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抱着儿子,站在门口,望着他们走进电梯的背影,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再也看不见。
她低头,看着怀里懵懂的儿子,又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封信,仰起头,拼命不让眼泪掉下来。
信里,田伯浩用歪歪扭扭却无比认真的字迹写道:
“子涵,我要出一趟远门,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家里,你就是小小的男子汉了,要学会坚强,帮我照顾好妈妈,不要让她太辛苦,也不要哭鼻子……
等我回来,给你带好玩的东西。永远爱你、相信你的——
田爸爸。”
“田爸爸”三个字,如同一个沉甸甸的承诺,也像一颗希望的种子,被留在了那个暂时缺少男主人的家里。
而田伯浩,则带着满身的情债与无法言说的使命,踏上了前往小日子的寻人之旅。
当飞机降落在异国的机场,耳边传来叽里喳啦的日语广播和周围人群的对话。
田伯浩第一时间打开手机,“无服务”三个灰色的小字冷冷地钉在那里。
他不死心地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再关掉,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看着信号格从空荡到闪烁一下,又迅速归于虚无。
果然,由于华国和小日子的局势紧张,国内运营商没有和当地的运营商签订合作协议,他无法使用漫游服务。
虽然出发前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事实真真切切摆在眼前时,他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此时的林心玥的脸色变得越来越惨白,她在拍南京题材电影时,所接触、所“扮演”的敌对阵营使用的语言太过相似,瞬间勾起了她心底最深处、最恐怖的记忆和联想。
她不由自主地、死死地抓住了田伯浩粗壮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仿佛他是惊涛骇浪中唯一的浮木。
来到机场大厅,有一个年轻的小日子女翻译举着写有“林心玥”三个字的牌子在接机。
但林心玥的状态非常不对,从下飞机开始,她的手就没离开过田伯浩,整个身体都在微微发抖,眼神惶恐地扫视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和人群,对翻译的问候也只是勉强点头,一言不发。
田伯浩见状,主动向女翻译询问了姓名与电话,方便日后在小日子出行时联系。
一行人抵达酒大仓店后,这家酒店是提前预订好的,距离萧映雪所在的 “初生医院” 并不远。
女翻译静香还主动帮忙他们办理了入住手续,和当地的电话卡,财大气粗的林心玥直接交了一个月的费用。
等事情都安顿妥当,田伯浩看向静香,诚恳地说:
“静香小姐,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接下来可能还需要你随时协助,麻烦你暂时不要接其他工作,我们会按你和心玥小姐约定价格,支付薪水。”
静香闻言又惊又喜,连忙点头应下:
“伯浩君请放心,我会随时待命!”
道别后,田伯浩便带着林心玥走进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陌生与喧嚣被暂时隔绝。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心里焦急万分,却又不能不管。
试探着问道:
“那个…
你…
还好吗?
现在…要睡吗?”
他恨不得立刻把她哄睡着,然后飞奔去医院。
林心玥用力地摇了摇头,紧张的情绪如同实质般压迫着她的神经,让她根本无法放松。
田伯浩提起自己还没放下的行李,找了个借口:
“那…你先缓一缓,我回自己房间整理一下,我这行李还……”
话还没说完,林心玥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惊叫起来:
“不要!你别走!”
她的声音尖锐,充满了恐惧。
自从踏上小日子的土地,听到那些让她联想到无尽黑暗与惨痛历史的语言,她就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此刻,眼前的胖子就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仿佛他一旦离开,她就会立刻坠入万劫不复的精神深渊。
田伯浩看着眼前濒临崩溃的林心玥,一个头两个大。
现在心急如焚,只想立刻直奔初生医院,去确认那个让他不远千里奔赴的女人的安危!
但是,眼前的林心玥,也确实是因为他,才跟着来到这个对她而言如同梦魇的国度。
于情于理,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丢下她不管。
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像哄孩子一样安抚道:
“好好好!我不走,我不走!
我等你睡了再走,好不好?
