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咚咚!”
用力敲着门,里面却毫无反应。
想到萧映雪可能面临的未知境况,他心急如焚,也顾不得礼貌了,直接拧开门把手闯了进去。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橙黄色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却将大部分空间都浸泡在暧昧的阴影中。
空气里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是身体乳混合着女性肌肤温热后散发出的气息,还有一丝…睡眠中分泌的、带着体温的私密味道。
田伯浩的视线几乎是本能地被那张大床吸引过去。
林心玥侧躺在床铺中央,深色的丝绒被子被她踢到了一边,只勉强盖住腰部以下。
她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在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呈半透明状,紧贴着她身体的曲线。
睡裙的肩带一根已经滑落到了上臂,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另一根虽然勉强挂在肩头,却也岌岌可危,随时可能彻底滑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从那敞开的V领深处,能清晰地看见两座饱满圆润的山丘,随着均匀的呼吸缓慢起伏。
顶端两颗小巧的樱桃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色泽是诱人的淡粉色,因为睡眠中的身体放松而微微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凸点。
她的睡裙只勉强盖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肌肤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细腻温润的光泽,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柔嫩,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她的睡姿并不安分,一条腿微微蜷起,膝弯处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另一条腿则伸直,脚踝纤细,脚掌小巧,十根玉趾微微蜷曲,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莹润光泽。
更引人注目的是,因为侧躺的姿势,睡裙的下摆被卷到了臀部以上,几乎露出了整个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
粉色的丝质内裤紧紧包裹着两瓣丰腴的臀肉,布料被撑得紧绷,勾勒出中间那道深邃诱人的股沟。
内裤的边缘已经深深地陷入了臀缝之中,甚至能看到一部分没有被完全包裹住的臀肉从边缘溢出,白皙嫩滑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而那内裤的正前方,薄薄的布料根本无法掩饰住下面隆起的女性三角区轮廓——柔软的耻丘微微鼓起,内裤中央的位置因为睡梦中身体自然的湿润而洇出了一小片颜色略深的湿痕,那湿痕呈一个微妙的椭圆形,正好覆盖在阴阜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羞耻的水光。
林心玥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脯随之缓缓起伏。
每一次吸气,那对饱满的乳房就微微挺起,顶端的乳尖更加明显地凸起,几乎要将薄薄的丝绸撑破。
每一次呼气,身体便柔软地沉下去,腰肢的曲线更加凹陷,臀部的弧度更加饱满翘挺。
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梦,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鼻音的嘤咛,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水痕。
她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着脸颊和脖颈,更衬得肌肤白皙如玉。
田伯浩站在门口,有那么一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
不是因为欲望——此刻萧映雪的失踪占据了他绝大部分心神——而是因为这种毫无防备的、彻底袒露的睡姿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太过强烈。
他几乎是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些不该看的地方移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受控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突然变得有些紧绷,阴茎在沉睡中被唤醒,开始缓慢地充血勃起,顶在了裤裆上。
他暗骂了自己一句,用力咬了咬舌尖,用疼痛驱散那些不合时宜的生理反应。
然而,即使他移开视线,刚才映入眼帘的画面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了脑海里:那对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顶端凸起的两点;那双毫无遮掩的长腿,大腿根部隐约透出的内裤边缘;那圆润的臀部,内裤陷进臀缝的羞耻模样;还有那内裤中央那一小片颜色渐深的湿痕……这些细节在他的大脑中不受控制地反复播放,像是一帧帧慢镜头。
他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走过去,用手指轻轻勾起那根滑落的肩带,那薄如蝉翼的睡裙会如何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彻底暴露出下面那具成熟而诱人的身体。
如果掀开那条粉色的内裤,会看到怎样一片湿润粉嫩的秘地?
是整齐的耻毛,还是修剪得干干净净的光滑阴阜?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此刻会是什么颜色?
是淡淡的粉红,还是因为睡梦中身体的自然湿润而泛着晶亮水光的深红?
