差异依然明显——他的阴茎粗大得惊人,而她的阴道虽然已经湿润,但依然紧窄。

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开始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前端刚进入一点点,就遇到了明显的阻力。

那里紧窄得像处女般,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龟头,产生强大的压迫感。

那种紧致温暖又湿润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田伯浩几乎要立刻射精。

他强忍着,继续缓慢推进。

龟头慢慢撑开紧窄的入口,向内滑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被撑开、捋平的触感,感觉到温暖滑腻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进入约五厘米时,碰到了处女膜残留的痕迹——那只是一点点微弱的阻力,很容易就突破了,毕竟她已经不是处女,但这细微的突破感依然带来了心理上的满足。

继续深入,越来越深。

每一寸前进都伴随着肉体被撑开到极限的紧致感,伴随着爱液被挤压的“咕叽”水声,伴随着女人无意识的呻吟和身体的颤抖。

当整根阳具完全插入,龟头顶到子宫颈时,田伯浩停住了,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完全结合在了一起。

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被那温暖、湿润、紧致的肉穴完全包裹、吞噬。

她的阴道内壁紧贴着他的柱身,产生强大的压力和摩擦感。

子宫颈像一个柔软的肉环,紧紧箍着龟头的冠状沟,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个部位产生强烈的刺激。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

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粉嫩的肉瓣因为被撑大而变得透明,能看到下面勃起的血管。

爱液从结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地毯上。

那个平日里紧窄的肉洞,此刻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填满、撑开,形成了一个淫靡的、不断有液体流出的开口。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第一下抽出时,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吸附着柱身,像是在挽留。

抽出时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然后,缓慢地插回,龟头再次挤开紧窄的入口,向着最深处进发,直到顶到子宫颈,然后继续施加压力,让柔软的宫颈微微凹陷,让龟头的一部分几乎要顶进那个小小的、通往子宫的开口里。

每一次抽插,都是完整的、缓慢的、深深的过程。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下动作带来的所有细节:龟头刮擦过阴道上壁的G点区域时,那里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抽到出口时,括约肌会紧紧箍住茎根,像是要把肉棒吞回去;插入最深时,子宫颈被顶得变形,整个子宫都被带动着轻微移位。

女人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

虽然依然昏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彻底被唤起。

随着他每一次抽插,她的腰部都会自动挺起迎合,阴道会主动收缩夹紧,喉咙里会发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剧烈跳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汗水开始渗出,沾湿了散落的长发。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速度。

从缓慢的深插变成了更有力的冲刺。

房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爱液搅动的“咕叽咕叽”声、粗重的喘息声和甜腻的呻吟声。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他改变了几次姿势。

先是传统的传教士位,能最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和胸部的晃动。

然后是把她翻过来,后入位,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能让阴茎进得更深,龟头能更直接地撞击到子宫颈。

她的臀部很丰满,翘挺而富有弹性,撞击时会产生诱人的肉浪。

他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开,让那个正在被他的阴茎凶狠进出的肉穴暴露得更加彻底。

他冲刺了很久,至少有三十分钟。

期间女人又高潮了两次,每一次高潮,阴道都会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个小手紧紧攥住他的阴茎,几乎要把他榨干。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他的阴毛和两人的大腿。

田伯浩自己也到了极限。

他感觉腰部发麻,精关松动,一股滚烫的精液已经聚集在睾丸里,随时准备喷薄而出。

他再次把她翻回传教士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快速而深入的抽插后,他感觉到那股热流终于冲破了最后的阻拦。

他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顶进子宫颈的凹陷里,然后剧烈地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尿道冲出龟头的马眼,冲进温暖的阴道,然后顶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直接射进了子宫内部。

每一次射精,阴茎都会剧烈跳动,将又一波精液注入她体内。

连续射了十几波后,喷射才逐渐减弱。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感受着最后几股精液缓缓流出,和他的阴茎一起,在她的阴道里跳动。

他低头看着结合处,能看到随着射精,她的小腹微微隆起了一点点,那里装满了他的精液。

一些白浊的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射精之后,他没有立刻抽出。

而是继续保持着插入状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变软,但依然被那温暖湿润的肉穴包裹着。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后,他才缓缓抽出。

随着那根粗大肉棒的拔出,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流到地毯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洼。

那个不久前还紧窄的小穴,此刻被操得微微张开,红肿的肉唇向外翻着,中间是一个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小洞。

田伯浩看着这一切,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他从地上捡起那条被抛弃的裆布,随手擦了擦还在滴着精液的阴茎,然后又用裆布擦拭她腿间的狼藉。

擦拭的动作很随意,更像是在玩弄她那红肿的阴唇,而不是真正的清洁。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重新开始处理真正的伤口。

他将伤药粉末撒在手臂的伤口上,然后用撕下的衬衫布条包扎好。

失血已经止住了,伤口的边缘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微微收缩。

她的生命体征也稳定了一些——经过刚才的剧烈“运动”,心跳反而有力了一些,呼吸也平稳了一些,脸上虽然还苍白,但不再那么死灰了。

田伯浩穿上自己的外套,看着地上依然昏迷但面色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的女人,低声说了一句:“这下是真的救你一命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所在的这间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田伯浩刚松了口气,正想丢下她继续去寻找那个所谓的“会长”,远处却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日语呼喊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杂乱奔跑的脚步声!

“お嬢様(大小姐!)” “さがせ!(搜!)”

“偶就杀马?”

杀谁?

他显然听不懂他们在喊什么。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他所在的这间房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一个手持砍刀、神色凶狠的混混探头进来,他显然还没适应房间内的黑暗,目光第一时间没落到地上躺着的女人身上。

但他已经没有机会了!

田伯浩如同蛰伏的猎豹,在他开门的瞬间已然发动!

胖子抓住他胸前的衣领猛的一拉,然后一个迅捷如电的手刀,精准地劈在对方的后颈上。

那混混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两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砍刀“哐当”掉落在地毯上。

几乎同时,窗外远处传来了刺耳密集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而走廊上的呼喊声和脚步声也变得更加密集和混乱,显然警察的到来让局面更加复杂。

田伯浩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女人,又看了一眼门外混乱的走廊,无奈地叹了口气:“算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再救你一回吧!”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宽大的外套,将女人整个包裹了起来,然后将她扛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女人的体重很轻,对他而言几乎没什么负担。

他扛着这个昏迷的“暗黑系”女人,闪出房间,凭借着来时的记忆和对声音的判断,避开喧闹的方向,从后门悄然溜出,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与渐起的警笛声交织的东京街头,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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