你先冷静下来。”
两人就这么在客房里尴尬地坐着,田伯浩如坐针毡,心里跟猫抓似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或许是因为在这个相对封闭安全的空间里,加上田伯浩这个“人形安定剂”就在身边,林心玥极度紧张的情绪终于缓和了少许。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开口道:
“那个…我…我去洗个澡,
你…”
田伯浩一听,如蒙大赦,立刻站起身:
“好!太好了!
你先洗,我回自己房间等你,你洗好了打房间电话或者打我手机就行,我马上过来!”
他觉得自己找到了完美的脱身间隙。
“不…不是!”
林心玥急忙叫住他,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让人无法拒绝的乞求之色,
“我…我是想…你能不能…不要走?
我…我还是害怕!”
让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酒店房间里,哪怕是洗澡,她也觉得没有安全感。
田伯浩心里哀嚎一声:
“姑奶奶!
你这是要考验我的意志力吗?!
看着林心玥那楚楚可怜、满是依赖的眼神,简直欲哭无泪。
试图跟她讲道理,甚至带着点自嘲和警告:
“不是…林心玥,你的心是有多大?
我一个大男人,待在这里,你就一点也不怕吗?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啊?
觉得我真是个坐怀不乱的圣人?
不行,我得走,这太不合适了!”
林心玥看着他要走,更加慌了,连忙妥协:
“那…那我不洗了!
我不洗澡了!
我直接睡觉总可以吧?
求你了…”
她宁愿忍受身上的不适,也无法承受独自面对恐惧的煎熬。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模样,最终只能无奈地、重重地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举手投降:
“行行行!
去吧去吧!
去洗澡!
我真受不了你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做贼心虚:
“哎!我可跟你说啊!
这事儿…
这事儿你回去千万别跟朱琳说!
这件事我是被动的!
纯粹是助人为乐,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你得给我作证啊!”
林心玥看着他这副急于撇清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原本紧绷恐惧的心,莫名地松了一丝,甚至有点想笑。
可道理谁都懂,真要做起来,简直是酷刑!
当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声音起初轻柔如春雨,击打在瓷砖上发出细密的回响,很快转为稳定的水流声——是莲蓬头被打开了。
田伯浩坐在客房的椅子上,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刻意偏过头不去看,可余光仍被那扇磨砂玻璃门牢牢攫住。
门后,一道朦胧窈窕的身影开始晃动。
先是模糊的轮廓——那是她在脱衣服。
田伯浩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他仿佛能听到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
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接着是裤子……那些布料滑过她肌肤时会产生怎样的摩擦?
他脑子里不合时宜地冒出这个问题。
水声停了片刻,紧接着是更清晰的布料落地声——是内衣。
田伯浩几乎能想象出那双纤细修长的手指是如何解开胸罩搭扣的。
胸罩的肩带会先从她白皙的肩头滑落,然后整个束缚解除,那对饱满了整整一天的乳房会瞬间弹跳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还有内裤——她会弯下腰,手指勾住腰际两侧的蕾丝边,缓缓往下褪,从浑圆的臀部经过,经过大腿,最后完全脱离那双白得发光的长腿。
“操……”田伯浩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猛地闭上眼睛。但闭眼之后,想象反而更肆无忌惮。
水声再次响起,这次更大了,是莲蓬头的水流直接冲击身体的声音。
磨砂玻璃上迅速蒙上一层水雾,那道身影变得更加朦胧,却也更加勾人。
田伯浩睁开眼,死死盯着那道影子,看着她在水流下缓缓转动身体——先是正面,水流应该正冲刷着她的脸,顺着精致的下巴流下,流过纤细的脖颈,汇入锁骨的小窝,然后一路向下,冲刷过那对饱满的乳房。
水柱击打乳肉的声音会是怎样的?
会不会有轻微而柔软的拍击声?
水流会分流,一部分顺着乳房的弧形滑向侧边,一部分直接击打在粉嫩的乳尖上,让那两点硬挺起来。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裤裆在发烫,胯下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粗硬的肉棒将休闲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下意识地弓起腰,试图遮掩,却发现这动作只会让龟头摩擦布料,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玻璃后的影子转了个身,现在是背对着他了。
田伯浩的视线贪婪地舔舐着那道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如蜜桃般的臀部。
水流应该正冲刷着她的背脊,顺着脊椎沟一路向下,汇入那道深深的股沟。
水会流进臀缝里吗?