如果用手指分开它们,会看到怎样一枚小巧的阴蒂,又会触碰到怎样温热紧致的入口?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脑海,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焦躁和罪恶感。
他用力甩了甩头,将这些不合时宜的幻想强行压制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映雪还在等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的视线重新聚焦在林心玥的脸上——那张睡梦中显得格外恬静柔美的脸,而不是她身体那些诱人的部位。
他快步走到床边,脚步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随着距离的接近,那股甜香更浓郁了。
他现在能分辨出更多细节:那是她洗发水的花香,身体乳的奶香,还有从她领口、腋下、大腿根等温暖潮湿部位散发出的、属于女性肌肤最原始的、带着淡淡汗味和荷尔蒙气息的体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性感的味道,无孔不入地钻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他的阴茎变得更加坚硬了,在马眼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不得不在床边停下,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裤子的褶皱不那么明显地凸显出下体的轮廓。
俯身下去时,他的视线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落到了她的胸口。
从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那敞开的领口几乎变成了一条深邃的沟壑,他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挤压在一起形成的乳沟,甚至能瞥见乳晕边缘那圈淡淡的粉色。
那对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尖在丝绸的摩擦下变得更加挺立,让那薄薄的布料凸起得更加明显。
他的喉咙有些发干,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心玥!心玥!醒醒!快醒醒!”
他伸出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他的手掌触碰到她裸露的肩膀肌肤时,那种温润细腻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麻。
她的皮肤很烫,应该是被被窝暖热的温度,像上好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玉,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
他能感觉到她肩膀皮下柔软的肌肉组织和骨骼的轮廓。
因为推搡的动作,他那根不老实的手指不小心滑进了她睡裙的领口,指背轻轻蹭到了她乳房的边缘——那是极其柔软、弹性十足的一团温软,像灌满了温水的气球,又像最细腻的膏脂,触感美妙得让他瞬间头皮发麻。
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林心玥只是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
这个翻身动作带来了灾难性的后果——她原本就已经滑落的肩带彻底从肩膀上脱落,整根吊带沿着手臂滑了下去,一侧的睡裙领口被彻底扯开,几乎露出了大半个乳房!
那团雪白饱满的乳肉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颗小巧的、淡粉色的乳头因为突然接触冷空气而猛地收缩挺立,变得更硬更凸,像一颗饱满的红豆。
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周围散布着一些细小的颗粒。
整只乳房形状完美,像倒扣的玉碗,丰盈挺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往两个地方涌——一个是大脑,让他感到一阵眩晕;另一个是胯下,让他的阴茎瞬间完全勃起,硬得发痛,将裤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内裤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着,马眼处分泌的先走液更多了,已经在内裤的前端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龟头冠状沟摩擦内裤布料带来的快感,也能感觉到阴茎根部两个沉甸甸的睾丸因为充血而收紧、发胀。
他死死地盯着那只暴露在外的乳房,视线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他想起了萧映雪——他的映雪,还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而他现在竟然在这里,对着另一个女人裸露的乳房产生了这么强烈的生理反应。
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却像野兽一样咆哮着,驱使他想要看得更多,想要触碰,想要……
他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再次睁开时,强迫自己不去看那诱人的景象。
但即使如此,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视网膜上:那只雪白的乳房,顶端挺立的乳头,微微收缩的乳晕……这些画面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播放,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幻觉,仿佛能闻到从她胸口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女性特有的乳香。
“这都叫不醒的吗?”
他急了,时间不等人!每一分钟的拖延,都可能让萧映雪多一分危险!
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林心玥秀气的鼻子。
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再次靠近她,他的脸几乎贴到了她的脸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自己的手背上,那气息里带着睡眠特有的、微甜的味道。
而从这个角度,他不可避免地再一次看到了她敞开的领口——不,现在应该说是完全暴露的胸口。
那只裸露的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依然保持着饱满挺翘的形状,乳尖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像在等待什么似的微微颤动。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看向她睡裙的下摆——那里因为翻身的动作而卷得更高了,几乎露出了整个大腿根部,粉色的内裤边缘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中央那片湿痕周围的布料颜色更深了,范围似乎也更大了些。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猛烈地跳动了一下,他几乎能感觉到龟头马眼处又分泌出了一大股先走液,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浸湿了。
那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包裹着他的龟头,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快感。
他咬紧牙关,将注意力集中在捏住她鼻子的手指上,祈祷她快点醒来。
果然,没过几秒钟,因为无法呼吸,林心玥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两条长腿无意识地蹬踹,膝盖弯曲又伸直,每一次动作都让睡裙的下摆滑得更高。
在某个蹬腿的动作中,田伯浩惊恐地发现——她的内裤边缘被大腿根部摩擦,竟然往下滑落了一小截!