会顺着臀缝继续往下,流到那个隐秘的、此刻正紧闭着的穴口吗?
“田伯浩!冷静!坚强!想想你是来干嘛的!想想萧映雪!想想朱琳!”他在心里疯狂地默念,牙齿紧紧咬在一起,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可那水声,此刻在他听来,就像是魔鬼的低语——不,比那更糟。
那是林心玥身体被水流抚摸的声音,是热水冲刷她每一寸肌肤的声音,是水流进入她身体最私密褶皱的声音。
他仿佛能听到水流冲过她阴户时发出的细微声响,能闻到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体香从门缝里飘出来的味道。
他开始无法控制地想象细节:林心玥现在正站在莲蓬头下,仰着头,热水从头顶浇下,打湿她乌黑的长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流过她如天鹅般的脖颈,流过精致的锁骨。
她的双手应该正在往身上涂抹沐浴露——那双手会是怎样的动作?
会怎样把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
会先洗哪里?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
他想象着林心玥的手从脖颈开始往下滑,滑过锁骨,然后缓慢地、慵懒地抚上自己的乳房。
她的掌心会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手指会陷进乳肉里,打着圈轻轻按摩,把沐浴露的泡沫均匀涂抹在每一寸肌肤上。
她会重点清洗乳头吗?
会用指尖轻轻拨弄那两颗已经硬挺的蓓蕾,感受它们在指腹下的微小颤动吗?
玻璃后的影子动了——她弯下了腰。田伯浩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弯腰做什么?是在清洗大腿吗?还是……在清洗那个地方?
他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一幅画面:林心玥岔开双腿,弯下腰,手指沾满沐浴露的泡沫,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
她会先用掌心捂住整个阴阜,感受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被泡沫浸湿的触感。
然后手指会分开,一根手指沿着大阴唇的轮廓缓缓下滑,从耻骨顶端一直滑到会阴。
她会分开阴唇吗?
会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那两片粉嫩的肉瓣,露出里面更娇嫩的小阴唇和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吗?
她会用手指去揉搓那颗小豆豆吗?
会用沾满泡沫的指腹在那敏感点上打转吗?
“呃……”田伯浩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已经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抓裤裆,隔着布料狠狠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但立刻又像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不能碰,一碰就完蛋了。
水声变了节奏,应该是林心玥在冲洗身上的泡沫。
田伯浩想象着水流冲过她每一寸肌肤的样子——泡沫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流下,混着水珠,在她脚下汇聚成一滩带着她体香的液体。
她可能会转身,让水流冲刷后背,然后水流会顺着臀缝流下,冲刷过那个此刻应该因为热水和幻想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她会不会在洗澡的时候稍微自慰一下?
毕竟她也是个正常女人,而且今天经历了这么多惊吓,神经高度紧张后需要释放。
田伯浩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这个念头。
她会背靠着墙壁,一条腿抬起踩在浴缸边缘,岔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击阴户吗?
她会用手指伸进阴道里,借着水流和沐浴露的润滑,在里面轻轻抽插,寻找那个能让她颤抖的点吗?
“妈的……妈的……”田伯浩低声咒骂着,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他的理智在尖叫,可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他。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在裤子里不断跳动,渴望着被触摸,被包裹,被温暖湿润的腔道紧紧吸吮。
玻璃后的影子又动了——她站直了身体,似乎在擦头发。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轮廓更加清晰地投射在磨砂玻璃上,那对浑圆的弧线,顶端微微翘起的尖点……田伯浩几乎能数清楚她乳晕的大小,能想象出那圈淡粉色的乳晕在热水刺激下微微扩张的样子。
然后,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林心玥似乎往玻璃门这边走了一步。
她的影子一下子放大了,几乎填满了整扇门。
田伯浩能看到她抬起手臂的动作——是在涂抹身体乳吗?
她的手掌揉搓着身体,从肩膀到手臂,从胸部到腹部,从大腿到小腿……每一个动作都在玻璃上投射出撩人的剪影。
特别是当她的手滑到大腿内侧时,田伯浩几乎要从椅子上跳起来。
他能看到那道影子弯下腰,手从膝盖内侧缓缓往上滑,滑过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一直滑到腿根。
她会在那里停留吗?
会用沾满身体乳的手指去涂抹那个最私密的部位吗?
会借着涂抹身体乳的名义,用手指在阴唇外围轻轻打转,感受那里的湿润和热度吗?
田伯浩感觉自己的理智之弦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都会断裂。
他的脑子里全是淫秽的画面:林心玥光着身子,浑身湿漉漉的,皮肤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尖挺立着,阴户微微张开一条缝,里面正渗出一点点透明的爱液。
她会用指尖沾一点那爱液,举到面前闻吗?
会伸出舌头舔一下吗?
会发出满足的叹息吗?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消耗掉这过剩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他深吸一口气,在客房里扎起了沉稳的马步,然后开始一拳一拳地朝着空气奋力击出!
可即便在挥拳的时候,他脑子里还是在想着浴室里的情景。
每一拳挥出,他都想象自己的拳头击碎的是自己的欲望。
汗水开始从他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进衣领里。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
挥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在对抗的不仅是空气,更是自己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林心玥弯腰时臀部翘起的曲线,她涂抹身体乳时手指滑过大腿内侧的动作,她冲洗泡沫时水流冲过乳沟的画面……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空气中,肌肉绷紧,青筋暴起。
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T恤,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肥胖却结实的身体轮廓。
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依然坚硬如铁,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浴室里的水声终于停了。
田伯浩保持着挥拳的姿势,喘着粗气,死死盯着那扇门。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会裹着浴巾出来吗?
还是直接穿着睡衣?
如果是浴巾,那浴巾能遮住多少?
会不会在走路的时候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肩膀或者大腿?
他听到浴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她在擦身体。
毛巾擦过肌肤的声音,细微的摩擦声,偶尔夹杂着她因为毛巾摩擦到敏感部位而发出的轻哼。
那些声音钻进田伯浩的耳朵里,像一根根细针戳刺着他最后的理智防线。
他闭上眼睛,继续挥拳,汗水如雨般洒落。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听觉变得更加敏锐了。
他能分辨出毛巾擦过不同部位的声音:擦头发时是粗重的摩擦声,擦背部时是连贯的滑动声,擦胸部时……擦胸部时声音会变得轻柔,毛巾会包裹住那团软肉,轻轻擦拭,乳尖会蹭过粗糙的毛巾表面,或许会让她产生一丝微妙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
然后是擦下半身的声音。
毛巾从腹部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那片三角地带……她会怎么擦拭那里?
是隔着毛巾轻轻按压,还是分开双腿,用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清理褶皱?
田伯浩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龟头已经彻底湿润,前液浸透了内裤和外面的休闲裤,在深色的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更深的痕迹。
他不得不弓起腰,试图减轻裤子对龟头的摩擦,但这动作反而让龟头更敏感地蹭过布料。
“呃啊……”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挥拳的动作变得凌乱。
汗水已经彻底浸透了他的衣服,T恤紧贴在身上,透出下面皮肤的肉色。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因为过度用力而绷紧。
终于,浴室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田伯浩像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原地,保持着收拳的姿势,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扇正在被推开的门——先是一条缝,然后门缓缓打开,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体特有的馨香。
林心玥走了出来。
她没有裹浴巾,而是穿了一身严严实实的保守睡衣——长袖长裤,布料厚实,几乎遮住了所有皮肤。
可是这副打扮在田伯浩眼里,反而比赤裸更撩人。
因为他知道,在那层保守的布料下面,是一具刚刚被热水冲刷过的、温热湿润的、散发着香气的胴体。
睡衣的布料会因为身体未完全擦干而微微贴着皮肤,勾勒出胸部的轮廓、腰肢的曲线、臀部的弧度。
她的头发湿漉漉的,用毛巾包裹着,几缕碎发从毛巾边缘露出来,贴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上。
她的脸因为热水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嘴唇红润,眼睛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她看到田伯浩这副模样——浑身湿透,衣衫紧贴在身上,喘着粗气,脸上满是汗水——愣住了。
田伯浩看着她,感觉自己最后的理智之弦终于崩断了。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就在那里,那么近,只需要几步,他就能碰到她,就能撕开那层碍事的睡衣,就能把她就地压在床上,就能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就能在她身体里释放这积压了一晚上的欲望。
他的手在颤抖,腿在发软,胯下的肉棒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跳出来。他喉咙发干,吞咽了好几口口水,才勉强发出声音:
“我…我用下浴室。”
然后他几乎是逃一样地冲进了浴室,“砰”地关上门,后背抵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浴室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湿热的水汽,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人的体香。
田伯浩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视着这个狭小的空间:湿漉漉的地面,挂着的湿毛巾,台子上用过的沐浴露瓶子,还有……角落里那堆换下来的衣服。
他的视线定格在那堆衣服上。
最上面是一条深色的内裤,蕾丝边缘,布料轻薄,因为被脱下来时揉成一团,能隐约看到裆部有一小块颜色更深的地方——是分泌物留下的痕迹吗?