虽然还没有完全暴露,但那粉色的布料已经退到了耻骨的下方,露出了小腹下方一小片平坦白皙的肌肤,以及……一道淡淡的、金色的耻毛边缘!
那些细软卷曲的毛发从内裤的边缘探出头来,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金色光泽!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地分泌着淫液,内裤前端那块深色的湿痕在不断扩大。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深紫色,冠状沟一圈青筋暴起,整根阴茎在裤子的束缚下不安分地跳动、抽搐,迫切地想要挣脱束缚,想要插入某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就在这时,林心玥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俯在自己上方,一只大手正捏着自己的鼻子,另一只手似乎……正悬在自己的胸口上方?
而自己——她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胸口一阵凉意,低头一看,瞬间魂飞魄散!
她的睡裙领口已经完全敞开,一只乳房裸露在外,乳头挺立在冷空气中!
睡裙的下摆卷到了腰部,内裤滑落到了危险的位置,几乎要露出最私密的部位!
而那个黑影……那个黑影正盯着她的胸口看!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田伯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哆嗦,赶紧松开手,懵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在林心玥的视角里,他现在这个姿势——俯身在她上方,一只手刚从她鼻子上移开,另一只手悬在半空,视线正落在她裸露的胸口——看起来有多么像正在试图侵犯她!
“不是…林心玥,你这么大声干嘛?!”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在对方看来有多惊悚,也没意识到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在昏暗的光线下有多么显眼。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萧映雪,以及刚才不小心看到的那些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所引发的、尚未消退的生理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还在跳动,龟头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前列腺液,那湿黏的感觉让他既羞耻又焦躁。
林心玥猛地坐起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缩到床角。
这个动作让她裸露的乳房被被子遮住了,但刚才那一幕已经深深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心脏狂跳,胸口被看到的地方还在隐隐发凉,乳头因为刚才的惊吓和愤怒而更加硬挺,摩擦着被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痛和快感。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湿了!
不是因为尿意,而是一种熟悉的、只有在某些特殊时刻才会有的湿润!
是刚才被吓到了?
还是因为……因为睡眠中身体自然的反应?
或者是因为……那个黑影俯在自己上方的压迫感,那只捏住自己鼻子的大手,那种被控制、被侵犯边缘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愤怒和羞耻,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你…你想干什么?!我和你说,朱琳姐就在旁边!她马上过来了!你别乱来!”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现在只想快点问出萧映雪的消息,根本没心思解释什么误会。
而且,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处于亢奋状态,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这让他更加烦躁。
“就你睡得跟头小猪一样,我真要对你做什么,还能等到现在?早就……”
他没好意思说下去。
其实他想说的是,如果我真想对你做什么,刚才你睡得那么死,乳房都露出来了,内裤都快掉了,我早就把你扒光干进去了。
但他及时刹住了车,因为这话说出来实在太猥琐了。
可即使没说出口,这个念头还是在他的脑海里转了一圈,让他本就坚硬的阴茎又跳动了一下。
他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趁她熟睡,轻轻掀开她的被子,剥掉那件薄薄的睡裙,扯下那条粉色的内裤,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
然后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还在睡梦中就已经湿润泛着水光的小穴口,慢慢地、坚定地插进去……
这个想象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睾丸收紧,一股热流从输精管涌向龟头。
他连忙用力夹紧大腿,深呼吸,才勉强压制住这股不该有的冲动。
但裤裆处那个湿漉漉的、明显凸起的轮廓,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清晰可见。
这时,朱琳果然被尖叫声惊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身上只披了件外套。
她看着房间里的情形——林心玥裹着被子,一脸惊恐,脸颊潮红,眼神躲闪;田伯浩站在床边,一脸焦急和无奈,但朱琳敏锐地注意到——胖子的裤子……裤子前面怎么湿了一块?
而且那个凸起的形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也微微发热,但更多的是了然。
她了解胖子,知道他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但现在这个状况……八成是发生了什么误会,而且胖子显然也被刺激到了。
“胖子,怎么了?你怎么在心玥房间?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琳保持着冷静问道,但视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田伯浩的裤裆处扫了一眼。
那个明显的隆起和湿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更加显眼了。
她能想象到,此刻胖子内裤里的那根肉棒会是怎样一副硬挺充血的模样,龟头一定已经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前端浸得湿透。
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尺寸——她见过,不止一次。
粗长、狰狞、布满青筋,龟头硕大如蘑菇,每一次插入都能把她填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这些念头让她的下腹一阵发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自己的内裤。
但她迅速压下这些不该有的想法,现在不是时候。
田伯浩看到朱琳,像是看到了救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连忙解释:
“我那个…我那个女朋友,她…她失踪了!”