旁边是一件胸罩,同样是深色,罩杯很大,说明她的乳房确实很丰满,此刻那件胸罩随意地扔在那里,搭扣解开,杯罩因为之前托过乳房的重量而微微变形。
田伯浩的呼吸停滞了一秒。
他下意识地走过去,蹲下身,伸手捡起了那条内裤。
布料触感柔软,还带着她身体的余温。
他把它展开,看到了裆部那一小块明显的深色痕迹——不是水渍,因为水渍通常会让布料颜色变深但均匀,而这块痕迹是不规则的,集中在中间一条窄窄的区域,边缘有些发黄。
是爱液。
她在洗澡之前,或者说在飞机上、在来酒店的路上,因为恐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下体已经分泌了足够的液体。
也可能……是刚才洗澡时,在热水和想象刺激下分泌的。
田伯浩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抚过那块痕迹,布料湿润而略微粘稠的触感从指尖传来。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想象着林心玥脱下这条内裤时的情景:她弯腰,手指勾住腰际的蕾丝边,缓缓往下褪,内裤的裆部从阴户上剥离时,会带出一缕透明的银丝,拉长,断裂,最后内裤完全脱离身体,被她随手扔在地上。
“操……”他低声咒骂,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裤裆里硬得发痛的阴茎。
隔着裤子狠狠揉搓了几下之后,他终于忍不住拉开了拉链,把手伸了进去。
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彻底湿润,前液沾满了整个头部。
他的手指握住滚烫的茎身,感受着那根血管搏动的力量。
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条内裤,他把内裤的裆部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更深处是一种甜腥的、属于女性生殖器的独特气味。
那是林心玥最私密地方的味道。
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乱。
他开始用手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动作越来越快,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那条内裤,不断送到鼻子前嗅闻。
他的脑子里全是林心玥:她在莲蓬头下仰头的样子,她涂抹沐浴露时手指滑过乳房的样子,她弯腰时臀部翘起的曲线,她擦拭身体时毛巾擦过阴户的样子……
“林心玥……林心玥……”他低声念着她的名字,每念一次,手上的动作就加快一分。
龟头在掌心摩擦,前液越来越多,起到润滑作用,让套弄变得更顺畅。
他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脊椎一阵阵发麻,睾丸收紧,精囊鼓胀。
他转过身,背靠着墙壁,身体微微下滑,双腿岔开,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出现残影。
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内裤,想象着这是林心玥的阴户,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正在她温暖湿润的阴道里抽插,想象着龟头每次顶到深处时她发出的呻吟,想象着她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的样子。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汗水从额头滴落,混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眼睛发红。
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闷热的环境让他的呼吸更加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吞咽火焰。
终于,在一声低沉的嘶吼中,高潮席卷而来。
精液从马眼猛烈喷出,第一股射得很高,击打在对面墙壁的瓷砖上,留下乳白色的痕迹。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持续了七八秒才渐渐平息。
田伯浩的身体剧烈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沿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里的阴茎还在微微跳动,精液从龟头滴落,混入地上的水渍中。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任由余韵在身体里蔓延。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涌上来,伴随着强烈的罪恶感。
他在干什么?