朱琳听到“女朋友”心里微微一刺,但立刻被“失踪”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惊讶道:
“怎么会失踪呢?你先别着急。那你找心玥是……?”
田伯浩急切地道:
“我去过公安局了,他们不帮我查,说是不合规定!我想着她不是大明星吗,人脉广,关系多,就想过来问一问,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门路,能方便帮我查一下!我这没她消息,心里乱得很,跟猫抓似的……”
一旁的林心玥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
女朋友?
原来这死胖子大半夜闯进自己房间,把自己弄醒,把自己看光了,还让自己产生了那种羞耻的生理反应,竟然是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女朋友”?
那朱琳姐算什么?
他们还整天腻歪在一起。
一种为朱琳抱不平的愤怒,混合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酸意——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什么女朋友就能让他这么着急?
凭什么自己刚才……刚才竟然会因为他的靠近而产生反应?
——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和同情心。
她干脆接过话头,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讥讽和拒绝:
“你女朋友失踪了,关我什么事?我不找!这个忙,我不帮!”
田伯浩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深切的、被拒绝后的失落和受伤。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林心玥心里莫名地发毛。
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是有实质一样扫过她被被子包裹的身体,仿佛能穿透被子,看到她下面赤裸的、还在微微湿润的身体。
她的乳头又开始发硬,摩擦着被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痛和快感。
小穴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把内裤的那片湿痕扩得更大了。
她夹紧双腿,试图抑制这种不该有的反应,但越是压抑,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能想象到如果现在田伯浩真的扑上来,撕开她的被子,强行进入她的身体……那种被强迫、被侵犯的恐惧感中,竟然掺杂着一丝隐秘的期待和兴奋。
这个发现让她更加羞耻和愤怒,对田伯浩的恨意也就更浓。
半晌,田伯浩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低声恳求道:
“我…我求你,帮帮我吧!她对我真的很重要!”
然而,此刻被情绪左右的林心玥,固执地认为帮忙就是对不起朱琳,她硬起心肠,别过头去:
“求我也没用!不帮就是不帮!”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田伯浩心中积压的焦虑、无助和愤怒!
为了救萧映雪可以拼命,可以放下尊严去求人,却接连碰壁!
而现在,这个女人——这个刚才还毫无防备地睡在他面前,乳房裸露,内裤湿透,身体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女人——竟然如此冷漠地拒绝了他!
一股混合着欲望、愤怒、绝望的黑暗情绪在他心底翻涌。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想扑上去,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帮忙”,什么叫“付出代价”。
他想把她按在床上,撕开那碍事的被子,扒掉她那条湿透的内裤,分开她那双修长的美腿,然后用自己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狠狠地插进她那个还在渗出淫水的小穴里,插到她哭喊求饶,插到她答应帮忙为止。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她惊恐的尖叫,挣扎时胸部乳房的颤动,大腿根部肌肉的绷紧,小穴因为恐惧和抗拒而紧缩,但很快就会被他的肉棒强行撑开,插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
他会掐着她的腰,用后入的姿势狠狠地操干,每一次都全根没入,让两颗睾丸拍打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他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问她“帮不帮?答不答应?”,同时胯下毫不留情地冲撞。
他会感觉到她的小穴从抗拒到逐渐湿润,从紧缩到主动吸吮,最后甚至可能高潮喷水,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扭着屁股求他更深更重地干她……
这些黑暗的幻想让他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剧烈,先走液已经浸透内裤,甚至渗透到了外裤上,在裆部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睾丸收紧,精囊发胀,那股热流几乎要冲关而出。
他猛地夹紧臀部的肌肉,才勉强忍住。
但裤裆处那个湿漉漉的、不断跳动的轮廓,已经明显到连林心玥都注意到了。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然后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脸颊更红了。
她能想象到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也能想象到如果它真的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这个念头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暖流涌出,把内裤彻底浸湿了。
“好!好!好得很!”
田伯浩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你...你就是个白眼狼!我田伯浩算是看明白了!”