在别人的浴室里,拿着别人的内裤自慰?
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记不记得萧映雪?
记不记得朱琳?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低声骂自己,把手里的内裤扔回衣服堆里,像是扔开什么烫手山芋。
然后他艰难地爬起来,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地冲洗自己的头和脸。
冷水刺激着皮肤,让他清醒了一些,但身体深处的那种燥热感并没有完全消退。
他又用冷水冲了冲自己的阴茎,把精液冲洗干净,然后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
看着镜子里那张通红的脸,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不能让林心玥看出端倪,绝对不能。
他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和稍微平静些的心情走出来,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睡了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但心底深处,那种刚刚发泄过的空虚感和越发强烈的罪恶感正在啃噬着他。
他知道,今天晚上这件事,会成为他永远无法说出口的秘密。
而更可怕的是,在刚刚的高潮中,他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他对林心玥的欲望,远比他以为的要强烈得多。
这种认知让他恐惧,也让他更加不知所措。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伯浩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必须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消耗掉这过剩的精力和无处安放的躁动!
只见这个胖子,深吸一口气,竟然在客房里扎起了沉稳的马步!
然后,眼神一凝,开始一拳一拳地朝着空气奋力击出!
没有目标,只有呼啸的拳风和不断流淌的汗水。
每一拳都仿佛在对抗内心的魔鬼,每一滴汗水都像是在洗涤不该有的杂念。
他打得极其认真,不是为了伤敌,只是为了耗尽自己所有的胡思乱想。
不知过了多久,当浴室水声停歇,林心玥穿着一身严严实实的保守睡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田伯浩浑身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衣衫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肥胖却莫名显得坚实的身形,他喘着粗气,保持着收拳的姿势,脸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
林心玥愣住了。
田伯浩看到她出来,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也顾不上解释,或者说没法解释,只是哑着嗓子说了一句:
“我…我用下浴室。”
然后他便径直走进还残留着温热湿气和沐浴露香味的浴室,“砰”地关上门,直接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自来水一遍遍地冲洗着自己的头和脸,试图让躁动的血液和体温彻底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和稍微平静些的心情走出来,再次问道:
“现在…可以睡了吗?”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如释重负。
林心玥看着他这副模样,再联想到刚才他就在外面,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她知道胖子心里急着去医院,但自己的状态也确实拖累了他。
她内心既感激又有些歉然,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因被如此重视而产生的微妙悸动。
她只能点了点头,。
这一次,当田伯浩像前几次那样,将她抱着揽入怀中,准备履行“人形安眠药”的职责时,气氛似乎有了一些不同。
林心玥靠在他依旧有些潮湿、带着明显汗味的胸膛上,那味道并不好闻,却奇异地混合着一种强烈的、纯粹的男人气息,充满了阳刚和某种笨拙的克制。
这味道,这怀抱的力度,不再仅仅代表着“安全”,更悄然拨动了她内心深处某根沉寂已久的心弦,泛起了一圈圈陌生的、带着些许酥麻的涟漪。
她不再仅仅是寻求庇护,而是在细细感受这份独特的、带着体温和汗水的守护。
因为这个插曲,她入睡的时间比平时更长了些,呼吸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很快变得平稳。
“呼……”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田伯浩清晰地听到了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声,感觉到她身体的彻底放松。
长长地、小心翼翼地舒了一口气,动作极其轻柔地,像对待易碎品一样,将她从自己怀里平放在柔软的大床上,并为她掖好被角。
在昏暗的夜灯下,近距离地凝视着这张近在咫尺、美得惊心动魄的睡颜,肌肤在光线下泛着如玉的光泽,长睫如蝶翼般栖息。
如此绝色,如此依赖,却像是一道甜蜜又沉重的枷锁。
田伯浩心中没有旖旎,只有一片无奈的茫然和沉重。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低低地、几乎微不可闻地长叹一口气:
“这……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萧映雪还没找到,身边又多了个离不开他的大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