说完,再也不看屋内的两个女人,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的戾气和决绝,“砰”地一声巨响,狠狠摔门而出!
他决定了,就算用最笨的办法,也要把萧映雪找出来!
“胖子!胖子!你等一下!心玥可能是误会了!”
朱琳急忙追出去喊道,但田伯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回荡。
朱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胖子如此失态,如此愤怒和……伤心。
但她知道,刚才房间里一定发生了什么。
胖子裤裆处那个明显的湿痕和隆起,林心玥裹着被子却依然掩饰不住的潮红脸颊和躲闪眼神……这些细节都指向了一个可能——胖子可能不小心看到了什么,或者……发生了什么肢体接触?
而林心玥的反应,与其说是纯粹的愤怒,不如说混杂了羞耻、慌乱,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转身回到林心玥的房间,看着还蜷缩在床角、脸色不太好的林心玥,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他这个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轴得很,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这一次……怕是真伤了他的心了。哪怕说帮不上忙也行,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心玥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朱琳:
“朱琳姐!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你没听他说吗?‘女朋友’!那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朱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林心玥,眼神平静而通透,带着一种让林心玥动容的坦然:
“他的事,我都知道。而且,那个女人……是在我先的。如果他们能好,如果她需要他,我会选择退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是心甘情愿跟着胖子的,不在乎什么名分。还有,你很多事不知道……”
接着,朱琳便将田伯浩与萧映雪之间那复杂纠葛的过往,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心玥——包括那场意外,萧映雪如何变成植物人,田伯浩生世如何悲惨等等,每隔一两天就雷打不动地去陪伴、不离不弃……
林心玥听着听着,眼睛渐渐睁大,心中的愤怒和误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动容和……羞愧。
她听到一半,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为自己的狭隘和武断,也为那个看似粗鲁的胖子背后,所隐藏的如此深沉如海的情义与担当。
但与此同时,她身体里那股因为刚才的惊吓、愤怒、羞耻和……隐秘兴奋而产生的燥热,却并没有完全消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还在微微湿润,内裤那片湿痕的面积在不断扩大,甚至能感觉到那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内裤的布料,沾到了大腿根部的皮肤上。
乳头依然硬挺着,摩擦着被子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快感。
每当她想起刚才田伯浩俯身在她上方时,那个庞大的黑影,那只捏住她鼻子的大手,那双在昏暗光线下死死盯着她裸露胸口的眼睛,还有……裤裆处那个湿漉漉的、不断跳动的凸起……她的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阵战栗,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
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刚才田伯浩真的失控了,真的扑上来了,真的用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插进她湿透的小穴里……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会被撑得很痛吗?
还是会很快适应,然后被那种粗暴的、充满侵略性的占有所带来的快感淹没?
他会用什么姿势?
会掐着她的脖子吗?
会扯着她的头发吗?
会在她体内射精吗?
精液会不会灌满她的子宫?
这些肮脏的幻想让她的脸颊更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身体深处那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但越是压抑,那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充血,变得硬挺,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被子,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勉强忍住。
“呜呜呜……我…我都做了什么呀……”
林心玥掩面哭泣,声音充满了懊悔,但这哭泣声中,其实混杂着太多复杂的情绪——对田伯浩的愧疚,对萧映雪的同情,对自己刚才那番话的后悔,还有……对自己身体这些不该有的、羞耻反应的自我厌恶。
“那个姐姐…太可怜了…胖子他…他也太难了……”
朱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看看,你能不能帮上忙吧。对胖子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到她更重要的事情了。”
林心玥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帮!我一定帮!我这就打电话!”
她立刻抓起床头的手机,也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间,准备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但她突然卡壳了,焦急地问:
“那个…朱琳姐,对方叫什么名字?住在哪里?”
朱琳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林心玥:
“啊!对呀,胖子也没和我说过这些具体信息啊…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此时的田伯浩,已经彻底被焦虑和愤怒冲昏了头脑。他要用最笨、最极端,但或许也是最直接的办法,逼警方帮他找到萧映雪!
但即使在他愤怒地冲出公寓,在冷风中狂奔时,脑海里依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在林心玥房间里的画面:她裸露的乳房,挺立的乳头,滑落的内裤边缘,那一片湿润的痕迹,还有她惊恐尖叫时那张潮红的脸……这些画面和他对萧映雪的担忧、焦虑、绝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扭曲的情绪。
他的阴茎依然半硬着,裤裆处那片湿痕在冷风中渐渐变凉,黏在内裤上,带来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但他没有心思去管这些。
他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
他停下脚步,靠在路边的一棵树上,深呼吸了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当他的手无意间碰到自己裤裆处那个依然明显的隆起时,刚才那些黑暗的幻想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他想起了林心玥裹着被子缩在床角的模样,想起了她那双因为惊恐而睁大的眼睛,想起了她说话时那带着颤抖的声音……如果当时他真的失控了,真的把她按在床上侵犯了,现在会是什么局面?
她会恨他一辈子吧?
但也许……也许在那种粗暴的占有中,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反应,会湿润,会收缩,会高潮……就像他幻想中的那样。
他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萧映雪还在等着他。他必须找到她。
但就在他准备继续往前走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掏出来一看,是林心玥打来的电话。
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钟,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愤怒、失望,但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他按下接听键,没有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林心玥带着哭腔和愧疚的声音:
“胖子…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我不知道情况…那个…你把那个姐姐的信息告诉我,我马上联系人帮忙找…”
田伯浩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才沙哑地开口:
“她叫萧映雪。住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神经内科病房,床号是307。但她现在…可能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父母可能把她转移走了。”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系医院的领导,再让人查一下全市的医院和疗养院的住院记录。你把她的身份证号也发给我,如果有的话。”林心玥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带着一种专业和果断。
田伯浩把萧映雪的身份证号报了过去。挂断电话后,他靠在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至少…至少现在多了一线希望。
但他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
阴茎依然半硬着,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液体,将内裤前端那块已经干涸的湿痕重新润湿。
他伸手进去调整了一下位置,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自己那根依然滚烫的肉棒。
龟头很敏感,只是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用力握了握,感受着那根粗长硬物的尺寸和硬度,然后猛地松开手。
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他继续往前走,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对比——萧映雪的身体,和林心玥的身体。
萧映雪还躺在病床上,身体消瘦,皮肤苍白,乳房可能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萎缩,小穴也许很久没有经历过性事,会变得干涩紧致……而林心玥……林心玥的身体是健康的、成熟的、充满生命力的。
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那个圆润饱满的臀部,还有那条湿透的内裤下,那个肯定已经湿润粉嫩的小穴……
这些对比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罪恶感,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耻。
他的阴茎又完全勃起了,这一次硬得更痛,几乎要将裤子的拉链撑开。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不断地分泌着先走液,那黏腻的液体已经顺着茎身流下,沾湿了他的阴毛和睾丸。
他不得不再次伸手进去调整,手指在碰到自己滚烫的肉棒时,不由自主地套弄了两下。
那粗糙的、带着厚茧的指腹摩擦过敏感的龟头和系带,带来一阵让他腿软的强烈快感。
他连忙抽出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疼痛驱散这些不该有的念头。
他必须找到萧映雪。必须。
但即使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身体深处那股混合着欲望、焦虑、愤怒和绝望的黑暗情绪,依然在翻涌不息。
他知道,今晚发生的这一切——林心玥那毫无防备的睡姿,她裸露的身体,她湿透的内裤,她惊恐的眼神,她残忍的拒绝,以及最后那通道歉的电话——所有这些,都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里,成为了一个无法抹去的、混杂着罪恶感和隐秘兴奋的烙印。
而此刻,在公寓的房间里,林心玥挂断电话后,也靠在床头,久久无法平静。
她刚刚联系了几个重要的人脉,动用了自己作为明星的影响力,开始全力寻找那个叫萧映雪的女人。
但做完这些后,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和……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液体不仅浸透了布料,甚至已经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
小穴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阴蒂在充血,变得硬挺敏感,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
乳头也依然硬着,顶着睡裙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她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朱琳,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虚和羞耻。
朱琳对她这么好,这么信任她,而她刚才……刚才竟然在幻想着被朱琳的男人侵犯?
在想象着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感觉?
在渴望着那种粗暴的、充满征服感的占有?
“朱琳姐…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朱琳看着她潮红的脸颊、躲闪的眼神,还有那裹着被子却依然掩饰不住的、微微颤抖的身体,心里明白了几分。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林心玥的头发:
“别多想。先休息吧。有消息了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说完,朱琳起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她站在门外,背靠着墙壁,也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她能想象到房间里此刻正在发生什么——林心玥可能会掀开被子,查看自己湿透的内裤,可能会用手指探进那个已经湿润的小穴里,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燥热,可能会在自慰中呻吟着想象胖子的肉棒插入她的身体……
这些想象让朱琳的下腹也一阵发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也开始湿润了,内裤前端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制住这股反应,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胖子那张愤怒的脸,还有他裤裆处那个湿漉漉的、不断跳动的隆起……如果刚才在房间里,胖子真的失控了,真的把林心玥按在床上侵犯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阻止吗?
还是会……在旁边看着?
甚至……加入?
她用力摇了摇头,将这些肮脏的念头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
但躺在床上,她却久久无法入睡。
身体深处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
她终于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裤里,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那已经硬挺的阴蒂上。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遍了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呻吟出声。
她想象着胖子的手,那双粗大、带着厚茧的手,此刻正按在林心玥裸露的乳房上,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拉扯、拧动……她想象着胖子的肉棒,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此刻正插在林心玥湿透的小穴里,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她想象着林心玥那张潮红的脸,那双迷离的眼睛,那张小嘴呻吟着、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上迎合着胖子的冲撞……
这些幻想让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用力按揉着自己湿透的阴蒂。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咬住枕头,压抑着呻吟声,双腿夹紧,腰部不受控制地拱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
在某个瞬间,她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但那股空虚感并没有完全消失,反而更加强烈了。
她知道,今晚发生的一切,已经在她和林心玥之间,以及她和胖子之间,埋下了一颗危险的种子。
而那颗种子,总有一天会发芽、生长,将所有人都卷入一场无法预料的、充满欲望和罪恶的漩涡中。
而此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田伯浩已经来到了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门口。
他站在冷风中,抬头望着那栋灯火通明的住院大楼,拳头紧紧攥着,指甲深深陷进了掌心里。
他会找到萧映雪的。无论如何都会找到。
但即使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脑海里却依然不受控制地闪过林心玥那张潮红的脸,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有……她裸露的胸口,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顶端那颗硬挺的、淡粉色的乳头……
他的阴茎又硬了。
在冰冷的夜风中,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着,马眼处不断地分泌着黏腻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那块已经反复湿透又干涸的布料,再一次染深。
这是一个糟糕的夜晚。对所有人来说,都是。
田伯浩快步走到床边,俯身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
“心玥!心玥!醒醒!快醒醒!”
林心玥只是无意识地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这都叫不醒的吗?”
田伯浩急了,时间不等人!
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什么男女之防了,伸出手指,轻轻捏住了林心玥秀气的鼻子,想用憋气的方式把她弄醒。
果然,没过几秒钟,因为无法呼吸,林心玥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艰难地睁开了眼睛。
昏暗的光线下,她只看到一个庞大的黑影俯在自己上方,似乎还在对自己“动手动脚”!
“啊——!!!”
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夜晚的宁静!
田伯浩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一哆嗦,赶紧松开手,懵了:
“不是…林心玥,你这么大声干嘛?!”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在对方看来有多惊悚。
林心玥猛地坐起身,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缩到床角,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
“你…
你想干什么?!
我和你说,朱琳姐就在旁边!
她马上过来了!
你别乱来!”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就你睡得跟头小猪一样,我真要对你做什么,还能等到现在?
早就……”
他没好意思说下去。
这时,朱琳果然被尖叫声惊动,急匆匆地跑了过来,身上只披了件外套。
她看着房间里的情形——
林心玥裹着被子,一脸惊恐;
田伯浩站在床边,一脸焦急和无奈——
心里马上明白,这八成是误会了。
她了解胖子,或许鲁莽,但绝不至于趁人之危。
“胖子,怎么了?
你怎么在心玥房间?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朱琳保持着冷静问道。
田伯浩看到朱琳,像是看到了救星,感激地看了她一眼,连忙解释:
“我那个…我那个女朋友,她…
她失踪了!”
朱琳听到女朋友心里微微一刺,但立刻被“失踪”两个字吸引了注意力,惊讶道:
“怎么会失踪呢?
你先别着急。
那你找心玥是……?”
田伯浩急切地道:
“我去过公安局了,他们不帮我查,说是不合规定!
我想着她不是大明星吗,人脉广,关系多,就想过来问一问,看看她是不是有什么门路,能方便帮我查一下!
我这没她消息,心里乱得很,跟猫抓似的……”
一旁的林心玥听着两人的对话,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一股无名火“噌”地冒了上来。
女朋友?
原来这死胖子大半夜闯进自己房间,把自己弄醒,竟然是为了他那个所谓的“女朋友”?
那朱琳姐算什么?
他们还整天腻歪在一起。
一种为朱琳抱不平的愤怒,混合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微妙的酸意,让她瞬间失去了理智和同情心
她干脆接过话头,语气冰冷,带着明显的讥讽和拒绝:
“你女朋友失踪了,关我什么事?
我不找!
这个忙,我不帮!”
田伯浩猛地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一种深切的、被拒绝后的失落和受伤。
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得让林心玥心里莫名地发毛。
半晌,田伯浩用一种近乎卑微的语气,低声恳求道:
“我…我求你,帮帮我吧!
她对我真的很重要!”
然而,此刻被情绪左右的林心玥,固执地认为帮忙就是对不起朱琳,她硬起心肠,别过头去:
“求我也没用!不帮就是不帮!”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田伯浩心中积压的焦虑、无助和愤怒!
为了救萧映雪可以拼命,可以放下尊严去求人,却接连碰壁!
“好!好!好得很!”
田伯浩连说三个“好”字,脸色铁青,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决绝,
“你...你就是个白眼狼!
我田伯浩算是看明白了!”
说完,再也不看屋内的两个女人,猛地转身,带着一身的戾气和决绝,“砰”地一声巨响,狠狠摔门而出!
他决定了,就算用最笨的办法,也要把萧映雪找出来!
“胖子!
胖子!
你等一下!
心玥可能是误会了!”
朱琳急忙追出去喊道,但田伯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楼梯口,只剩下沉重的脚步声回荡。
朱琳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心里五味杂陈。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胖子如此失态,如此愤怒和……
伤心。
她转身回到林心玥的房间,看着还蜷缩在床角、脸色不太好的林心玥,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
“他这个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其实轴得很,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这一次……
怕是真伤了他的心了。
哪怕说帮不上忙也行,你这又是何必呢。”
林心玥抬起头,委屈地看着朱琳:
“朱琳姐!
我…
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你没听他说吗?
‘女朋友’!
那他把你当成什么了?”
朱琳走到床边坐下,看着林心玥,眼神平静而通透,带着一种让林心玥动容的坦然:
“他的事,我都知道。
而且,那个女人……
是在我先的。
如果他们能好,如果她需要他,我会选择退出。”
她顿了顿,声音轻柔却坚定,
“我是心甘情愿跟着胖子的,不在乎什么名分。
还有,你很多事不知道……”
接着,朱琳便将田伯浩与萧映雪之间那复杂纠葛的过往,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林心玥——
包括那场意外,萧映雪如何变成植物人,田伯浩生世如何悲惨等等,每隔一两天就雷打不动地去陪伴、不离不弃……
林心玥听着听着,眼睛渐渐睁大,心中的愤怒和误解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迅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震惊、动容和……羞愧。
她听到一半,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为自己的狭隘和武断,也为那个看似粗鲁的胖子背后,所隐藏的如此深沉如海的情义与担当。
“呜呜呜……
我…
我都做了什么呀……”
林心玥掩面哭泣,声音充满了懊悔,
“那个姐姐…
太可怜了…
胖子他…
他也太难了……”
朱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还是看看,你能不能帮上忙吧。
对胖子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到她更重要的事情了。”
林心玥猛地抬起头,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帮!我一定帮!
我这就打电话!”
她立刻抓起床头的手机,也顾不上现在是什么时间,准备动用自己所有的人脉和资源。
但她突然卡壳了,焦急地问:
“那个…
朱琳姐,对方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里?”
朱琳愣了一下,惊讶看了着林心玥:
“啊!对呀,胖子也没和我说过这些具体信息啊…
你赶紧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此时的田伯浩,已经彻底被焦虑和愤怒冲昏了头脑。
他要用最笨、最极端,但或许也是最直接的办法,逼警方帮他找到萧映雪!
之前冷静下来时也想过,萧映雪一个植物人,大概率是被父母转移了病房或住所,人身安全或许暂无大碍。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今晚本是他们雷打不动见面的日子,她没见到自己,会不会伤心?
会不会害怕?
会不会觉得被抛弃了?
这些念头如同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让他无法理性思考。
他偏执地认为,必须越早找到她越好!




